完美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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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妍觉得有点好笑,霍以颂也知道什么是冷淡?
那结婚这些年来,他是怎么看待自己对她的态度的?
薛妍忽然想起婚后某天她胸中积郁,跟纪晓希倾诉说,霍以颂总是对什么都不上心,对她也是,淡得像没有感情。
纪晓希当时一针见血地回复:【你居然结婚以后才发现?你跟他谈恋爱的时候到底有多盲目啊!】
薛妍顿时哑然。
她还能说什么,只得苦笑,眼下回忆过去,霍以颂好像向来如此,一直没变,只不过是婚后落到实地的、茶米油盐的生活终于抽飞了她附加于他的恋爱滤镜。
结婚后她住在这套离单位很远的房子里,早晚通勤都要开车,她新手上路总容易紧张,有次转弯时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车,硬生生给人家车撞出好大个豁口,她吓得缩在驾驶座上半晌没敢动,最后还是强撑着虚软的手脚,下车跟人道歉。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完全不晓得该如何处理,慌不择路之下给霍以颂打了电话求助,霍以颂简单问了句地址便挂断电话,派了个助理来帮她处理。
回家后她哭丧着脸对霍以颂说她当时好害怕,她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办,霍以颂只丢出一句“下次注意些”,就再没了回应。
她愣愣地站在他身边,希望他能多安慰她几句。可霍以颂全神贯注在工作上,没再分给她一眼。
——他说得其实也没错,这么点小事,下回注意些就好了,反正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开车技术不熟练。
没必要有这么多矫情的情绪。
薛妍于是讪讪地吞回其他话语,默然转身离开,没再不知好赖地在他跟前继续求安慰。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婚后发生过不止一次,薛妍逐渐发觉,她的脆弱和情感需求对于霍以颂来说,大概更近乎于一种打扰和负担。有了这个意识后,她就开始收敛情绪,谨言慎行。她不想被讨厌。
视野带着头脑一并清明,她才发现,霍以颂对她哪有什么爱。
他根本不会爱人。
跟这套房子一样光鲜亮丽的外壳下,是残骸般孤冷遗缺的内在。
叁年婚姻,她满腔的爱被他的淡漠消磨殆尽,炽热的心脏如今变得空虚寒凉,他却反过来说她冷淡?
薛妍哂笑了声。
霍以颂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令她排斥不已,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连被他碰一下都会感到烦躁。她推也推不开,反感地绷着身子,全身上下写满抗拒,“冷淡是因为我不爱你,想要热情的出去花钱找。”
霍以颂面容微扭,他安静了一会,抱紧薛妍,一双手不管不顾地伸进她睡裙里,执拗道:“我不用出去找,我有老婆。”
他扒开薛妍的裙子,手指探进内裤,直接摸上那口刚洗完澡清清爽爽的花户,指腹掰开穴瓣陷了进去。
“唔……!”薛妍拧眉蜷起小腹,腿根紧紧夹住霍以颂的手不肯让他动,她扭臀挣扎起来,“……你别碰我!”
霍以颂音色也发了狠:“我是你老公,我不碰你谁碰你?”手指粗鲁揉搓那颗深藏在穴缝内的小肉珠,硬生生搓出润滑的水液,他口吻有些咬牙的意味,“你想让谁碰你,那个晏辰?你不爱自己老公,是因为还惦记着他是吧?还是今晚出去吃的这顿饭让你回忆起初恋了,想去隔壁跟咱们那位邻居追忆往昔旧情复燃一下?”
“旧情个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薛妍抓着床单要跑,内裤却被霍以颂就势拽了下去,他提着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的肉根对着穴口猛然插入。
薛妍脸一白,鼻尖浮出细汗,手指将床单攥出蛛网般紧密的褶皱。
她目光紧盯墙上挂的婚纱照,企图将注意从背后凶猛的冲撞上分开,视线却随着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照片上她幸福的笑容在她眼中糊得看不清。
这是她结婚那天拍的。
她和霍以颂站在宴厅台子上,专门请来的摄影师一连给他们拍了十几张,然后钟瑜也上了台,站在他们身边,跟他们一起拍了照片。
她结婚那天,钟瑜哭了,哭得就像大多数女孩父母在女儿结婚那天一样,薛妍不明白钟瑜为什么要哭,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她看向身旁的霍以颂,他西装革履,年轻英俊,胸口别着一枚造型精美、价值六位数的胸针。
这是她所嫁的丈夫。
完美的丈夫。
耳蜗透入一声粗重火热的喘息,霍以颂翻身压到了她背上,胸肩薄汗热腾腾粘在她后背肌肤,窄健耻骨抵着她的臀快疾顶弄,龟头在肉穴内搅出稠密淫靡的咕叽水声。
薛妍眯着眼轻轻颤抖,脚尖绷直,腿心在高潮中失控地痉挛,散开的瞳孔失去焦距。
恍惚间她想,霍以颂求婚娶她也许并不是因为当时多么爱她,只是为了填补家中空缺的妻子职位,和一个合法的欲望处理对象,而她正符合他的期待。
在霍以颂眼里,如今的她是不是就跟个安稳可控、又免费的妓女差不多。
绯红的耳尖被霍以颂叼住,伴着抽插重而细密地啮咬,他气息急促地问:“老婆,你爱我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薛妍仍在抖动着,穴内吹涌出一股股热液,肉壶夹着阴茎不断缩绞抽搐,她的眼神却在迷乱的欲望中一点点冷却。
这个问题,她今晚不是刚在车上问过他?
他当时又是怎么回应的。
薛妍想回他以同样的沉默,或虚伪的谎言,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眼眸湿凉,勾起的笑容靡媚而嘲讽:“我不爱你,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现在爱的是晏辰。”
背上的动作骤然一凝。
霍以颂下颌紧咬,掐在她臀肉的十指逐渐收拢,掐出道道红痕,面容漫上一股浑黑凶戾的煞气。
薛妍温声细语:“等哪天你操腻了我了,就赶紧跟我提离婚吧,我看晏总今天的态度,应该是愿意当下家接……”
话没说完,霍以颂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剩下的话捏断在她喉中。
薛妍猝不及防呛了下,白皙脸蛋涨得通红,她憋着气奋力掰扯他的手,眼神又恨又怕地瞪着霍以颂。
“薛妍,你还真是……越来越有胆子了。”霍以颂磨牙道,浓黑剑眉压得极低,他扣着薛妍的脖子和腿,骑在她背上摆腰狠操数十下,操得薛妍舌头都吐了出来,呵着气湿哒哒耷在枕头上,霍以颂近似是被气笑了:“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恨他了,不然干嘛总激我去整他?!”
他猛一挺腰,茎身啪地整根干进逼穴,肉冠悍勇捅开宫口,笔直地插进胞宫,戳得薛妍尖叫一声,揪着床单的细指无意识松展抻直,剧烈抽动,小腹鼓胀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霍以颂沉沉呼了几口气,掐在薛妍脖子上的手松了松,给她些喘息空间,他眸色阴鸷:“薛妍,你要想让他倒霉大可直说,你是我老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你看,但我警告你——”薄唇逼近薛妍红热的耳朵,他用情语般的音调,低道:“你要是再敢说一次刚才那种话,你、还有他,一个都别想好过!”
薛妍呼吸困难,秋眸微微反白,压迫脖颈的窒息令快感拔升到又一个高度,臀峰抽动得一阵比一阵厉害,胞宫如同抽出的活塞一般强力地吸夹龟头。
霍以颂被吸得闷哼一声,尾椎酥麻不已,他把住薛妍窈窕起伏的臀线,精干腰身像动力开到最大的马达飞速耸挺,蓄满浓精的囊袋伴着耻骨撞得身下雪臀砰砰作响。
他抬起薛妍的下巴,急喘着恨恨对她道:“你想得还真长远,现老公还没死就找好下家了!你当你是什么魅力十足人见人爱的天仙儿吗?二婚都被人抢着要?你惦记的那男的好说歹说也是个老总,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他要找女人也是找个单纯的没经历的,你呢?下面这张小嘴儿早被你老公操熟操烂了,稍微碰两下就骚得直流水,你觉得他甘愿接手?”
霍以颂嘴上这么说着,可一想到今天下午晏辰瞅着薛妍的眼神,他妈的跟春暖花开了一样藏都藏不住,他心里又不禁噌噌冒火,肉茎几乎是泄愤似的在蜜穴内悍然进出,顶得两瓣肥软阴唇红肿烂翻。
薛妍趴在床上呜呜闷叫,眼泪一丛丛没入枕头,她咬牙忍着不发出泣音。被肉棒撑大到极致的穴眼缩颤着涌水不止,又挨了几记重肏,她小腿蹬动两下,腿肚打颤不止,穴口上方另涌出一股色泽浅淡的水液,淅沥沥浇进两人交合处下方汇聚出的水滩。
晕厥过去前,薛妍放着烟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能再在霍以颂跟前提晏辰了。
她看出来了,霍以颂是打心底里不相信她会和晏辰有什么,所以即使生气也没太当回事儿。
但要是她再提几次,霍以颂会不会多想什么,做些什么……那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