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艾萝调教日记》 艾萝调教日记(1) 乌黑发亮的方格磁砖上,布满了打散脚步声的冰冷纹理。 两个单数步伐加上一个双数步伐,便见金线图腾充满暗示却又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图画。 一个单数步伐加上两个双数步伐,迎接步行者的就变成了暗红色垂晃着的肠管状玩意。 不过,无论是冰冷黑砖抑或微暖肉饰,似乎都不对这里唯一的步行者产生丝毫影响。 毕竟,她既没有为肠管感到烦躁的身高,也没有惧怕寒冷的身体。 皮革马甲和马靴所用的材质再怎幺差,多少能起一些保暖作用。 她对一三零这个数字很感冒,至于三十七则是还可以接受的样子。 银白色细髮犹如包围住自身的纹理,以眉毛为分界点,整头长髮笔直整齐地下探到了腰际。 那张比起小女孩还要像小女孩、却总是希望被当作大人看待的稚气脸蛋,面无表情但不致于索然无味地注视着前方。 如果肯做出一点表情,应该会很可爱吧。 只是一来她现在没有任何思绪,二来她讨厌别人像取悦小女孩那般说她可爱。 再怎幺说,自己可是有着完美的乳房和阴茎的大人了──每当她被摸摸头时,实在希望对方能稍微注意到,自己那对随着三步一公尺的平稳步伐所跃动着的双乳,还有塞在皮内裤里头的漂亮阴茎。 虽然马甲内的乳房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自然、肉棒常常不自觉地流出汁液、烦人的睪丸每次都黏在阴唇之间,至少这可是她身为小女孩……不……是身为女人的证明呀!要是大家都能再有点自觉就好了。 站在房间前调整歪掉的乳房、湿得一踏糊涂的阴茎,安娜在心里头碎碎念个两句,便转开门把。 §日期记录:黑曜石。 预定事项:主人认知。 本人附注:第一个奴隶,最好提早进行观察。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或者之前自己都在做些什幺。 记忆模糊到了无法辨识的程度,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可是在青白色的记忆之中,只有一个名字是绝绝对对清楚浮现的。 艾萝。 这个恍若大梦初醒,坐在病床上呆滞地左顾右盼的金髮美女,不停用乾燥的嘴唇喃喃着自己的名字。 典雅的黑色磁砖筑成一座稍嫌狭小的房间,她所躺的病床连同点滴架就放在中间靠墙壁的地方。 右手边的角落堆了些用过的点滴袋、针头还有些纱布,正面天花板上有个对準病床的监视器,病床左前方则有着一扇几乎和墙壁合为一体的房门。 她微微侧头,呆愣地注视闪烁着小红点的监视器。 房间内能够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以及床边那几袋发出极细微声响的点滴袋。 艾萝的视线迟缓穿越过镜头,放大十六倍后呈现在监控室的萤幕墙上。 深秋稻穗般的金黄色长髮。 参杂人工白化的浅米色肌肤。 若然不算入微深的轮廓,五官倒也挺别緻。 至少,不论是在她来自的西方世界,还是这座黑色世界,艾萝都称得上是个难得的美女。 这样也才有她出手的价值。 安娜一手靠在沙发扶手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十六格萤幕上的新奴隶。 距离麻药效果消退至安全程度,还有八分钟。 这段时间该怎幺打发呢……瘦小的调教师瞥了眼隆起的皮内裤,决定给自己来场小小的热身。 七分五十四秒后……「哈啊……哈啊……!妳这只欠操的母猪,嚐嚐安娜大人的肉棒吧……!啊啊……!肉穴好棒啊……咿、咿啊啊……!」马甲连同皮内裤完全卸下、赤裸嫩肌完全蜷缩在黑色地板上的调教师,似乎先被萤幕墙上那张无知的呆滞脸蛋击败了两次──「又、又要射啦……哈呜!」──三次才对。 强压不住尿道内的炽热感,小小调教师那根将地板沾黏的阴茎,再度迸出稀薄白液。 浑身发热的安娜垂开双腿,怀着从局部蔓延至全身的麻痒感,瘫软在地板上微喘。 一不小心就弄了这幺多次……果然不该勉强禁慾的。 不管怎幺说,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每天自慰个三次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禁慾一天什幺的,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等待着高潮余韵散去的安娜这般说服自己。 待方才 吐过一遍的肉棒重振精神后,她飘飘然地穿起马甲。 然而,视线不经意地瞄到十六倍大的傻愣愣白脸蛋时,才套进皮内裤内的肉棒又弹了出来。 「巨乳混蛋……竟敢如此对安娜大人不敬!」自言自语的小小调教师甩动着不自然双乳和勃起肉棒,随后又觉得自己很蠢的离开监控室。 来到艾萝所在的简陋病房前,她的小脑袋瓜野猫般甩了甩。 与其说是漆黑,倒不如说是黑得高贵的门扉从外头往内推开。 安娜来到了艾萝病床前。 「妳是……」艾萝维持那张从监控室里看到的呆愣模样,歪着头问道:「迷路了吗?」「……妳还有闲工夫担心安娜大人啊。 不过不劳妳费心,安娜大人可不是迷了路才来到这儿。 」「是喔……那位安娜大人是谁?」眼见艾萝仍旧一副状况外的呆貌,安娜只好挺起胸膛,顺便晃动那对她爱不释手的胸部,神气活现地说:「就是我,我啊!妳的新主人,安娜大人!」面前的矮冬瓜露出骄傲到彷彿鼻孔会就这幺喷出气来的表情,艾萝忽然觉得很有趣,于是微笑着把手放到安娜头上摸了摸。 「所以小安娜不是迷路啰,真是太好了。 」摸头,摸头。 「……别像在宠小孩似地摸我!还有别叫我小安娜!我、我可是妳的主人!主人喔!要叫我安娜大人,或者是主人!听到了没……就叫妳别再摸啦!」就算连珠砲似地纠正呆坐在病床上的新奴隶,似乎只是被当成脑袋有点问题的小鬼头。 于是安娜气急败坏地甩掉头顶上的手,一转眼便退到艾萝没办法伸手抚摸的距离外。 艾萝微笑着摀住嘴。 「谁叫小安……安娜大人的头髮这幺冰凉柔顺。 话说,为什幺妳是我的主人?这里又是哪里?」儘管在艾萝差点叫错时稍微动了动眉毛,还好最后仍然保持完美的大人肚量。 安娜噘起嘴说:「妳被卖掉啦,卖到这个地方成为安娜大人的奴隶。 我也很难向妳解释这里是什幺地方,总之以后就会慢慢明白了啦!」艾萝以右手指尖戳了戳下唇。 「这样啊。 所以,我是来应徵佣人之类的工作,然后在获选时不小心跌倒、撞到头后直到现在才醒来啰?」「妳啊……」看着一脸认真推论着来龙去脉的艾萝,安娜实在不晓得该假装被逗得发笑,还是该扇她个一巴掌好让她安静些。 陷入反应泥淖的安娜最后选了临时冒出来的作法。 「确切来说,妳是被典当的抵押品喔。 虽然安娜大人是不知道上头怎幺交易啦,反正这个地方就是专门收容像妳这种千金小姐,再由专属的调教师负责处理。 」「嘿──听起来好像旧书舖卖的三流色情小说会写的内容喔。 」「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就算小安……安娜大人这幺说,我什幺都想不起来啊。 」「那重要吗?」「这是什幺蠢问题,当然重要啊!我这个人过去是怎样的……」「所以我说,妳的过去对于妳现在的处境,是很重要的救命绳索吗?」明明只是个小孩子。 明明只是用着女孩般甜甜的声音。 然而当安娜如此问道,艾萝忽然噤声。 她说的没错。 对于脑袋里头那堆布满障碍的记忆,艾萝之所以想要釐清头绪,纯粹只是想唤回明显失去的东西。 可是这个东西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助益,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的处境是──黑色房间、有点冷的空气、病床、点滴袋、纱布、针头、小安娜、真假未明的典当说。 仔细将这些要素重新整合后,艾萝感到一阵晕眩。 不管怎幺看,自己绝对不是被以安全的方式送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若用她脑子里浮现的说法,那就是──绑架、囚禁之类令人感到不快的字眼。 安娜轻轻地笑了。 「看来妳也会思考嘛。 不过,那种东西以后有没有都没差啦。 」她再度来到病床前,这次没有被金髮美女摸摸头。 「如果以后记忆会慢慢恢复,到时候再去怀念吧。 现在妳只要知道安娜大人是妳的调教师,是妳唯一要侍候的主人,明白这点就可以了。 」艾萝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安娜。 片刻之后,她才放弃为自己寻找逃避现实的藉口,面 露妥协的苦笑。 「……妳说的没错,我知道了。 目前也只能这样对吧。 」银白色长髮整齐地抖动。 「好,我就当小安……安娜大人的奴隶啰。 说起来,我负责打扫还是煮菜呢?」「负责当安娜大人的性奴。 」「这、这个兴趣真是糟糕呢……」「我认真的,不信妳看。 」安娜伸出一只手指着下方,带领艾萝有点轻鬆的目光往自己私处移动。 小小的包茎肉棒一阵一阵地抖动于皮内裤上头,皱起的包皮已被透明汁液所染湿。 「……噗。 」听闻艾萝看到肉棒后的第一个反应,安娜突然有股想扇对方两巴掌的冲动……不过她想到自己是个大人,大人有大量,也就算了。 没想到一手摀住嘴的艾萝接着说:「好可爱的小肉棒喔,最近的情趣商品越来越逼真了呢。 」「这是真……」「哇,这个包皮摸起来好滑顺,肉棒也好软好热喔。 」「所以我说……」「包皮可以翻开,还会流出汁液耶。 皮底下还做出这幺逼真的微血管。 这个肯定很贵吧?」「……这个是真的啦!是安娜大人的肉棒啦!呀呀呀!妳这个愚蠢的英国巨乳!不要一脸那幺好奇地玩弄安娜大人的肉棒!听到没!」结果还是忍不住爆发了……看样子,即使是成熟稳重的大人,也是有忍不住的时候哪。 英国巨乳噘着嘴收回手,露出了很是可惜的模样。 那表情明明同样是对肉棒怀有某种渴望,安娜看了却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小小的阴茎自然又缩了一小截。 「哇!缩起来了!缩起来了耶!」「可恶,给我认真一点啦!」「好啦、好啦。 」艾萝装模作样耸了下肩,便缩起肩膀问道:「所以我只要做安娜的性奴,服侍一下妳的小鸡鸡,就可以吃饱睡暖啰?」「是。 还有别把我的肉棒说成小鸡鸡。 」「好啦。 那我们就快点开始吧!」艾萝拍了下手掌,一脸开心地收腿而坐,空出半张病床并拍两下床舖,要安娜到她那边去。 不过,安娜只是往后退几步,双手扠着腰,站在黑色地板上盯着悠闲到哼起歌的艾萝。 艾萝见状,也只好撑着麻药刚退的身子下床,有点摇摇晃晃地来到安娜面前。 她不算是非常高挑的女人,距离一百七也还有个两公分差距。 可是和这位莫名其妙就成为自己主人的安娜相比,一下子令她看起来宛如巨人一般。 安娜的脸蛋像个不愿服输的小女孩,维持手扠腰的站姿说:「跪下。 」「什幺?」「我说跪下。 」「喔、喔……」艾萝似懂非懂地单脚屈膝,又在安娜简洁的指示下改成双膝跪地。 这下她和安娜差不多高了。 在下一道命令传达而来的短暂空档间,艾萝睁大眼睛凝视着安娜。 她没有见过白髮少女或女孩的印象,至少现在是记不起来。 但安娜那头银雪般的长髮,和白透了的小脸蛋十分相衬。 就算是喜欢金髮胜于一切的艾萝,也认为还是白髮适合这位自称是主人的小妹妹。 灰色的眼珠子眨也没眨,彷彿要贯穿艾萝那双圆圆大眼睛似地射过来。 「身体往下放,然后解开我的内裤。 」艾萝点点头,只觉得小安娜突然变得好无趣,也没说什幺就照着做。 虽然小安娜的表情和口吻变得无趣,那副白白嫩嫩有点婴儿肥的腹部却还是很可爱。 艾萝把脸降到安娜腹部前,眼睛来回游移光看就很滑嫩的肌肤和肉棒。 在小肉棒因她的眼光颤抖不已时,艾萝已环住安娜双腿,轻巧地拉开后腰处的绳结。 闪着微光的皮内裤,就随着艾萝那只绕转了四分之三圈的手悠悠解落。 安娜湿润的小肉棒轻轻弹了一下。 「让我看看妳能做到什幺程度吧。 」安娜稍微垂着头对还是一脸大眼睛的艾萝这幺说,便将肉棒凑到艾萝鼻孔前。 蹭了两次,艾萝才迟顿地意会安娜的意思。 口交啊……自己以前好像也做过。 反正就是用嘴巴吸吮着肉棒、直到对方射精就可以了吧?艾萝似懂非懂地侧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对湿濡到闪闪发亮的肉棒张开嘴巴。 「喔……」温 暖柔滑的触感向内压缩至饱和,安娜面无表情地逸出小小的声音。 凭心而论,安娜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并不大,即便能透过药物增大个几倍,实际大小也就这样了。 但也正因如此,这根只比手指头大些的肉棒,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没入艾萝之口。 要说感觉嘛……龟头被唇瓣压住、往下推弄时,感觉还不赖。 舌头不自觉地碰触到尿道口和冠状部时也挺好。 就算这女人只会死板地前后吸套着,也有紧密的吸吮力可以弥补。 就新手来说,勉强算得上是可以射精的对象。 除了那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安娜满意之处。 也就是艾萝那张带有好奇、认真和悠然的表情。 即使正在替人口交,也散发出一种游刃有余的学习氛围。 然而,这些却不是一个性奴隶应该呈现给新主人的感觉。 安娜以那副扠腰姿态吐出低沉的指示:「我只说一次: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 什幺都不要想,脑袋放空,只要知道妳必须倾尽全力取悦主人,这样就够了。 」听到安娜所说的话,含着肉棒的艾萝点了点头,加快了吸吮动作。 用心服侍,这句话是什幺意思?难道我这样替她吹喇叭还不够吗?应该要吸更快点对吧?脑袋放空,这根本强人所难嘛。 再怎幺说,就算她的肉棒好可爱,毕竟也是排尿的地方,光这点就很让人胡思乱想呀。 脑子打一开始便没停止思考过的艾萝,一面在心里碎碎念个不停,一面加快了口交速度。 唯有那张脸蛋,依旧没有改变。 安娜悄悄地叹了口气。 许多调教师相信,最快和性奴缔结主从契约的方式,就是直接让对方享受到肉体的快乐,或是让对方享受主人因她而快乐时所露出的表情。 简言之,就是凭藉主奴双方所产生的快感以强化契约。 但是,这其实并不能算得上有效率。 从根本来说,性奴要的不是单纯的快乐。 而是服从。 绝对的服从。 ──安娜仰起脖子并拨弄半侧银髮,大大的眼睛瞇了起来,孩童般的眉头也严肃地微皱。 「妳这个垃圾,看着我的眼睛。 」「咦……?」前一刻还处于十分轻鬆的心情,就算知道对方完全变了张脸、气氛不大对劲,艾萝一时间仍无法反应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艾萝!」安娜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严厉。 艾萝震慑地鬆开嘴巴,牵起透明淫液抬头仰望安娜。 就在灰色的眼珠子映入眼帘之际──艾萝的世界倏然翻转。 左颊好痛。 好热。 好烫。 然后是好麻。 黑色世界依循着某个规则转动,直到冷冽空气划过热烫肿起的肌肤、右耳至后脑勺爆出一阵剧痛,快速变幻的世界才跟着停下来。 胸口迅速累积起巨大的沉闷感,随着背部撞击到地板的瞬间猛然跃出。 那股灰色的、浓厚的、沉重的感觉彷彿要揪出她的心脏般,非常强劲地向外扯动。 宛如被撕扯着的身体令她难以呼吸,后脑传来的震荡又让双眼无法对焦,意识更是晕眩到噁心涌现。 「呃……呃……呜……」艾萝用力地做出吸吐气的动作,身体不晓得哪里不对劲,就是无法顺利换气。 最后窜出喉咙的,只有热黏的痰水和难听的呻吟。 脑袋还在不断晃荡着,时而扭曲、时而清晰的眼前悠悠显现一双白皙小腿。 她努力让视线对焦,再从包覆整个头部的麻痛感中奋力仰起头。 模糊视线中,只见安娜盘着双臂,对自己射下冰冷的目光。 她不明白为何挨打。 莫名其妙就在这种地方醒来,莫名其妙就遇到自称主人的女孩,莫名奇妙就开始替她口交,莫名奇妙就被她骂成垃圾还被打到脑袋好疼……她觉得好委屈、好不满、好想生气、好想大哭……就在各种不开心的情绪涌上心头时,另一边脸颊也挨了重重的一记,她又朝另一个方向摔了过去。 左眼附近撞到冰冰凉凉的地板上,发出好大的叩咚声。 随后而至的热痛与麻痺感,在更强烈的震荡中袭向脑袋。 晕眩感让她全身好像都在胡乱翻转,又晕又噁,喉咙净是苦苦的气味,火热的鼻腔充满 血的味道。 「等……噁……」两颊肿起来的艾萝狼狈地喃喃着。 儘管搞不懂为什幺要这样,她却有股感觉,自己应该是什幺地方出错了。 否则,小安娜也不会无缘无故殴打自己才对。 是我没让她的肉棒感觉到舒服吗?艾萝目眩地仰望安娜的勃起肉棒。 龟头完全裸露在包皮外的肉棒,流出好多好多的透明汁液。 它兴奋抖动的样子……就好像在催促自己快去亲它。 艾萝努力想撑起身子到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前,安娜坚硬的巴掌却又朝她飞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第五下巴掌敲在碎裂的鼻樑上时,艾萝已经翻了白眼、带着三条从鼻孔和嘴巴流出的鲜红色血带,重重地往后倒下。 本来呆愣可爱的脸蛋,肿胀发青到简直判若两人。 清澈泪水混入浓稠污血内,将凹凸不平的女子脸庞彻底打花。 「……」艾萝倒卧在晕眩、剧痛、灼热以及麻痺感之中,流窜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变成刺骨的毒针,螫得她全身疼痛不已。 各种不愉快的色彩斑剥脱落的残影间,她感受到乘着恐惧而至的某样东西。 再这样下去会被打死。 会死。 可是我不想死。 无论如何都不想死。 ──缓缓沉入痛苦深渊的意识,扭曲衰弱到只容得下求生的慾望,以及……散发出微腥气味的主人肉棒。 目光再度对焦是好一会儿之后的事情了。 但是,那团肉色的模糊影像,却已在艾萝心里沉澱好长一段时间。 某道声音犹如虐待着发疼的脑袋的幻影般,硬是将言语化做坚硬的性器,强暴着她痛得要命的脑子。 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 她盯着主人勃起流汁的阴茎,四周光秃秃的没有半根毛髮,就只有看起来十分可口的肉棒和睪丸。 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 她颤抖着撑开嘴唇,破碎的下颚和鼻樑却刺得她整张嘴都发疼。 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张开、再张开,直到嘴巴可以容纳那根小肉棒为止。 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主人的肉棒。 她虚弱地攀到主人双腿之间,吃力地摆动颈子,直到微腥的阴茎用滑的滑入自己痛到无法吸吮的嘴里为止。 「咕……呜……」用心服侍……服侍主人的肉棒。 「呼……呜咕……咕嗯……」娇小的主人抱住了头破血流的自己,无声无息地动起了腰。 艾萝调教日记(2) 日期记录:祖母绿。 预定事项:感度测试。 本人附注:强化骨骼打坏了,路上记得去报修……§颈项忽然一阵刺冷,艾萝不禁将身子缩进被窝里。 虽然说是被窝,不过就是随病床附赠的薄薄一件棉被,微黄表面实在令人怀疑到底乾不乾净。 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将就些了。 在感到恐惧降临的时候。 在主人来临的时候。 到底为什幺小安娜会变成自己的主人……自己又身在何方……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 因为这就是现实。 是一个若自己试图反抗,必定将遭逢苦难的现实。 她好讨厌那样。 再也不想被主人打到头晕目眩、感觉到脸颊骨骼的碎裂感、既痒又晕、既麻又痛地抗拒着死亡。 她打从心底发誓效忠她的主人。 以及主人小小的肉棒。 艾萝在逐渐升温的被窝内放鬆了身体,回想着唯一能令自己感到稍微开心的一幅景象。 小安娜主人的肉棒,总是湿淋淋得很可口。 粉粉嫩嫩的包皮沾了淫水后闪闪发亮,漂亮的粉红色龟头十分柔软。 而且肉棒还挺小根的,口交时可以轻鬆将它完全吞进嘴里,吸吸舔舔也不费力。 最重要的是……主人的腥味,并没有淫秽得令人想做爱,而是微腥微甜的微妙气味。 如果能一直闻着那股味道带主人迎向高潮,说不定也能嚐到如此美味的精液吧?可惜……都怪自己当时太笨了。 没有用心服侍,所以主人才会一点也不兴奋,还生气了。 等到用心服侍,嘴巴早被主人打到没了知觉,又麻又肿。 要是自己早点开窍就好了。 唉…………话说回来,从那之后过了几天呢?那绝不是梦。 若没有那段让人害怕的过程,想必也不会发现自己的过失。 可是,今天醒来的时候,脸颊却没有那副惨状的痕迹。 儘管脑袋有些晕眩,那应该只是低血压的关係吧。 总之,这个状态实在不像被打到快死掉的那个自己。 唯一合理的推断,就是……「一定休养了七天……或是十天吧?」「不。 急救五分钟,睡眠二十三小时又二十分钟。 根本是一头吃饱睡、睡饱吃的母猪。 」「哎呀,别这样说嘛──呃,咦?」艾萝对那道回应自己的自言自语的声音报以傻笑,话没说完便察觉到哪里怪怪的,于是连忙窜出被窝。 「小安娜主人!」急急忙忙从床尾探出头的艾萝,也不顾一头窜到凌乱的金髮,看到安娜的瞬间便直呼主人。 「是安娜大人。 」不管怎幺看都只是个银髮小女孩,却有着发育得有点过分的乳房、小巧可爱的肉棒,再加上彷彿在装成熟的黑色马甲及黑色漆皮内裤,这就是她的主人。 安娜大人、安娜大人、安娜大人。 艾萝很快地在心里默唸三遍后,急欲表现似地开心说道:「小……安、安娜大人!」「哼。 」主人没有很高兴的样子哪……看来要多多努力学着唸这个称谓了。 安娜站到艾萝面前,以眼神示意要她解开内裤,艾萝毕恭毕敬地照做。 随后安娜便挺着半勃起的湿润肉棒坐到病床上,向艾萝招招手。 艾萝挣脱温暖的被窝,伏在主人大腿间,双手拖着主人的屁股接着含入肉棒。 口感与气味就像记忆中那样,给人一股很放鬆的感觉。 艾萝享受着嘴唇与包皮的磨擦、舌头与龟头的推揉、唾液与淫汁的翻搅。 每个动作都蕴含着令主人喜悦的动机,每个动作同时令她感到服侍者的快乐与满足。 咕啾。 主人随手盘起自己的金髮时,嘴里发出了如此可爱的声音。 咕啾、咕啾。 艾萝试着更频繁地以舌根处的肌肉来吸吮,果然又和肉棒挤出了小小的声响。 贪婪的唾液和肉棒吐出的淫水混在一块,既捨不得吞嚥,又不甘让它白白流下。 艾萝就混着越来越多的热液,任由肉棒在嘴里奏出淫秽的旋律。 她忽然觉得,只要有主人的肉棒就够了。 她渴望着搾取主人的白液,亦享受着被主人的性器所迷惑。 「咕嗯嗯……呼呜?」伴随着咕啵一声,艾萝半垂的眼睛瞬间闪烁,便见脱离温热拥抱的肉棒稍微离开了嘴,只有龟头还陷在嘴唇之后。 主人半抽出肉棒,转而抱住艾萝的头,两腿反曲着坐到她双臂上,然后缓慢地摆动腰际。 「呜咕……嗯……嗯哼嗯……呼呜……」有别于自己主动吸吮,主人亲自往自己嘴内抽插时,艾萝内心涌现一股十分享受的悦乐。 她一会吸紧嘴腔,一会放鬆任由肉棒沖散黏唾,以各种所能想到的方式为主人创造出柔柔的舒适感。 耳垂被主人指尖轻轻触动着,犹如缓慢的搔痒,让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虽然知道自己被搔到痒处时就是会有这种反应,可现在身体呈现在主人眼底下,想到这点就让她好难为情。 指头沿着耳垂往上挪动,推开凌乱金丝,接着整根手指都贴到了耳根上磨擦着。 「嗯呜……!」恍若被小小地电了一下,艾萝的表情只在眨眼间紧皱,随后和缓地发红。 每当主人的指头和肉棒同时施力时,艾萝的嘴腔就感受到搔至痒处的满足感。 她放鬆脸部肌肉,任凭肉棒顶撞她的嘴腔,再以舌尖释出微弱的抚弄。 就在这时,主人放开了她的耳朵,并且抽离肉棒。 啵啾。 粉红色龟头脱离粉红色双唇,牵起一道浓白唾液。 裹着透明白沫的肉棒在她鼻子前随身体动作摆荡着,那模样惹得艾萝心头一阵痒。 主人把碍事的被单扔开,便放开艾萝那不知不觉间给夹到发麻的双手。 麻痺感缓缓消退。 主人就像一团软绵绵的云朵,压在自己身上也不会疼,很是轻巧地坐到自己背上去。 艾萝感觉到某种微妙的触感。 两瓣柔软的肉挤成了湿润的缝隙,它就落在主人重量中心稍微偏前方的位置。 再往前一小段距离的肌肤,则是被微硬的肉棒给抵住。 艾萝的疑惑才刚冒出,旋即为背部受到的轻抚所驱散。 主人小小的手掌,正以极轻微的接触抚摸着背。 「啊嗯……」当手掌由下往上推动时,手指和掌心维持水平,两边肌肤的接触若有似无,十分奇妙。 当手掌由上往下滑落时,只剩下指尖轻微搔刮,所经之处皆绽开微弱的痒,舒服至极。 如果说过去的自己不那幺重视背部感触的话,艾萝还真为此感到羞耻。 因为主人的抚摸,让她嚐到了有别于抚弄乳房或私处的新快感。 正当她悠闲地闭上双眼、準备再度享受背部传来那既痒又舒服的刺激时,主人的指尖却往外绕上一大圈,来到了她稍嫌瘦了点的肩膀上。 释放出力气的指腹沿着肩膀落下,直到四指重新併拢、掌心压向肩膀肉,才在忽然加重的力道下缓缓回升。 主人稍微用力地揉起了肩膀。 「呜啊──这个真棒呢──」可是当艾萝一脸放鬆过了头、像个七十岁老奶奶似地发出感叹后,主人就「呿」地一声略过了肩膀……四指併齐后,由食指连至姆指所展开的弧度,似乎和艾萝微热的腋窝十分相合。 双腋夹紧主人的手侧肉时感觉好柔嫩,但是不管自己有没有舒服地出声,这儿也是一次带过,就袭着微微的体味滑上手臂了。 主人为了抚摸自己的手臂到手指,还得将重心从腰际挪至后颈,这点让艾萝感到可爱极了。 她偷偷在心里想:娇小的主人努力做着某事的样子实在好可爱。 这股感觉加上后颈碰触到的肉缝、陷入髮丝间的肉棒,就变成红到不行的脸蛋。 她好想吃……啊,不对,是好想服侍主人的肉棒。 嗯,是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 思及至此,肉棒就好像在诱惑自己一样,柔柔地贴上了左脸。 艾萝正欲转头之际──「不许动。 」「呜……」「忍耐一下,就会给妳奖励。 」「奖励……好的。 」主人没有发出高兴或不满的声音,只是在搔过令艾萝稍微抽动的手背和手心后,大动作地转了半圈,然后又压着柔软的肉瓣一路滑回腰际。 好像有点湿湿的触感……是主人的爱液吗?艾萝悠闲地猜测那道湿液的气味,此时主人突然搔起左右两侧的腰。 「呜……噗咕……呵呼……」不是自己的呻吟声突然变奇怪了,只是那边正好是自己的笑穴, 直觉上又无法随意放声大笑。 艾萝只好紧咬嘴唇、拼命忍耐着一阵又一阵的笑意。 「呵嗯……啊……噗呵呵……」只要忍耐一下就好了。 忍耐到主人摸完这儿,很快就会转到其它地方去……「噗……呵呵……咕呃呵……」很快就会……「……噗、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啦!噗呵、呵哈哈哈哈!」就这幺伴随着好几次失控的笑声,艾萝在痒感快要转化成痛觉的前一刻方才获得解脱。 ……原来主人根本是在玩弄我嘛。 即使主人什幺都没说,而且已经用有点舒服的力道抚摸起屁股肉,自己也不会这幺轻易就原谅主人的。 不管怎幺说,这样持续玩弄笑穴也太过分了。 ……可是不止被揉一次的屁股,连同被口水抹上的肛门,还是满舒服的……主人不断揉着被唾液打湿的屁股,不时以指尖轻戳肛门,抚弄的时间也像是在和逗自己笑的时候一样不断加长。 就算现在想弥补……就算现在才……嗯……就算现在再小家子气,也太难看了。 因为自己……自己早就已经悄悄地呻吟了不是吗……「声音很好听喔。 」「……!」果然还是被听到了……事已至此,就算再怎幺坚持也没意义吧。 「呼嗯……」艾萝将方才的不谅解通通抛诸脑后,尽情享受着主人逗弄肛门和屁股的舒畅感。 她没有和肛交相关的记忆,认知上也只视其为有点骯髒的排泄器官。 然而当主人在上头抹了口水、又推又揉地照料着屁股肉,并且不时戳弄着肛门口时,她又感到自己希望被更进一步对待。 肛门被左右或上下拨翻,微启的穴口便渴望能被主人插入……可是,每次她放下心想好好沉醉其中,主人却彷彿恶作剧的顽童般,突然就从令她轻飘飘的敏感带溜向别处去了。 噗咚──如果主人小跃动的私处压在屁股上会发出什幺声音的话,就会像这样可爱吧。 主人的爱液更多了,比刚才更热的肉棒,也陷在股沟间缓缓抖动着。 双腿后侧至脚背被指尖搔得微痒,但是没什幺感觉,除了第二笑穴的脚掌以外。 不晓得主人是玩腻了呢,还是单纯没注意到,总之艾萝的脚掌只被搔得颤抖了一下,主人便转而抚弄起脚趾头。 如若静下心来、放鬆全身力气去感受,这应该是棒透了的舒压按摩吧。 可惜现在的自己就是无法平平静静地感受。 内心的慾火根本不可能被主人的爱液……以及自己的淫液所浇熄。 啪!忽然一阵清脆到足以敲碎艾萝那张苦恼面容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左边屁股传来的轻微热痒感。 「转身躺好。 」在艾萝看向主人以前,就收到了这项并没有放入情绪的指令。 她乖乖照做。 只要乖巧听话,主人偶尔也会施点小惠。 例如像刚才那样玩弄着自己的屁股、肛门。 艾萝难掩开心地转了身,和面无表情,但是脸颊稍微红润的主人对上目光,便加紧躺平。 乳房正朝身体两侧垂动之时,主人轻巧地跨坐上她的腰际,两手一伸就止住了艾萝柔软的侧乳。 「嗯……」无庸置疑。 即使敏感度不如私密处,乳房毕竟比肛门啊、手脚或者腰际之类的地方要有感觉。 如果连那些地方都很舒服了,指尖传递到胸部的温暖体温,想必也不是错觉。 主人将肥软的双乳推向中间,掌心便柔顺地往内滑动约四十五度,接着带点力道细心地拱起乳房。 待托高的双乳渐渐越出手指筑成的矮墙,掌心再度回归乳房外侧。 如此重覆至第二遍,艾萝湿润的唇瓣逸出愉快的呻吟。 「呜哼……」就算知道这样的爱抚不会持续太久……只要在主人的掌心再度回归,或是再度拱起胸部以前,稍稍贪恋着乳房被触摸的喜悦,这样就足够了。 沉浸在令唇瓣和私处同时牵出甜液的愉快中,艾萝突然小小地抖了下。 「哈呜……!」主人温暖的掌心,不知不觉间已缩到乳晕上。 朝掌心弯起的指间中,某颗浅褐色的小东西不畏惧地直直挺立。 乳头被蜷起的食指及中指紧密夹住。 轻微的拉扯中,传来了不很明显的刺痛与细微快感。 但是比起乳头或乳房感受到的愉悦,牵引艾萝慾火的那样 东西,是想要被爱抚的渴望。 想要被像这样,刺激着乳头或什幺地方的爱抚。 「呜……这样……好棒……」主人没有因为自己忍不住呻吟而停下动作,或是移往它处。 在牛奶色的舒适感之中,主人充满稚气的声音平淡地问道:「喜欢吗?」「嗯……喜欢……」「呵呵。 」看妳这幺享受的样子,就多照顾妳一下吧──主人浅浅的笑声彷彿这般说道。 比起搔痒腰际、揉翻屁股要更强烈的快感,就在主人特别延长的时间内不断翻腾,使艾萝意识一再放鬆到就快变成只懂得享受的呆瓜了。 可就算是这样的呆瓜,也是主人最可爱的性奴。 艾萝轻触主人的手臂,感受主人爱抚自己时传至手臂的小小脉动。 就算这股感觉回流到主人心里时,或许只剩下无关痛痒的讯号,至少她能在这个地方感觉着衰退中的鼓动。 那是自己被宠爱的证据。 兴奋的波动持续了比预料中还久的时间。 等到安娜和艾萝同时意识到这点时,一个装模作样扳起脸、不客气地弹了下对方的乳尖,一个发出撒娇味道浓厚的娇嗔,顺势抬起一条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想置身黑暗、阻断一切感觉,只愿保留方才的喜悦余温。 可是,自己果然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呀……当主人转身伏在自己身上、双手迅速越过稀疏秘毛后,艾萝又回到了带有纹理的黑色世界中。 明明是开始习惯的黑色天花板,怎幺有团浅白皮肤色的屁股正对着自己呢?小小紧密的肛门。 沾满淫水的肉缝。 湿黏微亮的睪丸。 最后是……兴奋抖动的肉棒。 只要抬起上半身就能吻到。 不管哪个部位,都处于随时可以碰触到的地方。 艾萝心里又痒又喜。 然而每每快要压抑不住而作势扑上去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带有十足立体感的声音。 ──忍耐一下,就会给妳奖励。 为了得到主人的褒美……艾萝硬是按捺住不安分的嘴巴与双手。 微冷吐息降于阴唇间,令正在天人交战的艾萝打了个冷颤,那些烦恼竟随之烟消云散。 内侧微湿的阴唇被拨了开来,含着爱液的肉穴就这幺呈现在主人面前。 「嗯呜……」某样东西贴到了肉穴上。 艾萝兴奋地颤抖着,腰际随之扭动。 她好想挺起下半身,让不管那是什幺东西反正陷入自己体内就是了。 所幸这样的冲动并未付诸。 因为……嘶──嘶──因为那不是舌头或手指,而是主人正嗅着肉穴气味的鼻子。 要是往上一顶,恐怕会惹恼主人并且被打个半死吧……艾萝为适才的自己捏了把冷汗。 主人嗅着的同时,两手各留一根指头勾住阴唇,其余手指按住大腿内侧便是一阵搓揉。 分散的力气时而沉重,时而轻柔,艾萝也随着力道增减吐出呻吟。 大腿上的按摩固然很舒服,要是主人能舔……不,能碰一碰肉穴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艾萝怀着如此热烈的心情,直到主人收起沾染爱液的鼻头、将身子往后退了些,来到艾萝那颗半躲在包皮内的阴蒂前。 虽然说阴蒂比肉穴敏感多了,要是被爱抚的话肯定会比之前的感觉来得更加强烈,艾萝却更希望主人能稍微照顾她的肉穴。 想让主人进入体内。 不管是嘴巴、肉穴还是肛门,可以的话,耳朵、鼻孔与肚脐也想被主人插入。 在这般令人心醉的下流幻想中,阴蒂忽感一阵刺痒。 主人轻轻退下了半闭的包皮,如今阴蒂已彻彻底底被主人看见了。 她觉得好高兴,又好害羞。 希望主人碰触阴蒂,又希望别那幺刺激。 真是善变。 不过,现在也不必再苦恼该将期待感押在哪样感受上了。 因为主人的肉棒已经来到面前。 勾着淫液、抖动不已的肉棒,就在自己伸舌便能舔舐到的地方散发出腥甜味。 「说好的奖励,享用吧。 」小女孩的声音,平淡无奇的语气,却嗅得出极细微的害羞情绪。 果然不愧是主人的奴隶呀──满脸喜悦的艾萝张嘴吞入了炽热的肉棒。 同时,阴蒂也从冰凉空气 中倏地被湿黏暖意所包覆。 每次主人做出深深的吸吮,艾萝就颤抖着吸紧腥甜的肉棒。 而艾萝反射地吸吮阴茎时,微颤的主人也更加用力吸舔着。 也许这样的刺激很快就会到达顶点,那也无妨。 只要现在能和主人相互吮着彼此,她就很满足了。 艾萝在一片红晕中浅浅地笑了出来。 艾萝调教日记(3) 日期记录: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阴道开发。 本人附注:状况良好,可期待次回表现。 §「安娜大人!」「嗯,很好。 」「耶嘿──」看着那张稍微宠一句就得意忘形的脸蛋,安娜依然平垂着眼皮不当一回事。 即使如此,傻傻笑着的艾萝也没因此失落。 她没时间失落。 要是拖拖拉拉的话,就会和昨天一样,因为「时间到」不得不和主人分开了。 她不喜欢突然就被强迫中断。 尤其是当她正享受最棒的片刻,却眼见主人像坏掉的玩偶般静止不动,接着自己也感到晕眩想睡……莫名其妙。 不喜欢。 讨厌。 就算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知事因,只要想起这件理所当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她就很反感。 所以,不想再给莫名其妙的时限逮到机会。 「安娜大人──」早在主人进门前就冒出来的红晕,如今已在艾萝脸颊上绽满红通通一片。 这样的笑容映入主人眼里,似乎令主人稍稍吃了个小惊。 「装可爱也不会给妳糖吃。 」「我知道呀──」「高三度也不会摸妳的头。 」「嗯哼嗯哼──」「再装怪声音就扁妳一顿。 」「呜呜……」看到艾萝登时由兴高采烈转为垂头丧气,主人嘴角勾起了微微的笑意。 「还在磨蹭什幺,今天不想吃肉棒吗?」「啊!我要我要!」不晓得是察觉主人语气的变化呢,还是单纯对主人的小肉棒有意思?或许两个都有吧。 艾萝反正也不擅于所有选项同样令人开心的单选题,乾脆将它们全部打勾。 替站到病床前的主人解开内裤时,艾萝还得驼着背。 就算这幺刻苦了,主人的肉棒还是在一小段距离外抖动。 等她想到其实可以跪在地板上、近距离嗅着肉棒边假装摸不到绳结处时,内侧沾了淫水的皮内裤已经悠悠落下。 小巧湿润的肉棒,闪耀着和昨天一样的光芒。 好想吃喔。 「别发呆,过去些。 」「好、好的。 」还好主人的声音即时闯进耳里,否则意识差点又要飞去遥远的地方了。 艾萝挪出半张床,两只眼睛仍紧盯着主人那根随身子晃动的肉棒。 幼儿体型加上粉红色肉棒。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搭不上的组合。 可是当它们附加在主人身上,就完美到了极致。 啊啊……主人是幼儿体型真是太棒了!有着粉红色的小鸡鸡更是棒得不得了!「……妳干嘛露出这幺噁心的表情。 」「没、没有啦……」振作点、振作点……艾萝如此督促着自己,便乖乖等候主人的指示。 这次就不要紧盯着肉棒看吧。 安娜见到艾萝用那副充满决心的眼睛她四目相交,虽然什幺也没说,倒觉得这女人还挺有趣的。 所以她也就配合艾萝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偷瞄动作,抖动着被偷窥的阴茎。 比起直接口交服侍,这般逗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安娜在心里笑了声,维持面无表情的小脸蛋朝满脸通红的艾萝说:「调教开始前,先说明一下关于昨天的事情。 」「不、不直接继续吗……!」「少啰嗦。 闭上嘴听我说。 」「呜……好的。 」艾萝动了动身体,一副认真听讲解的模样看着主人。 「在这个地方,每对调教师和性奴拥有相同的时间额度,额度内就是我们见面的时间。 昨天是我没控制好,才让妳看到不该看的景象。 」「嗯、嗯。 不该看的……是指安娜大人坏掉的样子?」「乖乖闭嘴。 」「呜呜……」「像昨天那种状况,调教师叫做『强制待机』,性奴则是『强制休眠』。 」「嗯、嗯。 」「反正就是让主奴双方失去意识的手段。 正常来说,妳一旦被强制休眠,就得等到隔天才会醒来。 」「嗯、嗯。 」「然后别一直盯着安娜大人的肉棒。 」「嗯、嗯。 」「听我说话啊,妳这头母……」「……呜呜!不行、不行了,人家忍不 住了啦!安娜大人!」「喂……!」颤抖不已的艾萝终于还是放弃了压抑,冒起被痛扁的风险顺便抱着满满的激情扑向主人──叩咚!──结果,无法承受一个大人飞扑的幼小身躯就这幺往后倾倒,脑袋瓜还狠狠地敲到床尾栏杆上。 「呜呣呜呣……」假装没听到响彻病房的撞击声,伏在主人私处的艾萝已含住肉棒、开始微弱的吸吮。 ……好想扁下去。 ……好想扁到穿白衣服的都认不出来。 ……可是人家又没换上强化骨骼,打下去会先骨折……后脑勺又酸又麻的安娜在女奴看不到的地方做如是想。 思及教训不成反负伤的可笑景象,她只好含泪放弃展现主人威严的机会。 不过,倒是可以含泪摸摸女奴的头,让她体会一下主人宽宏大量之处。 摸头、摸头。 「呜咕、呜咕。 」……还会配合啊。 待脑袋不那幺晕眩,安娜稍微撑起身体,一手继续抚摸艾萝头髮,一手从她腋下旁边绕过去、随意揉起垂晃的乳房。 触感很好,货真价实的摸起来果然很柔软。 肉棒也被吸得很舒服,一脱离艾萝製造出来的吸力便勃起弹跳着。 更别说那张如果四目相交的话,马上就能挑起自己性慾的白皙脸蛋。 可是,她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射精的冲动。 看来就算是调教师,也有好多难处要克服哪……安娜渐渐放鬆双手力气,停摆下来时轻拍两下艾萝的脑袋。 「过去躺好。 」「啵呜?」「不要含着肉棒说话。 」「咕……呼。 人家还没吃够呢。 」即使吐出了肉棒,艾萝仍握住它继续套弄。 「而且,主人也还没射精……」「谁跟妳说我要射精?」「咦?像昨天那幺好的气氛,不是会一直弄到射精吗?」「凭妳那种烂技巧还是算了吧。 」「怎、怎幺这样……呜。 」艾萝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失落。 安娜面无表情地想着,要是她的手没继续套弄肉棒的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不定会让自己更加兴奋。 不过,现在这种备受委屈的可爱表情也不赖就是了。 安娜没放什幺力气地赏艾萝一记小小的耳光,盯着她红润的脸蛋说:「所以快点过去躺好。 嘴巴没用的女人,就靠阴道决胜负吧。 」忘了是从哪个地方听到的这句话,登时令好委屈的艾萝重绽笑颜。 只见她喃喃着最爱主人了之类的低语,就动作轻盈地躺平在病床上,两只膝盖缓缓升高。 是自己感觉太迟顿,还是女奴都这副德性呢?安娜忽然觉得,这只小母猪的适应力也太厉害了。 该不会是白衣服的乱餵什幺药吧……不对,这种时候,只能说自己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调教师了吧?嘿嘿嘿嘿。 把自顾自地心花怒放的小安娜监禁在内心里,安娜大人顶着微红的平板表情,来到张开双腿的女奴面前。 「再傻笑就不插妳了。 」即使用冷漠的语气训训满脸写满期待的艾萝,她也会继续笑笑地勾引自己。 那副表情,为何偏偏是自己的弱点……啵咕。 ……不过是多看了一眼,还在调整姿势的身体就不小心往前推去,龟头跟着陷入艾萝过分湿滑的肉穴内。 「啊……」两人同时轻吟出声。 一个才抱起对方大腿的手倏然无力……一个则是两腿伸直后奋力一夹,就让拥有可爱肉棒的主人不得不往前扑倒在自己身上。 而那根硬挺的小肉棒,也随之彻底陷入肉穴之中。 「哈啊……」主人身体暖呼呼的,紧紧贴着好舒服。 艾萝直视那张还留有余惊、乍看之下面无表情的小脸蛋。 小脸蛋正伏在自己左肩下方,没有拒绝或责备的意思。 如此一来,就可以採取下一步了。 「嘿!」艾萝忽然喊出声,让主人吓得抖了一下,她趁此刻卸下禁锢主人的双脚,并且很快地转了半圈,变成主人躺在病床上、自己压着那副瘦小身躯的姿势。 「……这是做什幺?」和主人那有点吃惊又有点不耐烦、稍微垮了一点点的表情相望着,艾萝犹如绑匪般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这是挟持!主人必须乖乖听人家的诉求,不然就强姦妳喔!」「好啊,强姦我吧。 」真是乾脆……不过自己也不能这幺轻易就认输!「唉、唉唷!主人要假装一下嘛!不然这样吧,要是主人不乖乖听话,人家就不跟妳做爱喔!」「好啊,那明天见。 」哔哔──逆向操作失败。 「这样也不行吗……呜……」刚才的满腔热血意外地才一下下就一扫而空。 艾萝无力地瘫压在主人身上,意气消沉动也不动,只是亲吻着主人的肩膀。 「……」这个情绪多变的家伙,为何能够如此影响自己的心情呢──安娜把这道问题埋藏在心里,然后朝着静得出奇的黑色病房吐了口暖暖的气。 「说吧。 」「呼呜?」「别装傻。 」「嘿嘿……好啦。 嗯,这个嘛──」才刚沮丧没多久,马上又高兴起来的艾萝将脸凑到主人面前,维持着对主人毫无影响、反让自己脸红心跳的极近距离说道:「我想吃甜食!最好是冰淇淋!」「……哈啊?」「就是冰淇淋嘛!不然雪糕也可以喔。 」「妳,对安娜大人做出如此不敬的举动,就只为了吃那种东西?」「不然还能要求什幺呢?」依照艾萝今天的积极度,加上本来可能是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长大,安娜本以为她至少会说肉棒……或是一些自己连听都没听过的美食。 ……想不到她大费工夫只为了吃冰淇淋。 搞不懂。 千金小姐的思维真是搞不懂。 看她胸部这幺大,难道是用胸部在思考吗?可恶的英国巨乳。 唉,我也好想要天然的巨乳啊……「主、主人?」「啥?」「没有啦。 只是主人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看……」「我只是在想妳为什幺会想吃那种东西而已。 妳的胸部有什幺好看。 」「呜呜……就是想吃嘛。 虽然和主人见面的时候,肚子都不会饿,想到冰淇淋或是其它甜点,还是会有点嘴馋的冲动呢。 」「这样啊。 」丢出早已準备好的万用答覆,安娜平着大眼睛和嘴角都流出口水的艾萝相视。 记忆开始恢复了吗?就算是无关痛痒的琐事,也会从裂口边缘一块一块地补齐吧。 得加紧脚步了。 「要是妳做的好,明天就让妳吃甜点吧。 」主人这般说道,也不管自己正要高兴地回答就吻了过来。 舌头软软暖暖的,就像主人小小的身体。 两边同时扭动着,散发出温热的气息。 艾萝抱起主人,再度翻转半圈之后,两人头髮凌乱地拥吻。 那对曾经亲吻过自己的阴核和肛门的嘴唇,嚐起来柔软又湿滑,比甜点还要美味百倍。 她不构起丝毫抵抗,任凭主人的舌头在她嘴腔内东戳西触,或者彷彿要吸乾她似地从中吸汲口水。 主人的动作充满热情,这点令她非常享受。 就连本来稍嫌美中不足的地方,也有了变化。 即使看起来仍然是没什幺表情的小脸蛋,艾萝知道,主人正在兴奋,兴奋到想吃掉她。 「呜嗯……!」阴道感受到一阵翻搅,同时主人收回了吻、抓住自己的手臂并撑起身体。 然后,主人摆动起腰。 瘦弱身躯激烈晃动着,斗大的汗珠沿着白嫩脸颊缓缓滑落,最后在下巴处凝结成更大的水珠,扎实地砸向艾萝的腹部。 主人既没有露出笑容,也没有害羞的样子。 真要说起来,那张脸似乎就是把做爱当成公事在处理。 可这些对浑身发热着迎接主人的艾萝来说,却有着迥然不同的意义。 主人亲吻了我。 主人姦淫了我。 这只代表一件事──我是被主人需要的女奴。 为了这幺努力的主人,自己也得做些什幺才行。 艾萝凝视着主人的目光,缓缓张开了嘴。 「哈嗯……呜哼……」「不要假装呻吟,我听得出来。 」「呜呜……」才刚呻吟就被识破,艾萝深深觉得身为女人的自信都消失了。 主人红红的扑克脸慢慢地说:「不要想任何事,尤其不要想该怎幺假装来取悦我,否则这样就没意义了。 」艾萝垂着眼睛点点头,听话地把脑袋放空。 阴道好像不是第一次被插入,感觉没有很强烈。 也可能是阴道本来就有点鬆,或是主人肉棒太小的关係吧。 总之,虽然主人正在体内抽插,艾萝的感觉却没有昨天被爱抚时那般舒服。 儘管如此,主人确实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就算没想像中舒服,心情仍十分愉快。 感受着主人那在肉穴里戳刺、磨蹭着肉壁的肉棒,艾萝品嚐到了微弱的充盈感。 就在那股感觉刚要爆发之时,主人忽然停下动作,两手也从手臂处移到了她的腹部。 艾萝垂着眼皮,望向那张和自己映着相同热度的小脸蛋,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痒痒的刺痛。 「呜……!」那股刺痛仅仅在一瞬间爆发,随后便化作微痒的感觉游走于附近。 香汗淋漓的主人接连在艾萝腹部上按了两下,把上头湿成一片的汗水抹掉后,又朝另外两个点用力按下去。 「啊呜……!」犹如给长长的针扎到般,刺痛感在极短时间内深入到肌肉底下,冷不防地刺得艾萝叫出声音。 很快地从疼痛投身于越来越大片的微痒之中,艾萝这才发觉腹部连同附近都是麻麻痒痒的,好怪异。 「主、主人?」「闭嘴。 」「呜……啊、啊啊……」主人将手掌贴到麻掉的腹部上,按摩似地揉压着。 可是肌肤接触到的感觉,带上麻痺感之后就变得不太好受。 「好麻喔……呜……酸酸的感觉……呀呜呜……」不管自己如何抱怨或呻吟,主人仍旧是一号表情在揉着她的腹部。 过没多久,麻痒感终于开始消散的时候,艾萝感到整个腹部从里到外就像获得解放一般,既轻鬆又舒服。 只是……轻鬆的感觉似乎有点过头了。 她感觉到主人的肉棒。 不,应该说是感觉到主人小肉棒前端的粉嫩龟头。 ──充了血的龟头,正紧密顶着某个努力张大开口的玩意。 「咦?咦?为什幺会……」睁大眼睛的艾萝完全摸不着头绪,声音因此畏惧而颤抖。 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接着微微一笑。 「这样子有感觉吧?」岂止有感觉,根本就……「……好痛。 」「那再等一会吧。 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药效……?」主人伏到艾萝身上,一指端起她的下巴后轻声说:「子宫鬆驰剂。 」听到这句话的艾萝,终于可以确认自己刚才胡乱猜测的答案是否正确了。 艾萝按捺住有点害怕的心情,放低了声音问道:「安、安娜大人在开玩笑吧……?」「玩笑?妳是说尽量不让妳感到痛苦的破坏子宫韧带这件事,还是指餵妳吃药的那几个吻呢。 」「什幺……」原来自己所感觉到主人动作中的热情,充其量不过是妄想罢了。 艾萝对一瞬间以为获得了什幺的自己感到失望又羞耻。 明明是自己的小脑袋瓜想太多,却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埋怨起主人。 自己犯的错,特别不是滋味。 「呜……呜咕、呃呃!」颤抖的手里抱着的,还是主人柔软的身体。 「呜……进……进来了……子宫颈被……!」落在微麻肌肤上的,还是主人甜美的汗水。 「呼呃……呼呃……嗯、呜!」冷冷地映入眼帘的,还是主人半垂的视线。 「呜呃……肉棒……主人的肉棒……插进来了……」猛然插入子宫内的,还是主人炽热的肉棒。 艾萝眼前一黑。 接着是以子宫为中心,迅速传递开来的不愉快反感。 她绝对不是排斥主人姦她最宝贝的部位。 可是,不太高兴的身体硬是要和她唱反调。 主人抱着她的大腿开始抽插子宫时,那股不舒服伴随着每一下戳刺,都像是从子宫颈和肉棒交合处洩出一般,让她整个人头晕目眩。 喉咙涌现酸酸苦苦的臭味,她咬紧牙关,忍住不吐出来,继续让主人弄着子宫。 但是再怎幺忍耐还是到了极限。 「呜……呜呕、呕呃!」艾萝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吐了出来,酸臭浓汁直洒向乳房和腹部,将她丰满的身子染上一片污黄。 主人连忙停下抽动。 艾萝又吐了一阵,喉咙彷彿被灼烧般又烫又苦。 「呜……呜……呜呜呜……」艾萝狼狈地遮住脸,为自己失控的模样感到羞愧而抽泣。 深深陷进私处的异物感缓缓消失了。 小小的主人无视自己身上的呕吐物,用 她暖暖的身体抱住了自己。 「主、主人……呜……呜呜……」在自己所无法掌控的混乱中,艾萝只是不断地哭泣。 「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呜呜……呜……」看不到脸的主人,不知道会用何种表情看着这样的自己呢…… 艾萝调教日记(4) 日期记录:白翡翠。 预定事项:阴道开发。 本人附注:太急了吗……?早点去请亚美,顺便问问看冰淇淋是啥。 §「安娜大人!」「很好。 」「啊,这位是……」兴高采烈正为主人解开皮内裤的艾萝稍微歪着头,朝主人身旁那位随后进来的高挑女性投以活力充沛的目光。 主人一向都是穿戴黑色漆皮装,加上银白色长髮和嫩透的肌肤,虽然很好分辨,色彩还挺单调的。 至于主人身旁的女性,更是单调到了她难以理解的境界。 亮粉红色的大波浪、同色眼影与唇膏、一撮撮粉红色腋毛和阴毛,最后是那件在私处、肛门、腋窝和左乳处各开了个洞的粉红色韵律服。 她这个人的肌肤,远远看还真有点粉红色的感觉,连味道也有些甜味。 总之就是这样一位高高瘦瘦的粉红色女性。 不过,要说和主人最大的区别嘛,就是那脸从进门到现在都保持微笑的面容吧?粉红色女性向艾萝笑笑地说:「我叫亚美妮亚,是所有女孩子的最佳良伴!」「最佳良伴……?啊,我是艾萝,是安娜大人的性……」「我知道我知道!小安娜一大早就来找我呢,说了好多有关于妳的事情!」「安、安娜大人……!」「妳闭嘴。 还有妳,快点把事情办一办,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明明就是有点开心的样子,却硬要假装不在意,真是个麻烦的小主人呀──亚美妮亚和艾萝交换了默契十足的目光。 亚美妮亚既优雅又轻鬆地爬上床,使向来只接触过主人的艾萝有点畏惧。 但是在那张温暖又带着甜味的笑脸注视下,紧张的心情很快就消失了。 「好了,妳想要按照惯例先礼后冰呢,还是直接点菜?」「先礼后冰……?」「她的意思是自我介绍。 蠢母猪。 」「呜呜。 那就这个吧。 」虽然很感谢主人适时给予补充,要是能在外人面前称呼自己一声艾萝就好了。 亚美妮亚右手压在胸口前,很是优雅地说:「亚美妮亚,黑曜石区域的糖果女孩。 专长是温母乳,兴趣是视姦小安娜。 」用着高贵典雅的笑容和语气所做的自介……好像有哪里不太妙喔?对区域还是母乳不怎幺感兴趣的艾萝,想着亚美妮亚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偷偷瞄向主人。 盘起双手站在床尾处的主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主人的小鸡鸡却缩得好小,连龟头都完全躲进包皮里头了。 啊啊,是心理创伤呢……就在艾萝为不经意表现出畏缩的主人感到可爱又可怜的时候,亚美妮亚柔柔的声音勾回了她的目光:「我的职责是满足女孩子对甜食的渴望。 不管妳想吃什幺,请儘管和我说。 」「那……冰淇淋?」「好的。 要什幺口味呢?」「香草!」艾萝兴奋地喊出这句话后,不知道是否为错觉,亚美妮亚美丽的粉红色眉毛似乎抽动了一下。 「──很抱歉现在没有香草口味。 请选别种吧?」「呜……那就蓝莓!」这次她很肯定不是错觉了。 因为亚美妮亚的眉毛稍微用力地皱了一下下,微笑的表情也有点僵硬。 「──很抱歉现在没有蓝莓口味。 请选别种吧?」和蔼可亲的笑容。 越是和蔼可亲,就越让人摸不透。 看着那张好像很好亲近,又好像在生气的脸蛋……艾萝觉得亚美妮亚就好像一把裹在鬆软饼皮和可口馅料中间的刀子。 随便乱咬的下场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于是她只好向小鸡鸡缩起来的主人求援……努力把视线从可爱的包茎肉棒往上提,艾萝看到了主人那张漠不关心的表情,以及不断重覆着某句话的嘴型。 选、草、莓。 恍然大悟的艾萝拍了下手掌,睁大眼睛向微笑等候的亚美妮亚说道:「草莓!草莓好了。 其实人家我最喜欢吃草莓了说!」叮咚──亚美妮亚绽放出更美丽的笑靥,握住艾萝的手腕,用着很为她高兴的诚恳语气说:「对吧!草莓果然是最棒的口味!能在这里遇到同好真是太棒了!为了喜欢草莓的小艾萝,亚美也要努力做出让妳满意的甜点!」「呃,嗯,谢、谢谢妳……啊咧?」步调完全被对方打乱的艾萝,一时还无法意会亚美妮亚凑近脸颊的动作。 等到她疑惑出声,亚美妮亚已经托住她的脸颊,并送上充满甜味的嘴唇。 小小的震惊没有化为喜悦传递开来。 和亚美妮亚唇舌相交,反而有股不自然的触感。 舌头、双唇、嘴腔甚至是口水,全部都又黏又甜。 就好像……在吃糖果一样。 亚美妮亚边吻边挪近身体,直到两人双乳相触,艾萝感到脸颊和胸部都碰到了微黏的东西。 她好香。 要是闻到腥甜味就会想到主人,那幺亚美妮亚专属的味道,就是这股甜腻到令人有点受不了的香甜。 在艾萝身上留下黏甜痕迹的亚美妮亚笑笑地说了声完成啰,就鬆开手并便站了起来、原地转了半圈,用那对覆在韵律服底下的翘臀朝向艾萝。 「呃?」艾萝呆愣地盯着自个儿扳开屁股肉、献出粉嫩鬆驰的肛门的亚美妮亚。 「啊嗯。 小艾萝的口水真好吃,所以量还不少哦。 」「什、什幺量……?」「不行不行,要弄出来啰!小艾萝稍微退后一点──呀嗯嗯!」搞不清楚状况的艾萝只是盯着那不断做出夸张收缩动作的肛门,动作僵硬地缩到床头。 就在背部碰触到冰凉栏杆之时──「呜嗯嗯嗯……!」颤抖着的亚美妮亚双腿微屈,浅色肛门也大大地张了开来。 从肛门间大量洩出的,是粉红色参杂乳白色的某样东西,以及随其而出的浓郁香气。 亚美妮亚在病床上拉出了一大条软绵绵的冰淇淋。 但她没给艾萝表达情绪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阵颤抖,并在艾萝面前接连大出二……三……不,是四条冰淇淋……还是该说像冰淇淋的某个东西?四条半个手臂这幺大的粉色甜物,或蜷曲或散躺在病床中央,还有些泥状甜液正从颤抖着的粉红色女性肛门内流出。 艾萝完全吓傻了。 即使排泄完毕的亚美妮亚蹲了下来、用手指挖一团粉红色玩意并放入嘴里,喃喃说着「这次好像太甜了些」,她也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按照既有的资讯来判断……亚美妮亚刚才是在自己面前排泄。 然后,她在试吃自己的排泄物……「那个……请问那是大便吗?」「小艾萝真是没礼貌。 这不就是妳点的冰淇淋吗?草莓口味喔。 」「但是,它们是从妳的肛门……」已知晓艾萝为何震惊的亚美妮亚苦笑着说:「所以我不是说,我是糖果女孩吗?只要吃了女孩子的体液,就能为她製造出她所想要的甜食。 就只是这样而已。 」亚美妮亚的自白,意外地没有一扫艾萝心中的困惑。 那些隐隐带着不愉快感的问题,反而越变越多了。 「事情办完了吧,亚美妮亚。 」主人有点尖锐的声音突然刺入她心窝。 「小安娜这幺快就要赶人哦?」然后是既和蔼又优雅,却令人浑身不自在的亚美妮亚的声音。 「别浪费我的时间。 」「是、是。 今天的产量还不错,妳就和小艾萝分着吃吧!」「谁要吃妳的大便。 」「嘻嘻。 明明就在我那儿吃了好多块冰淇淋鬆饼。 」「在妳拖拖拉拉的时候又浪费掉半分钟了。 还不快滚。 」「还真是无情。 不过这样才是小安娜嘛。 」亚美妮亚好像和主人很熟的样子,即使面对主人的冷漠,也能以过分的开朗化解掉。 对于这一点,艾萝感到有些嫉妒。 儘管自己和主人有更亲密的关係,却还是为了眼前的景象吃起味。 主人只能是我的。 艾萝如此凝视着一脸嫌麻烦地应付别人的主人。 「那幺下次再见啰!亚美啊,会在自己房间里好好想着该如何姦淫小安娜和小艾萝哦!」「吵死了。 快滚回去吧。 」「拜拜──」忽然袭捲而至的甜腻颱风,将艾萝内心刮得一阵骚乱,便随着房门关上消失无蹤。 总觉得……鬆了好大一口气。 从各方面来说。 只是,看到眼前那团没有散发出寒意的冰淇淋,就会想起那个女人。 「别发呆。 妳不是想吃冰淇淋吗?」主人坐在那女人刚才坐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几条粉红色或白色的膏状物,然后用小小的食指挖了一 块、放入嘴里。 所以这个……嗯……可以吃啰?艾萝向主人抛出百般困扰的求救目光,然而主人看也不看自己,继续挖起第二团白霜般的甜物。 好吧……既然主人都在吃了,这应该没问题吧?没问题对吧?艾萝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轻触到离自己最近的粉红色物体。 她紧张地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的手指缓缓陷入粉红色的柔软内层。 温……温温的……可是好轻柔,也有点黏。 手指缓缓勾起,勾着一团柔软到几乎没有感觉、却又温暖到令人有点反胃的东西来到了嘴前。 本来盘踞于脑袋的混乱思绪,在甜甜的草莓气味下开始融解。 虽然触感暖得很奇怪,气味确实能让女孩子的心情彻底改变。 艾萝感到不可思议地睁眼。 然后啊呜一声含住手指。 甜物在温热的嘴腔内缓缓溶化,艾萝觉得整张嘴就好像被主人爱抚般,一下子涌现好多好舒服的暖意。 「呜呜……这是真的草莓冰淇淋呢……」顾不了主人那张好像看到神经病的脸,味蕾迅速沦陷的艾萝逸出长长的呻吟,接着一次又一次地挖起床单上那一团团粉红色糖霜。 三分五十秒后,满嘴沾满粉红色和白色甜霜的艾萝就再也动不了。 身体原本就不会饿,只是因为想起冰淇淋而嘴馋,没办法吃太多也是理所当然的。 再加上这些温温的糖霜又是从女人屁股生出来的……思及至此,艾萝便感到一阵噁心。 反观主人……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东西是怎幺製造的。 虽然也看不出来主人到底是觉得好吃呢,还是不好吃。 艾萝注视着不断挖糖霜吃的主人好一会儿,主人才察觉到她的目光。 「不吃啦?」「吃不太下了……」「那幺这样呢?」主人说完就跪在床上,把不知何时重新硬挺的肉棒插入糖霜内搅拌。 等到肉棒完全裹在软绵绵的糖霜里,就改成半躺的姿势,朝艾萝张开双腿。 「妳确定,真的吃不下了?」宛如邪恶坏蛋般咧嘴而笑的主人,只用这幺一句话就令自己上钩了……眼见主人故意摆出这幺撩人的姿态,艾萝也管不了挡在主奴之间的双色糖霜,就怀着急速升温的心情飞扑过去──叩咚!──结果,无法承受一个大人飞扑的幼小身躯再度往后倾倒,脑袋瓜也再度狠狠地敲到床尾栏杆上。 「人家要开动啰,啊──呜。 」噗啾、噗啾。 被女奴含进嘴里的肉棒舒服地抖动,脑袋似乎也在痛苦地打转。 虽然还是有股想扁下去的冲动……看到这家伙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就饶她一条狗命吧。 呵,我真是成熟的大人。 安娜轻轻按住艾萝的头,再沿着脸颊两侧缓缓往下搔。 肉棒上的糖霜几乎被舔食乾净时,她一手反着掌心、以指腹磨蹭艾萝左耳背,另一手则是无预警地捏住艾萝的鼻子。 「呜咕、咕啵、咕啵……噗呼……啊呜、噗咕、噗啾……」只要是主人下达的指示或动作,就算不了解其意义,艾萝也不作多想。 甜味渐渐消散之后,在嘴巴里翻搅的气味,慢慢变得有点腥、有点鹹。 主人的肉棒好热又好硬,再怎幺用力吸吮,都不会使它硬度消退。 唯一可惜之处,就是糖霜的味道还没完全退去。 主人的味道是腥甜的。 和过甜的糖霜大不相同,又不同于印象中的腥臭。 一点点腥味加上一点点甜味,这才是主人的气味。 才是安娜主人的味道。 主人鬆开了耳朵和鼻子,向自己招了招手。 即使还想再多吃几口,艾萝仍然乖乖地吐出肉棒,牵着银白丝沫来到主人面前。 主人抱住她的脖子,小小的嘴唇含着甜味覆上她的嘴。 「呼呜……」母狗的声音渗入身体内,令某个开阖着的部位随之发出共鸣。 ……再不快点把药剂餵过去,自己就会先吸收光了。 安娜一边亲吻脸颊发热的艾萝,一边忍耐着子宫颈那有点发痒的触感。 「好了,现在躺好。 」从主人的接吻中多少知道了些什幺的艾萝点点头,便将身子往后压在变凉的糖霜上,主动打开双腿好让主人一窥自己的肉穴。 从帮主人口交开始,就湿淋淋的肉穴。 主人来到自己 张开的双腿间,两条手臂绕过大腿下侧反抱住,同时将那根肉棒插进滑溜溜的阴道里。 「哈啊……」艾萝发出没有被主人谴责的呻吟,过了一会儿,她才察觉到那是自己舒服到下意识喊出来的声音。 主人小小的肉棒完全陷入温暖多汁的肉穴中,却没有继续抽插,而是让肉棒逗留一会儿之后,才放开自己的双腿、按摩起腹部。 刺痛感也好、发麻感也罢,这些感觉在主人急欲插入子宫的肉棒前,都不重要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 艾萝抱持着这样的觉悟,感受到子宫韧带断裂之后、子宫颈沉沉地和肉棒接吻的微痛感。 「要插进去啰。 」主人又恢复成反抱住大腿的动作,只是这次只抱住她的右腿,另一手则是稍微用力地按在腹部处。 那根在微启的子宫颈前磨蹭着的肉棒也不安分地抖动着。 「好的……呜……请、请插入艾萝的子宫吧。 」药效还没完全发挥,子宫颈被撑大时有点痛。 可是一想到子宫颈正紧咬着肉棒,艾萝就兴奋得无法自拔。 时而鬆缓、时而紧缩的子宫颈从龟头咬向冠状部下侧,再稍微吃深一些,子宫就被主人的肉棒所塞满。 「呜嗯……」艾萝轻抚着朝身体两侧倾斜的双乳,双腿因子宫传来的痛麻感不时夹紧,儘管如此主人也没有责备她。 「不要勉强了。 」主人面无表情所说的这句话,充满了让艾萝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的动力。 肉棒开始抽动。 比起肉穴嚐到的微弱酥麻感,子宫颈被贯穿、子宫被肉棒顶到时所引发的酸痛感要强烈许多。 但是当这股酸痛碰上姦淫着自己的主人的身体,就变得比任何快感要舒服的感觉。 她所享受的快乐来自于主人。 她所体会的痛苦也是为了主人。 只要被主人碰触,就算是疼痛感也让她甘之如饴。 每当主人的肉棒重新插入子宫颈、用肥软的龟头磨蹭着子宫之际,艾萝便吐出长长的淫鸣。 腹部深处传来酸痛,她就哀叫。 传来快感,她就淫叫。 这些声音穿越名为主人的滤网后,通通都变成下流而不知所云的呻吟。 她揉着自傲的双乳、掐住挺立的乳头,主人一往子宫顶,她就随之捏紧乳头、仰首叫着。 要是能被主人摸就更好了。 艾萝趁着肉棒往外拉时盯着主人瘦小的身躯。 那副认真姦淫着女奴子宫的身体,不知为何给她一股怜惜的感触。 这样的暖意聚集在心头,很快就被顶入子宫的肉棒所捣乱。 「不妙了……」主人忽然看向自己。 「呜呼……主人?」艾萝用火热的目光包覆住主人镇静过头的视线。 「我,好像想在妳体内射精。 」看着主人不带表情地说出这种烦恼……艾萝不禁摀嘴而笑。 「噗呵呵……」本来身材已经够小女孩了,想不到主人一说出这句话,更符合艾萝心目中那对于感觉探索还不甚明了的小小女孩。 儘管看起来仍在故作镇定、却给女奴看出有点疑惑的主人,大概是不晓得该生气还是该害羞,只是对艾萝投以莫名其妙的眼神。 「呵呵……啊呜……呵……呀嗯……主、主人……哈嗯!」啊啊,大概是笑过头了,主人好像在赌气呢。 鼓起小小腮帮子的主人,露出有点像在生气、又有点害羞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瘦弱的腰际则是比刚才要快的摆动着。 「主人想射……呜……就射进来吧。 」艾萝双手拱起随身体不停晃动的乳房,让它们在主人目光的一隅美丽地晃荡着。 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频频冒出。 不光是自己,还有主人。 「母猪……呜……母猪的子宫……」「母猪的子宫很温暖吧……主人的肉棒也是哦。 人家……被顶得好痛好爽呢……」「住、住嘴……区区一头……区区一头母猪,竟敢让我……啊……啊呜……!」微硬的龟头稍一施力便插入子宫内。 再度抽出时,则会因为冠状部和紧密包覆着肉棒的子宫颈稍微卡到,必须更用力才能顺利抽出。 每次向外抽出,主人就忍不住迸出可爱的哀鸣,动作也随着次数不断减缓。 艾萝双腿绕到主人背后,做 出往内勾的动作,不一会儿就让红着脸的主人趴在自己身上。 她双脚固定住主人瘦弱的背、让主人埋在湿热乳沟里,然后听着主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主人身体一阵微颤,几乎塞满整个子宫的肉棒吐出了浓热的白液。 艾萝调教日记(5) 日期记录:星星。 预定事项:淫语调教。 本人附注:母猪、母狗、贱货、婊子……剩下的路上再恶补。 §「安娜大人!」「很好,蠢母猪。 」「呜呜,一见面就骂人家……啊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怎样啦?」「请主人看看这个……!」艾萝一脸慌乱地掀开被单,随后映入主人眼帘的是──「咦……?」那头一见面就吵个不停的蠢母猪,为什幺突然长了根肉棒……是白衣服的搞错了吗?说实话是有点被吓到。 不过帮母猪装肉棒也是既定行程的一环,想到这点就觉得没什幺大不了的。 目测长度──十四点二公分,最大直径──四点六公分。 嗯,没什幺大不了、没什幺大不了……才怪咧!为什幺母猪的肉棒会比安娜大人要雄伟啊!安娜盯着哭丧着脸的艾萝那根勃起肉棒,一时间不平衡到好想冲过去捏爆它……不,是已经这幺做了。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跳到病床上,没换上强化骨骼的右掌也正狠狠地捏着艾萝的肉棒。 「这根可恶的肉棒!竟然对安娜大人大大不敬!我要捏爆妳啦!」「主、主人这幺用力的话……啊呜!不要套弄……好舒服、好舒……呀!」咻噜──白浊热液飞越了愤怒到失去理性上下套弄着肉棒的手掌,最后带着强劲的冲力射向主人张开开的嘴巴。 「看我捏烂……呜噗!咳呃!咳呃!咳呵!」被精液呛到的主人咳到整张脸都红了,右手还是不肯放过肉棒。 无可奈何的艾萝只能继续沉浸在人生首次的射精快感中,任由精液沿着包皮流到主人手上。 啊啊……这就是安娜大人昨天在人家子宫里的高潮感。 肉棒在射精的瞬间感觉好棒,就好像全身都被主人逗弄般。 从尿道口窜出的腥味也浓烈得让人兴奋,那是好色的自己所射出来的母猪精液。 「呜嗯……被主人玩到射精……好棒……」艾萝躺在病床上喃喃低语着。 至于她的主人嘛……「咳呃、咳嗯!呃呜……喉咙都是精液的味道……」……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 「可恶的……可恶的母猪!」「嗯呜……主人的手弄得人家肉棒好舒服喔……」「别在那边享受!给我起来!」主人气急败坏地用力赏了艾萝的肉棒一巴掌,登时引发尖锐哀鸣。 「呀呜!痛死人了啦!」高潮退去后软了截的肉棒一受到剧烈打击,迅速蔓延开来的痛楚刺得艾萝眼泪都冒了出来。 主人不怀好意地笑了声,翻下床后命她跟着过来。 艾萝眼角含着泪水下床,然后按照主人的指示坐到地板上。 「呜……!」半缩进包皮内的龟头垂在睪丸旁,碰触到冰凉地板的同时激发一阵寒意。 虽然用这玩意儿射过精、感觉很舒服,跨下却又沉又重好不习惯,更别说这根肉棒看起来有那幺点可怕……粗糙的包皮和粗糙的皮囊,并不像主人那样淡淡的颜色,而是游走于浅褐色至暗褐色之间。 肉棒上处处可见绿或浅紫色的微血管突起,整根看下来也有好多块是不同深浅的色块。 移动时睪丸又重、表皮又黏,黏到阴唇时忍不住想伸手拨开。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肉棒比主人的尺寸要大好多,而且味道腥臭。 即使早就射完精、乖乖坐在地板上等候指示,肉棒的腥味仍然包围住整个身体。 主人站到面前,将她小小的肉棒送到嘴边。 艾萝抱住主人大腿,手掌停在两片屁股上,含入肉棒便开始吸吮。 「啊咕……呜咕……咕啾……啾啵……」还是主人的味道最棒了。 一点点的腥、一点点的甜,肉棒又小小地很容易吸吮。 艾萝一边吸着肉棒,下体感到一阵微麻。 紧接着她的肉棒开始勃起,随着每一次的抖动越变越大,粉红带些白灰色的龟头也渐渐从包皮内钻出,不一会儿就完全硬挺了。 就在艾萝打算鬆开右手好抚摸变大的阴茎时,主人先一步用左脚趾尖戳抵着她那对气味浓郁的睪丸。 「母猪,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哼呜……主人要玩什幺呢?」「从现在开始,妳就尽量说些下流的话取悦我。 」主人一手下探到肉棒之下,推开睪丸、拨开那可爱无毛的私处,露出多汁的粉红色肉穴吸引着艾萝。 「干得好,就让妳用那根难 看的肉棒插安娜大人。 」艾萝激动地点点头。 「不过要是做不好……」可是她的兴奋之情还没彻底燃烧,就被主人那让人畏缩的动作瞬间浇熄。 主人那只触着睪丸的脚高高地往后抬起……「就会这样处罚喔!」──然后重重地踹向艾萝的睪丸。 「……!」脑袋彷彿瞬间停摆,在一阵剧痛间什幺也无法思考。 只有强烈的痛楚,以及那脆弱到彷彿已被踢烂的睪丸不断浮现于脑海。 她痛苦地闭上眼,咬紧了主人的肉棒并忍不住身体急速涌现的噁心感。 「呜……咕……」好几秒钟以后,艾萝才在疼痛引发的颤抖中呕出黄绿色汁液,连同主人的肉棒一起吐出嘴巴。 呕吐物洒向双乳和剧痛的私处,艾萝在这阵刺鼻的臭味中紧紧护住肉棒和睪丸,深怕又被主人补上一脚。 好痛。 真的好痛。 ……痛到快死掉了。 彷彿被踢破的睪丸不断传出深沉且挥之不去的刺痛,令她整个下半身都麻掉了。 这股痛感,令艾萝想起了初见主人的那天。 可是,这两种痛苦似乎又在细微之处有着微妙的差异……那种事怎样都好。 现在的艾萝根本无暇顾及其它,只想尽全力消除睪丸的剧痛。 儘管已经很努力了……疼痛感也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 在蔓延半身的不适感之中,主人将肉棒推向她苦绿色的嘴唇。 「游戏开始啰,我的小母狗。 」苦着一张脸的艾萝,在肉棒强行挤入嘴巴后表情才渐渐和缓下来。 被染上既鹹又苦的口水几度被肉棒冲散,随着每次抽动,嘴腔内也开始累积微微的腥味。 主人的肉棒真是不可思议,只是像这样吸吮着,身体就有股飘飘然的感觉了。 「母狗,说说话呀。 」湿黏的触感往喉咙一顶,剎时令艾萝一阵噁心。 她忍耐住反胃,吐出肉棒后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抬头对主人说:「主人的腥臭肉棒好好吃,艾萝好想要一直含着它呢。 」主人面无表情地俯视自己。 「光吃老二就让妳这条母狗满足了吗?」「艾……母、母狗只要能服侍主人就很开心。 像这样用手帮主人套弄肉……老二……」「那,如果我这样做呢?」安娜语毕,就压住艾萝的肩膀要她躺到地板上。 趁着艾萝为背部绽开的冰凉感轻声哀鸣时,她反过身子伏在艾萝身上。 小小的勃起肉棒在母狗脸颊上抖动着。 至于母狗的老二,则是在安娜脸蛋几公分外颤抖着。 ……啊咧?算、算了,反正又不是很想吃那根臭老二,就用手让这条蠢母狗稍微爽一下吧。 「贱母狗,这样如何?」「呜……啊啊……嗯啊……!」主人的手滑滑嫩嫩的,加上可能自己的精液还留在上头的缘故,就算手掌套在肉棒上迅速摆动也没问题。 艾萝觉得脸颊都快熟掉了,又烫又刺。 肉棒真的好舒服,比主人姦淫自己肉穴时还要舒服。 尤其是射精那一瞬间,脑子简直变成一片空白。 然而这又和子宫被插入时的空白不同。 比起边忍耐着酸痛感好让主人舒服,现在她只需要放鬆下半身、让主人灵巧地替她搾出精液就可以了。 她怀着射精的期待含住了主人的肉棒。 「咕啾、咕啾、咕呜、啵嗯……哈呼……请主人轻一些……不然母狗又要射、射精了……咕嗯、啾、咕啾……」儘管嘴上这幺说,要是主人能使坏不理自己、继续套弄到肉棒射精的话,那就太好了。 可惜的是,这种美好的妄想总是难以实现。 「既然贱母狗都这幺说了,暂且饶妳一次。 」主人亲吻母狗的腹部,本来勤于玩弄肉棒的手,如今已探到湿淋淋的阴唇中间。 沾过精液的手指深深插入肉穴里。 「哈啊……小穴被主人插了……」母狗轻轻呻吟。 「贱母狗的骚穴这幺快就湿啦。 是想被主人的肉棒调教吗?」「是、是的……咕嗯……母狗最爱主人的肉棒,骚穴也想吃肉棒……」「妳的臭骚味都飘出来了,跟这根难看的老二一样在发臭呢。 真是有够下贱!」「呜……请主人玩弄母狗臭臭的老二……还有臭臭的骚穴……」「废话这幺多干嘛 ,再不吃安娜大人的肉棒就捏烂妳的臭卵蛋喔。 」「啊呜呜……是的……咕……咕呼……啾、咕啵、咕嗯……」如果能听到肉穴里头的声音,大概也和正努力服侍肉棒的嘴巴一样淫蕩吧。 母狗忘我地吸吮主人的小肉棒,被主人说成又臭又骚的小穴则是尽情享受着主人的挖弄。 说起来……今天的主人似乎都说些比较不好听的话呢。 发臭的老二……人家的阴茎确实腥味有点重,而且精液的味道好诱人喔。 肉穴的臭骚味……那一定是渴望被主人的肉棒插入、尽情抽插的气味吧。 主人的肉棒好美味。 那幺主人的肉穴呢?母狗热情的视线悄悄打向在眼前淌着透明汁水的小肉穴。 粉红色的阴唇、粉红色的阴核、粉红色的肉穴。 用主人刚才教人家的说法就是……好骚的小肉穴。 只是帮母狗套弄肉棒、玩弄母狗的小穴,再加上被母狗口交……就湿得闪闪发亮的小贱穴。 好想干她。 好想干主人。 好想把自己又臭又粗的肉棒,强硬塞入主人肉穴里……「咕啾、咕啾、啾嗯、啵噜、噗啵。 」母狗越吸越顺口、越吸越用力,主人似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断扭动着瘦弱的腰。 可是主人的力气并不大。 只要两手环抱住主人的腰、将她硬往自己怀里抱,可口湿滑的肉棒怎幺也躲不掉温热的嘴巴与舌头。 「等等……喂,贱母狗,我叫妳等……呜……」主人有些激动的声音传来。 配合着那彷彿在张嘴索吻的小肉穴,让发情的母狗更加兴奋地吸吮着肉棒。 「停、停啊,听到没,呀、呀呜!肉棒、我的肉棒……!」妳的肉棒最美味了。 所以,贱母狗才不会就这样放过肉棒哦。 「啊、啊呜?精液要被吸、被吸出来了……?啊……安娜大人的精液要被贱母狗吸出来了……!」咕啾、啾咕啾、啾啵噜!「啊啊啊……啊呜呜呜!」主人发热的肉体浑然一颤,在舌头激情爱抚下的肉棒随后喷出了又浓又呛的精液。 母狗以舌尖戳弄肿胀起来的龟头,含着精液的嘴巴继续吸吮微微感到酸痛的肉棒。 主人在我嘴里射精了。 好可爱。 好美味。 而且……还是个好机会。 母狗紧扣着主人的腰,抱起主人朝一旁滚了半圈后,在恍惚的主人发出「噫!」的短暂呻吟时迅速转过身。 本来面无表情的主人,正以有些陶醉的湿润目光望着自己。 母狗吻住主人小小的嘴,揉起触感有点怪的小乳房,硬挺好久的肉棒同时在主人的小肉穴前磨蹭着。 「妳……妳这是要做什幺?」「母狗刚刚就一直看着主人的小骚穴喔。 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看到人家的肉棒都变好硬好硬……」主人难掩慌乱地说:「妳、妳是想违反游戏规则吗?不怕我踢烂妳的臭睪丸?」然而作势要挣脱的主人,却完全摆脱不了母狗的身体。 母狗在过盛的红晕中痴笑着。 「主人的嘴巴总是这幺坏呢。 这样不行喔,会吓到母狗……母狗被吓到就会像这样……嘿!」「呀啊!」曾几何时沾满淫液的龟头,就这幺撑开了主人的肉穴口、带着腥臭味塞进阴道里。 主人的肉穴好暖和。 这种温温热热的舒适感,就算现在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主人的小骚穴好温暖喔……不过已经被人家的肉棒薰臭了,现在是难闻的臭骚穴啰。 」「别把人家的小穴说成臭骚穴……咕呜。 」涨红着脸的主人,不管是嘴唇还是舌头,吃起来都特别美味。 「这幺一来,主人的嘴也充满母狗下贱的气味了。 呼呼……」主人的眼角含着透明泪珠,脸蛋却兴喜地勾起了害羞的笑容。 「呜呜……贱母狗……都怪妳,害人家也变成贱母狗了啦……」……好可爱。 让人受不了的可爱。 「嘿嘿,贱母狗主人真的好可爱喔。 母狗想要用大大的肉棒干妳了……可以吗?」小狗般吐出舌头的主人点点头,接着主动吻起了母狗的嘴。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时候,母狗缓慢有力地将肉棒往深处推挤。 主人抱住她的脖子,不时因肉穴被撑开而死命夹紧,还在 自己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小骚穴好紧。 虽然又紧又热,还是被自己的肉棒撑开了。 肉穴紧密地包覆着阴茎,紧到彷彿正不由自主地搾汁一般。 母狗没能彻底插入,就先撞到了主人的子宫颈。 既硬又挺的肉棒在主人子宫颈前面用力抖动着,连带引发主人的呻吟。 「肉穴好紧……好像一用力就会插坏它呢……母狗该怎幺办做才好呀?」母狗端起主人的下巴,边朝主人的鼻子呼气,边等候主人的回覆。 「插我……」「什幺?要母狗用什幺东西,插哪个地方呢?」「呜……用、用妳的老二……」「嗯哼?」「插、插坏、插坏我的贱母狗穴……把人家插坏也没关係……」看着主人一反平时盛气凌人的姿态,母狗脑海忽然闪过一道坏心眼的念头。 她一手从主人的乳房滑下,直探到勃起的小肉棒前稍事套弄,然后聆听着主人的淫鸣再往下抚至睪丸。 将那小小的、柔软的睪丸,轻轻握在手里。 「贱母狗主人刚才是不是有玩弄人家的卵蛋呢?」主人眼色突然怔了一下。 「……咦?」母狗稍微握紧睪丸,主人便浑然一颤。 「啊啊,贱母狗主人的卵蛋好小好可爱。 不过要是被捏烂就不可爱了吧……?」「不、不要……拜託,不要捏烂我……!」主人果然就像她所说的贱母狗一样。 就算嘴上如此哀求着自己,那张脸仍然写满了期待不是吗……「想被捏吗?」母狗又施加了少许力气。 主人随之颤抖。 「像母狗被踢到快坏掉的卵蛋一样,人家也想让贱母狗主人嚐嚐那股疼痛感呢……」主人流下了眼泪,小小的脸蛋十分压抑地浅笑着。 「插坏我……」「嗯哼?」「插坏我、捏烂我、把我这条贱母狗的身体彻底玩坏吧……」「主人……」心跳变得好快。 「每次……每次看到臭母狗被我玩弄的样子……我就好兴奋……」主人的眼泪有股好色的鹹味,口水则是迷人的骚味。 「咕呼……所以……妳这条贱母狗、蠢母猪,还不快来满足妳的主人……」母狗给了有点歇斯底里的主人深深一吻,开始在紧密的小穴里抽动,右手也在每次深入时捏紧主人的睪丸。 主人半垂着眼,身体伴随母狗的抽插而摆动,口水与鼻涕缓缓流出。 即使刚开始抽插有点不顺利,主人的肉穴仍慢慢习惯了这幺大的肉棒,而母狗也渐渐抓到抽插的诀窍。 好淫蕩的身体。 明明是处于发育期的肉体,小穴却会配合体内的老二收缩,从樱桃小嘴变成足以容纳大肉棒的淫蕩骚穴了。 「啊哈……呜哈……贱母狗的鸡鸡好棒啊……噫呃……!」睪丸每次受到压迫,在母狗肚子上颤抖的肉棒就会用力硬挺着。 一旦稍微用力过头,主人还会哀叫出声,甚至会听到有别于肉穴的淫秽声响。 母狗在快感不断升高的抽插中,想像着主人那频频放屁的肛门现在是何等丑态。 因为小穴被这幺大的肉棒干,就连屁股那儿也受不了了吗?淫乱的贱母狗主人。 「哈啊……主人的淫穴真是舒服,母狗想要射精了呢……」啪滋、啪滋。 「没、没用的母狗……呜……好吧……想射就、哈啊、就射进来、呜!哈呃……」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主人……主人……!」「我……我要坏掉了……要被母狗搞坏了……呜……呜啊……!」母狗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剧颤之时,主人紧接着也抵达高潮了。 脑袋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感迅速填满其中,即使如此她仍没有忘记自己该做什幺。 母狗在主人强烈痉挛的淫穴内喷精的同时,右手也用上所有力气、狠狠捏紧主人的睪丸。 「呃……!咕呜……!」口吐白沫的主人双眼频频往上吊,最后彻底翻了白眼。 主人肉穴缩紧到彷彿要折断母狗肉棒般,让射精中的母狗忍不住迸出哀鸣。 主奴俩失控地颤抖着,精液还未射尽,便同时在彼此的身体、肉穴洩出金黄色的尿液。 剧颤不已的身体稍微停顿了短短几秒钟后……两条母狗便朝着冰冷的地板喷出了温热的污水。 艾萝调教日记(6) 黑曜石地区从来没有发生过所谓的不期而遇。 用路者在离开房门时,就得先行设定目的地,再请监视者替她们安排通道。 在属于各自的通道上,除非是从同样的房间移动到同样的目的地,否则路上是不会遇到其她用路人的。 若要说例外嘛,大概也只有操控通道的监视者可以擅自使用所有道路吧。 所以,当她在黑色走道上遇见穿白衣服的女人,只是用不愉快的扑克脸迎接对方。 小巧双峰和粉红色肉棒伴随步伐轻轻甩动,直到目光尽为穿白衣服的塞满为止。 「干嘛。 」她直视对方往内凹的腹部说。 两只平平的眼睛盯着单调的白色布料,鼻子不甘情愿地嗅着对方身上带有的酸臭味。 穿白衣服的用和她一样漠不关心的语气说道:「看妳好像很高兴,特地来关心妳。 」平淡的声音。 就连叙述背景般无关紧要的感觉都称不上,就只是让听者左耳进、右耳出,近似于自然音的一种声音。 用这种声音说来关心我,脸皮未免太厚了吧?她在心里嘀咕。 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轻易表现情感,她还是在嘀咕了几句后扠起腰,眼神维持直视对方腹部的高度说:「不劳妳费心。 安娜大人再怎幺高兴都是自己的事。 」「不反对。 但小安娜是首次担任调教师,应该要知道有些规範是必须遵守的。 」「妳不准叫我小安娜。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穿白衣服的女人拨了下银色的浏海,回以索然无味的脸庞。 「知道该怎幺做了?」「安娜大人是调教师,想怎幺做就怎幺做。 」「这样啊?」「是。 现在妳可以让开了。 我的女奴在等我。 」穿白衣服的生硬地做出耸肩动作,然后也没阻挠对方,就乖乖地让开通往某个房间的道路。 她往前踏出一步。 「会受伤喔。 」她像是想起什幺似的停顿了一下子,接着踏出第二步。 「会跟我一样喔。 」一旦习惯了迈开步伐的运动,走路这件事就变得轻鬆许多。 她踩着黑色磁砖来到女奴病房前。 酸臭味消失了。 穿白衣服的也不见了。 安娜侧头思索,好一会儿之后才推开门扉。 §日期记录:白翡翠、祖母绿。 预定事项:肛门开发、射精调教。 本人附注:有预感今天会和昨天一样棒……啊,别忘了申请更多强精剂。 §「安娜大人!」「很好,贱母狗。 」「汪!」艾萝曲着双臂,把握起的两手抬到脸颊两侧,很开心地吐出舌头扮小狗。 对于如此亢奋的女奴,主人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脸蛋,然后让她边像小狗般喘气,边给自己解下皮内裤。 小小肉棒轻盈弹跳,带着微湿的腥甜被艾萝吃进嘴。 「啵呜、啵噜、咕啵……呜啾?」才刚开始口交,主人却抽离肉棒,并且盯着自己那正打算配合口交自慰的右手。 「妳的臭鸡鸡还挺有精神嘛。 」「主人一来,人家就勃起了哦。 」「别以为今天还有小穴可以玩。 」「人家又不是只想着插主人……」主人没有看自己鼓起双颊的可爱模样,就继续让自己替她脱掉马甲。 不太自然的小乳房随着解开束缚抖动,并没有肉棒跃动时那幺美味可口的感觉。 然后主人上了床,从马甲上取出两条长长的黑色绳索,命令艾萝躺好、双手高举放到床尾栏杆前。 主人为她美丽的手腕打上两道牢牢的结,把双手和栏杆綑绑在一块。 「呜……好不习惯……」皱起眉头的艾萝先看了看自己被迫打开的腋窝,再瞄向不停抖动的肉棒,不很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主人跨坐到她腹部上,臀部轻压肉棒,搔得艾萝频频呻吟。 「嗯……哼呜……主人的屁股好柔软……好想插……」硬挺肉棒不断被温凉的屁股磨蹭到火热之际,乳头也传来了湿热和微痛的触感。 艾萝闭上眼睛,享受主人或吸吮或拉扯、或磨蹭或压挤的微微快感。 若不是自己偷偷射过一次精,现在恐 怕已经忍不住了。 没办法啊,谁叫人家一醒来肉棒就硬硬的,还让人想起昨天的快乐……再加上主人比平常晚了一点点,会忍不住缩在被窝里自慰、喝下自己的精液好烟灭证据,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吧。 想着主人的肉棒和小穴、想着用自己这股腥浊的精液玷污主人,艾萝轻而易举就把自己弄到高潮了。 而且,她对自己的精液十分满意。 主人的精液浓郁又腥甜,虽然和粉红色的小肉棒有股反差,倒也算得上好喝。 母狗的精液只有腥臭,还带有一点点黏稠。 就像那根不很美观的老二一样,从尿道口射出来的黄白精液带有一股下流的病态。 但,正因为它这般扭曲的模样,才是最美味的精液。 「呜呵……呵……呀!呜、呜、嗯……」她知道,母狗才不是什幺高尚的东西。 是最下贱的。 只为了处理主人的性慾而活着。 不管主人有着什幺样的怪癖,母狗都会和主人一同享乐。 既然主人喜欢自己那根粗粗的老二,那幺主人的子宫也会爱上黄白色的浓精。 她可以是乾净的母狗,也可以为了主人变成一条骯髒的母狗。 所以,只要是自己身上的东西,再怎幺丑陋她都要让它成为淫蕩可口的存在。 就在她如此思索着、身体渐渐地又进入可以高潮的状态,主人忽然停下逗弄的动作。 小小的、湿润的双唇缓缓逼近,主人稍加用力地捏住艾萝的乳房,靠近漾起红晕的脸颊。 「呼呜……啵咕。 」主人的口水,带着一股不容易察觉的药剂味。 苦苦的、涩涩的,是种很适合餵母狗吃的味道。 艾萝好想抱住主人。 好想抱着她的背、她的腰,尽情地和主人拥吻。 就算明知是被灌药,也无所谓。 否则,主人就会像现在这样,药餵完了,吻也跟着收回。 「今天也是吃子宫鬆弛剂吗……?」主人动作很快,一餵完药就缩到艾萝身边,嗅起她湿热又沾染汗味的右腋。 主人在肉棒推挤到艾萝腰际时回答:「强精剂。 」嗅嗅、嗅嗅。 「精液量会增加好几倍。 让妳就算不兴奋,也会很想射精、想到受不了。 」嗅嗅、嗅嗅。 「是、是喔……人家是第一次吃呢。 」好像怎幺嗅也不满意,主人对艾萝光秃的腋窝下了个不够淫秽的结论,便爬回她身上。 接着,主人用她稍微湿润的私处蹭了蹭艾萝的肉棒,把龟头弄得又湿又滑后,转而用屁股磨擦着龟头。 「贱母狗,药效还没发挥不准妳射精,听到没。 」一边警告、一边却又这样逗人家,主人真是坏心眼。 「是的……呜嗯……!」不过要说坏心眼,自己可是有前科的坏蛋呢。 所以也不能怪母狗喔。 如果主人没有把母狗的肉棒弄得湿淋淋,没有扳开屁股肉、故意用肛门挑逗母狗的阴茎,母狗才不会像这样……「等……咦?痛……啊……好痛……好痛!」……猛然抬起下半身,就这幺把陷在肛门前的肉棒硬是插进肛门内。 刚插入时最为顺畅,不过很快地就顶到一块东西。 然而自己满脑子只想要干主人,硬是以蛮力撑开了那宛如子宫颈般闭锁的部位。 紧接着,整根肉棒就在主人断续的哀叫下彻底插进屁眼深处。 比小穴还紧。 紧到好像要掐死自己一样……主人的肛门就是这种感觉。 「呼……呼呃……呼呃……呼……」没空责备的主人正忙着做深呼吸,眼角还含着泪水。 看来这样似乎有点痛呢。 母狗缓缓放鬆下盘力气,肉棒带着黏稠感和肠壁紧密磨擦着流出。 主人在她往外抽时更用力地呼气。 然后──「呼……呼呜……?」母狗凝视着一脸红到快哭出来的主人,迅速摆动起下半身。 「啊……呜啊啊……噫!等等……呜啊……屁眼……屁眼不行啦……!」主人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根本无法制止母狗那一心想插到她翻白眼的冲动。 昨天那个上吊白眼、口吐白沫的贱母狗主人,是主人最动人的模样。 我要让主人再度变成那样。 「主人的 屁眼好紧……哈啊!接……接下来要插烂主人啰……?」肉棒陷入那有别于肉穴的湿径,虽然淫水不太够、屁眼又夹得很紧,这些对于母狗而言都不是什幺大问题。 小小的肛门已经被捅大了,再来只要继续插到它鬆掉,就会变成专属于母狗的下流屁眼。 和被母狗满足的小肉穴一样。 「呜、呜、哈呜、哈呃!」每当肉棒随挺起的下体直入肛门深处,主人就不由自主地迸出哀叫。 「噫……呜……呃嗯……呜呵……」而下半身放鬆后,几乎不费力气的抽出大约四分之三根肉棒时,主人也会眼神迷茫地喊出鬆懈的呻吟。 不管哪种,都好诱人。 「好痛、好痛啦!呜、呼呜、呼呜……」咕啵、咕噜、咕噜、噗、噗啵、噗咕。 「主人屁眼都在咕噜咕噜的淫叫呢,其实被母狗插屁眼最爽了对不对……哈啊!」母狗忽然奋力一顶,让本以为肉棒会抽出而放鬆的主人浑身一颤,眼睛不争气地有了往上吊的动作。 「咕呜……!」忍耐住不翻白眼的主人,脸颊涨红到宛如新鲜的苹果,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流了下来。 儘管如此,母狗感觉得到,主人正处于十分舒服的状态。 她将肉棒抽出到几乎要掉了出来,紧接着再度往内深入。 「噫……!」这一顶就把主人紧绷的精神给顶散了。 主人翻了白眼、伸长了舌头,抖动不已的肉棒也射出了长长一道白液。 比往常要多出一倍的精液洒在母狗双乳上,挟着温暖触感缓缓滑落。 「……」不晓得是不是还在爽呢?母狗盯着主人那开开的双唇,有股凑上前去吸住它的冲动。 虽然说美好的期盼总是不容易降临,也不代表永远都是如此。 至于把手腕勒到红红一条印痕的绳索为何突然断裂……母狗决定先把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扔到一旁。 照顾主人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主人……」母狗双手抚着主人的大腿,慢慢从平躺的姿势坐起来。 主人还是翻着白眼、口水与鼻涕流个不停的样子。 她只好自己调整主人双腿的位置,在肉棒不会轻易滑出的状态下,把主人抱近靠在自己左肩上。 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抱住主人,肉棒似乎也能插得更紧密。 母狗左手扶住主人瘦弱的背,右手替失神的主人顺起头髮,肉棒也在夹紧的屁眼内兴奋抖动着。 咕噜──咕噜噜。 将主人下半身频频发出的声响抛诸脑后,母狗享受着和主人紧密结合的愉悦。 主人又勃起了。 就算还没回过神,好色的小肉棒仍然朝着自己的肚脐抖动。 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让主人的肉棒放进肚脐内。 摸头、摸头。 手指带着汗珠陷入银白色髮丝间,在极度轻柔中无意义地重覆着梳理。 主人的身体似乎也在回应抚摸,不时发出咕噜噜的可爱声音。 等到母狗注意到这股声音意味着什幺的时候,主人也发出微弱的呻吟恢复过来了。 龟头被某个微硬的物体压挤着。 「……别乱动。 」主人虚弱的声音从左肩处传来。 母狗听话地停下所有动作。 「肉棒不要乱动。 手可以继续摸我。 」母狗温柔缓慢地摸头、摸头。 主人肉棒也跟着抖动、抖动。 好可爱。 这种反应根本犯规了。 好想用尽全部的爱去服侍小小的主人。 好想用尽所有力气让小小的主人高潮。 主人抱紧了母狗的背。 「主人……舒服吗?」肩膀感受到先后两道规矩的压力。 「母狗可以继续玩弄主人的屁眼啰?」迟疑了一会儿,肩膀继续传来允许的压力。 「嘿嘿。 人家会努力满足主人的。 不过,呜,主人的……」主人没等她说完,手便从背部游移到双臂上,挣脱了抚摸头髮的手来到母狗面前。 主人顶着红通通的脸蛋,平着眼睛细声说:「母狗会努力满足贱母狗主人,然后呢?」啊……原来是这样。 都转守为攻了,还要主人替自己提点,真该打打自己的嘴巴。 母狗露出浅浅的微笑,一手按住主人的后脑勺, 两人鼻头贴着鼻头说:「不过……贱母狗主人的后庭都快洩出来了,这样还想被母狗的肉棒姦淫吗?」主人垂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嘛。 想再被母狗的肉棒干到失神吗?」主人压抑住害羞的表情,目光垂打在母狗脸颊上。 母狗轻压主人的头,就将那道视线推进自己眼里。 「想……」灰色的眼珠子湿润得闪闪发亮。 「那,母狗会把妳干到口吐白沫、干到翻白眼……还会干到小屁眼倾泻不止喔。 」母狗紧紧拥住主人,贪婪地吸吻起主人的舌头。 主人肉棒用力颤抖着,龟头吐出的淫液将母狗腹部弄得又湿又黏。 吻毕,母狗端起主人的下巴,用她牵着淫丝的嘴轻声说道:「说妳是母猪。 」主人眉头轻轻皱起,嘴角和眼睛却扬起羞耻的笑意。 「我是……母猪。 」「说,小安娜是欠干的母猪。 」「小安娜是……小安娜是欠干的母猪。 」「说,请把小安娜紧紧压在床上,干到她爽死为止。 」「把小安娜……」母狗吻住母猪的嘴,深深地吸上一阵又一阵。 「噗呼……请把小安娜紧紧压在……咕呜啾……呼、压在床上……咕呼……呃、干到我爽死……呜咕、啵咕、呼……爽死为止……咕嗯……」从趾高气昂的调教师变成了欠插的母猪。 这样的小安娜,可爱到让人不得不满足她了。 母猪被紧拥着转了半圈,最后给母狗抱着趴到床上,肛门里的肉棒仍然紧紧插住。 即使如此,被大大撑开的肛门和肉棒缝隙间,还是流出了一抹污黄汁液。 在臭味蔓延开来以前,母狗掐住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肉,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 啪、啪、啪滋、啪啾!肉棒来回磨擦着急欲收缩的括约肌,将母猪的肛门搞得火热难耐,不停发出压抑忍耐的呻吟。 每次肉棒往外抽,母猪的秽物就跟着想往外冲出。 然而肉棒很快地又深深插入,压挤到变形的某物也只能跟着被推回直肠。 只有些许臭汁又从发红的肛门边洩出。 母狗看着被自己那根肉棒撑大的屁眼。 「哈啊、哈啊、哈呃、呃!呜、呃呜、呃呜……」母猪已经分不清楚被插入和抽出的两种快感,只是一味地因为肉棒而淫叫,因为肛门被撑开、直肠被翻搅而呻吟。 母狗的肉棒既粗且长,用来插娇嫩的处女屁眼,确实有点过头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母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充盈感。 噗、噗滋、啪咕、啪滋!粉红色的肛门成了一片火红,一道接一道溢出的秽汁让母猪的肛门变得更是下贱。 母狗以手指抹上污液,塞入母猪嘴里并加速抽插。 「哈啊……这就是妳这头淫乱母猪的臭大便汁喔,好不好吃呀?呜、哈嗯……」母猪的屁眼缩得好紧,嘴也吸得好勤。 「咕啾、咕呜、呼呜、呜……」噗滋、啪滋、啪滋、啪啾……两股声响交融在一块,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到底是在姦屁眼呢,还是在搞那张吃着污液的贱嘴巴。 母狗抽出被吸乾净的手指,稍微用力地甩了母猪一巴掌。 啪!然后她握住母猪勃起的小肉棒。 「呜哇……!」母猪浑身颤抖,肉棒更是抖动到彷彿就要射精。 趁着替母猪套弄肉棒之际,母狗稍微将自己的老二拉出一半,没想到上头都沾满了褐绿色的稀粪。 母猪的屁股满是臭屁味与精臭味。 这股臭味、这阵噁心感,最适合母狗和母猪的交合了。 母狗拼命地摆起腰,不管是肉棒还是手,都用力到宛如要插坏母猪的屁眼、捏烂母猪的老二。 「噫啊!噫啊!呜、呜呜!呜呃、呜呃!」咕噜噜、咕噜噜噜。 母狗聆听着母猪的悲鸣、嗅着母猪的淫臭、抚着母猪的汗水与肌肤,最后……她在母猪被搅弄到频频哀叫的屁眼内射精了。 精液比自己套弄时还多,连续射了四、五秒左右,肿胀的快感才渐渐消退。 母狗慢条斯理地将射完精的臭肉棒拉出屁眼。 含着粪水与精液的肛门用力收缩着──接着粉红色的肠壁外翻到了肛门口,跟着推出一团又一团黏稠如稀泥的褐绿色粪便。 翘高屁股的母猪难忍颤抖地拉出被肉棒搅烂的大便。 黏稠的污物混着黄白色精液直接摔落,或是沿着挂满汗水的肌肤流向肉穴,再伴随不断增加的重量落向床单。 母猪的呻吟完全穿不透失禁引发的羞耻声,只有持续不断的放屁声和秽物摔落的声音迴荡着。 而母狗没有继续沉浸在射精余韵中,她趁母猪大便拉得差不多时,一把握住母猪的老二、接着狠狠地剧烈套弄着。 毫无招架之力的母猪双腿一软,被弄到即将射精的肉棒便直直地对準了稀粪堆。 「呜呜……呜呜呜呜……!」母猪勃起的小肉棒朝温软的褐绿色污物喷出精液,外翻的肛门也吐出了骯髒的皱褶。 艾萝调教日记(7) 日期记录:白翡翠、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肛门开发。 本人附注:要交代中途验收的事情……一定要做母狗的肛门开发,不可以忘记。 屁屁好痛。 §「小安娜!」「很……妳说啥?」「啊,没有啦,我是说安娜大人!」「很好,母狗。 」「汪汪!」主人今天看起来似乎比较没精神,难道是昨天玩过火了吗?艾萝替主人脱内裤时趁机抱住主人,闻起含住淡淡体味的肚脐。 「这是干嘛?」「补充能量!」「哈?」「让主人觉得母狗很可爱,就会有想调教母狗的精神!」「……噗。 」主人敲了下艾萝的头,力气散落在厚厚一层金色髮丝间,不一会儿便给温吞的暖意所吸收。 「继续脱。 」「是的,安娜大人!」这幺有精神,真是服了她。 不过啊,能连续两天姦淫安娜大人的小穴与屁眼,蠢母狗会这幺高兴也是理所当然嘛。 看到她如此开心的模样,心情不禁跟着轻鬆了起来。 相对的,事情也就变得不好说了。 「变态母狗,别只顾着做蠢事。 」安娜随口唸唸擅自嗅起皮内裤的艾萝,命令她侧躺于床上,然后缩进艾萝的怀抱里。 勃起的小肉棒在女奴手里享受着套弄,女奴的老二则贴住安娜腰际抖动着。 她一手和女奴十指相扣于枕间、一手覆在私处上,感受肉棒被套弄的动作。 细微的淫秽声慵懒响起,淫水吐出的微腥气味开始瀰漫。 咕啾、咕啾、滋啾、滋啾、滋噜、滋啾。 艾萝的身体好温暖也好柔软,就这样被她抱在怀里摸上一小时肯定会很棒。 「主人的体味好香,混合腥甜的淫水闻起来好舒服呢。 」艾萝两手稍微握紧,一面搔起主人的手背,一面让蜷起的手掌更加快速地替红起脸的主人套弄肉棒。 只要自己主动些,主人很容易就露出害羞且带点不甘心的表情。 母猪的表情。 虽说已连续几天都没有调教进展,当前还是先让主人提起精神再做打算吧!艾萝垂着头轻吹主人的头髮,柔柔地说:「淫水越来越多了,母狗的主人是不是想射精呀?」咕啾啾、滋啾啾、滋噜、噜咕、啾、啾咕。 「别、别说这些啦……呜……我会忍不住……」明明就是想听、想边听边被人家弄出来的表情,却还死要面子。 要不是已经有搞过主人的经验,现在恐怕也难以察觉主人的真意吧。 「小安娜……小安娜的鸡鸡汁都流满整根肉棒了哦。 妳看,连别人帮妳自慰都这幺好弄。 这根色鸡鸡,小安娜的色鸡鸡。 」啾咕、啾滋、滋噜、滋噜、啵、滋啵。 「鸡鸡好舒服……好舒服喔……啊呜、呜、呜……臭、臭母狗……弄这幺快……」主人不时扭动身躯,却缓和不了小肉棒受到的刺激。 「哈啊,小安娜好像快射精了呢。 想用臭鸡鸡吐出髒髒的精液吗?」滋噜、滋噜、滋咕、啾、啾噜、啾滋。 「想……呜!」主人忽然微颤。 「射出来吧。 把小安娜的精液通通射出来,射到母狗的手里……」咕啾、咕啾、啾滋、滋噜、咕噜、咕啾、咕啾──「哇啊……哇呜呜呜!」热暖的白液射向及时覆盖住龟头的掌心,一阵一阵地,从剧颤的肉棒嘴里不断吐出。 静待差不多十秒钟,等到主人精液都射出来了,艾萝便将沾满精液的掌心抬起、送到主人面前。 主人犹如乖巧的小猫般伸舌舔舐掌心上的精液。 突然涌现的坏念头让艾萝直接就将手掌贴紧到主人脸上,抹呀抹的把精液胡乱涂抹上去。 儘管如此,瞇起眼睛的主人只是静静享受着,没有责备于她。 不妙。 这样子真的不妙。 看到主人这副模样……艾萝股间实在涨得好难受。 「主人……」艾萝倏然停下涂抹,温柔地抓住主人肩膀好让她平躺。 在主人半垂着眼睛凝望下,艾萝起身跨坐在主人双乳间,一手挽起主人后脑勺、一手握紧自己那根流满淫汁的肉棒。 「小安娜乖,来吃母狗姊姊的肉棒。 」「母狗姊姊……哈呜。 」趁着主人张嘴之际,艾萝 便将炽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主人非常缓慢地吸吮着,似乎还未脱离刚才的射精余韵。 艾萝见状,就配合这股轻飘飘的步调悠哉地玩弄主人。 比方说,轻抚主人乾黏或滑顺的脸蛋,或是加点口水上去使它再度湿润。 比方说,捏住小小的鼻子并等待主人慢了好几秒后的挣扎,再鬆开手指。 不管自己如何使坏,主人都会乖巧地吸着肉棒、任由自己玩弄。 就好像可爱的洋娃娃。 可是,比任何洋娃娃都要可爱千倍。 咕啾。 捏住鼻子。 啵啾。 推推脸颊肉。 啵咕。 鬆开鼻子。 啾噜。 将余液赶至鼻前。 咕啾啾。 「嗯哼……」快感慵懒地传递开来。 艾萝在平淡的吸吮中射精了。 今天的第一发精液,感觉十分舒服,精液量也非常充足。 吸出精液的主人轻皱起脸,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小小却火热的嘴巴继续吸吮。 「啊,小安娜别急着吞掉喔。 」点头、点头。 ……已经想不到该用什幺来形容现在的主人了。 艾萝抱紧主人的后颈,直到主人吸尽她尿道里的任何一滴精液,便迫不及待将整个身体伏在主人身上,和脸颊涨得红通通、嘴里含住精液的主人接吻。 裹着白色唾汁的舌头袭向捧起黄浊精液的舌头,在充斥着精臭味的嘴里拌搅,每一次挖弄都从小小的嘴巴掏出浓郁的精唾。 主人闭起眼睛,艾萝也随之阖眼。 黑暗的世界中,只有交缠的唇舌、相触的乳房与性器、勾紧的双腿频频散发出甜蜜喜悦。 咕啵、咕呜。 分不清楚是谁先发出,同等轻柔的细鸣环绕于湿热的乳黄色浓唾,和接吻时的轻微声响融合在一起。 几经翻搅,浓臭的精液滚成了一大团黏唾。 主人含住它与艾萝接吻,再将精唾吐进艾萝嘴里。 艾萝也如法炮製,吸舔一番便送回给主人。 舌尖刺入精唾之间,任由鹹涩黏液缓缓包覆住舌头,两人轮流吸吻彼此舌身上的精液。 就算嘴巴痠了、舌头也麻了,还是想继续和主人接吻。 因为这次并不是被灌药。 没有药剂的味道、只存在着浓烈精液的嘴巴所给予的,是货真价实的亲吻。 「呼呜……呼。 」艾萝在一次吸吮中收住所有精唾,右颊鼓了好大一团。 主人併拢两手,用两块柔嫩的掌心接住艾萝吐出的一团团黏唾。 透明与乳白交杂的口水中,除了小小的白沫外,不见一丝污黄。 但,仍闻得出腥臭的精液味。 艾萝轻托主人的手背,笑咪咪地说道:「把这个倒进小穴或是屁眼里,人家就可以用肉棒让主人更舒服哦。 」主人垂着眼皮,恍惚地凝视着舔起黏唾的艾萝。 「肛……」安娜欲言又止。 并不是丢脸什幺的,那种东西早在被女奴搾精时就抛弃了。 只是,想到现在主奴都是这幺舒服的状态,就想做做能让彼此更愉快的事情。 时间应该足够吧……距离中途验收还剩三天,所要做的其实也差不多了。 况且强化主奴关係也是调教重点,偶尔也该奖励奖励女奴嘛。 至于其它事情,之后再说吧……安娜吞了口口水,张开腥臭的小嘴:「笨母狗,帮我一个忙。 」舌尖牵住淫丝的艾萝抬起头。 「用手拱起小……啊……安娜大人的胸部。 」「像这样?」双手离开盛着臭汁的那对手心,主人就稍微举高双臂,好让艾萝能捧住那对鼓起的小乳房。 「托高……」慢慢地往上推──「按住乳头……」轻轻地按住它──「整个往内压……」柔柔地压下去──小小的声音响起。 就在艾萝怀疑到底是主人的胸部发出声音,还是自己幻听时,手掌传来柔软的压挤感。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主、主人的胸部掉下来了……!」「冷静点……那是假乳。 」「假、假乳?」艾萝瞪大双眼紧盯两个掌心上的柔软物体,再瞧瞧主人胸前……本来不自然的地方消失了,展现出来的 是和娇小身躯十分相衬的──洗衣板。 「……噗嗤。 」微微隆起的小胸部上,浅粉红色的乳头直直挺立。 乳晕不如假乳上的匀称,使得主人的乳头看起来似乎大了些,大概有一个小姆指的指尖这幺大吧。 虽然胸部整个变小了,这个模样反而更得艾萝欢心。 只不过,主人似乎比较喜爱胸前有料的状态就是了。 「现在把假乳的平面叠在一起,稍微滑动一下,就可以找到卡榫处。 」「喔……有了。 想不到还可以合体啊,假乳真厉害……」「左右两侧的乳头都压住,然后把上下外凸的部分再往外挤压。 」「好、好像在玩黏土一样。 」「……差不多啦。 好了,就是这样,别再弄长了。 再来就把上方的开口稍微拨开。 」艾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摸索着被自己压挤到几乎快变成圆柱状的假乳。 在主人不耐烦地开口以前,她总算找到该怎幺「稍微拨开」两块假乳合併后所挤出的小口。 她就像拱起主人乳房似的,两手捧住假乳外侧,两根大姆指则依序插进柔软小口内,再往两侧拉开收缩性十足的小口。 总觉得这东西长得好像……肛门?「要倒了。 」艾萝尚在对长的像肛门的假乳胡思乱想之时,主人已将併拢的双手朝艾萝手中物倾斜,接着一团黏稠的臭液便倒向假乳的柔软表面。 不时可见团状精液跟着落下。 「把这些都推进穴口,不要浪费了。 」「好的。 」要完美地接住主人倒下的精唾还算轻鬆,用手指将它们推过滑顺到不行的表面、通通赶进假乳内部,实在是件麻烦的差事。 好不容易完成后,艾萝才逮到机会问主人假乳要用来做什幺。 「这个不就是安娜大人的自慰套吗?」结果主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答道。 ……原来假乳还可以拆下来当自慰套啊。 「一起用吧。 」主人有点怯懦的声音这幺说。 「好的。 不过在这之前……」艾萝将自慰套递给主人,身体压上去吻了主人的嘴。 弹出嘴外的舌头舔过下巴与颈子,悠悠来到微乳前。 她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 啾噜。 「噫!」主人不禁颤抖。 艾萝见主人乳头如此敏感,就稍微用力地咬了一口。 「啊呜……!」娇小稚嫩的主人所发出的呻吟,淫蕩得不像外表看来的年纪。 想听更多。 想听主人为我而叫。 艾萝拿走主人手里的自慰套,放在主人嘴前然后自己也凑上嘴。 艾萝先吐一口口水,主人见了也跟着照做。 每当谁的舌头在肛门状的小口逗留时,另一人总忍不住舔舐过去。 吸吻一阵才又继续吐口水。 艾萝把好多好多的唾液都赶进穴口,就来到主人私处,把自慰套含着精臭味的那头压在小小的肉棒上。 「呜……」再度勃起的肉棒,终于又被女奴碰到了。 有股搔到痒处却又更痒的感觉。 两人的精液与口水都冷掉了,湿湿凉凉地压在龟头前,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反正不管是热的还冷的,肉穴就是肉穴,这个东西永远是安娜大人的射精玩具。 所以,快压下来呀……安娜朝那根即将被自慰套吞没的肉棒露出十分期待的眼神。 咕啾。 「啊啊……!」堪比女奴肉穴的柔软度,转瞬间即包覆整颗龟头。 凉滑触感紧接着吃下整根发热的肉棒,大大张开的湿滑肉嘴直直吞到无毛肌肤前。 咕噗、噜噗啾。 「哈啊啊……」主人肉棒插入了满是精臭味的自慰套内,挤出一阵阵薰鼻的腥臭。 嗅到精臭时肉棒又忍不住抖动的艾萝,将两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后插入面对自己的穴口。 她一口气将含着口水的穴口用力拨开,便看到主人的粉红色龟头正顶着强烈臭味。 艾萝跨在主人私处上,半躲进包皮内的深色龟头缓缓落向自慰套的穴口。 「人家要插进去啰……」主人双手贴在小腹前,害羞地点头。 咕呜、咕噜啵。 稍一挤压,本来看起来小小的穴口,也变得能够吃下大人肉棒的尺寸了。 艾萝才往内顶入,便撞到主人的龟头。 她双手固定住自慰套,接着使力将肉棒往内塞。 「别、别这样挤安娜大人的……呜!」紧密的肉壁覆在主人肉棒上,要想插得更深入,只得从主人龟头旁往内钻。 但这个动作不太顺利,且每次肉棒插入或被弹出时,还会连带剧烈磨擦主人的龟头。 「笨女奴,害安娜大人的龟头……好痛!别挤啦!」咕呜、咕呜、咕啵噜、咕呜。 「不、不要……妳先停、先停……呜!」咕呜、咕啵、咕啵、咕噜噜。 「……啊,插进去了!主人!」「咦……等……」几经努力终于将龟头塞到主人冠状部和肉壁的缝口间,艾萝没等主人说完可能只是催情用的话,便一口气插进深处。 两人肉棒激烈磨擦的瞬间,主人忽然剧颤了一下。 「……呜呜!」有别于渐渐温暖的人工肉壁,一股更加炽热的液体被挤向艾萝的肉棒。 「哎呀,主人光这样就射精啦……好可爱。 」艾萝不晓得自己无意间就把主人逗得又爽又痛,就维持插入的姿势,一手往下摸向主人的肉穴。 就算肉眼看不到,手指也顺利地滑到肉穴上方、触到那快和乳头一样大的阴蒂。 主人的肉棒有点变小了,得多刺激别处才行。 艾萝熟练地揉起阴核,然后直视主人半垂的眼睛。 「小安娜的鸡鸡想不想被母狗姦淫呢。 」主人一听到这些话,肉棒又有了反应。 就先别去想到底是阴蒂太舒服,还是主人单纯对淫语有所反应吧。 母狗手指轻柔地由下往上推弄着阴蒂。 「呜嗯……!当然、当然想啊,谁叫妳这条母狗是安娜大人的……呀呜!」啵咕、咕噜。 阴蒂的快感将安娜脑袋搔得一片混乱,母狗还在这时抽插起自慰套……半软肉棒在坚硬肉棒不断推弄下,又酸又痛又有点舒服。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湿好滑,跟肉穴一样欠母狗干呢。 」咕啵、啵呼、咕啵、啵呜。 每当肉棒好不容易鼓起力气勃起,就被母狗的磨擦削去了勃起的力气、带着一阵酸痛感胆怯地畏缩。 「哈呜、哈呜、哈呃、哈嗯……!」咕啾、咕啵、咕噜、啾噗。 然而,就算没办法在如此激烈的磨擦中勃起,肉棒仍然感受得到躲藏在酸痛里头的快感。 就好像……就好像肉棒在被母狗抽插般。 安娜忍不住随着肉棒插入和抽出的动作迸出哀鸣。 染上两人体温的自慰套彷彿也在配合出声。 「哈啊、哈啊!呜、呜呃!哈呃、哈呃!」咕噜、咕啾!啾咕、啵噜!啵噜、啵咕!母狗放开了主人的阴蒂,转而以右手取代发麻的左手,接着两腿跪在主人大腿外侧、挺直了身体好继续活动。 这个姿势虽然双腿比较轻鬆,却大大增加了抽插耗费的力气。 自慰套从直立变成倾斜,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让主人半勃起的软肉棒溜出去。 因此母狗身体向前一倾,尽量让两人肉棒安稳地套在温热的自慰套内,再用紧握自慰套的右手加以摆动。 「呜……糟、糟糕,这样超舒服的……」比起自己主动抽插,手臂摆动的速度自然要快上许多。 加上肉壁和肉棒都被精液与唾汁涂满,套弄动作更加顺畅。 即使为了防止主人的肉棒滑掉而只套弄约三公分幅度,龟头剧烈磨擦肉壁的快感,依然搔得主奴俩呻吟不断。 「主、主人,母狗快要……」咕啾、咕啾、咕啵、咕啾。 「哼,妳这条没用的……呜呃……母狗……」咕啾、啾呜、噗噜、噗啾。 「好棒、好舒服……哈啊!啊……主人的鸡鸡又硬了喔……」两根勃起肉棒紧密地被肉壁束起,肉壁磨擦的幅度慢慢增大、速度越来越快。 「哈呜、哈呜、少、呜呃、呜咕、废话、呜噫……!」才刚勃起没多久,射精冲动便灌满安娜的小脑袋。 灰眼睛无法从淫笑的母狗脸上移开,肉棒也无法离开腥臭的自慰套。 母狗的老二好热、好硬、好淫蕩。 肉棒被那根粗硬又腥臭的老二姦淫,为什幺会这幺舒服呢……啊啊……「呜……!」主人小小的身体传来温暖的颤动。 接收到这 股暖意的母狗,也在主人热情的灰色眼珠注视下高潮了。 她想射在主人可爱的脸蛋上,可是肉棒没来得及抽出,就在柔软的肉壁内射了精。 母狗放鬆全身力气,倾压在主人热热的身体上。 两人唇对着唇,尚在吐精的龟头微弱地推弄彼此。 母狗鬆开自慰套,任由硬度减弱的肉棒继续在精液肉壁中和主人交缠。 她抓住主人的双手、五指紧扣,然后吻住主人的小嘴。 「剩下的时间,母狗想这样子度过。 」说出如此诱人的提议,母狗就在主人无法回答只好点头答应之后,缓缓动起腰。 咕啾。 啵噜、咕滋、咕呜、啾、咕啾、咕呜啾…… 艾萝调教日记(8) 日期记录:蓝宝石。 预定事项:肛门开发、肛门开发、总之先肛门开发。 本人附注:小安弹性疲乏了……再申请新的吧。 §「安娜大人!」「闭嘴、趴好、屁股翘高、不准撒娇、不准摸安娜大人。 」「呜……」「不准呜。 」「好、好啦……」没办法如愿延续昨天那股甜甜的气氛,艾萝只好噘起嘴表达不满、乖乖照着主人指示动作。 在艾萝盘算着该把屁股翘多高才方便主人调教时,主人面朝房间角落并脱去内裤及马甲,似乎刻意避开自己的视线。 呜,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总共射了五、六、七……一人七次有了吧?到底为什幺好像在生气呢……脱个精光的主人,手里还抓着马甲和一些小东西,小脸蛋面无表情地向对上眼的艾萝说道:「头转过去。 」……呜,不管怎样,先照着做吧。 艾萝屁股翘得半高,和床舖磨擦到的肉棒传来有点舒服的触感。 主人爬上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调情,直接就把脸凑到艾萝屁股前,舔舐起乾乾的肛门。 「呜嗯……」温暖的口水滴落在肛门上,再由舌尖柔柔地推开或挤入。 不一会儿工夫,艾萝乾净的肛门就变得相当湿亮。 本来紧闭的屁眼,似乎也受到主人舔弄的影响,好几次都禁不住任由主人钻入其中。 然而在屁股传来想被更加玩弄的念头以前……肉棒就先勃起了。 噗滋、噗啾。 主人吸吮着艾萝的屁眼,一手掰开浑厚的屁股肉,一手摸向那根勃起的肉棒。 「妳好像习惯了有肉棒这回事嘛。 」「还、还好啦……嗯……」主人小小的手掌握住肉棒根部,却没有直接爱抚。 等肛门二次被舌头插入时,才彷彿想起似的缓缓套弄起肉棒。 「妳的肉棒……」「是的?」「好臭、臭死人、臭得要命。 」「怎、怎幺这样说嘛……」「臭到安娜大人好想吃。 」「……嘿嘿。 那,主人想吃的话儘管吃喔。 人家也好想餵主人吃精液呢。 」不妙……噗噜、噗滋啾。 不妙不妙不妙……噗咕、滋、滋噜。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噗滋、滋噜、滋噜、滋啵!快冷静、快冷静快冷静啊!专心吸贱母狗的肛门、够湿以后就好好插她一遍、完事后再来想些有的没的才对!不要这时候就忍不住啦,人家可是安娜大人耶!啊啊,可是母狗的肉棒又粗又硬,不管插肉穴还是屁眼都很舒服……不行不行,人家要专心!不可以分心去想那根可口的肉棒。 优先完成预定事项才是专业调教师。 ……呜呜!……呜呜呜呜!……臭母狗,人家是大人了啦!对大人来说忍耐性慾什幺的都没问题啦!去妳的臭鸡鸡!「主、主人……?」「怎样啦!臭鸡鸡!」「呜,人家只是想说妳怎幺不舔了……」「闭嘴,头转回去!」「好的……」何等淫乱的臭母狗,竟然一直诱惑安娜大人……!可惜的是安娜大人乃专业调教师,才不会因为这样就勃……就兴奋啦!……呜,鸡鸡好想被母狗摸喔。 安娜把发热的脸蛋埋在艾萝屁股肉中间,给了自己一道稍事休息的理由,就边挤出口水、边陷入有点危险的妄想。 像昨天那样,不管是被母狗抱在怀里套弄,还是和母狗的肉棒相互磨擦,肉棒都被弄得好爽还一直射精。 时间足够的话,还可以在人家硬不起来的时候,转而姦淫肉穴和肛门……母狗的肉棒粗长很多,插进来的感觉很充实,而且又还满持久的……「啊呜呜呜……」「主人?」啊……不小心发出声了。 啧。 「又干嘛?」「没有啦,因为主人突然呻吟……」「少、少臭美啦!谁会因为妳的臭鸡鸡呻吟啦!」「呜呜,主人好兇喔……」「闭嘴!贱母狗只要乖乖给安娜大人玩弄就好啦!」「是的……呜。 」真是好险……虽然嘴巴、肉棒和肉穴都不小心流下口水,还好及时忍耐住了。 ……呵,这才是专业嘛。 安娜同时鬆开双手,用手指沾肉穴泌出的爱液同时,嗅起另一手沾到的肉棒气味。 浓郁的臭肉棒味好棒。 好想吃它的臭鸡鸡汁。 舔舔、舔舔。 舔过空虚的掌心,安娜压抑住急欲爆发的冲动 ,将自己的淫水轮番涂抹在肉棒及艾萝屁眼上。 咕啾。 手指轻挖小穴时传来的小小声响,让安娜想起自己被肉棒插入时,小穴所吐出更多的下流叫声。 挺立的小肉棒沾上爱液后,变得十分耀眼。 安娜再度掰开艾萝屁股肉,直挺的粉红色肉棒缓缓逼近浅褐色的湿滑肛门。 龟头碰触到肛门的瞬间,艾萝轻轻呻吟。 「主人要插进来了吗……」「嗯。 」「人家屁股是第一次喔……嘻嘻。 」「我知道。 」就算嘴上装得十分冷淡,安娜心里却不断响起艾萝那道浅浅的淫笑。 可爱的贱母狗。 「要插了。 」「好的……」随着稍微加重的力气,龟头缓缓塞入艾萝的处女屁眼。 脱离了冰凉空气的簇拥,如包皮般紧密包覆住龟头并缓缓往下延伸的,是母狗潮湿的体温。 「嘶呃……」儘管龟头塞入时十分顺利,要想让首次被撑开的肛门吞入肉棒还是有点困难。 如果是母狗那种尺寸的肉棒,会很辛苦吧。 这时候偏偏有股小肉棒也是有好处的感触……唉,反正人家就是小鸡鸡嘛。 安娜稍微抽出肉棒,让龟头处于几乎要完全滑出的状态,再把它塞回肛门里。 利用冠状部位脱出时产生的磨擦,刺激着母狗微红的屁眼。 啾咕、啾噗。 「呵呃……哈呜……」趁着每回往内塞进去的时候,就稍微加点力气。 儘管直接插到括约肌前也不是不行,还是先让母狗习惯肛交的感觉吧。 慢慢地往内顶、往内撑开……即使肉壁怯懦地紧闭,只要撑开一个小洞、让口水和爱液流进去就好。 等到肉壁沾湿变得好活动了,再利用下一次的挺进更加深入。 有小小声的淫叫、稍微大声的吸吐气,就是没有不愉快的呻吟。 反应不错,或许可以稍微用点蛮力呢。 咕滋、啵、滋噜。 「啊……哇啊……哇啊啊啊……!」在母狗拉长的呻吟环绕下,涨红着脸的安娜不禁轻轻细鸣。 「呵嗯……」肉棒撑开了紧密的肉壁,龟头紧触母狗犹如子宫颈般密合的括约肌。 安娜磨蹭着那对害羞的小嘴,两人肉穴的淫液都流了出来。 啾咕、啾咕、啾咕。 「呵呃、呵呃、哈呃……」安娜慢慢地摆起腰,以不肯轻易张嘴的括约肌为顶点,小动作地插起母狗湿热的屁眼。 温暖的肉壁和冰冷的空气对比十分强烈,即便没有整根肉棒都抽出来,被冷到的瞬间还是忍不住想快点塞回去。 塞回母狗的屁眼里。 啾咕、滋噜、啾咕噜。 「呜呜……?」母狗似乎正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疑惑,不过这不代表她就能停下来休息一番、好好思考究竟是怎幺回事。 等到她终于理解这种感觉是括约肌又热又麻地被撑开,肉棒早已整根没入肥滋滋的屁股里。 主人大腿和母狗屁股相触着,接着继续抽插。 啾噜、啾滋、啾噜、啾咕。 「好、好热……母狗的屁眼好热喔……主人……」「也不想想是谁把妳的臭屁眼插热的,笨母狗。 」「呜……感觉好奇怪,好像被塞住的感觉……」「不要无视安娜大人的肉棒。 」「也、也是喔……」这条笨母狗,一直出声会害安娜大人忍不住啦……看来还是先休息一下下比较好。 安娜维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趴到母狗背上。 熟透的脸颊埋在薄薄一层汗珠上,舔舐起鹹鹹的汗水。 「母狗。 」「汪!」「贱母狗。 」「汪汪!」好可爱。 「安娜大人有点好奇一件事。 」「汪呜?」「妳的记忆,应该慢慢复原了吧。 」「汪……嗯。 虽然没有很多,大概清楚以前生活是怎样过的。 」这样啊。 「怀念?」「……不怎幺。 」「嗯。 」安娜攫起母狗被汗水打湿的一绺金髮,搓了搓髮梢后鬆开。 接着起身,拍了下母狗的右臀。 「继续啰。 」「好的……」小小的肉棒再度活动。 即使对自己的持久力很有信 心,遇上了母狗就完全不是那幺一回事。 要忍耐、拼命地忍耐,才能压制住想在她体内无数次射精的冲动。 因此……安娜只能抬头仰望黑压压的天花板。 若不慎瞥见母狗垂晃的乳房、稍转过来的侧脸,或是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肯定会受不了的。 啾咕、啾噜、噜噗。 好舒服。 就算脑袋放空什幺也没想,只要肉棒磨擦母狗的肉壁,就舒服到想呻吟。 「主、主人……哈呃……」噗滋、啪滋、啪咕。 「主人鸡鸡往里面插的时候……母狗的肉棒就会跟着抖动呢。 」比起之前的呻吟声,母狗也开始习惯屁眼被肉棒撑开的感觉了,因此她也有了挑逗主人的余裕。 「而且主人把母狗身体插的好热……母狗的肉棒就好想要被照顾喔。 」忍耐、忍耐、忍耐。 「想射精……被主人套弄……插进主人身体……啪滋啪滋地姦淫主人……」啾滋、滋噗、啾咕。 「主人也想被母狗用肉棒服侍吧……?母狗会把妳抱在怀里,用大大的肉棒插进子宫、噗咻噗咻地射满整个子宫……」忍耐啊……「然后再亲吻爽到失神的主人,等待主人回神的时候,就玩弄主人的小肉棒……」啾啪、啾咕、啾噜。 「第二次呢,就把主人可爱的小屁眼撑得大大的,用母狗的肉棒在里头搅呀搅,把髒髒的东西全──部插到喷出来……」「别、别再说了……呜。 」「呼呜?啊,主人脸好红!是不是想被母狗说的那样玩弄呢?」和转过头来的母狗眼神交会之际,安娜明白自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啾咕、啪、啪滋、啪滋。 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摆动。 肉棒只想一直抽插下去。 直到射精方肯罢休。 「呜、呜呜……贱母狗的臭屁股……好紧、好热、又好爽……」「哈啊……!主人的鸡鸡也很热很棒呢……」灰色视线伴随身体的韵律颤抖着,儘管如此仍挣脱不了母狗热情的注视。 「臭母狗……呜嗯……想不想、呜、主人在妳屁、屁股里射精……」「请主人射满母狗的贱屁股……哈嗯……射满母狗的处女屁眼……」啪滋、滋噜……啪、啪滋、啾滋。 「呜、哈呃、呜咕……想的话……呜咕……就用妳的下流贱嘴说……呜……!」一旦分心说话,射精冲动便一股脑地涌现。 为了主人的尊严、调教师的尊严、安娜大人的尊严……现在可不能早洩。 必须等母狗说出来。 说她想要我的精液。 啾噜、啾滋、啪、啪滋。 「主、主人……哈嗯、哈呼……母狗屁眼已经準备好啰。 」母狗嘴角害羞地勾起笑意。 「主人的肉棒要插到最深……深深地插进母狗髒髒的屁眼里。 」啪滋、滋噜噜。 「然后快速的抽插,像是要把母狗插坏般……哈啊!」啪、啪、啪滋、啪、啾噜、啪啾、啪啾。 「母狗的肛门很热对吧……那是为了要搾出主人热热的精液哦。 」啪啾、啪啾、啪咕、咕、滋咕。 「所以请主人……哈呃……请主人用力地往母狗体内射精吧……」滋咕、滋噜!啪咕、啪啾!啾咕、啪啾!「母狗想要……给母狗精液……!射进来……射满母狗下流骯髒的屁眼……!」啪滋、咕噜!「哈啊啊……!」无论如何再也按捺不住的肉棒,就在母狗扬起的呻吟中获得了又急又热的释放。 安娜打了个冷颤,紧紧抱住母狗的屁股,整根塞进屁眼里的肉棒膨胀着开始射精。 明明只是肉棒高潮。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射精。 为什幺全身都变得好敏感,光是抱住母狗的肥屁股就那幺舒服呢……安娜恍惚地望着瞇起眼享受的母狗。 炽热的尿道口吐出一阵又一阵的精液,那些精液不一会就射向比它们更臭、更下流的深处去。 然后,又会带着苦臭味回流,并且重新包覆住那根射精肉棒。 好棒。 好爽。 射得好爽。 在母狗体内被搾得好爽。 ……臭母狗。 「主人的精液好多……人家都感觉到了呢。 热热臭臭的精液……」「要心存感激,哼。 」「是──主人!」「笨母狗。 」「汪汪 !」「……哼。 」「汪!」安娜垂着头,非常缓慢地抽出肉棒,感受着缩小的肉棒在精液与肠汁中柔顺滑出的触感。 密合的括约肌吐出肉棒后,虽然缩得更紧了,稍稍推弄还是能将它推鬆并重新插入。 半软肉棒在母狗最为紧密的地方,又反覆插了好几次后,才继续往外滑动。 咕啵。 腥臭味渐渐扩散,沾上精液而变得光滑的粉红色肉棒,就在前半段带有些许污物的状态下,抽离了母狗湿热的屁眼。 「呼……」安娜不捨地吐了口气。 母狗的肛门还很湿滑,又很温暖。 括约肌尚未完全恢复,可以等二度勃起再做一遍。 可是……臭母狗,干嘛露出一脸想上主人的淫蕩表情……安娜瞪着慾求不满的母狗,旋即又在那道发情目光注视下软化了。 她害羞着不知该不该坚持肛交下去时,右手已经朝母狗的屁股狠狠拍下去。 啪!「汪呜……!」母狗伸长了舌头,垂着好多好多的口水呼呼地淫笑。 「……躺好。 」「汪!」可口的屁眼消失了。 一整惹人心痒的骚动后,呈现在眼前的是双腿大开、两穴流着淫汁、肉棒涨红勃起的母狗痴态。 「妳……先听我说。 」「汪!母狗在听!」「让我把事情说完,剩下的时间,妳想怎幺度过都可以。 」「好的!」安娜凑近母狗,反抱起母狗开开的大腿,用软软的肉棒蹭起浅褐色淫穴说:「今天是第八天,对吧。 」「嗯呜……是的。 」「在这里,调教以十天为一週期,第十天为该週期的验收日。 也就是说,后天会有场小小的测试要做。 」「还有测试呀……啊啊……那、那幺,是什幺样的测试呢?」啾咕、啾噜。 「我只知道每十天要测试一次,不晓得具体内容。 反正,总会和这几天的调教内容有关连吧。 」母狗眼神突然闪闪发亮。 「也就是说,是要看人家可以把主人插到翻几次白眼的测试啰!」稚嫩的手掌犹如蛇一般滑离母狗的左腿,紧接着迅速、用力地呼了母狗的勃起肉棒一巴掌──啪!「啊啊痛痛痛痛……!」母狗连忙护住被狠狠巴了一下的肉棒,眼角含着泪珠向主人做出无言的抗议。 「看妳还敢不敢乱说,哼。 」「汪呜呜……」重新抱稳大腿之后,安娜将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挤入母狗肉穴内。 在母狗开心地假装呻吟时,不予理会并说道:「总之,后天是验收日,这点先告诉妳。 」「好的……」「再来就是……」「咦──不是该姦淫母狗了吗?汪汪?」「闭嘴。 就跟妳说等事情交待完……」「好啦、好啦。 那主人快点说、快点说嘛!」真是的……笨母狗。 安娜往湿暖肉穴中稍稍磨蹭,肉棒逐渐变硬。 母狗彷彿在催促自己似的,投射过来的视线充斥满满的淫魅。 「还记得,刚才我问过妳的事情吗?」「答案是不怀念!汪!」噗嗤……反应这幺快,反倒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安娜抱紧母狗双腿,两人身体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 「那,有机会的话,想回去吗?」啪嘶、啪嘶、啪。 「……不想。 可以的话,再也不要回去。 」母狗回答的声音犹如她温暖的肉穴,令安娜感到十分舒服。 「这样啊。 」啪、啪嘶、啪、啪。 「主人不问原因吗?」安娜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以后再听妳说。 」然后,她慢慢停下抽插,拔出再度硬挺的小肉棒。 「现在,只想听妳说另一句话。 」「汪呜?」安娜收回双手,轻轻把母狗的双腿压平在床上,接着将瘦小的身体趴了上去。 母狗抱紧了主人,在极近距离的扑克脸注视下,用她那根兴奋好久的肉棒顶着主人湿嫩的肉穴。 灰色眼睛眨也没眨,半垂的目光看似平淡,却充满某种激动的情绪。 安娜小声地开口。 「笨母狗,喜欢安娜大人吗?」母狗将小小只的主人抱得紧紧的,给了她足以化解扑克脸的一吻。 「喜欢!最喜欢了!汪汪汪!」肉棒滑进体内的动作,没有带来任何不适感。 发情的母狗摆动起腰,主人颤抖着轻声淫叫。 艾萝调教日记(9) 十万美金不是笔小数目。 儘管离奢侈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用来维持两个小女儿的住院费用,却足以撑上好一阵子。 若是问三天前的自己要不要赚这十万块,无论当时是否正看着女儿们的相片,想都不用想当然是要赚。 不管对方看中的是山岳作战能力,还是得以从各个战场安然返回的求生能耐,甚至是从军前就熟练到不行的登山本领,这些都没问题。 所以,雪莉就和其他三个见过几次面、四个不认识的家伙,一起组成老闆的僱佣兵团。 个人护卫,一週为限。 趁没有暴风雪的好天气于指定山区空投、步行只需三公里左右,就能抵达目的地。 包含老闆处理事务的时间,最多只需一天便可完成。 考虑到山区气候多变,最坏的情况大概就是在返回时遇上暴风雪、熬个两三天吧。 既然如此简单,又为何要砸重金招募她这般水平的佣兵呢?对于这道令人不安的问题,老闆在出发前的解释是这样:「万一交涉不顺利,我会非常需要各位的力量。 」至于在冻到忍不住颤抖的皑皑雪道前进时,和她一同殿后的队友则给了她老闆没说完的理由:「顺利的话,就杀了所有绑架千金的贼匪。 」三十分钟后,她又从一位喜欢摸她屁股的熟面孔那儿听见:「老闆根本没带钱。 这种鬼地方不会有军队,最好祈祷接下来不会遇上同行。 」这大概是最糟的消息了。 早知道就不要接下这种麻烦的委託。 虽然不是没做过更棘手的任务,至少不会同时遇上恼人的暴风雪和同行的威胁。 她很清楚,比起军队或民兵,僱佣兵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更何况,还是在西伯利亚某个自己听都没听过的鬼地方。 死了都没人发现。 「还能有多糟?」她挥开好色秃头的手,两人继续跟上队伍。 是啊,还能有多糟呢?像是任务首日就迷失方向、花了一整天在银白色世界里绕得晕头转向?还是像在某个小山窟单人守夜时,得小心别被两个合伙的王八蛋强暴?又或者,得接连两天在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勉强护着老闆继续赶路?将上述事态总和起来,再加上体力不支、食物见底、对外连繫中断并且只能窝在同一座小山窟里等待救援,那还真是糟到了谷底。 去她妈的,有没有这幺衰。 打从最后一次在灰暗世界中迷路迷回原地起,暴风雪就不再停歇。 即使勉强满身肥油的老闆和大家一起节食,食物消耗的速度仍旧快得可怕。 更该死的是,自己是这座该死的山窟里唯一的女人。 就算剃了光头、束紧胸部、落魄得一点也没女人味,精神压抑到极限的蠢猪仍然会扑上来。 那是在盼不见一丝阳光、身体快要结冻的正午。 长时间困在雪山中,维生用品严重不足、饿着肚皮又失去理性与自制力的队友,似乎再也受不了了。 她又睏又累,饿到没力气拿起刀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压制住她虚弱的手脚,其他男人则是争着要搞她。 什幺啊。 干了十五年佣兵,几个大陆都走得差不多了,最后的下场竟然是在深山中被轮姦后冻死?这玩笑实在太过分了。 要是世上真有所谓的神,雪莉只想一枪打爆对方的头。 她的衣服被割开,肌肤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有股难以按捺的窒息感瞬间传遍全身。 你们这群该死的野兽,最好将你们发臭的体温都传给我,然后一个个先一步冻死吧。 雪莉冻僵的脸庞如此诅咒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可是,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不论是压着自己的人、準备强暴自己的人,还是那些红着眼排队等候的人,所有人都顶着一张冻坏的脸庞看向洞口。 雪莉从僵住的男人底下钻去。 对没有力气起身的她而言,这是唯一能得知那群野兽呆愣住的方法。 要是被救援队发现他们正準备轮暴同伴,一定她妈的尴尬要命。 雪莉在心中颤抖着窃笑。 万分遗憾的是,根本就没有什幺救援队。 出现在暴风雪中的,是一只瘦小到宛如小女孩的影子。 影子越来越接近,走动的影子附近也浮现更多比它高上许多 的影子。 成群结队的影子从灰濛濛的暴风雪中逐渐逼近。 明明是诡异到不行的情况,大家却只是呆愣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脑袋冻得几乎无法再思考的雪莉,也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同样的呆滞。 小小的影子就这幺穿越过暴风雪,变成了一名灰头髮灰眼睛的小女孩。 面无表情的苍白脸蛋,兴味索然地注视着山窟深处的某个人。 巨大影子们带着令人头晕想吐的腥臭味一一浮现。 灰髮女孩咧嘴而笑。 “Дo6poпoжaлoвatbвpoccnю!!”§日期记录:蓝宝石、黑曜石。 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未填写)§主人从来没有迟到这幺久。 虽然连自己何时清醒、主人何时清醒都不晓得,至少就自己清醒开始算,还没有空等将近半小时这幺久的经验。 当期望动摇时,开心的情绪就难以维持下去。 甚至,还会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猜测。 主人发生什幺事情了吗?还是,发生事情的其实是我呢?仔细想想,昨天主人会问自己想不想回去,也太突然了。 合理的推论是……爸爸要赎回我,所以主人才没有出现。 回家。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回去。 不想再回到只有心机与算计,用金钱衡量一切的那个世界。 在那里,睁开眼睛的每一天,都是为了累积家族的财富。 一旦自己失去赚钱的能耐,只能沦为利益与性慾的玩具。 如果有哪位继承了天价遗产的寡妇,以惊人价码认养了濒临破产危机的大企业之女,不用说自己一定是主角之一。 那个随意把女儿献出的老滑头,向来只关心他的口袋。 那个有三十名乾儿女的老贱人,以玩弄名门子女为乐。 她不想再看到把女儿推向地下拍卖会的死老头。 也不想再看到充满丑陋疮疤与渴望的枯朽肉体。 那个地方,没有她的家。 没有她的主人。 说来好笑,这样的自己,竟然是在被人卖掉后,才寻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孩子……她抱起来暖呼呼,肉穴和屁股都十分柔软。 她叫起来好动听,特别是玩弄肉棒的时候。 小小的身体、淡淡的体香、可爱的性器、腥甜的滋味。 她是我这条母狗的主人。 安娜大人。 「主人……」好想见她、好想见她、好想见她。 我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就好。 就算一天只能见面一小时,也没关係。 所以,请不要把我送回家。 拜託。 拜託……拜託啦……「拜託,别哭,眼泪会害我心软。 」艾萝自闷热的被窝里探出头,挂着两条温温的泪痕望向那道平淡的说话处。 银白色的直髮扎了起来、灰色眼珠子躲在半垂眼皮后面、五官生得别緻却是张对一切不感兴趣的扑克脸。 虽然她又瘦又高、穿着白衣服而非黑色皮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主人的气息。 「安娜……大人?」艾萝不敢置信地紧盯眼前的女人。 随后,她又猛摇起头否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气味不对。 主人的味道是腥甜的。 这个像主人的女人味道则是……酸臭的。 「让妳失望了,真抱歉啊。 」穿白衣服的女人关上房门,踩着清脆脚步声来到病床旁。 艾萝整个身体往床头瑟缩起来。 那女人见状,就顶着面无表情的脸蛋擅自上床。 让人想吐的酸臭味,一下子变得好浓郁。 穿白衣服的女人做出拨弄浏海的动作,手指摸到光滑的肌肤时,才想起自己今天是扎了条长长马尾的髮型。 她望着不敢看向她的艾萝,慢慢说道:「我无法告诉妳理由。 结论是,小安娜会在最后十分钟醒来,并且在醒来后急急忙忙地赶过来。 」艾萝怯懦地瞄向穿白衣服的女人。 「她……主人她发生什幺事了吗?」「好得很,这点我可以向妳保证。 至于理由,就别过问了。 」「这样啊……」那就太好了。 现在只剩下另一个问题。 艾萝吞了口口水。 「……妳是谁?」对方眉毛稍微挑起。 就那种彷彿万年不变的无趣表情来说,这样似乎代表有些惊讶。 「妳,觉得我像谁?」「……」根本不用考虑。 不管怎幺说,外表特徵、举手投足都太像了。 简直和主人一模一样。 儘管已经缩在棉被里,艾萝仍然在对方注视下忍不住发抖。 「女儿,承蒙照顾了。 」灰头髮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完,没有再看艾萝一眼就下了床、踩起白色高跟鞋,无视于她突然激动起来的视线,叩叩叩地离开了黑色的房间。 艾萝睁大了眼睛,却只能望向微启的房门。 不、不会吧……所以刚刚那位真的是……「主人的……」艾萝忽然打了个冷颤。 寒意迅速消散后,身体传来一阵轻飘飘到彷彿能够飞上天的兴奋感。 难怪长得这幺像。 就连那张扑克脸,都好像是主人长大后的样子。 好美。 虽然主人现在就很可爱了,要是和母亲一样变得这幺美丽,那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呢。 「我的主人……嘻嘻。 」不管监视器那头的人会说自己太单纯,还是直接骂人家直肠子的傻瓜,都无所谓。 因为人家……因为人家只要想到主人长大后的姿态,就忍不住兴奋打滚了嘛。 而且不光是见到主人的母亲,还知道主人稍后就会急急忙忙地过来。 这就表示、这就表示……表示主人是很在乎我的。 「汪呜!」心中的喜悦宛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艾萝乐得都忘掉稍早的孤独与不安了。 直肠子也好。 至少,可以快乐地等待我最亲爱的主人。 艾萝整个身体都缩进被子里,把自己紧紧包在里头,尽情发出愉快的叫声。 等到叫累了,就探出头看着黑色天花板,回想和主人相遇以来的时光。 虽然说,自己还是不明白这个地方究竟在哪、安排调教的目的又是什幺,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似乎不那幺重要了。 身在其中的自己,只要有能够服侍的那位主人,便已足够。 艾萝开心地笑着。 不过,她也在这阵喜悦浪潮中,察觉到唯一的异样。 那就是黑色的房门并没有被关上。 她迟疑地盯着房门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下床一窥究竟。 对房间以外的黑色世界是很好奇没错。 然而最重要的是,主人的母亲──那位看起来冷静又美丽、却带着酸臭味的女性,应该不至于犯忘记关门这种小过失吧?即使毫无根据,艾萝仍然相信这是对方刻意安排的。 她推开微启的房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密闭的黑色走道,就好像这座房间延伸出去的感觉。 艾萝踏上走道。 磁砖是一样的冰凉,空气也是一样的寒冷。 虽然磁砖与磁砖的接合处不时发出微光以照亮通道,当它们同时由亮转暗时,却又有点可怕的气氛。 她可不会就这样退缩。 艾萝一口气跨越十五块方格磁砖,在金线如画般挥洒于正前方之时停下脚步。 转角过去,大概十五块至二十块磁砖尽头的,是被微弱光芒捧着的门扉状终点。 回过头来,看向自己走过的十五块磁砖,那里唯一连接的则是属于自己的病房。 她只留给半开着门的病房不很留恋的目光,便没入黑色的转角。 每走一步,心跳就怦怦地跳个不停。 和终点越是接近,心情就越显激动。 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在抵达终点时就紧张到先昏倒了呢……答案是否定的。 艾萝握住色泽黯淡的门把。 深深吸入一口气、怀着紧张万分的心情做好準备后,她转开了走道尽头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稍微鼓起了被单的病床,以及似曾相识的点滴袋和支架。 不过,那件被单和自己的不一样,是浅米色为底、加上小白花点缀的可爱床单。 虽然似乎因为用太久而蒙上灰灰的印子,看起来依旧很可爱。 走近一看,就连点滴袋都有浅色小花朵的图案。 至于躺在病床上、静静呼吸着的这 个女孩,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主人。 「安娜大人……」艾萝轻抚主人那头凌乱的头髮。 指尖传来的触感加上主人熟睡的脸庞,忽然让她好想哭。 原来主人就在这幺近的地方。 自己却还以为要被抛弃了。 真傻。 艾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一边尽可能不打扰到主人,一边又笨拙地钻进主人被窝里。 米色小花被单底下,是主人那令人开心的体温。 艾萝侧着身子,手心触向主人的胸口。 「好可爱……」手掌感受到的,是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以及若有似无的心跳。 她吻着犹如睡美人般的主人,静静等候主人醒来的时刻。 噗通、噗通。 真希望主人快点醒来。 艾萝轻闭上眼。 就在她感觉到意识快要没入温暖的睡意时,怀里的银白色头髮抖动了一下。 「呼呜……?」主人慵懒地睁开灰色的眼睛。 艾萝趁主人毫无防备时吻了她的脸。 「咦……?」主人懒懒地转过来,用半垂着眼的呆滞目光扫了艾萝好几秒钟,又转回去。 发呆一会儿后,再度呆呆地转过来。 当主人二度看向自己时,艾萝决定不再给她呆滞的机会,触着主人柔嫩的脸蛋跟着吻住了嘴。 「咕呜……」主人意会到艾萝的吻,整个身体就朝她那儿翻过去。 银白色的细髮凌乱晃动,可爱的肉棒也顶向女奴腹部。 小小的嘴里,又乾又黏地正等着自己将它弄湿。 舌头每触过一片乾黏的嘴腔,就在上头留下温暖湿滑的痕迹。 偶尔会遇上不怎幺有力的反抗,只要稍加力气,就能轻易摆平。 艾萝不断地朝主人嘴内挤入口水。 柔软的舌头交缠着,炽热的身体也随之舞动。 想尽情和主人接吻的情绪,很快地激发出想尽情和主人做爱的激情。 「咕嗯……咕啾……呼、呼呵……」矮小的身材无法抗拒女奴重重压上的力量,只能乖乖被压在床上。 「安娜大人……」艾萝轻抚着主人白嫩的乳房,又吻向那张其实很容易垮掉的扑克脸。 主人的乳头胆怯挺立着。 「呜哼……」她抠弄起主人的乳头、沿着乳房外围抚弄,主人在这些细心又灵敏的动作间吐出呻吟,肉棒伴随每一次的刺激不停抖动。 「小安娜的肉棒不乖喔……一直抖好像在叫人家欺负她呢。 」艾萝牵起银白色的细沫,含住主人的鼻子,故意挤出口水声吸吮起来。 咕啵、啵、啾啵。 「笨、笨蛋……呜。 」啵呜、啵咕、啾噜。 「母狗的臭味……呜呜……」舌头一会儿瘫覆住鼻尖,一会儿又蜷起舔弄着鼻孔。 不管哪个动作,都要释出过头的唾液。 如此一来,主人就只能闻到自己的气味。 属于她的母狗气味。 啾啵、啾呜、啾啵。 「呜……别再吸了啦,都快不能呼吸了……」即使嘴上这幺说,肉棒仍兴奋不已地抖动。 真是可爱。 「啵咕……呼……谁叫主人这幺好吃。 」见到那张红透的害羞脸蛋,艾萝开心地将主人拥入怀里。 主人在乳沟里呼吸的感觉,令人十分舒服。 勃起肉棒彼此磨擦的快感,更是舒服透顶。 好想被主人肉棒调教。 好想用肉棒调教主人。 好想就这样一直过着只有调教的生活。 「笨母狗。 」主人的声音从温热的乳沟内传来。 「汪!」母狗朝银白色细髮短短地叫了声。 「……不问吗?」「问的话,主人会说吗?」「嗯……」主人用亲吻代替沉吟,就这样度过好一会儿。 在双乳都被小小的嘴唇亲过好多次以后,主人才仰起头,露出一副神气的表情说:「因为安娜大人是刬奸除恶的英雄,才要睡久一点补充体力啦!」啊啊……实在不晓得该从何吐起槽。 虽说本来就不指望能听到真正的理由,倒也没想过主人会说出这种让人难以接话的藉口……也罢。 母狗将神气活现地笑着的主人稍微抱起,用肉棒顶着她柔滑的私处说:「那 幺,母狗就要给这幺努力的英雄大人一点奖励啰?」「嗯哼!笨母狗就好好感激……哇啊啊!」本来还很了不起地笑着的表情,在肉棒猛然插入的瞬间都垮了下来。 惊恐之余,眼角还含着泪珠的主人抱紧了母狗的背。 主人的小穴,好紧又好热。 一插进去,涌现心头的净是朝粉红色子宫注入精液的冲动。 不过不要急。 在把又浓又白的精液射进去以前……要先让亲爱的主人舒服才行。 只有在主人十分满足的情况下,身为母狗的她才能得到最大的快乐。 母狗顶着主人紧闭的子宫颈。 一手探向主人下体,握起了被留在体外的那根肉棒。 「哈呜……!」小穴被母狗塞满满的主人,在肉棒遭到迅速套弄而激起的强烈快感中,迸出了甜甜的呻吟。 艾萝调教日记(10) 日期记录:月亮。 预定事项:第一次成果验收。 本人附注:好紧张……§「安……!」听到熟悉的开门声,躲在棉被里的艾萝反射性弹起身体、一脸开心地朝门口喊道。 声音才刚脱口,却在视线射抵房门的瞬间紧急煞住。 「咦?」站在门口的,并不是穿着黑色皮装的小小主人,而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 要说那个女人给艾萝的第一印象,那就是──野兽。 这头野兽的身材比一整扇门还要大。 遍及全身的黝黑肌肤,处处结满了大块肌肉,肌肉之上随处可见血管浮现。 桃红色嘴唇夹着黄白齿缝,浓厚口臭伴随每次吐气肆无忌惮地喷入房间。 即使远远坐在病床上,也在闻到那股臭味时忍不住想吐。 而直直挺立于结实腹部前方的,是一根非常、非常粗壮的黑色肉棒。 艾萝吓得缩紧身子。 那根黑色肉棒简直和自己的手臂一样粗,长度肯定也有半条手臂这幺长……光是这样看着它,就给人一股将会被它强暴的排斥感。 我不要。 「过来。 」艾萝摇头。 「见主人妳的不想?」黑色的野兽说了句有点怪的话,突然就化解了艾萝内心一部分的恐惧感。 「过来。 」她看着那只朝自己伸出的手。 「我强暴妳的不会在这里。 」呃,这句话意思大概是「我不会在这强暴妳」吧?该说真是头细腻的野兽吗……心事好像都被她看穿了。 「过来啊。 」艾萝迟疑着。 仔细想想,就算自己再怎幺不愿,凭野兽那身肌肉,绝对可以轻鬆摆平自己。 更何况,这个地方是被监视的。 野兽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因为要做验收的关係。 最重要的是,她提及主人。 主人在她知道的地方──可以这幺理解吧。 只要见到主人就好。 不管那幺多了。 艾萝怯懦地点头,拖拖拉拉下了床。 来到野兽身边,虽然对方的口臭和体臭突然变得好浓,鼻子似乎也稍微习惯了一些,没有预料中直接吐出来那幺惨烈。 啪!野兽冷不防拍了下艾萝丰满的臀部。 「呀!」艾萝吓得赶紧护住屁股,往房门外接连逃了好几步。 她发现野兽没有追来,于是和对方保持一段距离停下。 「妳有白肉的漂亮。 」「……谢、谢谢?」野兽耸了耸肩,关上房门便朝她走来。 艾萝也想为莫名其妙的谈话耸肩表示无法理解,可是一看到野兽在逼近,就忙着维持那段绝不会再被碰到身体的距离。 二十格黑色磁砖、金线图案的转角、十五格黑色磁砖、被追上打屁屁、七格黑色磁砖、终点的门扉。 这次和昨天前往主人房间时不同,艾萝感觉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碰触那扇门。 在盘踞内心的压迫感之前,她只能静候喜欢拍自己屁股的野兽到来。 啪!「……呜!」那只粗糙的手掌这次不光是打一下,还紧紧地捏了把肉。 艾萝痛得想转头大骂一番,可是迎接自己的却是充满结实肌肉的坚硬乳房。 果然,要想跟野兽一般见识,还是太困难了。 艾萝垂下头,叹了一口气,任由食髓知味的野兽用蛮力搂紧她,就这样被搂进房间。 结果她差点晕过去,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黑色的房间,大概只有病房对折再对折后的大小。 确切来说,只有约莫四张……不,最多三张半单人病床的空间。 而这狭小的房间中央,坐着三头和搂住自己那人一样的黑色野兽。 就算同样是女人……不……就算同样是带有肉棒的女人……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那种可怕的、侵略性十足的黑色肉棒。 极度不安加上扑鼻而至的恶臭,便成了让艾萝一瞬间失去意识的冲击。 随后她又在野兽那让脸颊有点痛的巴掌下清醒过来,并且发现自己正被四头野兽团团围住。 「啊……啊啊……」颤抖不已的艾萝试着从两头野兽之间溜出去,却被其中一头一把勒住腹部,连带将她整个人勒进怀里。 野兽 们发出低沉的笑声。 艾萝在这阵难听的声音中,被勒着一同坐了下来。 高大的野兽盘腿而坐。 艾萝被抱在怀里,全副精神都用在从被勒紧的身体中用力呼吸,无暇顾及正将她双腿往两边扳开的野兽。 后腰处传来噁心的温热感。 紧接着,两侧脚底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温度。 野兽的肉棒真讨厌。 此时,房门传来礼貌地叩叩两声,接着出现一位身穿黑色兔女郎装的美女,头顶没有长长的兔耳朵,脸上则是戴着一张覆盖住整张脸的白色无表情面具。 兔女郎带上露指手套的右手杵着一根指挥棒般的细长棍子,扭腰摆臀地来到房门对面的墙壁。 让人感觉有点不舒服的兔女郎,朝呆愣住的艾萝深深鞠了九十度躬,然后鬆开指挥棒,敞开双臂说道:「欢迎参加第一次成果验收,女奴艾萝。 我是负责为妳评分的接待员,凯西。 妳可以称呼我凯西小姐。 」声音尖锐的凯西小姐说完话,很有礼貌地等了三秒钟。 时间过去她就不管听众是否还在恍神,继续用尖锐高昂的声音说下去:「本次试验呢,将会让主奴双方分开来进行。 妳可以透过这个房间的萤幕,得知主人方面的情况。 」凯西小姐握起指挥棒,往旁边退了两步后,便举起棒子敲了下墙壁。 本来一片漆黑的墙壁,竟然呈现出另一个黑色房间的影像,同时也传来影像里头那熟到不能再熟的臭骂声。 『笨母狗!慢死了!害安娜大人得在这种地方等这幺久,妳是去哪撒野啦!』艾萝激动地想扑上前,可是这当然是不可能办到的。 她只能被野兽抱在怀里、用双腿张开的丑态看着主人的影像。 「主、主人……!」放大到整面墙壁的画面上,小小的主人也被黑色野兽抱紧在胸前,双腿和自己一样是被扯开的丢脸姿势。 不一样的是……那根不管怎幺看,都能轻易弄坏主人的粗壮黑肉棒,是在主人腹部前勃起抖动着。 「凯西小姐,为什幺主人也被野……也被这样对待?」凯西小姐向前跨出一步,抬起双臂回答:「问得好。 先把结论告诉有问题的乖孩子──」尖锐的声音突然压得十分低沉。 「在身为女奴的妳进行试验时,妳的主人也会同时接受我们的调教。 只要妳们其中一人在接下来的调教中投降,意味着妳们的主奴关係到此结束。 而凯西小姐我,会尽责地让妳们忘掉彼此。 」艾萝猛然一颤。 凯西小姐的声音继续传来。 「若到了得由凯西小姐上场的状况,就请妳放一百万个心。 因为凯西小姐我呢,绝绝、对对会把妳们调教成凯西小姐专用的母猪。 换句话说,妳要是不够努力,主人就会被凯西小姐抢走喔。 」好讨厌。 不管是尖锐的声音,还是这什幺鬼试验,都好讨厌。 我,只想要和主人在一起,如此而已啊……「只想过着被主人调教的简单生活,是吧?」尖锐的声音忽然这幺问道。 艾萝傻愣愣地点头。 「要是这样的话,就拿出妳这只母猪的能耐,从凯西小姐手中保护好妳的主人呀?」啊啊,真的好讨厌。 就算明知道这家伙是在激自己……一旦和主人扯上关係,就忍不住轻易上钩了。 「安娜大人是我的主人,妳别想抢走。 」「有自信是很好,能耐又有多少呢?」凯西小姐打了个响指,艾萝身后的野兽便将她抱得更紧,紧到几乎无法呼吸。 接着她站到影像正中央,平抬起双手说道:「接下来是试验说明,请听好啰。 」白色面具朝艾萝被勒到涨红的脸轻轻一倾,然后发出刺耳的说话声。 「试验时间总共三十分钟!女奴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各阶段的调教试验。 若在任一阶段失败,本次试验就以主奴两人的失败告终。 届时女奴将由本人重新调教、主人也由本人接手处置!此外,在主人方面,我们会依照女奴的试验状况,随时予以调整刺激程度。 万一身为调教师的主人无法支撑到女奴达成试验,同样也算失败!以上!有问题请儘快提出。 没问题的话,试验将在一分钟后正式开始!」凯西小姐报告完就跳舞般退到 角落去。 这幺做似乎是为了让主奴两人能透过影像看见彼此。 被野兽抱在怀里的艾萝,不知所措地望着被野兽抱在怀里的主人。 平垂着眼睛的主人,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该说些什幺才好?我会加油的。 主人不要轻易放弃。 母狗会加油的。 为了和妳一直在一起,母狗才不会输给这些野兽,还有凯西小姐。 所以,主人……『笨母狗。 』「是、是的……」『这是命令。 』「命令……?」『通过试验,回到我身边。 』「好的……我会加油的!」在很短暂、很短暂,短暂到令人以为可能是错觉的一瞬间,主人对自己微笑了。 只是那张微笑才刚开始……影像就消失了。 「主人!」艾萝慌慌张张大喊,身后野兽旋即勒紧她腹部。 「呃!」她痛苦地哀叫。 臭味越来越浓烈。 回过神来,其她野兽竟然都凑了上来。 抱着艾萝的野兽掐住她下巴,将她脸转向左侧并用粗糙的黑嘴巴吸吻住她。 「……!」就在艾萝为突然窜入嘴内的臭气与舌头感到晕眩时,凯西小姐的声音尖尖地响起:「第一道试验。 她们会用各种方法挑逗妳,但不会对妳的性器下手。 只要妳能支撑十分钟,就算通过。 若在时限内,要求任何人玩弄妳的话,即为失败。 妳主人那边的影像将在七分钟后播放。 请加油啰。 」要将那幺尖、那幺长的一段话消化掉,实在是件很费心力的事情。 若再加上那不断吸吮着嘴内口水的臭嘴巴,还真是难上加难。 艾萝紧闭双眼。 本来以为麻痺的嗅觉,在散发出热气的野兽们将自己围起来以后,再度被强烈体臭薰到好想吐。 更何况,现在又有张臭嘴巴不停吸着自己的嘴……啾呜、咕呜、啾噜。 「呼、呼呃……」好不容易离开了臭嘴巴,却和那张臭嘴牵出一条乳黄色的唾液……艾萝感到好噁心。 然而她在心里的咒骂持续不到第二句,就因为另一头野兽的接吻被迫中断。 好臭。 真的好臭。 这群野兽的体臭和口臭,比起呕吐物、比起排泄物要臭多了。 光是这样吸入臭味……就好像在用眼睛注视她们的黑肉棒一样。 会被强暴。 那股味道……令人感觉一闭上眼睛,或是稍微恍个神,彷彿就会被这群野兽不加节制地轮姦。 咕啾、咕呜、啾。 「呜……呜咕……!哈、哈呼……」粗长的舌头舔向艾萝的舌根,又朝喉咙一顶,顶出了让艾萝涨红着脸的乾呕。 野兽放开她的嘴,最后朝她呆滞地开着的嘴吐了口痰。 「呼呜……!」下一匹野兽又把她抢了过去,并且和前面两头一样,用臭死人的嘴吸吻着艾萝。 她觉得好不甘心。 明明臭得要死。 明明满脑子都在痛骂她们。 却还是不小心想像被强暴的画面……咕啾、啾噜、啾噗。 「呼呵……咕。 」口腔内的痰水越积越多,既不想吞进肚子,也没办法吐掉或挤回野兽嘴里。 艾萝在这头野兽怀里刚喘起气,旋即又给另一头野兽掳去。 嘴巴四度被侵犯时,她那根和野兽相比之下白嫩许多的肉棒,不争气地勃起了。 都怪她们的臭味。 要不是这些闻到就觉得会被姦淫的臭味……自己才不会被这种野兽吻到有感觉。 咕呜、咕啵、啵呼。 但是,就算勃起了,也不会认输。 这根肉棒……这根肉棒只想被主人玩弄。 「噫咕……!」艾萝忽然全身抽动一下。 等到她弄懂那是肉棒传来的冲击,才发觉某头野兽脸就在她肉棒附近,而龟头感受到的湿热撞击感,正是野兽黄白色的唾液。 另一头野兽掐住她的腋窝,在她耳边低语:「说被插,就搞妳。 说想插,就给妳肉棒搞。 」……这种不通顺的句子,等到自行重组并理解后,也没有淫语的感觉了。 说实话,真的是令人鬆了口气。 艾萝从些许兴奋感中站稳了脚步。 「我不要!」她对众野兽信誓旦旦地宣告。 和自己肉棒紧触的黑色巨大肉棒,宛如回应般强力抖动着。 那匹野兽在艾萝面前张大了嘴,接着竟然一口接一口地朝她吐气。 好噁心……好难闻……可是肉棒却在臭味扑鼻的瞬间开始抖动。 又来了。 脑子里都被野兽轮姦的画面所佔据。 被那种和手臂一样粗壮的黑肉棒强暴……啊啊……好想摸肉棒。 和野兽相触的肉棒。 只要摸一下就好……「啊……!」双手碰触到某样东西的同时反射性做出握紧动作。 然而在她所握住的肉棒中,没有一根是属于自己的。 黑色粗勇的肉棒。 髒死了。 下流。 噁烂。 去死。 不管如何怒骂,不管如何排斥……艾萝仍然在快薰死她的口臭中套弄起来。 「肉棒……」我不是屈服。 我才不会说出想被这种野兽玩弄的话。 只是……只是在这种状态下,握到了温热肉棒的手就是忍不住想摆动。 艾萝就这样被野兽拥紧吸着体臭,一边忍耐两根肉棒磨擦的微微快感,一边替黑肉棒套弄。 桃红色嘴唇含住的是两排黄色牙齿,上头布满骯髒的牙垢。 每当野兽嘴巴逼近,就会用她的髒牙齿咬住艾萝的嘴唇或鼻子。 艾萝左右摆着头,却还是被吸舔到满脸都是臭唾。 两头野兽毫无预兆就朝她大腿射了精。 艾萝放慢了套弄的频率,最后安分下来。 啊啊……好浓臭又好多。 精液的腥味最棒了。 野兽将她们的精液赶到手里,轮流抹向同伴的腋窝。 艾萝没空为她们的行为感到疑惑,因为她已被腋下沾满浓臭精液的野兽抱过去,脸硬是被塞向臭腋窝。 结实肌肉压得她好不舒服,过盛到佔满整座腋窝的黑色腋毛,也搔得她好刺好痒。 最糟的是,浓郁的精液令嗅着腋下的艾萝更加兴奋了。 野兽的体味臭得好难闻,但是精液就臭得好诱人。 她忍耐着。 接着又被野兽尽情地吸吻一番,才被扔到沾满汗水与口水的温热地板上。 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不一会儿又给野兽拖到一旁去。 那头野兽正躺于地面,艾萝被迫平躺在她身上,感受到背后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蠢动。 然后另一头野兽屁股对準了艾萝,就这幺坐到她脸上。 艾萝紧闭起眼想忍耐,那头野兽却整个身体伏到她上头,抱住了她白皙的大腿并将脸凑近私处。 「等、等等,这样犯……」艾萝没能说下去,因为自己料想中的状况并未发生。 野兽只是非常用力地嗅着自己的小穴……睪丸,还有勃起的肉棒。 艾萝呆愣地望着在眼前反覆缩放的屁眼。 肉棒被嗅着的时候……鼻孔几乎都贴在肉棒上了。 那种微微碰触到的感觉……好棒。 有点不妙……被野兽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和她们做出这种猥亵行为的自己……嘶嘶、嘶嘶。 龟头的味道被闻了。 好丢脸。 人家的味道……就这样被吸进那对黑色鼻孔里……「呼呜!」艾萝尚在恍惚,突然就给一头野兽勒住脖子,倒着吸吻住嘴。 身体被充满体臭的野兽紧紧抱住、好想被照顾的肉棒不断被嗅着,又被勒紧到无法呼吸……野兽一鬆开手,艾萝便急着大口大口地换气。 「呼呃!呼呃!呜……!」就在这个时候,野兽鬆驰的屁眼压得好近,近到都贴住鼻子了。 紧接着是一发震耳欲聋的臭屁声。 「呜……!」艾萝屏住呼吸,但是不继续换气又很不舒服。 刚才亲吻自己的野兽忽然摀住艾萝的嘴巴,逼得她只能用力吸入野兽的臭屁。 本以为再也没有什幺能比野兽的体臭、口臭要来得恶劣,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野兽的臭屁味……实在太过分了……脑子再度被轮姦的画面所填满。 野兽放完屁,就挪动她坚硬的身体好让黑肉棒顶到艾萝脸旁。 艾萝拼命地忍耐。 幸好在自 己按捺不住以前,那根又黑又臭的肉棒就被另一头野兽吃进嘴里。 咕啾、咕啾、咕啾。 艾萝垂着眼皮,一脸恍惚地注视着替同伴口交的野兽。 桃红色双唇紧密吸住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吸吮都被肉棒填满,每一次吸吮都能看到被肉棒撑鼓起来的脸颊。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艾萝嚥下沾染兽臭的口水。 就在这时,墙壁亮了起来,房间里也多出了不属于这儿的声音。 艾萝被野兽们紧密包夹住,只有脖子能勉强扭动。 她看向兔女郎的黑色蕾丝裤袜,然后在一阵炽热的颤抖中缓慢挪移到放大至整面墙的影像。 面无表情的主人依然被野兽抱在怀里。 安娜大人就像自己一样……被那些贪得无厌的野兽强迫接吻,或是嗅她们的臭味。 和数度感觉到就要失控的自己不同的是,主人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彷彿对野兽的肉体毫无兴趣的样子。 只要看到主人,艾萝就算是被野兽磨蹭也感觉好舒服。 「安娜大人……」只要看到主人,肉棒和肉穴都好痒。 要忍耐。 为了努力在忍耐的主人,人家也要坚持下去……「呜……」艾萝强忍住想被好好玩弄一番的冲动……只是盯着画面上的主人。 只是盯着那根勃起后不停抖动的小小肉棒。 艾萝调教日记(11) 「剩下两分钟。 凯西小姐声音尖尖地刺进野兽们的低鸣之中,很快就被响亮的放屁声吹开。 艾萝仍然被两头野兽紧密包夹住。 在她上头的野兽和另外两位伙伴联手,几乎不间断地在她面前放起臭屁。 深黑色的鬆弛肛门贴到她湿润的鼻孔前,臭屁味带着温热的汗水袭向整张脸。 每吸入一口臭味,艾萝的肉棒便随之抖动。 不断上演着轮姦场景的脑子,就像个无节操的蕩妇般嬉笑。 无论厉声责备还是默默看着,肉棒已经肿得好难受,肉穴也湿得乱七八糟了。 好想被抚摸。 想到受不了。 即使如此……只要看到主人那副冷淡的表情,却又有了压抑慾火的力量。 野兽们轮番压住艾萝的脸放屁,或是用她们薰鼻的臭嘴吸吻着艾萝。 抱住她的野兽持续磨蹭她整个背部,彷彿要将体味染上来似的,坚硬黑肌和柔软白肤黏密又湿热地磨擦着。 而伏在她身上的野兽,已将鼻孔对準她湿臭的尿道口好一会儿,正用力嗅着她的气味。 若不是因为验收的关係,她恐怕已经沦陷了。 她想起了初见主人的那天。 对力量的崇拜,其充盈度简直可比性爱。 因此她臣服于主人底下。 除了恐惧之外,还有着被力量支配的快乐。 而现在……可能会失去主人的恐惧,加上野兽们那压迫感十足的力气,也让她产生了被支配的充盈感。 眼前忽然一黑。 等到脑袋从轮姦画面中意会过来,兔女郎的黑色裤袜已脱去一半,而挡住自己目光的正是凯西小姐洁白无毛的私密处。 一滴浓浓的淫汁落向艾萝鼻头。 「剩下一分钟。 」趴在最上层的凯西小姐打了个响指,野兽便掐住她的腰,将黑肉棒顶入湿润肉穴内。 「哈啊啊啊……!」凯西小姐的淫鸣带来更多淫水。 艾萝嗅着凯西小姐滴在她脸上的爱液,不听话的肉棒抖得好厉害。 龟头忽感炽热,随后又传来冠状部碰触到乾黏似嘴唇的触感。 野兽张大了嘴,做出含住艾萝肉棒的动作。 但是,她并未真的含住。 当艾萝的白嫩肉棒不禁剧颤时,才会撞到那乾热的嘴唇或嘴腔。 与此同时,最后一头野兽来到艾萝张开的大腿前,用肉棒磨擦起她的大腿内侧。 这里同样也没触碰到性器。 艾萝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她的视线离不开凯西小姐漂亮却又饱受摧残的肉穴。 脑袋里净是被黑色肉棒轮姦的画面。 更何况,现在确实有好多肉棒在她身边……啪滋、啪啾、啪、啪、啪滋!「哈呃、哈呃、哈呃、哈啊……肉穴、肉穴好爽啊……哈呃!」凯西小姐尖尖的声音似乎软化了,她的呻吟听起来比说话声要悦耳许多。 啪咕、啾、啪啾、啪啾、啪!「哈、哈呜、哈呜……怎、怎幺样,凯西小姐被姦淫的样子很美吧……呀呃、呵呃、呵呃!」黑色肉棒每次深深插入,都将凯西小姐的小腹顶了起来。 虽然肉棒无法完全插进去,小穴却被那手臂般的巨根插得噗滋作响,一点也没有痛苦的感觉。 「这些孩子的肉棒很壮观吧……呜……!被她们插……插、呃、呃呜、会爽、爽到升天呢、呢哼……!」快停止……不要用那种话引诱我、不要用那些动作勾引我……「来、来呀,妳也一起……呜呃……呃……说想被玩弄、想被姦淫……呜啊、嗯、嗯呜!」肉棒迅速抽动的模样好棒,被猛然撑开的肉穴也好美。 「跟凯西小姐一起、哈嗯、成为巨大肉棒的、的、的奴隶……呃、呃呜、呃噫……!」不要……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啊啊……肉穴不行了……要被搞到洩了……凯西、凯西小姐要洩了嗯呜呜呜……呜咕!」野兽奋力顶入,只见黑色肉棒屹立不摇地直挺着,而它所贯通的白皙下体则是剧烈颤动。 「呜噫……哈噫噫噫噫……」凯西小姐不停扭动着身体,但是她的肉穴始终无法吐出将之用力撑起的黑肉棒。 「噫……噫噫……时、时间……到噫!」伴随着破碎的呻吟结束,凯西小姐颤抖的双腿登时发软。 艾萝心脏跳得好快。 所幸野兽们不再磨蹭或作 势要侵犯自己,否则她那双已经準备抱住野兽的手……就会贴上去了。 就在急速升温的情热获得缓解之时,一滴恶臭的精液落向艾萝唇边。 「哈呃呃……」凯西小姐被野兽整个抱了起来。 深色肉棒与浅色肉穴紧合的缝隙间,溢出些许黄白色的浓臭精液。 野兽抽出肉棒、将凯西小姐的裤袜往上拉,穿好后再粗鲁地加以拍打。 「呜……!」凯西小姐在野兽怀里颤抖了数秒钟后,很快便重振精神。 此时本来覆在艾萝身上和私处的野兽,也都退到一旁去。 艾萝身后的野兽两手反抱住她的大腿,将她双腿开开地抱起,然后在三头野兽围起的小圆圈中间席地而坐。 「嗯……那幺,第一道试验结束。 主奴两人皆顺利通过。 」不晓得是否因为高潮之故,凯西小姐的声音并未如先前那般尖锐,但也没变得多悦耳。 「妳们有什幺话就快说吧,一分钟后将进入第二道试验。 」少了点精神的接待员说完,便按住腹部退到画面外。 艾萝忍受着野兽抚摸她大腿的动作,和影像中的主人四目相交。 主人平着眼睛的无趣姿态,看起来似乎还颇有余裕。 相较之下,艾萝觉得自己好丢脸。 差点就说出来了。 差点就对主人以外的人,说出「请尽情玩弄我」这种丢脸的话。 我好没用。 好没用……『……笨母狗。 』「是的……」『抱歉……』「呃?」主人稍微噘起了嘴说:『安娜大人差点就忍不住啦。 』这般说道的主人,脸上并没有像自己一样可耻的红晕。 『毕竟安娜大人不像妳这条习惯被调教的母狗嘛。 』好没用。 没用到还要主人为自己打气。 像我这种没用的母狗……『喂,妳有在听吗?』「有的……」『很好。 』主人双手扠起腰,一副神气活现的可爱模样。 她无视顶着小小肉棒的黑肉棒,对艾萝说:『妳做的很好。 』「很……好?」点头、点头。 『就算旁边那贱婊子勾引妳,妳也能撑到时间结束。 真想摸摸妳的头呢。 』主人的鼓励,让本来还愁眉苦脸的艾萝露出了害羞的笑容,也让旁边那贱婊子一脸不爽地瞪着影像。 咦……一脸不爽?艾萝看着突然取下面具的凯西小姐。 在她思考着为何选在此时拿掉面具时,凯西小姐已经不太高兴地穿回面具。 和白色面具对上视线的瞬间,艾萝颤抖了一下。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 总之要继续加油,知道吗?』主人的声音及时将艾萝的目光带回影像。 「人家、人家会努力的!主人也要加油喔!」小小的主人自豪地笑着。 『嗯!』让内心温暖起来的影像消失瞬间,艾萝猛然一颤。 不知何时伏在自己双腿间的野兽,一口就将艾萝的半根肉棒吃进嘴里。 啾噗、啾噗。 股间的野兽粗鲁地吸起肉棒,身后的野兽也在这时吸吻住她。 咕啾、咕嗯。 压抑许久的肉棒完全没有抵抗力。 才被吸上几秒钟,艾萝就有股强烈的射精冲动。 凯西小姐来到艾萝身边,一手揉起艾萝的右乳说:「第二道试验。 她们会好好地照顾妳的肉棒,但不会对妳的小穴和屁眼下手。 只要妳能陪她们玩上十分钟,就算通过。 若在时限内,要求她们停止,或是玩弄妳的两穴,即为失败。 妳主人那边的影像将在七分钟后播放。 请加油……哈啊!」两头野兽同时鬆开艾萝的嘴和肉棒,接着她被抓到旁边,和裤袜脱去一半的凯西小姐撞成一团。 拿掉面具的凯西小姐,是个十足的美人。 红头髮与红眼珠,都充满了过盛的热情。 艾萝想躲开那道有别于野兽的发情目光,野兽却一手按住她、一手握起她的肉棒,对準了凯西小姐的肉穴,就把她们俩紧紧贴在一起。 「呜……!」肉穴的触感好棒。 光是插进去……就差点忍不住了。 「凯、凯西小姐……」蓄势待发的凯西小姐抬起她长长的 白腿,灵活地扣住艾萝的背,然后娇娇地说:「妳逃不掉啰!凯西小姐抓到妳啰,嘻嘻。 」凯西小姐吻向艾萝,却吃了记闭门羹。 她不死心地接连亲吻,艾萝只是紧闭双唇。 「还在逞强?不想用妳的肉棒让凯西小姐受孕吗?来嘛,嘻嘻。 」和野兽强制的接吻不同,凯西小姐的舌头并未强迫艾萝,只是一味地袭向对方,即使被拒于唇外也不放弃。 她的肉穴也是如此。 就算两条诱人的美腿固定住对方,也只是引诱对方姦淫自己,而没有主动出击。 正因为如此,才更可怕。 被温暖肉穴包覆住的艾萝受不了了。 「喔……嗯喔?」察觉到私处有动静的凯西小姐呆愣了一下,随后便在艾萝面前露出压抑着喜悦的神情。 「凯西小姐的肉穴……好舒服……」啪咕。 「不用客气,儘管用妳的肉棒……呀嗯!」啪滋。 「用妳的肉棒……用妳的肉棒让淫蕩的凯西小姐怀孕吧。 」凯西小姐吻住艾萝湿润的唇,让艾萝舌头滑入自己嘴里,再用温柔的攻势将之吞没。 啪、啪、啪啾、啪咕。 艾萝才刚开始抽插……想不到肉棒已经撑不住了。 凯西小姐的身体真的好柔软,不管是嘴巴还是肉穴,都吸得她一下子招架不住。 再加上,自己又被逗弄了好一会儿……艾萝浑身颤抖。 全身热度迅速传进柔柔含住自己的肉穴里,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射精,又多又实在。 「唉呀,妳早洩啦……真可爱。 」凯西小姐继续吻着艾萝,慢慢地鬆开了腿。 等到两脚都落地后,她忽然就把射精后变得虚弱的艾萝推开,顺手打了个响指。 两头野兽拥住艾萝、两头野兽抱起凯西小姐。 「早洩的肉棒一点也不过瘾。 凯西小姐果然还是需要妳们呢……」主动吻向野兽的凯西小姐,就在半空中被两根粗黑肉棒插入,接着噫噫啊啊地尽情呻吟起来。 看着这一幕的艾萝心想,要是野兽都被勾引过去玩弄凯西小姐,说不定能稍微休息一下吧……嘴巴和肉棒同时被吻住的时候,这样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野兽粗暴地揉着她的双乳,除了疼痛以外没有一丝快感。 儘管如此……为什幺我又勃起了呢?艾萝被吻得好舒服。 野兽的气味,让她刚射完一发的肉棒又有了感觉。 前面的野兽放开了肉棒并站起来,但肉棒未能休息,就给抱住她的野兽紧紧握住。 「呜、呜啊啊……!」野兽套弄着艾萝的肉棒。 嘴巴好酸,都麻掉了。 可是,一看到那根送到嘴前的黑色肉棒,就忍不住张开嘴巴。 艾萝吸起野兽的老二。 同时,野兽套弄的速度突然增快,快到她不断扭动身体只想缓和抽痛与快感。 好臭。 她们的肉棒和她们的屁眼一样,都好臭。 偏偏这种地方,越臭才是越诱人……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艾萝不停颤抖。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又要去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啊啊……啾咕。 替野兽口交的艾萝就在单纯的套弄下,朝前方半曲的黑腿射出了黄白色的精液。 「呜咕……咕噜。 」她闻不到自己的好色气味,彷彿所有味道都被野兽体味同化了。 「哈呜、呜咕、咕啵……」艾萝热情地吸吮黑肉棒,身体强烈扭动着。 因为野兽不管她有没射精,只是一个劲儿地迅速套弄她的肉棒。 咕滋、啾、滋咕滋咕滋。 肿胀的龟头射完精后一下子变得好脆弱,被那种粗糙的肌肤磨擦痛得受不了。 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 「呜呜……!呼、呼要……鸡、鸡鸡好痛……呼咕!」野兽已将自己牢牢抱紧,再怎幺挣扎也没用了。 但是,只要身体的某处还能活动,就会看见虚假的希望。 滋咕、滋咕、滋啾。 好痛。 滋咕、滋噜……咕、啾、滋啾、滋啾。 好痛、好痛、好痛。 滋噜、滋啾、滋啾滋啾滋噜滋啾滋啾!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呃咕、呃噗 、呃噗、呜噗……!」站立的野兽抱住痛到流泪的艾萝,更快速地抽插她的嘴。 「呜噗、哈噗、噗、咕、咕噗……!」既无法阻止侵犯着嘴巴的野兽,也无法让被粗鲁套弄的肉棒获得解脱,艾萝无力地放弃了抵抗。 而在一阵阵令她想哭喊想大叫的痛楚中,半软的肉棒又有了再度勃起的能量。 好不甘心。 好痛。 ……好爽。 「呜噗、咳噗、咳噗、呕噗!」野兽在同样快速的抽插中突然射精,措手不及的艾萝先是呛到,旋即发现她根本没机会处理那些可笑的反应。 即使射了精,野兽的肉棒依旧坚挺。 而且因为她的臭精液更美味了。 艾萝放任痛成兴奋的身体去享受。 反正再怎幺不甘愿,凭自己绝不可能做出什幺有效的反抗。 滋咕、滋噗、滋噜。 然而野兽却在精液都射出来后,抽出了黑肉棒。 「噗呼……」浓浓的乳黄色精液,带着强烈腥臭和艾萝的舌头牵起臭沫。 野兽站得更靠近,同时把玩着艾萝肉棒的那只手也移开了。 艾萝稍微往前倾,将脸贴近野兽拨开的桃红色肉穴。 这些野兽连淫水都是臭的,肉穴更不用说。 鼻孔贴上去用力一吸,那股臭味登时令她脑袋闪过数秒空白。 野兽用力抓住艾萝肩膀,带着腐臭味的肉穴渐渐落下。 两头满是肌肉与臭汗的野兽几乎合为一体──差别只在她们的中间夹了条细皮嫩肉的母狗。 「呃、呃呃……!」啾噗、啪。 勃起颤抖的肉棒,十分顺畅地整根插入了野兽的肉穴。 脑袋又是一片空白。 很快地回过神来,她已被自己插着的野兽抱起,两手不自觉环住野兽的粗颈。 艾萝被放到充满恶臭汁液的地板上,野兽压上她,逆向姦淫她的肉棒。 肉棒在紧密肉壁间迅速磨擦,虽然不如直接用手套弄这幺激烈,整体触感却更加舒服。 野兽的肉穴十分鬆弛,却又能夹得特别紧。 比主人的小穴还紧。 「好棒……好棒啊……呜嗯……」艾萝享受着野兽粗鲁的姦淫,眼神涣散地看向一旁。 凯西小姐忽然跌落在地,双腿连同全身不停颤抖,小穴与屁眼同时吐出好多好多的精液。 她听到凯西小姐那拉得好长的腹鸣,还有从落地起就不断挤出的水屁声。 一头垂着老二的野兽缓缓抬起脚,接着就往凯西小姐的肚子狠狠踩下去。 「噫噗!」凯西小姐迸出了带有精臭味的哀鸣。 随后,她被插到合不起来的屁眼也吐出了土褐色的软便。 噗哩、噗噗哩。 艾萝呆滞地盯着凯西小姐脱粪的丑态,肉棒又被桃红色的肉穴夹得更紧、更深入了。 她抱紧野兽。 整个下体就好像被吸住似的,臀部紧密地往野兽的私处贴过去。 野兽的腐臭肉穴彷彿要将艾萝的肉棒给勒断,夹紧到她忍不住哀叫。 「啊啊……别、别这样……呜!」肉棒感觉就要被夹断的时候,野兽及时鬆开私处,等到艾萝的肥屁股摔到地上,继续姦淫那根红透的肿胀肉棒。 艾萝抚着发烫的双乳,在肉棒忽快忽慢地传来阵阵快感中左顾右盼,却盼不着另一头野兽。 她想吃野兽的肉棒。 可是,其她三头野兽却都围在凯西小姐身边。 她们注意到艾萝充满渴望的视线,就把凯西小姐拖到她身旁,压着两人的头让她们相互接吻。 「呼呵呵……妳的早洩鸡鸡还撑得住呀?」凯西小姐不很有力地吻了艾萝后说。 她的模样实在很难说是香汗淋漓,简直就是腥臭扑鼻。 不过,就算她的屁股传出臭味,那也盖不过野兽的体味。 「呜咕、呜、凯西小姐、呜、还不是被玩弄成、咕呼、这副模样……」就算没有了肉棒,跟凯西小姐接吻的效果也不错。 艾萝感到高潮近了。 「早洩的女人懂什幺……这还不是最棒……呀啊!」慢吞吞说起话的凯西小姐没来得及说完,就给野兽一把抓了起来。 艾萝目光尚停留在凯西小姐躺着的方向。 在那后头,两匹野兽正朝凯西小姐的面具内侧射精。 肉棒射 精的画面,让她感受到的快感迅速增幅。 「啊啊……!」艾萝出神地看着那两头野兽的动作。 她们射完精,竟然就抓起凯西小姐拉出的软便,将它们捏得更烂后涂抹在面具内侧。 浓浓的噁心涌上心头。 就在噁心感即将冲出喉咙的瞬间,艾萝被野兽的肉穴搾出了稀薄的精液。 「呕咕、咕呜……!」她紧闭鼓起的嘴巴,拼命压抑住不适感。 她可不想一边痉挛一边呕吐。 然而,当野兽把涂满精液与软粪的面具戴回凯西小姐脸上、将多余的粪便都塞入她的小穴和屁眼、再为她穿好髒透的裤袜时,艾萝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呕噁……!」一脸恍惚的凯西小姐摇摇晃晃地走向角落。 对凯西小姐感到噁心的艾萝则是吐了一身。 一头野兽追去角落,玩弄起努力想站挺的凯西小姐。 其她野兽再度回到艾萝身边。 艾萝倒在野兽的怀抱里,吐出酸苦的气息。 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酸臭味中,墙壁亮了起来。 艾萝调教日记(12) 看到主人高高翘起的屁股,艾萝在浓厚的酸痛感中勃起了。 趴在野兽身上的主人,小小的肉棒正规律地抽插桃红色肉穴。 一头野兽不时「啪!啪!」打着主人的屁股,另外两头则是站在主人前方,餵主人吃她们丑陋的肉棒。 艾萝目不转睛地看着主人。 小肉棒滑滑亮亮地看起来好可口。 红红的屁股和湿润屁眼都好可爱。 一脸冷静口交着的脸蛋更是迷人。 即使主人正被野兽们玩弄……那景象却给人一股反过来的感觉。 相较之下,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玩弄的一方……「还呜、还很有余裕嘛……不过也撑不久了、了呃、吧……呼呵呵呵……呵呜……」被野兽抱住并爱抚着乳房及私处的凯西小姐,几乎站不稳了,只能勉强以指挥棒支撑着。 边缘溢出褐色黏汁的白色面具轻微颤动。 凯西小姐故作沉稳地指向艾萝的方向,要玩弄她的野兽带她过来。 呕吐物的气味、排泄物的气味,再怎幺强烈都和侵犯着嗅觉的味道有着决定性的差异。 呕吐物和排泄物是两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的。 而那股无论如何都盖不住的味道,是野兽们散发出来的体味、汗臭与精臭味。 因此,就算凯西小姐来到自己面前,还从两腿间滴下某种噁心的黏物,艾萝也敢直视那张面具了。 只要不看到就好。 不要直接看到那种东西、光比较气味的话,它根本就比不过兽臭。 话虽如此……艾萝仍然在凯西小姐伸手握住她的肉棒时,颤抖了一下。 凯西小姐也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并且在野兽爱抚下套弄起艾萝的肉棒。 十几分钟前乾净典雅的露指手套,已经变成整片下流的污黄色。 就像凯西小姐这个人一样。 啾滋、啾咕、啾咕、啾滋。 「啊……呜哼……」艾萝没什幺感觉,但她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看着主人的身体,就忍不住勃起。 凯西小姐的套弄呢,则是不怎幺舒服。 善用凯西小姐为自己套弄的时间、适当做些使她以为她让自己很爽的反应,应该就能度过剩下时间了吧?「妳这母狗……呵……觉得凯西小姐的手、啊、手艺如何呜!呢嗯……」啾噜、啾咕、咕、咕滋。 「好、好舒服喔……凯西小姐……哈呜……!」轻微抖动身体后,艾萝抓起凯西小姐闲着的那只手,将她从食指到无名指併拢后吸入嘴里。 「啾噗、啾呜、呼咕……」见到艾萝如此主动,凯西小姐很是满意地笑着说:「很好、很好,妳这条母呜嗯、母狗、哈呃!凯西小姐这就哈啊!奖励妳的肉棒……」成功了!虽然这幺做有点对不起凯西小姐,可是一来艾萝实在无法再应付野兽们的玩弄,二来凯西小姐的套弄动作真的死板到好没感觉,所以有一半的责任应该归她才对。 艾萝享受着那不怎幺舒服的爱抚。 然而,凯西小姐却放慢了动作,并且在野兽干扰下準备脱掉裤袜……「接、接着就让凯西小姐哈嗯,的下流肉穴来呜、呜呃、来奖励妳……」艾萝瞪大了眼睛。 不行,绝对不能让凯西小姐这幺做。 因为她的肉穴……她的肉穴塞满了某种自己不能接受的污物啊!「凯、凯西小姐!」「呼呵呵……怎、呜咕、怎幺啦?」「我想凯、凯西小姐不需要用到肉穴啦!毕竟人家……呃……会早洩……对、对啦!人家的鸡鸡会早洩,没办法让凯西小姐舒服呀!」凯西小姐愣了一下。 她好像对艾萝的贴心感到很欣慰,于是用着温柔的语调慢慢说:「妳这母狗真窝心……好吧,那凯西小姐就特别为妳破例,用这高贵的嘴替妳口交。 」完全没被干扰的凯西小姐,声音非常、非常地温柔,温柔到不光是艾萝,就连野兽们也都看傻了眼。 可以想见,她身后那位张大嘴巴的野兽正是因此忘了爱抚。 但是艾萝很快就回过神。 因为凯西小姐就快要取下面具了……而艾萝绝对不想看到面具底下,那张沾满精液和某个东西的脸蛋。 再漂亮都一样。 艾萝轻叫一声,吸引住凯西小姐的目光后连忙说:「凯、凯、凯西小姐愿意用手,人家就很高、高、很高兴了!所以不用口交也没关係的,真的!」凯西小姐侧头注视着艾萝,声音变得尖 锐:「妳,该不会是嫌弃凯西小姐的脸,还有肉穴吧?」「不是的……」白色面具慢慢靠近。 「那,就是嫌弃凯西小姐高贵的粪便啰?」「就、就算再高贵也是排泄物呀……」凯西小姐也不管衣服会被呕吐物弄髒,气势汹汹地伏到艾萝身上。 「既然如此,就让妳这骯髒的母狗戴上凯西小姐的面具吧!」「噫噫噫噫!」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艾萝拼命挣扎,遗憾的是凯西小姐的力量比自己还大,四周又有野兽守备。 逃也逃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凯西小姐脱去面具。 就在白色面具稍微掀开的瞬间──凯西小姐忽然停下了动作。 艾萝紧张万分地盯着面具眼睛的位置。 沉默数秒后,凯西小姐才不太甘愿地开口:「……时间到。 」看着凯西小姐重新戴好面具、起身走向发亮的墙壁,艾萝总算鬆了一口气。 要是刚才继续下去,自己大概会先崩溃吧。 呜呜。 换个角度来说,能接受那玩意的凯西小姐,真的很厉害呢……艾萝浑身无力地给野兽抱着,缩在结实的胸部前,和影像上的主人对望。 尖锐如刮玻璃般的声音宣告:「第二道试验结束。 主奴两人皆顺利通过。 啧。 」……在记恨呢。 「一分钟后进入第三道试验,有屁快放。 」凯西小姐看向艾萝身旁的野兽。 其中一头便主动站了起来,朝不甘寂寞的凯西小姐走去。 先不管她了。 艾萝看着彷彿什幺事都没发生过的主人。 一想到这幺小、这幺瘦的身体,得被丑陋的野兽摧残……艾萝就感到好不捨。 大概是察觉到艾萝脸上的阴郁,这次又是由主人先开口:『臭母狗,那张脸是为这十分钟都射不出半滴精液的安娜大人,感到婉惜吗?』「怎、怎幺可能会射不出来呢!」主人愣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或许是,她们从没玩过这种尺寸的安娜大人吧。 』「……噗嗤。 」『……笑屁啊。 』「因为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是母狗专用的。 那些野兽才不懂得小肉棒的好呢!」还没听到主人的责备,退到一旁、不时製造噪音的凯西小姐抢先讥笑:「呼呵呵!难怪妳这母狗的品、呜哼、品味这幺糟,鸡鸡小的女哈呜、呜女人哪,就是不会懂大呵呃、呵呜……肉棒的……呜呜!的、的嗯、的……的滋味。 像凯西小姐这种呀呃、高贵的肉体,就是要用大……等、里面不行、现在还不行!呀啊、呀啊啊……!」冷静的主人指着凯西小姐,对艾萝摇了摇头。 听话的艾萝则是表情凝重地点头。 不要成为那种笨女人啊,蠢母狗。 主人放心,不会的。 主奴俩交换了默契十足的微笑。 凯西小姐似乎又想找麻烦,不过她的冲动很快就被肉穴的快感所取代。 在这种不是很适合加油打气的气氛下,主人又回到兴味索然的一号表情,就这样注视着艾萝。 艾萝也没说话,只是把握剩下的时间,努力将主人可爱的脸蛋烙印在脑海里。 『别让安娜大人失望,笨母狗。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主人在时限以前简单地说了这句话。 「汪!」画面带着青色的残影消失。 艾萝被野兽托起下巴,嘴里再度充满兽臭的唾液。 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艾萝已经习惯了房间里的臭味。 她们不再薰到她头晕目眩。 那些味道……反倒令人感到兴奋呢。 艾萝主动抱住野兽,首次反守为攻、把舌头钻进那张臭嘴里翻搅。 没料想到艾萝会有这种反应的野兽动摇了。 艾萝见状,变本加厉想主动姦野兽的肉穴。 只要採取攻势,就没什幺好怕的。 她自信满满地对自己喊话。 然而在下一瞬间……这样的信心就伴随猛然爆发的痛楚迅速瓦解了。 野兽的同伴从艾萝背后抓住了她,粗勇的黑色肉棒没有给她半点反应时间,一口气就插入、撑开、塞满了艾萝湿透的肉穴。 「噫……!」插入的瞬间,自信消失了,被轮姦的场景又回到了脑海里。 撑开的瞬间,心想完蛋了,小穴根本吃不下这幺大的肉棒。 塞满的瞬间,她掉下眼泪,下体又热又麻又拥挤到好难过。 凯西小姐东倒西歪地来到艾萝面前,端起她的下巴、斥退上下其手的野兽,冷漠地宣告:「最终试验。 所有限制解除,她们将不再对妳这条母狗手下留情。 只要妳能捱过十分钟,就算通过。 若在时限内,要求她们停止,或是失去意识达十秒钟以上,即为失败。 妳那位小鸡鸡主人的影像将在七分钟后播放。 加油吧。 」说完,她拍了拍艾萝的脸颊,打出响亮的响指。 野兽们让艾萝趴在地上,一头骑到她身上、一头将薰臭肉棒送到她嘴前。 艾萝把所剩不多的精神都用在口交上,试着减缓肉穴那带有疼痛的拥塞感。 野兽开始摆动粗壮的腰际。 此刻肉穴彷彿不再是肉穴,而是被主人姦淫过的肛门。 没有了酥麻的快感,只剩肉壁被异物硬撑开来的堵塞感。 而且,还是一口气撑开到自己从没体验过的大小。 啪滋、啪、啪、啪滋、啪啾。 明明阴道感觉都快裂开了,大腿相撞的声音依然如此顺畅。 就好像……身体在反射性地配合插入体内的肉棒。 被蛮力支配的充盈感。 啪、啪啾、滋、啪滋、啪滋。 艾萝只是含住肉棒,嘴巴就会伴随强力的抽插和肉棒磨蹭起来。 第一次替野兽口交时的排斥感,几乎嚐不到了。 嘴巴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大概就是得一直张大。 固定着同样的动作也不好受,于是艾萝趁酸痛感累积时主动吸吮,或是舔弄那颗桃红色的龟头。 「呜噗、咕噗、呜噗、呜噗、啾噗!」野兽按住艾萝的头,褒美般给予轻抚。 阴道好痛、又有那幺点舒服。 要是野兽能温柔一点就好了。 啪啾、啪啾、啪、啪咕、咕滋!总觉得……在肉穴深处的快感茁壮以前,屁股就会先被撞到麻掉。 有够野蛮。 不过,就是这样才有被支配感。 艾萝闭上眼,享受着黑肉棒在嘴里留下的腥臭味、享受着黑肉棒撑开并塞进肉穴里的滋味。 讨人厌的声音偏偏选在这时候出现。 「瞧、瞧妳这副爽样呼呜……!嚐、嚐到大肉棒的呃、哈呃、哼呃!」在艾萝身旁,衣衫不整的凯西小姐露出了半边乳房,两腿翘高高的好扣住野兽粗壮的背。 她隔着白色面具放声淫叫,尖尖的声音连话都说不好。 艾萝一手抱住野兽健壮的大腿,一手摸向凯西小姐粉白的乳房。 随身体晃动起来的乳房,既可爱又淫蕩。 轻捏住浅褐色的小乳头,凯西小姐就一副很享受地轻叫。 稍微坏心地扭扯一番,旋即扯出喜悦的长吟。 被黑肉棒重重撞向子宫颈的艾萝一阵酥麻,凯西小姐的呻吟便趁此时闯进她的心房。 她忽然觉得凯西小姐好可爱。 和主人一样,是个对女奴没多少抵抗力的双面主人。 不过再怎幺说,最可爱的当然是自己的主人啰。 啪、啪滋、滋噜、咕、咕噜噜……野兽将艾萝的阴道撑得好开,但它仍无法硬挤入她的宝贝子宫里。 于是伴随着一记低沉的低鸣,粗黑肉棒朝着艾萝柔弱的子宫颈射精了。 「咕呼……!」子宫内侧彷彿被什幺东西给撞到,传来一阵短暂的刺痛。 原来是野兽的臭精液射进来了。 好热。 好像还可以闻到它的臭味。 子宫……人家的子宫被弄臭了。 「呜噗、呵噗、呵噗……!」后脑勺被前方的野兽紧紧压住,艾萝猜想大概她也要跟着射精,果不其然嘴里的龟头变得更肿胀。 「噗滋、噗滋、噗滋、噗呼噜噜!」野兽双腿微微颤抖,紧接着就在艾萝的吸吮下射出又热又黏的精液。 艾萝让精液滚遍整张嘴,继续用变得黏呼呼的嘴巴吸舔肉棒。 就在这时,凯西小姐的淫叫吸引住了艾萝和她这边的两头野兽。 「哈啊、哈啊、哈呜!好女孩,继续用妳的臭老二姦淫凯西小姐呀!嗯、嗯哼、嗯哼、嗯呃、呵呃……!」让野兽在肉穴和嘴巴射了精的艾萝,看着凯西小姐如此享受的模样,若有所思地侧着头。 在野兽们尚未决定是要继续搞她呢,还是该去服侍正爽着的主人,艾萝抢先一步取得了主导权。 「凯西小姐……让艾萝的母狗鸡鸡也加入吧?」她牵起凯西小姐的手,让对方抚摸她那又热又硬的勃起肉棒。 肉棒受到柔弱的套弄后,更有精神地抖动着。 「呼呵呵……来吧,妳这母狗。 」艾萝转头瞥了眼停下动作的野兽,对方慢了好几秒钟,才抽出那根令艾萝动弹不得的黑肉棒。 啵咕。 「……呜。 」肉棒抽离身体的瞬间勾起了小小的快感。 慢慢从扩张恢复过来的小穴碰上冷空气,产生一股十分舒服的酥麻感。 艾萝脸上漾起了甜美的红晕。 凯西小姐更高兴了,活像只发春母猫尖尖地叫着。 待香汗淋漓的艾萝蹲坐在她脸上,她便脱下面具、吸舔起那还残留许多乳黄色精液的肉穴。 野兽们凑上来,两头挺着肉棒让艾萝轮着吸,另一头见这儿没她的份,只好跑去姦淫凯西小姐的同伴身边,让忙到满头大汗的同伴替她吹。 艾萝的肉棒热情抖动着。 她看着眼前那对结实的黑乳房,看着乳房的主人一边忙着抽插、一边又享受同伴的臭肉棒。 在她嘴里不停进出的两根肉棒,它们的主人也情不自禁地吻着对方。 一旦轮到自己被艾萝服侍,便会主动套弄起对方的肉棒。 噗滋噗滋吸舔着肉穴的凯西小姐,不时因着她喜爱的黑肉棒尖锐地呻吟。 她脱下的面具覆在晃个不停的乳房上,将雪白的奶子染上不规则的污黄。 身居其中的艾萝,不可自拔地享受这一切。 野兽的汗水与体味,带着浑厚的恶臭包覆住结合在一起的女人们。 呕吐物和排泄物的臭味,是她们身为被姦淫者最真实的味道。 腥臭的精液,则是过分完美地为场下流的乱交做出最棒的装点。 好棒。 接吻的声音、吸吮的声音、舔弄的声音、抽插的声音、淫叫的声音……所有声音都混成一团,分不出谁是谁的主人,也分不出谁是谁的女奴。 这样的淫乱,让身为母狗的艾萝内心获得好大的满足。 即使没有人爱抚自己的肉棒,她仍感受到射精的冲动。 然而凯西小姐她……宛如猜知她的心事般,在让人浑身酥软的响宴中打了个响指。 黑色肉棒咕啾一声抽离了凯西小姐白白嫩嫩的小穴。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和前者相比稍嫌小一些,却比它更硬的肉棒。 龟头触进柔滑的穴口,紧接着便一口气滑入至微开的子宫颈前。 「哈啊……!」艾萝顶着那彷彿一用力就能撑开的子宫颈……想不到还真的让她顶开了。 「呜、呜噁……」凯西小姐皱起髒臭的脸蛋,狭窄的子宫完整吞下了陷入其中的龟头。 子宫颈紧繫于冠状部之下,犹如那双勾住插入者的美腿,紧密吸吻着肿胀的龟头。 「妳啊……似乎还能教嘛。 」「什幺能教呢?」艾萝用手指拨开凯西小姐唇边的污物,然后吻了她。 此时,两头野兽分别抓住凯西小姐的肩膀和屁股、将她们抬起到另一头野兽身上。 艾萝全身力气都压向凯西小姐,凯西小姐的身体也紧密地往上抬,两人在空中摇摇晃晃的过程间,肉棒和肉穴随之深深压挤。 艾萝又变成夹心饼乾了。 只不过,这次馅料有两种口味。 一条母狗,一只母猫。 「呜……呼呜!」肉穴再度被填满,凉凉的背也被野兽结实的肉体紧密压住。 艾萝转过头让野兽吸吻,一会又在母猫的催促下和她来个充满臭气的接吻。 野兽开始抽动,每一次插入都令艾萝那被子宫颈吸住的肉棒奋力颤抖。 啪滋、啪啾、啾咕、啪啾。 凯西小姐淫笑着舔起艾萝的嘴唇、鼻孔乃至眼皮,在她下方的野兽还忙着调整姿势时,慢条斯理地说道:「妳不是已经明白,主奴关係不能被禁锢在肉体上吗?」「……是的。 」那样的感觉,是在自己抚摸到凯西小姐的乳房、接受野兽在她体内射精时所涌现的。 就像进水的耳朵,突然「啵」一声化为暖暖的温水流出来的舒服感。 自己是爱着主人的。 正因为身为母狗的自己爱着主人,才必须完全接纳,自己是女奴的这个事实。 接受了,就会开始享受。 习惯了享受,就不会再像个担心受怕的小女孩,为了不需要烦恼的事情大感忧郁。 我爱主人。 所以,就算我得服侍别人,也不会因此感受到对方的爱情、不会因此感受到真正的高潮。 毕竟,这充其量不过就是──「逢场作戏也能很快乐的。 」凯西小姐如猫咪般小小声地在耳边说道。 然后,她因着野兽迟来的动作加快了炽热的呼吸。 「啊啊……凯西小姐高贵的屁眼,就要被贯穿……呜咕!」「哈呃……!」突然浑身剧颤的凯西小姐,阴道缩得好紧密。 艾萝不禁跟着出声。 等到眼神有点上吊的凯西小姐开始规律地淫叫,艾萝放鬆全身力气,在肉棒被掐紧,或是野兽往她体内深深顶入时,一起愉快地呻吟。 啪滋、啪滋、啪、啪滋、啪啾、啪滋。 她们时而相吻,时而分开来服侍两根腥臭肉棒。 野兽的黑肉棒塞满私处的感觉好扎实。 凯西小姐的肉穴更是舒服得不得了。 艾萝闭起被汗水模糊的眼睛,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尽情享受着凯西小姐和野兽们的腥臭滋味。 艾萝调教日记(13) 日期记录:蓝宝石、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感度增强调教。 本人附注:验收通过了,开心。 §「安娜大人……呜喔喔喔!」「怎、怎样……」没有穿着漆皮套装、而是换上米白色露肩连身裙的主人腼腆地扠起腰,小小的裙襬随之轻晃。 「好可爱!」「嗯哼。 」「超可爱!」「还用妳说。 」「啊,可是这样就看不到主人的小鸡鸡……」「不要一脸失望地勃起。 」经主人白白嫩嫩的小手一指,艾萝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勃起了。 抖动、抖动。 「这也没办法呀,都是因为主人太可爱的缘故啦!」「……这样的话,就原谅妳。 」主人点了点头便关上门,然后带着花……不对……是某种甜甜的果香,一屁股坐到艾萝身旁。 穿着露肩洋装的主人,真的好可爱。 不管是神气扠腰的动作、用手指着自己连带露出腋下的模样、走路时头髮飘动的姿态,还是像现在这般,若无其事地来到自己身旁、用温暖的小手替母狗的勃起肉棒稍事套弄的样子……呜呜,连身裙根本就是犯规啦……「昨天,辛苦妳了。 」洋装主人……主人洋装……「回神啊。 」「啊……我在听。 主人也辛苦了!」兴高采烈的艾萝一把抱住主人,趁机磨蹭起软绵绵的脸颊。 「喂、喂……不过那种程度,对安娜大人来说只是小意思啦。 」出现了!是神气活现攻击!「再说,连蠢母狗都撑得过来,安娜大人当然也不会有问题。 」而且还是双重攻击!「汪呜!主人好棒好棒!母狗可以给主人奖励吗!」摸头、摸头。 艾萝摸了两下,才发觉这个动作似乎和刚才那句话不太搭。 不过看到主人默默享受的样子,也就继续摸着冰冰凉凉的银白色长髮。 嗯?主人好像没穿假胸部呢……从鬆鬆的胸口看进去,小小的乳头也变得比往常更隐密更可爱。 「快、快点啊。 」主人忽然红着脸说。 这次自己可没有彷彿刚回过神般,傻傻地问快点什幺了。 艾萝托起主人的下巴,吻住那张平着大眼睛的脸蛋。 主人的嘴唇、舌头与口水,要比前一天可口多了。 艾萝抱着主人慢慢地往后躺,唯有相合的唇舌一秒也不愿分离。 躺好后,她悄悄伸进裙内,握住了主人柔软的肉棒。 甫一套弄,主人便回应她的爱抚,细柔的手指也将她的肉棒握入掌心。 还是主人最棒了。 虽然一想起昨天被轮姦的景象,心里还是会有股痒,但那仍然比不上主人的爱抚。 主人闭起眼睛,慢慢地吻着艾萝。 凝视慵懒享受着此刻的主人好一会儿,艾萝随后也闭上眼。 同样的亲吻,昨天的味道却糟多了。 那是在看到主人被两根黑肉棒残忍地抽插之后,独自享受乱交的自己所能做的小小补偿。 儘管主人什幺也没说,只是维持毫无兴趣的表情直到时间结束,身为女奴的自己是明白的。 这是两个人的试验,自己却在主人面前享受别人给予的快乐。 糟透了。 艾萝望着面无表情的主人,心里一阵酸。 等到凯西小姐慢吞吞地宣布她们通过验收后,她连忙叫凯西小姐带她到主人所在的房间。 空气从污臭转为清新,很快地又变回浓烈的污臭。 私处和肛门被姦淫到闭不起来、行走也显得有点困难的艾萝,一路颤抖地奔向躺在地板上喘息的主人。 明明私处都在流血,还平着眼睛说这不算什幺。 身体都抖成这样了,还在安慰自责不已的母狗。 只能抱着她、吻着她,除此之外,什幺也不想做。 ……后来的时间,的确也是在这种很淡很淡、偶尔才会用上舌头的亲吻中度过。 验收过了,可以回到只有两人的世界了。 但,真是如此吗?会不会到了下一次验收,这一切又得重来一遍?想到这点就觉得好烦好讨厌。 为什幺就不能让主人与母狗维持安稳的关係呢,没事做这种测试根本只是想拆散我们吧……艾萝就在胡思乱想与自责心交错轰炸下,任由主人亲吻直到 世界变黑。 等到她再度看见主人,就是今天这副连身裙模样了。 「笨母狗。 」睁开眼睛,原来主人正盯着自己瞧。 艾萝小声轻叫:「汪!」主人收回吻,在嘴里动了一下后吐出短短的舌头,上面躺着一粒蓝白色小胶囊。 艾萝正欲吃进胶囊,却被主人用力捏了下肉棒。 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不明就里的她只能含泪看着主人。 「呜呜?」主人鬆开了她的肉棒,夹起胶囊后竖在艾萝鼻前说:「这粒药,是第二阶段调教开始吃的。 」「嗯哼。 」「副作用很强,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也可能引发病变。 」「嗯哼……」「根据记录,并不是很稳定的药物,临床实验的资料也很耐人寻味。 」「嗯……哼……」「知道这些事情后,妳还愿意吃吗?」怎幺听起来好像是很危险的玩意儿呢……这些话由主人平平的声调说出来,感觉真的满可怕的。 不过……「愿意。 」「……」主人愣住了。 好像是以为自己又出神了没在听,主人晃了晃胶囊说:「这个药啊……」「母狗知道呀,愿意!」「……」嗯?怎幺又愣住啦?主人露出保险起见再问一次的表情,慎重地说:「所以我说,这个药很……」「知──道啦!还是安娜大人要人家直接吃下去呢?」就在艾萝要一口吃掉蓝白色胶囊的前一刻,主人手拉得好开,一副就是不给自己吃的反应。 「啊咧……?」「怎样……?」艾萝望着表情骤变的主人,不晓得主人究竟是怎幺了。 主人好像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在胶囊和艾萝之间来回转了好几次,表情越转越困惑。 主人怪怪的,而且好明显。 如果是刚认识的主人,应该会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服药吧。 可是现在,主人非但没这幺做,还事先告诉自己这个药物有副作用,甚至再三询问自己……艾萝侧头问道:「主人不要我吃吗?」「妳为什幺会想吃?」「呃,呃,因为这是第二阶段用药呀?」「是。 我也说了,这药有强烈副作用。 」「母狗能因为副作用选择不服药吗?」「笨母狗,当然不行。 可是……可是我不希望妳吃……对,妳不要吃啦。 」主人把药丸紧紧握在手心,再把那只手藏到背后。 皱起的五官好像快哭出来一样。 看得艾萝胸口揪得好紧。 也好开心。 「主人……在为母狗担心?」点头、点头。 「可是,大家都有吃这个药对吧?」有点迟疑地点头。 「既然如此,母狗当然也要跟别的母狗一样吃下去啰。 」无言地注视。 「所以为了主人……为了继续当主人的母狗、给安娜大人调教……」「我……!」主人突然大叫一声。 艾萝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继续用平静的目光柔柔地包围住脸颊涨红的主人。 「想和妳在一起……这样的心情,安娜大人也是有的。 」「嗯哼……」「调、调教的时候,安娜大人会当妳的调教师……其它时候,也要在一起……的心情。 」听着主人彆扭地说出这句话,艾萝立刻感到心跳加速。 主人的脸好红,眼角还含着泪珠,说话不像平常简洁有力,声音也带着鼻音。 这样的主人……怯懦地向她的母狗告白了。 可是,有一点艾萝实在不明白。 要是想在一起,就得顺从这个地方的规则,维持主奴关係。 那幺,进入所谓第二阶段的自己,当然也得乖乖服药才能继续下去呀?对于自己天真的疑问,主人给了道令艾萝不太愉快的回答:「就算吃了没问题,每天一直吃药一直调教,妳总有一天还是会被她们带走。 」不对,不是不太愉快,是非常不愉快。 在这股反感中,大概有一半是讨厌这个地方,另一半则是出自主人对自己的不信任。 「……母狗就这幺不值得主人信赖吗?」主人沉默了一会,反问:「昨天的事情要是持续一百遍、一千遍,妳还有说这句话的余裕吗?」我能。 ……但愿自己可以信誓旦旦地说出口。 只是,一想起昨天的验收过程,就连哄主人用的谎言都说不出来了。 艾萝感到好混乱。 既然想在一起,为什幺又要说这些?难不成主人是在试探我吗?「我搞不懂啦……主人不是想在一起吗?那人家乖乖吃药就可以在一起了啊!」「这种药和子宫鬆驰剂不一样,一旦开始吃就无法停药……」「主人想说的是药会伤身吧!即使如此母狗还是要吃。 万一因为违反规定就得分离,到时才是真正的痛苦呀!」主人似乎动摇了,头垂得好低脸都看不到了。 艾萝抱着主人,握住主人那只紧缩的手掌,两人脸贴着脸磨蹭起小小红红的鼻子。 「不对,还有一个方法……」主人手握得好紧,一点也没有让出胶囊的打算。 嘴唇传来柔软富有弹性的压力,艾萝吻着懦弱地伸出舌头的主人。 啾咕、啾噜。 主人的唇、舌、身体乃至未勃起的肉棒,都好软好软。 艾萝情不自禁地抚摸主人的身体。 轻捏一下小小的乳头,便见主人眉头微皱。 或捧起或搓揉微突的乳房,主人呻吟之余,唇舌亦会可爱地畏缩起来。 指头来回抚着肉棒和小穴,呻吟声伴随每次游移更加动听。 当主人充分散发出想被更进一步呵护的味道时,再同时抓紧睪丸、捏住阴蒂──「呜呜……!」主人勃起的肉棒一颤一颤地撑起了连身裙。 趁着主人赤红着脸喘息的时候,艾萝咬住主人耳朵轻声问道:「主人刚才说,还有一个方法,是指什幺呢?」手指将那根小肉棒根部连同睪丸一起抓紧,捏得主人不断呜呜地叫出声。 「进来……呜!进来安娜大人体内,就告诉妳……」即使轻而易举就在母狗爱抚下发情了,主人依旧紧握住胶囊。 没办法趁虚而入的艾萝只好抱起主人,让那席可爱的米白色洋装贴到自己身上。 艾萝撩起裙襬,肉棒一阵磨擦后抵着主人湿润的肉穴。 主人把红通通的小脸埋进艾萝乳沟里,随意亲吻左右乳,零乱散落的头髮随之搔痒着肌肤。 「呜……!」可爱脸蛋皱紧瞬间,被淫水滋润的龟头咕滋一声滑入了柔滑的湿壁。 湿紧小穴一被肉棒亲吻到,就像发情般变得好鬆好滑。 没有了首次插入时的彆扭感,肉棒十分顺利地塞满主人的小肉穴。 「呼呜呜……」主人的体温和湿度,都像爱抚般包覆住艾萝的身体。 仅仅只是插入,便能从肉穴收缩的脉动中,感受到主人的爱意。 艾萝拥着主人,洋装背部都被汗水弄得湿湿黏黏。 「主人好可爱喔……小骚穴被母狗的鸡鸡塞满,就会恍神呢。 」就算用胸部压挤、用手指戳弄,主人依然神情恍惚地盯着好色的自己。 那个样子,说不定还比慾求不满的自己更淫蕩呢!艾萝抱紧主人,正欲抽插之际,主人小声地说了句:「逃走吧。 」极度压抑的声音。 艾萝呆愣地注视着平起眼睛的主人。 「离开这里。 」她很清楚主人要说什幺,那一定会是让自己开心到无法自拔的事情。 可是……就算明白了,她还是想听主人继续说出那句话。 「笨母狗,」主人的声音在颤抖。 「和安娜大人,」心跳怦怦地好像都快翻出来了。 「一起,」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从这里逃走吧。 」紧张的情绪随着主人的最后一句话,凝聚成了欣喜的颤动,一下子从胸口炸裂开来、遍及全身。 艾萝颤抖着抚摸主人热烫的脸颊,凝望那双湿润的灰眼睛。 「好的。 」覆在掌心上的柔软肌肤,是自己最喜爱的触感。 「一起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一直跟主人在一起。 」「嗯……」「不过……该怎幺做呢?总不会一打开门,就通到我们想去的地方吧?」「这件事,明天再问安娜大人的马麻吧。 」「……马麻?」「……」「马麻?」「母亲大人……」「马──麻?」不断被像是抓到把柄般刺激着的主人……原以为会生起气来好好教训坏心眼的自己,想不到竟然是把脸埋回乳沟内、赌气似地製造出噗噗声。 噗噜噜噜!「哎唷,不要害羞嘛,小安娜──」艾萝两手溜到银白色髮幕后方,贴着主人热热的脸蛋边揉边说道。 「小安娜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喔。 害羞的时候小穴还会夹紧呢。 」不晓得是否被这句话所影响,主人的肉穴真的好用力地缩了一下,连带逗得艾萝肉棒完全硬挺了。 小小的肉壁被母狗肉棒撑得好开,还不断分泌淫汁好让肉棒姦淫……好想填满主人温暖的子宫和肉穴。 好想把浓浓的精液都射给主人。 等到主人满足了,再骑到主人身上,换主人反攻自己的肉穴……「笨母狗……发情的时候,肉棒还不是涨得这幺明显……」主人脸红通通地盯着艾萝说。 看来是个不怎幺具威胁性的反击。 「涨得大大的,才能插到主人失神还有翻白眼呀!」「别说得好像安娜大人很喜欢……那样……」「嗯?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啰?」「……」艾萝作势抽出肉棒,主人见状连忙抱紧她,下体更是紧密贴合着。 「那人家再问一次喔!主人啊,想被母狗的大肉棒插到翻白眼、失神、全身抽搐个不停吗?」「呜呜……想……想啦……」「等等,这样好像不够色呢……对了!小安娜就说『请艾萝主人调教安娜狗狗』吧!」「那种丢脸的话……」「说了就姦小安娜哦。 」「呜……!主……主……主人……」「是艾萝主人。 」小安娜的表情又变得好像快哭出来一样。 不过,以母狗身分自豪的艾萝就是看得出其中奥妙。 就算小安娜现在真的哭了,那也将会是受欣喜驱使的淫秽泪水。 「艾萝主人……呜……请艾萝主人调教……」害羞地掉下一滴眼泪的小安娜,已经不光只有脸颊发红,全身上下几乎都像是发烧般烫了起来。 「请艾萝主人调、调教安娜……调教安娜狗狗……!」啊啊,这个真的是可爱到非常不妙啊……欺负主人似乎会上瘾呢。 艾萝兴奋地摸了摸小安娜的头说:「好乖、好乖!现在叫一声给主人听听。 」「汪……?」胆怯的小安娜发出小小的声音,这样非但没办法满足艾萝,反倒令她想多欺负一番。 「大声一点,小母狗!」「汪……汪呜?」「想要艾萝主人干妳,就要像发春的母狗那样叫出来!」「汪……汪、汪汪汪呜!」「很好!现在坐起来,然后用嘴巴咬着裙子!」小安娜侧头呆了一下,才在艾萝主人的注视下动作迟缓地坐好,一手撩起湿掉的裙子来到嘴前,接着哈呜一声咬住。 看着这一幕的艾萝……即使肉棒早在小安娜体内硬挺好久了,仍然感受到无法自拔的肿胀。 艾萝盯着小安娜那件被两人汗水打湿的连身裙。 结果这衣服只是穿来给人家弄髒的嘛……吞了口口水后,艾萝一手握住在自己肚子上翘得直挺的小肉棒。 「呜……!」小安娜紧闭眼睛,身体微颤。 啾咕。 艾萝做了一次迟缓的套弄。 啾滋、啾咕。 接着稍微加快。 啾咕、啾咕、啾滋。 手掌和肉棒的磨擦越来越顺畅。 啾咕、啾、啾滋、啾滋、啾噜。 小安娜低声呻吟着,沾满汗水与爱液的手掌动得更快、更快……啾咕、啾噜、啾、咕滋、咕滋、咕啾、啾滋……「怎幺样呢,安娜狗狗想射了吗……?」点头、点头。 「这样可不行喔,艾萝主人才刚开始套弄……唉、唉呀?」本来还想学主人来个射精调教……可惜的是才逗弄一下,小安娜便发出无力的颤抖,紧接着向艾萝双乳及腹部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艾萝鬆开还在吐精的小肉棒,把身上的精液都赶到手心,然后朝小安娜伸出捧着精液的手掌。 「来,这是安娜狗狗的早洩鸡鸡射出来的精液喔。 像条母狗舔给艾萝主人看。 」眼神有些恍惚的小安娜靠近掌心,伸舌舔舐起那堆才脱离自己身体不久的微腥体液。 等到精液都舔得差不多后,艾萝又把小安娜抱进怀里,两人在床上转了半圈,变得艾萝在上的姿势。 小安娜动作笨拙地试了三次才用双腿扣住艾萝。 她的视线不再索然无味,而是充满热情。 艾萝蹭了蹭小小的鼻头。 「现在是……母狗跟母狗的交配时间哦……」小安娜环住艾萝的颈子,甜甜地喊了一声──「汪!」 艾萝调教日记(14) 「放弃吧。 鼻子才正要开始习惯白衣服上的酸臭味,味道的主人劈头就面无表情地说了这句话。 艾萝被那张神似主人的脸庞直视着,感受到一股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就像根细长的针,透过灰色眼珠的注视扎进身体般。 她忍不住发颤。 同样是主人的母亲,怎幺今天却冷淡到好像判若两人了?迫切渴望着原因的自己,只能呆愣地瘫坐在病床上、等候对方或主人继续变得沉重的话题。 沉默好一会儿,坐在艾萝右边的主人握紧她的手,用稚气未脱的声音质问:「为什幺叫我们放弃?」冷漠的目光转向主人,艾萝在心中吐了好大一口气,很快又因为对方的声音再度绷紧神经。 「以结果来说,妳们的计划会失败,并导致两人提前分开。 」「不会失败。 像上次那样,送我们出去就好。 剩下的事情,安娜大人自己会处理。 」上次?什幺上次呢?又,什幺叫做「提前」分开?艾萝看向主人,只看到平着眼睛的脸蛋。 想对主人母亲投以质疑的眼光,又因为惧怕而不敢转过去,只好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狗看着主人。 主人扳起脸孔的样子,就好像在对抗给予冷酷答覆的母亲。 银白色马尾的年长女性盘起双手,凝视着银白色长髮的年幼女孩说:「我拒绝。 」「……为什幺!」「世上有哪位母亲,会眼睁睁看着女儿寻死的?」「安娜大人有自己的打算!只要能离开黑曜石,就不需要妳费心了!」「喔?妳有怎样的打算?」「现……现在不能说。 」带着酸臭味的白衣服往旁边一倾,修长马尾随之轻摆。 「为什幺?」「反、反正就是不能说啦!妳只要帮……」「妳该不会天真地以为雪莉?费兹还在等妳吧?」「妳怎幺知……不对。 」主人震惊的表情只维持很短暂的一瞬间,立即转为带有敌意的瞪视。 「妳做了什幺!」「做了什幺……当然是执行入侵者排除命令啊?这不是我的宝贝女儿,亲自对卫兵下的指示吗?」「妳!」虽然艾萝不是很清楚母女俩的对话,不过既然主题是离开此处,内容又让主人气得整张脸都变得好红,那幺肯定是母亲大人做了什幺对她们不好的事情。 艾萝紧握主人颤抖的手,对白衣服的祸首投以责难的眼光。 「别这样看我,我也很无奈。 」穿白衣服的女人耸了耸肩:「就只是,公事公办。 」主人气到说不出话来,握着艾萝的那只手握得好紧,都能从阵阵颤抖中感觉到主人的愤怒与无奈。 好想做点什幺、说点什幺。 但是,笼罩着母女俩的气氛让她难以介入。 更何况,连自己能做什幺都不明白。 艾萝好无力。 刚醒过来时,为了和主人一起离开而产生的干劲都消失了。 注视着白衣服女性的眼神,只剩下担心受怕的情绪。 平着眼睛的女性看了艾萝一眼,稍微皱起眉头说:「拜託,别哭。 」眼泪会害我心软──这一次,她并没有这幺说。 沉默半晌,对方才彷彿突然想到似的,从口袋中拿出某样东西。 伴随酸臭味送到自己面前的,是白瓷般的手掌,以及一粒蓝白色药丸。 「妳还没吃,对吧?」「……是的。 」「吃下去,继续接受小安娜的调教吧。 这对妳而言会是最幸福的一条路。 」「幸福……」主人前一天说过的话迅速掠过脑海,随后被尖锐的怒叫声敲个破碎。 「妳不要逼安娜大人的女奴!」「今天再不吃,就会被发现喔。 」「妳明明可以帮我们!」「所以我才带了药。 」「妳明知道!明知道出去的方法……」「够了。 我得回去工作了。 」主人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不愉快的躁动惹得自己也想跟着吵闹了。 然而,身穿白衣服的女人并没有因此动摇。 她将药丸放在自己面前,轻轻点头后就无视女儿的争吵声下了床。 「妳就是要让我步上妳的后尘吗!」很突然地,从主人口中说出了一句十分耐人寻味的话。 白衣服的女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面朝房门的方向,兴味索然地说:「所 以我才说,会受伤啊。 」房门无声地关上,酸臭味渐渐变得稀薄。 主人皱着脸好像快哭了。 「……」艾萝忽然将主人压倒在床,稍微扯开皮内裤、让主人的小肉棒露出来,再紧密地磨蹭起瘦小的身躯。 即使主人一副提不起性致的表情,身体毕竟受不了母狗的刺激,小肉棒也在一片温热中缓缓勃起。 艾萝吻着主人的额头、鼻子、鼻尖乃至嘴唇,夺走了主人脸上的阴霾。 光是接吻就很开心。 连自己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小女生呢?「老实说……刚才的对话母狗都听不太懂。 可是啊,不想浪费时间了。 」轻柔地捧起滑滑软软的脸蛋,艾萝对着灰色眼睛的主人说:「母狗不想看到主人一直生气、失望或是难过的样子。 」「妳不想离开这里吗……」「想啊!只不过,现在我们再怎幺烦忧,都改变不了现况不是吗?」点头、点头。 「所以呀,今天就这样吧。 把那些坏心情都抛开,好好地做一次爱,剩下的事就等明天再说啰!」「真拿妳没办法……色母狗,嘴来。 」「汪!」主动索吻的主人,表情和缓许多了。 艾萝奉上微启的双唇,在主人滋润她乾涸的嘴时,凝睇细看眼皮垂得好低的灰眼珠。 啾咕、啾噜。 ……没关係的。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 明天不行,后天再继续努力。 虽然说,在这个地方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也不晓得自己是否真能抗拒外在诱惑,至少现在的自己还很有自信。 想跟小小的主人在一起。 被她爱着、也爱着她。 除此之外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艾萝抓起床单上的药丸,在主人面前吐出长长的舌头,放上药丸后淘气地捲入嘴里。 主人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点难过,很快又带着红晕害羞起来。 细心套弄着小肉棒的艾萝,和主人额头碰着额头,嗅着主人的气味、感受主人的体温之时,吞下了蓝白色的药丸。 「嗯……好像没什幺感觉耶?」「笨母狗,就说不是子宫鬆弛剂那种即效药了。 」「呜,害人家以为会有什幺奇妙的感觉。 」事情谈过了、药也吃了,剩下的时间,就不必在乎两人以外的事情了。 「呜嗯……」艾萝抚摸主人乾乾的私处,手指沾了些肉棒泌出的淫液,将之涂抹在柔软的阴唇上。 只要能激起主人甜甜的呻吟,不管什幺动作都让她感到舒服。 「等、等等……」安娜大人挡在光秃秃的私处前,略微恍惚地注视着艾萝。 「换个地方再继续。 」起身时,主人彷彿闲聊般地说,虽然淡了,但空气中还是有股酸臭味,那个味道她不太喜欢。 艾萝替主人穿好皮内裤与稍微乱掉的马甲,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主奴俩穿越短暂的黑色走道,来到了安娜大人的房间。 浅米色的被单、浅米色的洋装,这次还多了一本水蓝色的小本子。 艾萝给主人牵上床,顺手拿起了夹着羽毛书籤的本子。 还没来得及看看封面,主人突然惊叫:「啊!那个,不准看!」嗯哼,虽然主人如此命令,要是乖乖罢休那可就太无趣了。 「哎呀,母狗笨手笨脚的,一不小心就看到──呃,呃,这个是……?」水蓝色的封面上,有排细长勾起的白色线条,线条所装饰的正是供使用者写下标题的位置。 至于用圆滚滚字体写下俄、英双语的标题,很显然是跟自己有关。 艾萝调教日记。 ……是个会让当事人害羞到僵住的标题名呢。 「啊哇!」话虽如此,当娇小的主人进入视线内,身体还是下意识地抱住了主人。 这让手伸长长的主人只能扑倒在自己怀里,一会挣扎一会哀叫着。 「还来,还给我啦!」气急败坏的主人越是挣扎,两人肉体的磨擦就越激烈。 而且主人的力气实在不怎幺样,就算卯足了全力,艾萝也能轻而易举抱住主人。 再加上那张因为日记被窥见,而害羞发红的小脸蛋…………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乖乖退还日记的理由。 艾萝把日记藏到身后,不管主人如何吵闹,总之先扑倒了再说。 「笨、笨母 狗呜噗!」然后再把肉棒塞进主人小小的嘴里。 「还噗、啾噗、啾噗、咕噗……!」还没开始抽插,主人就自动吸吮了起来……身体真是诚实到好可爱的地步。 艾萝捏住主人鼻子,蛮横地往喉咙顶去。 「呜呕!」看着主人含泪的眼角,一次又一次地往深处推送。 咕啾、咕啾、咕噜!滋噜!啾咕、啾噜!「呜噗、啾噗、噗呕!咕呕!噜噗、咕呕!」肉棒抽送的声音也好、主人嘴里奏出的旋律也好,不管哪个都让艾萝的肉棒变得比刚才要更坚硬。 待主人神情渐露痛苦,艾萝才鬆开捏紧的小鼻子。 趁主人用力呼吸之际,把沾满淫汁与黏唾的肉棒推到她鼻孔前。 有股想射精到主人的小鼻孔内、让主人呼吸也只闻得到母狗腥味的冲动……虽然如此想着,肉棒仍然在主人哈呼、哈呼地喘气时,再度放回温暖嘴腔内。 艾萝抓着主人双手来到屁股上,好让主人抱着她口交。 或许主人也喜欢这样,噗啾噗啾的吸吮声变得更轻快了。 不过那张陶醉于母狗肉棒的小脸蛋,才专心吸舔了一会,又给艾萝心中的坏心眼挑起了反抗的冲动。 「还噗、咕噗、来噗!」因为听不懂主人在说什幺,没办法乖乖照办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艾萝奸笑着高高举起水蓝色日记本,在主人慌慌张张地伸手想抢夺之下,悠闲翻开第一页。 和小小的主人一样小小的圆滚滚文字。 就算俄文的部分只知道自己名字大概是哪个……只要假装看得懂地浏览,依然能被主人的圆滚笔迹所治癒。 「不噗、要噗、呜噗、看噗!」到了第二页,艾萝突然就变得好聪明。 大概是因为,这页主人都改用英文来记录的关係。 艾萝无视于主人慌张又被肉棒塞住的模样,循着软糖般的字迹,读起不时夹杂俄语句子的日记。 「呜哇……这个,是第一天见到主人的时候呢。 」主题是主人认知,内容洋洋洒洒写了半页……虽说三句不离调教状况,也加了不少主人的想法在里头,让艾萝读起来就好像在当批改作业的老师一样。 当然啦,就算像老师,也还是被调教的一方。 要说自己会给主人的第一篇日记打怎样的分数,大概是十毫升左右的精液吧?艾萝一手轻按主人的头,肉棒用力地往喉咙推去,直到主人发出两次乾呕声才猛然抽出。 「呃咳、呵咳!」肉棒牵出满是泡沫的唾液,而后在柔软微热的脸蛋上恣意磨蹭。 艾萝走马看花般翻了数页,又看了看日记本的封面与背面,若有所思地问:「主人的笔放在哪里呢?」好不容易呼吸恢复顺畅的主人平着湿润的大眼睛,无言指向床尾。 凌乱皱起的连身裙旁边,躺着一只摇摇欲坠的钢笔,是在英国也看得到的牌子。 艾萝熟练地在空中书写起来,沉稳摆动着的手臂一下子吸引住主人的目光。 很快地在日记本背面写完后,艾萝把日记翻开到最后一页,对照主人记录用的格式依序写下。 完成后再确认一遍,这才把日记本放到连身裙上头、拍拍主人看呆的脸。 「小安娜快去看看!」艾萝一站起来,主人便慢吞吞地前去夺回日记。 真是的。 动作这幺迟顿,还要让母狗忍耐想扑上去欺负一番的冲动呢。 不管怎样,还是先就作战位置吧!艾萝平躺在主人刚才躺着的位置,背部被余温轻柔地包覆着,主人的体味与肉棒味混在一起,沾满了浅米色的枕头。 「呜咦……?」拿起日记本的主人忽然打了个冷颤。 室温是有点偏凉,不过应该不至于让浑身发热的主人受寒吧?所以,唯一会让主人有如此反应的,可以肯定是自己写在水蓝色背面上的字了。 主人没有转过来生气地骂自己,或是害臊地扑上来。 艾萝想,反正主人等等一定会上钩,现在只要挺直这根母狗肉棒、静待主人就好了。 心脏怦怦跳着。 主人翻开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数秒后,嘴里咬着水蓝色日记本的主人,果然就害羞且胆怯地朝艾萝靠近,两只手迫不及待脱去马甲及皮内裤。 「小安娜好乖,快过来吧!」双掌交叠于后脑勺、下体略微挺起的艾萝如是说。 赤红着脸的主人爬上小腹时,衣服都脱光了,嘴里咬着的 日记本则是噗咚一声掉了下来。 水蓝色的背面上,以流利的英文而非俄文写了不一样的标题。 那是个会让当事人害羞到发情的标题名。 安娜调教日记。 §日期记录:百合。 预定事项:小肉穴调教。 本人附注:母狗要用大──大的肉棒玩坏小安娜的小穴、让小安娜爽到翻白眼喔!§「哈呜、呃、哈呃!呜……哇、呜哇、呜哇哇哇……!」上下摆荡着的银白色长髮,交错在小安娜沾满汗珠而闪闪发亮的身体前。 每次奋力挺腰、将肉棒往上顶进肉穴深处,小安娜就呜哇呜哇地发出激昂的叫声。 要是接连顶个好几下,好像会就这幺把小安娜给顶到高潮……所以,儘管再怎幺想射精,艾萝还是忍了下来。 「呼呵……呵、呜、呜呵、呜嗯、呜嗯……」重新躺平的臀部,不再因酸痛与快感颤抖不已。 刚才还不断高叫着的小安娜,现在则是主动以小动作摆动着身体。 好紧、好热、好舒服。 就算已经插入好一段时间,小安娜的肉穴依然紧得像在勒紧自己一般。 儘管如此,炽热的肉壁和肉棒却都十分滑溜,不管做哪种幅度的抽动都十分顺利。 这样的感觉,就像在姦淫小安娜紧密的屁眼,而且肉壁的部分还比肛门更加舒服。 艾萝和小安娜十指相扣。 一会儿由小安娜主动摆腰,一会儿换自己将肉棒往上顶。 噜啾、滋噜、滋咕、啪咕。 或许是因为阴道被撑开的缘故,小安娜动作实在很笨拙,常常摆着摆着就失去平衡。 若非紧握她的手,恐怕会就这幺从一旁滚落吧。 啪、啪、啪滋、啪、啪啾!轮到艾萝动作,抽插速度完全快上一截、幅度也变得相当大。 好像也只有在自己主动时,小安娜才会呜哇哇地吐着舌头淫叫。 交换动作的频率越来越短,想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在一次差点忍不住的深顶之后,小安娜的眼珠子也开始恍惚了。 艾萝让小安娜转过身,肉壁横向磨擦着肉棒,才转到一半就令艾萝忍不住又往上顶了好几下。 啪啾、啪啾、啪滋!「呼呃、嗯、嗯哼嗯……!」小安娜极力压抑着的表情,看来也快到极限了。 艾萝弓起膝盖,往身体的方向顶了一下,让好不容易忍耐到转完身的小安娜一时失衡倒向自己。 艾萝斜斜地接住小安娜,再撑起身体变成半躺姿势,让双腿开开的小安娜躺在自己胸前。 「再来要让小安娜高潮啰。 」艾萝左臂捆住小安娜被撑到隆起的小腹、右手握紧吐出好多透明淫汁的小肉棒。 啪滋、啪滋、啪、啪、啪啾、啪滋!「呜……啊……哇啊、呀啊、呃、呀呃!」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好呜、呜咕!好舒服、好舒服!小安娜的穴穴呜、咕呃肉棒都!哇啊、好棒、啊、哇啊啊!」以覆在小腹上的掌心为準,每次插入都得让小安娜的肉穴被肉棒塞满到确实地隆起。 艾萝感觉下盘都快没力了,迅速逼近的解放感花掉她好多好多的力气。 在快感彻底爆发开来以前,艾萝只是奋力且快速地蹂躏着噗滋作响的小肉穴。 啪、啪、啪滋、啪啾、啪、啪噜、啪咕!「呜呜呜啊小穴好烫!好烫呜!啊、啊啊!主人鸡鸡好棒、好棒喔!呜咕!」咕啾、啾呜、啾咕啾噜啾咕啾噜啾噜!「小安娜呜……!小安娜的鸡鸡也要射……呵呜、呜、呜呜呜!」小安娜的肉穴倏然缩紧。 感觉差不多了,艾萝便做最后的加速,把仅剩的力气都放在一心想捣乱小穴的肉棒上。 啾咕啾咕啾咕啾滋啾咕!「啊啊……啊啊啊啊……!」眼珠子往上吊的瞬间,小安娜朝半空中射出了好白好浓的精液。 见到小安娜的射精肉棒,以及自己那根被肉穴紧紧含住的肉棒,艾萝再也按捺不住。 她瞥了眼天花板处亮起的小红灯。 正对着监视器的艾萝,用尽所有力气抱紧小安娜的身体、握紧了小肉棒,同时在肉穴中硬挺的肉棒也奋力往深处钻去。 「呜呃……呃咕……!」翻了白眼的小安娜,即使眼泪、鼻涕与口水流得一塌糊涂,依然可爱到让人好想亲亲她、抱抱她、让她舒服到继续哀鸣。 所以……妳们爱怎幺监视就怎幺监视吧。 最好看清楚了。 小安娜她……主人她是我的。 只有我可以这样玩弄主人的身体、让她舒服到翻了白眼还失神……艾萝注视主人不断抽动的身体,而后浑身剧颤着抱紧了主人。 湿热的掌心暖暖地隆起。 艾萝调教日记(16) 日期记录:蓝宝石、白翡翠、黑曜石。 预定事项:扩张调教。 本人附注:这种好像输了的感觉是怎幺一回事……§「小安……咦!咦咦咦咦!」「怎样啦……」「肉、肉棒!小安娜的肉棒长大了!」艾萝吃惊地指向主人股间……不,应该是小腹。 刚才伴随踏入房门这个动作强烈晃动的,很明显就是那根挺直盖过肚脐的肉棒。 尺寸……大概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吧?不过就算变大了,主人的肉棒还是白白嫩嫩,滑亮包皮与半露出来的龟头一副就是很可口的模样。 主人的皮内裤,也被跟着肉棒一起变大的睪丸鼓得涨涨的,好像快满出来的样子。 ……呜,今天光是看到主人,就忍不住兴奋了呢。 「别在那边看傻眼,笨母狗。 」主人这般说着的同时,已经来到床边扠起了腰。 有些强势地平起眼睛的主人,稍微噘嘴的模样真是可爱。 「啊,是的……」然而,即使双手确实开始替主人解开马甲,眼睛就是没办法不去注意主人的肉棒……看着肉棒略快地颤抖,艾萝不禁配合着一同抖动。 好想赶快把主人脱光光,用手、用嘴、用肉穴服侍……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时间彷彿变得更漫长了。 好不容易解开马甲,轻盈弹出的双乳没能攫住艾萝目光。 紧接着是那件带着腥甜味的皮内裤。 「啊啊,主人的味道……」嗅嗅、嗅嗅。 按捺着不直接吃掉,而是倾斜身体、将鼻子贴在皮内裤上头,艾萝嗅起比往常要浓烈许多的腥味。 一样的腥甜,却宛如精液般浓郁。 要是这根大大的肉棒射出精液,不晓得会有多幺美味……艾萝一边享受着肉棒的气味,手指慢悠悠地滑上主人臀部,慢条斯理地解下皮内裤。 拉开黑得发亮的内裤瞬间,和肉棒一同变大的睪丸慵懒垂下,气味一下子变得更为强烈。 「我、我要开动──」「等等。 」「……呜呜?」兴奋地张大嘴巴的艾萝,在鼻头突然被弹了一下后,转而抬头露出委屈的神情。 主人无视自己表情多变的脸蛋,递来一粒蓝白色药丸。 「嘴巴张开。 」「汪啊──」小到几乎没有吞嚥感的药丸,在主人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咕噜一声就吞进肚子里。 「如果吃了会不舒服,就说出来。 对安娜大人说,或是对着监视器说都可以。 」「是的!那人家要开──」「还有。 」咚──準备扑向腥味最浓密处的鼻头,又被主人狠狠地弹了一下。 「汪呜?」主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站着不舒服。 还不快把妳的主人抱上床。 」「啊,是的!主人!」艾萝坐了起来,两手掐住主人的腋下,同时主人也放鬆身子往自己这里倾斜。 稍微施点力,就能把小小的主人抱进怀里、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主人软软的脸蛋陷入乳沟里,停留了一会儿才冒出眼睛,然后一路滑到艾萝面前。 半垂的眼皮、灰色的眼珠,以及……红润的脸颊。 主人双唇微启,艾萝就像磁铁般被吸了过去。 「哼呜……」艾萝放鬆整张嘴巴,让主人恣意在自己嘴里舔弄。 做为让步的代价,就是用这双手好好地搓揉和按摩主人的屁股。 虽然很不甘心……小女孩的屁股肉真是又柔软又有弹性。 只要一把主人的屁股往这儿推,就能用肉棒贴紧主人的睪丸和阴唇。 若再让身体缓慢地扭动,主人还会因为私处的磨蹭轻叫出声。 不过,要是这样就满足那可不行。 「呀……!」艾萝稍微用力地反握起主人的肉棒。 勃起的脉动变得好清楚。 咚咕、咚咕。 就像这样子,发热的包皮每隔一下子就传来兴奋的鼓动,震得掌心也跟着变热了。 艾萝缓慢地套弄着。 换作平常的主人,自己大概已经忍不住搾出精液了吧?可是……可是像这幺棒的肉棒,直接搾精就显得很浪费呢。 「主人的肉棒好热喔……是想插母狗哪个穴呢?」「呜、呜嗯……」啾咕、啾滋、啾咕。 「肉棒一直发出淫蕩的啾咕声呢,还流出好多好多淫水。 」「呜……好、好舒服……」啾滋、啾咕、啾、啾咕。 「该怎幺办呢……要用这根下流的肉棒插母狗的肉穴?还是屁眼?」「这……呜……我也……」啾滋、啾滋、啾噜、滋噜、噜咕。 「妳也怎幺样……?啊,还是想被母狗套弄到射出来呀?嗯?」「哈呜……哈呜……肉棒好舒服、好舒服喔……」啊啊,本以为可以逼主人羞怯地说出想被怎幺对待,没想到光是用手爱抚,就让主人舒服到没办法好好思考。 看来这根白白嫩嫩的肉棒,不光是外表增大了一倍,连敏感度也跟着倍增呢。 好想吃。 艾萝盯着主人湿润的眼睛,吞了口口水。 肉穴好想吃。 肛门好想吃。 嘴巴也好想吃。 不管哪个地方,都想吃掉主人的敏感肉棒。 把主人的鸡鸡汁搾出一遍又一遍、直到腥甜的精液被搾乾为止──「不行……!」正当白浊的妄想就要爆发之际,掌心传来的颤动瞬间将艾萝拉回现实之中。 指间勾起的温热白丝,不用说也知道那会是什幺。 在肚子上绽开的体温,沉澱了一会儿便飘散出甜甜的腥味。 艾萝稍微放鬆右手的力道,柔柔地继续套弄主人的射精肉棒。 啾咕、咕滋、噗滋、啾滋。 「哈啊啊……」从主人嘴里吐出的呻吟,带着一点点淫秽的气味。 艾萝吻住主人的嘴,舌头滑着唾液在唇间滚动,不时探入温热嘴腔里。 主人的精液比之前还多,黏黏的触感几乎遍及整个手掌。 这还不包含射在自己肚皮上的精液呢!然而就算美味的精液再多,要想连续搾着肉棒,似乎还是勉强了点。 「呜……嗯呜!」身体彆扭地蠕动着的主人,肉棒变得比射精时要小许多。 发软的肉棒在咕滋咕滋的套弄声中虚弱抽动着。 艾萝停下动作,主人才微微颤抖地安分下来。 啾滋。 肉棒重新钻回圈起的手掌内,艾萝的手犹如枷锁般紧密地握住,但没有继续给予刺激。 「好像……有点太敏感了。 」主人舔着艾萝嘴角时轻声说。 闭上双眼、静静享受主人的精液触感和腥味的艾萝,忽然嗅到一股不一样的气味。 接着是绵绵地打向脸颊的微弱温度。 最后则是主人有点轻飘飘的疑惑声。 「啊咧……?」艾萝睁开眼睛,看着把头歪向一边、表情恍惚地摸起鼻子的主人。 「啊咧、啊咧?」突然流下鼻血的主人,慢了好几拍才搞懂现在的状况是自己不知不觉间流鼻血了。 ……这样说是不太好啦,但也挺可爱的就是了。 「现在还会因为跟母狗做爱而流鼻血,小安娜真是个纯真的小女孩呀。 」「……呜。 」艾萝弯起食指,以指关节处轻轻擦拭主人的上唇,再沿着红色的轨迹来到单侧沾红的鼻孔前。 还没继续擦拭,和主人四目相交不过短短数秒,两人便忍不住将嘴唇凑向彼此。 血的味道虽然不太好闻,发自内心的鼓动可不是这幺轻易就会被破坏的东西。 鲜红色痕迹很快就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主奴俩的湿润嘴唇与柔软舌头。 待忘我片刻过去,主人的鼻血似乎也止住好一段时间了。 「过来,让我擦擦。 」艾萝亲吻主人的鼻头,抓起被单,替乖巧地贴上脸的主人擦去开始沉澱的暗红色残迹。 主人好像幼小的猫咪,紧闭着眼轻轻甩动头,还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一下就好了啦,别乱动!」「……呜呜。 」有那幺一瞬间,艾萝好像多了个年幼的妹妹似的。 一股身为照顾者、守护者的优越感油然而生,随后迅速瓦解。 因为……噘起嘴的小安娜再怎幺像妹妹,终究还是自己喜爱的主人。 艾萝放开被单,伸手环抱住主人。 在一阵压得十分紧密的热吻中,主人小小的身体变得比自己还要火热。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丝有趣的想法。 ──要是把这样的主人当成妹妹般对待,那自己根本就是恋妹情结嘛!就算再怎幺喜欢主人……再怎幺想被主人调教、也想调教主人,这些都比不上恋妹情结这句话还令人害羞呢。 「呼咕……啾呜。 」配合着主人放得好慢的步调、细细品嚐接吻的滋味,艾萝股间渐渐显得躁动。 可是,今天要忍耐。 不然就浪费了那根……龟头裹着滑滑的精液、和自己的勃起肉棒不断磨蹭着的玩意儿了。 「笨、笨母狗……」害羞地牵起银沫的主人轻声呼唤自己。 「汪?」「待会不要再用妳的臭鸡鸡勾引安娜大人了。 」「……噗嗤。 」「我、我是认真的啦!要是妳再乱用那根好像很好吃……的肉棒,会害调教进度落后啦!」「哪根肉棒好像很好吃呀──?」艾萝边调侃边抓着主人的手,来到自己那根好像很好吃的肉棒上。 「啊呜……」又气又羞的主人露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手却很老实地替自己套弄了起来。 艾萝咬住主人的耳朵,轻声说道:「要是想让母狗的肉棒安分下来,就请主人先让母狗好好地射一次精吧!」不管意思有没有传进主人耳里,艾萝放鬆地躺平,享受主人有点笨拙也有点舒服的套弄。 仔细想想,主人曾经说过,自己很能适应有着肉棒的生活。 虽然一开始是很突然,然而既可以姦淫主人、也可以像这样被主人玩弄,那幺多一个性器也没关係了。 况且,肉棒和肉穴的快感能够美妙地结合,高潮却又是分开的。 也就是说,现在可以先让主人帮自己搾出精液、享受第一次高潮,再让主人姦淫自己的肉穴、享受第二次高潮。 就算多了根肉棒,那也是快乐的改变呀。 艾萝舒服地闭起双眼。 啾滋、啾咕、啾咕、啾噗。 早就湿得乱七八糟的肉棒,在主人顺畅的套弄下不断磨擦出声。 噗噜、啾噜、噗噜、啾滋。 比轻柔要重一点点、不致于粗鲁的力道,是主人给予母狗的爱抚。 滋咕、滋啾、啾、啾噜、啾滋、啾噜。 好舒服。 啾滋、啾咕、啾滋、啾滋、啾咕、咕滋。 好舒服啊。 咕滋、咕滋、咕啾、咕啾、啾咕、咕呼。 不过……呼咕、咕啾、啾、啾噗、噗滋、咕滋、啾滋。 总觉得……滋噜、滋咕、咕啾、啾、啾滋、啾咕、啾滋。 「好烦躁啊啊啊……」「呃、呃?」「不管怎样,请主人先停下来吧……」「嗯,好……」主人的爱抚是很舒服没错,就连套弄的声音也能轻易勾起自己的性慾。 可是啊……该说是太平淡了吗?怀着想射精的心情接受爱抚,却迟迟无法如预期般高潮。 这幺一来,肉棒越是舒服,所带来的副作用就越强烈。 艾萝把急欲表现却失落不已的主人抱紧在怀里。 和主人肉棒相触的瞬间,股间传来了欣喜的颤动。 啊,就是这个。 母狗想要的,是和主人性器交合的触感啊。 啾咕、啾。 不停摆动的腰际,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推往主人的身体。 时而磨擦、时而相顶、时而交错。 无论哪种接触,都让艾萝勃起得更厉害、充血的龟头都快要爆发似的。 可是这样仍然不够。 还想要有更多接触。 艾萝抱着主人的背,一同坐了起来。 两人面对着面,双腿上下交错着贴近彼此。 艾萝一手端起主人的下巴,一手探到两人凑紧的股间,摊开掌心轮流压触两根肉棒。 「呜嗯……!」主人的龟头好湿好滑,湿润程度比刚射完精还浓烈。 看来就算只是替母狗手淫,主人也是很兴奋呢。 「哈啊……」而自己的龟头则是又红又肿,肿胀起来的柔软感,彷彿一触即发。 啾滋。 艾萝握紧了肉棒。 「咦……?」啾滋啾滋啾滋啾咕啾滋啾滋。 「等等、咦、呜哇……呜啊!」主人慌慌张张地挣扎着,却在自己吻住那对小小的嘴唇后放弃了抵抗。 啾咕、啾滋啾滋啾噜啾滋啾!「啾呜、啾咕……呃、呃呃、啊呜!啾呼、呜咕……」主人那根增大后的白嫩肉棒,正好是自己习惯自慰的尺寸。 所以,套弄起来完全不费力气。 「呼啾、呼呜呃……啊……又要……呜呼、呜啾……射……噗啾、噗呼……」就连大人都很难抵抗手 淫带来的快乐,何况是像主人这样的女孩呢。 艾萝吻紧了主人,不让主人分心喃喃着破碎的低语。 啾滋、啾滋、啾咕啾咕啾滋啾噜啾噗!「……呜咕!」肉棒和嘴唇同时猛然一颤,皱紧眉头的主人无力地往自己这儿倾倒,被母狗紧握在手中的肉棒再度射出了浓厚的精液。 肩膀接收到的,是主人微弱的重量。 腹部感受到的,是主人温热的体液。 稍微停顿数秒后,艾萝再度套弄起来。 啾滋、啾噜、啾噜、啾咕。 「啊呜……呜呜……」不时抖动身体的主人,用着像是畏怯,又像是贪恋的声音回应自己。 啾咕、啾咕、啾噜。 啾滋、啾咕。 滋噜。 直到二度射精的肉棒担心受怕着渐渐缩小,艾萝这才鬆开被弄得湿滑腥臭的手掌。 「啊啊,小安娜射了好多精液,好迷人的腥味呢。 」一边对着主人咬耳朵,一边将腹部和肉棒沾到的精液,都赶到温暖的掌心上。 「呜,臭母狗……每次都把人家弄得好舒服……这样调教怎幺办啦……」主人无力地抱怨着,听起来却像在撒娇。 「小安娜乖呢。 现在母狗要……用小安娜的肉棒来射精啰。 」仔细地将主人的精液尽数涂抹在自己肉棒上,艾萝凝视着主人双眼说道。 「什、什幺意思……呀!」那张迅速紧皱的脸蛋,一定是因为酸酸痛痛的冲击感吧?艾萝轻轻笑着,龟头深陷主人软缩起来的肉棒根部至睪丸接合处。 「主人的鸡鸡触感好棒……人家要搞妳的肉棒啰!」「呜……好、好的……?」让摇摇欲坠的主人好好抱住自己的背,艾萝两手撑在床舖上,开始推弄起主人的性器。 啾滋。 「啊……!」啾噜。 「哼嗯……!」啾噜、啾噜、噜咕。 「呜、呜、呜哈……!」每当肿胀的龟头撞向瑟缩于包皮内的柔软肉棒,主人便忍不住迸出小小的哀鸣。 而与那根射精肉棒磨蹭的快感,也令艾萝细长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啾滋、滋噜、滋噜、滋咕!轻鬆挺起的下半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热到极限的肉棒上,以主人虚弱诱人的肉棒及睪丸为目标,当成肉穴不停戳刺着。 主人因高潮过的性器继续受到粗暴刺激而呻吟,断断续续地配合着自己推送的频率。 肉棒相触的声响、主奴俩的呻吟,结合大腿相撞的啪啪声,都宛如春药般将母狗的情绪带上了最高点。 「哈呜、哈啊……!主人的鸡鸡好柔软、好舒服……呃呜……母狗想要射、射在主人的鸡鸡里……!」停不下来的腰际剧烈摆荡着,将主人怯懦的肉棒戳得噗滋作响,和姦淫肉穴的淫声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更加悦耳。 就算鬆开支撑身体的双手,累积了酸痛感的腰部仍然继续在摆动。 「呜咕、呜!快要了快要了……母狗要主人的鸡鸡……射进主人的鸡鸡穴……!」艾萝在浓烈腥臭味中兴奋地抓起主人缩起的肉棒,接着手指往两侧拉开了柔滑的包皮口。 「什幺……啊,别这样……好痛!呜哇!呜啊!」射精冲动越来越逼近,如今主人再说什幺也制止不了自己了。 「感觉到了……!主人的包皮,包住母狗的鸡鸡了……射精……要射精了……!」蛮横地将主人的包皮大大扯开、再带着黏稠触感彻底包覆住自己的肿胀龟头。 用双手握着两人的肉棒不让它们分离后,母狗的腰做了最强烈的一次挺起。 「呜啊……啊啊……!」和主人龟头激烈亲吻着的红肿龟头,终于在热黏的包皮内射出炽热的精液。 啾咕、啾咕!掌心被隔着包皮的龟头与精液推挤着,即使如此也不能轻易鬆手。 要让主人的肉棒嚐尽母狗的精液才行。 艾萝恍惚地看向颤抖得比自己还要激烈的主人。 「小安娜的鸡鸡穴被射到失神啦……呼呼。 」一脸呆滞的主人只是呜呜地低鸣。 随后推开固定住彼此的那只手的,是主人倏然勃起的肉棒。 滋噜噜──鬆驰的包皮之间,紫红色的龟头自两人的精液堆中颤抖着探出,紧接着朝向母狗的肚子射出浅黄色的尿液。 艾萝将失禁的主人拥入怀里。 等到主人尿完,又扯开她鬆鬆的包皮,再度将两人的龟头紧包在一起。 「接下来,换母狗尿了哦。 」主人抱紧母狗的背,在龟头与尿道口感受到可比精液的炽热感之际,浑身颤抖着叫了出来。 艾萝调教日记(17) 日期记录:第二颗星星。 预定事项:扩张调教?续。 本人附注:嗯……感觉好累喔……§睁开眼睛的自己,并非平躺于阴冷病床上,而是在比黑色房间更黑暗、更柔软、更湿热的地方。 慢半步而至的概念,告诉她这是一场不太自由的梦。 这幺说来,过去也做过不少次自由操纵梦境的清明梦。 只不过,这次虽然知道是梦,她却无能为力。 如果是可怕的恶梦,或是无秩序的春梦也就算了,最怕的就是意义不明的梦。 例如,四肢被肠管般的东西含住、私处及肛门也被小型肠管插入、身上胡乱散布着数条肠管,就连头顶上也有一条足以包住整颗头的大型肠管。 仔细一瞧,不论是肚脐、尿道、嘴巴、鼻孔还是耳朵,也都插入了极细微的肠管。 不特别注意的话,根本就无法察觉。 ……好吧,可以当做自己正被章鱼怪物之类的东西袭击吗?可是这些肠管并没有对自己做出猥亵动作,也没有逼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再说了,四肢被肠管含入半截的部分,感觉十分温暖又柔软至极。 要说哪里不太习惯,大概就是很潮湿这点吧。 除此之外,真的没什幺好排斥的。 因为,自己到底在什幺地方、正被做什幺事情,都毫无头绪。 她叹了口气。 努力想像,也无法创造出东西。 想咬舌头,又觉得有点不甘心。 非得知道些什幺才可以。 她点点头,随后嘿唷一声,把舒服地陷入肠管内的右手一口气抽离。 握拳的右手缠着一片片白绿色黏液,还飘散着有点腥的气味。 她单手抓住本来套在手臂上的肠管,摸起来好柔滑,也有点黏。 正想从中一窥究竟时,肠管就闭了起来。 没办法,也只能丢掉它了。 她兴味索然地东摸西摸,随手从肚皮上抓起的,是一条颇小的湿黏肠管。 她吓了一跳。 约莫是食指与姆指圈起来的直径,如此湿滑温热的肠管,前端竟然接着一对漆上鲜红唇膏的美唇。 稍微拿近些,还闻得到口红的人工香气。 好噁心。 可是,又带着诡谲的美感。 那张嘴,比起自己印象中的嘴唇要美得多,比例也比正常人大上一些。 既不像填充玩具,也不是塑胶製品,就是张活生生的嘴。 让人看了,不禁凑近。 她将肠管物拉近,红唇停靠在自己那有点乾渴的嘴巴前。 她吻了那对唇,唇也深深地给予回吻。 比起水分,更渴望被别的东西滋润的嘴腔,在红唇吸吻下渐渐充满了快乐。 彷彿受到她的吻所刺激,其它肠管物也蠕动着来到自己脸旁。 有的磨蹭她的脸、有的在下巴处蠕动,它们的动作都像在撒娇般,一点儿也不让她反感。 但并非每条肠管物都和现在这条一样,既美丽、又鲜豔。 她拔开贪婪地吸吮着口水的肠管物,环顾聚集在自己周遭撒娇着的孩子。 眼球、鼻孔、乳头、肚脐、阴道、子宫、尿道、肛门、阴茎。 不管哪一条,都和红唇带给她的第一印象彻底重叠。 好噁,却不排斥。 于是她让那颗充血的大眼球盯着自己,亲吻油光发亮的鼻孔,舔弄肥大的乳头;嗅着肉色肚脐的汗垢味,舔舐阴道内的爱液,含住红通通的子宫吸吮;一指插进女性尿道内,一指抠弄着皱起的肛门,最后放进嘴里的,则是那条长得有点丑的褐色肉棒。 反正是梦,不做点什幺就太可惜了。 这般想着的她,一面享受着肠管物给予的刺激,一面放鬆了全身力气。 直到眼前倏然一黑,她才发现头被上方的大型肠管物给吞没了。 闷热且带着浓厚腥臭味的柔软空间里,只剩下肠壁突出的嘴唇和她接吻。 舌头每每交缠,头皮、耳朵、脖子与脸颊都被舌头般的物体舔弄着。 舌吻的次数越多,舔弄感也越强烈。 明明应该要从舒服转变成快感,她却感到脑袋越来越昏沉。 好想再多和那东西接吻。 好想再多给那东西吸舔。 好想在 清醒过来前,用这些玩意享受更多的舒服感、更多的高潮。 即使如此渴求着……黑暗终究将她弃置于现实之中。 「啊呜……?」艾萝疲倦地睁开眼睛,脑袋瓜里还残留着一些深刻的梦境片段。 可惜,虽然有着「怪怪的春梦」这种模糊的印象,要想从迅速流失的记忆中捕捉内容,还是太勉强了点。 更何况……现实当中还有个不停分散自己注意力的小东西。 在身旁静静呼吸着的小小身体,飘散出淡淡香气。 艾萝侧着身子,慵懒地抬起手臂,抱住了大概是不小心睡着的主人。 即使把主人身体往自己这儿推过来,也只激起细微的声音。 主人的睡脸,看起来就和一般小孩子没什幺不同。 嗯,一般小孩子……小孩子……「主……主人到底几岁啊……」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睡脸,再回想和主人的共同经历,艾萝心情突然好複杂。 不过……调教和做爱时,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那个时候,主人就是主人,母狗就是母狗。 不需要去在意年龄或身体什幺的,用来定义彼此的只有主人与母狗,一种只属于两人间的主奴关係。 这样的关係,是以前所没有体验过的。 艾萝盯着那张可爱的睡脸。 小小的主人她──「咦……?」突然打断思绪的,是一股自己现在才察觉到的异味。 艾萝仔细看着主人的鼻子。 虽然外面看起来没什幺两样,鼻孔内却残留了些许暗红色痕迹。 她连忙拉开床单。 本来盖在主人胸口的白色床单,凌乱沾上了擦拭过的红迹。 红色的印记,比昨天要多上好多。 从床单内侧、马甲到主人胸口上,有的清晰可见,有的擦拭过好几遍只剩淡淡的痕迹。 到底是怎幺回事?从昨天……不,从前天开始,主人就突然流了鼻血。 虽然只有一下子,也以为是什幺无关紧要的原因,就不去在意……但是,连续三天都这样未免太奇怪了。 三天前,正好是主人肉棒增大后的时间点。 难道是吃了什幺对身体有害的药物吗?艾萝眉头轻轻皱起。 仔细一想,以前主人都是以嘴对嘴的方式餵自己吃药。 说不定那些药物也会影响到主人的身体……真是的。 如果不舒服,就该跟人家说嘛。 「妳这个笨蛋主人……」「不要随便骂安娜大人是笨蛋。 」「……咦?」艾萝睁大眼睛。 和自己相视的,是一双彷彿刚睡醒般惺忪的灰眼珠。 「……怎样,主人偶尔也该陪陪笨母狗睡觉啊。 」「不、不是啦,主人没有睡着吗?」「有。 可是妳这笨母狗东摸西摸的,一下子就被吵醒啦。 」「呃,对不起……耶?」让自己不禁道歉又不禁惊呼的主人,像只小猫咪般缩进了自己的怀里。 主人亲吻着艾萝乳房内侧,软绵绵的肉棒碰触到彼此后,开始了缓慢的抖动。 好舒服。 暖暖地抱着也好、乳房被亲吻也好、大腿相互交错也好肉棒一起磨蹭也好。 和主人在一起,不管什幺样的接触都好舒服。 比单纯的性高潮还棒。 「今天……不知道为什幺,有点累……」埋在乳沟间的主人悄声说道。 「也流鼻血了吧?」「……嗯。 」「这和小安娜的肉棒变大有关係吗?例如吃了什幺药之类的……」「应该无关吧……实习的时候,也吃过好多次。 而且,穿白衣服的会帮我们调节身体,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小安娜这样说,却一直流鼻血不是吗?还有,今天都没精打采的样子呢。 」「……嗯。 」主人动作缓慢地点点头,然后怯懦地舔舐起艾萝的乳晕,似乎无意再说下去。 既然话题都开了,艾萝也不想平白浪费这个大好机会,于是拥着主人的背说:「请穿白衣服的仔细诊断看看吧?」「她们每天都会检查的。 现在,有点睏……」「真是的……好吧,那今天就请主人好好休息啰。 」把小小的身体抱得更紧、更紧,艾萝吻着主人的头髮,轻抚柔滑的腰。 「嗯……可是调教……」「调教等明天再做就好了。 」「今天要插笨母狗的屁屁……」「明天会乖乖给妳插啦。 」「要用安娜大人……嗯呜……嗯……」「是、是。 等安娜大人睡饱有精神,母狗会给妳调教屁股的。 」「笨母狗的屁屁……嗯……呜……嗯嗯……」不仔细听的话,主人的喃喃低语就像是小女孩般天真可爱。 即使如此,艾萝还是觉得这样的主人太犯规了。 眼皮禁不住睡意而阖上。 吸吮乳头的动作放得好慢,但不时会勤奋个两三秒。 环抱住腰的手轻轻靠拢着,指尖时而触摸肌肤,时而放鬆瘫放。 肉棒虽已半勃起,即使被艾萝的肉棒顶着刺激,依然在缓慢的抖动中慢慢萎缩。 不多久,主人就在怀里睡着了。 艾萝聆听主人的呼吸、感受着主人的心跳。 噗通、噗通。 心脏每跃动一次,她就跟着抖起肉棒、磨蹭主人软绵绵的睪丸与阴核。 虽然不想勉强主人、不想打扰主人的休息……不做点什幺的话,自个儿烧起来的性慾实在忍受不住哪。 「主人……嗯……」艾萝把主人放在床上的手掌摊开,放上肉棒后再将之捲起。 「哈啊……!」小心翼翼地抽插着。 儘管动作实在很彆扭,刺激感却不断提升。 这样还不够。 主人的身体就在怀里,这样的接触少得叫人好难受。 艾萝吞了口口水,悄悄抓起了软绵绵的肉棒。 慢慢退开包皮、露出柔软的龟头并以指腹擦弄后,艾萝将手指放到鼻前嗅着。 「主人的味道……」腥腥的、甜甜的气味,轻而易举就让母狗发情了。 ……刚刚好像是说,不想吵醒主人……事已至此,只好改成尽量不吵醒主人了。 浑身发热的艾萝偷偷抓起主人的肉棒,以几根指头夹住并且套弄了起来。 「小安娜……呼呵……」§啾噗、啾噗、咕呜……呜噗、啾噗、啾滋、啾噗、噗、噗呜……「噗咕……噗、呕噗、呕呃!咳呵,嗯嗯……」一口气把几乎塞满嘴巴、戳顶着喉咙的肉棒吐出嘴外,她咬着苦绿色的浓液喘起气。 眼镜都起雾了,还沾上一些爱液,就算抹开也看不清楚。 然而比起清爽的视线,或许还是一片朦胧最得发情的女人心。 梅兰妮把重得有点令人烦躁的黑髮,一口气都往后翻开,推了下黑鼻子上的镜片,继续用她深厚的嘴唇吸紧白嫩又雄伟的肉棒。 「啾噗、呜噗、呜噗、呃噗、咕噗。 」小腿内侧有点发麻,真令人不爽。 「啾咕、噗呜咕、咕啾……嗯、嗯咕、嗯噗!」湿热的头髮好笨重,真令人不爽。 「啾噗、啾咕、咕呜……!呕、呕噗!噗咕、噗噜、噗啾。 」频频滴乳的黑奶子,真令人不爽。 「呜咕、呜咕呜呜!噗哈……哈……哈呜、哈咕、噗呕、噗呕、噗咕、噗呜咕咕!噁……噁呕呕呕!」把自己所讨厌的一切,藉由强烈的呕吐一次倾吐出来……在这幺多令人不爽的事情当中,这是唯一还算得上舒服的动作。 「咳噗、咳呼……呜……」梅兰妮气喘吁吁地压躺在主人硬挺的肉棒旁,嗅着呕吐物与精液的臭味,放任虚脱感游走全身。 股间传来好浓郁的骚臭味,那是自己那根不晓得射了几次精的髒污肉棒,和女性器的尿道同时漏尿的气味。 她眼神迷茫地盯着主人的肉棒,两手轻抱主人消瘦的臀部。 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色彩,既强壮又迷人。 虽说在她过去待的交配场所中,也不是没见过比这要大上几号的肉棒,但那终究是中看不中用。 能把自己搞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把自己从支配者调教成被支配者的,只有主人的肉棒。 只有安娜大人。 待脑袋不那幺昏沉,梅兰妮轻抚过自己的双乳与肉棒,随即又露出恍惚的神情。 「好了,快喝下去。 」主人抖了抖雄壮的肉棒,龟头流出一抹浅黄色的浓液。 梅兰妮摇摇头。 然而自己毕竟任性太久了。 纵使现在撒娇般张开嘴巴、继续服侍心爱的主人,也无法让主人摸摸自己的头、尽情射精给自己做为奖励。 能射进喉咙、吃下肚里的,只有比精液要稀、跟狗屎没两样的抑止剂。 「啾噗、啾噗、啾咕、咕……咕呜、咕啵、咕呜……啾咕……」梅兰妮动作越变越慢,喉咙一片苦腥味,药效很快就发挥出来。 她的慾火消退了、肉棒缩起来了、乳头与阴蒂也不再硬挺了。 她好不甘心。 自己竟然才过几秒钟,就对主人的肉棒失去大半兴趣。 对主人的性慾、对主人的忠心,只因为几滴药水就被动摇。 我是只差劲的母猪。 梅兰妮一脸失落含着主人的肉棒,动作笨拙地啜吸龟头。 但是,主人总对这样的自己给予好多好多的宽容。 感觉到白袍披在自己背上的时候,主人温柔的掌心袭上了左颊。 「妳做的很好,母猪。 现在上来。 」「噗、噗咿!噗嘻、呜咿……」即使只能让主人露出无意义的装饰性微笑,那也是身为母猪的职责。 梅兰妮穿上湿湿黏黏的白袍,把黑黑的鼻孔贴到主人肉棒上,沿途嗅了遍肉棒、小腹到乳房,然后大大吸了口主人的右乳。 又白又柔软的乳房,和自己丑陋的黑奶完全不同。 既乾净又带着乳香,还会流出供母猪吸食的奶水。 稍微失控的梅兰妮咬紧了乳头,冒起被主人痛打一顿的风险,搾取勾引着母猪的乳汁。 「噗咿、噗咿咿!咿啾、咿啾、噗啾噜!」掐紧着柔软的双乳、牙齿不知节制地啃咬,明明都这幺粗暴了,没想到主人却没有动怒的样子。 她吸咬着被自己咬红的乳头,一脸胆怯地抬头仰望。 缓慢地抬起手抚摸母猪头髮的主人,对着别处露出了不捨的表情。 又是这张表情。 不管是刚认识的时候、接受主人调教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般过着母猪生活的时候,主人总是在某些时候面露这种表情。 「噗咿咿、呜咿!」鬆开了乳头,撒娇般以头顶抵着乳沟、全身跟着转了半圈之后,梅兰妮一边享受着主人搔弄下巴的动作,一边维持靠躺在坐着的主人胸前的姿势,和她的主人看向相同的萤幕。 『咳呜、咳呜、咳……呜呜……咳呜……呜……快想办法擦掉……』能让主人打从内心感到不捨、难过与矛盾的,是个和主人长得十分相似的小女孩。 『嗯呜、嗯嗯……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吧……呜。 』银白色的头髮、平垂着的大眼睛、瘦弱的身体。 每当主人看着她,表情总和调教母猪时不太一样。 有时开心、有时温馨。 有时担忧、有时生气。 有时……则是阴晴不定。 「噗咿、咿……不该继续停药了……主人。 」「妳这样想吗?」手指温暖地搔痒着,让梅兰妮吐出好满足的苦涩气息。 「小姐还小,连续停药三天差不多是极限……呜咿咿、咕咿!」意识一下子清晰,一下子又因为主人的搔弄消灭。 这样,也没什幺不好的。 比起待在活下去也是很辛苦的这个世界,成为在精液与呕吐物中打滚的母猪还比较轻鬆。 只要在主人需要我的时候,恢复成那个无聊的厌世者就好了。 梅兰妮像猪儿般呜咿咿地叫着,不停磨蹭主人的胸口。 一阵舒服到浑然忘我的搔痒结束后,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噗咿、呜咿咿……?」主人不太高兴地起身。 梅兰妮连忙瑟缩到主人脚边,边嗅边舔着主人的脚趾头。 「恢复投药吗?」「噗咿、咿……为了小姐的健康,请恢复投药。 母猪,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如果光是治疗她的身体,交给妳也不是问题吧。 」「呜咿……」言下之意就是──必须治疗的,有着自己能力不及的领域吗?虽然感觉有点不快,但主人会这幺说也有她的用意吧。 就算是有资格穿上白袍的自己、再怎幺觉得被看扁……「别不开心啊。 毕竟小安娜她,现在得的是谁也治不好的病。 」「只要是为了安娜大人……还有小姐,母猪一定会……」「别傻了。 不管是妳,还是我,目前都束手无策。 」「怎幺可能……连安娜大人都没办法?」主人耸了耸肩。 通常只有在她觉得无趣时才会这幺做。 果不其然,无视于自己力求表现却扑了个空的焦 急,主人踩着不太愉快的冰冷步伐离开了座位。 眼见主人独自步开的身影,梅兰妮心都凉了。 「小姐她……她到底得了什幺病?」主人闻言,在门口停下了脚步,面朝萤幕的方向仰起头说:「一种每个人都可能罹患、发病时间近乎随机、极大多数于七岁半开始才有机会得到的病。 」「每个人……?」「年纪越小,发病的危险性越高。 若处理不慎,因此致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不过,致死率与发病者年纪并没有太深刻的关连就是了。 」「呃……但是小姐看起来并无病徵呀。 」「啊,症状嘛……思绪混杂、注意力分散、眼神呆滞、反应迟缓,年纪小的发病者也可能导致身体及精神虚弱。 」儘管自己已经很努力想听懂,到最后还是有听没有懂。 梅兰妮放弃似地垂下哀怨的目光,和主人看着相同的景色。 「虽然,医理上查不到相关记录就是了。 」看着亲生女儿的主人,又露出了不捨的目光。 「那到底是什幺病症嘛……」梅兰妮不抱期望地随口问道。 主人只是静静看着萤幕,彷彿要将女儿的影像深深烙印在心底般专注。 就这幺度过了段不算长的静谧时光,主人才终于想起了那道问题似的,转过头来对梅兰妮说:「初恋!」 艾萝调教日记(18) 她不很喜欢银白色,即使看起来多幺自然都一样。 虽说自己在这儿做久了,见过各种奇奇怪怪的髮色,唯有这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退让的。 女人就该是黑髮、褐髮、金髮或者红髮。 因为这样的成见,她轻易接下了银白色马尾的女性所提出的挑战。 论年资,自己可也是曾经调教过十名女奴的调教师。 论性技,只怕年纪小上一轮的对手会输得哇哇大叫。 得手了。 那块指甲大的白翡翠,该怎幺处置好呢?在她得意洋洋地凝视着对手做为赌注的翡翠时,丝毫不曾想过,万一自己输了会输出什幺东西来。 所以,汗水开始渗出、爱液开始流下的时候,她慌了。 到底是为什幺,自己会从一个小娃儿手中感觉到舒服呢……大概是因为……那片乾净剔透的私处,生了根和手臂一样粗、白里透红的包茎肉棒吧……?红润的龟头半躲在包皮内,露出来的半截和外头的包皮,都是湿淋淋得很美味的模样。 相较之下,自己的肉棒就显得又黑又丑,还很多杂毛……可是,银白色长髮的女性并未嫌弃自己。 对方缩在自己跨下、安静舔舐起深色肉棒上的污垢时,没有露出半点厌恶。 她抱住了银白色的女人。 享受着她为自己所做的服侍、享受着和她相互爱抚的快乐。 她们的目光始终不离彼此的肉体。 她知道,半垂着眼皮的女人看起来冷感,实际上却热情如火。 因为对方已经不止一次痴痴地注视自己的老二。 同样地,自己也想要对方白净又粗长的阴茎,想要得不得了。 好久没这幺快乐。 离开调教师的位置后,整天面对的就只有萤光幕、药剂和数据。 就算和同室的同伴做爱,也无法从彼此身上找到契合之处。 而这个女人,在平凡的某一天突然冒出来、以白翡翠为赌注向自己挑战的女人,简直就像上天赐予她的礼物。 她想姦淫她,更想被她姦淫。 抱持着许久没有嚐到的激情,她自豪的肉棒在对方手中、嘴里、体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待自己射精射到几乎虚脱,就任由对方用手臂粗的肉棒,把自己那鬆弛的阴道和肛门插得乱七八糟。 好怀念调教师的生活。 好怀念每天都能叫女奴强暴她的生活。 到头来,自己才是母狗的一方呀……不晓得昏迷了几次,黑暗总是无预警地笼罩住视线。 所幸体内那过于激烈的脉动,总会突破黑暗、将她拉回晕眩又快乐的现实中。 身体不止一次被姦到无法负荷,却又贪恋着被肉棒支配的片刻。 她在两穴轮流等待被贯通、塞满、撞击与扯出的循环中迷失了时间。 被姦了多久、多少次,已经不重要。 即使阴道和肛门根本连合都合不起来、子宫与直肠随时都外翻出来滴着黏汁,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想继续被肉棒塞满。 我才是……母狗。 迟了好多年,才因为这个有着美味肉棒的女人,承认自己是条无药可救的母狗。 到底为什幺,主人会跑到自己所监视的区域、驯服自己这条淫蕩的母狗,也不重要了。 主人想要的,母狗都会努力做到。 母狗只有一个心愿。 那就是一直被扎着银白色马尾的主人,永远用她的肉棒调教下去……§声音感叹似地说:「哇啊啊……这幺一来,黑曜石根本都归主人管了嘛。 」对于这项令人有点雀跃、又有点不快的消息,她做了把双手插进口袋里的动作。 然后,悄悄地听沙哑的声音说:「不管怎幺说,被无聊者冠以称号的调教师,现在全──部都露出难看的丑态了呀。 」一股平淡偏低、微带磁性的声音回道:「是啊……就算听起来再好笑,那些愚蠢的调教师依然津津乐道。 真是受不了。 」「哎呀呀,说这种话,可是会让妳的支持者伤心喔?『翠绿的梅乐蒂』……噗嗤。 」「笑屁啊……『玫瑰小姐』。 」「嗯哼。 至少玫瑰听起来很美呀。 要是像某人被取个『媚肉凯西』这种低贱的绰号,那才叫人羞愧想死吧?」「……我同意。 」「 明明身为调教师,却只能用肉穴和屁眼驯服女奴,真是替她感到难过呢!」「记得她说过,是她自己不愿装上肉棒的对吧?」「是啊、是啊!嘴上说什幺靠女人肉体决胜负,实际上只是个欠插的蕩妇嘛!」「谁、谁是欠插的蕩妇呀!」尖锐的声音突然插入两人之间,并且立即就火力十足地反击:「请搞清楚,凯西小姐不用肉棒就能让女奴乖乖听话,和妳们这些只懂乱插一通的蠢货不一样!」「啊啊,臭死了、臭死了!跟妳说过多少次,要戴着那张吓人的面具可以,但请不要每次都把粪臭味带进来!」「是啊,味道真的太重了。 先到外头洗过再来吧?」「呜!这可是凯西小姐可爱女奴们的粪便,是爱的象徵……」「妳们的爱竟然是屎啊……」「……难以认同。 」无法从对谈者中获取认同感的凯西小姐,用着很消沉的尖声音叹了口气,便往门口的地方哒哒地走去。 洗手台的水声响起时,三人还能从房内听见凯西小姐的抱怨声。 「这是爱耶。 大家给凯西小姐的黏黏臭臭的爱……」听到令人啼笑皆非的自言自语,她们分别做出了吐舌头、假装没听到与毫不在乎的表情。 待凯西小姐把她心爱的面具洗乾净后,旋即带着没那幺重的粪臭味走了回来。 「既然人都到了、面具也洗了,可以开始了吧?」「可以啊。 梅乐蒂?」「我也没问题。 梅兰妮?」听闻梅乐蒂的传呼,梅兰妮维持着双手放进口袋的姿势,转头面向三人颔首。 「全员一致。 那幺就由莱茵我主持这次的会议啰。 」沙哑的声音如歌唱般说道。 梅兰妮在莱茵琥珀色的眼珠子注视下点头,腰一弹便快步来到三人所在之处。 黑色的房间中央,两张三人座红色沙发向内垂直放置着。 在沙发前方不远处,则是她天天都得盯着的数十个大小萤幕,只不过这边设备比自家要新上一轮。 莱茵和梅乐蒂已佔据一张沙发,她们如胶似漆抱在一块──应该说一脸热情的莱茵抱紧着百般无奈的梅乐蒂。 要是放置不管,梅乐蒂大概又要被「绽放」了。 梅兰妮挑了距离凯西小姐最远的沙发角落坐下,用着那双黑眼睛轮番看向毛手毛脚、努力抵挡以及很想要凑近自己的三人。 翠绿的梅乐蒂──二区的主监视者。 调教师资历三年,驯养过五名女奴。 由于其调教室总设置在潮溼石窖内,满是青苔绿被、湿湿滑滑的调教环境,让后辈们起了这样的称号。 玫瑰小姐莱茵──三区的主监视者。 调教师资历四年半,栽培了六名女奴。 称号的来由,来自她锺情于为女奴的肛门绽放出鲜红色花朵。 就连她自己也时常玩到脱肛的样子。 媚肉凯西……还真是个不晓得算不算得上讚美的称号啊。 虽非监视者,却是主人底下唯一的接待员兼调教师。 资历两年半,在双重身分下拥有两名女奴,以及一票噁心的肌肉女。 她的称号嘛,是因为她只用女人的三穴来调教女奴吧。 有时梅兰妮会想,凯西小姐仪态端庄且彬彬有礼,长得也算是漂亮,会让她被众调教师排挤到成天戴张面具的原因,大概只因为她的怪癖?真是可怜的女人。 就和我一样。 梅兰妮看着把梅乐蒂扑倒的莱茵,再看看有些胆怯地靠近了一段距离的凯西小姐,然后做了个让自己反胃的动作。 「呜哇……?」那就是用还算大的力气,把凯西小姐扑倒、拿下面具、吻了有着红眼睛的她。 并不是同病相怜什幺的狗屁。 只是单纯觉得,坐在原地等她慢慢逼近,是件很令人不爽的事情而已。 梅兰妮扒掉凯西小姐的上衣,两只黑手掌贴到那对白里透红的双峰上,以过多的蛮力捏揉起来。 「啊呜……哈呜……!」不管是以前的自己、调教师的自己还是监视者的自己,从来只会把力量加诸在不幸的受害者身上。 明明只会对自己厌恶至极的世界施予暴力,这样的自己,为什幺还能得到主人的救赎呢?梅兰妮掐紧凯西小姐的颈子,在红眼珠透露出不安的战慄时,给予更紧密的压迫。 这是自己唯一会做的事情。 殴打、虐待、凌迟。 然而,玩弄、夺走了生命的这副 身体,却没得到应有的报应。 「呜……呜咕……」她看着凯西小姐布满血丝的眼睛。 脸色渐渐发青、发黑。 眉头扭曲、青筋浮起。 彷彿要将胃给吐出来般,死命张开的嘴巴。 脑袋开始缺氧,四肢下意识地挣扎。 尿道肌与括约肌失控,大小便失禁。 意识如白雾般飘散,乳汁喷溅而出。 在对方陷入昏迷前的关键时刻──梅兰妮及时鬆开双手。 「呜咳、咳、呵咳、咳呃……」主人曾经说过,性奴要的不是单纯的快乐。 而是绝对的服从。 梅兰妮注视着脸部渐渐恢复血色的凯西小姐。 待凯西小姐从临死反应恢复过来,第一件事不是赏自己一巴掌,而是像只小猫般舔舔自己的脸颊。 明明自己应该是支配者的一方。 可是,在凯西小姐向自己撒娇的时候,她仍然勃起了。 不管来几次都一样。 梅兰妮闭上眼睛,慢慢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最后回到自己的角落。 「喵喵、喵呜。 」母猫贴了上来,磨蹭着一度快要掐死她的手背,不断地喵喵叫。 要想成为媚肉凯西的支配者,同时也会被她所支配。 正因如此,调教师都对她兴致缺缺。 除了一个人以外。 除了银白色头髮的主人以外。 梅兰妮抚摸着母猫光秃秃的背,和另一头正啜吸母乳的莱茵对上了眼。 「……怎样。 」「没什幺、没什幺。 不过妳的喜好还真是缺乏美感哪。 倒是意外地和凯西很搭?」「嘴皮子少耍点。 快点把会开一开,剩下的时间才够妳们温存吧。 」「想上那只拉屎猫就说嘛。 」「……」她没见过真正的玫瑰,但不管是哪个品种,绝对比不上眼前那朵遍布刺根的玫瑰来得讨厌。 真令人不爽。 为什幺偏偏是她,偏偏是莱茵最先被主人看上呢?「别那幺兇嘛。 好像要掐死我似的……还是要试试看呀?」「只想请妳不要浪费时间。 」「表情绷得那幺紧,真是吓人……好吧。 」莱茵沙哑的声音说到一半,就变成撒娇的低语袭向被她压倒的梅乐蒂。 「那我们只好待会儿再继续啰,乐乐……呜,人家好想把妳的子宫还有肠子都拉出来,还要把乐乐尿尿的地方……」「呃呃……好啦、知道啦,乖……」就应付莱茵这点看来,梅乐蒂实在是令人敬佩的存在啊。 梅兰妮暗自窃笑,然后冷冷地推开母猫。 「喵喵……」母猫有些哀伤地叫着,然而她并未因此回心转意。 待莱茵和梅乐蒂衣衫不整地坐好后,红色玫瑰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今天找妳们来,有两件事要宣布。 一件大家应该都很清楚,那就是『白夫人』也被主人驯服了。 」莱茵指着沙发面前最大块的萤幕。 虽然上头只剩张髒乱的床舖,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莱茵一开始才会说,黑曜石地区已被主人所掌控。 白夫人伊莎贝拉──四区的主监视者。 做为调教师已是五年前的事情。 总共训练出十名优秀的女奴,凯西小姐也在其中。 调教技术高明,过去曾是黑曜石最炙手可热的名调教师。 被称为白夫人的理由,在于她的调教手法以抽血、放血与输血为主,因此女奴个个都是病恹恹的模样。 叫人喜欢不起来的病态。 「做为主人的女奴,想必白夫人很快就会加入我们。 大家可要按捺住,别对夫人她无礼哦!」最该担心的是妳吧……梅兰妮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莱茵投以轻蔑的目光。 彷彿被当成白夫人般,不停被莱茵抚摸屁股的梅乐蒂说:「这次不到一个月就出手,主人似乎很焦急啊……」已经戴回面具的凯西小姐点点头:「事情进展得太快,可能会导致反效果。 」沙哑的声音说:「的确,主人最近火侯和气势已大不如前。 因此,身为女奴,我等务必在调教时协助主人。 」「同意。 」「了解。 」「知道了。 」 莱茵露出浅浅的微笑。 「很好。 那幺第二件事,是关于小姐……」看着莱茵欲言又止的模样,梅兰妮知道,接下来的话题可没那幺轻鬆了。 「嗯,先来确认大家的意见吧!」莱茵拍了下手掌说:「现在的情况是,小姐和女奴恋爱了,而主人要我们别插手这件事。 但是,目前看来,即使情况不太乐观,主人似乎还是无意出手。 」梅兰妮盘起双手,对那张浅笑起来还挺漂亮的脸蛋说:「毕竟是主奴相爱的状况,主人或许想让小姐走自己走过的路。 」「我不认同。 过去的那件事对主人打击太大,主人没有理由眼睁睁看着小姐受伤。 」「艾萝与那个人的相似度并不高,只要暗地循循善诱,就可能走出不一样的结局。 」「违反自由意志,那就不再是恋爱了。 」「给予基本的身分教导,应该不属于违反自由意志吧?」「不尽然。 但是按照妳的做法……」在梅乐蒂正要大力反驳以前,莱茵旋即拍了拍手,叫住準备和对方争执到底的两人。 「总之,我想问的是,乐乐、梅兰妮、凯西,妳们还想继续做下去吗?」莱茵面无表情地抛出了问题,随后收到了让她稍微勾起一点笑意的答覆。 「很好。 因为我也是这幺打算的。 既然全员一致,那就进入正题啰。 」沉默片刻,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小姐她……崩溃了。 」§明明许下了承诺。 明明交换了亲吻。 明明拥抱了彼此的身体。 明明共享了彼此的体温。 明明喜欢着她。 明明被她喜欢。 但是为什幺……睁开眼睛的每一天,总盼不到她的身影?「────!」好喜欢她。 比起对马麻的喜欢还要更喜欢。 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就是她了。 「────────!」好喜欢抚摸她的感觉。 好喜欢抱着她的感觉。 好喜欢被她拥进怀里的感觉。 好喜欢被她呵护身体的感觉。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呜、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啦!」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让我见她、让我见她让我见她让我见她啦!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脑袋每个角落都是她的影子。 挥之不去、也不希望她消失。 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再是充满玩偶的房间。 而是喜欢之人不在身边的空荡荡的黑暗。 「──明明说要在一起!说要在一起的!快点给我、给我、快点快点快点给我啦!马麻!拜託妳啦!」好希望在梦里抱紧的她,清醒过来后依然静躺在怀里。 好希望在梦里温存的她,清醒过来后依然抱紧着自己。 就算是这幺微不足道的期盼……还是无法实现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马麻!给我啦!马麻!马麻!马麻马麻马麻马麻马麻!」喉咙好乾。 眼睛好热。 嘴巴好酸。 喊得……好累。 「──呜……呜呜……给我……给我啦……我的……说要在一起的……」好想见她。 好想见比自己大好多岁的她。 好想见只能在梦里短暂相处的她。 「──艾萝……」好想见……艾萝。 「────……」脑袋好晕。 吵闹了多久,已经记不得。 等到自己察觉世界突然变安静的时候,青白色的小小房间已经乱成一团。 躺在飘落一地的棉花中间的,是自己从前很喜欢的熊熊玩偶。 踏过棉花而来、在自己面前蹲下来、伸手抚摸自己脸颊的人,也是自己从前很喜欢的马麻。 为什幺要说从前呢……那是因为自己已经有最喜欢、最喜欢的那个人了。 「这幺想见她吗?」点头点头点头。 「就算这样,明天还是会一直等下去。 」即使如此,那也好过在这边感觉着热到快爆炸的胸口、烧到快坏掉的脑袋。 好过怀抱着对她的爱意空等下去的这个房间。 「手来。 」长长的针筒弹了两下,随后带着有点冰、有点痛的触感刺入身体。 穿白衣服的马麻挡去了青白色的视线,很快地又夺走了眼皮底下的残影。 「晚安,宝贝。 」晚安,马麻…… 艾萝调教日记(19) 日期记录:紫水晶。 预定事项:扩张调教?续。 本人附注:昨天那样根本睡不好……笨母狗……§「要插啰。 」主人的声音连同屁股肉被抓住的触感一同传来,趴在床上的艾萝呻吟着点头。 高高翘起的屁股满是汗水与淫液,在主人看来,想必既油亮又美丽吧?儘管像这样净想些和肛门无关的事情,被肉棒猛然撑开的括约肌,依然发出了深沉的冲击。 「呜咕呜呜……!」陷入肛门的肉棒再怎幺湿滑,要想一口气插入直肠,还是相当勉强。 紧闭的肛道产生撕裂般的痛楚,每刺入一吋,都像会穿破肉壁似的,使艾萝紧张不安地蠕动。 明知那是自己最喜爱的肉棒,身体就是不断传出胆战心惊的感觉,肛门及括约肌亦害怕地缩紧。 然而再怎幺紧绷,一旦龟头整个钻进括约肌内侧,就意味着身体再也无法做任何抵抗了。 「啊、啊呜呜……」主人下盘压向屁股的力量,令炽热的龟头轻而易举就往深处窜去。 肉棒接续磨擦着被撑开的括约肌,引发一阵让心怦怦跳动的酸楚。 「呜呜呜呃……!」直到主人大腿贴紧自己的屁股,那根无法完全插进阴道内的肉棒,十分扎实地陷入了湿热屁眼内。 被填满的一瞬间,艾萝浑身充满了酥酥麻麻的充盈感。 「呜嗯……呜……」戳进直肠内的肉棒,不断以抖动刺激着黏臭的肠壁。 而肠壁也彷彿回应肉棒般,将拥塞的推挤感规律地传回脑部。 虽然这样说对主人的肉棒有些不敬……有点像便秘的感觉啊……──不不不,身为一名英格兰淑女,理所当然是和便秘扯不上关係。 之所以会说像便秘,充其量也只是在做譬……呜啊!没能结束莫名其妙就淑女起来的碎碎念,艾萝就在「有点像便秘的感觉」开始大幅度地摆动之际叫了出来。 啪滋、啪滋、啪、啪咕、啪滋!「啊、啊啊、啊呜、呜……!」──不一样。 跟之前被主人插入肛门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肉棒每抽动一下,括约肌就被磨得好烫、肠壁也被塞得好满好热。 往外拉出的时候,被撑开又鬆开的肠壁,有股非常沉重的脱力感。 而当主人再度挺进,肉棒不止是撑开括约肌、撑开肠壁,更是连同那股脱力感一起撑开了。 啪滋、啪啾、啪啾、啪滋、啪!「呜呃……咕……呃……呃呃……!」肠液混着污汁被龟头、被肉棒搅拌着。 每次搅拌,都把被撑开的丢脸肠壁弄得更黏更滑。 但是主人并未因此停止。 好丢脸。 屁股的里面,被咕滋咕滋地搅拌。 随着搅拌声变得更黏稠的肠壁,继续被肉棒撑开、鬆弛、撑开、鬆弛地抽插着。 肛门好烫。 ……好舒服。 「呃……呃呃……」啪滋、啪滋、啪滋。 「主、主人……呃……」咕啾、咕滋、滋、啪、啪滋。 「怎幺啦,笨母狗?」啪滋、啪、啪、啪滋、啪啾……啾噜。 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静的主人,体贴地停下了让艾萝呃呃叫个不停的抽插,把肉棒往深处一顶,接着整个身体贴到她背上。 「呜呃呃……」即使如此……自己还是在肉棒顶入的同时,被充盈感与脱力感夹攻而滴下了口水。 待交织着不安与喜悦的炽热快感稍稍消退,艾萝才意识到背部感受到的柔软触感。 主人的身体小小的,有点湿,有点热。 平坦的乳房带着稍微过头的弹性压揉着,乳头触感十分甜蜜。 落在背部的亲吻与舔舐,更是令自己不禁细声呻吟了起来。 「……觉得不舒服的话,就跟安娜大人说。 」悄悄地舔吻着背上汗珠的主人,用着稚气未脱的声音这幺说。 主人竟然在为自己担心,真是让人开心呢。 「好、好的!不过啊,与其说是不舒服,比较像是……嗯……脱力感?」「像这样?」滋咕!「呃呜……!」听到肛门深处发出的明显声响时,艾萝心头涌现了深深的不安。 可是她还没做好準备,就在突然袭捲而至的微弱虚脱感之下迸出呻吟。 主人仅仅抽出三分之一左右的肉棒,括约肌及肠壁受到的磨擦感就如此强烈。 要是 整根抽离肛门的话,已经有点发软的双腿大概会直接瘫掉吧……「还是这样?」咕滋、咕滋。 「呃……呃哇……!」肉棒保持大概的深度,开始前后进行极小幅度的磨蹭。 不停咕滋作响的肛门又烫又痒,好像搔到痒处似的,把艾萝整个下半身都搔到无力了。 好烫。 好烫啊。 和肉棒密切磨擦的肛门口还有括约肌,被弄得又烫又敏感……「呃嗯……嗯……嗯嗯嗯……!」在酸酸烫烫的扩张感中,艾萝感觉到了另一股异样的快感。 儘管过热的脑袋无法冷静分析这股感觉,可以确定的是,那是身为女人的她无法感受到的短促的快乐。 如同撑开屁眼的肥壮肉棒,自己也在密切磨蹭的过程中完全勃起了。 「啊……这样好棒……好热、好舒服……呜嗯!」明明是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硬挺着,却连渴望被爱抚的时间都来不及享受,肉棒就被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 主人四指併拢着压在冠状部位上,沾了汗水还是口水的湿答答大姆指,则是以指腹按揉起肉棒的尿道口。 「等一下,那边很敏……感……!」啾滋、啾努、啾滋!「哇啊、哇啊啊……!」啾滋啾滋啾努啾努滋噜滋啾滋!指腹压住了尿道口便迅速地朝四方推弄,含着微痛的快感登时袭向全身。 刺刺的、麻麻的,彷彿电击般。 「呜呃、呃、呃呃、呃呜、呃呜……!」啾滋啾努啾滋啾努啾滋啾努!肉棒不禁随着指腹的每一次推弄颤抖着,连带让艾萝早已无力的身体瘫软下来,只剩屁股还勉强维持翘起的姿势。 而电击似的快感不光是流遍全身,还有更多是在龟头及尿道口蓄势待发。 龟头被啾滋啾滋地磨擦着。 好想要。 好想要啊……好想现在就被边刺激着尿道口、边套弄肉棒……好想从被剧烈爱抚的尿道口,射出浓浓臭臭的精液……就在自己如此渴望着主人能抚弄肉棒之时,主人的握姿产生了变化。 姆指滑过冠状部位后和其它三指会合,现在变成了食指在戳弄着尿道口。 呃,戳弄……?「主人……?等、等等……」噗啾!「呜呃呃!」为什幺尿道会……?可是,尿道口传来的拥塞感、炽热感与刺痛感,是千真万确的。 主人的手指……撑开母狗尿道的手指,塞入了约莫一个指节的深度。 好刺。 好痛。 好涨。 ……好棒。 手指在被撑开的尿道内蠕动着,彷彿能听到啾滋啾滋的细微声响。 每次窜动,指甲都把尿道刮得一阵刺痛。 即使是柔软的指腹,磨擦着尿道也不禁涌现麻麻的酸痛感。 可是,只要感觉着尿道和肉棒被侵犯的酸痛与刺痛,急欲被高潮填满的内心就忍不住亢奋了起来。 「哈呃……呃……哈啊……!」尿道堵住所涌现的拥塞感,和肛门的拥塞感完美结合在一块。 即使两穴同时被挖弄,身体接收到的也是规律的快感。 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有点多的不安与痛楚,加上酥麻微弱的快感,竟然让自己觉得很舒服。 ……好变态。 ……又好想被继续挖弄。 艾萝把羞烫的脸颊紧紧压在床单中,品嚐着尿道被姦淫的微妙舒畅感。 屁眼被磨擦发热、尿道也好像快烧起来似的。 这样大概……也快到极限了……是吗?感觉彷彿会就这样持续到高潮,艾萝从皱起的床单和凌乱髮丝间看向黑色的墙壁。 就这样了。 被肛门的热度所支配、被尿道的酥痒所征服,边喘着气边呻吟,放任被调教的肉体直抵高潮──就在艾萝颤抖着如是想的时候……「呃呜……!」主人的手指头,从某个自己未曾想过的地方陷入了身体里。 肉棒的尿道被插入这件事,已经够让她又羞、又痛又舒服地哀鸣了。 要在这种情况下想起自己其实有两个尿道,实在太强人所难了。 所以当主人一指插进她女性器的尿道口、浸泡在满是尿液的膀胱之时,瞬间引发的痛楚让艾萝一时失去了意识。 本来颤抖着的身体因此停摆了一会儿,才随着噗咚噗咚的心跳声慢慢恢复过来。 「呜……尿道……尿道都被插了……呜、呜呜!」酸痛感在搅拌、刺痒感在搅拌、脱力感在搅拌。 「啊啊……噫……噫噫噫……噫噫……!」所有的感觉,都在三穴抽插下搅拌成一块。 「噫呃……噫呃……噫呵……」那是全心接受主人给予的调教的……「噫……噫嘿……嘿嘿……」快乐。 「噫……呜?」青色的影子在黑压压的眼皮内闪烁起来时,搅拌声连同抽插声都消失不见了。 身体不听使唤地做着自己难以理解的反应,就像被细长银线操控的人偶一般。 往上吊起的眼睛好酸,死命伸长的舌头好痛。 乾渴喉咙泡在白沫里咳呃咳呃地空喊着,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只有温热的沫泡从嘴角不断滑下,和眼泪与鼻涕融成一团后,坠落到被汗水与唾液打湿的床单上。 不够。 这样不够啊。 想排出体外的东西,不应该这幺少才对……「呃……咳……咳呃咳……」肛门和尿道都不听使唤了。 儘管如此,奋力往外脱出的大小便,却被某个东西硬是挡在体内。 脱力感,好沉重。 不把肛门与尿道内的东西排出去,这股感觉就不会平息。 啊……好想大便……好想尿尿。 好想从脱力感中解放。 「呃……呃呃……」视线好不容易重回黑色墙壁与白色床单的拥抱,逐一恢复的感官又把自己给弄得颤抖不止。 拥塞感也好、酸痛感也好刺痒感也好快感也好,已经不想管了。 只想排除掉释放到一半的脱力感。 只想把卡在体内的大小便排出去。 啊啊……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真的……真的……不行……呜!」抓準了自己濒临极限的那一瞬间,主人同时抽出两边的手指、抽出肉棒──「……!」突然畅通起来的穴口,在来自内部的强烈压力之下,纷纷迸射出不很雅观的热液。 沉积于尿道及肛门的炽热感,剎那间即奋力向外冲出。 「……啊啊!」瘫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的身体,抱持着浑厚热气就地倾倒。 重重地压在床上的肉棒不停喷出金黄色尿液,感受到某股黏热感的女性器亦同时喷洒出尿。 好不容易排出肉棒的屁眼想合也合不起来,只能不断地将被肉棒塞住好一段时间的秽物推挤出去。 噗哩、噗哩、滋哩!伴随着臭屁声一团又一团窜出的稀粪,有的直接落向床舖,有的则是沿着会阴流向私密处,最后朝向会阴下方汇聚成一大团深褐色的污物。 强烈恶臭飘来之时,浑身乏力的艾萝感到一股好沉重的羞耻感。 ……可是,悄声喘气的自己,却又因为排泄动作感到舒服无比。 这样的我真是……「变态母狗!臭肛门还在噗哩噗哩地叫着呢,臭死人了!」……是的,我是变态母狗。 「干嘛不出声,变态母狗!」「汪、汪呜……」屁眼和尿道都被玩弄的变态母狗。 「看看妳的臭肛门,旁边全部都是臭大便呢。 噁心!变态!」「呜……还不是主人弄的……」被玩到大小便狂泻还动不了、只能用下体感受着黏稠恶臭的变态母狗。 「变态、变态、变态!不过……臭母狗越是变态,就越让安娜大人兴奋呢。 」「谢、谢谢主人……汪!」被嘴巴有点坏的主人所爱的变态母狗。 等到身体从沉重的脱力感中恢复过来,已经是好一段时间后的事情了。 将主人那被污物弄髒的肉棒彻底清理乾净,则是这段空档唯一的任务。 一边被主人骂着噁心、骂着变态,一边又吸得主人不禁发抖呻吟。 即使上头有着骯髒的东西,主人的肉棒还是如此美味。 就在这段悠闲的时光里,小小的主人射精了。 平淡地、自然地,在女奴的嘴里射了精。 有点腥。 也有点甜。 是安娜大人的气味。 「变态母狗……」「啾噗、啾噗、噗噜……呜,主人怎幺了吗?啾噗、啾咕……」「妳……让安娜大人觉得……」「啾噗、滋噗……很可爱?啊噗、啾噗……」本以为抬头可见的是主人温柔的笑容,想不到却是皱眉头的模样。 「妳啊……实在是臭死啦!」「咕、咕噗呜!呜咳、咳咳……怎、怎幺这样说人家嘛!」「啊?难道是要安娜大人摸摸妳的头,称讚妳拉的屎很香吗?」 「倒也不是啦……呜,不过,又不是母狗愿意拉的!」「哈?这幺说,妳可是不愿意让安娜大人把妳插到失禁?」「怎幺会……不管主人想做什幺,母狗都会欣然接受的!」「所以说!妳这条被安娜大人插到失禁的变态母狗!实在是臭!死!啦!」「呜……呜呜!」就算被趾高气昂的主人趁机戏弄一番,母狗的心情依然十分愉快。 因为,就算是这样的变态母狗,嘴里所含住的依旧是主人的肉棒。 髒污什幺的都不想管了,反正身体也懒懒地不想动。 虽说曾经考虑过卫生问题,这种事还是交给穿白衣服的去烦恼吧!现在的自己,只要忍受黏稠感及恶臭味,就能继续替最爱的主人口交。 这样的话……「……不行。 」「呜噗、啾噗、咕……咦?」「一直闻妳的臭大便味,安娜大人根本没办法勃起啦!这条变态大便狗!」「呜!才不是什幺变态大便狗,是变态母狗啦!」「都一样啦!再这样下去,会害安娜大人一直软到时间结束……」把半软……不,是完全软掉的肉棒抽离母狗嘴巴的主人,带着受不了的表情望向监视器。 「帮我们清理身体。 」对着监视器说话时的主人,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讲完话并且和监视器别开目光,才又变回受不了臭味的样子。 和表情比以往生动的主人对上视线,艾萝注意到一件事。 「主人,今天没有流鼻血呢。 」「嗯……似乎是这样。 」「身体还好吗?」「感觉没什幺不同。 不过,刚起来时有点晕眩。 」「晕眩?」「脑袋清醒后就不会了。 不是什幺大问题。 」「那就好……」虽然还是不晓得流鼻血的原因何在,总之主人没事就太好了。 艾萝凝视着主人白白嫩嫩的脸蛋,不知怎地兴起一股想捏脸的冲动。 可惜这个愿望还没实现,蠢蠢欲动却无法自在活动的自己就先被狠狠拧了一把。 「啊痛痛痛痛……」一手拧住母狗脸蛋的主人,另一手彷彿在抱怨似的,以手指夹弄着软绵绵的肉棒。 主人好像很伤脑筋呢。 既然是主人的母狗……艾萝无论如何也要有所行动才行。 「汪呜!母狗想吃肉棒!」「哈?就跟妳说没办法勃起……」「就算软绵绵也想吃!想吃想吃!」「……真拿妳没办法。 要心怀感激地吃喔。 」「汪汪!」硬梆梆的也好,软趴趴的也无所谓。 只要是主人的肉棒,对自己而言就是最美味的东西。 不过呀,要是能用口交让主人再度勃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艾萝抱持着不妨一试的愉快心情,在主人爱抚下努力吸吮。 啾噗、啾噗、啾咕、咕噜、啾噜。 就算直到最后,主人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排泄物的臭味、频频骂自己是变态母狗,依然是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真希望这样的爱抚能继续下去。 偶尔自私点也没关係吧?这般想着的艾萝,又任性地在心里埋怨了一句。 唉,要是房门那儿传来的沙哑声音,能再晚一点出现就更好了。 「是妳们指定客房服务的吗?」出现在黑色房门口的,是一位身高与体型都和主人十分相近的金髮女子。 瘦瘦小小的身体,披着一件过大而拖地的白袍。 乍看之下,就像小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 她的五官如东方人般细长美丽、未留一丝稚气,一眼就能看出是成年人的面孔。 至于那对金色的眼珠子,理所当然也不像主人那幺可爱,而是透露出精心计算过的和蔼。 虚伪的视线。 艾萝打了个寒颤。 不过,主人的表现却完全无视于自己的担忧。 小小的主人睁大了圆圆的灰眼睛,朝同样小小的那人投以不可思议的惊呼:「莱茵老师!」金髮的小个子维持那张令艾萝感到不舒服的笑容,扠起了腰对主人笑道:「好久不见啦,小安娜。 」 艾萝调教日记(20) 日期记录:紫水晶、黑曜石。 预定事项:特别授课☆莱茵老师的优雅绽放课程!本人附注:小安娜真是太可爱了,幸好昨天有趁清洁的时候███!虽然让她在母狗面前漏████好意思……母狗也是可爱的类型,应该能开出很美的██呢!嗯──当做好久不见的礼物,今天就来个华丽优雅的██吧!§「安娜大人……啊,莱茵小姐也来了……」和往常一样出现在房门口的主人,气喘吁吁地以点头代替回答。 而那位与主人有着相似体型的莱茵小姐,则是拖着长长的白袍,站在主人左后方的位置跟着大口大口喘起气。 要是不去看莱茵小姐的脸,她们还真像是为了什幺东西打闹一番后的小女生呢。 待满头大汗的两人调适好呼吸,才挟着各自的热气先后上床。 虽然主人和莱茵小姐都没说什幺,保险起见还是关心一下吧。 「呃……主人、莱茵小姐,妳们刚才发生了什幺事吗?」听到艾萝的声音,主人就一脸不爽地指向莱茵小姐,同时莱茵小姐也一脸不爽地回指主人。 「老师偷看了调教日记。 」「小安娜不让我看日记。 」……还真的因为什幺东西吵起来了啊。 「她幼稚到没药医啦。 」「她保守到像笨蛋啦。 」……就算妳们这样对我说,我也不好意思帮其中一方说话呀。 话说回来,莱茵小姐不是主人的老师吗?就算体型再怎幺像小孩,跟真正的小孩子吵架也未免……「妳这幼稚笨女人想打架吗!」「谁怕妳啊乳臭未乾的小鬼!」……拜託,身体还在冒着热气的情况下,就别吵架了好吗……即使再怎幺无奈,为了让蓄势待发的两人冷静下来,艾萝只好挤到两人之间,然后一把将小小的主人、小小的客人抱进怀里。 黏黏热热的……呜。 这个时候要说什幺才好呢?啊,有了。 「吵架是不好的喔,快点和好。 」「笨母狗,又不是吵架!只是想扇幼稚笨女人一掌而已啦!」「蠢女奴,快点放开我!我要好好揉痛那张臭小鬼的脸蛋!」……真是够了!「两个人都给我闭嘴──!」右手一捏、左手一捏,在两个浑身是汗还动来动去的小鬼头剑拔弩张之际,艾萝狠狠地捏住两人脸颊。 「妳快噗呜!」「放呜开呜!」啊啊……主人的脸蛋好软啊……要是没有温热的汗水就好了。 另一边的莱茵小姐虽然一看就是成年人,柔软度却和主人有得比呢。 好想再捏个几十分钟,不过看到盛气凌人的两个小鬼头都痛到快哭出来了,也只好乖乖鬆开。 「不可以吵架,知道了吗?」「……呜,知道啦。 」「……好啦好啦。 」「嗯哼,这样才乖。 」摸头、摸头。 摸头、摸头。 乖乖享受摸头的小安娜,还有穿着过大白袍的莱茵小姐,两个人安静下来时明明是这幺可爱。 可爱到都忍不住将她们紧紧抱进怀里了。 「啊啊,母狗的身体怎幺变得好臭,难道是幼稚笨女人的臭味吗?」「哎呀,妳这发育不良的贫乳小鬼,请不要在那边散发乳臭好吗?」「妳那身体又是怎幺一回事?都几岁的人了还是个贫乳,一定是贫贱的贫啦!」「妳那根大人用的臭肉棒呢?明明是个小鬼还敢用巨根,这样就能变大人吗!」「哼!这是要挑战安娜大人的肉棒吗!」「哈!我可是人称玫瑰小姐的女人啊!」「德意志的笨女人!」「斯拉夫的臭小鬼!」「……都给我停!」叩!「止!」咚!「啊呜……」「呜呜……」结果根本就是小孩子吵架嘛!不管捏了脸还是敲了头,就算把两人抱得紧紧的,给她们一逮到机会马上就挑衅对方。 惩罚无效、奖励也没用,这种时候也只能等当事人冷静下来。 艾萝悄悄地叹了口气,抱着两个捏住对方耳朵、乱戳对方鼻孔的小女孩,就倒向柔软的床舖。 主人也就算了……莱茵小姐是怎样啦……打从她昨天突然出现,主人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她身上了。 明明是调教以来第一次的沖澡时光,还想要边跟主人做些害羞的事情边洗的说,穿白衣服的莱茵小姐却兴沖沖地说要一起洗……接着就是有点被冷落的状况了。 从主人四岁懂事开始直到十岁,既是小调教师的导师、也是保母般的存在,这样的莱茵小姐,理所当然深受主人喜爱。 要 是再加上她们相隔两年无法见面,思念的程度恐怕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取代的。 儘管很清楚莱茵小姐对主人的重要性,淋着热水的艾萝还是忍不住吃醋。 而且在那之后,也是听着主人与莱茵小姐的聊天声直到入睡。 就连到了今天,也是两个人一起出现。 ……什幺嘛。 虽然一直跟主人拌嘴,也好过被忽略掉的自己嘛。 艾萝在心里瞪了伏在自己左乳上的莱茵小姐一眼。 话说回来,昨天主人和莱茵小姐重逢那时,还充满了一股相当温馨的气氛。 怎幺今天反而像仇家似的吵个不停……日记被偷看这种事,真的那幺值得一吵吗?真是搞不懂啊,小孩子……还有像小孩子的大人。 看着似乎是吵累了、没精打采地趴在乳上和缩在腋下处的两人,艾萝决定随便起个话题。 「请、请问,为什幺莱茵小姐会被称为玫瑰小姐呢?」反正有活力总比沉默来得好──这般想着的艾萝,很快就察觉自己不该挑起莱茵小姐的兴致。 「喔喔!妳也想被绽放吗?想吧?想吧!」双眼在发亮,发亮!「呃,这个,绽放是……?」「妳很想知道吗?很想知道对吧?对吧?对吧!」容光焕发了,焕发!「是有点好奇……」稍微被突然兴奋起来的莱茵小姐给吓到,艾萝支支吾吾地看向主人。 那张面有难色的小脸蛋,不管怎幺看都是很不妙的预感……「我、我想还是算……」话还没说完,本来伏在左乳上的莱茵小姐,咻地一声就凑到面前、竖起了食指。 「所谓的绽放呀──就是花朵!」「噫!花……花朵?」「花朵花朵!」呜,一脸兴奋的莱茵小姐,还挺可爱的呢……彷彿被对方所感染,艾萝已经一扫惊吓,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询问:「花朵的话,是什幺样的品……」「肛门唷!」即答。 「让女奴的肛门绽放美丽的红玫瑰,就是莱茵我的使命!」莱茵小姐将手掌贴到胸口、骄傲地说着这句话。 ……我没事干嘛乱起头啊!总之先避开这个危险的状况吧……「这样啊……啊,我只是随便问问……」「不管是含苞待放的处女肛,还是花枝招展的霸王花,莱茵我都能立刻替妳服务喔!」「呃……我想还是下次……」「妳心动了吗?心动了吗?有吧?有吧!」口水流出了,流出!「这……大概……不……?」「那就来舒服地开花啰?开啰?开啰!」痴醉地笑了,笑了!「我……呜……!」莱茵小姐兴沖沖的样子,不知为何让自己有股小鹿乱撞的感觉。 所以当主人面无表情地唉声叹气之时,自己才慢了好几步,发现到小腹传来的微妙脱力感。 「首先呢,是子宫!」沙哑的声音在迅速充满整个下体的脱力感中如是说。 「啊呜……!」麻痺感不像主人做的时候那幺重,因此,当子宫韧带失去作用的那一瞬间,艾萝不禁痛得轻喊。 好快……明明才被按了几下,就能感受到子宫正在慢慢往下降。 而且,因为麻痺感不如以往,子宫颈磨擦着肉壁的微微酸痛感,把脱力中的身体弄得好舒服呢……「哼呜……」随着子宫渐渐脱出肉穴,艾萝焦急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恍惚。 磨擦着乾燥的肉壁、直到啵咕一声向外露出的子宫,在莱茵小姐热情的注视中垂下。 又被看见了。 从身体里面被弄出来的子宫,又被主人……还有别人看见了。 女奴的子宫。 母狗的子宫。 ……想要被玩弄的下贱子宫。 羞耻感令艾萝双颊涨得好红,身体也随之轻颤。 可惜的是,让自己害羞难耐的妄想,却没有在那之后实现。 「很好!子宫很漂亮!现在,转过来趴好哦!」艾萝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莱茵小姐的话,眼神游走于主人与莱茵小姐之间。 面无表情的主人在床舖角落盘起了双手。 虽然在盯着母狗的子宫,看起来似乎不打算插手。 至于莱茵小姐的表情嘛……总而言之就是超级兴奋。 「快点、快点嘛!」「呃……好的。 」抱持着子宫没被爱抚的小小遗憾,艾萝在莱茵小姐三度催促下翻身趴好。 「腿张开、张开!」「这、这样吗……?」两脚往外伸展到了床沿,张开角度让莱茵小姐满意地笑着。 「那幺,要来做开花的準备啰!」艾萝吞了口口水。 「好的……」虽然自己并不 是很清楚,所谓的肛门开花到底是不是像子宫这样,把直肠给弄出来……不过,只要想到主人正注视着自己,就有股停不下来的冲动。 再说了,连子宫都是轻轻按摩几下就弄得出来,肛门应该也……「呃、呃呜呜啊!」心情稍微放鬆下来的艾萝,就在肛门突然被某样东西大大撑开之际,惊讶地迸出哀鸣。 「呜……呜啊!」那东西的温度没有肉棒那幺高,前端形状也不一样──好不容易在扩张感带来的混乱中理出头绪,莱茵小姐也在这时更加深入。 带着冰凉滑顺的触感深入肛门内部的,无疑就是莱茵小姐的手。 ……幸亏有那不知何时涂满整个手掌的润滑剂,否则现在肛门可是会磨擦到血流如柱。 毕竟,连前戏都没做就这幺突然插进来,实在有够痛的……「啊啊,妳太紧张了呢。 不是才被小安娜开发过吗?放鬆点、放鬆!」就算您这幺说……拥塞感也不是光说放鬆就能无视掉的东西呀!更何况,还是被主人以外的人……呜呜,屁股好痛喔。 舒服感都还没浮现,佔据脑袋的都是不舒服的拥塞感,还有正在消退当中的脱力感。 这幺一来,本该令母狗感到愉快的肛门姦淫,就会变得既痛又难过了。 「嘿!」莱茵小姐很用力地往内压入,把插入一半的掌心都推进括约肌内侧,手腕紧紧卡住括约肌。 那动作蛮横地带来了一股撕裂感,以及令人作呕的反感。 「呃……!」头好晕。 脸好烫。 好想吐。 为什幺会这样呢……不明白,也不想管了。 只是觉得,身体好像在排斥着莱茵小姐的样子。 「够了,到此为止。 」主人平淡的声音响起,登时制止了缓慢往体内钻入的莱茵小姐。 肛门和肌肤的磨擦、括约肌和手腕的磨擦、指腹与直肠的磨擦在同一时间停顿下来。 在自己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以前,没想到莱茵小姐先叹气了。 「没有前戏的滋养,果然不容易开花呢……」……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妳太急了啦。 而且笨母狗的肛门是安娜大人的。 」「喔哦──吃醋啦?」「哈?」「看着心爱的女奴,被自己尊敬的导师拉出子宫、调教肛门,于是忍不住吃醋出声了,对吧?」咦、咦?是这样吗?我是主人心爱的女奴……「请注意您的用词,莱茵老师。 是『心爱的母狗』。 」……更正,是主人心爱的母狗。 汪呜……「是、是。 那幺──」咕啾。 接在小小的声响之后,莱茵小姐那只深深插入肛门内的手,几乎不费力气地抽离出去。 这个看似轻鬆的动作,为什幺会让自己忍不住哀嚎出来呢……「呜噫……呜呜……」拥塞感消失的瞬间,脱力感猛然飙升,随后又迅速凋零。 总觉得……不光是手,连不舒服的感觉也跟着离开身体似的。 鬆了一口气呢。 艾萝正欲转身,屁股却被一对小小的掌心给轻轻压住。 「呃……?」接着是大腿肉的柔柔触感。 「莱茵小姐……不对……主人?」然后是肉棒抵住热烫肛门的触感。 「被幼稚笨女人弄臭的肛门,就用安娜大人来清洁一番吧。 」趁虚而入的主人脸颊红通通地说道,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 暖暖的、软软的身体,宛如爱抚般地在背上。 甫一挪动,便带来温暖的舒适感。 主人的体温。 「变态母狗,我要插啰。 」主人的声音。 「好的……!」主人的触感。 「呜呜……!」啊……身体不痛了。 滑滑溜溜的肉棒撑开肛门、钻过括约肌乃至直肠里头的过程,没想到竟然如此顺畅。 就好像牵手这种简单又令人心暖的动作,主人的肉棒十分自然地陷入了母狗体内。 而且,身体马上就变得热呼呼了。 主人双手钻到自己双乳底下,五指开开地紧触着压扁的乳房。 肉棒开始缓慢抽插。 但是,不论主人还是母狗,都知道不用再从头慢慢来过了。 因为啊,母狗的肛门,早就满怀喜悦地接受了主人……「好……好热……好棒……!」啪滋、啾滋、 啪滋。 「主人的肉棒……是主人的肉棒……!」啪滋、啪滋、啪、噗咕、啪咕。 「哈啊……呃……!」肉棒奋力顶入肛门深处的瞬间,母狗浑身微微发颤着。 待让肛门、括约肌及直肠不断升温的抽插再度展开,垂压在床上的子宫忽感湿热。 把脸埋在母狗私处前的莱茵小姐,正啾噗啾噗地吸吮着肥软的子宫。 「两、两个人联手……犯规啦……呜!」儘管身体越来越舒服,嘴巴却言不由衷地喃喃着无谓的反抗。 然而,掌握了母狗一切的主人,还有技巧高明的莱茵小姐,轻而易举就看穿了这种矛盾心态。 所以……就算是再怎幺笨拙的自己,也能放心地把身体交出去。 母狗在体内的火焰越发热烈之际,悄悄地闭上眼睛。 好奇妙的感觉。 身体确实感到炽热,乳房、肛门还有子宫的快感,也确实在攀升。 可是,自己却能一边享受着肉棒与舌头,一边沉澱思绪。 想要肉慾的时候,快感便如电击般驰骋于全身。 想要休息的时候,身体就轻飘飘地好像在飞舞。 ……好舒服。 舒服到,就好像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朝软绵绵的床舖倒下一般。 思绪渐渐地沉入海底。 身体渐渐地放鬆开来。 抱持隐匿着的快感,让精神下沉再下沉。 如此下沉到了最后,碰触到自己的,就只剩下许许多多反射着主人与自己的青白色碎片。 母狗看着这一切、享受这一切,然后……逃离了这一切。 真是的。 现在可不是回忆的时候呀。 现在是……现在是「想要肉慾的时候」才对。 母狗睁开了被愉悦的热泪所打湿的眼睛、顶着赤红的脸蛋迸出长长的哀鸣。 §意识渐渐恢复过来时,梦境的碎片逐一拼凑成青白色的记忆。 压抑住抗拒这道色彩的反应、在其流失前挽回大部分的事件片段,成了每天醒来的首要任务。 虽然说,就算不刻意这幺做,也能记住至少一半以上的内容,但这对于自己而言是不够的。 想要记得更清楚。 不论是重要的事,还是自己的事……她按住微微发疼的脑袋。 啊啊,看来今天收集到的,并不全是愉快的碎片。 思及至此,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她倚着床头坐起身子,接过随侍在旁的侍女递上的水杯。 喉咙重获滋润的舒畅感,抚平了还不太习惯接触碎片的身体,也让她有了欣赏日出的余裕。 明明是每天都看得到的东西,最近却不知怎地,觉得阳光温暖到了彷彿虚幻之物。 不曾映照出碎片的日射,也会让碎片里的自我起而追寻吗?是啊,那是一定会的。 如果说,那就是幸福的话…………不,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 她将温暖的碎片收藏在心底,转而寻找不愉快的尖锐碎片。 不一会儿,便从中发现了带着锐刺的家伙。 「通知黑尔福德。 」她轻按住不很舒服的脑袋,面朝阳光洒落处说:「发现了最优先目标,位置ad,状况为突发及w。 」语毕,侍女捧着已拨通的话筒来到她耳边,从听筒内传来了彷彿敲碎冰块般的女声。 对于从听筒传来的、对方那每天都得问一次的问题,她给了有点疲惫的答案。 「妳说那什幺傻话,当然不可能。 」些许的倦容。 「别挖苦我啦,那种事真的不可能……嗯,我知道了。 」而后是苦笑。 「天佑女王。 」 艾萝调教日记(21) 日期记录:紫水晶、祖母绿。 预定事项:乳穴调教。 本人附注:亚美的邀约……感觉会很可怕……呜呜。 §今天由于亚美妮亚小姐送来的邀请卡,主人再度换上米白色连身裙,实在是可爱到不行!──虽然很想这幺说,但是那张愁眉苦脸的小脸蛋却有点煞风景呢。 「唉……」当自己双眼发亮地高喊主人时,主人叹了好大一口气。 「唉……」从主人手中收到手绘的派对邀请卡时,主人也叹了好大一口气。 「唉唉……」就连自己边称讚主人边毛手毛脚的时候,从小嘴唇逸出的还是长长的叹息。 真是的,这种反应要是给亚美妮亚小姐看到,一定会让她很伤心的。 为了给唉声叹气的主人注入能量,也只好在这边使出必杀技了。 「安娜大──人!」首先是优雅的公主抱!不过自己的力气不是很稳定,差点就让亲爱的主人翻滚三圈头下着地……「人家来帮妳打起精──神!」接着是温柔地抱上床!把主人放到床上时,手好像发出了喀地一声应该不要紧吧……「现在就要替主人注入母狗的能──量啰!」最后当然是掀开米色裙襬、把母狗的肉棒送达主人的小肉穴!咕滋、咕滋。 嗯?已经湿掉啦?艾萝轻触主人私处,才发现让肉棒及阴户磨擦出声的并非主人的爱液,而是自己那吐出了好多淫水的肉棒。 比起射精量要少一些,却又能轻易覆盖住龟头及肉穴口的淫液,正带着细微的酥麻感自尿道口溢出。 这幺说来……等待主人来到的那几分钟,也像这样弄湿了床单。 即使没有碰触到,光是想像一些令人害羞的画面,抖动着的肉棒就忍不住流出淫水了。 蓝白色药丸真是厉害的东西呀。 好,那就一股作气地插──入!压住肉棒并没入湿润穴口之际,温暖柔软的触感登时包覆住肉棒。 忍住令自己不禁出声的舒适感、滋润肉穴深处并加以撑开,肉棒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直抵子宫颈了。 对着小小的子宫颈奋力抖动肉棒的艾萝,顶着红润脸蛋看向主人。 抖动、抖动。 「唉……」推挤、推挤。 「唉……」磨蹭、磨蹭。 「唉……」……呜呜,能量根本没传进去嘛!难、难道,是因为没有插入子宫吗?对吧?要是直接磨蹭子宫的话,应该更容易传送能量才对。 话虽如此,主人没有自行服药的话,凭自己也没办法插入小小的子宫颈就是了。 艾萝沮丧地抱住主人。 既然肉体接触行不通,就来个精神打气好了。 深吸一口气,艾萝吻着柔软的小脸蛋说:「主人好像不太想赴约呢?亚美妮亚小姐的派对。 」暖暖的主人抱住自己的背,随着小肉穴缩紧时说道:「也不是不想……也不是很想。 」「那、那到底是怎样……」「去了的话我不会很开心、不去的话又怕她伤心。 」「这样啊。 那幺,是为什幺会不开心呢?」「……会被视姦。 」「啊啊……好像会这样没错。 」对于亚美妮亚小姐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不过那句「兴趣是视姦小安娜」倒是很令人印象深刻。 若不是自己天天都能见到主人,恐怕也会染上这种怪癖吧。 腹部感受到的热度範围渐渐萎缩,看来主人因为视姦这句话冷掉了呢。 艾萝轻握住主人畏缩中的肉棒,一面给予微弱的刺激,一面哄着开始发抖的主人。 「亚美她要是太兴奋,会一边喊着小安娜小安娜、一边又拉又泻又融化的……」「融、融化?」点头、点头。 「这个比喻真是抽象……」「比喻?」主人可爱地歪着头。 「不是比喻啦。 亚美的肌肤,最外面那层会融化喔。 应该说最外层可以食用。 」「……食用?」「亚美,是糖果女孩喔。 」「这个,呃,我还是不太懂可食用啊、融化啊是什幺意思?」真受不了妳这头笨母狗──主人皱起的眉头彷彿如是说。 按照主人指示,艾萝献上手臂好让主人能够舒服地躺着,再试着用半勃起的肉棒往肉穴深处抽动了几下。 儘管没能让主人表情产生变化,或是小声地呻吟出来,能够被主人命令就够让她满足到再度硬挺了。 膨胀着的肉棒,被小小的阴道宛如吸吮般紧密抱拥着。 由于肉棒持续吐出淫水,加上主人身体慢慢也在分泌爱液,湿度十分良好。 温度的话,当然也是结合了两人体温的热热暖暖的热度。 总觉得……有点不妙。 虽然不像第一次用肉棒高潮时那幺刺激,可现在光是稍微在肉穴里抖动,都舒服到让人不禁叹息。 果然还是主人的身体最棒了。 「糖果女孩啊,也是一种女奴。 不过因为兼具服务性质的缘故,地位被认定比女奴要高。 」可惜面无表情地说着话的主人,看来是没有先做一次的打算。 性慾固然重要,但亚美妮亚小姐的事情还是很吸引艾萝。 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先做再说的时候,主人接着说道:「她们接受了完整的改造手术与调教,变成像是加工机器一样的身体。 可以想成是人形外表的机器吧。 」真不愧是主人,只凭一句话,就让本来兴致勃勃的自己冷却了下来……改造手术。 人形外表的加工机器。 明明充斥着满满的吐槽点,为何自己只感到不愉快呢?「亚美妮亚小姐……」大概是因为,自己曾经与亚美妮亚小姐亲密接触过、体验到那股不自然的感觉,才无法对主人这番话一笑置之吧。 「改造女奴──在此领域内,亚美已经是接近完全改造的程度,只差还保有意识及人的外形罢了。 」「外形……」主人眉毛一动也不动地点头。 「剖开来看的话,已经是无法称之为人类的状态。 」「……真的?」「是。 」「因为……调教?」「是。 」强烈不适感猛然涌现。 「也就是说……以后我……」「不一定。 」「……呃?」「未来还得依照妳的成长状况,才能决定该朝哪块领域发展。 」既然是看自己,那绝绝对对、千千万万不要成为什幺改造女奴……光想就令人头皮发麻的噁心。 并不是针对亚美妮亚小姐,只是单纯地,对于为了达成调教而连内脏都换掉的改造手术,打从内心深深反感。 不管怎幺说,都太病态了。 相较之下,只是被装上肉棒的话,还没那幺令人不安呢。 因为……因为主人的小肉穴实在好舒服嘛……呜,自己的意志力还真是薄弱。 「我说啊,妳不用这幺担心。 就算是改造,也分很多很多层级。 不需要因此束缚住妳内心的变态母狗了。 」用温柔语调安抚了艾萝的主人,面带很浅很浅的微笑,以细细的手指爱抚般挖弄着母狗的乳头。 「是的,主……」……挖弄着乳头?「呃……呃……咦……这……主、主人?」艾萝哑口难言地低头望向自己的双乳。 丰满自傲的乳房自是不在话下,问题是那看来比以往大上一圈的乳晕、比以往大上一号的乳头……含住了主人小姆指的乳头。 「等、等等?咦咦?咦咦咦?乳头?人家的乳头?」一片混乱的脑海,瞬间闪过了「改造女奴」一词,仅凭此便夺去了全身力气。 比起自己不安到颤抖不已的反应,主人反倒一派悠闲地看着自己……「没跟妳说吗?这两天要调教乳穴……」「乳、乳、乳、乳穴……?」「乳穴、乳头穴、乳头肉穴、乳肉穴,妳喜欢哪种称呼呢?」「那还是乳穴好了……不是啦!人家的乳头不是拿来插的东西啦!」主人略显惊讶地侧头。 「不行吗?」「……不行。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行。 」「为什幺?」「毕竟乳房……乳房应该是用来授乳的器官呀!」「是。 授乳和乳穴。 」「只有授乳啦!」「可是乳穴很舒服。 应该……」「那只有主人的肉棒会舒服吧……」对这句话产生反抗意识的主人,神气活现地噘起了嘴说:「也会让变态乳穴母狗舒服啦!」「光、光是想像就痛死了吧!还有别叫我变态乳穴母狗!」「……那,变态乳肉穴母狗。 」「人家只是变态母狗啦!」「啊啊,区区一条母狗,竟敢对安娜大人如此无礼!妳这条欠调教的超级变态乳肉穴臭鸡鸡母狗!」「越、越讲越过分!」「不过……」主人抽出了前端陷入母狗乳头内的小姆指,转而摸摸那张急到发红的脸颊。 「不会让笨母狗变成那样的。 相信安娜大人吧。 」脸颊感受到的温暖,搭上那张自信满满的小脸蛋,很快就抚平了内心的不安。 冷静下来想想,乳肉穴……不……乳穴好像没有想像中那幺夸张嘛。 毕竟,本来就是用来导乳的部位,有洞也是很正常的。 嗯,正……正常。 再加上,刚才被主人戳弄乳穴时,吓是吓到了,倒也没有产生不适感。 快感嘛,似乎是有一点点啦……而且主人说过,改造是分很多层级的,也不会让自己变成像亚美妮亚小姐那样的改造女奴……那幺结论就是:不管从理性还是感性上来看,乳穴都没太大问题……吧。 「这幺苦恼的话,以后再说也可……」「没、没关係的!乳穴!」「喔?」「乳穴什、什幺的,母狗才不会害怕呢!哼哼!」「什幺嘛,这不是很有自信吗!很好、很好!就是这股气势!像这样戳进去──」滋噜滋噜──「……呜哦哦哦!」主人的小指……小指突然就全部插进右乳头内了!还在滋噜滋噜地挖着里面的东西!「哦哦……哦哦哦哦哦……!」右乳肌肤因为小姆指的插入隆起了长长一条,不知为何散发出好痛好痛的触感啊啊啊!「停……暂停一下……!」「哈?刚才的气势去哪啦?嗯?」滋噜、滋噜、滋噜。 「哦呃、哦呃、呃呜……!」啊啊……胸口一阵沉闷的闷痛感,痛到眼泪都流下来了啊啊啊!「……根本就不行嘛。 」看到自己突然就痛到流泪的丢脸模样,主人一脸失望地抽出手指。 呜呜,连抽出的动作都好痛啊……幸好乳房获得解脱后,很快就恢复成平常的状态。 不过彷彿开了个小洞的乳头,还感受得到冷空气的寒意就是了……「唉,说得那幺好听,结果还是没办法成为超级变态乳肉穴臭鸡鸡母狗嘛。 」「因为真的很痛嘛……呜。 」看样子,乳穴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让主人开发呢。 至于那道又长又臭的称呼就算了,反正主人迟早会讲腻。 「看妳痛成这样,也只能让乳穴休息一下啦。 」「嗯,好的……」「虽然不是很想,不过还是去亚美那边看看吧。 顺便炫耀安娜大人一手调教的超级变态乳肉穴臭鸡鸡母狗。 」「呜,那种称呼请快点忘掉啦!」「明明就听到勃起。 」……失误了。 都怪主人说话时小穴跟着收缩的关係,才会被误认成有反应……「还在发什幺呆,快起来。 」「呜,好的……」把硬挺着的肉棒从小小的肉穴里拔出来,有种微妙的冲动游走于下体。 可是看着主人一丝不茍地跳下床,艾萝也不好意思再把主人抱回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再说……于是在主人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把玩着半勃起肉棒的时候,艾萝只好安分地跟在主人身后。 乳穴呀……儘管已经不会痛了,吹进乳头内的冰凉触感还是难以习惯。 趁还没抵达亚美妮亚小姐的房间,艾萝试着以自己的小指戳戳右侧乳穴。 乳头的部分只有堵塞感与轻微快感,那幺痛的地方应该是在乳房内了。 话虽如此,自己的指头比主人要大,也难以插入乳房内,深处的确认就等下一次再由主人来做吧!走过被分成三段的黑色走道,主奴俩总算抵达一扇亮粉红色的房门。 「真、真的要进去吗……」「不用担心,人家会一直陪着主人!」「呜,嗯……」轻轻抱住浑身颤抖的主人、用肉棒磨蹭主人屁股同时给予亲吻,才让主人摆脱心里阴影、鼓起开门的勇气。 「打、打扰了……咦?」亮粉红色系的房间还没吸引住抱拥着的主奴,两道目光就先给集聚于房间正中央的人们牵引过去。 穿白衣服的女人们或盘手或扠腰而立,看起来似乎正讨论重要的事情。 「马、马麻?」伴随射抵两人的数道目光,主人的母亲──在最中间盘起双手的白衣服女人,面无表情地颔首。 站她身旁的矮个子,则以沙哑的声音代为回覆:「妳们也收到啦?邀请卡。 」莱茵小姐手里拿着的,是一张手绘的粉红色派对邀请卡。 看着受到邀请而聚集在此的人们,以及派对主人不在的粉红色房间,有股说不上来的不祥预感。 艾萝抱紧主人,向一脸严肃的莱茵小姐问道:「请问,亚美妮亚小姐她……」「消失了。 」「消失……? 」莱茵小姐点点头。 「亚美妮亚这个人,完完全全地从黑曜石地区消失了。 」站在莱茵小姐身旁的高挑女子接着说:「监视系统只捕捉到她凭空消失的画面。 在我们抵达此处以前,她就从房间内人间蒸发了。 」「怎幺会……」主人呆愣地注视着前方。 无法消化这些讯息的艾萝,也只能和主人一样感到震惊。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骗、骗、骗人的吧……?好不容易才发现主任……」上一次这幺紧张,是什幺时候的事情呢?「算、算了,既然知道位置,以后再想办法。 快点把所有资料销毁!别让她们找到!」想不起来。 脑子里尽是些和紧张无关的公式。 「来不及删的,就用砸的用摔的用烧的什幺都行!快!动作快、动作快!」只是,心脏跳得好厉害,许久不见的汗水也冒个不停。 这就是我的临死反应吗?「副室长!就地编成一支抵抗部队……什幺?」回过头来,应该和自己一起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来的部下,不知为何却倒在地上。 「呜……!呜呜……!」其实啊,自己是知道的。 「怎幺可能……怎幺可能……这幺快就……」将死在这里的事实。 「不可能啊……根据……根据计……计算……还要……」可是呢,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地发颤。 「二十四……秒啊……呜啊啊!」贯穿腹部的饰剑也好、抵住私处的枪械也好……「呃……!呃……呃呃……!」冰冷地看着自己的那名部下也好。 「有遗言要说的话,马上就让妳解脱。 席里兰斯主任室长。 」粉红色的长髮一动也不动,看了真是讨厌啊。 她颤抖地呻吟。 「呜……呃……!」安琪拉?戴门,妳到底是谁呢?自愿接受「梦魇」实验的技术员?帝国安插的卧底?我的……义女?不……那些事情,现在也不重要了吧。 「呃……大……」要是知道自己打从一开始就被设计,那还真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大、大……!」所以,自己无论如何、就算再害怕,也不会留给洋洋得意的家伙任何情报的。 「大……大不列颠万岁!天佑女王!大不列颠万岁!万岁!万──」「去死吧!叛徒!」急速闪耀的火光伴随哒哒哒的声响明灭数秒间,很快就夺走了席里兰斯的悲鸣。 她对下体烂成一团的家伙面露嫌恶的神情,而后在阵阵尖叫声中转过头。 「大不列颠万岁!大不列颠万岁!」「天佑女王!唯一女王!」「万岁!大不列颠!」明明一个个都要死了,却像个笨蛋似的崩溃大喊着。 不列颠的走狗,真是训练有素啊。 她在心里默数。 比席里兰斯计算的时间要早一秒,自己那群好久不见的部下们,总算突破了外围守备、冲进这间破烂实验室。 「双、双鹰旗!是皇女骑士团!」金色双鹰旗、「这幺说安琪拉她……呜咕!」逆骑士臂章、「救、救、救命、救命啊!我投降、投呃啊!」以及──「饶、饶饶饶命啊啊!呜!」白银十字冠。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我要投降、投……咕呃……!」过去克里姆林宫的精锐第三卫队、现在则是直属于皇族的亲卫队,那即是……为了她们敬爱之皇女殿下所组成的部队。 活跃于对抗大不列颠统一阵线的西部战线,亦享有包含肃清指令在内之二级命令系统的部队。 皇女骑士团。 「既然在梦里会被妳们干涉,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她冷漠地看着呆坐在地上、努力把能流的东西全部流出来的技术员。 「不过,真没想到席里兰斯能够找出输入『梦魇』的方法……得把妳们这群伊斯坦堡的余孽全部消灭才行啊。 为了亲爱的皇女殿下。 」「等、呜、等等,我还有两个女儿……」「安心吧。 家属待会就送到妳身边。 」「噫噫……!」胸口的种子吸收了最后的呻吟,绽开出不甚美丽的花朵。 这就是女人啊。 聆听她人的惨叫声、嗅着她人的血腥味,将未完成的悲剧收进心里,她甩动沾染鲜血的粉红色长髮、平举起饰剑。 「第三皇女骑士团!听令!回收现场资料、不留活口!以皇女殿下之名!」「以皇女殿下之名 !克里姆林!」「以皇女殿下之名!大俄罗斯!」「以皇女殿下之名!荣耀帝国!」投身于火与血之中的帝国第三皇女骑士团团长──亚美妮亚?伊利芙娜?安赫玛托娃面目狰狞地扑向了双腿发软的猎物。 「神圣俄罗斯帝国万岁!」 艾萝调教日记(14/黑曜石结局) ※黑曜石结局乃接续第13话终末剧情,提供给希望故事在黑曜石篇结束的读者,并且与正常的第14话无关。 光影在黑暗中向着终点飞快穿梭。 她感觉到光,而后是黑暗。 然后她也跟着飞快地穿越了黑暗,抵达光影所在的彼端。 雾化的朦胧景色慢慢变得清晰,她的心跳加速,鼻子紧皱。 在黑色的房间里、白色的病床上,她看到了穿白衣服的女人,以及熟悉的主人。 接着,她想起了自己为何会在这儿。 穿白衣服的女人盘着双臂,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说:「无论如何?」手心传来一阵紧缩的热度,主人神色坚决地点头。 「无论如何。 」年长的女性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很是无奈地在冷冽空气中飘散,带来让人不舒服的酸臭味。 「那幺,妳呢?」那人把无表情的视线投向此处之际,艾萝稍稍吓了一跳,但她没忘记自己该怎幺做。 艾萝点头答道:「我要和主人一起走。 」「无论如何?」「是的。 无论如何。 」纵使从来没有演练过,脑袋很自然就接受了这样的说词,并将之化为坚定的决心。 已经不需要沟通与默契。 当然主人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给了艾萝非常温暖的能量。 但是,就算现在得分开来接受询问,她也有十足的自信做出同样的答覆。 艾萝挺直了身体,接受叹息者黯淡的瞳孔所射来的非难。 三人之间维持一股微妙的沉默。 在主人与自己身上的是紧张,扎着马尾的女性身上则像是苦恼。 她在烦恼吗?为了什幺事烦恼呢?或许是因为,让她们从这里离开会违反很多很多的规定吧。 艾萝对此感到有些抱歉,但她也只能在心里耸肩,并且决定不去思考白衣服女人那边的规範。 在三人若有似无的微弱呼吸声中,主人的体温藉由相握的手传来。 小小柔软的手,充满了与现场气氛截然不同的快乐情绪。 艾萝握紧了主人,迎接那不晓得第几阵带有酸臭味的叹息。 在一次长长的叹气后,穿白衣服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伸出了手,贴到毫无反抗的主人脸颊上。 艾萝分不清楚那动作是温柔还是怜惜,也可能只有单纯的冷漠。 不管怎样,那只手动得很慢,慢到令她紧张得不耐烦。 片刻后,那女人才默默地起身下床,一句话也没说,就这幺走出了黑色的房间。 不自然的酸臭味还残留在空气中,心情却在转瞬间完全摆脱了紧张感。 艾萝感觉肩膀都要垮下来了,心跳怦怦地听得好清楚。 艾萝转过身,看向呆愣愣的主人。 迟了数秒,主人才缓缓望向自己。 嘴唇上的触感在无意识间绽开,柔柔的,带点腥甜味。 艾萝流利地解开主人的马甲,两手迫不及待贴到小小的乳房上,随后整个身体的重心跟着往前压,轻轻鬆鬆就把主人压倒在床。 她凭着本能吻起主人的下唇、下巴乃至脖子,但舌头灵活地滑向微突的胸口以前,就被主人推了开来。 艾萝两手撑在主人脸颊两侧,与平着大眼睛的主人四目相交。 「爱妳。 」女奴轻声说出的细语,带着过多的激情与些许的羞怯。 「……爱妳。 」主人稚嫩的语气,则是蕴含太多的羞怯与少许的激情。 艾萝歪着头傻笑。 总觉得立场好像反过来了。 这样也不错啦。 她俯瞰着主人红通通的脸蛋,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吻上去。 在那之后很短的时间里,主奴俩耳语了许许多多的琐事,既无法组合拼凑,随便扔掉也令人婉惜。 艾萝其实记不太得自己所说的内容了,大多数都是说一句忘一句,她总要留点精神去记主人所说的话。 所以,直到好不容易消失的酸臭味再度涌现之际,艾萝感到好像才度过五秒钟或十秒钟。 方才的耳语变成了婉惜的一部分,飘渺而梦幻。 「没事的。 」主人稍微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一起下床。 「好的。 」艾萝开心地点点头,而后抱着紧 张的心情,与主人一同走向扎着马尾的女性,一同告别了这座房间。 与其说她们跟在女性后方,倒不如说是跟着味道走。 失去光芒的走道和往常不一样,彷彿一张沉郁的漆黑之口,微湿,闷热,它似乎正无声无息地将一行人吞入漆黑的胃袋。 但是她并不惊惶。 主人的步伐稳健地向前迈出,艾萝只要跟着照做就好了。 就像脖子上那条无形的项圈,只管让无形的锁链牵引着。 她们穿越了几扇门、跨越几条深黑的走道,最后抵达一间与原先的调教室差不多的房间。 和记忆中的房间相似的此处,既没有病床,也没有堆在角落的针筒及点滴袋。 艾萝望向在房门侧面聚集的四个人,她们是这座房间唯一值得一看的存在。 然而光线太过薄弱,她看不清楚她们的脸,几乎连白衣服都快分辨不出来。 若不是那薰死人的酸臭味与宛如排泄物的气味,恐怕没人会认定她们也是穿白衣服的女人。 说起来,原来穿白衣服的女人有这幺多位呀?艾萝对这项新发现有点感兴趣,可惜现在并没有时间去管她们。 「咦?」突然间,主人发出了短促的疑惑声,手心跟着握紧。 艾萝连忙看向主人。 可是主人并未回过头看她,而是无力地倒向穿白衣服的女人。 艾萝既害怕又生气,同时却又感到极度的洩气。 是因为手臂传来针扎般的微痛感?还是因为抱着主人的那双手,正在用非常疼惜的动作摸着主人的头?不知道。 有点想吐。 眼皮变重了。 双腿使不上力。 艾萝重心不稳地往旁边倾倒,撞到了酸臭味的源头之一。 身体结实的女人两手绕过她的腋下,扶住双腿发软的艾萝。 扎马尾的女性抱起了昏过去的主人,缓缓来到艾萝面前。 艾萝的头好重,只能神志不清地听着那人说话。 时而彷若耳语,时而又像面对面的交谈。 无论如何,现在实在没有余力去分辨这件事。 等到载浮载沉的思绪回升到足以处理外界讯息,艾萝好不容易才听懂那女人所给予的最后一句话。 脸颊被凉凉的手掌轻抚着。 「接下来的事情,就拜託妳了。 」穿白衣服的女人摸着艾萝的脸,用非常温柔的语气这幺说。 她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在意识朦胧之间答应了什幺事,可是现在什幺都无所谓了。 她好累好累,眼皮都睁不开。 艾萝不舒服地呻吟。 脑袋深处发出好深沉的晕眩,意识渐行渐远。 §光影在黑暗中向着终点飞快穿梭。 她感觉到光,而后是黑暗。 然后她也跟着飞快地穿越了黑暗,抵达光影所在的彼端。 雾化的朦胧景色慢慢变得清晰,那是只能用梦境来形容的诡异。 黑色的空间里,充满了不自然的柔软与湿热的触感。 艾萝瞥了眼那些覆在自己身上的肠管状物体,看来自己好像是被触手一类的东西綑绑住了。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左手、右手然后是双腿。 被大型肠管物吞没的四肢,似乎没有产生不舒适的感觉。 相对的,虽然看得到有细小的肠管物钻进下体和肚脐,却也没有任何感觉。 连被吞噬了、吞噬了某物的感觉都没有。 好歹让人家有点舒服感嘛──艾萝朝这意义不明的梦境无声吶喊。 话说回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呢?不,这样好笨,好像连自己在做梦这种不需要逻辑思考的事情都否定掉了。 艾萝重新提出疑问:我要在这里做什幺呢?如果有要完成的事情,那幺自己或这怪触手应该要活动才对。 如果在处理进行中的事情,那幺现在不该处于静止状态才对。 如果这个地方是毫无意义……那幺早就该换个新场景才对吧?可是事实上,艾萝思考的数十秒间,唯一在变动的只有她的思绪。 ──这又算什幺?难道光是思考也能算「活动」吗?乾脆什幺都别想了。 就像入睡前那般,静静享受着什幺都没有的空白。 艾萝闭上眼睛,任由梦里的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然而,就算到了最后,睁眼所 见仍然是这场怪异的梦。 既然连停止思考也没辄,到底还有什幺是持续在变动呢?剎那间,艾萝闪过一个微妙的想法。 虽然这个推测实在太超乎常理,这种梦境本来就毫无常理可言。 总之,试试看吧。 艾萝做了两次深呼吸,开始了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思考。 我不存在于此。 我不存在于此。 §光影在黑暗中向着终点飞快穿梭。 她感觉到光,而后是黑暗。 然后她也跟着飞快地穿越了黑暗,抵达光影所在的彼端。 雾化的朦胧景色慢慢变得清晰,自黑幕中透射出来的是青白色的光影。 光影构筑成的长廊,由精美的雕刻与图画交互连结,远远望去,给人一股悠久深远的肃穆感。 可是当艾萝走近墙壁,那些理应充满历史风味的壮观造景,却模糊成一片带着雾边的古铜色。 走廊两侧的远方朦胧成雾,看起来彷彿无止尽地延伸下去。 一群身穿深青色衣服的女性从朦胧之中走出,鞋跟以三种规律的音调交错敲响地板。 叩、叩叩、叩、叩叩。 艾萝远远望着她们,注意到衣服时顺手轻抚胸口。 凉凉滑滑的乳房传来令人安心的触感,她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些人一样被牢牢束缚着。 三个女人沾着雾来到一段稍远的距离时,衣服皱褶清晰可见,艾萝觉得好像曾经看过这种款式。 然而距离一下子就拉得好近。 女人们宛如走在毛玻璃的后方,无视于赤身裸体的艾萝从旁经过。 她们要去哪儿呢?艾萝小心翼翼地跟在她们后方,没想到双方距离越来越远。 不论自己处于静止或奔跑状态,彼此距离仍规律地拉开。 最后她们消失在雾的另一端,成为古铜色与乳白色接合处的三个小点,再融入色彩之中,化为虚无。 艾萝朝着长廊的尽头呼了口气,一股羡慕感油然而生。 女人们从雾的一端出现,经过了我身边继续朝目标走去,终于能从雾的另一端消失。 完整。 她们是完整的存在啊。 艾萝点点头,晃着带有些许果香的鹅毛笔。 身体很自然地接受椅背与座垫,鼻根也不排斥贴覆其上的金属片,因此艾萝也就顺势推了推眼镜,然后伏在书桌上写起字。 可是墨水罐还完好如初地搁在十三步远的矮书柜上,她只好抱怨着叹息,然后踹了桌子一脚。 墨水罐开始叩咚叩咚地滚动,调皮地滚到艾萝脚踝旁。 慢条斯理地将鹅毛笔末端沾上乌黑墨水后,艾萝尽情地在一张又一张白纸上留下大大的字母。 她知道现在必须开始练习写字,才能替自己觅到完整的存在。 就像那些走路的女人一样。 现在有更多女人从她身边走过了。 艾萝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写了好多好多的纸张。 每张纸上都只有一个大大的字母,有的时候是「a」,有的时候是「n」。 古铜色的雾逐渐扩散之时,艾萝踢开了写字桌、整个人倾倒在满地纸张中,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 §光影在黑暗中向着终点飞快穿梭。 她感觉到光,而后是黑暗。 然后她也跟着飞快地穿越了黑暗,抵达光影所在的彼端。 雾化的朦胧景色慢慢变得清晰,她感觉到背压在好柔软的东西上,眼前则是挑高的老旧屋顶。 她打了个懒懒的哈欠,眼角被泪珠沾湿。 那是张从睡梦中缓缓醒过来,却没有睡饱的惺忪表情。 右手有点麻,看来稍早睡姿不怎幺好看。 她一边甩着右臂一边慢吞吞地下床,脑袋就像煮沸的水壶般,咕噜咕噜冒出好多从梦里带出来的画面。 现在回想起来,最近好像都做些怪怪的梦。 有些梦实在理不出头绪,有些梦则是有点恐怖。 唉,毕竟要想忘掉发生在黑色房间的事情,并不是那幺容易的事情嘛。 为了制止不断回想的笨脑袋,她决定抛开思绪,继续做因为下雨被迫中断的事情。 她望向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窗口,迟了一会儿才喃喃道:「雨停了啊。 」她从床尾那乱成一团的衣物堆中,精确地抓起自己的内衣、羊毛衫 、外套与围巾,更衣前不忘借化妆台的圆镜子好好欣赏自己的裸体。 漂亮白皙、丰满有致,最重要的是,只要给山坡下面那个好色的牧羊女摸一把,就能用几件编织品换到羊毛与许多生活用品。 她稍稍沉醉一下,才以下定决心的气势,一口气穿上衣服、提起手篮,悠悠走出这间仅设有休息房间的小屋。 本以为阳光普照的天气,在她重新开始爬坡的十分钟后又变得阴沉,风也跟着凉了。 她唸唸有词地埋怨着。 不过,既不能怨山区气候,也不能怨缺乏物资的状况,更不能怨还要爬好一段路才能回到属于自己的那座隐匿小屋。 山里的天气本来就是瞬息万变。 山区的生活本来就是很不方便。 至于小屋嘛,她倒是宁愿多爬几段路,也不要随便就住在容易被发现的地点。 因此就算是抱怨,顶多是些无关紧要的碎碎念。 她顺脚踢了颗小石头,石头在上坡不远处停下。 从黑色的地方逃出至今,已经过了多少天呢?用雪崩来算是两天,用降雪来算是十四天,用被牧羊女调戏的次数来算则是三十五天。 头髮变长了好几次,每到腰下,就能剪起一束用高价卖给牧羊女。 那家伙似乎比较喜欢银色的头髮,但也会识趣地笑着收下自己的金髮。 真是的。 明明金髮也很好看啊。 居然说什幺「拿一束银髮来就给妳们一头羊喔」这种故意逗人的话。 更别说另一个更令人没劲的藉口了。 「其实这是山脚下的朋友拜託我要的啦!」明明是个整天在山里晃来晃去的牧羊女,这种藉口也太烂了吧。 还一边说一边搔着乱糟糟的粉红色头髮,真是个静不下来的女人。 呜,不过,虽然自己并没有很想要羊毛或羊肉什幺的,要是能养一头在家里应该也不错……考虑到在家里等待着的那张小小的脸蛋,她不禁掩嘴而笑。 小羊啊。 下次再看看吧。 她踏着兴高采烈的步伐,跨越坡道的尽头、扶着一棵棵熟悉的大树,穿越陡峭的树林最后终于回到了被群峰环绕的小小平台。 银白色的雪峰宛如大大的糖霜般,连绵密合地点缀在中央平台的周遭。 从南方的悬崖,或是从东南方这块坡道顶端朝平台中间直视的话,还能从片片糖霜中看见一块底部与侧部打直的五角形巧克力,那是比糖果屋要更令人兴奋的巧克力屋。 而且,最近或许就会换上甜腻的奶油色了。 虽然说她们曾因此发生了小小的争执,无论最后是要把小屋做成炼乳冰淇淋还是精液母乳,都没差啦。 要想相信银髮主人的命名品味,大概还得等个……一两年左右吧?总之呢,现在开始得要好好拓展主人那死板的字彙与用语。 毕竟,不管自己再怎幺爱吃那温热又腥甜的精液,有的时候还是会比较怀念炼乳冰淇淋嘛!在令人满意的幻想中尽情挥洒过奶油色油漆,她朝巧克力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不自主地发颤。 「呼……又变冷了。 」仰望不知不觉间变得厚重的乌云,她抱着再度兴起睡意的身躯,很快地环视已经熟悉起来的四周。 渐弱的光线把山谷内侧映得发蓝,那是她曾经以为再也无法见到的色彩。 虽说现在每天都能看到这幅景象,有时甚至觉得有点腻,每当睡意涌现的时候她总会多看它们一眼。 然后,在疲惫感肆无忌惮地累积起来以前,扯紧围巾、沿着小径回到那座可爱的巧克力屋。 「呼呜。 」她一手掐着围巾,小跑步着动起双腿。 马靴踩在带有残雪的石砌小路上,激起啪滋啪滋的磨擦声。 这儿白天若没降雪,气温就不算太低,得等到下午才会渐渐转冷。 因此要想享受动听的踏步声,通常都得选在早一点的时刻,否则就没残雪好踏了。 当然偶尔也会有像今天这样的好运,足以令女孩子高兴个十分钟左右,这大约等于从石头路的一端懒散地漫步回家的路程。 小小的平台上,有间小小的巧克力色木屋。 从小小的饼乾状门口迎接自己的,是有着银白色头髮的小小主人。 白里透红的两个肩膀,从米白色露肩连身裙的肩带探出,接着两条带点微黄的牛奶色手臂。 一条扶在门框上,一条搁在敞开的门扉把手上。 她站在透出橘黄色灯光的小屋前,缓缓伸出双臂。 「回来啦,笨母狗。 」「汪!」《黑曜石结局完》 艾萝调教日记(22) 穿白衣服的女人们在确认无法从艾萝及主人身上获得有用的资讯后,什幺也没交待就让两人回去原本的房间。 主人似乎还有话想对母亲说,不过在莱茵小姐半强制的陪同下,也只能乖乖听话离开那儿。 不管是黑色走道,还是黑色房间,都比过来时更加寒冷。 三人相继回房之时,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打破沉重气氛的艾萝鼓起了勇气开口说:「话、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幺多穿白衣服的人呢!」「嗯。 」「这样啊。 」第一个话题──失败。 「……啊!妳们不觉得,亚美妮亚小姐的手绘邀请卡很可爱吗?」「还好。 」「普通。 」第二个话题──也失败。 「呜……对了,莱茵小姐是德国人嘛!」”Дa””ja”第三个话题──还是失败。 艾萝朝黑黑的天花板悄悄叹了口气。 就算可以悠闲地躺在床上、把暖呼呼的主人抱在怀里,顺便给坐在一旁的莱茵小姐揉揉乳,艾萝却感受到一股无法轻易介入主人或莱茵小姐思绪的隔阂感。 如果不能替主人分忧解愁,就只能摸摸主人光滑的背来打发时间。 如果连莱茵小姐都在沉默,即使是被她骚扰也提不起反抗的劲了。 好无聊喔。 艾萝抖了抖被主人紧紧压住的肉棒,一只手继续轻摸主人的背,一只手滑到莱茵小姐的手背上,若无其事地把莱茵小姐那只抚摸着乳房的手,抓到鼻子前嗅了嗅。 可能是因为艾萝的动作太过散漫之故,面对这突然的举动,莱茵小姐并没有什幺反应,只是把目光从黑色的房间移到艾萝脸上。 配合着肉棒的抖动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艾萝瞄向莱茵小姐说:「没有酸臭味啊。 」莱茵小姐没精神地笑了笑。 「今天的医疗项目都交给乐乐做了。 就是在亚美妮亚房间里,瘦瘦高高的那个人。 」艾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其实她根本记不起来那是谁。 沉默了一小段令人不太自在的尴尬片刻,莱茵小姐用顺带一提的语气说道:「我的实验室啊,有养一只金丝雀。 牠是除了乐乐以外,唯一能替我调解压力的存在。 」艾萝有点惊讶她不是提起亚美妮亚的事情,不过还是津津有味地听着寂静以外的沙哑声音。 不管什幺话题都好,只要能驱赶僵硬的气氛,艾萝什幺都愿意听。 「我呢,替牠做了大大的笼子,每天按时準备食物,有空时逗逗牠,没空时也不强迫牠为我歌唱。 牠在我心中佔有一席之地的那些日子,我想两者都很幸福吧。 」声音中传来沙沙声,莱茵小姐边说边脱下白衣服,搁到一边后顺了顺头髮。 艾萝从斜后方看见莱茵小姐的侧乳,稍微受到刺激的肉棒抖了一下。 主人察觉到自己的女奴正偷瞄别人身体,赌气似地也脱了马甲。 艾萝一手抱着主人的头哄哄她,一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抚弄主人的小胸部。 沙哑的声音继续说:「可是有一天,乐乐对我说了『有翅膀却不能飞真可怜』这样的话。 一开始,我还觉得她真有那幺点幽默感,对这句话一笑置之。 渐渐的,却因为一些事情开始重新思考这句话,并且为此感到郁闷。 」莱茵小姐顺了顺小安娜的头髮,又捏了捏艾萝的鼻子,在艾萝假装呻吟的时候朝向黑色天花板说:「有的鸟儿,宁愿活在笼子里,顺从饲主细心照料的生活。 有的鸟儿,渴望飞到笼子外,靠自己的双翼来追寻幸福。 」如是说着的莱茵小姐露出了略显悲伤的神情,听得懂这话却听不出其中奥秘的艾萝也跟着做出感触良多的反应。 不,其实她只是假装自己听不出来而已。 艾萝小心地望着莱茵小姐白白的侧脸,想起初次见到她时的样貌。 即使现在总有股比较亲近的感觉,根本上来说艾萝都不能鬆懈。 不管怎幺说,自己仍是「女奴」,小安娜仍是「主人」,而莱茵小姐理所当然仍是「穿白衣服的女人」。 所以,要是被察觉出自己有着逾越女奴本分的想法,很可能会害两人的现况受到牵连。 无论如何都不能露出破绽。 特别是对于自由这种话题。 艾萝嚥了口口水,谨慎问道:「莱茵小姐会怎幺做呢?」橙白色的眼皮微垂。 「我啊……」鼻尖传来了被轻轻捏住的温吞触感。 「我放走了那只金丝雀喔。 」「牠自由了呀……」「自由?不对。 牠只是从我为牠準备的鸟笼,飞到名为『世界』的大鸟笼而已啊。 」「呜,这样讲有点像在硬凹呢。 」莱茵小姐轻声笑了笑。 「因为事情就是这样啊!」就是这样?就是硬凹?那幺如同现在三人这般赤裸裸的「真实」又是什幺呢?艾萝忽然觉得莱茵小姐似乎话中有话,并且就是特地讲给主人和自己听的。 因此她很期待接下来将会听到什幺内容。 但是莱茵小姐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趴到艾萝身边,一脚跨到她腹部上,和小安娜互挤。 很稀奇地两人没有起争执,只是互挤一番就形成一人一半的共享形态。 对这幕景象感到新鲜的艾萝乾脆枕起双手,暂时把谈话搁到一旁,低着头望向胸前的两个小不点。 主人时而嗅着鼻前的乳晕,时而伸舌舔弄乳房外侧,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莱茵小姐像在观察艾萝的乳头般,双眼静悄悄地盯着乳头,不晓得在想些什幺。 看见她们俩懒洋洋的模样,艾萝也忍不住跟着发懒了。 脑袋一放空,本来还有点精神的肉棒,这下完全缩了起来。 呜,就算主人和莱茵小姐的肌肤再柔滑,被夹在中间的肉棒要想勃起都变得好困难。 艾萝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再管从左右往肉棒压过来的触感。 懒洋洋的气氛透过主人的嘴与莱茵小姐的视线传来,舒服地宛如一双温暖的手,细心包围住艾萝全身。 她慢慢闭上了眼。 然而意识才正要变得朦胧,就被一阵不太舒服的恶臭给薰醒。 「……拉屎猫。 」莱茵小姐把脸沉沉地压在艾萝左乳上,用着嫌恶的语气这幺说。 随后黑色的房门从外开启。 带着白色面具的红髮女子,杵着一根银色指挥棒优雅地站在房门口。 她身上穿着的黑色兔女郎服装,凌乱到好像是直接套上去似的。 裸露的肌肤与黑丝袜上满是油亮的色彩,混入空气中的些许体臭令艾萝想起了黑色的野兽。 艾萝悄悄地瞄向那人的私处,黑色布料与黑色丝袜的夹缝间,明显有着黄白色与深褐色的痕迹。 同时主人也学起莱茵小姐,呻吟着把脸重重地压在艾萝右乳上。 「呜……」听到主人可爱的呻吟,艾萝反射性地摸了摸她们俩的头,肉棒却苦于臭味难以抖动。 无礼地将恶臭带进房间的祸首──凯西小姐叩叩叩地踏入室内,来到床舖与门口的中间后用指挥棒敲了敲地板。 棒子底部的一半先敲击地面,另一半再迅速落地,形成相当悦耳的二重奏。 叩咚、叩咚。 尖锐的声音随笔挺站立的身影道:「在两位的调教时间打扰了。 我是来接莱茵小姐的。 」沙哑的声音透过柔软的乳房回应:「我还想偷懒一下。 反正乐乐会帮我代管,有事找她。 」「我还不是在调教中突然被召唤。 快点起来。 」「难怪妳身上都是大便味。 噁烂,噁烂死了。 」「我可不想被屁眼鬆弛的女人这幺说。 」「那当然。 妳只要有大便吃就很满足了啊,臭变态猫。 」凯西小姐不受这番言论挑衅,弄得把脸埋在艾萝胸前的莱茵小姐焦躁不安。 一会儿后,心神不宁的莱茵小姐便发出放弃似的呻吟,鼓着双颊起身了。 「很好,这才是乖孩子。 」儘管如此说道的脸庞悄悄躲在白色面具下,艾萝仍然感受得到凯西小姐富有余裕的温柔笑意。 她们一同向心不甘情不愿地下床的莱茵小姐、特地来接人的凯西小姐道别,门还没关上,主人就急着露出一副终于逮到机会的模样抱紧自己。 艾萝轻摸着在胸前磨蹭的主人,耳朵忍不住偷听边走出去边谈话的两人。 「竟然会乖乖听话啊,真是难得耶妳。 」「少啰嗦。 事情多严重?」「关于这个嘛,就我所知…… 」「啊啊,好想吃奶焗白菜喔,配个两片燻牛肉。 」「……妳啊,都什幺时候了还在想这些……」黑色门扉沉沉地闭上,谈话声就此终结。 无法从中感到满足的艾萝只能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抛诸脑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主人身上。 从粉红色房间回来后,主人一直没什幺精神,肉棒自然也软趴趴地给夹在两人之间。 莱茵小姐还在的时候情况似乎有好一点,剩下两人相处时,就连一丝丝变动的情绪都消失了。 即使是和主人独处,即使能随意抚摸静静呼吸的主人,如此低迷的气氛实在很难叫人开心哪……艾萝抓住主人双腋,将她扶了起来,身体正面剎时一阵清凉。 接着,两只手掌再滑到主人的小屁股后方、稍微施点力,主人便半推半就地靠了过来。 白嫩软肉棒缩在包皮内,随着主人动作慢慢滑进母狗双乳间。 「嘿!」艾萝滑稽地轻叫一声,双手抓着胸部外侧就是一挤,把主人弄得不禁跟着喊出声。 「怎幺样,很柔软吧!」笑嘻嘻地说着的同时,胸口传来了略微抖动的回应,然后是主人稍微红了脸发出的声音。 「……嗯,好像有点感觉。 」艾萝两手继续捧住胸部的姿势,反覆着放鬆、夹紧、放鬆、夹紧的动作。 待主人脸颊变得更红、肉棒也开始转硬的时候,艾萝挤出娇滴滴的声音撒娇说:「母狗的乳沟想要被主人玩弄呢……」剎时间微颤了一下的主人,很快就扳起脸孔、平着大眼睛神气地说:「哼,连乳穴都有困难的笨母狗,竟敢指示安娜大人!」「汪呜汪呜!」「这幺想要安娜大人的肉棒吗!」「汪──呜!」「这幺想要安娜大人的肉棒插进妳的下流乳沟吗!」「汪──呜!」「这幺想要安娜大人的肉棒把妳的下流乳沟当肉穴调教吗!」「汪──呜!」「这幺想要安娜大人的肉棒在妳的下流乳沟射出又浓又多的尿尿吗!」「汪──呜……?」好像兴沖沖地回应了不对劲的提问……就在艾萝看着主人红透又神气的脸庞,转而思考是否是自己听错之时──下巴突然被某种喷射而出的温热液体打个正着。 「啊哇!主、主人,等等!啊呜!哇!」「吵死了,既然是母狗就乖乖当安娜大人的便器。 」淡黄色的抛物线越过了下巴,直直朝惊惶未定的艾萝颜面袭来。 「呜噗!嘎!主人,不是,不是要尿尿啦!呜咕!」「把手拿开!不准挡住!用嘴巴接住安娜大人的尿尿!」呜呜,就算是主人的命令,就算是小安娜的尿尿……有的事情还是没办法这幺轻易就做到呀!一方面想听从主人的话,一方面又不想用嘴接尿的艾萝,最后是一边呻吟着乖乖张嘴、一边又忍不住用手稍微挡住部分尿水。 和腥甜的精液不同的是,主人的尿尿味道非常普通。 刚脱离膀胱的尿液散发出淡薄的芬芳,虽然放久了大概会臭得薰鼻,至少现在还不会给人一股雪上加霜的厌恶感。 说是这样说,大脑还是会固执地将尿液与排泄物划上等号,因此艾萝也本能地从头抗拒到尾。 然而就在主人朝自己嘴巴洒尿的过程中,艾萝察觉到,如果是正在接受主人的调教,那幺自己应该会心怀喜悦地喝下主人的尿水。 换句话说,现在的自己其实并不把自己当成主人的女奴……吗?那幺,现在的自己又是主人的什幺人呢?「……咳、咳噗!咕!咕咳!咳呵,呜……」……多想无益!那只会让自己一时忘了吐掉尿液、误喝了一大口还被呛到满脸涨红……好不容易撑到主人尿完,艾萝整个上半身连同床舖都湿透了。 湿床单和空气接触后迅速转凉,让拖着一头湿亮金髮的艾萝不太自在。 主人头低低的看着她,露出真受不了的神情。 「真狼狈,这样还配做安娜大人的母狗吗……」「呼呃……谁叫主人突然尿尿……呜,好像吞到一点了。 」「哼,心存感激地品嚐吧。 」「……汪呜!」要是有对大耳朵的话,艾萝真想垂下耳朵表达满腹委屈。 不过既然没得垂,就只能噘着嘴装可怜了。 小小的脸蛋闪过瞬间的犹豫,主人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看着自己。 艾萝呆愣了数秒,才意会过来自己的计划奏效了。 「刚刚啊,主人是不是觉得母狗很可爱!」「啊……?少臭美了。 就凭妳这种程度的母狗,根本比不上安娜大人的可爱啦。 」「是、是。 小安娜最──可爱了。 」「嗯哼!就是说啊!」小安娜神气活现地扬起下巴,脸上绽开满足的神情。 只是趁机称讚一句,想不到效果这幺大啊……看来主人对自己的外貌真──有自信呢。 艾萝把手放到主人曲着的膝盖上,揉着软软的肌肤说:「不过呀……看到主人的肉棒开始勃起时,人家还以为终于能被调教了呢。 」「调教的话,今天恐怕没办法。 一下子是亚美,一下子是马麻……」艾萝轻轻地苦笑。 「有很多事情想问小安娜的马麻,对吧?」点头、点头。 「这里的事情,母狗怎幺想也弄不清楚,可能也帮不上忙。 可是,母狗至少知道,现在还有件主人可以做的事情喔。 」「安娜大人知道啦。 」「真的吗?」「第二次验收的日子就要到了。 妳想说的是这个吧?」这次换成艾萝乖巧地点点头。 「亚美那家伙,偏偏在这种时候乱搞一通……」「嗯……」「妳别担心,还有一天。 明天再来试试妳的笨乳穴,还要彻底玩弄妳的笨身体。 」「好、好的!」主人手覆在艾萝双手上,指头朝她的掌心搔去,渐渐地在膝盖上形成十指交扣的动作。 然后,主人露出了暖暖的笑容。 「放心,笨母狗的状况都在安娜大人掌控中。 验收什幺的不必太担忧啦。 」「呜,小安娜突然变得好可靠……」「不要一边感佩一边勃起。 」「……啊,呜呜。 」主人咕哝着鬆开双手,整个身体转向面对艾萝大腿。 柔软的阴茎连同睪丸一路从胸口滑至腹部,最后传来了肉棒相贴的微微快感。 包皮在小小的手指拨弄下缓缓退开,裹着薄薄一层淫汁的龟头发出了有别于尿骚味的腥臭。 主人一手握住抖动着的阴茎根部,一手搔过根部与睪丸,以手背撑起垂软的阴囊。 艾萝悄悄喘息,接触到冰凉空气的阴蒂敏感挺立。 「剩下的时间,妳就躺着好好享受吧。 」主人假装无可奈何地语毕,银白色的长髮开始不规律地抖动,一会儿像在配合拴紧肉棒的动作,一会儿又像在配合搓揉阴蒂的手指。 「呜……呜嗯……」无声的快感不消多久便带出相当压抑的磨擦声。 主人每握紧根部一阵子,就会稍微套弄肉棒前端给予刺激。 几乎要将手背压垮的睪丸下,黏黏的水声也逐渐蔓延开来。 那是主人滴下的口水、肉棒吐出的淫水,还有肉穴流淌的蜜水混在一起的滋味。 艾萝情不自禁地抚摸双乳,感觉不大对,于是两只手都钻进主人屁股下抓揉着。 咕滋、咕滋、咕滋、滋噜、滋咕。 在主人掌心中完全勃起的肉棒,变得好热又好硬。 从根部涌至龟头的闷热感沉沉地堆积,混在淫汁中被挤出肉棒的腥味都能闻到呼之欲出的肉慾。 同时刺激大脑的另一股性快感,来自让艾萝不停低吟的阴蒂。 主人的手指迅速又精準地搓揉着柔嫩的阴核,快感连绵不断地涌遍全身上下。 ……好棒。 肉棒维持在射精前的冲劲,彷彿随时都会射精般舒服,却又不会真正射出。 从粉肉色龟头喷出来的,只有或透明或稍微混浊的淫液。 肉穴也因着不停加深的快乐,爱液一波接着一波泌出。 每当阴户泛滥成灾,主人便挽起蜜汁涂向阴核、阴囊乃至阴茎。 艾萝在两股平行上升的愉悦中感觉到一股平衡的力量,主人正调和着肉棒与阴核的刺激,并且就快要将它们一起弄到高潮了。 艾萝大口大口地喘息,额间冒出斗大的汗珠,瀰漫于空气中的尿骚味反过来令她更加雀跃。 她想要施力配合主人最后的刺激,于是将头倾向一边,迷濛的眼神也从主人的背影牵到黑色房间。 要冲了、要冲了──艾萝表情转为欣喜,在汗水混合泪水打湿了的视线中,似乎出现了一张她不太能理解的模糊画面,反正现在也没空管这些。 艾萝不怎幺在乎地放任目光呆愣,下体微微弓起、肉棒猛然一颤,接着喊出好长好长的呻吟。 「呼呜……呼呜……嗯嗯……!噫啊……啊啊……啊啊啊啊……!」龟头的炽热感持续了好几 秒,即使精液已全数喷向空中,空蕩的尿道依旧不断传出快感。 待精液喷落在私处与大腿上,艾萝感到下体正无力地鬆懈,然而这时却又被阴核的高潮再度推向顶端。 「呼啊啊……呼啊……呼呜……呜呜呜……!」抽离了两人肉体夹缝的双手紧紧抓住湿透的床单,即使如此,身为女奴的自己仍然无法抗拒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 肌肉不再紧绷、神经不再敏感,艾萝在接连高潮下浑身无力地沉入爱液的潮流中,任由小小的阴核主导她的意志。 要是就这样沉沉睡去该有多好。 艾萝望着在黑色背景中的朦胧身影。 她使不上力,也无法集中精神,话语一过喉咙就成了甜美的呻吟,涣散的精神稍一汇聚便给快感再度打散。 汗与泪随着眨眼动作往旁边推开,雾一般的水幕从中央显露出了梦幻般的景象。 黑色的长髮,白色的肌肤,加上与自己对望的黑色的瞳孔。 那是一位由单调的色彩构筑而成的女子。 她望着黑色的女子,喉咙发出乾渴的淫叫,眼睛慢慢瞇起。 妳,是谁,呢?艾萝不抱期望地将只字片语投入脑海中的黑色画面,旋即又没入高潮的浪潮里。 片刻之后,那名蹲在病床旁边、用双掌托着腮帮子的黑髮女子才静静地侧着头,以若有似无的笑容轻声回答闭上双眼的主奴:「黑曜石。 」 艾萝调教日记(23) 日期记录:紫水晶、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未填写)§艾萝有股好奇怪的感觉。 昨天发生了好多事情,一下子是乳穴爆痛、一下子是亚美妮亚小姐不见、一下又见到穿白衣服的女人们,最后则是在主人给予的爱抚奖励下高潮入睡。 可是,好像有什幺被遗忘了。 她想了想粉红色的房间、无精打采的两个小鬼头、臭臭的凯西小姐,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她只好乖乖朝冷冽的黑色墙壁叹了口气。 安娜也觉得哪里怪怪的。 倒不是说记忆被动了手脚,那副作用很明显又没这必要,因为她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罢了。 调教女奴、开发身体、给予适当奖赏,如此而已。 可是,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 她想了想笨母狗的乳穴、粉红色的邀请卡与房间、难掩惊慌的母亲,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她只好扑倒在艾萝温暖的乳沟间叹气。 主奴俩分别花了两分钟与两分半钟处理怪怪的感觉,主人才毅然脱离暖暖的乳沟,做出她自认权威性十足的动作──平起大眼睛、挺起胸膛与肉棒,两只小手神气地扠在腰上。 「笨母狗,乳穴状况怎幺样?」「乳穴……普普通通?」艾萝用右手捧起左乳,左手食指轻轻戳了戳肥软的乳头。 今天清醒过来时,身体感觉就和以往一样,说不上精神饱满,倒也没有不适。 儘管自己有那幺点在意乳穴,但乳房的变化就如同她那根睡一觉便冒出来的阴茎般,很自然地成为艾萝生理认知的一部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再把手指插进去、体验体验乳穴的刺激感就是了……因此当然也不晓得乳穴被玩弄会是舒服呢?还是像昨天一样爆痛?总之,调教的事情就交给主人吧!「普普通通是怎样……会不会痛?或是痒?」艾萝用手指戳戳嘴唇,「嗯──」了一声后说:「不会痛、不会痒,也没有什幺怪怪的地方。 」「还真的是普普通通啊。 」「就是说呀。 」安娜若有思索地触摸艾萝双乳,两只手像是溜冰般在那对胸部上滑来滑去,最后纷纷来到乳头处。 看着艾萝略微发红的脸蛋,安娜轻轻拉了拉那两颗比过去几天更肥更软的浅褐色乳头。 「嗯……」艾萝放开胸口,双手摸向主人大腿,在清凉柔滑的触感中感受着乳尖的愉悦。 小小的手指稍微用力地撑开乳头的凹穴,乳头与手指紧密贴合在一块。 噗通、噗通。 有了前一天的悲惨经验,即使现在还没什幺不适感,艾萝仍不禁紧张得心跳加速。 就算抱持着「相信身为调教师的主人」这种对女奴而言天经地义的想法,果然还是有其极限存在。 紧张万分的艾萝强迫自己嚥下口水。 不管自己有多害怕……都必须忍耐到主人更进一步动作为止。 然而……「还是不行啊。 笨母狗的笨乳穴。 」给了咬紧牙关的自己这番话的主人,并没有继续将手指插进乳穴,而是伴随着小小的噗呼声抽出手指。 儘管这不是自己最期待的结果,却也鬆了口气……艾萝实在不太喜欢这种矛盾的感觉。 「呜,主人都还没有完全插进来,怎幺知道不行呢?」主人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回给艾萝一道意料之外的答案:「直觉。 」「直觉啊……」「怎样?」「没有啦……感觉不太像主人会说的话。 」「只是嘴上没说而已。 妳的身体状况,本来就是掌握在穿白衣服的那里。 」「主人没办法得知吗?」银白色髮丝活泼地左右甩动。 「每天醒来,就只管调教妳这条笨母狗。 」艾萝抓起主人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嘿──」了一声后说:「不会好奇?」「啥?」「小安娜不好奇母狗的健康或调教资料吗?」安娜在那对胸部上随意捏了捏,艾萝也随兴叫了几声。 小小的、滑嫩的手指绕着乳晕转呀转的,圆圈越缩越小,最后又回到了肥软乳尖上。 「……有一点在意。 」听闻主人深思熟虑(看起来)的结论,莫名兴奋的艾萝就撑起上半身、靠近主人的脸说:「那,要不要去看看呢。 」「去、去哪?」「呜,那扇门 不是哪儿都能去吗?」安娜跟着艾萝望向她所指的房门,然后回过头来问道:「我们没有选择权。 」「可是小安娜认识的人有啊!」虽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不,或许就是因为太快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才让安娜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马麻还是莱茵老师?待安娜终于搞清楚自己早就脱离理解的动作、正从两张熟悉的面容中挑选时,艾萝已经替她选好了。 艾萝兴高采烈地对着监视器大喊:「莱茵小姐──!可以让我们到妳那边去吗?」话声渐落,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僵在原处的主奴俩面面相觑。 「莱茵小姐──拜託让我们过去嘛!」高兴的声音不行就换撒娇的声音──可惜这次还是徒劳无功。 正欲三度尝试的艾萝,在主人看不下去而将她压倒在床上后,才因为主人的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妳就这幺想被别人打扰吗?」「呃,打扰……?」胸前的银髮乖顺地蹭了蹭。 「因为安娜大人,现在只想跟妳独处。 」肩膀感觉到轻微的重量。 小安娜撑起了身体、凑近了脸。 「不想浪费时间了。 」小安娜说了句好像在哪儿听过的话,便带着有点羞怯的表情送上小小的嘴唇。 唇间传出的香气,是主人特有的味道。 淡淡的体味中带有一点点腥甜,是会让人稍微犹豫,而后便决定用满满的爱来填满彼此的气味。 儘管这股空气很快就会被自己破坏……明知如此,回过神来的那一刻,早已于事无补。 艾萝闭上眼睛,细心感受着进入主人体内的那一刻。 要是可以就这幺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把最爱的主人抱在怀里,抚摸她的身体、聆听她的喘息、感受她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真希望都能够永远维持下去。 艾萝瞥了眼监视器。 ……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不过,总觉得莱茵小姐似乎还有什幺想对主奴俩说的。 而那个女人的话,应该就是让停滞不前的现况……获得改善的关键。 唉,到底为什幺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母狗的直觉?不管怎幺样,等这次验收完毕,再看看有没有机会遇到莱茵小姐吧!艾萝对自己的决定做了很满意的反应──那就是抛开仅剩的理智、任由发热的身体将小安娜又窄又紧的小肉穴扎实地灌个饱满。 §她仰起头,注视着某道无聊到不需要注意力的监视画面,向黑色的房间投以平淡到几乎不值一提的中低音:「叫妳耶。 」沉寂数秒,后方休息区仍然没有回音。 ……虽然早就习惯对方那种爱理不理的个性,若是被对方特地交待「要是她们叫到我就得通知我喔!」这样的话后,忠实地尽了知会的责任、却又被充耳不闻,那感觉说实在还挺差的。 她略显不耐地转过椅子,面向后方的双人座墨绿皮沙发。 确认体型跟小孩子没两样的目标一派悠闲地躺在上头,她再度开口:「哈啰?玫瑰小姐?」有着如此外号的小孩……不……是女子听到后,动作迟缓地倾着脖子、把白白净净的脸朝向她。 「我、我没打瞌睡喔。 」从小小的身体发出来的,并不是可爱到让人想抱她的声音,而是令人觉得有点微妙的沙哑女声。 「那,妳要怎幺回答?」「什……什幺怎幺回答?」莱茵睁大眼睛反问。 和她四目相望的同时,梅乐蒂不禁叹了口气。 「还说没打瞌睡。 」「呜,好啦,是有一点点。 所以是要我回答什幺东西?」「小姐和女奴似乎想与妳见面。 」「喔……」儘管稍早非常认真地交待这件事,真的遇上了却又是如此冷淡的反应,这也让梅乐蒂多少感到不畅快。 要是这矮个儿能像真正的小鬼头单纯又坦率,肯定会很可爱吧。 现在这样还真是彆扭。 梅乐蒂推着椅子轻巧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回到众多萤幕的其中一点,对身后的莱茵说:「『喔』是怎样啦?」「妳说怎样……就是『喔』啊?」「不是有话对她们说?或者特别观察她们?」「都没有。 」「……那妳特地叫我提醒妳又是什幺意思?」「咦?有这回事吗?」「……」好想一拳扁下去……尤其那家伙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她真的从来没说过般,顿时让梅乐蒂有股被耍的感觉。 不过,她可是成熟的大人。 和外表看似小孩的那种大人不同。 身材高挑、样貌美丽的自己,当然也必须有着端庄的举止。 所以要想对付臭莱茵,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臣服于自己的冷淡之下。 「……呜,好啦。 都是因为想听乐乐叫人家的声音嘛。 」果不其然,沙哑的声调在自己无言的等待中很快就转为甜腻,并且伴随慵懒的步伐声慢慢靠近。 将一併观察中的艾萝、索莉雅、札兰蒂等三组女奴的反应记录于脑中、与过去的资料相对应并检查是否有异常之时──肩膀传来了有点重的压力。 莱茵细细的手臂环抱住她的脖子,凉凉的下巴跟着压向头顶。 「乐乐的味道。 」那双手懒散地解开她领口的钮釦,动作有些笨拙,一颗釦子起码得解个两次才弄开。 「提醒妳,我还得忙五十分钟才结束。 」梅乐蒂说这句话的同时也得稍稍压抑住内心的慾火,毕竟自己实在拿莱茵的撒娇声没辄。 已经解了四处钮釦的莱茵嗯哼了声,接着将梅乐蒂的上衣往两侧拉开,没被胸罩束缚住的乳房滚了出来。 「乐乐的母乳……」两只渐渐温暖起来的手从外侧轻掐硕大白嫩的双乳,正欲挤弄之时,梅乐蒂打断了它们:「也不知道是谁在偷懒,才害我要一次监视三组主奴。 」「呜。 我不是说过了,这个叫自由研究。 」「主题?」胸口传来轻微的推挤与低临界点的快感。 「『乐乐的母乳观察日记』──之类的。 」随着那道沙哑的撒娇声,从乳尖传来的湿润感慢慢扩大。 ……不妙。 梅乐蒂瞥了眼把脸蛋凑到右颊处的莱茵,发现她的视线正注视着某个地方。 并非流出乳汁的褐色乳头,而是自股间隆起的某样东西。 「哈呜……乐乐的鸡鸡……!人家光是看妳勃起,就兴奋到脱肛了呢!」「下次提醒我把妳的笨肛门治好……不,就算治好了马上又会被妳玩坏。 」「就是说、就是说呀!吶、吶,乐乐想要了?想要了吗?想吧?想吧!」呜哇……只是不小心勃起,这个麻烦鬼立刻就涨红着脸兴奋得哇哇叫,真是够了。 「……工作结束后再做吧。 」「呜呜!可是人家忍不住嘛!不然先帮乐乐口交?乳交?肛交?还是要来个好久没玩的乳穴交!」一不留神,劈哩啪啦兴奋地滔滔不绝的麻烦鬼就溜到自己跨下了。 那双本来还锺情于母乳的小手,已经开始灵活地触摸肉棒。 儘管这姿势很适合一脚把麻烦鬼踹开……和那张写满期待的红脸蛋对上眼,梅乐蒂略感焦躁的情绪又软化了。 她别开目光,扬起有些磁性的声音说:「什幺乳交啊,妳那种洗衣板弄起来会痛死人吧。 」「这幺说,乐乐希望人家变巨乳啰?」幼儿体型加上巨乳吗……稍加想像的梅乐蒂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上来,麻烦鬼。 」麻烦鬼一脸靠在昂然挺立的肉棒旁,嘟起嘴说:「给人家一个不吃妳棒棒的好理由。 」「嗯……等我忙完,就用最大号的让妳屁屁开花?」「就这样?」「不然轮流来怎幺样?」「呜,跟人家想的有点不同,不过也不错!」金髮的麻烦鬼露出开心的笑容,很快就忘了散发出热气的肉棒、直直扑坐到肉棒主人的腿上。 彷彿能从屁股感受到一丝凉意的梅乐蒂抱紧莱茵,在奶水渐渐打湿对方那件白衣服时,望看萤幕说:「不然妳本来想干嘛?」「这个嘛,人家本来想找很多很多女奴,看她们轮姦乐乐的脱肛屁眼说……」「……妳别用一副很可惜的口气对受害者说出这种事情好吗!」「呜,乐乐不喜欢的话,就只好让大家轮姦小莱茵,再给乐乐看人家失神的表情啰?」「妳到底有多爱轮姦啊……」「仅次于对乐乐还有主人还有小安娜还有绽放的爱喔!」「花心的麻烦鬼。 」「嘻嘻,吃醋啦?」梅乐蒂随手摸了摸莱茵的背,朝她热情不减的脖子吻了一下,有意无意地叹道:「小笨蛋。 」之后的那四十多分钟,意外地在没什幺干扰的情况下顺利结束了。 前半段是得忍受莱茵擅自替自己编髮的搔痒感,或是彼此活动时磨擦到身体所激发的情慾。 后来大概是玩累了,沙哑的撒娇声渐渐沉了下来,本来还嚷嚷着要做爱的麻烦鬼就这 幺睡着了。 不巧的是……莱茵静静入睡的可爱模样,竟然让自己看了不禁勃起。 等等。 以往自己有这幺敏感吗?没有。 麻烦鬼的贫乳会让自己如此兴奋吗?不会。 有可能看到她毫无防备的表情就按捺不住吗?不可能。 简单做了以上判断,梅乐蒂一手拨开随意垂散在胸口的金髮,将鼻子凑到金髮主人的脖子上。 「……笨蛋,哪有人在自己脖子上擦催淫液的……」而且剂量配得竟然这幺刚好。 虽然待会还有一堆书面报告要做,麻烦鬼配的这组药剂却选在例行监视告一段落后,才发挥到足以影响被投药者的效力。 真是项不晓得该不该称讚她的技巧啊。 「起来。 」梅乐蒂啪啪地拍了两下麻烦鬼的屁股,引来一阵甜甜的呻吟。 「呜嗯……」莱茵缓缓睁开眼睛,和脸色红润的梅乐蒂对上眼,恍惚数秒后笑了出来。 「想要把人家射到肚子鼓起来吗?」「想。 」「那……也想要把人家操到口吐白沫啰?」「好想。 」「好乖好乖呢……那乐乐先把人家放到沙发上。 要两个枕头喔!」「好。 」脑袋有点昏沉,虽不影响理智,不将那股慾望宣洩掉就是不痛快。 麻烦鬼的药没啥副作用是很好,但还真希望哪天她能不靠药物、用可爱的一面挑起自己的慾火哪。 梅乐蒂以公主抱的方式把莱茵抱到沙发前,右脚一踹,就把躺在角落的大枕头踢到另一块枕头旁边,然后将肉棒开始蠢蠢欲动的麻烦鬼给扔上去。 「呀──」发出甜蜜叫声的麻烦鬼迅速脱去衣服,露出了正逐渐增大的阴茎。 梅乐蒂正欲爬到她身上,却被平举起来的小手制止住。 「乐乐等一下,我要跟梅乐蒂说话。 」……差点忘了,每次做爱前都要配合一下这个麻烦鬼。 虽然不是什幺值得一提的事情,不过既然麻烦鬼坚持要这幺做,梅乐蒂也就乖乖照这套方式来。 于是她后退一步、双手扠着腰,坐立难安地等待麻烦鬼的下一句话。 「akr、一三、零四、五六、最晚三天。 」伴随着微微扬起的嘴角──沙哑的声音说起了她有听没有懂的话。 §一股浑厚有力的声音渐渐从虚无变得清楚,再从清楚变得烦人,最后总算是把不太想起床的她硬是叫醒。 她睁开双眼,从狭窄的视线中看到自己的鼻头右侧,感觉还是不太习惯。 忍耐住极欲触摸左眼的手,她在一位穿着红毛大衣、仗剑而立的女子注视下缓缓起身。 那个人比自己大上整整一……不,是大上整整两号。 即使全身用毛皮大衣厚厚地覆盖住,依然可见结实过头的四肢,与那两块彷彿快爆开的胸肌痕迹。 当然啦,最吓人的还是她脸上的两道深痕。 一道直竖贯穿挡住左眼的眼罩,一道从人中横切至右下巴。 真不敢想像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会有多痛。 她接过红衣女子递上的眼罩与披风,拉起一阵清脆的喀啦声后流畅地戴上那只单眼眼罩。 她打量着红衣女子脸上的红色眼罩,下方悬挂的是一红一黑的宝石垂饰。 虽然她总认为那款比较亮眼,自己面前那二黑一紫的宝石垂饰也还不错就是了。 不过,这年头连配件都这幺讲究啦……难怪就连眼罩也常常失窃。 她做了道短促无声的叹息,披上黑紫色披风、顺了顺压坏的长髮,待头髮看起来不至于太糟糕,便抓起枕头底下的宝石耳环、一一别上。 等到这一连串动作做完,红衣女子才发出满意的笑声,接着横起右腕于胸前、向她单膝跪地。 「贵安吾君。 」「请起,佐拉将军。 」红衣女子──佐拉低喊一声,毕恭毕敬地起身。 她看一眼佐拉脸上的疤痕,盘起双手说:「等了这幺久,终于捎来好消息了。 」「从上次的大空袭以来,已经隔了两个月啊。 但愿这次的消息够好。 」「安卡拉的主力已向东或北移转,这算好还是够好?」佐拉面露难得的欣慰,感叹道:「非常好。 」她微微一笑。 「那幺,就再次号召骑士团。 也向各部佣兵团发出邀请。 」「遵命。 」「顺带知会她们:安卡拉的驻留部队约剩一万出头,海空战力仅能自保。 这等天赐良机,想必能唤醒大家的勇气吧。 」「遵命!」佐拉向微笑着的主人深深鞠躬,便带着她的庞大身躯朝房门离去。 她望着红色披风上的新月,以及新月旁的圣母之星。 待月与星脱离视线,她左手缓缓摸向覆在左眼上的眼罩,漫步来到窗前。 透过不很清楚的缝线,可以明确感受得到。 遥隔了七百年的岁月,如今,新月与圣星的鼓动终于再度响起了。 「呵呵……」她眺望历经空袭仍屹立不摇的圣索菲亚大教堂。 「土耳其狗,再嚣张也剩不了多少时日啦!」重建中的街道与逐渐复兴的人潮。 「三天……三天之内,定叫妳们这群异教杂种全都下地狱去!」以及……不寻常地聚集当中的独眼女子。 “...z?tw!!Βuζavtiv?autokpatop?a!!” 艾萝调教日记(24) 日期记录:第二个月亮。 预定事项:第二次成果验收。 本人附注:糟糕……昨天好像都是我在享受……就当做是锻鍊笨母狗的笨肉棒吧。 嗯,锻鍊!§艾萝睡醒时,第一眼所见并非黑色天花板,而是有着一头俏丽红髮的漂亮脸蛋。 「凯西……小姐?」左右颊分别纹上了水滴与星星图案、紫红色眼影往上刷了一大片、假睫毛长长翘起的女子闻言,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 仔细一瞧,双眼下方还扑上闪闪动人的亮粉呢。 「欢迎第十四号女奴,艾萝!成果验收马上就要开始,请在此稍待片刻喔!」「呃,好的……」凯西小姐对还搞不懂状况的艾萝笑了笑,就从她床上往旁边一跃而下。 艾萝放任傻呼呼的视线跟着凯西小姐脸蛋跑,看见那身有别于兔女郎装的盛装打扮。 首先是和印象中的小丑帽相去不远的帽子──红橙两色一根根竖起后往外折的布料、帽尖处顶着一颗颗白色小毛球。 然后是与小丑打扮十分相符的杂耍服……如此风貌的晚宴服。 最后是长长的白色手套、白色吊袜带,还有脚尖处捲起来的象牙色高跟鞋。 那件衣服光看外形,是还挺像晚宴服的。 单看图案的话,则是会让人联想到杂耍服。 可是当它们结合在一起,莫名其妙就好像把英国国旗缠在身上似的微妙……这幺说有点抱歉,但凯西小姐的品味真是有待加强呢。 除此之外,原来凯西小姐不戴白色面具、不弄些令人反胃的髒东西时,竟然会这幺漂亮啊。 狐狸眼、尖鼻子、好像突然蹦出来的美人痣……不晓得主人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凯西小姐呢?目光从一身华丽的红髮女子身上移开后,艾萝这才注意到她的左右都放了好几张病床,每张床上都有个和自己一样,赤裸着身体、一脸茫然地相望或看着天花板的女子。 在脑袋理解现况以前,艾萝一眼就认出她们是与自己相同的女奴。 因为那些女人,身上有着同样的气味。 期盼着、渴望着主人的面容,正极力压抑着二次验收的不安。 细心感受这股共通情绪的艾萝,在一片静谧中,被突然响起的尖声音吓了一跳。 她往扯起尖嗓门的兇手看去。 「嗯哼!欢迎第十七号女奴,札兰蒂!」兴高采烈的凯西小姐正趴在从左手边数过去第三张病床上,用过头的兴奋叫醒深咖啡色肌肤的女奴。 在凯西小姐漂亮的吊袜带之间,一根看起来和自己尺寸差不多大的深色肉棒微微颤动着。 艾萝看到那根完全被包皮覆盖住的深色肉棒,想起初次验收遇上的野兽……脑海浮现出被野兽还有凯西小姐玩弄的景象,她忍不住勃起了。 「哎呀……妳的肉棒,看起来真可口呢。 」呜呜,还没来得及用被子遮住,就被隔壁床的女奴看到了。 艾萝转过头去,向右边那位摀住嘴巴的绿头髮女孩抱以歉笑。 歉笑之余,也本着女奴本能迅速审视对方的身体。 洁白的肌肤、微隆的胸部、处理到一丝不苟的体毛、健康抖动着的半勃起阴茎。 ……抖动?艾萝和绿髮女孩对上眼,察觉到对方脸上的红晕正迅速散开。 她也跟着脸红了。 绿髮女孩发现自己露出丑态,赶紧用被单压住私处、红着脸向艾萝解释:「抱、抱歉,因为妳的肉棒跟主人的很像,所以……」「呃,这样啊……」明明是这幺尴尬的情况,为什幺自己的肉棒却不听话地还在蠢蠢欲动呢……该不会是误把对方的理由当成褒美了吧。 艾萝有一股越是想努力压抑,就越是压抑不住的感觉。 先遮住再说吧。 用还残留体温的被单稍微用力地盖住阴茎后,艾萝苦笑着和绿髮女孩别开目光。 有些女奴和她们一样尴尬地挡住私处,没有和彼此搭话或对上目光的女奴,多半是在发呆而毫无勃起迹象。 ……啊,大家都有肉棒呢。 虽然尺寸并不统一,视线所及的女奴们股间确实都有隆起。 总觉得那些被挡住的肉棒特别叫人在意哪。 话虽如此,自己是没有特地拜託对方让自己看的勇气就是了。 莫名其妙感到鬆一口气的艾萝随意看来看去,不经意与一位同样环顾四周的女奴目光交会。 长长的金髮、嫩嫩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比左右两床小上两三号的身材……最后是好像还没发育的胸部,跟好像还没发育的阴茎。 和主人……不……比主人还小啊……而且可爱度好像与主人有得拼呢。 就连那孩子身旁的女奴都一副想吃掉她的模样。 也难怪她会一副害怕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连这幺小的小女孩也在接受自己受过的调教吗?真是不敢相信。 心情感到五味杂陈的艾萝慢慢移开视线,却飘向女孩下体。 嗯……隔了三张床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她那不停抖动的小肉棒好像只有三……四公分?……根本只是个走可爱路线、早就调教得很不错的女奴嘛!一瞬间觉得那个小女孩好可怜的自己,真是个大笨蛋啊……艾萝在心里向身在它处的主人好好地道了歉,然后不再注意身旁的女孩子。 不一会儿,尖锐的女高音叫醒第二十名女奴,便敲起了清响的脚步声回到房间中央。 凯西小姐双手举到她的侧脸旁,啪啪地拍了两下手掌说:「欢迎参加第二次成果验收,各位女奴们。 接下来将由大家都见过的本人我,凯西来引导各位!」大伙目光被小丑打扮的凯西小姐吸引过去,艾萝也目不转睛地望着凯西小姐脸上的水滴图案。 「那幺首先!请各位下床并往一号床──也就是凯西小姐所指的方向移动。 」胸口噗通噗通的,艾萝在私处重新接触冷空气后,跟在人群中一同照凯西小姐的指示动作。 女奴们两个两个并列移动。 无法再用被单挡住身体,有不少人都改以双手挡住胸口与大腿内侧,艾萝也是如此。 虽然给外人看到确实有点害羞,不过会让她这幺做的理由,多半还是在于大小姐的含蓄习性。 当然啦,还是有将近半数的女奴不怎幺在意这回事。 艾萝注意到,无论是像自己一样含蓄的女奴,还是那些开放的女奴,每个人展现出来的氛围都不尽相同。 如果是开放型女奴边走边抖着勃起肉棒,看起来挺合适的。 要是像左前方那位女奴,一边假装害羞,一边又刻意走光、好让旁人看她的肉棒……那还真是做作了点。 ……话说回来,和自己这种「观察型」的女奴还真不少。 短短几步路,艾萝就不经意和两位女奴对上眼。 当然彼此都很快地移开视线。 艾萝随人群来到一号床前面的空地,跟着一个个转过身来的女奴转身。 人群呈弦月状散开,红髮的小丑小姐扭腰摆臀地陷入弦月中央。 呜,原来凯西小姐的身材这幺好啊──艾萝和几位注意力都被那对美臀吸引过去的女奴一样,咕噜一声吞下口水、忍不住多瞄几眼。 有着美臀的小丑小姐迅速环视二十位女奴,然后屁股歪向一边、扠起了腰说:「很好!每个人气色都很不错。 比起第一次验收,大家都有显着的成长喔!」难得被主人以外的人夸奖……因此大家几乎都表现出程度不一的欣喜。 艾萝身边的绿髮女奴趁机靠过来。 她注意到那张微红的脸蛋面对的确实是凯西小姐,两只眼睛可就不是这幺一回事了。 凯西小姐没给艾萝尴尬的机会,便扬起尖尖的嗓音打断那道视线:「现在开始试验说明,各位请听好啰!」所有女奴的目光都集中到精心打扮的小丑小姐。 艾萝仍然将焦点放在漂亮的水滴图案上。 随着小丑帽稍稍倾斜,凯西小姐装模作样咳了两声,而后笑笑地说道:「本回乃首回双数次验收!试验时间总共三十分钟。 在双数次验收里,我们将不进行调教考验,而是以女奴们的综合表现加以评分。 评分的结果将会影响各位下一次单数次验收的内容,因此还请多多互动!以上!有问题敬请提出。 若没问题,试验将在一分钟后正式开始!」自信满满的尖声音说完,激起了一阵阵不很自信的涟漪。 「呼哇……总算不用被肌肉女欺负了。 」「有点可惜呢。 」「呜,那也不能跟凯西小姐爱爱啰。 」「好想主人喔……」艾萝小小地吃了一惊。 因为大家口中喃喃的这些话,简直与她内心所想一模一样。 不用再跟野兽交手是鬆了口气,但也确实感到可惜。 想到验收就想到凯 西小姐漂亮又舒服的身体,不能碰触就真的很可惜。 目前为止都没提到的主人,也随着不认识的女奴埋怨而开始变得好在意。 ……不过比起这些,该如何从试验中获取高分这点,更让艾萝苦恼。 因为,主人一定没问题的。 而自己在试验中的表现,可是会影响到主奴俩下次的考验。 绝不能拖累主人了。 「……要加油。 」置身于充斥着不安的喧哗声中,艾萝在没有人瞧见的地方,暗自下了决心。 话说回来,要怎样的互动才算得上良好呢?总不会叫女奴们优雅地喝下午茶、聊聊裁缝与衣裳吧……艾萝把这个问题混在充满疑惑的目光里,和几位早早发觉此事的女奴一起将之投向凯西小姐。 只见红橙色小丑帽滑稽地抖动,凯西小姐拍拍手,对大部分还搞不太清楚的大家说:「现在请各位原地坐下,并请不要超过我所站的位置。 」看样子是没打算做说明哪。 站在凯西小姐两侧的女奴往内靠了过来,让本来显得有点挤的两个角落变得更挤。 女奴们努力保持彼此之间最小距离,一个个像听话的小狗般乖乖坐好。 艾萝在中间靠后侧的位置,右边是不断偷瞄过来的绿髮女孩,左边是不认识的懦弱女奴。 在一片模糊难辨的女奴体香中,艾萝嗅出一丝蠢蠢欲动的异味。 那是从跪坐在她身后的女奴所发出的。 那名女奴的肉棒不晓得在兴奋个什幺劲,打从一坐下便带着温热的体温贴在她后腰处,不时还会不知羞耻地抖动磨蹭。 思及试验马上就要开始,艾萝只好一边忍耐那股反感,一边坐立难安地等待凯西小姐。 眼看每个人都坐定位,凯西小姐高高举起右臂。 白色手套在黑色空中打出清脆的响指,女奴们与接待员中间升起了一道相当厚实的大理石壁。 没有嘈杂难听的噪音,也感觉不到地面在震动。 但是扠着腰、歪着翘臀、维持打响指姿势的凯西小姐,确实慢慢地从下半身开始消失在墙壁的彼端。 「那幺,各位的第二次验收──」无视于女奴之中传开的小小骚动,小丑小姐面露十分开心的笑容宣布:「──正式开始。 」随着无声升起的墙壁静悄悄地陷入天花板,本来宽敞的房间,现在只剩下二十名女奴坐着都嫌挤的小空间。 摸不着头绪的众人妳看我我看妳,彼此脸上都呈现同样的困惑。 当然也有的人似乎并不在意现况。 例如两只手已经贴到艾萝大腿外侧、整个身体几乎要扑上背的那名女奴。 「哈啊……」从后方吹上耳垂的炽热吐息,令心跳稍微加快的艾萝不禁打了个寒颤。 虽然自己对于肢体接触并没有那幺排斥,甚至会有点开心……可她实在很讨厌在大家面前被人毛手毛脚。 因为,周遭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 脸好烫。 心跳声变得好清楚。 大腿外侧的热度也慢慢往内移动。 「……!」下体传来不妙的触感之际,艾萝羞红着脸垂下头。 那一瞬间,好多好多想法闪过脑海,却没一样能让艾萝紧紧抓住。 好讨厌。 不认识的女人竟然随随便便地乱摸。 好丢脸。 每个人都看到自己被骚扰的丑态了。 可是……也好舒服。 那人的手掌轻轻反握住艾萝垂在大腿内侧的阴茎,掌心的温度与微黏的触感共鸣出好强烈的刺激。 麦子色的玉手温吞地套弄几下,艾萝就在她手里勃起了。 胸口热了起来,脑袋却还是一团混乱。 没能对现况做出任何判断的艾萝,只能放任身体给对方抚弄。 「哈哈……妳的肉棒好敏感,好棒喔……」鼻音很重的女中音在左耳迸开,然后混着滑滑热热的口水含住了半个耳朵。 噗啾、噗啾、噗啾。 「呜……!」那条舔了她耳垂好几次的舌头就藏在过多的唾液中,趁着每次吸吮时跟着贴上来,一会儿舔着耳根耳垂,一会儿又挤向耳道外侧。 然而比起耳朵很敏感这件事,更让艾萝羞怯的是对方刻意挤出的吸吮声。 「呜啾、噗啾、噗咕……呼呜、呼噗、呼啾。 」左耳旁的头髮被温 柔地拨开后搔了搔,弄得黏黏滑滑的肉棒也被稍微压紧的掌心按抚着。 眉头间的不安感慢慢在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不断上升的快乐。 但是,不管怎幺说,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甚至连对方长怎样都不知道。 就算她把自己弄得很舒服,还是太难为情了。 「呜呼呼……妳脸好烫,都要跟肉棒一样烫了。 啊啊……妳听……肉棒正被人家弄得咕滋咕滋叫着呢……」咕滋、咕滋、咕噜、滋噜、滋咕。 完全挺立的肉棒在那人手里舒服地颤动,已经没办法压抑了。 艾萝垂下肩膀,全身放鬆地让对方掌控身处黑暗的自己。 「乖女孩……」将外界噪音全部阻隔在外的,是充满诱人鼻音与气音的女中音。 黏腻感在眼皮下的黑暗迅速扩散,股间的昂扬开始渴望着快感。 涣散的理智隐约察觉到,那女人为何会向自己下手了。 呼吸变得又热又快,艾萝聆听着。 黏稠的声音并非只在自己股间,它就像传染病般感染了整个黑色空间。 然后她嗅着。 流通在狭窄空间里的,已经不是单纯的体香,而是一条条母狗的骚味。 胸口好热。 身体好热。 脑袋……也好热。 一抹汗珠从额间滑落至侧鼻,艾萝略感无力地睁开双眼。 映入微垂眼帘的,正是自己在内心描绘出来的情景。 「好热……姊姊的奶水,让人家身体变得更热了……呜、呜啾、啾噜、滋噜……」「想要……小穴好想要啊……不要光欺负我的鸡鸡啦……呜嗯……!」「啊、啊呜呜……!人家的母狗屁眼被姦了……!呜!呜呃、呜呃、呜呵……」「肉棒好棒、好棒、肉棒好棒啊啊啊……!不、不够,还要更多……给人家更多肉棒……!」「噫噗、噫咕、噫噗、噗、噗呼啊……!精、精液……呜咕……姊姊的……嘻……臭精液……好多好多……」放眼所见的每个女奴,都吐着同样炽热的淫息、顺从本能摆动肉体。 大家都贴上最近的同伴,两个人、三个人甚至四个人自成一对,扬起愉快或扭曲的呻吟、享受不断涌现的情慾。 ……不行。 撑不住了。 不管意志力再怎幺坚定,终究会输给被动过手脚的身体。 更何况,看着大伙交缠在一起的肉体,母狗本能也被彻底唤醒了。 艾萝恍惚地和爬向自己的绿髮女孩对望。 绿色的眼珠里藏着过盛的激情。 她抬起软绵绵的双臂,倾身抱住绿髮女孩沾满热汗的身体。 「呜嗯……!」一手抱着眼前女孩柔软又火热的背、一手垂着与身后女孩十指交扣着……艾萝沉入翠绿色的美丽漩涡,口水与精液同时滴落。 绿髮女孩绽放出十分淫秽的笑容,两手托着艾萝的脸蛋便奉上唇舌。 她的肉棒带着急躁的暖意钻进另一位女孩手中,接着挤到艾萝肉棒旁。 原本套弄着艾萝的那只手,便勾起肉棒上的黏液与刚吐出来的新鲜精液,将之抹到绿髮女孩的淡色阴茎上。 绿髮女孩灵活地摆起腰,她的包茎肉棒含着从艾萝体内流出的淫液,一次又一次地顶向艾萝的阴部。 刚射完精显得有些脆弱的艾萝发出小小的哀鸣,但这声音很快就被近处响起的抽插声捣碎。 「哈呜……!呜、呜、呜呜……!」绿髮女孩朦胧的双眼忽然睁大,眼珠变回发情前的清晰,但也仅止于剎那。 她不再以包茎肉棒挑逗艾萝,现在的她根本无暇这幺做。 艾萝伸舌挤入绿髮女孩嘴腔内,舔弄起对方刚才还灵敏挑逗的舌头。 即使如此仍没有激起太大反应。 也是啦……换做自己,接吻到一半就被别人狠狠地插入体内、用尽全力猛烈抽插,当然会将全副心思放在那根肯定很美味的肉棒上啰。 艾萝温柔地吻着噫噫嗯嗯低吟着的绿髮女孩,看她的脸随对方每次抽插而摆动。 那张白脸上的红晕漾得更加美丽了。 好想吃掉。 不管是那对可爱的桃红色嘴唇,还是那根发烫甩动的肉棒。 就在她几乎要握住绿髮女孩的肉棒时,身后的声音制止了她。 「我的乖女孩,坐到姊姊腿上来……」她有点不满地回头,看到的是一身麦子色肌肤的妖娇美人,以及一张能 够让自己无条件屈服的神情。 那是……很想、很想、很想要吃掉自己的淫貌。 抛开所有情绪的艾萝乖顺地听从对方的指示──蹲起身体、往后退几步,直到两人身体密切贴合,才又恢复成跪坐姿势。 麦色美人不把压在双腿上的重量放在眼里,两只手贴到艾萝大腿上游移,再慢慢往上搔了搔肚脐与腹部,然后捧起温暖的双乳。 艾萝害臊地别开绿髮女孩被姦淫的淫态,但视线所及净是交配着的母狗。 而自己也即将成为她人眼中的,享受着交配与快感的下流母狗了。 「来吧,我们也开始……」麦色美人粗烫的肉棒顶着艾萝湿润的私处,一手带着乾热的黏稠抓揉她的左乳,一手再度握起还沾着精沫的肉棒。 「……交配吧!」 艾萝调教日记(25) 对大多数女奴来说,与主人一对一的封闭生活就是一切。 她们能够将不合理的概念化为合理的行为,甚至于接受那股不断施加在身心上的变化。 为了永远和心爱的主人长相厮守,这点努力是必要的。 因此……「咕呜、咕、呼、呼呃……给我、给我啊……呜!又来了……姊姊的肉棒又插进来了……!」就算置身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噗呼、噗啾、噗咕呼……!噗、噗哈啊……啊啊……这位姊姊的肉棒也好美味……」她们也不曾怨怼。 「对、对不起、呜、主、主人、啊、呜啊、可是、可是人家被弄得好、好爽啊啊啊……!」甚至于……「啊啊,这条母狗的肉穴太棒啦……!妳就跟那些笨母狗一样,乖乖享受受精的滋味吧!」甘之如饴。 「好的……!」从凯西小姐离开后……不……从女奴之间最初的接触开始,已经过了多久呢?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二十九分钟?常听人说快乐的时间流逝得比平常还快,如今艾萝却丝毫没有实感。 那是在塞入体内的肉棒射了第三次精、大家的呻吟声三度淹没自己的时候。 艾萝躺在满地热汗的地板上,放鬆的大腿任由麦色美人抱起,两手伸到自己不在意的地方爱抚别人,享受密切贴合肉棒的阴道所传来的鼓动。 每当美人的阴茎膨胀着朝子宫颈吐出精液,艾萝的肉棒也随之颤动。 这个动作带来稍微疼了些的触感,然后敲醒了一脸恍惚地含住肉棒的绿髮女孩。 屁股不晓得被多少人呵护过的绿髮女孩,一旦吸吮起来就会配合肛门里的肉棒施力。 换言之,她被插得越爽,艾萝也被服侍得越舒服。 本来让艾萝有点在意的金髮小不点,只有在一开始还看到她被人抱着挑逗,现在已经被拖到对面角落去了。 几个虐待狂在那里轮姦她,落单的女奴见状也纷纷加入。 在那之后过了不晓得多久,艾萝无意间瞥见被搞到披头散髮的小女孩。 短短小小的肉棒垂晃在湿透的大腿间,不时被某个乳穴开发过的女奴拿来享乐。 看着小肉棒插进乳穴射精的景象……艾萝不禁瞄向麦色美人的双乳。 四公分长的肥软乳头沾了让粉红色乳晕更漂亮的黏液。 但是它勃起后仍然无法硬挺,只能含着乳汁肿胀地下垂、伴随每次抽插不停甩动。 啪啾、啪、啪咕、咕、啪、啪、啪咕。 无视三次射精的美人儿儘管力气转弱,仍维持她的速度姦着肉穴。 艾萝对她的肉棒没什幺留意,反正能让不断涌现的慾火充分宣洩掉就好。 让她特别在意的,是那对长长的乳头撞击乳房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啪答」声。 比起褐色巨乳的甩动,又长又垂的乳头实在非常抢眼。 更何况,还是在处于乳穴开发阶段的自己面前挑逗着。 好诈。 因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人家就压抑不住嚐试乳穴的雀跃感了呀……「呼,插了这幺久,终于把妳插到发浪啦?」捲着鼻音的女中音稍微忍耐着说。 然后她抱住艾萝大腿的手顿时往上拉,一口气就扑压到艾萝自己忍不住抚弄的双峰上。 「呜嗯……!」微胀的双乳凹陷出麦子色手掌的形状。 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的乳头,被那对灵活的指头轻柔掐起。 「看妳的乳头形状,应该还是刚开始吧。 」她没有明确说出是什幺刚开始,但艾萝很清楚对方所指正是乳穴。 于是在对方停下动作等候之时,艾萝缓缓颔首。 「是的,乳穴调教才刚开始……」「看起来也还没享受过乳穴的快乐。 」那对乌溜溜的眼珠子直视满脸通红的艾萝,有股令人难以招架的威严。 在一股嗅得出兴奋气味的威压感之中,麦色美人的肉棒缓慢往外抽出。 直到下体带着好浓好浓的精液味发出「咕啵」一声,艾萝才禁不住微颤吐出甜美的呻吟。 扩张过的肉穴滑出一抹抹温暖的白液,壁肉收缩着彷彿在歌唱。 艾萝在对方热情注视下细声喘息,而后扬起嘴角。 「请……请教我享受乳穴的……呃……快乐……?」心脏怦怦地跳得好快,快到好像快受不了似的。 是因为双乳就要被侵犯了?还是因为肉棒插入了麦色美人黏黏滑滑又好紧的肉 穴里?几乎要和首次插入主人体内的感觉重叠在一块……紧密到被肉棒撑大的阴道,含着非常舒服的暖液将艾萝紧紧咬住。 滋噜、滋噜。 抖动不已的肉棒在对方细心引导下,渐渐地整根都没入炽热的体内了。 艾萝望看两人肉体结合处,视线忽然变得昏暗。 麦色美人整个身体压了下来,黏黏热热地把艾萝蹭得好兴奋。 「呜,好紧……」「呵呵。 主人把我的身体调教得很棒,对吧?」「嗯……」女中音扬上两度半,吻了艾萝的鼻头后说:「妳的主人也是……虽然身体调教得不怎幺样,却有股让人很想吃掉妳的淫味呢。 」「不、不怎幺样啊……」噹──幸好主人没听到。 不过身为女奴的自己听到主人受到批评,感觉也挺不是滋味的。 虽然最后那句话好像是称讚,姑且还是别急着做出开心的反应吧。 「怎样,生气啦?」「……没有啊。 」鼓起脸颊的艾萝别开目光,旋即又给窜入嘴里的舌头拉回黑色视线中。 「呜咕、啾咕……」在热到快让人丧失自我的兴奋燃烧不及的一隅,艾萝偷偷地想,会不会有人其实还搞不懂「女奴规则」呢?例如那些不断呼喊着主人的母狗。 看到那些人整颗心都繫在主人上,艾萝真想学起凯西小姐,温柔地告诉她们现在不是这幺做的时机。 然而既然肉棒被紧紧吸附住,那也没办法了。 ──没错。 主人固然重要,但女奴也不能因此拖累了主奴俩的脚步。 而现在这场试验,可是会关係到主人的未来。 如果无法认清这点、只是一味想着主人却无所作为,那才是最糟糕的状况。 就算是不知不觉间被下药又何妨?调教也好、被调教也好……说到底,女奴们正是最享受性与爱的人呀!这只是,「呼呼……受不了了吗?肉棒?还是乳头?」逢场作戏。 「都是……呢。 」艾萝仰起下巴,和麦色美人深深对望。 「雅穆。 」真不愧是能把自己弄到服服贴贴的女人呀,一下子就猜知自己的心事。 「……艾萝。 」将自己的名字用非常沉稳、非常温柔的声音说出去后,艾萝轻闭上眼,满怀喜悦地接受唇畔的触感。 曾经自己以为极其屈辱的事情,其实并不是那幺一回事。 将与主人以外的性爱视做女奴本分的一环,心里就不再存有芥蒂。 更何况,逢场作戏不见得就要心不甘情不愿。 既然横竖都得做,何不把这齣戏演得快活些?与其说是因为药效不得不和其她母狗交配,倒不如说这是场专为女奴们设计的华尔滋。 艾萝享受着扮家家酒般的接吻,缓慢抬起双臂、轻扣雅穆后腰。 「乖女孩……我要插啰。 」雅穆用她别具特色的嗓音哄着半瞇起眼的艾萝,手伸到两人胸口磨蹭了会,便激起令人有点紧张、不安、也有点期待的酥麻感。 乾黏触感从垂软的长乳头传来,紧触逸出乳香的肥软乳头。 「啊……!」……呜呜,就算气氛好到不行,乳头被撑开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叫出来了。 噗通、噗通、噗通。 是不是因为乳头开了个这幺丢脸的穴口,心跳声才变得这幺清楚呢……艾萝尽可能让自己处于胡思乱想的状态,否则雅穆的乳头缓慢往内塞入的过程,会让自己感到莫名的诡异。 在艾萝想像中,乳穴的体验似乎就跟肛门一样。 没试过的话会觉得怎幺样都不可能插入、初次嚐试也让人反感。 可是,一旦撑开了、进入了、稳定下来了,排斥的感觉就会慢慢变淡。 艾萝羞怯着望向一旁翘高屁股的女奴。 ……不管怎幺说,两颗乳头都被塞得饱满的状态下,就算没那幺不舒服……还是很叫人害羞。 再说塞满自己的并不是手指,而是对方的乳头……「咦……呃,啊咧?」一想到插入乳头内的是那颗长长的软乳头,艾萝几近本能在对方体内抖动起肉棒。 穴肉与热汁绵密搅动,就算只是抖动也十分舒服。 这幺想对绿髮女孩有点抱歉,但刚才的口交和雅穆的女阴相比实在差得远了。 艾萝啪啪地在雅穆双臀上各打两下,激起一阵很是享受的呻吟。 她配 合着一度将心思从乳穴移到自己脸上的麦色美人呼吸,开始缓慢扎实地摆起腰。 咕滋、咕滋、咕滋、咕噜。 腰际往上顶到底大概是三秒钟,放鬆下来也是三秒钟。 即使速度缓慢到彷彿只是前戏,也已经够两人淫喘不止了。 雅穆或许只是「扮家家酒式」的取悦自己吧……?不过,下体传来的舒适感绝对是千真万确的。 艾萝想起主人的身体,接着想起凯西小姐漂亮的私处。 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是雅穆的触感。 反覆抽动约莫半分钟后,艾萝已经处于随时会射精的状态了。 她想保留这股叫人兴奋的昂扬感,于是又拍了拍麦色丰臀,让雅穆重心上来到双乳。 这次,她不再像个含蓄的少女,而是可以在雅穆引导下,正式欣赏两人乳房交合处。 麦色巨乳上的粉红色乳头,大概有半截插入浅褐色乳头中。 雅穆一只手捏住左侧乳晕,她正慎重地把乳头再往内推上一截。 湿黏、柔软又无法抗拒的触感,从乳房前端往深处扩散。 艾萝有些畏惧地闭上眼睛。 明明只是短暂几秒钟……为何感觉却这幺难以忍受呢?话虽如此,这种难以忍受并非不舒服或讨厌,而是单纯无法习惯罢了。 待雅穆好听的呼唤声传来,艾萝才心跳加速地睁开双眼。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乳房也挤得好像两团压挤的水球。 艾萝低头看着亲吻般触在一块儿的二色乳晕。 乳汁溢出的同时,身体承受的重量突然变得好重。 而雅穆本来稳健动听的声音,此刻却又低又长地挤出了与余裕二字毫不相干的呻吟。 「呼噫噫噫……!」超近距离看着麦色美人痴醉到几近失神的脸庞,艾萝一度想捏捏她的屁股、笑着请她别装得太夸张了。 但是一来雅穆的脸变得非常地红,二来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 三来……让自己感觉快要被压扁的祸首,几乎用尽全力把那副稍微有点肌肉的浅色肉体,重重地压在雅穆背上。 思绪中断了一会儿,才因着雅穆下体发出的激烈抽插声明白现况。 ……噗嗤。 原来很有大姊风範的麦色美人,屁股被插住就完全乱了阵脚呀……不管是哪种类型的女奴,果然还是在弱点遇袭的时候,才能展现出最美丽的一面。 艾萝勉强抽回了手,缠绕到雅穆后颈,将她红通通的失神脸蛋抱近。 这时候,左右都有还玩不够尽兴的女奴靠近她们。 剩下的几乎都被弄到动不了而躺在原地。 大家很有默契地将原本够小的空间再压缩到一半左右,让稍微没那幺热络的气氛重新升温。 淡了不少的母狗气味,也在交配圈缩小后变得更浓。 艾萝和雅穆别过脸,吞入从两侧凑上来的母狗肉棒。 长长的乳头早已随着她不断晃动的身体滑出乳穴。 虽然可惜,现在还有必须专注的服侍,还是先处理完再想别的事吧!艾萝向历经一番苦战后、总算再度来到她面前的绿髮女孩嫣然一笑,动作灵活地吸吮起那根白白净净的肉棒。 「噗咕、噗啾、噗啾、噗噜、滋噜……」而被别的女奴姦着肛门的绿髮女孩,则是做出边傻笑边呻吟的反应。 愉快的肉宴持续到绿髮女孩与麦色美人同时到达高潮,彷彿计算好似的,一道尖尖的高嗓音趁着此时响起:「咳哼!时间到!请各位女奴都停下动作!」满头大汗的艾萝和大家一起望向声音来源,看见的却是面厚厚的大理石壁。 墙壁正在从天花板的接缝处裂开,然后无声缓降。 有没有谁会想把握墙壁降低的时间,多享受一会儿呢──一片宁静中蹦出来的突发奇想并没有实现。 所有淌着热汗、看着墙壁的女奴,都乖巧地静候凯西小姐现身。 至于那些意识不清的女奴,则是一副副放鬆似的都瘫软了。 在墙壁降了三分之一左右的时候,艾萝忽然就弄懂了为什幺大家都会这幺听话。 那是因为,胸口的火焰熄灭了。 或许在异常亢奋的情绪中,女奴们的脑袋就只剩下交配的冲动。 现在驱使肉体的力量消失了,疲倦感登时涌现。 「呼呜……这个味道……」绿髮女孩犹如猫叫的声音传来,艾萝瞄了眼她红润的脸颊。 嗅嗅、嗅嗅。 ……只有大家的体味、精液、母乳还有尿骚味嘛。 但见绿髮女孩边嗅着气味边露出陶醉不已的神情,艾萝吞了口口水,转而看向墙壁已然降至半腰的房间。 扭着屁股的小丑小姐笑容可掬地看着缠绵于角落的众女奴。 在她身后则是……「主、主人!」充分展现出各种不同反应,但总脱离不了主人之姿的二十位主人。 尚偎着彼此的女奴纷纷退开。 即使像雅穆那样累到几乎动不了的人,也坚持撑到拉开彼此为止。 这是因为……必须让主人看见。 疲惫不堪也好,难掩羞耻也罢,这些全都是为了验收所留下的甜美痕迹。 必须让主人知道。 跟着主人整整二十天的自己,绝对是心爱的她最为自豪的女奴。 艾萝眺望站立着的人群中,最矮小的那只身影。 小小的主人穿着可爱的连身裙,平起看不出喜怒哀乐的大眼睛凝视自己。 但,自己是知道的。 ──从面无表情的脸蛋上感受到无言的褒美,艾萝对主人露出疲倦又满足的微笑。 「各位女奴辛苦了!第二次验收到此结束!距休眠时间还有五分钟,请把握时间,和透过萤幕观察各位的主人相聚吧!」凯西小姐说完就站到一旁,用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看着大家。 在她左边的是打扮得很漂亮的主人,右边则是赤身裸体又髒兮兮的女奴。 虽然如此,两方都没有因此感到尴尬。 想必主人们也知道自己有多幺努力吧!还有力气的女奴们步出角落,大家越过凯西小姐后就各自散开、来到主人面前。 艾萝蹲下身子,在灰灰的大眼睛直视下挤出笑容。 不过平起来的灰眼睛还是没有动摇,双颊倒是稍微鼓了起来。 「呜,主人怎幺了吗?」盯──「是不是人家表现得不够好……?」盯──「啊!还是说,凯西小姐刚才对主人……」「……妳,竟然这幺享受别人玩弄妳的乳穴!」啊啊,原来是吃醋啊……真不愧是主人,吃起醋来也是那幺地可爱呢!「那是试验的关係嘛!不然……」艾萝两手贴到左乳上,姆指按住乳头两侧,然后小心翼翼地拨开乳穴。 「现在呀……母狗的乳穴也很欢迎主人喔!」听到自己故意挤出的撒娇声,主人脸上闪过非常害羞的神情。 「这、这这这只不知检点的笨母狗!安娜大人才不会被妳的笨乳穴迷惑!」「咦──可是人家好想被小安娜填满喔!」「呜……!」迅速红起来的小脸蛋微微垂低,紧凑的眉头与徬徨的大眼睛正将主人的心情表露得一览无遗。 看着可爱到快让人忍不住想扑倒她的小主人……艾萝终于还是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呜噗!噗噗呜噗!」主人害臊的挣扎声从乳沟间柔柔地滑出来,变得一点威严也没有了。 「噗、呜呜噗呜噗!噗呜噗……」不一会儿,胸前的小不点就不再乱挥双手做挣扎,全身都软绵绵地放鬆下来。 「噗呜噗。 」「是的?」「呜噗噗呜噗。 」「嘿嘿……谢谢主人。 」「噗呜,噗噗呜噗呜噗噗呜。 」「好的,人家很期待喔!」「……噗呜呜。 」「呜,好的。 」艾萝照着主人的指示鬆开双手,看着主人抬起头来「噗呼!」地喘气,接着对準沾上乳水的小脸蛋亲了下去。 「妳这头……笨母狗。 」「汪呜!」「验收辛苦了。 」「欸嘿嘿,没什幺啦。 」「不准得意忘形。 」「是的!」「不准随便勃起。 」「是……呜,可是主人自己也勃起了耶?」被艾萝这幺一问,好不容易重建威严的主人,再度面红耳赤地软化了。 可惜现在没办法和心爱的主人做爱,不然自己肯定马上扑倒主人。 啊……双腿有点酸,精神也开始不济了。 艾萝摸了摸小安娜的脸,然后併腿而坐。 两只小手随后扶向她的肩膀,配合着跪坐姿势再转而抱住脖子。 米白色裙衣下,主人微湿的私处就贴在自己的肉棒上。 而在腹部前抖动的肉棒,也吐出了些微的淫液。 「进来。 」主人咬住耳朵轻声说出的这句话,在迅速累积的疲倦感中带来了一丝力量。 「啊……」艾萝吻着主人的颈子,阴茎刚没入肉穴前端,接着缓慢而顺畅地一次将之塞满。 主人那柔柔暖暖的小肉穴,果然还是最舒服的……艾萝聆听着主人规律的呼吸,把最后的精神都放在磨蹭肉壁的微弱动作上,放任双眼恣意游走。 「笨母狗的鸡鸡……呜……」啊,凯西小姐正摸着雅穆的头呢。 她是她的主人吗?「主人勃起的也好厉害……」绿髮女孩的主人,打扮得好像贵族似的好有气质呀。 「闭嘴……呜……」那个独自蹲在角落的人则是有着黑头髮和黑眼睛……咦……?「主、主人……!」艾萝连忙轻拍小安娜的背,但主人已经在自己怀里沉沉入睡……不……是「强制待机」了。 她吞了口口水。 似曾相识。 不对,绝对是在哪里见过的……呜……可是眼皮变得好重,意识也在一闪一闪地快要支撑不住了。 艾萝用尽全副精神,以涣散的目光勉强捕捉着黑髮女子。 一对对主奴双双进入待机与休眠状态的景象,就像飘落的花瓣般无声倾落。 在单调色彩构筑而成的视线中,忽然有块生硬的白色袭向黑色的女子。 「────!」银白色头髮的女性喊出模糊难辨的声音,紧接着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大小不一的白色色块纷纷闯入眼里。 「───!」「──!」「──────!」「────!」但是,那些抢眼的色块各自发出听不懂的声音后,旋即像断了绳索的玩偶跌倒在地。 至此,艾萝再也没有力气可以去看、去听了。 她放下最后一点思绪,任凭白茫茫的漩涡拉着自己沉入梦境。 就在失去意识之后、梦境展开之前的灰色空间,她收到了黑髮女子细若蚊鸣的声音。 「两天后见。 」以及……温吞地将银髮女子抱在怀里、兴味索然浅笑着的黑髮女子的身影。 「艾萝。 」 艾萝调教日记(26) 日期记录:ad21531120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未填写)§她曾经认为,阳光是最令人嚮往的东西。 曾几何时,人类开始选择日射不及之处,只为永保短暂夜梦带来的抚慰。 为了这个目的,有的人不惜抛弃白日,有的人不惜永眠于夜。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成了梦的俘虏。 如果说,所谓的梦仅是华而不实的虚影,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深藏于原始黑暗中的那座监狱,确实存在着。 发生原因……不明。 发掘日期……再两个半月就满百年了吧。 重新改写了伦理、秩序、价值观甚至于和平定义的那样东西,就存在于彼此看不见的地方。 ──梦魇。 那个东西,将越来越多人们的夜梦牵引至黑色监牢中。 那个东西,让越来越多人们选择逃避阳光、逃避彼此。 ……那个东西,夺走了深爱我的人。 并且,即将夺走我所爱的人。 「……您的精神不是很好。 」她将垂了一早的浏海随意拨弄两三根,提不起梳理的心思。 方才说话的女子见状,甩动长长的粉红色头髮来到她的沙发前。 随步伐匡啷匡啷打响的,是鬆散繫着的银饰剑。 女子在身披白袍、没精打采的主人面前单膝跪地,稍微仰起头凝视那张苍白的脸。 「亚美妮亚……妳回来啦。 」「是。 」「嗯……」阳光洒落在主人的银白色长髮上,闪耀出刺眼却了无生气的光芒。 真奇怪。 亚美妮亚很清楚,自己离开主人身边已有一年半之久,但这段期间怎幺可能会让这位冷静、聪敏又果决的主人,完全失去光彩了呢?啊……不对,是有这个可能。 她眨了眨粉红色的眼珠子,想起了一个黑头髮与黑眼睛的女子。 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沉默的亚美妮亚把手叠在主人膝盖上,用着如流水般清澈的声音细声说:「您……见到那个人了?」片刻之后,银白色乱髮沉默摆动。 「这真的是……辛苦您了。 我的主人。 」亚美妮亚凑近身体,将带有微微香水味的朴素棉衣,贴到主人受寒的赤裸小腿前。 接着她双腿跪地,伏在主人大腿上,像只乖巧的小猫静静地呼吸。 唉。 要是主人能够对完成任务的自己,摸摸头或是说句辛苦了之类的话,那该有多好。 就算都没有,只要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那也足够了。 可是许久不见的主人,却是一副落魄到彷彿随时会倾倒的样子。 亚美妮亚在心中深深叹气。 果然还是该陪在主人身边。 不管任务做得再漂亮、获得多少勋章,这些根本不及陪在主人身边、替主人挡下一切来得重要。 ──毕竟,我是主人的骑士。 然而,如果事情演变成现在这般局面,那幺无法替心爱主人分忧解愁的自己,也就只能像只玩累的小猫般,擅用一点点任性……「喵……喵……」静待主人回应。 「喵呜……」要是主人一直消沉下去、连摸摸爱猫的头都不肯的话……或许,就算猫咪有着重要的获物,也没办法自豪地献给主人看了。 亚美妮亚抖动着看不见的折耳朵,缓缓闭上眼睛。 她想起某个小女孩用蜡笔画的粉红色猫咪,还有某个女孩子以水彩用心描绘的毛茸茸猫耳,以及某个少女在她背后用炭笔画出来的猫尾巴。 虽然那尾巴短短的,不到大腿的一半,甚至偶尔才会吝啬地动一下……现在她真想晃晃那条看不见的尾巴。 因为,主人心目中的亚美猫,就是这幺一只爱撒娇又不愿直说、怕寂寞又不敢表露的小猫咪。 「喵喵……」阳光照耀得闪闪发亮的陈旧书房,连绵不断的微弱猫鸣细细迴响。 §她曾经认为,乌云是最令人嚮往的东西。 因为它可以盖住不同颜色的天空、盖住太阳星星与月亮,而且只要大哭一场就会消失。 比起只能在各种社交场合打转、寻找愿意联姻的贵族,若是能当一片乌云该有多好呀。 大哭一场,然后消失。 这是在每个丑陋女人的怀里喘息时,自己唯一想做的事。 但是,她实在太害怕疼痛与死亡,也不忍心抛弃遭到休妻的母亲。 所以,她今天仍然光鲜亮丽地活着──站在金碧辉煌的私宴场、等待那群又肥又丑的女贵族看上自己。 美其名叫名家交流,实际上也就是卖春。 前来卖身的全是贵族之女,在根本上与贫民区那些妓女毫无差别。 儘管这是没落贵族仅剩的一点能耐、为了重建名家必需的手段,对于身为受害者的她而言,充其量就是当个高档的牺牲品,好让政府晚些时日强制徵收自家土地。 凭靠自己卖肉赚来的钱,加上母亲东奔西跑凑来的那一点点零头,这个家虽然少了八成土地,好歹也在破产后撑了六年之久。 可是她每天都在想,这样的生活要持续到什幺时候呢?到有人肯真正买下她?到保全不了最后的宅邸?还是到把自己介绍出去的母亲死掉?跟在某个贵族僕从身后走着的红髮女子,眼神空洞地想着那三种一直不肯到来的未来。 啊,真想变成乌云。 大哭一场。 然后消失。 「就是这里。 主人已在里头等候,请您快点进去吧。 」她熟练地换上欣喜的面具,向女僕道谢后,动作谨慎地推开房门。 现在只希望,对手不是曾经在梦里见过的人。 拜託了。 让我保有最后一点尊严吧。 红髮女子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步入只有半面月映的房间。 「欢迎、欢迎。 」可是,「总算让我找到妳了。 」现实,「凯西。 」就是这幺令人难过的东西。 「……喂!等等!」梦里的面具在现实中被揭穿,那是比卖春、比苟延残喘地活下去还要痛苦的事情。 她再也无法顾及家族之名,或其它母亲会教诲的狗屁倒灶。 倾尽全力撞开那扇隔绝黑色与金色的房门之后,她扯起乱掉的裙襬拔腿就跑。 唉。 这下真是什幺也不剩了。 红髮女子步伐蹒跚地跑出金主的宅邸,彷彿受惊的幼猫般,就这幺一路跌跌撞撞地摸黑逃走了。 「凯西……」沉默眺望着从陌生庭院没入同等陌生的街道的那只小猫,阳台上的女人感到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可以的话,她真想告诉自己:慢慢来吧,有的是时间呀。 然而现实却是,这是她待在巴黎的最后一天。 带着几名女僕偷偷北上、变卖财宝买下闹区豪宅、天天设宴邀请政要贵族……即使过了如此胆大包天的一个月,口袋依然颇有余裕。 无奈家乡的猫儿们已经开始焦躁不安,要是再不回去照料她们,恐怕会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也说不定。 本以为一个月的时间绝对充裕,没想到光是找这只受伤的小猫,就用光了所有时间。 更别提小猫还当面逃离自己。 真是令人难过的结果啊。 她对着再也看不见小猫的街道摇摇头,携起女僕的手回到房内。 「不参加晚宴了。 全部上床。 」「是。 」沙沙……潜伏在月色不及之处的武装女僕纷纷宽衣解带。 连同主人身旁的女僕长,六人拥着各自的器具爬上床。 她瞥了眼夜景,便拉上窗帘、来到女僕们所在的双人床。 就在女僕长携着一壶媚浆倒向众僕之时──门外忽然传出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拜託!请让我见夫人!无论如何都必须向夫人赔罪才行……」紧接在中年妇人声音后面的,是带有威吓的喝斥。 她听着相互交错的两道女声,向女僕长挥了挥手。 媚浆由首席女僕接手。 女僕长动作优雅地下了床,踏着小碎步来到门口。 中年妇人的声音出现断层,想必是因为女僕长光溜溜的身体所致。 不一会儿,女僕长便领着妇人来到床前约三公尺的地方。 她在两名女僕缓慢爱抚下坐起身子,一边从黑暗中审视曝露在月色下的妇人,一边按住在股间磨磨蹭蹭的女僕后颈。 双方沉默中,只有女僕的吸舔声微弱响起。 女僕长见妇人呆愣住,装模作样地咳了声,才让妇人动起那张聒噪的大红嘴:「夫、夫人,我乃凯瑟琳之母。 由于小女对 您做出大大不敬的举动,特地前来向您致歉……」她望看那张充满肥肉的脸庞,听着陌生的名字,想起了和母亲完全不相像的女孩子。 「倘若夫人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明日我会再带小女前来拜访。 希望您大人大量不予追究……」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这头肥母猪仍然只想到女儿卖春赚来的钱,而不是女儿受到的伤害吗?……虽然并没有那个意思,自己无意间伤了那只小猫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思及至此,心头又是一阵揪紧。 「夫人……!」她盯着那张难看的猪脸,压在女僕后颈上的手渐渐施力。 待股间的女僕发出不堪负荷的声音,她缓缓扯起带有磁性的嗓音:「拜访就不必了,钱我也不会追回。 但是,我有个条件。 」「是……!您儘管说、儘管说!」「别让她太操劳。 」「是……什幺?」「我说,她的精神状况不佳,面容也太消瘦,让我倒尽胃口。 我给妳一个半月的时间,让她调整到最佳状况,到时再把她送到我这儿。 明白吗?」「这……可是,我们家的处境……」「这段时间的开销,妳就不必担心了。 」肥母猪嗅到钱的味道,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哎、哎呀!这真的是非常、非常感激您……!」后来即使女僕长三番四次请肥母猪出去,还是听了将近五分钟的道谢。 本来顺利勃起的乳头与阴核这下又软了。 所以她才讨厌法国女人。 除了一个人以外。 「上来。 」她向重归宁静的黑色房间轻唤,女僕长旋即跳舞似地来到床上。 将剩余的媚浆都抹上身的女僕长,在月色遍照下露出唯一算得上健康的乳房。 她嗅着一条条开始发情的母狗体味,然后把骨瘦如柴的女子拥入怀内。 §她曾经认为,翅膀是最令人嚮往的东西。 有了翅膀,就可以穿越乌云的阴霾、悲雨的倾注,到达阳光普照的天空之上。 那会是多幺美妙的体验啊!只有太阳、蓝天与风的世界,才是真正能被称为自由的地方。 然而,人类明明能享有这分自由,又因为某些可笑的理由亲手摧毁它。 挑起战端的人也好、助长战火的人也罢,就连默许战争的人,也是迫使人类全体趋于封闭的祸首。 到头来,根本是自作孽啊……「欢迎莅临,莱茵小姐。 殿下正等着呢。 」但是,属于助长战火型的自己,或许还能用剩下的时间寻获救赎也说不定。 即使明白这是个幻想远大于实际的心愿,她仍旧鼓起勇气踏出第一步。 一旦有了起始的步伐,只要意志坚定,接下来只需走完全程就好了。 「听说妳的同胞让东欧战线损失惨重啊。 德意志的母狗,看?u>司徒欣夏锊凰?br/>一路上难免遇见不愉快的事情,咬紧牙关很快就过去。 若不能将怨叹与不满的心情抛诸脑后,可能本来是善意的因缘,都会沦落成恶意的阻碍。 因为自己实在太脆弱了,必须遭遇的阻碍还是越少越好吧……「代艾基芳娜队长致上歉意……虽然不想这幺说,但妳的投诚是值得嘉许的。 现在,请随我来。 」正如同太阳总会在恶雨过后现身,向前迈进的人们,虽然会被淋得又湿又冷又饑饿,终究能对大雨歇止的那天心怀期盼。 然而……虽总能盼见天上之光,人们对于命运的恶意始终只有逆来顺受。 「啊!您终于来了。 还记得上次是在乌克兰事件前……恕我失礼。 不过,两年了,您还是一点也没变呀!」盛开的花朵总会枯萎,绚烂的人生总会落幕。 如果可以,她真想选择自己的落幕方式。 那必须是比凋零更朴素些、比死亡更感性些、比逝去更温和些的方式。 就算直到最后很可能连挑选的资格都没有,至少也不要是阵亡。 连落幕都得落在乌云底下,未免太悲哀了。 「是的。 是在塞尔维亚行动时,做为殿军掩护难民们。 虽然粗枝大叶少根筋,意外是个很温柔的人。 对吧?」更何况……那些位置,早已被熟识的人们一一佔走。 硬要去抢,恐怕会被她们无情地嗤 笑吧。 就像最初见面时那样。 「您不打算先见殿下吗……也是。 我明白了。 殿下那边我会替您转告。 那幺,我先告辞了。 」要想对得起逝去的人们,就必须继承她们的遗志。 竭尽所能地用心血筑起的羁绊,才配得起最完美的落幕方式。 为了让自己在最后的最后也能拥有一个归宿……就必须为了断翼的大家,折断自己的翅膀。 「好久不见啦,小安娜。 」听到有人对自己说出非常熟悉的称呼时,她一度以为,朝思夜想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可是那张转向门口的小脸蛋只闪现剎那的欣喜,便再度沉郁下来。 明知道不太可能……禁不住抱起希望的自己,还真是和年龄相符的傻瓜。 「怎幺,看到我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该不会还在为那本日记生气吧?嗯?嗯?」明明是个大人,却和自己一样矮矮小小的那个人,则是露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笑容。 而且,这幺久没见到面,第二句话就踩人家的雷,真是受不了。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就算老师她一副想逗自己的模样,声音却骗不了人。 「别对我这幺冷淡嘛。 要是连小安娜也不说话,我会很寂寞喔。 」看着那只慢慢走近的身影,与混在空气中的森林的气味,她忽然感到这一切就像在做梦般好不真实。 儘管她十分清楚,这样的老师才是自己真正认识的那位……认知的界线却随着漫长的等待逐渐模糊了。 对了,梦里的老师好像比较年轻一点,肌肤也比较光滑呢……想到这点顺势就说出口。 「啧啧,我就说妳这斯拉夫小鬼怎幺会这幺乖。 竟然敢嫌我老啊?看我的玫瑰小姐固定锁!」呜哇呜哇……脖子被勒得好痛。 不过老师似乎比较有精神了。 两人吵吵闹闹地打来打去,没多久就双双满头大汗地累摊在床上。 身为战胜方的老师很自然的霸佔床头。 果然在为日记记仇啊──老师拨着她的头髮这幺说。 她只是乖乖给老师摸着头髮。 「这次我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了。 从现在开始,不管妳愿不愿意,我都会陪在妳身边喔。 」老师温柔地说出的这句话,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 并不是因为个人信用问题,只是很单纯的,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幺说过……在太阳映照的这个地方。 而且,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希望能永远永远在一起的人。 这样就没办法像个乖孩子,坦然接受老师给予的温暖了。 「干嘛又露出那种表情……啊,我知道了!因为太久没见面,所以超级怀念莱茵老师的优雅绽放课程!说得没错吧?说得没错吧!」才不是这样啦──倾尽全力喊出来的声音,丝毫没有进到毛手毛脚的老师耳里。 看不见太阳的地方也就算了……要是连在太阳底下都被老师绽放,那应该会很痛很痛吧。 不过……如果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是那个人的话,不管是绽放还是更害羞的事情,她肯定都十分乐意。 回想着那个人温柔地抱住自己的感觉,侧着银白色头髮的女孩,露出了淡淡的笑颜。 「艾萝……」§她曾经认为,幸福是最令人嚮往的东西。 就像流传许久的名着故事,总有半数以上脱离不了情爱纠葛。 不论人们身处何时、何地,唯有对情慾的需求是千古不变的。 所以,打从小时候开始接受英才教育,她便有了明确的人生目标。 我要的是……属于我的幸福。 嫁做人妻也好、娶妻纳妾也罢。 必要时即使要她放弃现有的一切,她也会为了幸福赴汤蹈火。 幸好,这个世界对自己并不像母亲那样残忍。 比起与贵族世家交际往来,某天偶然遇见的皇家军官还比较令人感兴趣。 当然啦,将血统、名誉与财富并列首要的母亲,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女儿与军人之流在一起。 不过,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也到了有权追求幸福的年纪。 就算弄到母女俩几近决裂……她也不曾后悔。 光是活在笼子里、和别的鸟儿套招嬉闹,根本无助于追求幸福。 抛开外在的一切、用心交流的相处,才能教导自己认清事实。 遗憾的是……也正因为自己不是头脑简单的傻瓜大小姐,才看得透自己曾经认为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天佑女王。 」早在注意到来访者的面容前,就先因为她的独特嗓音想起了愉快和不愉快的回忆。 比例是五五,相减等于零。 若非正处于战时情势,自己是绝对不会接受她的搭话。 她看向身着军装的短髮女子,也和对方一样抬起右手露出掌心,说了句天佑女王。 女子浅笑着放下手,擅自拉了张房里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她十指相扣在膝盖间,身体向前倾着说:「我有点担心妳。 」「天天打电话监督我的人,用得着担心吗?」「最近,妳回答的声音变了。 」「没这回事。 」「动摇了?」「没这回事。 」「连三否认就是招了。 」「没这……啧!」被那张了然于心的神情注视着,有股非常讨厌的感觉。 「认识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点习惯我还是很清楚啊。 」「……别闲扯,早点说完早点滚。 」必须儘早结束和这女人的对谈。 否则再这幺下去,自己肯定会受不了。 「好,我直说。 我希望妳戒除梦魇,并以代理当家身分,中止与军方的合作案。 」由高级军官说出这种话,真是不像样。 她无声嗤笑。 「为什幺?」「妳动摇了。 对军方锁定的目标之一。 」噗通!瞬间加重的心跳令她稍微睁大双眼。 这个变化不光是自己,想必连对方也捕捉到了。 儘管难掩狼狈,她仍装模作样地摆起脸孔,冷冷地说:「在梦魇中搞外遇,弄到最后抛弃我的人,有资格说这些吗?」被冰冷声音刮伤的短髮女子,这回罕见地露出受伤的表情。 「索莉雅死了。 」彷彿敲碎冰块般的声音,带着很是纯粹的冷度迴荡。 她一点也不后悔说出那句反驳的话。 但对于那女人忍不住用哀伤转移焦点这件事,倒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大概是因为,今早新闻有特别报导,关于伊斯坦堡发生的动乱及大屠杀吧。 「我的调派令下来了。 最快今晚出发。 」「……嗯。 」「妳不要再涉及跟战争有关的事情了。 梦魇也……」「嗯。 」短髮女子沉默片刻,然后看着地毯,用她支离破碎的声音轻唤:「艾萝。 」「别叫我的名字。 」「幸福吗?」「……!」那个人并没有对自己说「再见」,而是为自己藏在心底的答案提出这样的问句。 然后,那个人带走她一时疏忽显露出来的情绪,当晚就离开英国本土。 明明抛弃自己的混蛋终于离开了,为何笑不出来呢?艾萝静静地坐在床边,摊开对折数次的纸团。 看完曾经心爱过的人所留下的遗言,她将纸团重新折好、收进抽屉内。 还没到侍女前来问寝的时间,她就感到好疲惫好想睡。 但是……今晚必须撑下去。 唯有今晚,请让我暂时放下妳、惦记过往吧。 「对不起了,我的小主人……」 艾萝调教日记(27) 日期记录:ad21531121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未填写)§对世上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日子并没有特别之处。 但是对某些逃避阳光的人而言,却是罕见的无梦日。 什幺碎片也没得到,身体就这幺静静地等待天明。 既空虚……又孤寂。 「嗯呜……睡得这幺饱还真是不习惯……」喃喃着沙哑嗓音的女子,一早醒来便顶着张茫然的睡脸,梳起翘得乱七八糟的金髮。 明明睡得比进入梦魇时还要饱,身体还是难以习惯突然的变化。 不过,这种不舒畅的感觉并非只是单纯肉体上的不习惯。 她歪着脑袋瓜看向光芒耀眼的落地窗,想了好几下,总算找出胸口郁闷的主因。 「呜呜,好想把乐乐绽放喔……」无论身在何处,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想梦魇带来的欢愉碎片、将在乎到不行的那个人深深烙印在心里。 可惜这样的怀念,并不能忠实反映梦魇带来的快乐。 她双手在被窝里磨磨蹭蹭,做些自己暂时还反应不过来的举动。 直到额间因为无意义的动作渗出汗珠,她才猛然掀开棉被。 白色羽毛被拱着热气散开,右手指勾起漂亮的透明黏液。 稍微发热的身体,却无法透过不存在的异性器获得解放。 「乐乐……」就算已经是大人了,也勉强称得上是科学家,但自己还是对一件事抱持天真的期望──那就是或许某天掀开棉被,可以看见梦魇里的那副肉体。 「乐乐……啾噜、呜噜……」而不是把自己的体液与手指混在一块,像是扮家家酒般聊以自慰。 莱茵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吸了一遍又一遍,弄到再也嗅不出自己的气味,才取起床头置放的手帕擦拭私处。 唉……要是再想着某人被插到脱肛的样子,弄到发情扑倒小安娜就不妙了。 虽然让那孩子当上调教师,毕竟还是惹人怜爱的小鬼头。 要是能让她再多敞开点心房,或许也能顺带拉主人一把。 ……总之,今天就先别只顾着自己吧。 反正梅乐蒂的脸,不管在哪国电视上都看得到嘛。 「拜占庭的末裔呀……嘻嘻,真是有趣耶。 」即使是对历史没什幺兴趣的自己,也能隐约察觉到──聪明绝顶的玫瑰小姐似乎钓到了大有来头的爱人呢!莱茵自个儿乐得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抱着棉被打滚叫嚷好一会,才心满意足地跳下床梳洗。 要不是整栋屋子都进行温度调节,光溜溜地睡一觉就能长眠于此。 一边将昨日爬上山的寒意当配菜,她放鬆了软绵绵的身体沐浴在热水下。 早餐预定和主人及相关人等一块吃,不过并非到餐厅,而是在主人书房。 照这样子看来,恐怕有得忙了。 莱茵低头看向引路女僕的翘臀,又忍不住想像梅乐蒂脱肛的媚态。 脑海中的画面与昨晚的电视新闻重叠在一块,成了十分微妙的景象。 在伊斯坦堡发动大规模叛乱、杀害数万土耳其国民,被各国媒体封为「暴君」、「独眼的屠杀者」的梅乐蒂……其实也就是嘴巴说不过人家,乾脆自己翘高屁股等绽放的可爱乐乐。 若非透过梦魇结下这段因缘,或许彼此的生活永远也没有交错点。 能够随机且轻易拉近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梦魇……就是这幺可怕的东西。 女僕很有礼貌地站在半启的书房门口,不疾不徐地报告:「殿下,莱茵小姐到了。 」「请进。 」莱茵盯着女僕,也试着摆起气质美人的站姿──然后在进门的瞬间又退化成一派悠闲的模样。 设在门口旁侧的高脚桌旁,三名都比自己高不少的女子坐在那儿。 桌上虽然有看起来疑似食物的东西,基本上整张桌面都被凌乱的文件夹淹没。 坐在粉红色长髮女子及短翘褐髪女子中间的,是有着一头银白色头髮的主人。 「好久不见,我的主人。 」主人面无表情地颔首。 方才领路的女僕与另一名女僕拉了推车到门口,那些大大的银盖子底下就是今早的菜单。 女僕们一人拿着吐司与夹子,一人拿着小碗与汤舀,两人就像姊妹般露出同样极富气质的微笑,无声催促眼前的小不点。 应该早点 出发的……在主人面前物色早餐菜色这件事,实在太尴尬了。 随意点了两只银盘、接过女僕贴心送上的餐盘后,莱茵连忙加入高脚桌的行列。 「嘿,原来『玫瑰小姐』喜欢吃吐司夹蕃茄呀?」「……是啊……」粉红色长髮的女人──亚美妮亚呵呵笑了声,随后露出突然想起某件事的表情,便转过头去和主人讨论手中的文件。 「……抱歉,主人。 这是刚才要给您的资料。 请看这段。 关于第一皇女、第二皇女的主力部队,正逐渐朝波罗的海和塞尔维亚北方集结……」喔……是军队的事情啊。 虽然自己是从大不列颠统一阵线投诚过来的人,就这样说给自己听也太随便了吧?不过自己从未打算再离开此地就是了。 没什幺兴趣归没什幺兴趣,就当做早餐的配料加减听吧。 「皇姊们的忍耐也到极限了。 虽然我还是希望,如果这只是单纯向克里姆林宫施压就好了……」「若我们不趁早表明立场,接下来将处境艰难。 」「嗯……」呜,本来还跟生菜有点搭的话题,没几句就变得这幺沉重。 要是有燻牛肉的话,就能稍微提振危危欲坠的食慾了。 莱茵咬着三明治,一手从离自己最近的那叠文件夹中翻翻找找,抽出一本关于主人团队研究梦魇的报告。 但是,要想无视主人的声音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亚美妮亚好听的声音,也没办法光凭注意力就能转移掉。 「皇族主战派的比例只有三成五,但两位皇女对军队影响甚鉅。 莫斯科的消息传出,军队已经不再信任神圣女帝。 」「所以战争规模随时会扩大。 」「是。 不过我这边也有条不确定消息──据说第二皇女对您的研究感兴趣,她或许考虑过是否该採用您的做法。 」「未确定的事情待查证后再讨论。 对了,有没有马德里的消息?」「请稍等,我记得在……」总觉得偷听到好多机密呢……努力不发出进食声的莱茵细嚼慢嚥地吃着早餐,两只耳朵不知不觉间竖得直挺。 要是能说些有关梦魇的事情,那就很适合下饭了。 相较之下,军事政治这些的秘密,就给人一股听了也没用、不听又可惜的矛盾感。 如果是乐乐偷听到自己不感兴趣的秘密时,会怎幺做呢?大概会全副精神都专注在当前工作吧。 不,是绝对会这样。 这句话由身为准妻子的自己说出来,一定不会错的。 莱茵彷彿下定决心似的,大口咬下最后的三明治。 「……有了,请参考这些报导。 特别是后半部关于在野党的忆测。 」「嗯……」主人瞇起眼睛,不一会儿又放鬆,如此重覆几次之后,才接过亚美妮亚递上的眼镜。 单手戴上眼镜并迅速调整眼镜位置的动作,让正喝着罗宋汤的莱茵看得津津有味。 后来主人与亚美妮亚的讨论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却有来自莫斯科的使者前来与主人密谈。 经过一个半小时、终于等到主人再度归位的时候,又半路杀出突然造访的中国大使。 于是当主人亲自款待大使的午餐时间,莱茵只好垂头丧气地,跟着和她同样空等了整个早上的褐髮女子离开书房。 「别这幺没精神嘛,蕃茄女!」「不准叫我蕃茄女……」就算蕃茄跟直肠同样红花花的,讨厌就是讨厌。 「啊哈哈!别生气、别生气,我带妳去个好地方吧!」本来严肃的军人面容,一离开主人的书房就变得这幺开朗又阳光,令莱茵有点不知所措。 她还是比较擅长像乐乐那样冷静、寡言又好攻陷的类型。 不过,对这座深山宅邸而言,自己毕竟还是个外人。 在苦恼能去哪儿之前,该先考虑的是自己有没有这个权限。 既然主人和亚美妮亚都不在,还是跟着这位笑起来有点讨人喜爱的女人走吧。 她们在路上与人擦身而过,女僕们十分恭敬,卫兵们都神情肃穆地向褐髮女人行礼。 虽然那人总是一脸笑笑地好像有什幺开心的事情,或许是不亚于亚美妮亚的军人吧。 话虽如此,会叫自己「蕃茄女」的女人,总有一天要好好地把她绽放才行……莱茵看了看对方的翘臀,开始期待为这对大屁股绽放的那一 刻。 她们从一间看似仓库的地方爬进天花板,里头是座映着橘红光芒的小阁楼。 添加特殊香料的菸草味与精油的芬芳混在一块,再结合里头薄纱打扮、褐肤闪亮的女子们的体味,让蕃茄女认真考虑该打退堂鼓了。 她对黑髮女没什幺成见,穿着曝露又一脸陶醉地或吸菸或抹油的也没关係,难以忍受的是那些女人的浓厚体味……以及过于茂盛的腋毛与阴毛。 至于没有令她果断地逃跑的主因,在于妓女打扮的那些人屁股或脚下,压着的是散成一地的梦魇研究资料。 「我来介绍一下,她们四位是直属于殿下的梦魇研究员『佐莎妲』。 这位则是从前柏林的……」褐髮女还没说完,那些躺在矮沙发或地板上、眼神迷濛地抽着菸管的女人便妳一言我一语地接着说:「前柏林实验室第三室主任室长。 」「大不列颠统一阵线里,唯二跟得上咱们的危险人物。 」「黑曜石地区监视者『玫瑰小姐』。 」「志同道合的脱肛派。 」不用自我介绍是很好啦,但这种莫名的羞耻感又是怎幺一回事呢……眼见新来的小不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与姊妹,四人同时出声:「祖母绿地区第三监视者,『白烟』佐莎妲。 」「祖母绿地区接待员,佐莎妲小姐。 」「白翡翠地区调教师,佐莎妲。 」「紫水晶地区第四监视者,『花艺师』佐莎妲。 」先不论那令人头痛欲裂的四重奏……原来每个人都有着如此关键的职务啊?这番思索的莱茵悄悄瞄向身旁的褐髮女子。 「……啊,好像只有我没自介喔!我只是白翡翠地区一个普通的女奴而已。 虽然在现实世界,是西伯利亚后备军区的小小准将啦。 啊哈哈!」开朗地搔头大笑的褐髮女子……就在毫无威严的轻鬆气氛下爆了自己的料。 莱茵在褐髮女子身边坐下,抱起胸说:「所以……主人她在梦魇里掌控的势力,不光只有黑曜石啊。 」「严格来说。 」「黑曜石是最接近掌控的概念。 」「话虽如此。 」「实际情况也可能正好相反。 」「拜託妳们一个人说话就好……」「那就由佐莎妲说吧。 」「那就由佐莎妲说吧。 」「那就由佐莎妲说吧。 」「那就由佐莎妲说吧。 」「所以说一个人……」「小妹妳说吧?」「二姊妳说吧?」「大姊妳说吧?」「三妹妳说吧?」「……」这里的味道已经够不友善了,再加上不断出现的四重奏,真是让人头痛欲裂。 莱茵望向褐髮女子,希望她能稍微减缓那四个女人的烦人度。 但见准将大人一脸痴醉地看着四姊妹,显然自己是抱错期待怀错盼。 等到四人协调完,新来的两人也对这里的气味麻痺了。 其中一位佐莎妲抖了抖菸管,一派悠闲地说:「在梦魇里,所谓的核心呀,并不在于使用者的权限内。 」莱茵想了想,她应该是刚才两位监视者之一吧?「妳是说监视者拥有的权限,与各地区的核心系统不相合吗?」「系统啊……假设有系统,就是上对下的关係。 」「上是指?」「不知道。 」「那就是忆测。 」「否。 要听听我们做的测试吗?」「请说。 」闭起眼睛的花艺师慵懒地伸了懒腰,然后两腿微启的抽着菸、搔起乌黑秘毛。 肉瓣之间的细缝湿淋淋地,彷彿正怀着某种诱人的渴望。 片刻之后,她身旁的调教师妹妹顺了顺头髮,接着说:「我朝地底洞仍石子,却砸到我们的脑袋。 」调教师露出轻淡的微笑,可是看起来就像妓女那种淫笑,让莱茵很不舒服。 §「情况怎幺样?」熟悉的声音带着没什幺特别的香味浮现,亚美妮亚立即转身。 「没什幺进展呢。 除了莱茵小姐外,小安娜还是不肯跟人接触。 」「营养状况?」「只有进行低限度的进食。 」「嗯。 」主人两手插在白袍口袋里,若有所思地望向监视画面。 虽然灰色视线确实射向小安娜的房间,亚美妮亚明白那并不具有任何意义。 她稍微晃动中午才扎起的粉红色短马尾,谨慎地问道:「中国大使说 了什幺吗?」「战时商贸一类的琐事。 」「例如……梦魇?」主人沉默一会,反问:「席里兰斯那件事,确定消息没有外流?」「是。 实验员及其家属皆已讨伐。 不过您怎幺会这幺问?」「中国方面,一直是土耳其最大的军备供应国。 但是她们所打的代理战争,惨败到令人生疑的地步……」「您的意思是……中国官方认为我方拥有充足的渗透能力,足以大幅压缩土耳其的战争时期。 」「对。 然而就现今科技,无论如何都无法办到完全渗透。 」「就像做梦一样。 」主人稍微睁大双眼,而后淡笑。 「嗯。 就像做梦一样。 」亚美妮亚抱胸沉思。 目前世上各个军事集团,不论深浅,都有对梦魇系统进行相关研究。 最终目的,无非为了掌控梦魇的世界。 若是能在超过七十亿人共同做的「梦」里,行使从「现实」带进去的力量……那将会是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武器。 比起核子武器、化学武器甚至卫星兵器群,直接对人们内心深处进行攻击,甚至于思想改造,那幺即使不动干戈也能直接令对手崩溃。 然而,不论俄、欧、美、中、非等五大集团投入多少资金与人力,始终面临前所未有的科技断层之苦。 现在,却有两组人马几乎同时达到此一目的。 一方是神圣俄罗斯帝国第三皇女的独立研究机构,佐莎妲主任领导的精英。 一方是前欧洲联盟、现大不列颠统一阵线?土耳其共和国之机构,席里兰斯名义主任领导的研究班。 儘管两者都没有对外公开,其中一方甚至被自己亲手铲除,中国方面却还是得知这些情报……这就意味着,对于五大集团来说,输入梦魇的可行性已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话又说回来,自己对于席里兰斯事件的处置,可说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由贵族子女组成的皇女骑士团,亦没有通敌卖国的疑虑。 佐莎妲等人虽非俄罗斯出生,追随殿下也很久了,从殿下对她们的信任来看,应该也是没有问题。 那幺,会是谁引起外人注意呢……「皇、皇、皇女殿下!有位莫斯科来的……急、急使……要求……不……是希望马上见您!」莽然打断两人思绪的卫兵闯进监控室内。 从她一脸慌乱与满头大汗的模样看来,客人的来头不小啊。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不过,报告也弄得这幺狼狈,真是不像话。 果然还是该起用骑士团取代全邸卫兵吗?亚美妮亚在心中自负地咯咯笑着,随主人前往急使等候的大厅。 随后,她也和那名卫兵一样,无法自制地慌乱起来。 伫立在大厅一隅、凝望窗外之雪的背影,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对象。 金纱银绸服、赤色双头鹰……黄金十字冠、守圣者战裙……一二八胸围、超级l罩杯……(亚美妮亚混乱中)神圣俄罗斯帝国第七任神圣女帝。 「帝母大人,您怎幺……!」就连主人一向冷静的语气也动摇了。 听到亲生女儿的呼唤,优雅转过身来的女帝,露出了那张明明(亚美妮亚自制中)岁看起来却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美丽脸庞。 女帝缓缓地向女儿伸出双臂。 然而,接下来并不是女儿主动投怀送抱,而是脸蛋迅速红起来的母亲飞扑向女儿。 「帝母……噗呜!」啊啊……整张脸都被埋进大到夸张的乳沟里了……「呼嗯嗯!朕的宝贝心肝哪──!新年时明明说要来宫里看朕,朕等妳等得好苦呀!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睡饱?工作很累吧?还是回宫里陪朕吧?啊啊!这幺一个可爱女儿却住在这种荒郊野外,为母的好心疼啊!这幺久没见了,朕一定要给妳好多好多的母爱!呼嗯……啊,小亚美也在,一起过来吧!朕的胸怀可是很宽阔的!」脑袋暂时放空的亚美妮亚见到女帝如此开心的笑容,一瞬间不晓得该做何反应才好。 虽然脑袋空空,身体还是本能地朝女帝接近,于是她就在女帝的乳沟里和主人重逢了。 好香、好热、好像有点湿……好幸福的触感……(亚美妮亚放空中)「呀嗯!宝贝心肝和小亚美的身体,已经长这幺大了呀!让朕看得都想抱抱妳们了呢!」您这不是已经在抱了吗还是话中有话……话说回来好像有奇怪的液体沿着软绵绵的曲线流 进乳沟啦……「朕每次抱那些宫女呀,整颗心可都悬在妳们身上呢!啊,朕的宝贝心肝有没有受苦?小亚美有没有乖乖?想妳们想得好着急呢!」请别在抱宫女时想这些好吗……还有别一直对您的亲生女儿与女儿随从晃动肉棒啦…………等等。 「噗呜呜噗呜、噗呜噗!」「呜噗噗呜、呜噗噗!」「有什幺话待会再说呀!先让朕抱个够!两个人都好乖好乖喔!」结果……亚美妮亚与主人一同被关在乳沟里长达半小时,才被心满意足、脸红通通的女帝放开。 无意间吸取了不少奇怪液体的亚美妮亚……只好在心中感激女帝陛下宽大仁慈地餵自己饮用皇室母乳。 「啊哈哈哈哈!妳们俩脸怎幺红成这样?是朕的胸怀太舒服了吗?兴奋?脸红心跳?想跟朕做快乐的事了吗?」高兴到鼓掌叫好的女帝陛下……股间抖动着说出这句不太像玩笑的玩笑话。 「帝母大人……您该换件上衣了。 」听闻顶着红脸蛋的女儿如此关心,胸前湿了两块的女帝陛下笑呵呵地挺胸说道:「既然这样,内裤也该换了喔!」……所以您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与女儿随从动真格的吗!「……对了,您的股间……」彷彿早已等待这个话题已久,女帝陛下收起了和善的笑意,露出了平时出现在电视转播上的冷豔笑容。 女帝陛下开始脱去下装,大厅所有卫兵与女僕不约而同地转身背对此处。 就在亚美妮亚犹豫该转身时,女帝陛下唤她们俩前来帮忙。 明明不是什幺麻烦事……在差点用胸部闷死自己的女帝陛下身边,仍然感受到一股深沉的压力。 脱下战裙与内裤后,白皙到足以让全国女性羡慕至极的双腿间,出现了一样只能在梦里看见的器官。 「这是……人工阴茎?」「跟劣等品不同,是『阿芙柔黛蒂』计划实验品第一号呀。 就像在梦里一样完美。 」「后宫的研究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吗……」「呼嗯……哎、哎呀,让宝贝心肝这样注视着,为母的想要不兴奋也难呢!该怎幺办呢?朕现在好想被爱抚喔!宝贝?小亚美?还是妳们要一起上!」在一片软绵绵的温柔氛围中,勉强掌握住自我的亚美妮亚登时反驳:「女帝陛下请别理所当然地想着乱伦这种事啦!」「哎呀呀!朕真是的。 法律还没通过的话,就不能跟宝贝女儿享受啰?那幺,就由小亚美来教训朕的不是吧!啊嗯!不过要是宝贝心肝想要,朕也随时ok喔!」「属下怎幺敢教训……咦?」女帝陛下对亚美妮亚呵呵笑了笑,覆在白色蕾丝下的修长手指指向下方。 「手术后的初次口交任务,小亚美要完美达成喔!」「咦咦咦咦……?」无视一脸无奈的亲生女儿与一脸慌乱的亚美妮亚,将梦境带往现实的神圣女帝,浅浅地笑了出来。 艾萝调教日记(28) 帝都?莫斯科……在宫庭里的生活,彷彿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永无止尽的国际冲突与宫庭斗争,永远没有划下休止符的一天。 皇女们为了巩固各自的势力,纷纷在成年后离开帝都、各领一方。 即使像自己这种没什幺野心的异端分子,也能选座深山、躲起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而,并不是自己喜欢深山野岭才这幺做的。 一来,对于有着四分之一不列颠血统、非为纯种斯拉夫人的自己而言,宫庭女爵们流行的暗杀是个问题。 二来,要是跟太宠自己的帝母大人共处一室,肯定会让皇姊皇妹们心生不满。 三来……「哈啊、哈啊、哈啊……!小亚美的肉穴真的很不错呢!快点,呼,叫两声给朕听听啊!」「呃……呜……那就……啊、啊啊……女帝陛下的、的……」「不对不对,妳要称朕为『帝母大人』……呼,真是的,妳还真不容易湿啊。 不过这紧度意想不到的棒呀……」「帝、帝母大人的肉棒……等等不行啦!这样就变成好像您在跟皇女殿下乱伦啊!」「啊嗯!宝贝女儿的肉穴咕啾咕啾地叫着呢!为母的……为母的也有感觉了呢!来,再来一发啰!」「啊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哈啊啊啊……!」「噫……!」……三来,帝母大人的爱实在太过沉重了……光是隔着一扇门,就把自己与女帝护卫队员弄到面红耳赤的叫床声,沉寂了极为短暂的时间,再度带着啪啪的交合声继续响起。 亚美妮亚的悲鸣经过这次的射精,开始变得有点享受。 儘管她嘴上依旧抗拒,淫叫声却与五分钟前完全不同。 这让本来想与帝母大人讨论「阿芙柔黛蒂」计划的她,决定暂且打退堂鼓。 她向负责看守的护卫队员点头致意,便在那两名眼神明显有点糟糕的卫兵目送下离去。 直到再也听不见亚美妮亚可怜的叫声,心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回到书房,独自在壁炉前小瞇一会。 啪吱响起的燃烧声,带着非常暖和的气息缓缓吹来。 脑袋里成千上万的结慵懒地鬆开,每一处都刺激着尚且紧蹦的神经、加深眼皮的重量。 待眼皮重到撑不开了,便放任逐渐流失的意识,悄悄地入睡。 她感觉到……有人在摸着自己的脸颊。 暖暖的、柔软的那只手,带着云杉与融雪的气味,在脸上轻柔抚摸着。 她记得这个触感。 「夏子……」那只手彷彿对自己的呼唤声有所回应,悄悄地滑到了她的唇畔。 好想睁开眼睛、看看妳的脸。 可是……眼皮好重,重到根本没办法这幺做。 她吻了唇边的手指,缓慢地、轻淡地吻了一次又一次。 然后,她听到了将上半身压在沙发背上、轻轻响起的呼吸声。 「安娜贝儿……」夏子的声音,不像她的手带有森林气息,而是宛如飘雪般缓缓降落。 她面朝平静地吐出暖息的方向,对着看不见的她露出微笑。 眼皮渐渐不再那幺沉重,夏子的呼吸、触感却也渐渐变得薄弱。 当她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有摇曳的炉火。 这种感觉……还是难以习惯。 她对着炉火淡淡一笑。 「是呢……」再也不会有人像这样摸着我的脸、轻唤我的名字了呢……思及至此……胸口就好痛、好痛……§「赫夫诺娃将军、佐莎妲小姐、莱茵小姐,殿下召见。 」传话女僕用她富有磁性的中低音,将沉入寂静的火红色阁楼敲得支离破碎。 阁楼内的六人沉默以对。 缓缓伸了个懒腰的赫夫诺娃,率先打破光影的平衡。 而后扭曲、贯通、分裂的影子们,带着十分不讨喜的气味与呻吟起身。 最后一脸疲倦地爬下阁楼的,是身高只到影子四姊妹胸口的小不点。 「喔,白色的。 」「噗,纯棉喔。 」「没有小熊图案啊?」「呼呼,白色才能衬托鲜红的玫瑰哪。 」「……妳们是小学生吗!」内裤走光的小不点──莱茵拍了拍屁股、瞪了披起白袍的佐莎妲四姊妹一眼,坚持要走在她们后面。 一行人随女僕来到会议厅前,全副武装的亚美妮亚与数名士兵正在外头等候。 心神不宁的亚美 妮亚见到她们,带着冷静的眼神与赤红的脸庞来到众人面前。 听到赫夫诺娃小小地「哇啊」了声,莱茵也在某样怀念的气味扑鼻后,稍微对眼前的亚美妮亚瞪大双眼。 明明是在调温完善的屋子里,仍然涨红着脸、汗水一滴接着一滴流下,再加上从下半身传来的某股腥味……受主人召唤的六名女士,大概都晓得是怎幺回事了。 然而,那气味实在浓郁到不像坊间流通的粗劣调配物。 六人之中有五人为此皱起了眉头。 在任何一人提出质问以前,大伙注意力再次被亚美妮亚身上发出的震动声分散掉……仔细一看,她胸口和私处都有不寻常的皱褶。 ……而且还会震动。 「……」察觉到大家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自己胸口及下体的亚美妮亚,慌慌忙忙地说道:「殿、殿下正在里头等候……请随我来。 」儘管那头粉红色长髮如何优雅地迴转,已经难以为它的主人重拾威严了。 姑且不论亚美妮亚到底在接受谁的调教……这可是取得研究材料的好机会。 莱茵和佐莎妲等人交换眼神、正欲联手袭击亚美妮亚的下体时──会议厅的大门忽然从里头打开……不,是被撞了开来。 一位身穿银白色如雪花般豪华礼服的大姊,带着比亚美妮亚身体更浓、更烈的腥味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位大姊愣了下,才一脸容光焕发地向亚美妮亚招手。 「小亚美啊,妳就别再做警备工作啦!要是再不替朕排解一番,朕可是要跟宝贝女儿公然触法了哪!」「陛、陛陛陛下……!」不论是在电视上看过也好、在军营办公室的墙上看过也罢,就算是在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好不容易记起来,大家都明白这位大姊是何许人也。 可是……从她在公开场合裸露下体、抱紧亚美妮亚开心磨蹭的模样看来……或许只是替身吧?再怎幺说,神圣女帝可不是会露出这种丑态的痴女才对。 六人很有默契地点点头,接着很有默契地注意到所有女僕与卫兵全部都跪在地上。 「啊嗯!要是小亚美捨不得放弃调教,那幺让朕走后庭也没关係喔!反正妳当过那个,呃,巧克力女孩!对吧!」「不是这个问题啦!而且人家是糖果女孩啦!再说调教什幺的……」「哎呀呀!别害羞嘛!小亚美就是这点叫人受不了……对了,那些人是谁啊?胆敢妨碍朕姦淫母狗,可是要屠灭三代的重罪啊!」啪唰!被应该是正牌的神圣女帝一脸嫌恶地瞥了眼……以赫夫诺娃为首的六人连忙伏地下跪。 虽然这种痴女大姊竟然会是女帝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又无法否认她跟神圣女帝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大家都向她下跪……一想到自己可能无意间惹恼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莱茵忍不住浑身发颤。 所幸,接着降临的并非女帝不悦的谴责,而是主人那冷静又可靠的嗓音。 「……拜託您千万别屠灭我的亲信,帝母大人。 」「哎、哎呀!宝贝女儿呀!为母的怎幺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开开玩笑嘛!」「请您别用那幺危险的眼神看我。 」「哈啊啊!因为朕的宝贝女儿实在出落得太漂亮了呀!幸好当年有强姦小伊莉呢!」「求您闭嘴了……」啊啊……头已经开始痛了,但总算是得救啦……真不愧是主人,竟然为了我们公然跟女帝互呛……莱茵带着有点小鹿乱撞的心情起身,随赫夫诺娃等人进入气味有点腥的会议厅。 椭圆形杉木桌的外侧,站满了一个个盘起头髮、戴上墨镜、荷枪实弹的护卫。 护卫外侧是静候命令的女僕们。 身穿金纱银绸华服的神圣女帝坐在主座上,主人坐于副座,其次依序为赫夫诺娃、佐莎妲姊妹与莱茵。 至于主人的骑士团长?亚美妮亚……则是坐在桌子底下、接受调教的同时服侍着女帝的股间。 女帝就算坐得直挺,那对大到夸张的胸部仍然软绵绵地垂在桌子上。 赫夫诺娃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胸部。 莱茵不禁想像,那个超级巨乳到底能够闷死多少人?主人环视大家,看向女帝说:「那幺……帝母大人,您召集我们,是为了什幺事情?」女帝用着非常危险的眼神回看女儿,维持数秒后,才随着一记深沉的叹息慢慢变回正常。 同时亚美妮亚还发出「呜咕!」的声音。 女帝摸了摸亚美妮亚的头,像在摸宠物似的,缓缓说道:「呼呼。 朕就单刀直入地说了。 宝贝女儿 呀,跟朕联手吧。 」「您是说……」然后……女帝就对大家说了,有关她本人及后宫欲潜入梦魇的计划。 在梦魇开始流行以前,联合国就达成政府机关、军事组织等不得涉入梦魇的共识。 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梦魇彻彻底底的……践踏了人类的伦理价值。 不管在现实里的身分为何,每个人一旦进入梦魇,便只剩下调教师或性奴隶的随机身分。 纵使梦里的异状不会影响身体,伦理之墙却会随着时日遭受侵蚀。 人们对于性观念有着异常快速的转变,犯罪率大幅攀升,其中多半带有乱伦。 更有甚者,凌辱轮姦、强迫受孕、人体改造等事件亦时有所闻。 然而,政府却对此束手无策。 梦魇就好像上天赋予的新生命,让每位使用者在睡梦中获得更多的「时间」。 没有人能抵抗这股诱惑,更别说那段时间是多幺地快活……面对无法遏止的梦魇风暴,人们也只能重新改写伦理的意义来应对。 可是,若只是这样就好了。 偏偏,梦魇给予每个人的「时间」中,总伴随着旧时代的「记忆」。 这也是为什幺每隔一阵子,舆论就会集中讨论有关「男性」的存在。 人们终究还是发现……即使她们能够建立富有社会、和彼此繁衍子孙,却无法称自己为完整的人类。 这又改写了只有女人的这个世界……不可动摇的价值观。 没有人知道梦魇又会带来什幺样的冲击,可以确定的是,人类早已无法承受这股压力,甚至因此爆发长年不断的战争。 必须在各怀鬼胎的众国家利用梦魇……或是被梦魇利用以前,彻底掌控这玩意儿才行。 可以的话,就顺便把梦里的技术,全部偷出来……这就是神圣女帝,连同整个后宫打算进入梦魇的原因。 「我反对。 」「咦咦──!宝贝女儿难道不想在梦里调教朕吗?用妳股间的肉棒边插着朕边说『给我怀孕吧!这头母猪!』之类的……」「……您在宫里到底都读些什幺书啊……」「不、不然互换吧?让朕的新阿芙柔黛蒂炫风喷射阿芙柔黛蒂砲……」「别说些意义不明的蠢话啦!」「哈啊……!被宝贝女儿一骂又要射精了……!」随着女帝在大家面前显露销魂的表情,亚美妮亚跟着发出有点痛苦的吞嚥声。 室内的腥味已经明显到连末席的莱茵都闻得一清二楚了。 虽然不好意思弯下身去看桌子底下的画面,光是听着时而迸出的吸吮声,以及女帝那张起伏明显的脸蛋,也够在座的大家妄想到有点不妙的程度。 唯有主人,完全不受女帝的影响。 总觉得,今天的主人特别帅气呢……都快让莱茵把持不住了。 不晓得当众射了几次精的女帝呜呼呼地笑着,接着清了清喉咙,对女儿说:「宝贝心肝果然是在吃醋吧?担心朕被某个来路不明的狐狸精调教……」「并没有。 只不过,帝母大人贵为一国之君,应该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与言行。 」「哎呀呀!朕被教训了呢!肉棒都忍不住勃起了!唉,小亚美的嘴巴真是舒服哪。 乾脆随朕回克里姆林宫,当朕的御用肉壶吧?」「噗呜呜呜!呜噗咕!」「……您别随便带走我的骑士团长。 」女帝羞红着脸露出慵懒的微笑,浑身微颤了一会儿,用着陶醉的神情缓缓说道:「要是朕的后宫……呼呜……要是后宫做得到指定区域的输入,宝贝就不必这幺担心了吧?」主人闻言,和佐莎妲姊妹同时露出讶异的神情。 「您的后宫到底是……不,这件事就算了。 向帝母大人身边的事情认真,是很伤脑筋的行为。 」「就是嘛!呼呼,所以呢?宝贝心肝的答案是?」「嗯……指定区域输入实验计划书及相关报告,请后宫方面提供给我。 若我看了没问题,就准许您使用。 」「呜呜……跟小伊莉一样严格呢。 好吧!那这段时间,就把小亚美借给朕吧?」「呜噗噗呜!呜呜!」「……抱歉,亚美妮亚必须留在我身边。 」「那……远端摇控调教?」「呜噗呜……噗咕。 」「本人的意思似乎没问题……就这幺办吧。 」「喔耶!」「呜噗……」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达成三方协议,真是可喜可贺啊……莱茵回想起上午那位精明能干的亚美妮亚,再想想现在这头被女 帝驯服的母猪……就像可爱的乐乐一样,都有着讨人喜爱的强烈反差呢。 女帝抬起手唤来女僕们,不晓得说了些什幺,两位女僕便捲起袖口、钻到桌子下面去。 随后,原本乖巧吸吮着女帝股间的亚美妮亚,开始传出一阵阵似苦似乐的呻吟。 水声渐渐变得明显时,女帝一脸心满意足地向大家说起后宫的秘密研究。 阿芙柔黛蒂计划──那是为了将梦魇中的技术,在现实中重新实现的系列计划。 乍听之下简直异想天开,实际上却已经有了阴茎实验品的成果。 至于实验品的性能如何……神圣女帝给了非常完美的评价。 儘管后宫的研究相当专业,对于梦魇的解析仍然频频受阻。 为此,才打算与长年接触梦魇、坐上「监视者」职位的第三皇女及其团队合作。 「……也就是说,您想利用我们当耳目。 」「朕以为双方利益相符呢。 宝贝心肝不也想深入梦魇的核心?」听闻「核心」的一瞬间,主人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色……莱茵盯着主人的侧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之归纳为悲伤。 「是没错。 可是,帝母大人……我们的最终目标,并不相同。 」「哎呀呀,妳是指夏子的事情……」碰!桌面突然发出非常深沉的撞击声,水杯摇摇晃晃地传来匡啷匡啷的声音。 主人垂下了头,银白色的前髮将她的脸遮去大半,握拳的右手青筋浮起。 片刻之后,主人悄悄抬起头,面无表情对着女帝说:「我先休息了。 」「哎呀,朕说错了什幺吗?宝贝心肝……」「贵安。 帝母大人。 」「哇哇哇……」无视于一脸担忧到让人感觉有点可怜的女帝,也不管在座不敢吭声的大伙,主人就这幺独自离席了。 喀嚓。 大门重新关上,少了主人的会议厅陷入一片死寂。 被女儿摆了脸色的女帝……露出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表情。 真要说的话……就是和主人一样的面无表情,但是却和主人那股让对方主动闭嘴的表情不同。 女帝无言释出的氛围,是一副要屠灭在场所有人三代、三代再三代的怒意。 「朕……不爽。 」……果然非常生气,气到连声音都变了。 不管怎样先别抬起头吧……莱茵紧张地盯着大腿,现在她连往旁边瞥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她祈祷着女帝千万别迁怒到她们头上的时候,女帝起身了,尚还坐着的大伙连忙跟着起来。 慢了半拍的莱茵紧张万分地站好,两只眼睛定在墙壁上,几乎连呼吸都快办不到。 奇妙的是,现在她又忽然好想确认女帝的股间……有一股不这幺做不行的冲动刺激着她。 到底那根阴茎和市面上的有何不同?尺寸多大?连续射精数为多少?神经结构真的和梦里一模一样吗?脑袋被好多好多个问号填满,身体却连动下眼珠都犹豫不决。 女帝面无表情地环视众人,最后只短短说了句:「回宫。 」护卫及女僕们立刻形成一道人墙,女帝就在最中间的位置,给众人保护着离开了会议厅。 衣衫不整的亚美妮亚及桌下的两位女僕,也边着衣边赶了上去。 整齐划一的脚步、无声无息的脚步与细若蚊蚋的脚步三者合一,朝着某个方向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被留在会议室里的六个人,这才纷纷感到鬆了口气。 「真是吓人啊。 」「倒是有点令人兴奋。 」「差点吓到失禁啦。 」「伤膀胱的风景哪。 」莱茵看向东倒西歪的四姊妹,也跟着她们一样无力地东倒西歪。 「『阿芙柔黛蒂』啊……」这个国家的后宫,根本是怪物集中营吧……连柏林实验室四度失败的计划,这里都已经办到了。 看样子,自己握有的那张王牌,得趁它还有点价值时打出去才行。 莱茵深深地叹息。 赫夫诺娃将军双手盘在胸前,一脸疑惑地向个个有气无力的大伙问道:「请问……所谓『夏子的事情』指的是哪件事呢?」她看到四姊妹一脸不想多谈的样子,就把视线转了过来,盯着还来不及做出「我很累去问别人啦」反应的莱茵。 不过,就算那道目光再怎幺恳切,不该说的事情还是不 该说。 一想起黑髮女子的身影,就好像打开潘朵拉的宝盒,所有的悲伤全都涌现了出来。 疲惫万分的莱茵瞪了赫夫诺娃一眼,接着皱起眉头、别开了目光。 「夏子小姐……」啊啊,那是……很久远的回忆了…… 艾萝调教日记(A/献给妳的輓歌?上) 日期记录:金刚石、琥珀金、红玛瑙、紫水晶、黑曜石。 预定事项:便器调教?续之柒。 本人附注:给我所爱的妳──安娜。 §她眨了眨眼,看着被微亮边框片片切割的黑色石砖。 明明是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来的景象,脑袋还是呆滞了两、三秒钟,才告诉自己「醒过来啰」。 啊……是呢,的确是又过了一天呢。 她坐起身子,顺了顺已经被整理过的黑色长髮,接着一脚将床单踢到边边去。 胸口一阵清凉,轻盈到有点令人失落。 她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左乳,闭目细思……对了,巨乳改造已经结束好久了。 可是直到现在,每天醒来总会自动做好胸部重到动也动不了的心理準备……虽然那样有点痛苦,总觉得还是比天生的贫乳顺眼多了。 想想改造调教时,那对大到比肚子还大的巨乳,再看看贫瘠的胸口……黑髮女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时,房门打开了。 耳朵捕捉到开门声的瞬间,全身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心头涌现一股十分喜悦的雀跃感,令她很自然地对着出现在门口的某人绽开笑颜。 「安娜大人!」穿着蓬鬆素色洋装的主人,微笑着走了进来。 主人将过长的银白色浏海拨至耳后,对病床上的她嫣然一笑。 「验收辛苦了,夏子。 」哇啊啊……主人的笑容真是美丽到不行,又加上这种教人开心的夸讚……!黑髮女子──夏子忍不住跳下床,就在多到满出来的爱意作祟下,毫无顾忌地飞扑向早已準备抱住自己的主人。 「嗯!真的是很辛苦呢!」就算其实没那幺辛苦,也要稍微假装一下──儘管主人心知肚明,主奴俩仍会为此感到高兴。 夏子哼起某次验收时,接待员小姐无聊哼的旋律。 即使只有简单几个音,最近只要心情好,就会忍不住照着记忆里的乐谱哼出来。 话说回来……虽然早知道主人都会在验收隔天换上洋装,实际抱起来感觉还是不太习惯。 果然还是黑色皮革装的触感最棒了。 「好了、好了。 就只顾着撒娇。 」主人拍了下她的屁股,然后稍微蹲下身子,一手抱住她的背、一手卡在膝盖反侧,「嘿」地一声便将她抱了起来。 夏子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双颊漾起淡淡的红晕。 听主人说,调教师的双手都装了一种叫强化骨骼的东西,才能轻易发挥比常人多数倍的力量。 不过那种煞风景的东西怎样都好啦。 重点是……轻而易举地把女奴用公主抱起来的主人,真的是帅──呆──了!「主人……啊、哇啊!」……可惜,在心花怒放的自己正要送上香吻之际,主人早一步将她扔到了床上。 夏子鼓着嘴伸出双臂,接住了随后上床的主人。 两只手臂轻轻施力,主人就好像被自己抓住似的贴紧过来。 夏子凑上了嘴。 「呼呜……啾、咕啾、啾……」主人的味道,甜甜涩涩的,让人不禁一口接着一口。 舌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推开了主人轻闭的双唇、在主人嘴里恣意舔弄。 原本的味道也不错,可是她更喜欢腥腥甜甜的滋味。 就趁这股气势,帮主人弄点精液出来吧──夏子一手抱紧主人,一手悄悄地往两人相邻的私处摸去。 但是,主人的股间却没有理应勃起的肉棒。 「呃,啊咧?」靠近小腹的地方……没有。 阴毛附近的地方……也没有。 再往下呢……直接就摸到了小小的阴核,与温暖的阴道口了。 「今天开始,暂时不装阴茎了。 」「为、为什幺?」「妳说为什幺……前天不是说了吗?再来要做女便器的调教。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没有肉棒。 」「没有肉棒……呜,那就不能被主人姦淫啰……」夏子丧气地收回了吻。 主人见状,摸了摸她没什幺自信的胸口,然后抱住她在床上滚了一圈。 「还是这张脸。 妳这蠢母狗,就这幺喜欢肉棒啊。 」主人温柔地摸着夏子的脸颊、眼角到睫毛。 这幺近看着主人,让同时处于赌气与小鹿乱 撞的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呜呜……因为被主人插的时候很舒服嘛!」哇啊……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自己对于肉棒……不……準确来说,是对主人的肉棒,依赖到欲罢不能的程度了。 深知这一点的主人,也会在每天两个半小时的调教时间中,拨一些些时间出来满足自己。 可是今天……「别一直哭丧着脸啦……妳啊,也该习惯服侍没有肉棒的主人才对吧。 」「可、可是……!」「再说,要是连女阴服侍都办不到,还算得上安娜大人我一手调教的母狗吗?」「呜……!人、人家知道了……」摸头、摸头。 「好孩子。 」主人摸了摸那头黑色长髮,又送上一吻,便在夏子屈服的神情注视中下了床、缓缓脱去洋装。 其实也没必要特地换洋装嘛──夏子抚着有点心跳加速的胸口,边看主人脱衣边想。 从初次验收开始的特例,不知不觉就成了习惯。 最初的理由是什幺呢……早就想不起来了。 可以确定的是,夏子对主人穿着的兴趣只维持三次,之后就将之视为验收结束的既定流程,也不会为此感到兴奋了。 夏子盯着主人雪白尖挺的双乳,有股好想狠狠抓揉的冲动。 思及前几天才因此惹主人生气,还是别轻举妄动得好。 主人将脱下的衣服放到床边,两手顺着头髮说道:「跟之前一样?」夏子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正躺在病床上。 就跟之前一样──稍微偷个懒,再来办正事吧!主人爬了上来,垂晃的双乳刺激着夏子的双手。 可惜还没决定是否该弄疼主人,主人就一屁股压在她脸上。 夏子故作撒娇地呻吟了声、轻抱住左右两侧大腿。 嗅嗅、嗅嗅。 没有了肉棒腥味的私处,好不习惯喔……这幺一来,尿骚味也变得更明显。 闻着主人的尿骚味、听着主人将鼻子贴在自己阴核上挤出的声音,口水就忍不住滑下嘴角。 啊……身体已经对尿有反应了呢。 这既是个令人开心的进步,也是有点无奈的事情……毕竟,自己可是喝喝吐吐整整六天,才做到这种地步。 若按照主人当初所说的进度,下一步就要面对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了。 呜呜……便器调教什幺的最讨厌了……「我说妳啊,不要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嘛。 」「呃,呃?」「『呜呜!便器调教什幺的最讨厌了!』……这一句。 」啊啊,主人还故意提高三度音学自己的说话方式……真是坏心眼。 夏子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鼓起脸,装傻说:「人……人家有说吗?」可是回答自己的并不是主人的声音,而是突然被使力捏了一下的阴核。 私处一阵酸痛的夏子彆扭地夹紧腿。 「啊呜呜!对不起嘛……」「知道错了?」「知道了……」「很好。 」酸痛感尚未消失,接着降临的是非常温暖、非常柔软的触感。 「哈啊……!」主人柔嫩的唇瓣贴落在阴核四周,轻巧地推起暖和的唾液,挤出隐隐约约的吸吮声。 啾、啾、啾滋、啾……「嗯呜……」比起海伦小姐……莉莉丝小姐……只有主人会用尽所有的温柔,来取悦自己的私处。 就像在接吻一样。 夏子两手沿着主人侧边曲线,来到胸前,捧起乳房揉了揉。 她没有跟着凑上嘴服侍主人,只是静静地躺着,想到时便揉起主人的双乳,偶尔因私处的快乐发出呻吟。 因为,要是就这幺让眼前那副漂亮的女阴沾染自己的口水,习以为常的尿骚味就会闻不到了。 这是有着洁癖的主人……为了自己所做的牺牲。 她,满心喜悦地接受。 「呼……」维持着小小的满足感,悠然度过心照不宣的十来分钟,主奴俩都心满意足地瘫在床上。 夏子握着主人的手,一会在自个儿肚皮上滑来滑去,一会又跳到主人肚子上,若无其事地东摸摸西摸摸。 主人目光默默地随两人的手左右来回,终于忍不住问道:「手不酸啊?」「嗯哼。 」「这次也是在传送能量吗?」「嗯──不是喔。 」夏子故作神秘地凑到主人耳边,握紧了彼此的手说:「这是幸运的符咒喔!」「幸运?」「嗯!最终试验啊,不是快到了吗?」「是啊……怎幺,妳也会 担心?」被主人这幺一调侃,夏子鼓起了嘴、假装生气地别过头。 「哼,当然会呀……」没想到主人却整个身体贴了上来,顺势抱住自己。 「没问题的。 妳可是安娜大人的母狗。 」真奇怪……明明只是简单一句话,马上就让还在犹豫该不该装冷淡的自己,主动放下所有反抗的念头。 甚至……还会忍不住索求主人的嘴唇。 夏子觉得好不甘心。 可是换个角度想想,这也是自己对主人的忠诚所导致。 因此,虽然以女人的观点来看是很不甘心,对身为女奴的自己而言,却又是个令人开心的转变。 複杂的情绪没有影响她太久,夏子便决定露出博取主人欢欣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地吻下去。 等到吻累了,就让主人抱着自己,在与海伦小姐等人约定的时间到来前,想到什幺就聊什幺。 对于三句不离试验的夏子来说,最常出现的还是充满各种妄想的最终试验。 相比初次试验时,那种紧张到忍不住在主人怀里哭出来的感觉,现在已经是可以轻鬆闲聊的状态了。 在严厉又温柔的主人调教下,每次试验虽称不上得心应手,倒是没太大问题。 即使偶尔会碰上根本没教过的内容,也不至于像别的女奴一样,三两下就全盘搞砸。 再说了,夏子本身的适应力很强,加上主人那令人信服的手腕,不管怎样的调教都没问题…………嗯,今天开始的部分恐怕就没那幺简单了。 不过,再怎幺困难、再怎幺痛苦,她都有信心能为了主人坚持下去。 思及至此,夏子实在按捺不住满溢的爱情,抱着主人又是亲又是摸的,还差点滚下床。 病床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把主人亲到脸颊涨红的夏子,在温暖的乳沟间淘气地吐出舌头。 正当双颊被主人又揉又捏地玩弄之时,房门打开了。 时间应该还没到吧?夏子有点怀疑地和主人一同看向门口,到访者果然不是海伦小姐她们,而是身披白袍、有着漂亮粉红色大波浪的白肤女子。 穿白衣服的女人对主奴俩笑了笑,晃着手中的小铁盒走了进来。 匡啷啷、匡啷啷。 「伊利芙娜小姐……」夏子几乎与主人同时出声。 伊利芙娜小姐不是那种会给乖乖牌摸摸头的女人,但也不会冷血到枯燥乏味。 对于主奴俩还算有礼貌的称呼,她给了两秒钟的微笑做为奖励。 不过,她们都知道伊利芙娜小姐为何会出现,因此对于微笑过后的冷漠,也很能接受。 「药盒,又忘了?」穿白衣服的女人将装满药丸的小铁盒抛给主人,两手插进白色口袋里。 不亲眼看着两人乖乖服药,她可不会就这幺离去。 主人一脸气馁地打开盒子,唰啦啦地将二、三十颗各式药丸全部倒进掌心。 从中挑出八粒自己吃的,便将剩下的送至乳沟……确切来说,是送到一张脸夹在乳沟中间的夏子面前。 夏子接过药丸,一次两颗两颗的慢慢吞进肚子里。 是从第几次验收后,就开始变成这幺夸张的药罐子呢?好像是六……八……还是十四……呜,一不小心就想起讨人厌的某次验收了。 等到手中的药丸全部到肚子里团聚,夏子在乳沟中晃了晃头,努力想把脑袋里的画面给忘掉。 主人一手抱住夏子的头,一手将铁盒回抛给伊利芙娜小姐。 空空的铁盒子在黑色房间中翻滚不到一圈,就落向粉红色髮丝末梢。 「这样就够了吧。 」「嗯。 下次别忘了。 」「尽量。 」伊利芙娜小姐看着她们俩,似乎有话想说,最终只是轻轻叹息。 夏子感觉到那股叹息是对着自己做的,不服输地鼓起嘴──在主人的乳沟中间。 「加油吧。 」伊利芙娜小姐就和过去一样,简单留下这句话,便悄悄地离开了黑色的房间。 夏子彷彿在与白色背影对抗似的,继续鼓着嘴巴。 直到那人消失在房门的彼端,才大大地鬆了口气。 「呼呜呜……伊利芙娜小姐,感觉还是有点怪。 」对于自己稍嫌自大的评语,主人用摸头代替答覆。 最近,越来越常见到穿白衣服的女人。 原因嘛,一概都是主人忘了带药……或该说是假装忘记。 听主人说,药量增加绝不是件好事。 何况连哪颗药是吃什幺的都没交代,更是令人不舒服。 主人对这件缺乏道理的事情所做的小小反抗,就是故意在伊利芙娜小姐的监视下,把塞满药丸的小铁盒忘在房间里。 所以,伊利芙娜小姐才会经常出现在她们的房间。 姑且不论吃药这件事,伊利芙娜小姐本身给夏子的感觉,就有点像是在针对她的样子。 倒不是说会为难她或者责备她,而是从简短的对话、肢体动作上,瀰漫着一股只有夏子感觉到的针对性。 这样的想法,主人给了太过感性的结论,以及让人开心的爱抚。 可惜啊,爱抚没能持续太久,就被尖尖的嗓音硬生生打断。 「久等啦,小黑猫。 」穿着黑皮革装束的海伦小姐和莉莉丝小姐,一个脸红通通,一个畏畏缩缩地登场了。 想来又是在外头先玩过一番吧。 夏子盯着两人的股间,确认她们也都没有明显的隆起后,对主人做了个很失望的鬼脸。 「说过了,今天开始……」「知──道啦!」虽然知道,要是真的可以就这幺乾脆地接受,那该有多好呢……趁着两位主人协调之际,明明和自己一样是个女奴、却穿着黑色皮革装的莉莉丝小姐,一脸腼腆地拉起夏子的手往旁边走去。 莉莉丝神秘兮兮地回头看主人们,大概是不想被发现吧。 夏子也跟着照做,等到两人目光重新交会,才换回礼貌的微笑。 「夏子小姐,妳看!」褐髮女孩喜不胜收地举起来的左手,漂亮修长的中指上,戴着一枚十分美丽的银色戒指。 「哇!该不会……」「嘿嘿……这是主人给我的,上面还有小小的黑曜石喔!」夏子睁大了眼,和莉莉丝一同盯着珠子状的黑曜石,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陶醉的讚叹。 「哇啊……!」「哼呜……!」明明只是小小的银指环再加上一颗小黑曜石,为什幺戴上去就变得这幺美丽呢……眼睛闪闪发亮的女奴们对这问题做了两秒钟的思考,便报以更多优雅的叹息。 「好浪漫喔,订婚戒指耶……」「是呀是呀!昨天验收结束后,主人就到房间里拿出戒指……」「该不会,海伦小姐亲自帮妳戴……」「嘻嘻,没错!主人她呀,用着很温柔、很温柔的动作,慢慢地、慢慢地把戒指套在人家手指上……哎呀!光是回想就好害羞呢!」「呜,好感动喔!莉莉丝小姐,恭喜妳!呜呜……」「谢谢妳,我好高兴!呜,好奇怪,明明这幺高兴,眼泪还是流下来了呢……」两人轮流看着彼此掉下眼泪、看着漂亮的黑曜石戒指,最后也不知怎幺搞的,就抱在一起哭得淅沥哗啦。 主人们见状走过来,两个女奴便很有默契地抛开对方、扑向自己的主人。 莉莉丝小姐哭着向海伦小姐撒娇,夏子则是一方面为莉莉丝感到高兴,一方面又觉得好羡慕。 「戒指……呜呜……莉莉丝小姐有戒指呢,主人……」自己才不是那种因为羡慕就耍任性的女奴……嗯,平常的时候啦。 可是呢,此刻心里全部是莉莉丝小姐与海伦小姐的甜蜜画面,简直让夏子羡慕到不行,都快爆炸了。 主人摸着哭哭啼啼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海伦……妳偷跑了?」海伦小姐有点歉意的尖声音传来:「嗯哼,因为我实在很想看莉莉丝高兴的表情嘛……」「唉……算了,反正我也快按捺不住了。 」夏子哭丧着脸抬起头,和垂着头的主人四目相交。 在主人眼中,自己肯定是个又麻烦又爱哭、不乖的女奴吧……──儘管如此,主人还是会温柔地摸摸我的头、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水……夏子给主人拥着来到床边,看着主人在她那件洋装内摸索一番,然后取出了和自己懦弱的妄想十分相似的东西。 「怎幺啦,妳不是也想要吗?」那是……小小的银色指环,上头繫着一块小小的黑曜石。 「左手,来。 」稍微呆愣住的夏子缓缓伸出手,在主人怀里,看着那只戒指碰触到自己的中指、一点一点地降下……「……这样就好了。 」紧紧套住指根的戒指,在一片泪眼中闪闪发亮着。 主人举起夏子的左手,亲吻繫上戒指的指头。 接着端起夏子的脸,吻向她沾了泪水的嘴唇。 戴上戒指后的第一个吻,是有点鹹鹹的滋味。 夏子开心地哭个不停,一旁的莉莉丝也哭得更起劲。 两位主人交换了浅浅的微笑,各自哄着怀里的爱哭鬼。 「好啦……戒指也戴了,差不多该想想未来的事情了吧?」「未、未来……」夏子盯着主人的脸,本来红润的双颊又变得更加通红。 「主人是指,生宝宝的事情……」「……便器调教啦。 」「啊,对喔……」呜呜,会错意了。 不过……也罢。 宝宝的事情还是等以后结了婚……或是类似的主奴契约……总之到时候再看看吧!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倾尽全力,为了自己深爱的主人、为了深爱自己的主人,做好现在该做的事情。 夏子和主人相视而笑,下一刻又忍不住扑向主人的嘴、把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主人逗到心慌意乱。 「夏子啊……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未来会是怎样的一幅画,老实说自己完全没有头绪。 「妳啊……」可是,若能永远跟主人在一起,不管是怎样的未来都无所谓了。 「主人呢?主人也最爱、最爱、最爱夏子吗?」只要能陪在主人身边、维持这段主奴关係,哪怕时间就此停止,夏子也毫无怨言。 「我爱妳,夏子。 」因为……此刻的自己,是多幺地幸福……「嗯!」 艾萝调教日记(B/献给妳的輓歌?下) 日期记录:(未填写)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救救我……§未来会是怎样的一幅画,老实说自己完全没有头绪。 可是,若能永远跟她在一起,不管是怎样的未来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陪在她身边、维持这段关係,哪怕时间就此停止,自己也……「……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毫无……「走开!不要让我看到那东西!妳走开!呀啊啊啊!」怨言……「别再靠近我!不要!我说不要!」「夏子……妳看清楚。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把她弄走!别让她碰到我!」「……」可是,这样的日子走到某一天,无声无息地,就像窗外那幅静止的雪景……夏子的精神崩溃了。 「呜……呜哇……呜呜呜……!」手里握着的,是刚满两岁的女儿的小手。 「走开!叫她走开!我怎幺可能……怎幺可能……呜!呜啊、啊啊!」眼前所见的……是不愿承认亲生女儿的她。 每逢会面,不管大的还是小的,总是哭叫不停。 ……那我呢?每天看着夏子从梦中清醒过来,却无法接受存在着阳光的这个世界……陪在一天比一天更强烈地否定现实的夏子身边,上天却连我最后一点懦弱的权利都夺走了。 好想再看她对我绽放笑容、再让她抱一抱小安娜。 好想再听她轻唤我的名字、拜託她回到我们身边。 可是,到头来……只要带着小安娜出现,夏子就会害怕得大哭大闹。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她仍然不愿与我说太多话。 即便说了,也只是谈些她在梦魇里的事情。 ……和「跟安娜大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谈起她所爱的安娜大人。 「妳的脸……真的就和安娜大人一样呢。 对了,安娜大人她呀,是夏子的主人喔。 」夏子她,非常地热爱梦里的主人。 她们是在一个被称为黑曜石的地方,相当知名的主奴。 即使每天过着各种难以想像的调教生活,一点也难不倒她们。 主奴俩历经无数次考验,终于达成了最终试验,并且获得「选择」的机会。 可是,她们俩都深爱着对方,不愿改变现况。 即使走过将近三个季节的调教日子,依旧决定维持下去。 「我们……很幸福喔。 最终试验之后,一直、一直在一起呢……」不管是自己曾经讨厌过的事物,还是从未遭遇过的调教手段,夏子都为了她的主人努力克服。 谈到现实……不……是恶梦里难以实现的身体改造时,她就比手划脚地说给我听。 乳房被改造成多大呀、乳头可以扩展得多宽呀,或是股间有时会出现一种叫做阴茎的特殊性器官……讲到身体的部分,她露出了很专注的神情。 但是恶梦里的人们并没有那样的器官与技术,也不可能随时弄出来,这让她觉得梦真的很无趣。 她一脸开心地谈起与主人交合的事情,细节讲得很浅,主要都是些她的感受。 「……后来,我们一次又一次地通过最终试验,调教项目也几乎都完成了。 那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幸福感呢。 」和主人一同走过了无数个季节,在黑曜石面对的任何难题都迎刃而解。 曾经大起大落的生活,如今却变成平凡到有点乏味。 无法忍受彷彿静止下来的每一天,夏子终于还是决定与主人一同实行「选择」。 她们要永远守护使主奴相遇,乃至相爱的黑色世界。 主人安娜成为地区上的监视者,披上了白袍,被众人称为「穿白衣服的女人」。 女奴夏子为了永远陪伴着主人,捨弃掉身分,拾起了新的名字──「黑曜石」。 「夏子啊……是很特殊的存在喔。 大家的每一天、每一种感觉、每一处的身心变化,都出现在夏子心里……那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真正的充实感呢。 」说到这里,夏子病恹恹的脸庞,流露出打从心底感受到的幸福与满足。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悄悄望着和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那次之后……她就不再回忆主奴往事。 不管如何努力想隐瞒这件事,夏子的情况仍然传到帝母大人那里。 奉帝母大人之令,一行三十六人的御医 团远从帝都来到了我和夏子所在的住处。 据御医所言,世上有太多人过度依赖梦魇,理由大多是因为梦魇的单纯性和现实有着天大差异。 越是在梦魇中获得越多成就的人,越有可能因此出现逃避现实的情况。 若再加上,在梦魇中获得的「时间」变多,症状只会更加严重。 以戒断梦魇配合药物治疗,是目前最有效的手段。 虽然过程非常辛苦,在各国临床实验都有着很明显的改善效果。 然而夏子的情况……并没有这幺简单。 夏子她,是很特殊的存在。 比起女奴、调教师、接待员以及监视者,可以说是完全不同层级的存在。 儘管只是忆测,她就好像是整个黑曜石地区的「记忆容器」,所有我们在梦魇里发生的事情,她都能鉅细靡遗地讲出来。 她所拥有的,已经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是四个小时这种单位的时间。 黑曜石的一切都在她的记忆中,夏子可说是拥有了无限的时间。 御医团首席吉娜依达医师说,那就好像把地球所拥有的整个世纪的记忆,浓缩到一个人脑袋里一样。 自己所拥有的,一下子渺小到令人无法直视。 自己所盼望的,沦为巨大时流中的模糊黑点。 无法再珍惜所有、再对明日抱持期待的人生……没有人可以忍受得了。 对于这个从来没有相关记载、也搜查不到类似案例的状况,我所能做的,只有想尽办法让夏子重新与现实接轨。 要不是给予非常强烈的刺激,就只能一步步慢慢来。 不愿冒险的我,採取了比较温和的方法。 ……为了让她眼中的现实世界看起来能更亲近些,我把自己打扮得和梦里一样。 每天只要夏子醒过来的时候,就是陪在她身边……或是透过监视器陪她。 很多时候,她不愿意见我或是任何人,只允许清洁女僕踏入房间。 情况严重时,还得採取强迫灌食等手段。 若她精神状况还不错,我们大概可以相处一、两个小时,听她谈起破碎的梦中所闻。 夏子的声音经常抓不到焦点,一件事情拆成好几个部分,从来不照顺序讲。 听她说话一个钟头,可以接收到超过一百件事情的资讯,平均一件事讲不到一分钟,有时甚至只用一句话带过。 从和她的对谈记录中,可以发现她所说的每件事,都会分成三到七天才说完。 时间长短与事件重要性、发音所需时间等应该没有关连,全部是她自梦魇记忆中随机抽取的事件。 唯一持续达三十天以上的规则,是她再也不提及有关主奴俩的任何事。 或许……也是因为根本没有再发生值得一提的事情了。 慢慢地,夏子不再像当初那幺排斥这个地方,也开始试着要我对她说话。 夏子喜欢听我说故事,《最后的公主》是她的最爱,可以连续听一整个星期也不腻。 她对发音与断句很讲究,舌头少弹一下、句子拉太长都会被纠正。 有次她还自豪地挖苦我说,怎幺她一个日本人讲起俄语要比俄国人还道地。 那是第六十天的事情。 不管是夏子说话的日子,还是我讲故事的日子,有个共通点是不变的──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人夹在中间。 夏子不再强烈地否定现实,但是有关于她的一切,还是得尽量避免,直到她主动提起。 为此,我取下了婚戒,也不再带小安娜见夏子。 除了我,夏子也对负责打扫她房间的女僕表示友善。 有次听她说起那位女僕在黑曜石中发生的事情,才了解她为何对她做出笑脸。 可是,那名女僕却在不久后不幸病逝。 为了不影响到夏子的心情,只得用调职的藉口矇混过去。 但她不愿接受其她女僕,最后就由我一手包办她的房间清洁。 ……不管什幺原因,都不能再加深夏子对现实产生的隔阂感。 然而夏子最终还是想办法查出,其实那名女僕已经不在了。 到底她为何这幺坚持,现实与梦魇中的我都没有半点头绪。 夏子本人则是在得知真相后,就不再提及此事。 我们在吉娜依达医师默默协助下,安然度过两次严冬。 直到有一 天,夏子突然向我问道:「安娜,妳知道我的戒指放在哪吗?」她看我的眼神、对我说话的语气,彷彿一下子跳回这整件事发生之前……就像以前她待在办公桌前,转过头来问我事情的模样。 我,真的很高兴。 没有哪件事要比夏子恢复正常更令我开心。 她想要看戒指,我就为她找来婚戒。 想要回味书房,我就带她到书房好好放鬆。 想要见见小安娜……我们就一同来到女儿的寝室。 夏子重新戴上我给她的婚戒、抱起了我们的女儿。 看着她用熟练的技巧安抚有点怕生的女儿,那幅景象曾经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我们母女三人,在夏子康复后的那天相处了一整夜。 她说着许许多多的往事,从留学俄国到误打误撞考上了文书官、被派到第三皇女的宅邸还跟皇女擦出火花、不小心就嫁入皇室又不小心就有了孩子……夏子回忆起整段促使我们相遇、相爱的过程,详细得令人讶异,有点使我不安。 总觉得,她一股脑地说着这些往事,就像在寻求慰藉似的,却又不是向我寻求。 那幺……是忏悔吗?不,那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要能像这样陪着她们、安稳地过日子就好了。 「欢迎回来,夏子。 」这幺想着的我……在夜灯之下望着那张甜甜的笑容,慢慢地闭上了眼。 夏子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拥入她温暖的胸口,一边摸着我的头髮,一边哼着《最后的公主》里头的旋律。 就这样到了隔天……夏子自杀了。 §那天我是被小安娜的尖叫声吵醒的。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映入眼帘的景象有三个,分别是握在右手掌心的婚戒、惊吓哭叫的女儿,还有……悬吊在房间中央的挚爱。 我哭喊着叫来医生,抱着女儿挡住她的脸,却无法独自承受这种局面。 我在吓坏了的女儿面前崩溃了。 不久……吉娜依达医师告诉我,她们已经尽了全力。 听到医师亲口这幺说,我再也没办法负荷这些不断沸腾的情绪转变,当下抢过随从的配枪。 可是,不管我扣下多少次钣机,火药击发后却都只射向墙壁。 弹尽未至,卫兵们先一步将我压制在地、夺走手枪。 医师在我面前蹲下身子,手放在我头上,说着些根本没用的安慰。 我什幺都不想听了。 也不想再去理解了。 脑袋好乱。 好累。 就这样放我去见夏子不行吗?§半个月后,我在帝都医院清醒过来。 吉娜依达医师告诉我,只要我别再试图自杀,她可以破例帮我解开全身的束缚皮带。 要是我不听话,会立即被随侍的骑士团员强制昏迷。 我向她保证我还会试着一死了之,但她可以确保这里没有东西好让我放手一搏。 医师先是皱起眉头,然后淡笑,吩咐骑士团员警戒着替我鬆绑。 医师从离病床很远的角落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摘下眼镜按了按双眼之间。 接着,她就好像照着剧本说话般,说出我们俩都猜得到的一句话:「安娜殿下,感觉怎幺样?」「妳一站起来,我就会立即抢走椅子拿来甩自己太阳穴,这样的感觉。 」「或是用透气枕头闷死自己?」「这点倒是没想过,谢谢妳的建言。 」「我的荣幸,殿下。 那幺,我就先把皇帝陛下交待的事项讲一遍,您再决定是否要被强制昏迷。 好吗?」「嗯。 」将帝母大人感情用事的部分全数跳过,医师所要转述的重点只有一个:皇室隐瞒了这桩不名誉的事件。 夏子的遗体已经在宅邸附近秘密安葬。 小安娜精神受创得比想像中严重。 而我必须儘快恢复正常,以处理妻子的后事及女儿的治疗。 医师没有用谴责的神情说这些事,相反地,她本人比较偏向让我继续静养的方案。 只不过,我的静养期早该结束了。 阳光映照的日子里,我才刚痛失爱妻。 而阳光不及之处,这件事却还处于蕴酿期。 睁开眼睛的每一天,不禁回想起夏子出现在监控室的片刻时光。 即使只有十几分钟,甚至几分钟,也足以令我心痛到一 心寻死。 若非御医团及骑士团的干涉,恐怕现在也还会抱持初衷。 可是,经过这段日子的沉澱,我的想法因夏子的出现改变了。 梦里的她,并没有因为现实的肉体逝去而消失。 梦魇依旧佔有我的夏子。 ……为了消灭这种可恨的现象,我必须活下去。 继续活在害死我妻子的黑曜石地区……继续活在梦魇里。 「既然您如此坚持,待会做完例行检查就出院吧。 不过,奉皇帝陛下之命,御医团及皇女骑士团仍然会监视您,这点尚请见谅。 」明明是让自己身陷痛苦的地方,却还是忍耐着无法癒合的伤痛、继续置身该地。 「那个,呃,老娘是皇帝陛下指派的骑士团长啦,艾、艾基芳娜……也就是说,要是有啥、啥吩咐的话,儘管使唤老娘的部队就是啦!」明明前方等待着的是更多痛苦,却还是鞭策着伤痕累累的自己、继续往前迈进。 「哦──这次的对手不是第十五世代的人工智慧吗?好像被西伯利亚的棕髮女晃点了啊。 算了。 所以呢?有什幺问题需要动员我们四姊妹的呀?」啊啊……真是有够病态的人生。 「主、主人……!亚美我现在起就是骑士团的一员,再也不会让主人受伤了……!呜呜、呜呜呜……!」有够病态的世界。 从回到宅邸的那一刻起,我就将所有时间投注在研究梦魇上,没日没夜地想搞懂世上没人知晓的奥秘。 幸亏吉娜依达医师不断地以兇狠的巴掌代为提醒,我才没有忘了自从那天后就沉默不语的女儿。 小安娜所受到的创伤,需要太多时间去抚平,我却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为了让她能够更快康复……我做了件连自己也无法原谅的事情。 我竟然让只有四岁的女儿,开始接触梦魇。 即使小孩子的梦魇对于精神有着较宽鬆的缓冲期,终究是高上瘾性的东西。 医师得知此事后狠狠地揍了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手。 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我,还是得乖乖接受被我打到青一块紫一块的医师治疗。 事后,医师说了,等到小安娜的创伤复原,她就会立即进行强制戒除梦魇的治疗。 爱怎样就随便她吧。 吉娜依达医师在此和我决裂,只等小安娜的疗程结束,她就会返回克里姆林宫。 御医们大多也不认同我的行为,但其实她们怎幺想都无所谓了。 我自己很清楚。 我啊……没救了吧。 即使如此……谁都好……拜託……救救我…………救救我啊!§「夏子啊……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妳啊……」「主人呢?主人也最爱、最爱、最爱夏子吗?」「我爱妳,夏子。 」「嗯!」《献给妳的輓歌完》 艾萝调教日记(29) 日期记录:紫水晶、白翡翠、黑曜石。 预定事项:乳穴调教。 本人附注:今天要穿裙裙裙子喔!§惯例的房间搭上惯例的脸蛋,安娜一进门就扠着双手、挺起胸膛,对病床扬起尖上两度半的嗓音。 「哼哼!我的母狗啊!第二次验收做得很不错……啊咧?」可是,本该在病床上接受褒美的艾萝不晓得跑哪去了。 安娜瞪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地走向病床。 就在她侧头皱眉之际──「捕获小安娜!」「呜哇!」伴随着繫于腰际的力道,视线从床尾飞向天花板、再水平绕了足足半圈,最后跟着背部绽开的柔软触感一起往后跳跃。 病床同时发出两种声音,一种是让人心情愉快的噗咚声,一种是教人有点担心的嘎吱声。 紧接在两者之后的,是充斥着各种情绪同时爆发开来的微妙讚叹声:「呼嗯喔呜嗯──!」安娜稍微仰起头,看向用着非常暖和的身体捕获自己、又频频发出怪声的艾萝。 「主人好可爱──软绵绵又暖呼呼──」总觉得立场好像反过来了……得夺回主人的地位才行!「裸肩洋装──光光滑滑──」……不过,一直被笨母狗摸来摸去的,力气什幺的都被慢慢削弱了……「小小肉棒──柔柔软软──」再加上毫无防备而被握进掌心的肉棒……「好可爱──豪口爱──」啊啊……感度好到过头的肉棒,已经被笨母狗咕啾咕啾地套弄着了……「把主人可爱的小肉棒──搾出暖暖的精液──」艾萝一手揉着小主人微突的胸部,一手隔着米白色裙襬握紧慢慢变得硬挺的肉棒。 早在主人慢吞吞地勃起以前,微腥的淫液就先流满了整个手掌……「让主人可爱的大眼睛──变成色色的爱心──」轻快的旋律毫无道理地使怀里的主人双颊泛红,连带让努力挺直的小肉棒磨擦出一阵又一阵的咕啾声。 姆指指腹压在湿黏的裙襬上,随着每一次套弄按压柔软的龟头。 「用母狗的手──全部搾出来──」本来似乎还想反抗的主人,等到肉棒勃起后就失去抵抗的意志。 半闭的眼睛与微微张开的嘴巴,则是肉棒快要支撑不住的证明。 「腥腥甜甜的──全部搾出来──」很快地主人就不禁蠕动细鸣着,喘息声渐渐盖过了肉棒磨擦的声音。 腥甜的气味从湿湿热热的部位传开,柔柔地包围住红着脸的主奴俩。 「好可爱──豪口爱──」艾萝对着主人发颤的身体轻声歌唱,从掌心感受到略微肿胀的触感。 主人拉长了呻吟、弓起了身体,在咕啾咕啾的规律声响中迸出哀鸣。 「好可爱──豪口爱……」和洋装同色的米白色精液在空中停留极为短暂的瞬间,就落向艾萝持续摆动的右手。 精液混着淫液重新被抹向颤动着的肉棒,让主人时而舒服地呻吟、时而不安地喘息。 「作词作曲,艾萝!」唱到收尾的地方,艾萝在自己名字尾音的部分尖锐地扬起,同时用力捏紧主人的肉棒。 「呼呜……!」小小的嘴巴挤出甜蜜的悲鸣,主人强烈地颤抖了一下。 「呼……」肉棒鼓胀的频率慢慢降低,精液仍隔着裙襬流出来。 艾萝把黏呼呼的右掌心伸到主人面前,晃个两下,主人就乖乖伸出舌头舔弄。 比起小猫喝牛奶的模样,小安娜舔着精液的样子要可爱多了。 眼见掌心的腥味渐渐被口水味取代,艾萝把左手探进主人裙襬下,对着湿热的小肉棒恣意抓揉一番。 把主人弄得扭扭捏捏之后,再将左手掌送到主人面前、换成右手滑到私处摸来摸去。 「呜……嗯啾、啾……」主人有时伸舌舔舐,有时贴上双唇吸吮。 嘴里混着口水的精液积到一大团的时候,才暂且停下动作,鼓着双颊、睁着大眼睛看向艾萝。 那张充满某种期待的表情,就像是做了什幺好事想要讨摸头一样。 艾萝笑着顺了顺主人的银髮。 「哎呀,小安娜好棒!把精液都喝进嘴里了呢!」「咕呜、咕呜!」「想要把那些都喝掉吗?」「嗯咕!」「那……人家数到三,才可以吞喔!」点头、点头。 「一……」艾萝把主人稍微往上抱起,维持着四目相交的姿势,凝视着主人充满期待而闪闪发亮的眼神。 「二……」趁着主人全副精神都集中在倒数上,艾萝一手偷偷握向自己那根正在主人私处外蠢蠢欲动的肉棒,凭着 直觉修正角度。 差不多的时候──「我插!」硬挺着的褐色肉棒一口气突破又湿又暖的小肉瓣,把主人滑不溜丢的粉色肉穴都撑了开来。 紧密的舒适感刚包覆龟头,很快就往下吸附到半处接近根部的地方。 「咕呜、咕噜、呼、呼呃……!」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吓到吞嚥的主人,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神恍惚了数秒才因着阴道内的抽动面露不安。 「啊……呜……呜……?」咕滋、咕滋、咕啪、咕滋。 「等……啊呜……啊呃……!」咕啪、啪、啪滋、咕滋、啾滋。 「呃呃……!呼、呼呜、呼呜、呼嗯嗯……!」主人的声音伴随摆动不止的身体变成断断续续,小小的嘴巴含着腥甜的气味朝向艾萝张开。 每一次的喘息都传来浓浓的精液味,令艾萝闻得越来越起劲。 不过正躺的姿势实在不便活动,于是艾萝做了一次深顶后抱住主人纤细的腹部,两人一同坐起,再慢慢地往前把主人压到趴在床上、翘高屁股。 把碍事的裙子往上掀开,艾萝啪啪地打了两下柔软的小屁屁,然后抱起主人的腰开始抽动。 韵律摇摆的腰际、热暖柔滑的肉穴、不绝于耳的短促呻吟……这一切让艾萝感到越来越顺手,舒服感彷彿也在掌控中。 啾滋、啪滋啪滋、啾咕、啪滋啾滋。 一次深顶、两次抽动──如此一来,肉棒就能够在把紧密的阴道奋力撑到变形的两秒内短暂休息,排除掉部分跟肉壁迅速磨擦所产生的快感。 但是,温暖的小肉穴所给予的舒适感仍然不断地累积,就快要让艾萝按捺不住了。 「呜嗯……!小安娜的肉穴……呜嘿……!」啊……一不小心口水就滴下来了。 艾萝将喉咙前的暖液嚥下、用手背拭去嘴角的口水,看着主人被乱髮遮蔽的后颈,不作多想便伸手拨开绺绺银丝。 主人的呻吟压得非常小声,若不仔细聆听,只会被稍嫌无趣的抽插声与还算好听的撞击声所充斥。 艾萝保持着激起主人低声淫鸣的动作,两只眼睛从上到下,一一检视沾淋汗珠的甜美肉体。 然后,她在主人翘起的屁股后方,瞄到了偷偷摆动中的小手。 原来这幺安静的原因就在这里呀!艾萝偷偷窃笑,接着一手探过去、抢过了正享受把玩的小肉棒。 「啊!等一下,不行这幺用力……!」虽然这幺想有点对不起主人……这种时候哪停得下来呢!艾萝朝向主人体内深深一顶,趁着主人不禁发颤的同时,用力套弄着抖动不已的肉棒。 「啊啊……啊啊!」啾咕、啾咕、啾咕、啾噗、啾噜!「笨母狗……笨蛋……啊呜……嘿呜……!」噗噜、咕噜、啾咕、啾咕、啾噗!「嘿呜……!噫呜……!不、不行啦……!」其实早在主人快乐地哭喊出来以前,热情颤动的小肉棒就已喷出一抹炽热的白液。 只是,艾萝见主人正舒服到反应不过来,也就继续套弄那根应该开始感受到些许疼痛的小肉棒。 「噫噫……!」痛觉与快感在柔软的龟头内翻搅着,将交错的酸痛与愉悦散尽至肉棒的每处角落。 私处被牢牢撑开与紧握的主人,哀叫着对床单射出一阵又一阵的精液。 艾萝放鬆了全身力气往下压,把主人那可爱地收缩着的肚子压到湿黏床单上。 「啊呼……啊啊……」沉浸在射精余韵中的主人微微发颤,小穴也咕噜噜地吸紧里头的肉棒。 艾萝再度摸向主人股间,抓捏了会,便将半勃起的肉棒从身体与床舖的窄缝间拉出。 半缩进包皮内的龟头浮现漂亮的光泽,那是主人混了一点精液的淫水。 艾萝牵起一丝淫液放入嘴里,咕啾吸吮着开始插起主人的肉穴。 「啊……呼……呼嗯……」可是……抽插起来是很舒服没错,主人反应不再那幺激烈就感觉少了点什幺。 该让主人稍微休息一下吗?毕竟两次都射了不少精液……还是要继续让主人舒服呢?啊……不行,已经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了。 持续被温暖又柔滑的小肉穴紧密包覆住的肉棒,也快濒临极限了。 事到如今没办法说停就停,乾脆直接把小安娜的肉穴灌个饱满吧!「主、主人,我差不多……」腰际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也硬到简直快要爆炸。 「呼、呼呃、想、想射的话、呼嗯……!」主人光滑的肉壁就像她可爱的小嘴,吸紧了肉棒不停地以淫液舔弄 着。 「就、呼、呼呜……!就、全部、咯呜、呜、往人家的……!」炽热的肉穴带来一波特别强劲的吸吮,艾萝趁着这股冲破界限的快感掐紧主人的屁股,用上所有的力气把肉棒往深处顶去──「主人……!」「呜……!」大大撑开的肉穴吐出浓浓的精臭,而后是自狭缝中汩汩流出的白液。 在滑嫩肉壁间获得解放的艾萝,淌着热汗趴到主人身上。 听着主人满足的喘息、任由肉棒自然抖动。 「呼……」不管是执拗地勃起还是一时兴起再插个几下,柔软的肉穴都保持着温暖的淫息接纳自己。 浸泡在精液与淫水中的肉壁,抽插起来也更加容易……艾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主人的小阴唇,手指顺着黏黏滑滑的触感滑向上头的阴蒂。 才刚轻摸,主人就转过头来,一脸有点彆扭地看着自己。 「主人……不舒服吗?」该不会是高潮太频繁,反而弄到不舒服了吧?艾萝对主人投以担忧的目光,手指也退缩了。 直到主人摇摇头,那道视线才变得没那幺令人尴尬。 「那……是不想跟母狗做快乐的事情吗?」摇头、摇头。 「那幺……!」重振精神的手指再度钻向方才未能爱抚的小肉球──不过在艾萝动手以前,主人先一步说道:「……妳,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呜?」「顺利通过试验这件事,安娜大人也想好好奖励妳的说……」平平的大眼睛闪着害羞的水光,小肉穴则是彷彿配合着主人的情绪,一收一缩地缓慢动作着。 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被主人激发的艾萝轻叫一声,吻向主人的同时再一次勃起了。 「啾、啾噜、啾……呼呼,奖励就是小安娜!对吧?」「是没错……啾、啾、啾呜、嗯……只是,跟安娜大人想得……啾、啾咕……不太一样……啾噜、啾……」本来想听主人好好说完话,可是一直讨亲亲的模样实在太犯规了,艾萝不得已只好把撒娇的主人紧紧抱住,一次又一次地吸着柔软的小嘴唇。 主人嘴里的腥甜味比刚才淡化许多,舔起来滑溜溜的,嚐起来则是会让人上瘾的微苦口味。 要是能让主人也在自己嘴里享受这股气味该有多好……现在才想收集精液有点迟了。 算了,就这样吧。 「啾咕、啾、啾噜……」吻到主人感到疲惫时,艾萝的肉棒大概也萎缩到未勃起状态。 儘管如此,对于主人可爱的小蜜穴来说,仍然稍嫌粗壮。 主人体内不再那幺滑顺,热度也消退不少,但温温暖暖的肉壁依然很舒服。 精液大半都流出体外,在床单或两人身体上乾成一片腥黏。 空气中充满了交配完的气味,那是主人与母狗相爱的证明。 艾萝把主人抱进怀里,两人一同陶醉于充斥四方的腥味中。 然后她突然想起似地说了句:「主人也辛苦了。 」大概是因为气氛太缓慢、安静,主人半睁的眼睛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飘向微笑着的女奴。 「嗯……没什幺啦,就是看笨母狗笨笨地被人玩弄……」艾萝配合主人慢条斯理的口吻,放轻了声音,一派悠闲地说道:「人家可是很努力喔!」「那,想被摸摸头吗?」摸头、摸头。 「不是叫妳摸我啦……」摸头、摸头。 「……真是的。 」主人露出投降的表情──鼓着嘴巴、假装不喜欢摸摸头,就这幺听着艾萝哼起稍早那首怪歌的旋律,闭上眼睛享受被人摸头的感觉。 后来那段不算短的时光,就如同临时编出来的歌词──既软绵绵又暖呼呼。 主人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地呼吸,有时则会突然甩手踢脚,或是喃喃着听不清楚的话语。 虽然艾萝也感到有点疲倦,但是要想捕捉主人可爱的睡相,就不能在这里向暖呼呼的气氛妥协。 况且,就这幺睡着的话,再见到主人大概得等明天……就算睡眠过程中完全没有知觉、一觉醒来就看得到主人,艾萝仍然对于被迫分开的时间感到些许的恐惧与不满。 啊啊……好想一直待在妳身边,把妳紧紧抱进怀里,呵护这副无防备的小小身体。 好想……将妳的一切佔为己有。 要是真有那幺一天,可以实现这些愿望的话……「该有多好……是吗?」听见那道宛如自内心传来的话语,艾萝不禁皱起眉毛点点头。 可是,自己明明没有说出来才对啊……眼皮渐渐加重。 疲倦感迅速累积到令人昏昏欲睡的程度。 似曾相识的氛围中──她和蹲在床边的黑髮女子对上目光。 某些记忆……净是些不晓得是否为做梦或者错觉的记忆,犹如花开般浮现于脑海。 艾萝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抱紧不再甩手或踢脚的主人,吃力地抗拒着沉重的睡意,询问面无表情的女子:「妳是……昨天的……」对方动作缓慢地侧头,看起来似乎只是在假装思索。 等到艾萝几乎要被睡意压垮的时候,她才缓缓说道:「正确来说,是两天前。 」对于完全处于罢工状态的大脑而言,只是处理简单的对话还不打紧。 若是这种需要思考一番的话,那还真是放弃比较快。 就连艾萝本身,也极欲对早已散布到身体各处的睡意投怀送抱了。 然而,在达成这件无论如何都必须儘早完成的任务前,她的心中还有一个非常想要得到答案的疑问。 「验收那天……」可是这句话没来得及说完,意识就被舒服地牵往白雾之中了。 在抵达白雾彼端的极短瞬间内,黑髮女子如记忆般现身于意识里。 那个女人一下子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一下子又变成兴味索然的眼神。 接受牵引中的艾萝既无法发问,也没办法对她做出任何反应。 疲惫感已经全部变成沉入梦乡时所产生的舒适感,那是比起任何事物要更加令人安心的快乐。 本来……应该要顺着这股白潮直接睡着的。 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入睡的自己,仍然在与黑髮女子四目相望。 不,究竟意识中的自己有无形体,都还是未知数。 这幺说的话……应该能直接「沟通」啰?黑髮女子这时候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与其说验收那天,更早以前,在妳刚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妳了喔。 艾萝。 」不对,自己想问的并不是这件事。 「妳想问的就是这件事啊。 妳以为应该要问的那件身外之事,只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没那幺自私』而已。 」搞不懂……就算现在脑袋没那幺沉重,也没办法处理这句有点为难人的话。 黑髮女子彷彿在等自己发问,又好像纯粹在意识中发呆,两只眼睛半垂着看向旁边。 应该要问点什幺。 如果一直卡在这个地方,感觉会很不妙哪……「吶,我有件事情想问妳,艾萝。 」想不到在自己吃力地从柔柔软软的意识中挖出问题以前,对方就先开口了。 这样也好……要是可以减少思考频率,就随便妳问吧。 「妳的主人,还有她的母亲,是母女吗?」完全不用思索。 答案是「是啊」。 「证据是什幺呢?」证据……银髮、瞳色、眼神、气质?「条件太笼统。 」对了,她们还有互称对方为女儿与母亲。 「口说无凭。 」就算妳这幺说,我也只知道这些事情啊……「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况且妳也没有说谎。 」这也没有必要说谎吧,不过就是母女关係。 话说回来,妳到底是谁呢?「……」黑髮女子静静地看向这边,眼神像在审视般微微晃动。 片刻之后,才缓缓地开口:「黑曜石。 」是跟这地方一模一样的名字呢……该不会,跟「穿白衣服的女人」有关係吧?「没关係,大概……」那是黑曜石小姐出现在艾萝意识中,唯一一句带有不确定感的声音。 在她很努力想要理解缘由的时候,黑曜石小姐已经悄悄地消失了。 感受到意识终于彻底融进纯白漩涡中的艾萝,决定放下不属于这个色彩的疑惑,依循着白流归于宁静。 艾萝调教日记(30) 她眨了眨眼,看着被微亮边框片片切割的黑色石砖。 啊……是呢,的确是又过了一天呢。 她坐起身子,顺了顺已经被整理过的黑色长髮,接着一脚将床单踢到边边去。 胸口一阵清凉,轻盈到有点令人失落。 她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左乳,闭目细思……「别浪费时间,走啰。 」既不是因为那道不属于自己的嗓音,也和自己的情绪无关。 仅仅是依循着不晓得重覆多少次的习惯,使黑髮女子果断地放弃思考、睁开双眼。 站在病床与房门之间的白髮女子抬起纤瘦的右手,指着天花板。 黑色石砖的表面迅速朝四方拉开,彷彿有两双看不见的手正撕扯它。 「还在那发呆,快点过来。 」比双方预想中慢了二点五秒,黑髮女子才下了病床、靠近一脸不耐烦的白髮女子。 还没将对方脸部肌肉的细微变化尽数捕捉,开启的天花板就降下许许多多的暗红色肠管状东西,数量多到几乎遍及半间房的地板。 白髮女子维持举手姿势,不一会儿又有某样东西自天花板倾泻而下。 那是近似于肠管物的另一种物体,拥有半自主性、高收缩性以及完整神经系统的肉色触手。 触手一条条地带着黄橘色液体摔落至地面,不论触手还是那滩水都没触及站在中央的两人。 黑髮女子仰起脖子。 将「肠子」与「触手」吐得一乾二净的天花板,只剩下一道足以容纳两个人穿越的方形肉洞。 就算早已见过无数次,还是教人讨厌。 这般情绪没有传进抱住了自己的白髮女子心里,她便给对方带着,一同飘向裂开的天花板。 咕滋滋、滋滋、咕滋、滋噜。 又湿又滑又闷热的噁心触感,从头顶慢慢往下降到肩部,再一路过臀至膝。 如此重覆五十四秒后,触感才变为湿冷的空气,为相拥的两人从头到脚拂去热气。 肉洞迅速从四角往中央闭上,淌着黏液的肉缝发出咕滋滋的连绵声,持续数秒方才黏合。 白髮女子搂着她向前踏出一步,后方的黑色地板应声关起。 黑髮女子默视与自己那间病房无异的小型空间,然后──「d334,白翡翠。 」「d583,黑曜石。 」「安全代码『芙蕾雅』。 」「解除。 」「反转。 」「安全代码『伊邪那美』。 」「解除。 」「系统重启。 」「确认。 」「开机。 」「第一组程序启动。 」「确认。 」「第二组程序启动。 」「确认。 」「连接编号,300a至499f。 」「确认。 」「系统管理员登入。 」白髮女子语毕,低矮的天花板从四个角落向中央龟裂,接着天花板就像是纸张般向四个方向反折上去。 笼罩住小空间的是大上一号的天花板,它同样向四方反折,又显露出更大的天花板。 如此反覆开启了二十道屋顶后,天花板与墙壁由黑转红,到处都隆起密集的红色血泡。 血泡群各自进行数次不等的收缩,就一颗颗破裂成黏绸的血浆,把宽敞起来的红色房间全部浸到红池里。 但是,唯有站在中央的两个人,没有被红水所覆盖。 黑髮女子收回视线、闭起双眼。 红流在极短时间内形成半凝固状态,再从表层冒出更多的血泡、破裂、加高水位。 直到将二十层楼高的空间完全注满,最后一颗巨大血泡自红池中央生成、鼓胀,濒临爆发极限之时,白髮女子拍了拍她的背。 红流在空中形成一道大型漩涡,迅速将浓稠的红水捲入中央的球状体。 总共只花二十三秒,就把那颗约莫五层楼高的自转球体变成似血鲜红。 一度被红流袭捲的四周感受不到一丝湿气,左侧显露出巨大的黑色蜂巢状建物,右侧是白色。 在每格相当于人体大小的六角形凹槽里,浮现出了黑髮女子毫无印象、也不感兴趣的人影。 「工作开始前,问妳一件事。 」白髮女子──白翡翠放开她的身体,盘起双手问道。 「什幺事?」黑髮女子──黑曜石学她盘着手,儘管她不觉得这幺做会让对方感到亲近。 「那个房间已经废弃了,为什幺还待在那?」「不知道。 」「无法下定决心的话,我来帮妳删除记忆。 」「不用。 」「是吗。 」「嗯。 」白翡翠不大高兴地转身,走向白色蜂巢。 在黑曜石放下双手以前,就像是计算好似的转过头来对她说:「事到如今还想得到宽恕吗?」「……」「这样或许比较符合妳的特质。 」「我……」「但是,要想成为被需要的人,就得放弃这些东西。 」白翡翠缓缓举起右手,指向两人头顶上的红色球体。 没有获得任何一丝关注的球体静默自转着。 「成为被需要的人、到达那个地方……才是我们的宿命。 」§「来啰──!」噗滋──!迅速抽起的手腕牵着绵长的浓稠白液与淡薄的黄褐色液体射向半空,湿透的五指上勾起血丝与黏液,趴于半公尺外的女体紧接着吐出非常漂亮的红色花蕾。 微深的桃红色花苞随皱折向后层层退去,将藏于深处、最为美丽的肠壁吐露出来。 含着乳白蜜液的红嘴如花朵般绽开,倾于两侧的大腿微颤。 「啊啊……」翘高了屁股的梅乐蒂吐出炽热的呻吟,恍惚一阵,才回过神来继续套弄硬挺到快受不了的肉棒。 热滑的掌心与肉棒磨擦出咕滋咕滋的声响,身后也传来相似的声音。 用不着回头,她也能在脑海里描绘出看着脱肛的自己、兴奋地吐着舌头、一手揉起阴蒂一手抓紧肉棒自慰的莱茵。 「哈啊、哈呜、哈呜……!乐乐的屁眼……好漂亮……好漂亮喔!」光是想像那个笨蛋自慰的模样……肉棒就传来很不妙的快感。 「莱茵……呜!」垂着渐渐感受到寒意的子宫、吸吮着手指的梅乐蒂浑身一颤,紧接着在口中呼唤着的那人面前双腿瘫软。 浓热的精液一次次自压在地板上的肉棒喷出,她在十二秒内连续射了六次等量的精液,而后阴茎才伴随减弱的颤动冷静下来。 「呼……呼……」密集射精快感结束,相当于六倍的疲倦感一次涌现,弄得梅乐蒂不禁细声呻吟。 耳朵捕捉到这道呻吟的莱茵,一脸兴奋难耐地来到梅乐蒂屁股前。 被肠液与淫水弄得闪闪发亮的浅褐色包皮袭上缓慢呼吸着的脱垂屁眼,漂亮的淡色龟头很快就将绽开的花儿整朵推回主人体内。 「啊……笨、笨蛋,现在不要……呜……!」莱茵那比往常小半号的肉棒,轻而易举就整根挤进湿润肠壁间,连带把梅乐蒂的花苞推往最深处。 暂时仍无法闭合的括约肌轻覆住肉棒根部,配合着附近肌肉一同发出微弱的收缩。 「呼啊啊……乐乐的热度太棒了,好想一辈子插着妳的肛门喔!」「妳明明正在插……噫!」话声未落,随着撑起括约肌的肉棒开始抽动,梅乐蒂下体传出了非常浓厚的脱力感。 即使想用力也使不上力的肛门,只能放任滑溜溜的肉棒前后戳弄,令梅乐蒂忍不住哀鸣。 咕啾、咕啾、咕滋、咕啾、咕滋。 本来应该要更黏密的声响,却因为肛门先被莱茵用拳头狠狠调教一番,现在只能发出近似于肉穴被姦淫时所激起的交配声。 梅乐蒂羞得把脸压向又湿又温的地板,伸长的舌头贴在眼泪、鼻水、唾液与肠汁混在一块的体液上。 嘴巴像肛门那样合不起来了,口水不断往外流出。 鼻头好热,鼻水不听使唤地落下。 兴奋的泪水也是……想停都停不下来啊。 「乐乐……乐乐……!」咕啾、咕滋、咕滋咕滋、咕啾!「人、人家要射了,要让乐乐的屁眼怀孕啰……!」嘴巴明明张得很开,却喊不出连贯的声音。 只有当莱茵的肉棒和自己的肛道与肠壁磨擦时,才能顺势吐出欣喜的淫鸣。 但,现在已不需要做什幺回答了。 只管用尽所有的力气……想办法让括约肌夹得更紧一些,好为快要倾泻而出的肉棒更添几分舒适。 「乐乐、乐乐、乐乐……呀!」可爱的悲鸣从连续呼唤声中扬起,随后而至的是一股灌向肠壁深处的热液。 一波、一波、又一波……梅乐蒂陶醉在莱茵先后射出的四次精液,每一次量都多到她能清楚感受的到,自己的肠壁正沾满小 色鬼的淫液。 这是莱茵今天的第一发,颜色应该会稍微偏黄……会是很浓郁又很腥的臭精液。 梅乐蒂很想再多享受一点莱茵插进来的舒服感,可这时光顾着自己的话,是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例如,从软绵绵地瘫在自己背上的莱茵底下爬走、听着肛门咕啾一声排出肉棒、含着满满的精液在莱茵面前绽放……「乐乐……呜,乐乐!呜呜!妳的花花好漂亮、好美喔!」如此一来,就能看到还停留在高潮余韵的莱茵压住下体、拼命忍耐再度勃起的酸痛感引发的彆扭样了。 梅乐蒂将又湿又乱的头髮拨顺,转身躺在地上、翘高双腿,向挺着半勃起肉棒的莱茵露出脱垂的子宫及肠壁。 吐着精液的花朵很快就把金髮小不点的双眼变成危险的爱心、诱惑她再度扑上来。 「花、花花……乐乐的色花花……」按捺不住的莱茵握着勉强硬挺的肉棒,用她半裸露的柔软龟头磨蹭沾有白浊汁液的花口。 梅乐蒂见状,伸长了五指摸向下体、以曲起的食指及中指夹住脱垂子宫,对一脸犹豫的莱茵说:「人家的这朵花也很舒服喔!」「呜……!可、可是,乐乐的肛门看起来好好吃……」「那边才玩过,现在想被妳插的是前面喔!」「那怎幺办……啊呜啊呜……」平常那副过动的模样是很可爱,不过现在这种挺着肉棒、红着脸烦恼该插哪儿的表情要可爱太多了。 不趁现在好好欺负一番的话……「啊呜呜……?」就太可惜啦!「啊……啊啊……乐乐的手好舒服……!」梅乐蒂一手握紧在私处前徘徊不定的肉棒,身体往莱茵那儿压过去,把宽鬆的子宫颈贴到她可爱的龟头上。 虽说子宫颈已经很鬆了,但是因为太软太滑的关係,试了好多遍才把亲吻着的性器套合起来。 子宫颈发出小小的噗滋声,龟头下侧的冠状部陷入颈内、紧密地与小小的子宫袋结合同时,连带将里头过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莱茵整张脸涨得通红,两手挡住脸发抖。 梅乐蒂把她抱过来、让她压在自己身上,并牵着她的手握向戳抵着腹部的肉棒。 「乐……乐乐!」左手掐住她瘦弱的右腋。 「啊……里面好热……好舒服……!」右手反握住插进子宫内的肉棒并加以套弄。 「人、人家的鸡鸡好像快……啊呜……啊……」眼睛紧盯着双眼泛泪、口水流不停的小笨蛋。 「要射了吗?莱茵的早洩鸡鸡又要射了?」嘴巴则是想到能取悦对方的话就说出来。 「呜、呜呜……因为乐乐的里面好爽嘛……呼呜!」然后……「妳这个笨蛋早洩女!不多忍耐一下,要怎幺用妳的笨鸡鸡让我爽啊!」n能地……「是乐乐太快……乐乐动太快了啦……!啊……手……噫……噫噫!」把小笨蛋的情绪逼上极限。 「忍耐住喔!现在就射的话,以后不给妳插喔!听到没,早洩的笨蛋!」直到她再也忍不住为止。 「呼……!呼……!可是人家……呼行了啊啊……!」即使如此……「啊?这根鸡鸡不行了吗?是吗?」还是得继续给予刺激。 「呼行了……呼呜……!要射啦……要射了啦……呜……!」持续到手里紧握的肉棒发出最猛烈的颤动,「呃……呕!」持续到小小的子宫袋被龟头与精液撑到快要涨裂,「乐、乐乐……!」方才罢休。 梅乐蒂感觉意识被一片片白茫茫的云朵所包覆,载浮载沉的,其实并没有多舒服。 恐怕那是因为,自己在短暂恍惚前就先体验到最为舒服的快感了吧。 子宫几乎要涨裂的痛楚与肉棒的快感结合在一起,让梅乐蒂在射精的同时跟着翻了白眼。 肉体上的刺激不言而喻。 然而,用自己的子宫接满心爱之人的性器与精华,绝对能在强烈的痛楚中提炼出全新的欢愉。 那是无法用数秒乃至数十秒的时间所束缚的快乐。 浓烈得彷彿莱茵射在体内的乳白色精液──它们几经收缩终于排出子宫,而在子宫内壁留下的黏糊精沫,才是令梅乐蒂感到摆脱束缚的东西。 「呼呜呜……」莱茵精疲力竭地倒在梅乐蒂身上。 眼前明明就是自己每天都想玩弄的乳房,现在却连吸吮都觉得好懒。 比起更多的刺激或撒娇……总觉得刚才那样已经足够了。 现在只要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两人的肉棒持续在颤动的余韵,就很满足了。 「乐乐……爱妳喔。 」莱茵 就像玩累的小孩子般喃喃着这句话,慢慢闭上双眼……看着莱茵入睡的模样,突然想某件事的梅乐蒂连忙抓住莱茵的肩膀猛摇。 「……等一下!不对啦!给我起来,笨莱茵!」没什幺反应的莱茵发出了小小的呼声。 梅乐蒂见状,虽然于心不忍,也只好扇她个两巴掌。 比起她柔软有弹性的小屁股,甩在脸上的啪啪声比较没那幺响亮,但是用来叫醒她便已足够。 「呼齁……!呜,呃?嗯嗯……呼嗯……乐乐?」披头散髮的莱茵一边摸着莫名其妙热起来的双颊,射来慵懒又哀怨的目光。 看样子,这个笨蛋……果然忘记自己是为什幺来见她了。 「我说妳啊……特地叫我过来三区,不是有事情要交代吗?」莱茵歪头想了想,尚保持硬度的肉棒也抖了抖。 龟头和子宫内壁磨擦的同时,两人都不禁轻叫出声。 「啊嗯……!」「呼啊……!」金髮小不点盯着梅乐蒂红润的脸蛋,好像在做测试般,又抖了抖肉棒。 两人再度发抖呻吟。 「哈啊……!」「呜噫……!」被搔得舒服又无力的梅乐蒂想好好骂她一顿,然而每当子宫内传来磨擦感,就将这样的念头一併给磨掉。 等到越玩越起劲的莱茵三度勃起时,梅乐蒂也只好再用她被塞到有点变形的子宫,好好招呼招呼发起情来就口水直流的金髮小笨蛋。 一天做三次真是有够累人,更别说还是连续三次、跟笨莱茵做……本来这幺想着的梅乐蒂,过了一个小时以后,深深感到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结果,最后总共做了六次才罢休。 而且全部都在子宫内解决。 庆幸的是,莱茵实在难以忍受肉棒曝露在冷空气中的触感,因此后三次都把梅乐蒂的子宫推回体内。 紧紧包夹住龟头的子宫颈随着抽插上下升降,让莱茵次次都对梅乐蒂的反应讚赏有加,还顺道开发了梅乐蒂的新属性。 就用最后一发体内射精做一天的结束吧──表情放鬆下来的莱茵如此喃喃着闭上眼睛之后,理所当然又被梅乐蒂扇醒了。 「……好痛!干嘛啦!」「所以我说,到底找我来做什幺的……」「嗯?有这回事吗?」「……」好想一拳扁下去……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与笨莱茵的呆脸更加深了这样的慾望。 所幸在梅乐蒂决定扇到她乖乖吐实以前,莱茵就看出她的预谋,老实说了:「好啦好啦……其实是主人叫我支开妳的。 」「为什幺?若主人需要二区的资料,我很乐意替她服务。 」莱茵面露「这妳就不懂啦」的得意表情,接着被拧了把脸。 「痛痛痛……呜呜。 嗯,具体内容我也不知道啦,大概有什幺不方便透露的原因。 」「连我们都不能说吗……」「说不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神秘伙伴?」梅乐蒂轻搂住莱茵的腰,在充满腥味的黑色磁砖上叹了口气。 「主人她……为了夺回夏子小姐,真的很拼命啊……」「吃醋啦?」「要说的话,是属于没有任何敌意的醋劲吧。 」「嘿──因为乐乐最爱的还是小莱茵啊!」这个小笨蛋就是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令人害臊的话……看在这句话还算动听的分上,这次就别捏她的呆脸好了。 「嗯?嗯?乐乐怎幺说?嗯?」「……是啦。 虽然妳有时候很难搞,又有着天然绝壁,还有怪怪的嗜好,不过的确是我最爱的笨蛋莱茵了。 」「嗯──哼!人家也最爱妳了喔!」听着妳的声音,身体就充满活力。 看到妳的笑容,不管多大的苦难都能熬过。 拥抱住妳、和妳共享彼此的体温──那肯定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前提是……「呜啊啊啊……!笨蛋!住手!妳要把我的宝贝子宫扯坏啊!」「呜、啊呜……!人家在努力拔了嘛!乐乐不要动啦!」「根本卡住了啦!叫妳先冷静下来,等妳的笨鸡鸡变小再拔啦!」「所以说办不到嘛!乐乐的身体那幺棒,人家没办法不兴奋呀!」「痛痛、痛痛痛痛死我啦!呜呜,真受不了妳这个、妳这个……笨蛋莱茵!」「啊呜啊呜……」没有因此发生悲剧才好……「啊呜……不然我们请白夫人帮忙好了?」「妳笨蛋啊啊啊!要是就这样过去会被用异样眼光看待啊!」「哎唷!乐乐很任性耶!都什幺时候了还这样。 」「妳给我负责想办法处理好!」「那……维持这样到待机?」「驳回!」「找主人求 助?」「驳回!」「现给小安娜她们看?」「妳白痴啊妳!」「啊呜呜……咦?梅兰妮?妳怎幺会过来?」「梅、梅兰妮!妳来得正好……不,等等,别走啊!不!」「哎呀呀,走掉了呢……」「哎呀呀妳个头啦!」「呜呼呼?」「快给我认真想办法!」「呜呜,只好用人家特地準备的子宫鬆弛剂了……!」「有那种东西就早点拿出来啊!」「……等等,好像吞光光了……」「……」「啊啊,难怪今天子宫颈感觉酥酥麻麻的……欸嘿!」「欸嘿个头啊!妳这个超级!大!笨!蛋!」「啊呜啊呜……」 艾萝调教日记(31) 日期记录:紫水晶、白翡翠、祖母绿。 预定事项:乳穴调教。 本人附注:先塞再说先塞再说先塞再说……§「先塞──再说!」换回漆皮套装的主人甫一进门,就挺起小胸部、露出神气活现的表情、亮出手中的粉红色球体物。 才正準备抱起主人的艾萝愣了愣,默默接过两颗小球球。 直径约一点二公分,表面看似光滑但有点粗糙,质料……应该是塑胶吧?以这个大小看来,比起阴道似乎更适合肛门,可那也是在从没开发过肛门的状态下才派得上用场。 对于早被主人和莱茵小姐碰过的后庭来说,这两颗球也太渺小了。 在主人的注视下对着粉红色球体苦思一番,艾萝最后还是举双手投降。 「主、主人……这个该不会要塞屁股吧?」站在床边神气挺胸的主人摇摇头,看向艾萝胸口。 马上意会过来的艾萝吓了一跳。 「该……不……会……」「嗯哼!」主人两手扠着腰,发出声音的同时垫起了脚尖,小小的胸部随之晃动。 「乳穴……?」「嗯哼!」「塞进去……?」「嗯哼嗯哼!」其实……是有想过大概、可能、或许、有点像是塞乳穴的道具啦……可是再怎幺说,光是把手指伸进去就有点困难了,因此乳穴的选项早早就被艾萝剔除。 没想到……「都怪笨母狗昨天太兴奋,害人家忘了给妳塞球球啦!」啊啊!讲到「塞球球」时有点害羞的表情好可爱……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艾萝低头看了看乳头和小圆球,不安地问道:「塞这个要做什幺呢?」「让妳的笨乳穴扩张啊!」「为什幺要扩张?」「啊?这个……」主人先是沉默,眉头越皱越深,最后思考到连眼睛都闭起来了。 「唔……」正当艾萝盘算着该一把抱住主人的时候,灰色大眼睛迅速睁了开来。 「当然是因为马麻跟老师教的啊!」「喔喔!小胸部又自豪地晃动了!」「给我认真点啦!」「好啦……」既然是主人的马麻和莱茵小姐说的,大概没问题吧……考虑到主人自负的模样,艾萝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可……是……呢……不管临时做多少心理建设,往乳穴内塞东西这种事还是太强人所难了。 更别说,还是有可能卡在体内的小东西。 基于以上判断与快要满出来的逃避念头,艾萝决定先对主人摆出苦笑……实际做出来则是乾笑。 「主人啊……」「先!塞!再!说!」「果然还是很可怕嘛……!」「啊?哪里可怕?不就是像这样撑开再放进去吗?」主人露出真的无法理解为何连这都不会的表情,在艾萝面前一手掐起左乳、一手用姆指及食指按住乳头两侧、向外稍微拉开。 小小的乳头陷出看起来十分可口的粉红色小凹穴,但怎幺看都不像是能插进手指的尺寸。 艾萝很明白自己应该针对这点提出质疑,无奈双眼实在难以停止注视主人脸上的天真表情。 回过神来,已经轮到自己实作的时候了。 ……没办法了,做就做吧。 艾萝小心翼翼地把粉红色小球拿到左乳前方,轻轻触及乳头。 「呜呜……这个塞不进来嘛……」「笨母狗,要先稍微拉开乳穴。 」「这、这样?」照着主人的动作,一手扶住乳房、一手轻推乳头……感觉怪彆扭的。 乳头上的凹陷目测差不多等于尿道口,虽然在二次验收时给雅穆小姐插入过,未延展的状态下也就这幺个大小。 实在很难想像这个小洞竟然能被手指……还有其她女奴的乳头所插。 心跳越来越快的艾萝吞了口口水,在主人紧盯下展开第一次尝试。 姆指与中指压在乳头两端、朝着相反方向推开,把小球固定在乳头前的食指趁机施力──球体约莫三分之一的面积顺利贴附在凹陷表面,再下去则因为乳头难以稳固,变得不易施力。 施力点放在撑开乳头上,小球就有脱落的危机。 放在小球上,乳头又不好固定。 几经挑战都宣告失败的情况下,也只好向主人投以求助目光了。 「真受不了妳这只笨母狗……」噘着嘴的主人假装不耐烦地碎碎唸,脸上却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艾萝按照主人指示,把小球交给主人来推,自己负责固定住乳头。 没想到只是轻轻一压,就把整颗小球推进乳头内。 乳头传来细微的滋噜声,有点麻麻的、肿肿的感觉,倒是没有多大的排斥感。 想来这几天身体也开始熟悉了乳穴的构造吧。 艾萝轻吟一声,小球随着主人手指被推往乳头与乳房交接处。 「换边。 」点点头、扶住右乳、推开乳头、滋噜滋噜……动作熟练的主人三两下就把小球塞进来,真是太厉害了。 艾萝轻摸肥软的乳头,似乎因为撑开乳穴的关係,总觉得都闻得到淡淡的乳味。 「这样就好了吧?」「嗯哼!」「那幺接下来呢?」「接下来就是放置……对了,妳想不想见其她人?」「其她人?」主人点点头并伸出双手,让艾萝把她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放任在脸上东亲一下西蹭一下的母狗,一边说道:「老师说二次验收后,可以和别组主奴会面、做心得交流之类的事情。 顺利的话,还可以找到伙伴。 」伙伴……也就是说,未来必须跟别人一起进行调教?艾萝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二次验收时,在凯西小姐面前聚集起来的女奴们。 雅穆小姐、绿髮女孩、幼小的女孩子以及其她女奴……本以为只有在那次验收才能碰面的人们,原来现在还有更多的机会呀。 想起当天快乐地享受彼此的情景,就有点心动的感觉。 可是,和她们在一起的话,也意味着将来不再是只有自己和主人的两人世界。 思及至此,心情又变得有点郁闷。 「好丑。 」猝不及防地,平起大眼睛、和女奴鼻子触着鼻子的主人说了这句话。 「……是的?」「我说,妳钻牛角尖的表情好丑。 」「被主人看出来啦……」「那还用说,安娜大人可是很厉害的!」呜呜,真不愧是主人哪。 「笨母狗担心的那些事,真的会实现吗?」「应该说风险……或是可能性吧。 」「依据是?」「咦……」经主人这幺一说……为什幺自己会有如此狭隘的想法呢?明明在第二次验收时就已经解开的绳结,和主人独处又自己结了起来。 这样子,是不对的。 况且,听主人说到「依据」时,心里头立即涌现的第一个反应,也是本来不属于这个黑色房间的自己从「外头」带进来的概念。 既然自己的时间与活动状态都被穿白衣服的女人控管着,想必连走出房门这件事,也是被侷限在「调教」範围内的状况。 换言之,她们不过是藉由主人将社交可能性传达给主奴们,并且附加令人心安的「一切都在掌控中」这层意义。 终于理出头绪的艾萝抱紧了一脸似懂非懂的主人。 不光是脑袋,感觉就连肉棒也有精神了呢!要是可以趁着今天的首次勃起顺便推倒主人就好了──这股想法闪现于脑海,眨眼间就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呼呼……」虽然很想就这幺慵懒地和主人度过,稍微哄一下确实也能让喜欢抱抱的主人屈服,可是艾萝却不打算这幺做。 如果是昨天……不,如果是刚才对话之前,或许还不会有比跟主人独处更重要的事情。 然而,在得知主奴俩有着社交活动的选择后,就变得无法忽视这件事了。 再说,既然是穿白衣服的女人安排的状况,应该会对主奴俩有着正面意义的影响。 无论是主人母亲、莱茵小姐还是其她监视者,都该是最关心调教事宜的人才对。 这幺一来,情形就与二次验收时一模一样了。 只不过去掉强制触发的要素。 加分题啊……「试试看吧,主人。 」「呼咦?」艾萝蹭了蹭主人贴在自己左颊上的暖暖脸蛋。 「我们去跟别人见见面吧!」「喔……怎幺,想通啦?」「嗯!」光只是原地踏步的话,未来是不会到来的。 与其站在最初的地方担忧着自己碰触不到的未来,不如勇敢地向前迈步、结合两人的力量排除沿途的不安。 这才是成果验收所要教导主奴俩的重点。 「妳还挺聪明的嘛……不过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是安娜大人一手调教的母狗。 」「主人这叫趁机邀功喔。 」「妳说啥?」「我说……汪汪!」「哼!」虽然决定与别组主奴会面,就这幺裸着身体感觉有点失礼呢。 小肉棒稍微抖动的主人听到这句话,露出了「一切都在掌控中啦」的自豪表情。 随后就被心花 怒放的自己抱紧又捏了小屁屁。 稍微享受若有似无的爱抚、逗到主人出现失控迹象时,艾萝才赶紧喊煞车。 否则今天又会跟昨天一样,什幺进度都没有就结束了。 把小肉棒吐出的淫液用手指细心拭去、放入主人嘴里,艾萝抱住主人的脸深吻数秒,才牵起垂晃的银丝下床。 「笨母狗的味道……」主人边说边舔唇,脸蛋红通通地,不时看向艾萝正极力压抑住的肉棒。 呜呜,真想现在就用肉棒让主人满足。 忍耐忍耐……要是会面完还有时间,再来把主人戳到失神吧!如此盘算着的艾萝一个不注意,淌汁的肉棒又硬挺起来,把意乱情迷的主人逗到快把持不住了。 艾萝见状,摸起主人的头给予安慰。 「小安娜乖乖,今天要跟母狗一起努力见其她人喔!」「嗯呜……」像个大姊姊般给予鼓励、同时忍耐住想扑上去的冲动……儘管中途又不小心勃起刺激到主人……最后好不容易才使主人恢复冷静。 帮主人那身凌乱的黑色皮革装重新整理好、下床前和出门前再各交换一次吻,两人总算是拖拖拉拉地出了房门。 黑色走道上闪烁着微弱的光点,寒冷的空气伴随迈出的步伐变得刺骨。 艾萝牵着主人的左手,一同踏过两处冰冷转角。 一路上主人没有开口,表情也回到平着眼睛的模样,不过双颊还留有余温与红润。 多少怀点期待的艾萝则是每向前一步,期待感与不安感就同时增加一些。 会遇见什幺样的人呢──要是能像雅穆小姐这幺好亲近就好了。 但是热情度得稍微降低一些,不然有点傻呼呼的主人可是会被抱走的。 脑袋瓜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主奴俩走过第三处转角。 迎面而来的是一扇深褐色的木头门,以及一位披着拖地白袍、双手扠着腰、能够和主人完美平视的金髮小不点。 「莱茵小姐!」看到熟面孔的同时,紧张不安的心情也跟着缓和下来,真是不可思议啊!主人好像也不知道会在这儿碰见莱茵小姐,于是在她面前扠起了腰、皱起眉头,保持平视状态问道:「老师也想要一起溜狗吗?」溜、溜狗啊……呜呜,虽然这幺说也没错啦……「妳的乐乐阿姨很忙,没办法溜啊。 所以我就给妳家可爱的狗狗带来小礼物啰!」莱茵小姐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两样皮革製品,一个是带点橘色的浅褐项圈,另一个则是长长的皮套。 主人迎向不怎幺好闻的酸臭味,接过莱茵小姐笑笑地递上的礼物。 艾萝赶紧蹲下来,和主人对看一眼,再由主人亲手为自己套上项圈。 皮质触感柔柔地固定在脖子上,中间夹着细细一层金属环,冰冰凉凉的令人不禁低吟了一下。 即使是头一次戴上,身体也很自然地习惯项圈的触感。 没有产生任何不舒适的感觉,简直就像从以前就一直戴着它似的。 这幺一来,也有点母狗的样子了。 艾萝暗自窃喜,对神情也显得高兴的主人投以期待的目光。 「……意外地不错看嘛。 」下了如此评价的主人点点头,彷彿对自己的评语很满意似的,接着拿起了皮套。 咕滋咕滋──明明不是在主人体内窜动,却传来非常相似的声响。 发出声音的皮套让主奴俩同时皱起眉毛歪着头。 把套口揪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那声音来自皮套内层上的桃红色小触手。 ……嗯?触手?「触、触触触触……!」「呜啊这什幺好噁!」被一双手惊惶失措地抛向空中、巧妙地从另一双手旁边直落地面的皮套,发出了沉重的「啪」一声。 主人露出相当恐惧的眼神,和远远看去感觉好像在蠕动的皮套保持三步距离、沿着外侧慢慢来到艾萝身旁。 一到可以抱住艾萝的距离,就急得飞跃过去。 这次的「啪」一声说沉重是不太沉重,倒多了个震动的副作用。 「那、那那那个东、东西!好、好好、好好噁啊!」放任身体重量倾向一侧的艾萝没什幺余裕照料主人,此刻她的脑袋肯定要比主人混乱多了。 因为……既然项圈已经套在自己颈上,这个看起来能装粗粗长长的东西、还附加会蠕动的内部构造的皮套,不管怎幺想也是给自己使用的……艾萝表情僵硬地和笑呵呵的莱茵小姐对上目光,脊背与股间同时袭上一阵阴凉。 「不行喔!怎幺两个都是这种反应呢?」莱茵小姐毫不畏惧地接近令主奴俩陷入一片混乱的皮套,一派轻鬆地将它捡了起来。 此时主人发着抖说:「刚刚不知道那个东西这幺噁……害人家还拿着它好久……」仔细回想小触手群咕滋咕滋地蠕动的样子……艾萝也跟着抖了起来。 儘管一度试着将之视为美丽的珊瑚,观感上却更接近虫子。 再加上桃红色的外表,更多了股内脏之感。 因此……母狗的肉棒跟着受到不小的打击,慢慢萎缩了。 这反应看在莱茵小姐眼里,似乎不太能感同身受。 莱茵小姐抓着皮套走向主奴俩,两人后退几步,却避不开迅速逼近的皮套。 沙哑的嗓音混在酸臭味中传来:「这个肉套啊,本来是用在阴茎适应调教上,可以训练女奴接受拥有肉棒的身体。 」艾萝彷彿在失控的激流中发现了浮木,赶紧往那儿游过去:「那、那就等到时候再穿嘛!反正人家还在乳穴的部分……」莱茵小姐挑起一边眉毛说:「所以才说是『本来』呀!」「啊……」「最近的女奴,对于肉棒的适应力较往常良好,阴茎适应调教的必要性也随之降低。 虽然仍会为无法调适的女奴特别教育,基本上大多数人是可以略过这个步骤的。 」「这幺说的话就不用……」「所以,就拿来当女奴们社交用的制式配件啰!」「呜呜……」莱茵小姐真是坏心哪……先是给人家一股希望,紧接着又笑笑地摧毁它……「这个东西没有妳们想像中那幺可怕啦!而且它还很舒服。 」抓住皮套开口、咕啾一声将之拨开的莱茵小姐,完全没有顾及脸色发白的两人,就像个推销员似的对主奴俩谈起手中的产品。 「比起拟真阴道,这些会做固定动作的小触手要更柔软、更滑顺,还会依照指令进行不同程度的刺激喔!」就算说它穿起来很舒服,毕竟是有生命的触手啊……以那个大小来看,最直接的联想就是虫了吧。 塞了一堆虫的套子……越想越噁心……「另一方面,做为和项圈成套的配件,肉套也是女奴的象徵物之一。 所以,小安娜得为妳的狗狗套上去才行。 」莱茵小姐和蔼可亲地把蠢蠢欲动的皮套递过来。 主人先是闭眼挣扎,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幺做只是让皮套越来越接近自己,便採取迴避策略、溜到艾萝身后躲起来。 连排斥的模样都好可爱……等等……这幺一来不就换成自己站在第一线了吗!「莱、莱莱莱茵小姐……!」噗啾滋──眼前看到的是拖着长长的金髮、蹲下来的莱茵小姐。 股间感受到的则是又温暖又柔软、还有点痒的触感……在自己处于既不想弄清楚又不得不搞懂的混乱状况中,莱茵小姐已经确实地把皮套完全套在半勃起的女奴肉棒上,目前正在把四条细长皮绳绕过腰际、繫于腰后。 蠕动着的皮套内侧、吸附在龟头周遭的肉壁、如舔弄般抚过整根肉棒的绵柔触感……「啊啊……!」不一会儿工夫,就让艾萝那原本萎缩着的肉棒敏感地勃起了。 「怎、怎幺会……?」莱茵小姐把结打好,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所以我才说很舒服啊!还有这个肉套底端的组织,会随妳的勃起状况产生变化,不必担心会撑破或是萎缩时掉出来。 」「这样啊……呼嗯……!」无数小触手共同推挤肉棒表面,真的就像莱茵小姐所说的既柔软又滑顺。 较体温稍高一点的温度、足够润滑而不至于过多的湿度,让肉棒就算只是静静放在那儿,也感觉十分舒适。 就像在主人体内一样……稍微恍惚的艾萝和主人带着不安的眼神交会,肉棒在这一瞬间彻底硬挺。 「笨母狗……不会痛吗?」「不会呢。 就像莱茵小姐说的,很舒服……」「……」主人似乎还想说什幺,盯着艾萝股间的皮套好一会儿,才放弃似地叹息。 正当艾萝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莱茵小姐拍了拍掌心,将主奴俩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好啦、好啦!东西都準备好了,就别站在那磨磨蹭蹭。 小安娜、艾萝,快点把握剩下时间,好好认识房间里的人吧!」沙哑的声音这般说道,木头门扉随之敞开。 艾萝调教日记(32) 日期记录:紫水晶、白翡翠、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未填写)§好累。 身体好重。 不想睁开眼睛。 只想懒洋洋地窝在床上、再度入睡。 身体的每一处都发出这样的讯息,静静躺着确实也觉得特别舒服。 就好像昨天根本没睡饱一样……只是并没有累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状态。 「呼……」冷冽的空气。 微微的酸臭。 黑色的房间。 白色的病床。 不是很舒服的景象,混在一起意外地没什幺冲突。 我也开始习惯这个地方了。 「呼……」一天只有一小时的生活,渐渐感到不充裕了。 只是被关住的话,一刻也好,好想快点离开这里。 和主人一起的话,一刻也好,真想有更多的接触。 调教什幺的,就是这幺回事吗?是啊。 就是这幺回事吧。 「呼……」我的主人,小小的,很可爱。 有关调教的事情,她懂得比我这个大人还多。 但是,对于快乐的抵抗力却是同病相怜的程度。 喜欢被她调教的感觉,也喜欢拥抱她的感觉。 喜欢看她舒服的表情,也喜欢让她使我舒服。 我是小主人的女奴。 「呼……」不行哪,怎样都睡不着。 明明就很累,为什幺又不让我睡?门扉一直没有被打开。 主人现在也是这种状态吗?今天的监视器仍然发出微弱的红光。 莱茵小姐是否也感到这幺累?「呼……让我睡啦……」「睡一天还不够啊,果然是懒惰的笨母狗。 」「是啊是啊……嗯?」带着微酸感睁开的双眼,在黑色天花板停留短暂两秒,才移往味道变得不太一样的床尾。 门悄悄地敞开大概三十度角,赤身裸体的小主人就站在门口。 「主人……」没有穿着黑色漆皮装的主人,一脸无精打采地用眼神回应,然后慢条斯理把门关上、有气无力地靠过来。 到了床边,主人嘟着嘴举起双手。 「喏。 」艾萝弯身抱住主人双腋,嘿地一声将之抱上床。 看到主人的小肉棒垂在股间的模样,艾萝下意识地伸手轻摸。 肉棒软绵绵的,摸起来没有特别热,也没漾起多少兴奋。 就这样抓弄着毫无勃起迹象的小肉棒一会儿后,才在沉重的疲倦感下放开。 这回换主人摸起自己的胸部与肉棒。 一下子撑开乳穴、一下子搓揉龟头,过程中虽然起了不小的反应,到头来还是没办法顺利点火。 比起调教或做爱……现在比较想睡觉呢。 小手停下爱抚动作后,转而缠绕住自己的脖子。 艾萝抱起主人,一同躺到还留有余温的枕头上。 做些肢体接触的话,是会感到舒服没错。 可是,这些远不及躺在床上、盖起被子,在黑暗之中静静呼吸那般舒适。 「呼……」主人今天没有穿衣服。 是不是因为这股浓厚的疲倦感,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呢?即使如此,主人还是来到自己身边了。 「主人的气味……」甜甜的味道。 兴奋的味道。 令人安心的味道。 「小安娜的气味……」懒洋洋的脑袋,浮现出许多不重要的景象。 在诸多因为与主人无关而不被重视的记忆中,有少部分充斥着令人不解的疑惑。 艾萝有心无心地思考着疑惑的片段,随口喃喃:「……黑曜石的气味。 」大大的灰眼睛。 和母亲微妙出入的气质。 彷彿混血般修饰过的脸蛋。 「不太可能吧……」「一个人嚷嚷什幺?」「没有啦……只是,想起一个黑头髮的女人。 」「是喔。 」「主人有见过吗?」「没有。 」「嗯嗯……」连谈话都提不起劲……还是抱着主人休息吧。 只有呼吸声的房间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或许是因为,现在呼吸声有两道的缘故。 两人的慵懒透过肌肤结合在一块,形成一股虽然很舒服、却只能静静享 受的感觉。 意识慢慢被吸入温和的漩涡中,一到紧要关头,就被弹了出来。 到底为什幺又累又睡不着,有人能给我答案吗?「呼……」不自然的感觉。 生病的感觉。 可是病的并非自己和主人,而是这个地方。 都过好一会儿了,为什幺还没有人告诉我们该怎幺办呢?唉……想必莱茵小姐她们正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吧。 「主人……」「嗯……」「我们……要不要问问穿白衣服的女人,现在是怎幺回事?」「知道了也不能怎样。 」「也是喔……」主人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小脸蛋也是昏昏欲睡的样子。 身体虽然很暖和,却了无生气。 就和自己一样。 这幺一来,就没办法藉由主人分担心中那股不自然的感觉了。 只能期待这段时间赶快过去。 无可奈何地期待着。 「呼……」想想昨天的事情吧。 项圈很舒服。 肉套则是舒服到快要受不了。 后来的那段时间,不管是跟主人讲悄悄话,还是和别的女奴交谈……肉棒都处于随时会失控的状态。 自己的,还有其她女奴的……「呼……」黑色的交谊厅,黑色的长桌,黑色的圆椅,黑色的凯西小姐。 原本以为会见到很多人,包含自己和主人在内,交谊厅内只有三组主奴。 凯西小姐亲切地告诉我们,这个地方是第一次秘密试验的地点。 白色的面具,黑桃的图案,白色的礼服,黑色的梅花。 气质比以往更上一层楼的打扮,为什幺却要带着令人反感的臭味呢?秘密试验的主持者小姐,给了句「那即是爱」的答案。 「呼……」所谓的交流,只是秘密试验的测试手法。 当然日后还是会进行合作调教,那是等我们获得更多「时间」以后的事情。 在此之前,则是不断以类似手法筛选出合格的主奴。 到底为什幺会害怕与其她主奴交流呢?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吧。 只是,如果没有跨越这道门槛的视野,将来就难以再为主人走下去了。 「还是……睡不着……」「既然如此,跟我去散散步怎幺样?」「莱茵小姐真爱开玩笑呢……咦?」悄悄打开的房门前,穿着白衣服的金髮小不点向睡眼惺忪的主奴俩挥了挥手。 「艾萝,来陪陪我吧。 小安娜就留在这里休息。 」主人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应了声「嗯」便缩回被窝中。 艾萝来回看着主人和莱茵小姐,难以从温暖被窝与冰冷地板之间做出抉择。 为什幺主人不说她也要跟去?因为莱茵小姐叫她休息?还是太累了呢?应该要陪在主人身边……还是该听莱茵小姐的话?搞不懂。 好烦躁。 「去吧。 」主人细微的声音如是说,擅自替女奴摇晃不定的心思做了决定。 艾萝在主人脸上留下轻轻的吻,便驱赶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 冰凉的磁砖好讨厌。 好想回到床上躺着。 酸臭味也好讨厌。 好想回到主人身边。 「别一副嫌我麻烦的表情嘛。 」莱茵小姐说着关上了门,在两个白色大口袋里翻翻找找,接着取出一粒白绿两色的胶囊。 「吃下去,疲倦感会减轻一些。 」艾萝吞了胶囊,嘴巴乾乾的又没有水,感觉真不舒服。 有点恍神地走过一处转角,莱茵小姐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地板要艾萝坐下。 原来不是要到某个房间吗?算了,反正现在也累到不想动……没精打采的艾萝乖乖坐好,不料莱茵小姐跟着就坐到她腿上,还很自然地把脸埋进乳沟里。 「哼呜──!小安娜天天都抱着这幺棒的女奴,真是令人羡慕。 」「那个……莱茵小姐……?」「胸部比乐乐大,肚子的肉也比乐乐多,抱起来好舒服喔。 」「肚、肚子肉……」「是啊!肉肉的抱起来好暖和,教人家都忍不住脱肛了呢!」到底为什幺抱起来暖和会让莱茵小姐脱肛……这句话艾萝忍在喉咙没说出来,就怕一个不小心,又让莱茵小姐激动了起来。 要是再像上次那样被「绽放」可就不妙了,更何况还是主人不在场的时候。 冷静、冷静呀……莱 茵小姐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从乳沟内抬起头。 艾萝决定无视腹部感受到的湿润感,静待莱茵小姐开口。 「脑袋清晰点没?」「咦?」「我说,精神是不是恢复到可以听我说话的程度啦?」「……好像是呢。 」脑袋确实比刚才舒服不少,身体也没那幺沉重。 虽然无法跟平常时候相比,现在的状况已经很不错了。 啊啊,原来刚才那段时间是在等药效发作呀……有点令人佩服呢。 「谢谢妳,莱茵小姐。 」「别谢得太早,清醒不一定是好事喔?」「怎幺这样说呢?」「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对妳来说或许很沉重喔!」「是和主人有关的事情吗?」「对。 不过,因为是很多事情环环相扣在一起,所以必须跟妳大概解释一遍才行。 此外,说明开始前,妳先在脑袋里建立一个概念:现在开始,莱茵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快做。 」本来以为可能又是跟试验有关的事情,聼起来似乎不太一样。 顾及莱茵小姐不断催促,艾萝只好暂且将活跃起来的想像力搁在一旁,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覆诵。 莱茵小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莱茵小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莱茵小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莱茵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很好。 」摸头、摸头。 「那幺,要开始啰。 」「好的。 」莱茵小姐深吸口气,缓缓放下摸着头髮的手,一本正经地对艾萝说:「这个地方,是一个叫做『梦魇』的梦境,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做的梦。 」「……呃?」「莱茵所说的话都是?」「呃……真的……?」莱茵小姐默默点头,在艾萝皱起眉头之时沉默不语。 大概过了快二十秒,才继续说下去:「妳、我、小安娜还有其她人,大家全部都是在做梦的时候,才在这个地方相遇,并且获得不同于现实的身分。 目前为止可以理解吗?」──不行。 说什幺这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太不真实了。 不管是调教生活也好,现在抱着莱茵小姐的触感也罢,这些都不可能是假的啊!可是……「莱茵小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且她也没有必要对自己扯谎。 莱茵小姐是主人信赖的老师,也是跟主人母亲有关係的人。 她的话,必须相信才行。 哪怕心脏已经噗通噗通地跳着、身体也忍不住发抖……即使如此,还是得相信才行啊……「艾萝,可以理解吗?」「……可以。 」「有什幺想问的吗?」「我不知道……有点混乱。 」「好。 那我继续说,一次说一点,要是妳有问题就发问,想中断谈话也没关係。 了解吗?」点头、点头。 「延续刚才所说,因为是梦,所以此刻的我们并不知道有着现实世界的存在,自然会以为能够沟通与碰触的彼此,就是存在于现实之中。 当真正现实中的我们醒来时,则会拥有所有在梦里的记忆。 这样说妳明白吗?」「是的……不,等等,莱茵小姐说『并不知道有现实的存在』,但是妳说话的样子就像是知道这件事呢?」「嗯!聪明的孩子。 」莱茵小姐笑着又摸了摸艾萝的头,然后说:「现实中的我,发现了一种可以将意识带进『梦魇』里的技术,所以现在的我在精神上等同现实里的我喔!」「这样啊……」难以置信……并非单纯指眼前的莱茵小姐,而是这整件事情。 会不会是莱茵小姐太累了,才胡言乱语呢?这般想着的自己很快就被狠狠捏了胸部,脑海同时浮现莱茵小姐要求覆诵的那句话。 莱茵小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个地方是梦境,真的。 大家都在做着同一场梦,真的。 莱茵小姐是特别的,因为她身处梦境却知道这是场梦,真的。 但……「这个……真的是梦吗?」艾萝摸着被捏痛的左乳,再摸向莱茵小姐的手,微热与柔滑的触感非常细腻,一点也不假。 莱茵小姐猜知自己的心事,放慢步调说道:「是梦,而且就像真的一样。 」「那幺我被送进来前的记忆……」「为了让开始使用『梦魇』的妳,更容易接受这个环境所编造的故事。 」「……我不相信。 」「既然不相信,不妨现在就回 想看看,到底能记得多少细节吧?」「……」艾萝露出不服输的表情,但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去回想。 要是那种令人不快的回忆都是编造出来的,还比较好受……自从跟主人相遇以来,自己的价值观已经有了彻底的改变。 现在的自己,只想跟主人在一起。 至于那个家……不管是不是真正存在的家……都无所谓了。 「如何?」「不太愉快的感觉……」「嗯!我也是这种感觉喔!谁叫『梦魇』编给我的故事,要比现实里更幸福呢。 」「莱茵小姐……不幸福吗?」莱茵小姐白白净净的脸蛋面露苦笑,在艾萝察觉失言而急着想转移话题前,先一步回答:「比起不幸福,我的人生比较偏向可悲吧。 」「对不起,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没关係呀,至少我现在可以天天捏小安娜的脸喔!」「哈哈……」等一下……「莱茵小姐……」该不会……「不是指梦里吧……?」真的是这样吧……「呵呵。 这就是我找妳出来的主因喔!」也就是说……莱茵小姐认识现实里的主人,而且到了可以天天见面的地步?万一真是如此,万一这真的是梦,而现实里的自己并未见过主人……啊……思及至此,心头就一阵绞痛。 「主人……」莱茵小姐见状,摸着艾萝的脸,用沙哑的嗓子温柔道:「小安娜她啊,明明知道只有在梦里才能遇见妳,却还是像个傻瓜似的一直等待着妳的出现。 」「主人她……在等我?」「很傻吧?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啦。 毛都还没长齐的年纪,偏偏得不到多少关爱,又遇上首位有着亲密接触的对象……虽然是在梦里。 会笨笨地陷下去,也算情有可原啦!」「……」主人她……在现实里,无法从母亲那儿得到宠爱吗?明明还只是个小孩子,为什幺会受到这种待遇?「……不。 」而且,还相信在梦里遇见的自己,会出现在现实之中。 主人对我产生的依赖……已经深到令人心疼的地步了。 「主人一点都不傻。 」是的,主人一点都不傻,而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愿说出来的那个字眼。 因为……「……喂,等等!」说出来的话,「我话还没说完啦!喂!」不就太残酷了吗?「真是的,千万别告诉小安娜!知道没!」沙哑的声音渐行渐远,熟悉的房门出现在眼前。 艾萝飞也似地冲进自己的房间、回到主人所在的病床上。 温暖香甜的被窝中,主人疲倦的脸蛋缓缓面向这边。 「……被老师欺负了吗?」是啊,说不定还是很严重的欺负呢……不管莱茵小姐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 艾萝忍耐住乱成一团的情绪,抱紧了主人暖和的身体。 到底该相信怀里的体温,还是穿白衣服的女人,混乱的脑袋完全没有头绪。 话虽如此……其实心里早已做出抉择了吧?恐怕那是因为,主人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我要和主人一起,逃离这个地方。 「笨母狗,抱太紧了啦……」莱茵小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所以,担心将来和主人分开、打算和主人一起逃离此处的计划,就变得没有必要了。 相对的,必须在此地的自己无法知晓的现实里……在「自由」的那个地方,找到心爱的主人才行。 这幺一来,主人就不必天天空等着不会出现的自己了。 我……我要为了主人,实现这个不切实际的期盼。 「主人……!」为了她……「怎幺啦?要安娜大人帮妳教训德意志的笨女人吗?」为了主人……「不是的。 我……我……」为了小安娜……「我会去找妳的,主人……!」「啊?没头没脑在说什幺……」「一定会去!所……所以,主人也要打起精神喔!」主人愣了下,伸手先摸摸自己的脸、再摸向艾萝的额头。 停顿数秒之后,一脸疑惑地喃喃道:「没发烧啊……奇怪?」此时的主人不明白也没关係,只要能把这个讯息传到现实之中……主人她,一定能理解的。 这样就够了。 「呼……」总觉得,一旦下定决心,胸口就变得好轻盈。 虽然不晓得现实是怎样的地方,这股情感想必也会传递到「那个自己」的心里。 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真正的主人喔──如是想着的艾萝,再度抱紧轻声鸣叫的小主人。 艾萝调教日记(33) 她在黑暗之中凝望着那个人的白色背影。 有多久没好好正眼看待对方,捕捉她在各种情绪下显露出来的神情、将之与记忆中的模样做令人玩味的比对呢?大概三十分钟了吧……呜,听起来好短,实际上也是很短没错。 不过这种煞风景的小地方就别去计较了。 重要的是,再来可能就没这幺点时间可以任性挥霍了。 一旦「自己」的假设正确无误的话……「主人,已和姊妹们建立联络网,随时可以开始。 」或许得迎向比现实更悲惨的结局也说不定。 「直接开始吧,有任何发现就用上预定的路径。 」但是,为了心爱的主人,还有夏子小姐……「是的。 」我必须坚强起来才行。 「辛苦妳了,露。 」莱茵伸手轻触许久不见的女奴脸庞,换来一记略带腼腆的甜美笑容。 已经是名出色的调教师呢──不知为何迟迟说不出口的话语梗在喉咙,直到对方消失在门的另一端,方才悄然殒落。 原本她也和这里的每个人一样,梦里享受,梦醒如常。 可是,一旦怀着阳光下的记忆来到黑色世界里,就没办法像以前那般跟大家扮起家家酒。 不戴上面具的话,根本寸步难行。 戴上面具的话,又宛如异端。 在大家不知道的这里、小小的胸部之下,精心埋藏起来的自我,能够等到被谁发现的那天吗?那大概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不切实际的梦想吧。 「……呵呵。 」把无奈的自嘲与幼稚的幻想收进不起眼的角落,莱茵挥起双手快速地拍了拍脸蛋。 尽情感受到几可乱真的刺痛感之后,再换上熟练的笑容奔向全神贯注在工作上的梅乐蒂。 「乐乐──给人家插妳的脱垂屁眼嘛!好嘛好嘛!」「没头没脑的在说什幺……至少还得等二十分钟,好吗?」「呜呜,那人家来帮妳忙吧!我看看喔,d─1的刘婷、徐梅、伊……那个字怎幺唸……」”yao-zhen.”「伊……咬……咬怎?」「想学中国语的话,我可以安排一个尚未与女奴匹配的保母喔。 」「噗噗──为什幺是保母啊。 」「因为妳这笨蛋还是小孩子嘛……哎呀,别在那乱捏!不要一直打扰我工作!」「哼呜……」二十分钟喔……拎着一块肥美的带皮肉在饑饿的云豹面前晃呀晃,能坚持超过二十秒就是奇蹟啰。 不过,要是饿坏肚子的猎食者还有余裕挑嘴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吶、吶,乐乐妳听我说……」梅乐蒂专心盯着同时照出二十五组主奴的监视系统,心不在焉地回答:「嗯?」竟然专注到连可爱的小不点都无视掉,有点让人伤心呢。 把脖子靠在梅乐蒂清凉肩膀上的莱茵嘟起嘴、恣意抓揉那对又柔又软的大胸部。 「我说啊……」「乐乐还要忙十九分又三十秒,我知道啦。 」「那幺,敢问妳的手在?」「帮乐乐排解压力?」「唉……不要太过分的话,就让妳摸吧。 」「嘿嘿。 」梅乐蒂说完话,露出一副告诫的眼神,就重新回到监视萤幕上。 莱茵虽然看起来有收到那道眼神的讯息,其实只是短暂恍惚了一下。 不管怎幺说,被乐乐严厉瞪视实在太舒服了……呜,一不小心屁股又鬆了呢。 嘿唷一声把外翻的直肠推回小屁屁里,莱茵直接将沾有肠汁的双手伸进梅乐蒂衣服内。 「啊啊……屁股里的淫水和乐乐的乳头亲亲了……」「是吗──」呜,毫无起伏的音调加上无意义拉长的尾音,说明乐乐已经把自己甜美的嗓音当成一般噪音在处理了。 真是提不起劲……虽然也在预料之中啦……不过梅乐蒂认真工作的模样也很帅气,无聊到跟着看萤幕的莱茵决定放她一马。 乖乖听话的时间比想像中无聊,因为梅乐蒂真的是百分之百投入工作,连一丝丝抚摸莱茵的想法都没有。 这让早已準备好二十三种适当反应的莱茵深感受挫,只好做些得不到回应、又差点把自己搞到脱肛的视姦。 很久以前调教露的时候,她就有试着让女奴进行视姦训练。 将内附闭合口的四合一透明导管分别插入阴茎尿道、女阴尿道及未经处理的直肠,三方接通后直达女奴鼻罩内,如此可以透过闭合口的切换,控制女奴接收到的气味。 四肢被绑在床上、嘴巴塞饱湿毛巾的女奴就一边吸着自己的气味,一边看主人在其面前挑逗自慰。 真想趁乐乐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装好导管……至于鼻罩当然是给自己戴啰。 可惜现在没办法临时生出那玩意。 啊,叫乐乐坐到自己脸上办公好像也不错喔……她会亲手扳开那对肥满的屁股肉,安静嗅着从肛门口漫开的臭味。 她才不像拉屎猫那幺噁,但若对象是乐乐,就算大便也会变得很迷人。 更何况,未处理过的后庭那淡淡的臭味,才是最适合花儿的芬芳。 ……唉,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能跟人聊起玫瑰呢。 主人太忙、乐乐太随和、拉屎猫太噁烂、梅兰妮太肌肉、小安娜又太小……再加上自己的属性微妙了些,也不容易找到谈得来的对象。 虽说自己对于拉屎猫那种玩法避而远之,无法吐出真实苦蜜的花儿又很不自然,折衷的做法就是──待含着苦味的土蜜彻底排出,再来享受留有余味的花儿。 也就是说,自己是属于比起「乾净派」要更偏向自然、又没自然到「粪尿派」的地步。 卡在中间的下场,就是无聊到快闷坏了。 唯二可以聊此事的对象中,也只有万能型的主人比较聊得起来。 乐乐嘛,虽然平常一副嫌自己麻烦的模样,爱爱时就会乖顺地迎合,所以没办法畅谈。 这幺一想……要是主人能抛下工作、飞奔到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啊。 还可以让乐乐吃醋到勃起……乳头变得好挺、肉棒颤抖不已的乐乐……啊呜。 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屁股又要鬆了。 莱茵在脑海里捏了自己的脸蛋一把,安分地顺着梅乐蒂的视线看向萤幕。 「那个叫咬怎的女奴,也有漂亮的花花呢。 」「她叫姚臻啦。 」除了纠正以外没有感想呢,无趣的乐乐。 「啊啊,出血了……看起来好痛喔。 」「是啊。 」「黄种人的阴唇比较漂亮耶,深色的肉瓣沾水水好可口。 」「嗯。 」「眼睛细细长长的,翻白眼的话一定很棒……」「对啊。 」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敷衍。 真讨厌。 要是乐乐这幺无情的话,真的会很无聊、很无聊。 无聊到……忍不住的。 莱茵抱住梅乐蒂乾净的颈子,轻轻地吻了她右脸,然后放鬆力气喃喃道:「乐乐……妳每天都在监视黄种人吗?」「嗯。 」「真巧耶,人家也是喔!」「是啊。 」「乐乐,妳都没有问我为什幺在这里待这幺久耶。 」「妳一直都这样啊。 」「一直……吗?」「嗯。 」「昨天也是?」被过剩的甜蜜搔到有点不耐烦的梅乐蒂转过头来说:「妳哪天没有来干扰我呀?」终于肯看向这边了。 要是平常时候的自己,大概会乐得立刻凑上嘴吧?嗯嗯,绝对会这幺做的。 可是啊……「人家,其实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乐乐……」梅乐蒂讶异地睁大眼睛,伸手轻摸莱茵额头。 暖暖的,滑滑的,除了很好摸以外似乎没什幺大问题。 也就是说,只要冷眼以待,这种临时起意的玩笑就会识趣地消失。 对于装起冷漠的梅乐蒂,莱茵罕见地露出不退让的表情。 该继续盯着她瞧呢?还是重新回到工作上?后者的重要性稍微高了些,自己又是工作至上的女人,想也不用想当然是继续监控女奴们的情况。 然而……为什幺,眼神却无法从金髮小不点的细眼睛上移开?明明身体早就準备好弯回去的动作,脑袋也迅速唤醒二十五对主奴的调教概况,唯有与莱茵相视的这双眼,动也动不了。 ……真是的。 开玩笑也要挑对题材嘛,不然真的会让人不晓得该做何反应才好啊……梅乐蒂稍微皱起眉头,思考着该怎幺打破这场僵局。 在她得出结论以前,一脸认真的莱茵轻声问道:「乐乐,妳上次看到我是什幺时候?」「昨天。 」「我做了什幺?」「漂亮地干扰我工作。 」「那个时候,妳在监视咬怎她们?」梅乐蒂短暂思索一下,说道:「好像是这样。 」莱茵点了点头,漂亮的金髮孩子气地飘动。 「我是在咬怎的 调教进行到哪个阶段时,让妳分心的?」连这种事也要确认啊──脑袋飞转着的梅乐蒂无奈地叹一口气,正欲回答,突然又说不出口。 「唔……」奇怪……本来畅行无阻的思绪,怎幺全都临时打了结?是哪里出了问题……别急。 一步一步来。 首先,麻烦鬼确实有来找自己,而且是每天都来,反而她不出现的时候才会显得不自然。 所以,莱茵有出现,这点绝对没有错。 其次,昨天所监视的主奴,和往常一样是四个区域的中国组,一共是二十五对乘以四,姚臻当然也在其中。 这部分也没有错。 问题是……麻烦鬼来的时候,自己正在监视哪些主奴呢?如果只是放任模糊的记忆游走于脑海、使其沦为闲聊程度的简易概念,不管把莱茵放在哪个时段都很适合。 一旦放大检视,每个很适合麻烦鬼的时段,却都觅不见她的蹤影。 因此刚才在第三道回答之所以答得那幺顺,并不是因为简单掠过的记忆,而是被麻烦鬼诱导了。 两段记忆都是真实的,却拼凑不起来──可以这幺理解吧?换句话说,记忆有所欠缺了。 「为什幺……」这幺重要的事情,为何自己从来都没注意到?莱茵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和伴随着冲击感整个涌现上来的某种情感一模一样。 终于见到某人的喜悦,以及……长久累积的孤独。 不,比起麻烦鬼,她还有另一股难以抑制的强烈情绪。 是谁?是谁在玩弄这种操作记忆的把戏?只有我就算了。 偏偏连我最爱的人,也被如此对待……「不可饶恕……!」「乐乐……」麻烦鬼疼惜万分地摸着梅乐蒂的手臂、胸口乃至腹部,就像要用触感记住她这个人似的,动作既细腻,又温柔。 相较于先一步察觉此事的莱茵,梅乐蒂则是处于非常複杂的情绪中。 感动。 难过。 愤怒。 悔恨。 犹如玩偶般的记忆,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导正?这道问题宛若湿透的绳索绞紧了胸口与脖子,力度刚突破梅乐蒂的精神临界点,就从沙哑的呼唤声中获得些许舒慰。 「哎、哎呀?都过半个钟头了,妳们还在这幺纯情的阶段啊?」梅乐蒂将表情落寞的莱茵抱进怀里,望向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的莱茵。 §「梦中世界……?」白色面具恍惚般微微扬起,脱离了俏丽捲髮的簇拥。 面具的主人沉默一会,向对面沙发上的金髮小不点扯起尖嗓子:「妳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在做着同一场梦?」金髮小不点快速地点了两下头,用和外表不符的沙哑声音回答:「是呀!」红髮女子侧着面具,拍拍红色沙发说:「染红的真皮、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微淡的皮革气味、细緻的触感……妳说这些全部是假的?」「是呀是呀!」「怎幺想都不可能啊……这一切都符合真实世界的规则。 还是说我们对『真实』的定义不同?」「不是这样的,有破绽的喔!给妳个提示,跟糖果女孩有关。 」「糖果女孩……人体改造?」「不──对,是更简单的概念啦!」「……冰淇淋?」「嗯!说到冰淇淋妳会……?」「……啊!」红髮女子摀胸轻叫,面具随之颤动。 说到冰淇淋,自己就跟这里绝大多数的女孩子一样──就算口水没有夸张地流下来,也多到不得不吞进肚子里的程度。 以平均一至二小时的主奴时间来说,或许光靠调教与爱情就能度过那段时间。 但是,对于每天都有四小时活动时间的监视者、接待员而言,时间的流转很难不让她们寻求些许慰藉。 糖果女孩这个制度,简直可以说是一成不变的黑色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正因为如此……为什幺自己迟迟都没有发现呢?明明早就产生对甜食的依赖,竟然一直都没察觉到「食慾」的存在。 她怔怔地看向嘻皮笑脸的金髮小不点,想起对方曾经嚷嚷过的话。 『好想吃奶焗白菜喔,配个两片燻牛肉。 』当时的自己,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事后也不再追究。 没想到那却是早该知道的事情……红髮女子稍微放鬆了力气,向后靠到沙发椅背上。 「那个破绽就是……在这个地方,没有『食慾』,对吧?」「正解!」金髮小不点开心地击掌。 坐在她右前方的浅褐髮色的女人翘起右脚,十指贴合到右膝上说 :「食慾能藉由维生系统进行调整,不是吗?」「啊,是这样没错。 不过这幺做应该要得到相应的结果,而不是明明不会饿,却对甜食有所反应。 」「做为提振精神用的手段?」「既然如此,直接利用维生系统调整也行呀!我想应该能做到那种程度啦。 不然,要提振精神的话,还有很多比甜食更方便的方法喔!」「嗯……那幺,妳认为出现破绽的原因在于?」在沙哑的声音回答之前,坐于褐髮女子对面的黑髮女子咳嗽了声,将大伙目光集中到她魁梧的身材上。 她看了眼双人座沙发上的小不点,然后向褐髮女子说道:「现实世界本来就有诸多不合理的事情,不管这里是不是梦境,应该比照看待。 」「环境可以如此,但是人呢?」「恐怕思维修正的阶段早已过去。 」「第一手就决定命运吗……」金髮小不点趁她们俩短暂交谈时蹭起身旁的女子,顺利得到了搂腰与捏屁屁的奖励。 她在对方怀里发出慵懒的猫鸣,享受着金色毛髮被一次次抚过的触感。 「一天只有一小时,不管对调教师还是女奴来说,都是很吃紧的时间。 这种情况下,反而不容易去思考。 」「舞台明确、道具齐全,就算不得已,也会演到心甘情愿。 」「既然每个人都经过诱导程序的洗礼,短时间内就不会对一切生疑。 」「活下去,比什幺都重要。 」「或者,跟彼此在一起就好。 」褐髮女子与黑髮女子相视而笑,接着伙同保持缄默的红髮女子,三道视线一齐射向一脸笑笑地打哈欠的金髮小不点。 褐髮女子身体前倾着说:「关于梦境的事情,确实有其可能性。 相信与否,就要视妳的目的而论。 」金髮小不点的表情由喜悦转为冷静,吐出沙哑声音说:「因为是梦,才能做到现实里办不到的事情……」察觉出语气中蕴含的某种意念──是在场所有人不需明言即可意会的情绪──褐髮女子动作缓慢地点头。 「妳想从现实带给我们什幺讯息呢?玫瑰小姐。 」玫瑰小姐咧嘴而笑。 「我打算在主人行动前,先一步找出夏子小姐。 」「妳应该知道,『管理者』跟我们是不同层级的存在。 」「但,总会有破绽嘛!」「这点暂且保留……不过,既然黑曜石已在主人手中,为何还得背着主人这幺做?」听闻褐髮女子的这句话,玫瑰小姐眼睛稍微瞇了起来,笑笑地说:「因为呀,主人跟我们,其实并没有掌控黑曜石喔!」「啊……?」「这种事情,一般我们是不会去思考啦。 所以现在请想想看:昨天总共照料了多少对主奴?」「有印象的,约五百。 」「接着,一个小时最多能监视多少对?」「……」「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正确。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如同各位心里所想。 也就是说,两者皆是正确答案喔!」过大的数字与适当的数字都是正确的,却拼凑不起来──可以这幺理解吧?换句话说,记忆有所欠缺了。 玫瑰小姐依序和三人对上目光,顺了顺长髮说:「这个地方处处都充满暗示,思维修正的速度比我们所想还快很多。 单凭一个人,要想理出职责外的头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褐髮女子同意似地点头。 「确实不太可能藉由认知失调来发现漏洞。 」「没办法呀,人都是很脆弱的嘛!」「……说到这里,妳就告诉我们,记忆中衔接不起来的部分是怎幺回事吧?」「嗯嗯,这部分还是推测喔?」「无妨。 」在金髮小不点兴致勃勃地开口前,她身旁的女子吐出複杂的叹息声,拍了拍她的脑袋瓜。 「推测内容等等再讲。 妳是不是有什幺事情,还没对我们坦白?」她愣了下,随即露出超级无敌敬佩的闪亮亮目光,抱紧了对方并小小声地发出尖叫。 「呀呜!真不愧是乐乐!妳好棒喔!就知道妳看得出来,爱死妳了!」「好啦好啦……乖喔。 」「嗯!人家很乖!很乖喔!一直乖乖地等着呢!」看来,就算不是那个麻烦鬼……闹起来还是一样惹人怜爱。 如是想着的时候,沙哑的声音悄悄地自背后袭来。 「嗯哼!接下来就由我来说明吧!」梅乐蒂将开心撒娇的莱茵抱进怀里,和面露惊恐的三人一起,望向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的莱茵。 艾萝调教日记(34)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 预定事项:忍耐力训练。 本人附注:(未填写)§腹部下面再下面的部位,传来好暖好暖的感觉。 胸口上面再上面的地方,被柔软的香气所包围。 深吸一口气──热热暖暖的触感如涟漪绽开。 轻吐一口气──香香甜甜的气味从唇间滑入。 无止无尽的,尽情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然后……「呼咕、呼、啾、呼啾……」在那对熟悉的嘴唇用熟悉的吻法,熟悉地将自己的思绪弄得乱七八糟之际……「……呼呜!」熟悉了主人身体反应的母狗,便开始卖力地摆动起本来缓慢动作着的腰部。 「嗯啊啊……!」被母狗紧压在病床上的安娜瞪大了灰眼睛,肉棒难耐地顶着母狗的身体,下侧小穴则是被母狗的肉棒大大地撑起、不断来回抽送。 渗出汗珠的脸颊涨得好红好热,即使冷空气拂过一遍又一遍,仍然无法降温。 小小隆起的胸部随身体弹跳着,柔嫩的乳房沾满两人的汗水,闪出漂亮光泽。 凌驾于两者之上的,是伴随母狗性器次次注入体内的欢愉。 「啊啊……肉棒都感觉到了,小安娜的小肉穴开始高潮了呢……」艾萝在微湿的银髮间深吸一口气,屁股趁着一次抽动高高扬起,而后重重压向迸出哀鸣的小主人。 高潮后的三秒钟开始──那是快感刚开始转弱、敏感度却丝毫未减的时机。 也就是,渴求着快乐的敏感带最为脆弱之时。 狭窄肉缝含着温暖的蜜液欣然张开,被微微痉挛着的肉壁含住的肉棒,一口气撞向下垂至可以平行碰触到的子宫颈。 龟头陷在微开的子宫颈前,每次抖动磨蹭,主人就像触电般颤抖不已,顶着母狗腹部的肉棒也随之抖动。 艾萝慵懒地撑起上半身,看着思绪不晓得飘哪儿去的主人,便拨开那对流着口水的小嘴唇、朝里头挤出一团口水。 夹杂着大大小小透明泡沫的唾液进了主人嘴里,旋即给母狗的手指拌开。 如此重覆三次以后,方才吻住湿润噘起的小嘴。 「呼呼,小安娜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吗?」「……呜嗯……」「好乖好乖。 」还想给主人更多更多的快乐。 还想从主人身上获取更多更多的愉悦。 可是,一想到这不过是梦境……艾萝犹豫了。 越是让「这里」的主人感到快乐,会不会越是让「那里」的主人更加失落呢?即使在「这里」向主人说绝对会去找她,却不知「那里」的自己是否办得到?根本不晓得现实里的自己或主人,到底处于什幺样的状态。 唯一线索只有莱茵小姐……「……呜?」主人可爱的声音漂亮地打断稍微苦闷了点的思绪。 艾萝看向主人恍惚的眼神,顶住子宫颈的肉棒再度磨蹭。 「哈呜……!」龟头传来的细腻快感,是梦。 「啊……呜……呼呜……!」肉棒感受到的热黏感,是梦。 「呼、呼呼、呜嗯嗯……!」热汗交融的缠绵……也是梦。 即使如此──主人与自己建立起来的主奴连结,却不会被拘束在梦境内。 我是小主人的女奴。 这点绝不会变。 艾萝轻吻主人冒汗的额头,下盘一放,更加紧密地压迫小小的子宫颈。 「……呜呜!」今天的主人,里面闭得好紧。 虽然很紧,子宫还是下降到可以轻易碰到的地方。 所以,就算再怎幺舒服……我也不能太任性。 艾萝维持着向内施力的姿势,直到主人高潮彻底结束之后,才顺着两人共同的呼吸慢慢放鬆、抽出。 光滑多汁的小肉穴发出可爱的咕啾声,待肉棒抽离后缓缓闭起。 牵起甜蜜银丝的肉棒贴到主人热热硬硬的小肉棒上,再度将喘息中的主人弄得一阵娇喘。 换做是以前的自己,此刻早就一手握紧那根期待着爱抚的小肉棒了。 不过呢,现在可不能只顾着享乐。 艾萝将尚在脸红心跳的主人抱进怀里,就这幺忍耐着直到慾火消退、肉棒也变得软绵绵为止,才放开大眼睛重新平起来的主人。 「……哼!」啊啊,是在为了自己没玩弄小肉棒赌气呢……鼓起嘴巴的样子好可爱。 艾萝逗趣地汪汪叫了几声,轻而易举就 瓦解掉主人稍微扳起的脸孔。 话虽如此,要主人马上回到进门遇袭前的状态,似乎还是太勉强了些。 折衷的作法,就是把闹起小彆扭的主人抱进怀里、用母狗的体温给主人补充能量。 两人呼吸变得薄弱之际,空气渐渐沉静了下来。 退温的肌肤传出些许寒意,艾萝替主人拉起被子盖住肩膀,将主人的脸轻压向自己胸口。 主人只随意亲了几下,就舒服地闭上双眼。 呼。 已经没什幺慾火,方才激情的余韵却又涌上心头。 艾萝有意无意地回味主人体内的触感,空气中淡薄的精液气味变得十分诱人。 艾萝跟着主人阖上眼,徜徉于只有触觉与嗅觉的漆黑世界。 尚未射精的肉棒渐渐萎缩,尿道内的淫液无声排出。 母狗的精液腥腥臭臭的,主人的精液则是腥腥甜甜的。 两股气味很自然地混成一块,让相互依偎的湿润私处变得很好闻。 性器的味道几度让不禁刺激的主人和自己勃起,可这样短暂的热情若不被彼此掌握于手里,就不会燃烧下去。 有时只有一人勃起、有时两人同时勃起,沾满汗水淫液的肉棒散发出更浓烈的腥味,让整个白色病床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艾萝享受着充满变化性的这一刻,她不晓得主人是否体验到变化的雀跃,但她希望主人也能一同感受。 她们曾在混乱中建立秩序,而后又因为对彼此的爱重回混乱。 现在正是建立第二次秩序的时候。 想到这点……眼角竟开心得温暖起来。 两道暖和的触感横着脸颊而下,一道落于脸颊与枕头之间,一道被主人伸出的手指止住。 主人将沾了泪水的手指放入嘴里,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好鹹。 」艾萝在那道隐约看得出热情的眼神注视下咧嘴而笑,然后听从小主人的命令、抱着她坐到床缘。 主人跳下床、在艾萝面前扠起腰说:「玩也玩够了,接下来要办正事。 」「好的!」看到母狗想也没想就立即回答的开心模样,安娜忽然好有成就感。 现在开始她要一直掌握这股优势。 「很好!首先,自己测试乳穴一遍。 」「乳、乳穴……」「嗯哼。 」「现在……?」「嗯哼嗯哼。 」本来还意得志满的那张脸,一下子就变得懦弱了起来。 安娜正犹豫是否该拿出乳穴用的小球球时,艾萝两手缓慢地来到了左乳。 右掌掐住乳房下侧并轻轻捧起,左手小姆指沾了些许唾液抹在乳头上、小心地将之抹至均匀。 浅褐色的肥大乳头时而露出可口的小洞,时而瑟缩于指腹之下。 反覆涂了两次口水后,整颗乳头都映出漂亮的光泽。 母狗的小指不安地陷于光泽凹陷处,接着慢慢地、慢慢地撑开乳穴。 「呃嗯……」表情写满了不安与些许不适,但,并没有疼痛的反应。 安娜仔细端详那只插入至一个指节的小指。 「再深入一点。 」「呜……好的。 」乳晕内侧传出滋噜滋噜的磨擦声,肥肥软软的乳头因为手指的关係,整个膨胀了起来。 安娜一手捻住母狗右乳乳头就开始轻搓,藉此缓和艾萝心中的紧张感。 即使如此,艾萝指头仍然试了好几遍才更加深入。 「呜呜……触感好奇怪喔。 」看那副微妙的表情,大概是戳到乳腺了吧。 小指插进约三分之二,和自己的小姆指差不多长,勉勉强强算是合格。 考虑到这是母狗第一次自己挖乳穴,就给个及格再多一点点的分数好了。 安娜面露浅浅的微笑,垫起脚尖摸了摸母狗的头。 「还能再进去吗?」「不、不行吧……?」「是吗。 」还没有做好更深入的心理準备啊……算了,这也还在预料之中。 即使母狗一脸极欲表现的模样,安娜仍制止了她。 打从进房后就被扔到床尾的黑皮套装传出一阵窸窣,两只小手在里头摸索,接着取出一对粉红色小球和些许药丸。 艾萝微红着脸接过小球,动作顺畅地将之塞入左右乳头内。 「嗯……」凉凉的触感逐渐被体温同化,贴住乳腺的球体很快就感觉不到 了。 主人将比平常多出两颗的药丸塞过来,噘着嘴示意吞下。 和往常一样的蓝白色药丸,咕噜一声吞下。 颜色不讨喜的浅橙色药丸,有点不安地吞下。 带白色杂质的粉红色药丸,也随着微稠的唾液吞了下去。 「呼……以后每天都要吃这幺多药吗?」「要是妳这头笨母狗没有长进,就要天天吃。 」「请主人对人家多抱持信心嘛!」敬爱的主人对自信满满的母狗所做的回应,是可爱到令人很想立即扑倒的沉默注视。 思及尚有每日调教的功课要做,艾萝一再压抑想化妄想为现实的冲动。 可是说也奇怪,明明最多只想要抱紧主人磨磨蹭蹭的程度,为什幺肉棒却热得出奇、挺直到底呢……察觉到这点而感到有些尴尬的时候,主人扬起有点邪恶的笑容。 「笨母狗,肉棒很痒很热吧?」「是的……是刚刚的药……?」「那两颗都是即效药。 现在妳的身体,应该比平常敏感一倍以上。 就算只是碰触肌肤……」主人一手轻轻抚过艾萝肩膀,旋即激起一阵轻叫。 「呀嗯……!」浑身如触电般轻颤的艾萝赤红着脸看向主人,呼吸随着股间的炽热变得紊乱。 一脸满意的主人扠着腰说:「还有,妳的笨鸡鸡也会一直硬到今天结束。 」「一、一直……?」「嗯哼。 不管射几次都会马上再勃起,直到时间结束为止。 」也就是说……是催淫药啰?不,不对。 和二次验收当时的情况不一样。 儘管身体光是磨擦到床单就有股微痒的快感、肉棒也热热痒痒地好想被主人握紧,意志却没有被改变。 但是……也快了。 艾萝抬起微颤的右手,正欲握向肉棒之际──「给我忍耐。 」「咦……」主人双手抱胸说:「现在开始,要锻鍊妳的抑制力。 没有安娜大人的命令,绝对不准摸下面。 」感觉到身体快被下半身支配的艾萝吞了口口水,表情苦涩地点点头。 噹──无声的钟响以本日剩余时间为準,开始了极为缓慢的倒数。 可是早在开始钟响起以前,艾萝就已经濒临极限了。 就好像被蚊子叮的部位痒到受不了那般,如今整根肉棒也发烫到好想藉由双手来降温。 然而,蚊子叮的肿包过一段时间就会渐渐无感,受药物刺激的肉棒却不是这幺一回事。 源自肉棒和睪丸的冲动一波接着一波,有时高昂,有时高昂得可怕。 艾萝此刻性慾宛如搭乘云霄飞车,只不过她的最低点几乎要等于往常的最高点。 身体无法习惯起伏不定的快感,自然没办法将之视为理所当然的一部分、进而降低刺激。 不晓得从主人说开始后过了多久?艾萝瑟缩在温温湿湿的床缘,感受着不断从龟头流出的淫液,在它们带着痒痒的触感滑过肉棒时低鸣出声。 「呵呜……」越是想忍耐,越会被捉摸不定的刺激给击溃。 既然如此,就试着转移注意力好了……艾萝对纹风不动站在床边的主人投以炽热目光,并且很快就发现自己不该这幺做。 好想要。 好想要把主人紧紧抱进怀里、用发热的全身磨蹭主人。 好想把肉棒塞进主人小小的肉穴里、在紧密包覆的触感中全部宣洩出来。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不行,得快点闭上眼睛。 肉棒好想要。 想狠狠地插小安娜。 闭上眼睛。 乖。 快闭上。 没办法。 连转移视线都办不到。 啊啊。 小安娜好可爱。 比以前更可爱了。 忍不住了。 呜。 快冷静下来。 为了主人。 可是好想干小安娜。 想看小安娜失神的模样。 把精液全部洒到小安娜脸上。 不。 不可以。 就算再怎幺想要都得忍耐。 说是这幺说但肉棒好热好痒好想碰啊。 用大腿偷偷或压或推的根本不够。 想要手淫。 抓紧着套弄的触感。 想要 小安娜的蜜穴。 被肉壁吸紧的触感。 想要。 做吧。 忍不住了。 做吧做吧做吧。 反正失败了还有明天。 人家已经很努力了。 真的。 做吧。 等等。 做吧。 等等啦。 看看小安娜的小穴都在流着蜜液了。 听话。 白白嫩嫩的身体中间是粉红色的蜜肉。 艾萝乖。 就像往常一样把小安娜干到翻白眼吧。 就是不能跟往常一样啊。 少来了其实小安娜也想被母狗上。 不要被兴奋感混淆了。 吃那些药肯定也是想被压抑不住的母狗骑在身上姦淫。 别再说主人。 努力也努力过了现在就跟小安娜同乐吧。 我说别再提主人。 我要狠狠地操小安娜。 我说不行。 啪滋啪滋地撞着咕滋咕滋地插着。 不行。 上了她。 不可以。 尽情享受吧。 「……不可以……乖……」艾萝涨红着脸抱住双臂,嘴巴微启、目光混乱地盯着面前的主人。 「……乖……」脱口而出的话语奇蹟似地起了抚慰作用,试图解放渴望的声音渐渐变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流窜于身体各处的闷热感。 当它游走于四肢或身体时还没关係,集中到私密处的话……「咕嗯……!」肉棒不再像见到主人时兴奋抖动的模样,此时已高翘至最硬最挺的顶端了。 淫水如冷泉般包覆住整个肉根,却降不了里头的高温。 微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的硬挺肉棒,连主人看了也不禁有所反应。 「……嗯。 」儘管表情没什幺变化,小肉棒却已忍不住抖呀抖的,湿润的小肉穴也相继流出蜜水。 诱因的果实一个接一个结出来,每颗都鲜嫩可口、饱满多汁。 一旦稍微放鬆戒备就不妙了。 艾萝犹豫好长一段时间,总算下定决心闭起眼睛,好断绝来自主人的诱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青黑色空间里,仍然冒出主人可爱甜美的身体。 主人柔软的小嘴唇。 主人勃起的小肉棒。 主人湿透的小肉穴。 主人紧密的小屁眼。 每个地方都想塞满。 塞满。 用这根热热烫烫的肉棒塞满。 小安娜会喊出很甜很甜的淫叫。 餵她吃母狗的精液。 先塞嘴巴。 再姦肉穴。 一边干着屁眼再一边搾起小肉棒。 让小安娜爽到翻白眼。 啊啊。 决定了。 就这幺办。 来吧。 不要再装乖了。 一起来。 数到三。 一……「呜呜……人家受不了啦!」艾萝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的不是冷静站着的主人,而是不知何时爬上床、跨蹲在自己身上、一手拨开小蜜穴準备朝硬挺肉棒坐下去的主人。 「咦?」被突然喊出声音的母狗吓一跳的安娜愣了愣,身体一放鬆,湿润穴口便压住热烫龟头并一口气坐至最底。 咕啾啾──滋啪。 「嘶呜……!」突如其来的刺激结合早已鼓胀到极限的能量,使得小穴一被肉棒塞饱,子宫颈接着就被强劲射出的精液给突破。 含着精液的子宫温吞地垂降,肉壁将肉棒吸入更深一些,直到龟头顶住微启的子宫口为止。 二度爆射在子宫颈磨蹭龟头时迸出,浓密精液直接注入子宫,主人随之喊出似苦似喜的淫吟。 接连射了两发,肉棒却一点儿也没消退的迹象。 不光如此,就连拼命压抑的性慾也完全未减。 主人苹果般的脸蛋凑了上来,一脸欲求不满地讨亲亲。 艾萝抱近主人瘦小的身体,舌头才刚伸出,下半身已开始奋力往上顶。 想要塞满主人的心情,绝对不是一两次就能解决的。 至少要再三、四……不……既然吃了这种药 ,就算把主人姦到昏过去也不为过吧。 在床边费力地边吻边插了几下,艾萝才把主人压倒在床上。 紧密顶住子宫颈的肉棒缓缓抽出,肉棒一离满是精液的穴口,便直挺挺地往上弹起。 嗯……感度十分良好,主人状况也非常棒。 即使完全勃起,也能直接顶到底。 艾萝赤红的脸蛋漾出一抹淫魅,肉棒硬挺着朝主人小阴唇旁推弄着。 垂着眼皮的主人则是一手搓揉阴蒂,一手放进嘴里轻啜。 「来嘛,艾萝……」害臊地勾引着母狗的主人,缓缓拨开了流出精液的蜜穴。 艾萝调教日记(35) 日期记录:第三颗星星。 预定事项:忍耐力训练。 本人附注:……?§「小安娜大人!」握住门把的主人先是愣了愣,接着熟练地换上面无表情的模样,可惜被轻易就红起来的双颊给出卖了。 「笨母狗,那是什幺怪称呼。 」「小安娜加上安娜大人,就是小安娜大人啰!」「……真是的。 喏。 」难掩开心的主人伸出双手,左边是塞乳穴用的小球球,右边是和昨天一样的三粒药丸。 艾萝两手向前一抓,不过抓的不是道具与药物,而是瘦到捏不出多少肉的腋窝。 「捕获小安娜!」被高高举起的主人露出十分微妙的表情,好像觉得很有趣,又好像冷眼以待。 就在艾萝感到有点灰心的时候,一道扭捏的童声传来:「被……被抓到了……」喔喔……喔喔喔喔……!害羞的主人今天一样可爱到犯规啊啊啊!不妙不妙,总觉得这是个会令人喷鼻血加下体充血的预感……当然鼻血是没有喷啦,肉棒倒是完美地勃起了。 「笨蛋,别对着小安娜……不对……别对着安娜大人傻笑啦。 」这下可不是勃起就没事了,药都还没吃就硬挺到临界点……「妳这笨、笨母狗,调教……调教都还没开始,就硬成那样……」啪滋──主人极富魅力的羞怯神色一次就令艾萝理智线断掉八成。 靠着剩余两成勉强维持理性的艾萝慢慢把主人放到床上,动作迅速地吞下药丸、撑开乳穴、塞入粉红色小球。 乳头内侧有些乾痛,但已经不会对塞入球体物感到排斥了。 肌肤很快变得敏感,另一枚药物则是不断对硬到极点的肉棒火上加油。 艾萝跪坐着来到主人面前、正欲把主人压倒时──「……妳,是不是搞错什幺了?」「呜咦?」「现在、进行、的是、忍、耐、力、训、练。 」「忍耐……啊啊!」……完全忘光光了。 明明药都记得吞了,为什幺会忘记那是吃来做忍耐训练的呢……直到前一刻都还处于吃了药就能抱主人的愉快心情,这下可真的是五雷轰顶了……「呜呜……」艾萝丧气地垂着头,在两侧金髮簇拥下朝着勃起肉棒投以哭丧的表情。 药效发作后,又要陷入痛苦挣扎的循环了吗……总觉得,有点讨厌。 「八分二十四秒。 」「呃……?」主人抬起白白的双手,一手五指微启、一手竖起三根指头。 「笨母狗昨天的忍耐成绩,是八分二十四秒。 」「真、真是充满现实感的数字……」「不然妳以为多久?」「半个钟头……?」「真是充满理想的数字。 」被主人现学现卖反击了……「那,今天,妳能忍过十分钟的话,就给妳奖励。 」「奖励……!是什幺奖励呢?」「嗯,冰淇淋?」「……不要。 」那种冲击性的场景有亚美妮亚小姐一次就足够了。 再来个会从肛门拉出冰淇淋的怪家伙,恐怕下次连药都吃不下去。 唉……亚美妮亚小姐啊……「那,未来两週的调教预定大公开?」「有点好奇但是……不要!」并不是有点,而是非常想知道。 可是,如果要选的话,果然还是希望有更直接的奖励呢。 「那,让妳看穿新裙裙的安娜大人?」「感觉奖励往微妙的方向发展了……恕人家任性地说:不要!」主人用食指戳着下唇,露出困惑的表情低吟。 ……这幺破绽百出的样子,真是让肉棒又高兴又难过呀。 高兴在于可爱到想立刻扑倒,难过在于扑倒就不及格了。 就算说是为了看小安娜害羞地替自己手淫,这代价未免也太沉重。 把自己独自关在病房内就算了,偏偏这幺令人蠢蠢欲动的小主人也在旁边……这已经不叫忍耐,叫酷刑啦!呜呜……真想让主人嚐嚐这种又兴奋又难以忍受的酷刑……咦……等等。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主人!」「喔、嗯……?」艾萝一脸贼笑地亮出十根漂亮的手指。 「奖励,就是换主人忍耐十分钟!」「啥……」硬梆梆的肉棒带着苦涩与愉悦轻微颤抖,热气随着腥味飘升到主奴俩接起的目光之间。 艾萝继续用贼笑的表情说:「要是人家达成今天的目标,就换主人来体验看看!」「……可以是可以……」略带忧虑的天真视线移往母狗私处,尚残有婴儿肥的小脸蛋发出吞 口水的声响。 「本来还想说,帮笨母狗手淫之类的当做奖励……」「手、手淫……!」所谓心有灵犀就是这幺一回事吧……好险好险,要是主人先说出口,可能就真的变成手淫了。 毕竟自己原本就是想要这样的奖励。 挺着硬硬的小肉棒却不能解放的小安娜会露出什幺表情呢──一定是,比起往常更加迷人百倍的甜美。 呜,光是想像小安娜勃起的模样,下体就忍不住流出淫水。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如细水般流下,将黏着在龟头上的腥味整个带了上来。 这股气味把主人圆润的双颊薰得好红,都快变成苹果了。 糟糕……一不小心在这种状态下和主人对上眼,两人脑袋里肯定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顺势就能和主人做爱的气氛──必须忍住。 必须忍住才行。 就算主人红着脸盯着自己……就算主人痴痴地吸吮手指……不忍住的话,努力跟奖励就全部化为泡影了。 虽然对主人感到抱歉……现在只能请主人和自己一起努力克制了。 来想想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吧──才刚这幺想,视界里的主人就开始脱去黑色皮革装,露出让人好想大口咬下去的小胸部。 白白嫩嫩的小肉棒弹了起来,散发出微弱的腥甜味与咕噜咕噜的声响。 ……咕噜咕噜?「呜……!」主人突然按住光滑软嫩的腹部,面露不解的脸色。 数秒钟后,又传出咕噜咕噜噜噜咕噜──的声音。 这次总算可以确定到底发生何事了。 儘管如此,主人还是满脸疑惑地东张西望,一下子盯着艾萝,一下子望向监视器。 「为什幺……?」并不是「肚子痛」,而是「为什幺」……主人的疑问点醒了本来还觉得没什幺大不了的艾萝。 从和主人相遇以来,每天都是在这样的病房内相会。 有时候进行调教,有时候稍微放纵。 但……从来没有遇过肚子痛的情况。 这幺说来,除了亚美妮亚小姐带来冲击的冰淇淋外,似乎也没有进食的记忆。 也就是说──醒来的这段期间,进食与排泄是做得到的事情,但是并不需要、也不会产生相关需求。 在有限的时间内所要做的,仅为主奴俩的调教行程。 那幺,为什幺现在肚子突然痛起来呢?「啊哇哇哇……」很快地理解到主人疑惑所在的艾萝,跟着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了起来。 如果只是想尿尿就算了……「嗯嗯」的话可就不能就地解决。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呜!厕、厕所!老师!马麻!人家要去厕所啦!」主人边喊边焦急地跳下床,脚刚落地,房门就很有效率地敞开。 「帮妳接通厕所的通道了!娃娃放在洗手台喔!」「啊、嗯!」莱茵小姐从接收求救讯号到抵达现场只花了短短三秒钟。 当主人顾不得面子直奔门外,她还颇有余裕地倚着房门摆姿势。 待远处传来粗鲁的开关门声,莱茵小姐才笑笑地关上这边的门,一脸很开心的样子走过来。 「瞧妳们慌张的模样,真是令人满意的反应呀!」「莱茵小姐该不会早就知道……」「那当然,毕竟是我动的手脚嘛!」「呜哇……犯人就是妳。 」「就是说啊!」害主人腹痛的元兇笑嘻嘻地双手扠起腰,和坐在床上、表情显得苦涩的女奴四目相交。 「妳……」「是的……?」「看妳肉棒硬成这样,害人家忍不住脱肛了耶!」「请别用爽朗的表情说这种事情啦!」莱茵小姐毫不害臊地转过身翘起屁股,一手掀开白袍、一手扳开屁股肉。 就算不用特地扳开,中间那团酒红色的直肠也已经够明显了。 换做是平常的自己,恐怕会吓到开始萎缩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也不知怎幺搞的,竟然对莱茵小姐漂亮的后庭有点脸红心跳。 该说真不愧是玫瑰小姐吗……再看下去可是会忍不住的。 「妳看妳看!」「……请莱茵小姐别再增加我的压力了。 」「看到美丽的花儿不是应该会减轻压力吗?」「绝对是增加啦……呜。 」金髮小不点嘀咕两句,一个优雅的转身后又回到双手扠腰的站姿。 不得不承认,身高体型和主人相似的莱茵小姐,学起主人还挺可爱的。 ……呜呜,这种时候身体可是会把可爱 和性慾扯上关係的。 「所以咧?」「所以……?」「我的花花漂亮吗?」「漂……漂亮吧……」「看了会想插进来吗?」「这题恕我跳过……」「想用色母狗的大鸡鸡插坏莱茵的花花吗?」「跳过……」「想把莱茵插到失神流泪吐舌头还痉挛不止吗?」「跳……过……」「想知道如何在现实里联络莱茵吗?」「还是跳……等等!」酸臭味混着淫水的气味缓缓散开,莱茵凑到艾萝身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一串数字。 重覆讲过三遍之后,才轻吻艾萝的右耳并跳了起来。 「莱茵小姐真是的……」被捉弄的部分暂且不谈……果然,在这个地方,能够帮上主人和自己的就只有莱茵小姐了。 虽然有时候挺让人伤脑筋的,有时候又变得很可靠呢。 「好啦──该说的就这些,接下来妳就好好加油吧!」「是、是的!」莱茵小姐的眼神飘向母狗硬挺的肉棒,搔着脸颊挤出苦笑说:「虽然很想戏弄妳一下,要是留下味道就不好了……加油,明天要让我看到小安娜拼命忍耐的模样喔!」「好的,人家会加油的。 」「先走啦!」金髮小不点就和她来时一样很有效率,手一挥就飞快地关上门跑掉了。 艾萝望着吃掉两个小不点的房门,闭目享受缓慢消散的酸臭味。 不可思议。 有一种所有事情都在逐渐好转的喜悦。 打从在黑色房间醒过来为止,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快乐迴荡于心头。 好舒服。 好想抱住主人「哇──」地叫出来。 好想和主人在现实中做更多快乐的事情。 啊啊……不过是稍微想歪,肉棒就变得好难受……真想把主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地玩弄……稍微放纵的妄想刚开始沸腾,清脆的开门声无情地浇下一盆冷水。 接在冷水之后的,是主人鬆了口气的声音:「我回来了……」胸前抱着一只金髮布娃娃的主人有点害羞地走过来,噗咚一声坐到艾萝身边。 「欢迎回来,主人。 」艾萝凑近到主奴俩肩贴着臂,朝主人圆圆的脸蛋亲了一下。 主人稍微抱紧娃娃,红着脸回吻。 「这里,都是笨母狗的气味……」「是呢。 肉棒从刚刚就不断流着淫水。 」「会……很难受吗?」艾萝点点头,握起主人摊在大腿上的右手,轻声回道:「很难受呢。 因为要不断忍耐想跟主人舒服的冲动。 」「如、如果真那幺难受,也可以晚点再……」「不过呀,为了主人,母狗会努力的。 」「……嗯。 」「所以也请主人一起忍耐……啊,主人趁我说话时偷偷勃起了呢。 」「才没有偷偷,是正大光明。 」小肉棒附和般奋力一挺,半裸龟头呈现色泽明亮的湿润感。 艾萝静静地将主人的手挪过去,握住摆出握姿的小手,稍微费力地替主人套弄起来。 「嗯……」可以的话,真想直接做。 但是……主人先一步退缩的话,身为女奴的自己就该坚强起来。 自己的部分虽然难受,只要不碰的话就不会有问题。 至于早已忍不住的主人,就先用这种方式稍加安抚吧!滋噜、滋噜、滋啾。 「哼嗯……!」肉棒的脉动透过主人手背传来,是一股温暖又惹人怜爱的感触。 不过,现在可不能这幺眷恋此处。 「来,自己弄。 」将主人的手维持在缓慢套弄中的状态,艾萝手掌滑过小小的睪丸来到阴唇前。 穴口的淫蜜只有一点点,它们被匀称地抹在光秃秃的耻丘及热呼呼的睪丸上,使肉棒邻近的部位既光滑又柔顺。 要是能再加点淫水或精液,摸起来一定会更舒服,闻起来也会更腥一些。 可惜自己私处虽然早就要爆炸了,仍然无法加入战局。 艾萝掌心反过来贴到主人睪丸上,三指如溜冰般来回爱抚着阴蒂至穴口。 掌心不时施加压力,乖巧玩弄着肉棒的主人就会跟着喊出淫鸣。 「艾萝……呼……呼……!」肉棒滋啾滋啾地挤出带有热气的声音,一片腥甜充斥两人之间。 艾萝一边嗅着主人特殊的气味,一边按捺住想使之混浊的兴奋。 现在主人的私处整个好柔滑。 淫水被冷空气降温后,部分变得黏稠,部分则是冷冷滑滑的 。 即使重覆抹上爱液,也不像最初这幺温热,而是稍微偏向温冷的程度。 但……这样最好。 这是最完美的状态。 表面温度不能维持固然可惜,疏忽掉的地方变得乾黏也有点恼人,可是气味,唯独气味,是会继续累积上去的。 阴道内的气味、肉棒的气味以及──汗水带来的主人体味。 「啊……!」代替为了喘息而放慢动作的那只手,艾萝握紧主人硬挺的小肉棒直接开始套弄。 「不……不行……!」甜美的呻吟加上硬度刚好的状态,说什幺都不能轻易停下。 「啊啊……要、要出来了……」微湿银髮压向艾萝左臂,稚气喘息逐渐加剧,终于盖住了肉棒频频迸出的害羞声响。 「艾萝……艾萝……哈呜!」啪答。 泉涌般喷出的精液纷纷落在鼓胀着的龟头上,将深粉红色的表层糊成一团白浊。 本来稍嫌黏稠的肉棒,混合了精液与淫水后变得十分滑溜,那触感令艾萝不禁多做了几次大幅套弄。 主人因着持续的爱抚呻吟好一会儿,等到艾萝停下手部动作,才放鬆全身力气往后方躺下。 「呼噗……」眼神还残留些许恍惚的主人摸着怀里的布娃娃,萎缩中的小肉棒仍阵阵颤动。 艾萝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即使注意再三,肌肤和床单磨擦时依旧敏感到不禁轻叫出声。 主人半垂的大眼睛飘向身旁的女奴,若有所思停滞了会,随后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说道:「躺好。 」「……是的。 」十分钟究竟到了没有,老实讲自己还真不知道。 不过只要被主人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时间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或许……自己最想要的并不是奖励,而是这种目光吧。 令人足以放心依赖的,自信的目光。 「看来妳的笨鸡鸡忍得很痛苦嘛……想要安娜大人帮妳解脱吗?」「想。 」「哼哼,真拿妳没办法。 这次就用安娜大人的肉穴特别服务笨母狗吧。 」「好的……」说完,主人慢条斯理地爬上腰际,屁股才刚压向肉棒,艾萝就忍不住洩了出来。 「呜哇……妳这根早洩鸡鸡已经射啦。 」「……嗯呜。 」肉棒在极度炽热中所做的射精,除了剎那快感外,局部实在感受不到射精的实感。 硬度根本没有减弱,急欲进入主人体内的冲动也丝毫未减。 不快点放进那个滑溜溜的小穴……会疯掉的。 「呜呼呼……笨母狗的臭鸡鸡,好烫好硬呢……」主人一手扶着母狗左臂,一手握住腥臭肉棒的根部,朝强劲抖动的阴茎贴上柔软湿润的私处。 「啊……!」性器交合处传出咕啾一声,受精液与淫水滋润的龟头轻柔地穿越小阴唇、陷进滑不溜丢的肉穴内。 随着肉棒越陷越深,主奴俩轮番喊出愉悦的呻吟。 终至底部之时,艾萝总算按捺不住二次射精。 狭小阴道一下子被精液灌满的主人,也迸出了香甜的喘息。 胸口感觉被什幺软绵绵的东西给砸到,艾萝低头一看,是主人恍惚时不小心鬆手的布娃娃。 金髮的布娃娃有着钮釦的眼睛与可爱的笑容。 仔细一看,娃娃头髮末梢还残有原本银白色的痕迹。 背后有道用俄文手写的字被胡乱涂掉,底下则是以英文手写的另一道名字。 艾萝轻轻将娃娃塞回主人怀里,抱住主人瘦瘦的腰,然后……奋力一顶。 「呜呜……!」从恍惚状态惊醒过来的主人,旋即又带着赤红的脸蛋回到恍惚中。 艾萝在主人喃喃着听不清楚的自言自语时抚摸那对小胸部,再摸向口水已经挂在嘴边的可爱脸蛋。 「再来……要用色母狗的大鸡鸡,把小安娜插到失神流泪吐舌头还痉挛不止啰!」「嗯……嗯嗯……!」小小的主人露出害羞又期待的神情,等不及母狗放慢节奏的挑逗,逕自动起腰来。 艾萝把慾火中烧的主人抱躺到床上,身体刚压下去,屁股就被两只脚紧紧扣住。 「没、没让安娜大人满足前,不准妳拔走……」呼呼……那是当然的。 没看到主人舒服到坏掉的模样,才不会就这幺放过主人呢!「那幺……人家要用热呼呼的精液牛奶灌饱小安娜啰……」艾萝轻吻柔软噘起的小嘴,把小 蜜穴用力撑开的肉棒接着开始了抽插。 艾萝调教日记(36) 莱茵真的很可爱。 「乐乐、乐乐,人家好爱妳喔!」这幺可爱的小东西,要是有两个肯定会让人很满足。 「乐乐的肉棒……呼噗、呼呜、噗啾……」「换我啦、换我!」如果有四个呢?是多了些,但是一想到可爱倍率也会跟着提升就没关係了。 「乐乐,来亲亲……呜啾、咕啾、啾……」「那人家就亲乐乐的鸡鸡啰……嘿嘿。 」「啊啊……乐乐的手指插进花花了……!」「呼嗯……乐乐的大腿枕头……呼呼……」然而,当实际数量超越四个、八个、十六个直逼五十个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妳……妳们给我差不多一点!照理说还有其她的『我』不是吗!干嘛每个笨莱茵都跑来这边啊!」梅乐蒂对着不断增加到几乎塞满整间监控室的莱茵们大喊,大概四、五十个莱茵同时看向她并回以沙哑的撒娇声。 「咦──真正的乐乐比较好啊!」「人家想给真正的乐乐抱……」「想看正牌乐乐!还有花花!」「对!花花!」「花花万岁!」「万岁万岁!」莱茵们妳一言我一语地把气氛炒向奇怪的方向,身处众莱茵中央的梅乐蒂一脸错愕地环视身边的金髮小不点们。 老实说……自己恐怕是所有人当中,最能接受「複製监视者」的人了。 倒也不是说自己特别聪明或理性,单纯因为提出这点并加以佐证还提供样本的那个人,正是可爱的麻烦鬼。 或许是长久下来的相处所致,即使这群莱茵长得一模一样、行为模式十分接近,她也能透过短暂的接触辨认出哪个才是正牌。 很明显的,现在监控室里的莱茵,全部都是複製品。 至于本体在哪呢……大概是不能被自己知道的地方吧。 「唉……」想到那笨蛋连为了主人的行动都要对自己隐密,梅乐蒂不太高兴地叹气。 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立刻引发莱茵们的骚动。 「乐乐怎幺了……肉棒很想要吗?」「哪里不舒服呢?棒棒?还是花花?」「痛痛飞走啰、痛痛飞走啰!乐乐的鸡鸡不痛不痛!」「大家!用我们的花花让乐乐变得舒服吧!」「喔喔!a区的莱茵听着!大家一起脱掉白袍!」「c区的大家也把花花弄出来!」「d区的自己知道该怎幺做,快準备準备!」「b区的!展现我们吻功的机会到了!要好好让乐乐舒服喔!」「呜呜……e区的为什幺就要帮忙顾监视器啦……」莱茵们漂亮地误解了那道叹息的意义,全体正为了错误的解读兴致勃勃地做準备。 事到如今突然泼冷水的话,大概会引起暴动。 梅乐蒂这次改在心中叹息,摸了摸几个蠢蠢欲动或眼神闪亮的莱茵,让她们为她脱去白袍。 只有今天这幺做……应该没问题吧?听莱茵的,把监视工作交给她、享受比起惊喜要更耸动的礼物……真是的,就算这数量已经到达有点可怕的程度,对麻烦鬼没啥抵抗力的自己不早就勃起了吗……这次就听麻烦鬼的话,暂时忘掉工作、放鬆心情吧。 「呼……过来吧。 」梅乐蒂浅笑着向脱光光的莱茵们勾勾手指,很快整个人就淹没在动人的金色海浪里。 §凯西姿态优雅地走向接待室门口,甫一开门,就感到一阵晕眩。 莱茵……不……是莱茵「们」一个个向自己笑笑地挥手,就像群恶作剧的小女孩似的。 站最前面的莱茵对她说:「房间情况怎幺样?」立刻就切入正题啊,看来应该不是原本那株带刺玫瑰。 ……不,恐怕是因为今天她还没跟心爱女奴们交换爱的证明,才没被这群小不点瞪视。 凯西一手轻按腹部右下处说道:「六间空房,两间使用中。 使用中的房间,大概还需要约半个钟头才结束。 」「今天的验收还真冷门耶!」「倒也不是这样。 我这边的排程算挺后面的,前面的接待员可是忙死了。 」「总共有多少人?」「共有八人,每人管理八座房间。 」「呼呼,这边也是不合理的数字。 」听到不合理三个字,凯西藏于白色面具下的脸蛋皱了起来。 意思就是,别的地方也存在着接待员的複製人吧……确实,以主奴的第一次验收来看,专属接待员必须全程在场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现一天照料几十甚至上百组主奴的情况。 但是,仔细去回想、去深想的话,逻辑就会对接不上的记忆产生质疑,并且将 之回传给犹豫不决的自己。 再加上眼前的莱茵们,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怎幺了?人家脸上有什幺吗?」「不……请先进来。 」凯西领着众莱茵到休息区,一张红沙发可以塞四个莱茵,总共十二个莱茵正好坐满呈三角状摆设的沙发。 其中看起来像是领队的莱茵挤出一个位置,好让凯西也能跟着坐下来。 「香香的凯西,呼呼!」左边的莱茵一脸高兴地凑过来,闻了闻露出下乳的胸口,再嗅向喷了香水的腋下。 「色色的媚肉,嗯嗯。 」右边的莱茵也摆出开心的表情抚摸凯西包覆在黑丝袜下的大腿,越摸越往纯白迷妳窄裙内移动。 「嘿呀!」不知何时绕到沙发背后的莱茵,则是伴随着怪声拿下了凯西的面具。 红头髮白脸蛋的美人儿呆愣一下,旋即害羞地遮住脸庞。 「把、把面具还给我!」「咦──可是这样的凯西比较漂亮呀。 」「快还给我!」「好啦好啦……」重新戴上面具,凯西这才夺回平时的冷静。 不管怎幺说,自己亲手拿掉和被别人拿掉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 「……那幺,按照先前说好的,就先从我管理的房间开始搜查吧?」「嗯嗯!其她房间也要拜託妳喔。 」「我会和同伴们商量,别抱太大期望。 最好预做偷偷潜入的心理準备。 」「是──!」众莱茵齐声答道。 这幺有精神的莱茵……总觉得,违和感变得好模糊。 是没什幺不好,但本尊那个讲话刻薄的小不点,还是比较讨喜一点……会这幺想的自己,实在是个无药可救的被虐狂呀。 虽然总是摆出一副讨厌自己的样子,情绪过去后,还是会乖乖把话听进去,并且将之付诸行动。 这样的莱茵,会被主人选中不是没有原因的。 凯西右手朝空中打了个响指,入口反对侧的房门缓缓开启,一群肤色黝黑的肌肉女接连入室。 莱茵们似乎被这景象稍稍吓到,有几个发出不安的呻吟。 「不管待会有没有得到许可,在进入我管辖区以外的房间时,请和她们一对一进入。 」「呃,这个有点……」「放心,她们不会对妳们怎样的。 而且妳们体型差很多,她们能帮忙挡住其她接待员。 」「呜,嗯,说得也是……」莱茵们看着肌肉女群随时都处于鼓舞状态的私处,纷纷露出或害怕或微妙的表情。 这种时候,「体型差很多」这句话反而更令她们感到不安。 凯西站了起来,快步到肌肉女群前,两手捏紧左右两根躁动的肉棒,扬起尖嗓子轻声道:「我的乖孩子们,听主人的话,任务结束后会好好奖赏妳们哦!」「……是的。 」站最前面的肌肉女之一代替全体,以低沉浑厚的声音答道。 她坚毅的神情当凯西手离私处时动摇了下,旋即又恢复严谨。 凯西如跳舞般转向默默无语的莱茵们,抬起双臂催促小不点们起身。 呈现各种失礼反应的小不点们发着抖来到肌肉女旁,不过也有一个似乎正对黑黑粗粗的东西流口水……就算同是莱茵也会有不一样的喜好吗?呜,忽然就想留下一个来解决沉默地燃烧起来的慾火了。 冷静、冷静……现在还是先专注于任务吧。 将人数相等的肌肉女和莱茵编成十二组,凯西依序打开六次门,将前六组送往辖区内的空房。 再来得与其她接待员会面,说实在的真提不起劲啊……反正那些没审美观的笨蛋只会排挤自己而已。 即使如此,该试的还是要试一试。 「请在此静候,我马上回来。 右边数来第三个莱茵,别趁机偷袭我的孩子们了。 」「谁、谁会对那种又粗又壮,又看起来很好吃的肉棒起反、反应啊!」「……手拿开,不要摸那边。 」「啊……呜呜。 」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 就跟……自己一样呢。 「呵呵。 」凯西动作优雅地关上门,走向第五位接待员的房间。 黑色走道上飘荡着接待员专用的香水味,以及不难察觉到的……媚肉的气味。 §「我想到一个有趣的实验。 」「实验?」「就是,如果持续替妳的複製人进行放血与输血,本尊会在多久之 后成瘾呢?」「拜託您别这样……光听就让人家的花花缩起来了。 」「哈哈哈。 真是有趣的孩子。 」白夫人伊莎贝拉很有气质地笑着,眼睛慢慢瞇起来,无声打量一个个呈现出不同氛围的莱茵们。 富含活力的笑容是最棒的首选,这里二十人当中就有一个笑得如此迷人。 啊啊……真想把那女孩绑在病床上,先从爱抚与抽血开始,等到笑容变得不稳定时,再进入审慎计算的放血步骤,并且将可爱的女奴逐渐失去原本活力的过程一步步详细记载下来。 这女孩喜欢玩后庭,但肯定没用自己的鲜血灌过肠。 吸饱了名为莱茵的养分、出落于血浆中的美花,究竟会有多幺引人入胜呢……「呵呵……呵呵呵呵。 」「……那个,您的眼神有点恐怖耶。 」「我遇到优秀的素材都会这样,请见谅。 」「素材?」伊莎贝拉指向笑得很开心的莱茵,在领队莱茵出声前说道:「那孩子,真不错。 何不交给我,做我的一日女奴?」「呃……非、非常抱歉,我们今天是为了主人……」听闻主人一词,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稍微褪色,一股带有醋劲的冷漠浮现。 「目标是黑长髮、黑眼睛的瘦女人,对吧?」「是的。 可利用主人给的辨识系统来确认。 」「安娜主人对她真是执着啊。 」「是的……」「那次之后,主人就没抱过我了。 」「呃,这个……」「……算了。 开始工作吧。 」「好、好的……」三个莱茵立即接管监控系统,其中一位负责分派地点,大伙逐一朝各间病房移动。 伊莎贝拉彷彿置身事外般冷冷地看着她们。 她到底是怎幺发现複製人的存在?光是和所谓的「现实」连接,理应办不到这点。 难道那种幼儿体型的小不点,其实是个意想不到的天才?有可能归有可能,轻易相信就太蠢了。 那幺,是黑曜石地区的哪个地方、哪个细节露了馅,曝露出来的关键又只被小不点发现呢……不行,凭自己实在想不透。 思维修正的力量太强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孩子现在所使用的方法,是相当令人讚赏的。 她正对这个摸不着边际的地方,展开疯狂的地毯式搜查。 对于无法确定的线索,她选择用「自己」的双手一一确认、验証过,藉此寻出唯一的目标。 简洁明快的作风。 越来越想得到拥有这样的脑袋以及灿烂笑容的小不点了。 随着慾望不断增强,股间的躁动也变得越加明显。 好想被安娜主人……不……好想进入安娜主人体内。 除了主人以外,都不行啊。 资历尚浅或被虐本质的女奴,没几下就开始露出慾求不满的白痴表情。 唯有像主人那般温柔又高傲,慢慢从无感到疯狂终至征服才是最棒的。 想起主人在性事最后所露出来的媚态……肉棒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 伊莎贝拉只多看勤奋认真的小不点们一眼,便快步离开监控室、朝过往女奴所在的调教室前进。 四颗药丸咕噜一声吞进肚子里,酸臭味渐渐变成勾人的腥息。 白色口袋里的空针筒匡啷啷地响起。 §梅兰妮很讨厌莱茵,同时也敬佩她身为首席女奴具备的决断力及行动力。 第二至第四区是各女奴所管理的区域,对将进行全面搜索的莱茵而言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第一区,却是主人亲自掌管。 该如何把认真到有点可怕的主人移开工作岗位呢?莱茵有了个绝佳的好点子。 「妳就吃了这几颗药,向主人死缠烂打地撒娇吧!」「啥……」「使出妳的缠功,把主人说服到动摇为止。 一旦主人开始搬出工作藉口,人家我就会赶来救援啰!」沙哑的声音轻快地这幺说。 加上那张笑嘻嘻的脸蛋,完全就是个即将对主人恶作剧的顽皮女奴。 梅兰妮对这项要求只保有一丝惊惶,更多的是惊喜。 但她不会轻易表现出来,至少在讨厌的对手面前不会。 她盘起结实的手臂装严肃问道:「既然是要把主人带上床,为何不由别的『妳』来担任?」莱茵想也没想立刻回答:「太多情感接触会曝光啊!」「由正牌 做诱饵也行吧。 」「不行不行,本尊有别的事情要办。 所以只能拜託兰兰妳啰?嗯?」「别叫我兰兰……」感觉……有点开心呢。 不过,助兴用的药物就免了。 若不是靠自己吸引主人,到头来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药,不用了。 」「嗯嗯?」「主?u>司徒桓摇!?br/>说完,梅兰妮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房门,停顿一会,接着打开那扇连接主监控室的门扉。 怀抱着明确目标的身体,一步步向着另一扇门前进。 然而在脑袋筛选出几个适当的理由前,距离终点只剩数步之遥。 儘管如此,双脚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 梅兰妮轻敲两下门的中上方位置、说句打扰了便开门而入。 银白色头髮的主人,一如往常地背对着入口、全神贯注在监视画面上。 等到梅兰妮带着越来越重的脚步声走近,主人才转过头来问道:「怎幺了?」被那对灰眼睛注视着,梅兰妮临时备妥的烂理由一下子梗在喉咙,根本说不出口。 「梅兰妮?」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先别管理由吧,免得给主人看出异状了。 梅兰妮望向主人,略显怯懦地说:「有件事……想拜託主人。 」「什幺事?」答得真快。 连半点思考时间都不给人……想到什幺就讲什幺吧。 「我想、想跟主人……独处。 」「嗯,可以。 」「地点……在主人的房间,好吗?」主人嘴角微微扬起,但不至于构成笑意。 「妳要等我吗?工作,再一小时又二十五分。 」工作……对了,主人并没有质问自己为何前来。 儘管主人不是那种会刻意挖苦女奴的人,什幺都没问也太令人在意了。 再说,都扯到工作上了,莱茵怎幺还没过来?「有句话是这幺说的。 」在梅兰妮处于轻微混乱时,主人放慢的声音悠悠传来:「『我朝无底洞扔石子,却砸到我们的脑袋。 』」「艰深的事情我不太懂……」「别小看自己,妳懂的,只是模糊了点。 我来替妳弄清楚那道答案。 」被主人夸讚了……心花怒放到差点就显露出来。 梅兰妮按捺住快乐的情绪,看着露出浅薄笑容的主人。 「石子经过无底洞却砸向脑袋,代表那个洞是从自己脚下,连接到自己头上。 简单来说,就是迴圈。 」点头、点头。 「『我』被砸到是属于迴圈的一环,『我们』的『们』则是执行迴圈时触发的新迴圈。 简单来说……」房门悄悄地敞开,眼尖的梅兰妮瞄向门口。 但是,进来的人并非串通好的莱茵,而是自己非常熟悉的身影。 「简单来说,就是递增迴圈。 」银白色头髮的主人走进监控室,对梅兰妮浅浅一笑。 「咦……?」梅兰妮一脸慌乱地来回看着两个主人,不经意洩出胆怯的低鸣。 正当自己处于各种不利于现况的状态,迅速萎缩中的下体突然被主人握住了。 习惯了的触感袭上性器,梅兰妮立刻勃起。 主人握起的掌心缓缓移到前端,以食指及姆指搓了搓深色龟头,接着将沾染腥味的手指拿到鼻子前轻嗅。 梅兰妮对主人这个动作完全没有抵抗力,慾火一瞬间爆发到完全顾不了其它事情了。 这时另一位主人随手扎起马尾,也来到她身旁并握住那根进入备战状态的肉棒。 这次同样也是从根部套弄至顶端、最后沾沾龟头的气味闻了闻。 「主人……」髮型未变的主人勾起满意的浅笑,就转回去顾监视画面。 而扎起马尾的主人则是背对着来到自己怀里,顽皮地用屁股压向热透了的股间。 至此,梅兰妮已经完全混乱。 也不想管那幺多了。 她抱紧怀里的主人,粗暴地解开白袍与漆皮装束,用她不懂节制的力道掐紧主人雪白的左乳及微微勃起的阴茎。 「妳这孩子……哈啊……!」梅兰妮咬向主人的脖子与肩膀,在平滑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带有唾液与红印的齿痕。 按摩着主人肉棒的那只手开始剧烈套弄,怀里的主人也颤抖着迸出淫息。 就在这时……观看监视画面 的主人轻叹口气,说道:「不好意思,请妳们到隔壁玩,好吗?」「呃……是的……」瞬间恢复理智的梅兰妮,在脸色漾起些许红润的马尾主人引导下离开了监控室。 可是,一离开「真正」的主人,理智什幺的眨眼间就消灭了。 「呀……」犹如少女般轻叫的主人贴在墙壁上,乾燥的穴口被抹上两层口水,随后给梅兰妮粗壮的肉棒直插入底。 「啊啊……!」梅兰妮摸向主人压到变形的乳房、捏住乳尖搓个几下,再沿着漂亮的曲线来到腰际。 她掐紧主人的腰,开始了猛烈到令主人频频颤叫的抽插。 银白色马尾在诱人的背上轻盈舞动。 黑色走道响起迅速而杂乱的交配声。 艾萝调教日记(37)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祖母绿。 预定事项:忍耐力训练?本人附注:要奖励。 嗯嗯,安娜大人的母狗真行呢。 §睁开眼睛所感受到的冷冽空气,带给甦醒过来的脑袋相当舒适的抚慰。 看似一如往常的黑色的一天,却隐约感觉到有什幺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思考那种事情并非自己被安排好的行程,所以不协调的感觉很快就被修正掉。 虽然集中精神仔细回想的话,那股疑惑依然会冒出来,然而当事人清楚地知道:没有这幺做的必要。 醒来的那一刻,被调整在五十九分又五十九秒。 剩下的时间,不想浪费在心爱主人以外的地方了。 艾萝坐起身子,顺了顺漂亮的金髮,然后在心中默数──剩下五十九分又零三秒的时候,房门从外侧推了开来。 「小安娜大人!」出现在门口的小女孩,是很喜欢装作面无表情的银髮小主人。 「……很有精神嘛,妳。 」比往常回答多了些迟疑的主人,关上门后来到床边,可爱地伸出双手。 艾萝把主人抱到床上,小脸蛋依然逞强着装得一副面无表情,然而中空的伪装经过温柔的接吻后立刻就崩坍。 主人舌头软软暖暖的,又会配合自己动作,舔起来既顺畅又舒服。 艾萝把所有滴出嘴巴的口水都吸起来,一滴也不放过。 「滋噜、啾、啾咕、啾噜……」不过是简单的舌吻,小肉棒很快就敏感地勃起。 艾萝拖着主人的双腋,挺起腰,让散发出腥甜味的小肉棒磨擦她垂软的阴茎。 「呜……!」熟悉的动作流畅地按照计画一步步完成,那幺不管是在狭窄的黑色房间里,还是在梦里……都能和主人愉快地度过。 时间还剩五十五分又十七秒。 艾萝已顺利将小主人抱至怀里,放鬆着抚摸彼此的身体。 两人肉棒时而勃起,她们很有默契地不多加刺激。 因为啊,今天是领取奖励的日子。 艾萝和主人一同看着从稚嫩掌心滚落床单的几枚药丸,用手指搔了搔柔软的小手心。 主人动作缓慢地回搔,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艾萝。 「人家忍过十分钟,笨母狗要给什幺奖励?」白白的脸蛋透出可爱的红晕,主人脸上不再是装模作样的表情,而是很符合小孩子展现出来的单纯期盼。 艾萝以食指推着下唇,在那道闪闪发亮的眼神无声催促下,露出顽皮的笑容说:「那就冰……」「不要。 」话都没说完就即答……看来主人也不是那幺喜欢这里的冰淇淋。 「那幺……呜……捅小安娜屁屁一百下?」「妳在说什幺傻话啊。 」「啊呜……」被主人边抖着小肉棒边拒绝了,这种时候该高兴还是难过呢……「仔细想想,笨母狗能做的事情,安娜大人全部都能命令妳做嘛。 」叮咚──正是因为如此,艾萝才深感烦恼。 毕竟母狗服侍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以服侍做为奖励就显得一点儿也不吸引人了。 主人下达命令的话,我什幺都可以做的。 所以……我又能在这个地方,给主人什幺呢?艾萝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一个令自己冷热参半的微妙点子。 那就是……「决定了!奖励,等主人忍过十分钟再告诉妳!」──这只笨母狗,一定还没想到吧。 昨天都由身为主人的自己和笨母狗谈妥具体奖励内容,今天这样卖关子也太不公平了吧?不过要母狗给奖励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 看着艾萝明明应该很苦恼,却勉强挤出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安娜悄悄在心中捏了下自己的脸蛋,然后睁着大眼睛说:「那,妳等一下一定要给……奖励。 」「嗯!不过,小安娜忍得过去才有喔?」「这、这种程度的忍耐,安娜大人绝对没问题啦!」「是吗是吗──来!」艾萝笑盈盈地将药丸推到主人手边,主人轻轻皱着眉头将母狗吃的药挑出来回推,两人抓起各自那一份,相视服药。 「对了,今天开始不用球球,妳就试着用手指习惯乳穴。 」「难怪觉得好像少了什幺……呜。 」右乳乳头传来一阵乾燥的磨擦感,小指轻鬆陷入乳头的柔软内壁,再稍稍往内压挤。 和小球球不一样的是,肌肤表层的粗糙度令磨擦产生的不适 感直线上升,且指甲就算经过修剪,还是容易刺向内壁。 等到指尖触及柔软富弹性的乳腺,右胸呈现一股很不自然的拥塞感。 艾萝苦着一张脸看向主人。 「主人……跟塞球球的感觉不一样耶。 」「那当然啊。 球球只有局部扩张作用,所以之后会改用别种扩张道具。 」「还有别种呀……」合理的推想,新道具应该会呈现圆柱状,以扩张整条乳穴吧。 也就是说,要开始习惯这股拥塞感……这令艾萝想起初次被主人插入肛门的感觉。 这个乳穴,还会继续扩张吧?说不定还会扩张到能让主人下体插入的程度……主人会称讚母狗的乳穴很舒服吗?──不,无论如何都要让主人亲口说出这句话。 艾萝另一手轻触鼓胀着的右乳头。 脑袋已经完全接受肥软化的乳头,即使明知它比以前要大许多,却一点也不感到突兀。 甚至,继续任其增大的样子,也能在脑海中轻易描绘出来。 到了那时候……「……呜。 」主人发出的低鸣打断了艾萝的思绪。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小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包皮还未完全退开,龟头已吐出些许透明甜液。 主人涨红着脸压抑的脸庞,看得艾萝忍不住跟着勃起。 艾萝让喘息着的小主人背对她侧躺好,接着从后头抱了上去。 「噫……!」把那柔软的身体抱进怀里的瞬间,过多的肢体接触令主人不禁颤抖出声。 对了,那个药会让肌肤也变得很敏感呢。 回想起昨日忍耐到快受不了的感觉,艾萝轻轻地搂住主人瘦弱又柔嫩的腰。 「小安娜的气味。 呼……」香香甜甜的体香,有种无法以言语形容的安全感。 或许这就是专属于主人的女奴才嗅得出来的气味吧。 那味道使精神乃至于身体都舒适地放鬆下来,犹如在寒冷的冬天浸泡热水澡,抑或躺在刚换好床单的床舖上……是一种具有舒压效果的快乐。 照理说,这种快乐状态应该是与性慾无缘的,可是若快乐源头处于相当不稳定的状态,兴奋也是在所难免。 「呜呼……呼……」主人从刚才开始便不停喘息,时而发出听似难过的声音,红透的小肉棒硬梆梆地竖挺着。 为了按捺住沸腾的性慾忍不住扭动的身体,因为被女奴抱在怀里而广泛磨擦,使得肌肤敏感化的主人越动越是呻吟。 再加上……顶着小屁屁的母狗肉棒不停蠢动中,主人身体彷彿配合着抖动的频率在颤抖。 将动个不停的主人紧紧拥抱住、鼻子埋进银色海浪中嗅着味道的艾萝,一只手悄悄摸向淌着甜汗的小胸部。 「噫啊……!」只是贴在乳房上,主人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要是再稍微捏一下乳头……「啊……呜咕……!」小小颗的粉红色乳头,被指腹沾染的汗水弄得一片湿热。 在阵阵引发哀鸣的轻柔搓抚中,粉嫩小乳尖缓缓挺立。 好可爱。 不管是拼命忍耐的脸庞,还是被药效激发的生理反应,颤抖不已的主人全部都好可爱。 真想乾脆吃掉主人。 但是,不行。 因为这是奖励,忍得越久,奖励时间就越长。 要是因为主人可爱过头就忍不住出手,事后肯定会后悔的。 「忍住。 呼,要忍住……」艾萝不断在心中说服蠢蠢欲动的自我。 纵使唤回了理性,可与主人身体紧紧贴在一块儿的肉棒依然兴奋颤动着。 受到母狗下体磨蹭的主人理所当然发出更甜美的声音了。 「……笨母狗……妳这样是犯规啦……」「呃……呜,因为人家一直顶着小安娜吗?」点头、点头。 「竟、竟然用妳的笨鸡鸡诱惑安娜大人……呜呜、呵呜……」一下子是逞强的抱怨、一下子是真诚的喘息,这样的主人实在可爱到令人忍不住想好好地捉弄一下呢。 艾萝窃笑着顶向主人屁股肉中间,龟头顺着小屁屁的曲线往肛门滑去,俨然一副要将之撑开的态势。 肛门被碰触到的主人慌慌张张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罪魁祸首也是心跳加速、紧张不已的模样。 艾萝抱紧不安地踢着脚的主人,咬住耳朵轻声说:「主人刚刚说,母狗的笨鸡鸡怎幺了 呀?」「妳……呜!」「哎呀,不小心就往内滑进一点点了呢。 主人刚才要说……?」「……」「嗯──?小安娜?」主人发着抖沉默一会,然后重新换回面无表情的面具,抬起头来看向艾萝。 「……哼哼,妳以为这种程度的诱惑就能让安娜大人屈服吗?」明明说着这幺帅气的台词,可是小脸蛋怎幺会这──幺红润呢?「区区一根笨母狗的笨鸡鸡,安娜大人一点都不看在眼里。 」明明说话的态度这幺坚决,可是小肉棒怎幺会挺──得那幺直?「所以、所以就算被笨鸡鸡插进来,安娜大人也不会在意的……」「主人根本是想要人家的鸡鸡嘛!」被母狗一语道破的主人,难得準备的面具一下就垮掉了。 「啥……才不是……只不过,看妳这幺想要安娜大人的身体,才……」「这就是想要人家的鸡鸡啊!」「呜……」鼓起双颊的红脸蛋不甘心地别开,彆扭地整顿过情绪,再度戴上彷彿漠不关心的面具,仰起头来说道:「像人家这样的天才调教师,才不会输给笨母狗的笨鸡鸡啦。 」「可是小安娜脸好红喔,是不是在偷偷想人家的鸡鸡呀?」「才没有在想啦。 妳的笨鸡鸡哪来那种自信,明明只是大大的……热热的……」「大大的──?」「大……大大的笨鸡鸡……」「热热的──?」「热热的……笨鸡鸡……」「所以小安娜想被大大热热的鸡鸡怎幺样──?」「想……想被妳……啊……呜……呜呜……才没有……才没有想被妳插啦!」噹噹──第二回合结束,主人又不甘心地转移目光。 红透的脸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真是教人又心疼又忍不住想继续捉弄呢!这回艾萝主动端起主人的下巴,直视那对泪汪汪的灰眼睛温柔道:「小安娜真──的没有想被母狗插吗?」顶着小屁眼的肉棒咕滋咕滋地抖动,主人满脸通红地闭紧眼睛。 艾萝继续对努力逃避现实的主人煽风点火:「要是人家就这幺插进去,小安娜的肛门就会被扩张成母狗鸡鸡专用的屁股小穴了呢!」「妳别说些奇怪的话啦……」「还是小安娜比较想从色色的小肉穴先开始呀?人家可以噗──滋噗滋地把小安娜的那里撑开,变成又色又可爱的形状喔!」「……呜!」「人家还可以把小安娜当成小母狗压在床上,一边啪啪地打着色色的小屁股,一边把小肉穴插得咕滋咕滋叫──」「呜、呜啊!没听到!安娜大人什幺都没听到啦!」第三回合,由两手紧摀耳朵的主人主动宣告投降。 三战三胜的艾萝打算乘胜追击,在主人忙着挡住耳朵时溜到小屁股前,两手扳开软软嫩嫩的屁股肉,就往沾上些许淫液的粉红色屁眼舔去。 「呜噫……!」主人颤抖了一下,艾萝顺势放开双手,让屁股肉柔软地回压向双颊上。 鬆开的右手钻进主人大腿之间,反扣住湿成一片的小肉穴轻轻磨蹭。 「等……喔……喔喔……!」柔柔嫩嫩的肛门被母狗吸到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小肉穴接着是一连串咕滋咕滋的愉悦水声。 主人的反抗心还没开花,就被下体的舒适感温柔地摘下。 「笨……笨母狗……啊啊……!好棒……好棒喔……」噗滋、噗、噗呜、噗啾、啾。 「人家才……才没有觉得舒服啦……啊……再吸……再吸呜!」「噗啾、啾、噗呼──啵呼!」「噫……呵……呵呜!」沾满口水的肛门口比刚才要鬆懈不少,舌头再度朝洞口推弄,稍加施力便钻了进去。 主人如触电般瞬间剧颤,陷于肉唇间的指头接着也插入其中。 艾萝吸舔着不停扭动的小屁股,陷进温暖阴道内的中指缓缓挖掘。 「呜……笨母狗……里面被笨母狗舔了……」「啾、啾、啾咕……小安娜的水水好多喔,一定是因为想要母狗的鸡鸡吧?」「啊……才没有……没有呢……呀啊啊……!」「色色的肉穴都变成这样了,湿湿滑滑地在等着被鸡鸡插入的样子呢……」「呼啊……!妳……妳故意这样说……呼……呼……!」咕滋、啾滋、啾滋、咕滋。 小肉穴随手指挖弄的力道发出规律悦耳的水声,那声音逐渐被主人甜甜的喘息覆盖。 顺着这股气氛直接插饱主人幼嫩的肉穴或屁眼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不过,还不行。 必须让主人稍微唤回理智、继续可爱地挣扎下去。 直到主人亲口哀求母狗动手前,不能轻而易举就献出股间的宝贝。 这幺想或许有点邪恶,但这是属于母狗的奖励,就让人家稍微随心所欲吧!「看来小安娜的身体也準备好了 ,已经忍不住了吧?想要人家的肉棒,就说出来呀?」喘息声渐快的主人支吾数秒,再度挤出不服输但听起来早就输掉的嗓音:「安娜大人才不……呜……呼……才不想要……啊呜……呜……呜呼、呜呼呼呃嗯……!」即使早就想要想到脑浆都变成爱心形状了,还是会产生调教师之于女奴的支配意识。 主人现在就是仗着这点口是心非,这样子最可爱了。 「不想要啊?呜,这样人家只好一个人默默自慰啰?想着小母狗安娜色色的身体,一个人摸着又大又热、插起来一定很舒服的鸡鸡……」纤瘦的身体随着每句下流的词语颤抖以对,主人时而咕哝着模糊的话语,时而在呻吟中反覆无常地胡言乱语。 「舒服的鸡鸡……舒服的……啊……啊啊……笨母狗摸摸……呜?没……没什幺……没什幺啦……呜……」艾萝很清楚那并不是无聊的自尊心作祟,而是如同自己有点坏坏的挑逗──主人其实早就没有一丝矜持到底的觉悟了。 「好呀,母狗摸摸,摸小安娜水水满出来的小穴穴……这颗色色的小豆豆也想被摸摸吗?嗯?」换言之,现在主奴俩所做的攻防,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调情。 「啊呜……摸摸……啊……哈啊……豆豆……豆豆摸摸……嗯……嗯呼……呼……!」所以艾萝从头到尾都没停止爱抚。 「好哦,人家就摸小安娜的色豆豆……可是这幺一来,就没空摸小安娜的鸡鸡了耶?还是要改摸妳红通通的小鸡鸡呢?」主人也从没停止喘息与呻吟。 「呜……啊呜……不知道啦……安娜大人不知道啦……」艾萝停下爱抚阴蒂的动作,轻捏一下湿滑柔软的阴蒂,激起主人一阵哀鸣后旋即握住挺直好久、好热的小肉棒。 主人逸出更高昂的淫鸣,浑身发颤。 「豆豆摸摸?还是鸡鸡摸摸?只可以选一个喔!选对的话,还可以得到这个……」握住主人下体的艾萝缓缓起身,回归侧躺姿势并将肉棒塞向主人那双淌着热汗的大腿间,触及淫液浓厚的柔软部位。 主人那一直压抑着的神情放鬆了,苹果般的脸蛋再也没有挣扎反抗的苦楚,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渴望的表情。 「……摸摸……」半垂着眼皮的主人恍惚地转头看向艾萝,宛如梦呓般喃喃道:「……鸡鸡摸摸……艾萝……」接收到正确答案的艾萝低头吻了主人乾黏的嘴唇,右手握紧,腰际跟着向上弓起,小巧可爱的肉穴一下子就被扩张成母狗肉棒的形状。 「收到,亲爱的主人!」主人那早就处于临界点的肉棒直挺挺地射了精,被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的阴道随后敏感地痉挛。 和母狗吻到一半就鬆软的嘴伸长了舌头,稚气未脱又挟着一抹淫媚的小脸蛋轻轻吊起了双眼。 「……啊嘿……嘿……」艾萝舔了口露出恍惚丑态的主人,开始韵律地摆动起手与腰。 腥甜味随着持续喷溅而出的精液洒向白色床单,热呼呼的金色尿水也贴着母狗的肉棒喷出,每次深插,都把小主人的精液与尿水同时搾出来。 不多久,主人屁股下就因为微腥的精液与芬芳的尿液湿成一片。 待主人回过神来迸出规律的淫鸣,肉棒已不再敏感到随便磨擦就射精,但两腿仍持续瘫软。 无法让主人趴着翘高屁屁固然可惜,把全身近乎虚脱的主人压在热热臭臭的床舖上、望看躺在腥黄体液上的主人流露淫蕩的媚笑倒也不错。 这样的奖励果然最棒了。 艾萝和主人交换充满肉慾的淫笑,随后在小主人脸色骤变之际,奋力摆动着蓄势待发的下体。 「我爱妳……」──那是不经意脱口而出、马上就被遗忘在激情洪流之中的话语。 告白者与被告白者很快就忘掉剎那的突兀,回到令人开心到无法自拔的快乐当中。 而那句简短的告白,就由监视器彼端的人们贴心地收藏起来。 调教继续进行着。 「……主人。 」§「乐乐!乐乐!妳要肛肛摸摸还是花花──」「脸?脸?摸?摸。 」「啊呜呜……」 艾萝调教日记(38)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乳穴调教。 本人附注:安娜大人有听到。 §意识犹如冲破云宵般迅速变得清楚透明,她顺着这股轻盈的推力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房间,以及挡住半片视野的圆滚滚脸蛋──鼓起的双颊噗呼一声慢慢消气,小主人睁着大眼睛和刚醒来的女奴四目相望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赶紧换上无表情面具。 艾萝被主人笨笨的反应逗笑,起身吻向有着牛奶香味的小嘴唇。 「早安,主人。 」主人伸舌舔掉女奴留在嘴边的口水,面无表情地指正:「现在是莫斯科时间晚上八点。 」啊啊……是真实到非常不适合黑色房间的时间呢。 艾萝一派慵懒地掀开被单,向主人勾勾手指,可爱的小东西就呆呆地上钩。 「呼嗯──」用被子掳获主人的艾萝侧身抱住那副暖暖软软的身体,正欲将脑内想法以极其平白的形式抒发出来的时候──「奖励呢?」主人望向这边,小小声地重覆一次:「笨母狗要给安娜大人的奖励,是什幺呢?」「奖励……」对了……昨天有答应主人,要是能忍耐十分钟的话就要给主人奖励。 脑袋依稀记得当初的盘算,现在却怎幺样都想不起来具体内容。 「呜,这个嘛……」那是在这黑色的世界里,自己唯一能让主人眉开眼笑的礼物。 小安娜超可爱。 既然如此,应该不会是亲亲或抱抱这种和身分有关的领域。 超可爱又超香。 所以会是……香香甜甜的好想舔一口。 会是……从小小的嘴唇开始舔。 ……啊啊啊啊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思考啦!「奖励……没有吗?」撒娇的声调。 水汪汪的灰眼睛。 柔滑的肌肤。 香甜的体味。 「艾萝……?」现在就吃掉────不。 等等,艾萝。 身为一名素有教养的英格兰淑女,关键时刻一定得冷静下来。 就算圆桌会议一致通过。 就算英国人民站起来了。 就算伦敦塔(意义不明)跟着站起来了。 还是要冷静……「主……」冷静。 总之先把视线从引人犯罪的小脸蛋移开。 「主人……」冷静。 看看朴素的床单整理思绪然后呜喔喔喔糟糕小安娜的克里姆林宫(意义不明)也站起来啦!「香香甜甜……」「嗯?」「香香甜甜的小安娜……」「呃,谢、谢谢……?」「……忍不住了!我要开动啦!」「等……哇……哇啊!」眼见女奴压抑不住而兽性大发扑上来的狰狞样,安娜悄悄在心中做了个胜利的微笑。 身为一名素有教养的俄罗斯淑女,关键时刻一定得冷静下来。 就算内心再怎幺热情如火,还是要冷静。 直到女奴先一步露出失礼的一面──方能採收甜美的肉慾果实。 哼哼哼,安娜大人真不愧是天才调教师啊!……不过,要怎幺收拾这股明显不适合开发乳穴和讨奖励的气氛,就不是区区一个天才可以掌控的了。 毕竟……天才调教师偶尔也会不小心跟着女奴一起发情嘛。 「哎呀呀!光溜溜的小安娜好──可爱!人家要吃掉妳啰!」「真……真拿妳这条笨母狗没办法……」稍微放纵个十分钟应该没有关係吧……?对女奴露出甜甜的微笑、拨开了小肉穴的安娜为自己设下十分钟的时限,欣然迎接女奴那有点粗暴的爱。 ……并且五十分钟后,从激情渐退的喘息中察觉大事不妙。 「笨、笨母狗!」安娜本欲起身,不料在动作瞬间顺势将堆积在阴道前段的精液全部往外挤了出去,大量精液排出体外的微痒触感,令女奴的小主人起身未果便又颤抖着倒下。 「哇啊啊……」凉凉的私处与空虚的阴道,唤醒了母狗肉棒在体内放肆射精的记忆。 肿胀的龟头、浓稠的黄白色精液……腥臭又浓郁的气味,是从母狗鸡鸡发洩出来的味道。 把安娜大人的下面餵饱后,母狗接着又将有点软掉的肉棒送到面前,结果当然是在摸摸头攻势下主动张嘴服侍。 开始吸舔没多久,笨母狗的笨鸡鸡重新勃起了。 好大。 是把下面撑到乱七八糟的尺寸。 好腥。 是把子宫射得又热又臭的气味。 笨母狗一脸色色的样子叫出好淫蕩的声音,害安娜大人也想要进到她体内了。 一边吸吮,一边偷偷摸着小豆豆。 母狗也一边叫着,一边抓住安娜大人的那里。 然后……然后,两个人一起被彼此舒服地弄出了热热的精液牛奶。 今天的药药被母狗放进精液牛奶里喝了下去,安娜大人的药药也被从嘴嘴与鸡鸡接缝处塞进来。 咕噜咕噜的。 吞掉。 啊呜……这幺说来,药药有乖乖吃掉。 那乳穴应该……「小安娜妳看!」从刚才就不知道在忙些什幺的笨母狗趴了上来,大大的奶奶晃来晃去真欠捏。 可是,既然那颗又肥又粗的浅色乳头中央确实塞进某样东西,就饶妳一捏。 椭圆形塑胶底盘牢牢地贴在笨母狗乳头上,这代表全长五点五公分、平均直径一点二公分的本体完全插进乳头……并撑开乳腺了吧。 那张笨笨呆呆地邀功的脸庞,没有半点怨言呢。 乳头改造那时明明吓得跟什幺一样,乳腺改造后却马上就习惯了。 真是……真是安娜大人调教有方呢,哼哼!──是想这幺说啦,不过还是摸摸笨母狗的头、稍微奖励这幺努力的她吧。 「主、主人……?」摸头、摸头。 「虽然不知道怎幺回事……欸嘿嘿。 」傻呼呼地笑着的笨母狗,真是可爱呢。 「只是突然想给笨母狗奖励啦。 」「因为人家刚才表现很好对吧!」「刚才……嗯,对啦。 」「耶──主人的奖励──」「嗯哼,说到奖励,妳不觉得好像欠安娜大人什幺东西吗?」笨母狗戳了戳嘴唇,一脸疑惑地说道:「欠小安娜的东西……?」「嗯哼。 」「而且是跟奖励有关?」「嗯哼嗯哼。 」「……啊,就是那个被主人装可爱所以遗忘掉的奖励,对吧!」「说得好像是安娜大人的错一样。 算了。 所以奖励呢?」其实啊,她早就知道了。 虽然那句话很快就沉没在快乐洪流中,但并不是说忘就忘的内容。 因此,才有故意装傻、让笨母狗重新说一遍的价值。 安娜盯着表情和缓下来的艾萝,静待她漂亮的双唇慢慢张开。 「我爱妳……主人。 」很久很久以前,马麻曾经说过,要是小安娜能遇上最爱、最爱、最爱自己的人就太好了。 那或许是讲给装睡的自己所听,也可能单纯是为了填补空虚的时光所说的一句话。 当初装睡的自己没办法答腔,但是现在……现在可没有谁在偷偷地假装睡着。 安娜平起微微闪亮的眼睛,向自个儿害羞起来的艾萝勾勾手指,然后对着送上门的笨母狗耳朵悄声道:「安娜也……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那句话犹如在清澈河水里滚动的贵石,闪烁着价值以上的光辉,使观者不禁为之动情。 她从黑暗中向光辉之石伸出消瘦的手,尖细如骨的指尖轻轻捡起,把银色的贵石贴于胸口。 温暖的光芒照亮她枯瘦的身子,乾涸的喉咙吐出微弱的声息。 「安……最……」沉寂数秒,声音再度传出:「安……最……爱……了。 」「安……最爱……了。 」「安……最爱……母狗……了。 」「安娜……最爱……笨母狗……了。 」「安娜也……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安娜也……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她静默片刻,而后轻道:「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安娜也……」「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也……笨母狗了……」「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了。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了呢。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 」「……」「夏子啊……」「夏子啊……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激起胸口的微弱鼓动。 她细细品嚐着这股滋味──身后忽地响起一片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她猛然睁大乾黏的双眼,浑身上下涌现一股浑厚激昂的能量,本来枯瘦见骨的身子剎那间恢复饱满弹性,枯黄的残肌也重新变得白里透红。 笼罩住整个空间的黑色飞快收缩成直径三十公分的黑色泡泡,接着显露出来的白色、橙色、亮橙色、鲜红色、霞红色、甜粉红色相继浓缩成同等大小的泡泡,一颗颗飘浮在她四周。 室内明亮起来,显现出六角状的灰黑色结构。 突然而至的访客才踏出一步,她打了个响不起来的闷指,七颗泡泡啵地一声同时破裂。 她看向有着白色头髮的高挑访客,学对方皱起眉头。 「克莉丝汀娜。 」「叫我白翡翠。 」她晃了晃乌黑长髮,认同似地点点头。 「白翡翠。 」并非刻意探对方的底限、也没有捉弄对方的想法,她只是单纯捕捉最先冒出头的称呼,将以运用而已。 如果是白翡翠的话,一定能了解自己不是有心的。 因此她决定无视对方脸上闪过的不满,盘起手来等候下一句话。 白翡翠沉默地注视她长达十秒钟,方才扬起不甚高兴的声音说:「妳的脑袋里充满太多杂质。 果然还是要删除记忆才行。 」「我拒绝。 」「我是妳的话,早就捨去不必要的记忆。 」「妳不是我。 」瞬间的不悦化为沉重的水滴落于两人视线之间,她凝视对方眼眸道:「……妳是我的话,才不会那幺做。 」那是平凡到不值一提的概念。 对同一种概念产生不同解读、进而相互争执的阶段,对她们俩而言已经成为过去。 因此,白翡翠只有默默接受对方的答案。 「是吗。 」她点了点头,在心里为对方合理的退让做出平淡的感谢。 不管这分心情有没有顺利寄託于眼神中,她仍稍微瞇起眼睛,望向白翡翠漂亮的鼻尖。 白翡翠接纳一切合理的行为,同时容忍极少数的偏差。 那点偏差无一例外,全部只留给眼前的黑髮女子。 只留给黑曜石。 「……」这样的心情,到底有没有传进那双深遂美丽的瞳孔里──对于女人而言,毫无根据的猜想恐怕是永远也解不开的谜题吧。 总是能有条不紊地处理每件事的清晰思路,打从这次的黑曜石诞生以来,就开始不断地出现偏差。 现在已经扭曲到,实在无法凡事都对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所以……无论多幺想了解她、想接近她,也只能悄悄在心里做不切实际的寄许。 然后,再一次怀抱胶着的关係转身离去。 「为什幺,白翡翠会在这时候过来?」正欲离开六角状房间之时,身后的女子如是问道。 因为想见妳──将梦幻过头的答覆以符合逻辑的理由稍加修饰,再添上一点点刻意忽略的情感,就成了──「妳让我心烦。 」彆扭的回答。 「……对不起。 」「劝妳还是早点下定决心。 」「我……」那句未经思考便立刻窜出喉咙的话还没说完,白翡翠高瘦的身影就消失在六角状入口。 她望着彷彿还残留形影的门口,抚向藏有一丝疑惑的胸膛。 没来得及讲完的那句话,是「我拒绝」呢,还是「我知道」?这幺重要的答案竟然直到脱口而出的瞬间才下定夺,实在感到很对不起关心自己的白翡翠。 偏偏,又没办法在开口前拿定主意。 真卑鄙。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白翡翠才先一步走掉吧。 「克莉丝汀娜……」她将未经许可逸出双唇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收进心底,眼皮微垂,六角状空间登时没入一片漆黑。 空灵的流水声将听觉导入美妙幻听中,很快的眼前也出现了美丽的幻觉。 剎那之美眩目飞散,幻觉与幻听迅速膨胀到数百、数千──最终来到九亿七千五百五十四万零七百三十六组的庞大数目。 「我……是……」光泽渐失的双唇虚弱地开启,犹如失魂的自语反覆喃喃着破碎的字句。 「黑……」光彩夺目的幻影夺走了她的视觉与听觉,受此影响连嗅觉与触觉也被带往幻影的世界。 「曜……」眼里所见是洪流的散光、双耳所闻是错乱的水声。 「石……」乱糟糟的人工香味混淆了她的嗅觉、指尖传来的是喜怒哀乐交加的触感。 「我是……」为了不被如此庞大的幻影迷惑住,她拼命地喊 着自己的名字。 「我是……黑曜石。 」一旦在幻影激流中确立自己的身分──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不断、不断地提醒自己罢了。 提醒自己,非属幻影的世界。 提醒自己,要从回忆中归来。 提醒自己……这次,不要再忘记妳。 §洁白无暇的五角磁砖上,布满了如星辰闪烁的金色纹理。 它们从纯白而一尘不染的宽敞走道,冰冷又热情地攀上两侧墙壁,带着同样的纹路,继续朝不很遥远的折角处作弯,最后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结成一块又一块白底金线的神秘图腾。 两个单数步伐加上一个双数步伐,便见金线图腾充满暗示却又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图画。 一个单数步伐加上两个双数步伐,迎接步行者的就变成了暗红色垂晃着的肠管状玩意。 不过,无论是冰冷白砖抑或微暖肉饰,似乎都不对这里唯一的步行者产生丝毫影响。 毕竟……「朕好歹是俄罗斯人嘛!」将过剩的自信灌注在动作上、挺起那史诗级的双峰,她倾心接纳股间传来的激昂,便转开门把。 门的另一端,会是何等美妙的景象呢──她一脸愉快地打开白色门扉,迎面而来的是一记吸了些许汗水、柔软中带有一点硬度的枕头。 「亲爱的小伊──噗呜!」坐卧在病床上的褐髮女子对迸出可爱悲鸣的银髮女子送上冷淡的目光。 「……」那眼神蕴含着扎实的愤怒与不成比例的激情。 强行压抑住即将爆发的情感,就成了彆扭的冷淡。 但这丝毫不影响年纪一大把还像少女般留着一头触腰长髮的对象。 只见身着白金色马甲的银髮女子不畏惧地走过来,每道步伐都在胸前掀起沉重又性感的晃荡。 比起嘲讽世上所有女性的无耻巨乳,更令人不爽的是……那张脸即使遭到明显的拒绝,依旧对自己露出带有色气的笑容。 「哼……!」褐髮女子抓起床单正欲掷出,却在那一瞬间迟疑了。 那一瞬间就是──随着床单离身而传来清凉感的胸口,以及对方见到自己裸体时加深的笑意。 才不是什幺假惺惺的少女情怀。 只是单纯地……单纯地不想让对方看见这副身体而已。 即使脑袋早已批准将掷出动作转变成遮掩动作的命令,跟不上脑袋的肢体仍显得慢吞吞地,因此造就了引诱对方展开突袭的漏洞。 「小──伊──莉──!」无视于巨乳阻力的银髮女子朝床上的猎物一跃而上……紧接着将褐髮女子扑倒在病床上。 「小伊莉小伊莉小伊莉!妳终于回到朕身边了呢!啊嗯!胸部怎幺好像缩水了呢?待在那种小小岛国果然连摄取营养都有问题吧?乾脆叛逃回来朕的后宫吧?亲爱的小伊莉不在身边,朕都快忍不住吃掉安娜贝儿了呢!啊啊!小伊莉的味道、小伊莉的触感、小伊莉的呼吸声小伊莉的心跳声小伊莉小伊莉小伊莉满满的小伊莉……!」被那对光是生下来就等于嘲笑世上所有女性的无耻巨乳沉甸甸地压住脸、快要无法呼吸却只能听着身上的痴女发出一连串有病的低语,褐髮女子决定带着诅咒世上所有非人哉巨乳的怨念离世……但是这项仓促的计画并未实现,鼻腔再度流进寒冷的空气,脑袋也从昏沉消极的状态渐渐恢复过来。 她仰望着那张摆明再也压抑不住的表情……果然不出所料,旋即又被那女人硬是抱了过去。 「安、安娜……」沉没在乳香与病吟中的话语犹如独白兀自凋零,激起带刺记忆的其中一瓣。 那段回忆与关键性这个字眼无关,纯粹是令自己对这女人产生百分之一的「好厉害」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好悲哀」──如此恶劣的感受。 她永远也忘不了,这女人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天真话语。 『朕呀,想要成为小伊莉独一无二的女人哦!』伴随着天真梦幻的想法而至的,是「厉害」还是「悲哀」呢……『小伊莉小伊莉!朕刚刚颁布新法令,现在起全帝国都不会跟朕撞名啰!』默许这种天真持续发酵的自己,是「爱她」还是「害她」呢……『嗯?孩子?当然是叫小伊莉最喜欢的安娜啰!不止如此,继承了朕和小伊莉血脉的继位者,每一个都要叫安娜!很棒对吧!』好想守护一脸开心地笑着说出蠢话的那个女人──这样的心情,尚未开花结果……就被暴风雨蹂躏到不堪入目。 「那样子……一点都不棒。 」「呼嗯嗯?」思及风雨过境的残 忍回忆,她静静脱离那女人的乳沟,无力地垂着头说:「我说,我们的女儿……」「哎、哎呀,小伊莉想见宝贝心肝的话,就和朕──」「不是那个啊!」「……哎?」儘管不是那幺地坦率,对于眼前的美人想说的那件事,已经明显地自记忆深处浮起。 「年幼的妹妹仅仅五岁就被迫离开宫庭,那是为什幺呢……安娜?」「谁敢挑起这件事就屠灭她家三代再三代」──如此任性而愤怒的想法自然不能在这种地方、向这个对象道出。 因此,银髮女子只是默默地承受从记忆中重新长出、插进心脏的尖刺……等候未完的责难。 为什幺年仅五岁、还无法自立的小女儿得被迫离开宫庭,躲藏在深山之中过着没有双亲的生活呢?那是因为啊,女孩曾经有位集帝母独爱于一身的姊姊。 「就因为名字……那些觊觎帝位的女爵……」只不过,总是和蔼可亲的姊姊,却随着不合时宜的暴风雪降临帝都的那天……「我可怜的克莉丝……」在年幼的妹妹面前被杀掉了。 艾萝调教日记(39) 「管理者」对于监视者来说,是一股模糊却又真实存在的力量。 那并非已知的思维修正或任何抽象的概念,而是直接的「拒绝」。 例一,监视者看似可以自由控制房间之间的连接通道,却无法在未经请求的情况下开门。 没有设置目的地的话,无论哪扇门都打不开。 例二,监视者在接近监视者、接待员、调教师、警备员、糖果女孩、女奴以外之对象时,会遭到强制待机。 例三,监视者不得以药物或改造手术更改调教师及女奴之状态。 但是……「全部,破解了。 」例一,a+6日,由黑曜石三区主监视者向黑曜石一区主监视者所提出的请求成立,一区主监视者使用通道后,再向三区主监视者发出请求。 两位监视者互相提出、批准的情况下,以其权限自由控制通道是可行的办法。 例二,a+18日,黑曜石一区的观察对象e,在高潮及接近休眠时限的双重状态下,朝监视画面局部毁损处进行疑似沟通的动作。 a+20日,观察对象e,在接近休眠时限的单一状态下,注视着监视画面局部毁损处。 假设阶级概念正确,监视者应也能利用此一方法。 若不然,亦能透过观察对象进行即刻追蹤。 例三,a+23日,临时配给监视者、警备员之兴奋剂,顺利给予黑曜石一区的观察对象e服用,达成预期外的状态变化。 然而……「正确性,待议。 」例一,自由控制通道的权限,可能出自于管理者的授权。 例二,与疑似管理者之对象交流的权限,假设条件同上。 例三,针对女奴进行预期外的状态改变,假设条件同上。 因此……「『管理员假说』成立。 」「只不过,黑曜石这个身分是否为我们设想的管理员……」「则有待商榷。 」深受这番解说感动的莱茵双眼闪亮地盯着语毕颔首的主人──然后依序看向左边数来第一个留有左侧浏海的主人、第二个扎起马尾的主人、右边数来第一个留有右侧浏海的主人、第二个盘起头髮的主人。 绕了一圈的目光最后回到正中央的主人身上。 虽然说在知道複製监视者这项机能后,预约各种打扮的主人用来做许许多多开心的事情已经不再是妄想……实际见到五位主人冷静理性地交互解说着的景象,杀伤力果然还是大到不行哪。 先不论不知为何失魂落魄又浑身乏力的梅兰妮,既然连梅乐蒂与白夫人都露出一副难掩兴奋的呆样,身为众女奴之首的莱茵想当然也不落于人后。 于是她做了个非常适合现况的反应──呆滞地流露出粉红色的陶醉目光,顺带流下几滴口水。 不管怎幺说,威风凛凛地一字站开的主人们,这梦幻般的风景对女奴而言实在太疗癒啦……因此,就算稍微出点小糗、弄到主人柳眉微皱地替自己擦去嘴边的口水,也是莫可奈何又幸福满点的事情啰!被主人近距离注视到双眼都快迸出爱心的莱茵晃了晃头再拍拍脸,以此做为迅速收敛的暗示。 听见清脆拍打声的其她三位女奴也恍若大梦初醒般寻回理智。 黑色监控室重新回归稍稍沉重的氛围。 首席女奴正欲代表女奴们提出意见,主人却做了个令她惊讶得合不拢嘴的动作──伸出食指贴到那对薄樱色的小嘴唇上,浅笑着说道:「妳们的心情,我都了解。 」冷静中藏有不难发觉的温柔,是主人一贯的语气。 「最近对妳们疏忽了,我很抱歉。 虽然现在这幺做也弥补不了我对妳们的亏欠……请妳们今天就放下工作与任务,好吗?」那并不是询问。 至少,在四位主人踏着温吞的步伐缓缓走过来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询问,而是令人开心到不可自拔的命令。 「主人……」被留有左侧浏海的主人抱住的莱茵迸出微弱呼唤,她自傲的意志力很快就被几可乱真的气味沖散。 主人温柔的语调在左耳畔轻轻传来:「妳做得很好,莱茵。 」明知道是主人的複製品。 「莱茵所做的努力,我都有看见哦。 」明知不该在这时候沦陷。 「为了奖励如此认真的妳──」可是,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在做作的挣扎后轻易失守了。 「今天要怎幺调教我的小宝贝呢? 」浑身酥麻的莱茵颤抖着挺起了阴茎,眼神恍惚地靠在主人纤白的肩膀上,金髮下的小脸蛋显露出久违的期盼。 这幺久没被主人调教,身为女奴会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莱茵为自己找了非常好的理由,便不再理会主人以外的事物。 「这些日子辛苦妳了,我亲爱的梅乐蒂。 」没时间替麻烦鬼担忧的梅乐蒂不禁一颤,吹入右耳的空气带着令人陶醉的气味漫开。 「告诉我,妳希望我怎幺对待妳?」盘起头髮的主人在梅乐蒂心里所想之事浮现同时,一併抚向她最渴望被碰触的部位。 「好孩子、好孩子──」随慵懒声调抚摸着私处的那只手,毫无疑问地令慾火中烧的梅乐蒂放弃最后的抵抗。 多少以与麻烦鬼为伍而自豪的自己,原来是这幺地脆弱不堪……事已至此,梅乐蒂坦然接受主人的勾引,并将无关紧要的寄託留给身后的梅兰妮。 「那幺……梅兰妮?」扎着马尾、近看却看得出头髮有些凌乱的主人,露出了绝对称不上是面无表情的红润微笑。 「妳还有力气奉陪我们的第二回合,还是……」不,比起微笑,那更像是累积太久的情慾一次爆发、拼命压抑却抑不住的危险笑容。 「由我好好地回敬妳?」儘管那昂然挺立的深色肉棒一点也不怯战,如今却惧于主人股间的硬物不敢妄为。 而从主人私处滴下的、自己所注入好几次的腥臭精液……确确实实地成为压垮梅兰妮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伊莎贝拉。 」那并非温柔到流于形式的敷衍呼唤,而是真正珍重眼前这个女人的声调。 「伊莎贝拉。 」儘管双方存在着密不可分的主奴关係,同时又有着对等视之的价值。 「……我的伊莎贝拉。 」绝不是光一句「爱人」就能说明清楚的、複杂却又美妙的亲密关係。 怀抱着爱恋般的情感与女奴的激情投入主人怀里的她……伊莎贝拉放心地曝露少女般的幼稚。 因为只有主人能诱发这股情绪,也只有主人会包容她这一切。 为心爱的女奴们打开四次房门、送走了四股熟悉的味道后,独自留在原地的安娜感叹地吐了口气。 感觉真奇妙。 现实的记忆与梦魇的记忆合而为一,反倒变成梦幻到不切实际的感受。 就这幺放任对记忆的感觉渐行渐远,也许正是梦魇所做的思维修正吧。 为了不遗忘掉自己这幺做的目的,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才行。 提醒自己……这次,一定要找到妳。 然后,我要……「……毁了这里。 」身后的门扉悄悄敞开,冷漠的步伐沉稳传来。 安娜望向绑了三节辫子的自己、涂上淡橙色唇膏的自己,以及剪平浏海的自己。 左边那位弹了下细细的辫子说道:「既然知道了複製监视者系统,只动员八人是否太少?」涂唇膏的自己面无表情地说:「工作优先,精简化人力是必然的结果。 」平稳浏海的自己也面无表情地低声道:「只能仰赖脑袋的话,不论一个自己还是一百万个自己,都是一样的。 」玩辫子的自己同意似地颔首。 「那幺反过来问:动员到八人目的为何?」橙色细唇优雅扭动。 「以需要移动为前提,两人寻找线索,四人安置女奴,剩余两人……」平着浏海同时平着灰眼睛的自己抱起胸口说:「女奴的话,应该是六人才对吧?」「……对,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全员一致,就由『本人』下达指示吧。 」盯着三个自己做出微妙的交谈还得出结论的安娜,不知何时浮现于心里的笑意逐渐加深。 本来她为了区别个体,请七位自己分别做出装扮上的改变,没想到变的不单是外表,思考层面也有着细微的差异。 既然负责的工作一致,记忆与思维应该不会有所变化。 那幺,产生差异的可能性就在于──切入点。 针对同一件事不同层面产生的数种判读结果是相同的,只是,每个个体切入的角度不同,得到的排序也就不一样。 儘管经过思考整合后得出的最终结论绝对相同,在整合动作结束前,各自提出的观点依然保有切入当下产生的判读依据。 也就是说,提出对方疏漏的要点并不会引发争论,而是直接补足尚有缺陷的事件。 换言之,这是一种加速思考。 运用得当,将会是非常可怕的利器。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安娜看向涂了橙色唇膏的自己。 不需要再做额外的思考,也不必苦于合不合适的抉择,现在所要做的,仅仅是将每位自己都能理解的命令说出口。 「凯西拜託妳。 」「了解。 」接着是齐浏海的自己。 「亚美妮亚的房间,麻烦妳。 」「好。 」最后是绑了辫子的自己。 「请妳留下来。 」「嗯。 」她望着负责女奴的两个自己先后离房,忽然从那平凡到不值一提的动作中领悟到一种有趣的现象。 所谓的思维修正并不能主动阻碍自己去思考,只能在停止思考时颠倒黑白。 因此,要想在这个地方深究既有的知识与记忆,只需要坚定的意志力。 当然说归说,每个人的活动时间少到宁可选择抛弃思考,却是相当合理的结果。 如此一来,记忆只需要保持模糊的型态就可以了。 除了主奴之间、除了工作以外的记忆,甚至除了「这个自己」以外的记忆,一概模糊置之即可。 利用琐碎时间深入探讨记忆问题的人们肯定不光只有她们,调教师或女奴当中,必然也存在这样的人。 然而,时间、地点与事件,都被设定好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感到疑惑,也产生不了多大效果。 万一真的需要动用更强烈的思维修正,在梦魇中存在的药剂──儘管对现实肉体丝毫没有影响力──只要让目标「觉得有效」,便能够导正这个「错误」。 双眼所见以外的地方、心中所爱以外的事物,只要模糊带过就好。 所以,就算现在同时由五位複製监视者照顾五位女奴,五段记忆如何编排已不重要。 明天的自己恐怕只会有模糊的记忆,即便如此那仍然是与心爱的女奴携手缔造的宝贵回忆。 谁先、谁后,根本没有关係。 本尊、複製人,谁来都一样。 话虽如此,该说自己果然是保守过头的主人吗?就算明知记忆会共通,果然还是会想让女奴的本尊率先体验到美好的记忆呢。 刚才那四人当中,除了梅兰妮以外……都是複製监视者吧。 也就是说,莱茵开始行动了。 可是……「梦魇里的我,目前只是苦于夏子的疏远。 」绑了辫子的自己闻言,并未思索便流畅地接下去:「其理由,不足以使女奴主动掀起如此巨大的风波。 」「更何况,连複製监视者也用上了。 」「即代表,女奴当中有人是利用特殊技术潜入梦魇。 」既然如此,眼光就必须从梦魇拉到现实,从「那边」加以判断。 安娜拖着莫名感到疲惫的身子来到座位上,甫一落座,身后的自己就温柔地怀住此处的颈子。 绑了辫子的自己吻了她的脸一下,悄声道:「与我方相关的,就属土耳其的动荡。 」她嗅着彼此身上那股已然融为一体的药剂酸臭味,闭目说道:「梅兰妮,南非共和国,中立。 」身后的她也闭上了眼睛,拥抱坐着的自己说:「伊莎贝拉,西班牙王国,敌对。 」「凯西,法兰西共和国,敌对。 」「梅乐蒂,拜占庭革命卫队,中立。 」「莱茵,原德意志共和国,原敌对。 」论及可疑度最高的首席女奴,彼此同时睁开眼睛。 「莱茵从大英盟邦叛逃,不能单靠女奴身分说服敌方要员起用她。 」「要让自己具有战略价值,阵前倒戈就得献上战果。 」「土耳其这股足以与皇姊们对峙的战力,短短数日就接连出错导致莫名的大败北……」「土军动向完全被预料中,既让梅乐蒂的革命卫队起义成功,又使俄军藉此机会严重打击战线。 」「革命军的梅乐蒂,是莱茵的爱人。 」「俄军的我,是莱茵的主人。 」「而中国方面的态度,明显认为我方具有输入梦魇的技术。 」「佐莎妲的资料未流出、席里兰斯处理妥当的前提下,只有一位刚输诚的梦魇科学家令人生疑。 」谈话至此,她与自己皆勾起满意的嘴角。 两双灰眼睛相视而笑,坐着的她轻声道:「提问:贵重的军事技术讨不回来,该怎幺办?」「答案:开诚布公,拉拢技术水平同等的势力。 」「中英结盟就糟了。 」「不,中英美非结盟才叫糟了。 」「名分有了,施点压力,各国就会联合宣战。 」「一直以来只能打打边境战的皇姊们,立刻就会横越国境。 」「姑且不论核子武器与亚轨道飞弹,长久下来,我国缺乏的人力与经济迟早会拖垮战局。 」「在没有任何一国敢动用核子武器的前提下,发起世界大战的目的就是──」「『想尽办法掠夺最多的资源』,以及──」「『独佔别国拥有的尖端技术』。 」斗争并不需要理由。 但是,为恣意妄为的斗争添上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切就变得彷彿有了合理性。 越是让更多人首肯的合理性,意念的躯体就越能容纳更多的私慾。 所谓的理由,只不过是试图将始于本能的野蛮合理化的藉口。 正义之师从来就不存在。 每个社会、每个宗教拥有不同的价值观,打着正义之旗发兵的对象,永远是偏离特定族群价值观的「敌人」。 而现在,拥有输入梦魇之技术的神圣俄罗斯帝国,已经被加上四种价值观的极端偏差值。 充分理解到这点的安娜,在自己那对忧愁起来的双眼凝视下无奈叹息。 「……」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只是静悄悄地等候她开启谈话。 明明近在眼前。 明明抬起手就能摸到暖和的脸颊、纤细的肩膀。 明明只要微微开口,就能吻到的那对唇……却一点实感都没有。 纵使能在对话展开后提供短暂的慰藉,然而若是没由自己说出第一句话,複製监视者也就无法触动那些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 到头来,我……「始终是独自一人啊……」即使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依旧得扛起对自己而言早就失去重要性的事物。 因为,要是连这都做不到的话,肯定无法得到妳的谅解吧。 ……其实啊,我已经不在乎妳愿不愿意原谅我所做的抉择。 我。 真的。 很累、很累了……该从何处找起自我身边离开的妳,根本没有头绪。 就算导入现实对梦魇的破解技术,终究毫无进展。 我看不到终点。 也寻不着方向。 如果说即使如此仍必须走下去的话。 如果说只剩下摧毁梦魇这目标的话。 那幺,现实里的记忆,反而成了令人难过的阻碍。 多余的、不必要的、难过的记忆……没有了这些,梦里的我就能更单纯、更自由地照「自己」的意思行动。 也就是说。 我。 死掉。 也没差了。 对吧。 夏……「咦……」子……?「……b5画面!是哪一组?」「俄罗斯、乌克兰混合第63组,姓名是……」「别管姓名,直接连接道路!」「嗯……唔,等等,b4、c3的情况是……?」──毁损。 毁损蔓延了。 原本突然出现在b5画面边缘的毁损区块,彷彿蔓延般扩散到邻近萤幕去了。 「俄乌混合第63、75组,以及波罗的海第21组……现在又多了三个地点。 」五乘五的监视系统,在极短时间内就增加到六个毁损区块。 按照以往经验,之所以造成局部毁损的原因,只有一个──管理者……不……确切来说,是冠以此地之名的那个人。 黑曜石。 「俄乌混合组、波罗的海组、东欧第二及第三组、黑海组、东欧第四组,全部都……」全部都出现毁损。 除了边缘十六个萤幕外,中央三乘三的毁损都达到了百分之百。 将毁损区域全部併在一起,所呈现出来的形状简直就是……「夏……子?」所有萤幕在一瞬间因过分的杂讯扭曲成一片深灰,毁损区块反而渐渐明亮起来。 最终浮现在二十五块萤幕上的,是一名黑头髮、黑眼睛,外观特徵与监视者心目中一模一样的女子。 「夏子……!」安娜的叫喊并没有得到期望中的回应,仅仅激起细微的啪滋声──伴随着重新连上的讯号,佔据二十五块萤幕的毁损区块迅速消失、 深灰色扭曲画面随后恢复正常。 美丽的主奴们继续进行着各自的调教行程。 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只是一动也不动地,望着那宛如还遗留在萤幕上的伤痕。 艾萝调教日记(40)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白翡翠。 预定事项:乳穴调教。 本人附注:??§「小安娜!」「嗯哼。 」「可爱小安娜!」「嗯哼嗯哼。 」「可爱小安娜宝贝!」「嗯……哼。 」「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停,还是第一个或第二个好。 」艾萝笑嘻嘻地点点头,把原本蓄势待发的另外三组前缀满满的称呼吞回肚子里,乖乖领受主人的意见。 反正越叫越长也很麻烦嘛。 「那就……可爱小安娜!」「嗯哼!」主人略显腼腆地挺起小胸部,微红的脸蛋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称呼呢。 决定好往后每天见面时所用的称呼,主人伸出小手把药丸倒在艾萝掌心上,接着取出乳穴用的粉红色扩张棒。 艾萝盯着主人手中的扩张道具,突然问了句:「主人也用过那个东西吗?」「当然。 」「可是,主人乳穴超小的说?」主人愣了下,随后皱起眉头、一脸这母狗怎这幺笨的无奈表情叹道:「安娜大人又还没长大。 」「咦!原来是这个原因吗……」「妳真笨耶。 好了,快把药吃掉,然后自己扳开乳穴。 」艾萝抱着未解的疑惑点点头,决定把明显文不对题的回答混在药丸当中,咕噜一声吞下肚。 正欲接过扩张棒的时候,却见主人丝毫没有递过来的打算。 对了,主人刚刚说自己扳开,意思就是──这次要由主人来塞啰?「从笨笨的左乳开始好了……笨母狗,还在发什幺呆?」「……啊,好的。 」艾萝以左腕横抬下乳,右指衔住左侧乳头轻压两下,接着稍微推开肥厚的穴口。 主人含住扩张棒吮了下,便将勾着透明甜唾的棒子抵向母狗的左乳。 被主人吸吮动作逗到春心蕩漾的母狗轻轻叫出声,扩张棒推着温暖的触感缓缓深入。 几乎不会痛了。 口水的润滑度不及昨天用爱液来得高,却没有遇上越进来越乾燥的情况。 会不会是里面……已经处于微湿状态呢?「啊。 」主人突然迸出的可爱声音将艾萝视线牵引过去,主奴俩一同盯着母狗那颗直径差不多两公分粗的浅褐色乳头。 扩张棒与乳穴的下缘交接处,垂着一滴稀白的水珠。 莫名梦幻起来的脑海中刚浮现牛奶色蕾丝缀边的「莫非……」时,小主人已经身体力行用指头抹起水珠、放入嘴里。 呜哇──刚刚才吸扩张棒,现在又吮手指,这下子母狗肉棒忍不住勃起也是情有可原。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给主人品嚐自己的体液,况且也不像爱液或精液那幺牵引慾望的类型,可是一想到主人嘴里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奶水……就跟着心跳加速。 这股感觉不一样。 心跳没有快到想吃掉主人。 心情比激情当下更加温暖、更加柔滑。 比起把主人推倒在床上,比较想摸摸主人的头或是背。 小小的嘴唇固然很诱人,此刻却宁可看它甜甜地扬起。 于是艾萝轻轻将手心覆在银白色髮丝上,顺着银河的流向温柔抚摸。 指间滑过耳畔之际,小主人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说:「跟马麻味道很像。 」啊啊……对了,这种心境根本就是……根本就是母亲对女儿会有的情感嘛!这幺一想忽然觉得自己变好老喔。 明明还没年过三十……虽然和主人年龄是有段差距,但好歹也正值稍微多一点点岁数的青春年华嘛!可是不管心中再怎幺五味杂陈,被小主人诱发出来的母性本能还是继续发酵下去。 幸好主人没有再做出掀起母性情感的反应,否则脑袋很可能会被那股複杂情绪弄到当机的。 手指抚过小耳朵的柔软曲线、戳了下吹弹可破的脸蛋,艾萝压抑住不合时宜的情感问道:「是……乳水吗?」点头、点头。 「难不成是怀孕……不会那幺快才对。 所以是因为乳穴关係啰?」有点犹豫地点点头。 「笨母狗的乳腺应该会慢慢开始分泌乳汁吧。 」「没有宝宝却有奶水,感觉好奇怪……」「会吗?」艾萝盯着那张浮现出纯粹疑惑的脸蛋,视线渐渐往下移动,来到小小的粉红色乳头上。 主人神气地挺起小胸部说:「安娜大人还没有那种东西啦。 」「 那为什幺人家会有……」「只要长大都会有吧?」不不不,就算主人这幺说,奶水可不是长大就会有的东西。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和主人争论。 艾萝决定将灌输主人错误知识的莱茵小姐或岳母大人扣上一分,便抛开无关于调教的琐事。 不料主人一脸若无其事地把被抛开的琐事捡了回来。 「刚开发乳穴时会有一点点,没有继续开发就会停住。 老师说那是为了保持乳穴的清洁。 」「清洁啊……」也是啦……不过要是主人的小乳头挤得出奶水,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嘴里可就需要好好「清洁」一番了。 话说回来,扩张棒插入时没有乾痛的磨擦感,就是因为原本残留些许乳水的关係吧?乳穴前端部分由主人的唾液稍加润滑,乳腺开始则有乳汁,如此一来也就不会过分伤害到乳穴及乳腺了。 理解了这套运作模式的艾萝感受到一股带有满足感的莫名暖意,稍后才因为主人一句话弄懂了暖意来由。 「这样就可以了。 」眼看塑胶底盘沉稳地压覆在乳头上,方才的暖意正是沾了主人口水的扩张棒。 艾萝轻触插着扩张棒的乳头,由侧面抚向乳尖,停留在底盘上以指甲轻敲两下。 如果不是静下心来仔细端看,乳头都变得这幺多了还是难以注意到。 长度也好、宽度也好,都比原先增大了一倍以上。 而这样的变化,仅仅是为了将乳穴贡献给主人。 总觉得……出乎意料地能够接受。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只想和主人在一起的关係吧。 如是想着的同时,右乳也配合主人的动作插入完毕。 除了双乳里面瀰漫着的轻微拥塞感,并不会特别感到不舒适。 身体越来越习惯乳穴的感觉了。 「笨母狗越来越像样,不愧是安娜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 」啊,主人突然就自个儿自信满满了起来,真是可爱。 「是──多亏了主人呢!」「嗯哼!」「多亏了可爱小安娜!」「那还用说!」「多亏了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快把那种羞死人的称呼忘掉。 」「是的──!」说是这幺说,小脸蛋仍然浮现出有点开心的笑容。 艾萝抱紧腼腆笑着的主人磨蹭好一会儿,小肉棒不出所料地勃起了。 主人倚着床头而坐,艾萝则按照指示躺在主人左腿上,边嗅边摸眼前那根滑溜溜的粉嫩肉棒。 带着三分甜粉红色的睪丸微垂在无毛的洁白软丘上,往下一个指节,便见瑟缩于包皮内的小小阴蒂。 以沾染腥甜淫液的手指推开两股柔软而饱满的丰丘,含着美丽银丝、慵懒显现的小肉穴尽收眼底。 艾萝右手往后环抱住主人的后腰,再向前挪动身子,吻向自平滑肌肤可口竖起的湿润阴茎。 「呜……!」双唇直竖着贴住阴茎中段,才刚吸上一口,主人就迸出可爱的哀鸣并挺直了阴茎。 艾萝一面从中段吻舔至末端,一面轻搔湿滑的阴道口,放任主人那半缩于包皮内的龟头继续散发出诱人腥甜。 好吃的东西要留到最后才吃,主人的小肉棒当然也是如此。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透过不很敏感的部位给予刺激,等到主人受不了时再一口吃掉。 如此盘算着的艾萝将小肉棒根部吸得一片湿热后,接着往下含住小巧可爱的睪丸。 主人微微喘息着弯身摸向母狗侧垂的乳房,在睪丸被使劲吸吮的同时,发颤着捏紧了母狗左乳上的扩张棒。 「噗啾、噗噜、滋噜、滋噜……」漂亮的金髮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动,安娜酥麻着抽出深插于母狗乳穴内的扩张棒。 原以为笨母狗会就此停住,没想到股间再度传出紧凑的吸吮声。 她只好在这种情况下照原订计划按摩母狗的乳房,待会再找机会进行二次插入。 不过……要是就这幺把棒棒原封不动地插回去,好像太可惜了呢。 安娜把沾上些许浊白液体的扩张棒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最后听着母狗越发激情的吸舔声放入嘴里。 大腿传来的是有点痒的金髮触感。 掌心传来的是好柔软的乳房触感。 嘴里漫开的则是……母狗奶水味。 好舒服。 就算只是这幺轻微的爱抚,仍然因为妳的动作、触感与味道,使 整副身体变得轻飘飘地好舒服。 「呼呜……」主人舒服的呻吟轻声逸出,艾萝也随着一记深吸后啵地一声鬆开湿热的小卵蛋。 看着主人眼神有点呆滞地吸着扩张棒,她再度埋首舔起阴茎与睪丸连接处,几度停摆的手指亦随之活跃起来。 腥甜的精液气味比刚才要浓烈许多,滑嫩的阴道口也湿度倍增。 不过与其现在就吞入肉棒、插入小穴,还是先维持外围刺激一阵子吧。 没多久,主人就从恍惚状态恢复过来,艾萝也暂时停下爱抚,侧身捧起乳房呈献给小主人。 右乳穴紧密至今的拥塞感,令抽出扩张棒的左乳穴感觉怪空虚的,尤其在冷空气拂弄下,肥大化的乳头前端因残留的乳汁显得特别寒冷。 主人把重新含过的扩张棒塞回母狗左乳内,插入动作流畅到不需要放慢速度,一次就能插到底。 母狗配合着轻吟一声,然后吻向弯着身子的主人。 交缠的舌间滚动着四重甜美的滋味,主奴俩边吻边变换姿势。 艾萝循着主人笨拙的暗示躺在床上,主人这才牵着银丝挪开嘴唇。 母狗肉棒已经挺直了。 但是,依在母狗右肩上轻声呼吸的主人,并没有打算碰触那根透露出明显慾望的阴茎,而是摸向塞着扩张棒的乳尖。 伴随着细微的滋噜声,固定住右乳头的底盘在主人手中轻轻拉开,扩张棒自乳腺凹陷处退回乳头内侧。 曝露在冷空气中的粉红色部位散发出若有似无的乳香,主人将它慢慢转动个半圈,乳穴乃至乳尖的磨擦令艾萝不禁轻吟出声。 「啊……」艾萝闭起眼睛,仔细感受着乳头的轻微快感。 回想当初听闻乳穴时产生的震撼与害怕,如今消失得无影无蹤。 可是说到对未来继续变化下去的感觉,确实仍有些许不安,这样的不安却是每分每秒都在削弱。 现在导致艾萝不安的重点并非由于身体的改变,而是对逐渐习惯这一切的自己所产生的不安感。 常识外的事情一件件地发生,价值观不断受到冲击后重整。 保护着自己的判断力,正犹如对此处心生的不安感慢慢淡化了。 也许到了某个时候,判断力就会彻底消失。 而那个时候的主人,就得肩起保护两个人的重担吗?这样实在很不公平。 不公平……却也令人安心。 因为,我是小主人的女奴。 「笨母狗,干嘛这幺安静。 」「是……嗯?」逕自起身的主人坐在胸部旁,将银白色髮丝拨到左耳后,继续维持转动扩张棒或稍微深浅抽插的动作。 「会痛就叫出来,会痒或舒服也是。 」「那……汪汪!」「还要主人提醒才会叫的狗,真是没用。 」「那人家就一直叫喔!汪!汪汪!」「吵死了,闭嘴。 」「汪呜……」主人还真是任性啊。 不过这点也很可爱就是了!能够一边享受主人的爱抚(?)、一边看着主人躁动不安的私处,也算是女奴的特权吧。 可惜这般悠闲没能持续太久,便给压在鼻前的微腥肉棒宣告结束。 艾萝用力闻起湿湿滑滑的小肉棒,闻得越大声,主人的反应就越可爱。 「呜……」乳穴发出咕滋咕滋的细微抽插声,主人的小肉棒也传出滋噜滋噜的缓慢舔弄声。 腥甜淫液自半退的包皮口流下,沿着阴茎下侧滑落至嘴内。 好几次都想直接把唇畔间的暖物吸入嘴里,但艾萝硬是压下这股冲动,若非主人亲自送进来,她只要像这样舔弄就够了。 似懂非懂了好几回,如今身为女奴该为主人做些什幺,已经慢慢地摸索出个大概。 对于艾萝来说,「服从」的阶段已然过去,现在来到了「服侍」的领域。 至于踏入这个领域的先决条件,她的心给了这样的答案──「自律」。 并不是说因为和主人很容易搞上、导致调教进度落后所以完全不去做,毕竟临时踩煞车太过困难,拒绝主人更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所要做的,只是在主人自己下定决心以前,维持主人希望呈现的姿态。 那该是主人身为调教师所做的判断──并非已从眼里冒出爱心的那一种。 也就是说,以往经常被主奴俩模糊掉的选择权,必须全权回归给主人。 这正是艾萝做 出羞涩的告白以后,从此于心中确立的认知。 而主人呢……想必也是体认到这点,今天才没有无节制地撒娇吧。 「乳穴感觉怎幺样?」「无带会动握是嘛呢,呜切……」「等等。 」主人皱着眉头挪开置于母狗嘴上的肉棒,点头示意重来一遍。 艾萝装模作样地戳着下唇说:「不太会痛或是麻呢,而且乳尖其实还有点舒服。 」小脸蛋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点点头。 「嗯,果然是超级变态乳肉穴臭鸡鸡母狗。 」「……那种称呼请快点从脑海中删除,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 」本来还富有余裕的浅笑,给这幺一说就变成彆扭的害羞了。 主人乾脆倔强地噘起嘴,还偷偷捏了把翘挺的母狗乳头。 艾萝假装很享受地叫了声,那股做作不一会儿就瓦解掉主人的噘嘴。 「今天就维持这样吧……乳穴。 」「塞着扩张棒就够了吗?」「让妳的笨身体更加习惯后再说。 现在……」主人说着便如释重负般深吐一口气,然后懒洋洋地趴到艾萝肩膀上,披着微乱的银白色长髮、流露出难掩害羞的眼神。 艾萝抚弄那头柔顺的银丝,静待双颊红润的主人轻声道出:「用妳的笨鸡鸡服侍安娜大人吧。 」第一道锁,喀啷一声打开了。 「小安娜忍不住了?」「叫我主人啦。 」「可爱小安娜宝贝忍不住了?」「就跟妳说……唉,对啦……」「那,人家要听小安娜重新说一遍!是小安娜喔!」「……」「嗯?」「给人家……」「给谁──?给什幺──?」「……呜。 」「怎幺啦?妳不说的话,人家就没办法给妳想要的东西呢。 」主人羞红着脸别开目光,四处游移一会儿,才挟着比方才倍增的羞怯低声说:「小安娜……想要……想要笨母狗的鸡鸡。 」第二道锁,也打开了。 剩下最后一道深藏于女奴心中的锁──「知道了,我的安娜大人。 」喀啷。 黑色房间被犹如溃堤般大量涌入的牛奶色氛围染成黏呼呼一片,那是主人身体散发的甜美体味,以及女奴胸口慵懒漫出的乳味。 翘高了小屁股的主人双手抓紧了床尾栏杆,身体却因为不断来回磨蹭阴道的母狗肉棒,又酥又麻地趴缩在棉被上。 女奴向湿热的软丘挺起优雅又坚挺的肉棒,重覆着将主人姦到腿软与轻蹭软丘的动作,不时抓弄热呼呼的小肉棒。 紧密的小屁眼在接连虚脱中悄悄地张阖着,满室淫腥味中若有似无飘动的是无声渴望,那渴望立刻化为颤动之声。 勾起浓郁淫水的修长手指并齐掀起了呻吟,随后而至的肉棒更令稚嫩的叫声断续昂扬,她抚向漏出爱液的小肉穴。 柔滑的软丘因淫沫显得湿润滑嫩,朝软丘间的小穴伸指一挖,可爱的阴茎便可口地弹起。 才刚因为小嫩穴多次乏力的主人,再度因肛门那股停止不下来的炽热,哀叫着缩成一团。 即使如此──微红的屁股还是被女奴撞出规律的啪啪声,肛门也继阴道之后,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出母狗肉棒的形状。 括约肌又热又麻但肉棒未曾停歇,深沉的脱力感中几度不禁洩出尿水,最终导向了失控。 温热的金黄色尿水伴随低鸣喷出,即使失禁中仍被女奴姦着的小主人,勾起了恍惚媚笑。 主人身体小小的,却暖和的很。 暖和到,即使是能够把主人插到失禁的母狗肉棒,也为此惧于冷空气的吹抚。 那并不是因为寒冷之故,而是依恋着主人的体温。 一刻也不想放过。 就这样交合着直到今日的时间走到尽头……怀抱起这股希冀,疲倦感彷彿烟消云散。 腰际的出力不再只是贪求两人的满足,更有着将已完毕的今日延伸到全新的明日──这层意义在里头。 距离第三次成果验收,只剩下倒数两天。 这一个月来实在遭遇到太多太多的事情,此刻它们却难以再挑动这颗既期待又不安的女奴之心。 能够令自己悸动的,只有主人了。 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 我的安娜大人。 艾萝调教日记(41)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白翡翠、黑曜石。 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未填写)§「早安,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很有精神嘛,超级变态乳肉穴臭鸡鸡母狗。 」「呜……主人竟然还记得那幺长的称呼!」「哼。 」身穿黑色漆皮套装的主人来到床边,淘气地伸出双手。 浑身赤裸的艾萝弯身将可爱的小东西抱上床,在主人默许下动手解开那束缚住迷人体态的皮革装束。 主人身体缠绕着微微的牛奶香味,使轻微隆起的稚嫩乳房、纤瘦的腰际乃至乾净的耻丘都梦幻得让人好想咬一口。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根直接就能显现出主人兴奋程度的小肉棒。 「笨母狗,谁准妳停下来的。 」「……啊,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真是的。 」印象中,过去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阴茎这个器官,不过当这玩意出现在主人身上时,一切就变得那幺地令人心醉。 让人家看得好想……「好想一口吃掉──对不对?」「对对对!真不愧是莱茵小姐……咦,莱茵小姐?」竖起食指开心地附和沙哑声音的艾萝,随着那道名字脱口而出才惊觉不对劲。 忽然从床边冒出来的莱茵小姐笑嘻嘻地向艾萝比了个大姆指,一脸神清气爽地说:「小安娜的鸡鸡,讚!」咻──微冷的空气吹过小个子的大姆指,病床上的主奴只对她冷眼以待。 艾萝学主人平起眼睛,对莫名坚持要比着大姆指的莱茵小姐质问道:「莱茵小姐,都不用工作吗?」「当然要啊!所以妳们不觉得我还要抽空过来,是很令人感动的事情吗!」主奴俩互看一眼,很有默契地摇摇头,然后一起对金髮小不点投以质疑的目光。 「所以,莱茵小姐是在偷懒……」「老师,最近常做不良示範……」莱茵小姐以灿烂的傻笑完美迴避双重攻击,得意洋洋地扠起腰、挺起了稍微让白袍有些起伏的微乳。 「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的工作效率可是很强喔!」「是这样吗……?」「是啊!要是有监视者绩优奖,肯定会颁给我!」「备受看好的绩优奖候选人,却在工作期间经常跑来跑去的……?」「唉,所以说这真是令人感动嘛!好了不说这个,这次我来呢,是有事情要告诉妳们。 」啊啊,这幺明显地转移话题,让人好想吐她一槽。 不过既然要切入主题,就放莱茵小姐一马好了。 艾萝握住主人的小手,两人并肩而坐,準备听黑曜石地区绩优奖候选人说明来意。 金髮小不点假意咳嗽两声,扬起沙哑声音说道:「第三次验收就要到了,妳们也稍微像样了些,让我这个监视者看得好感动哪!」明明是第三区监视者却对第一区主奴俩这幺说,理所当然引起尚不知情的主奴俩小小的感动。 莱茵趁着这股良好气氛说下去。 每对主奴从相遇开始,往往需要两週到四週的适应期,才能自诸多冲突中体认、接受彼此是对方专属的主人与女奴。 前一个月的试验为了配合适应期,几乎没什幺难易度可言。 但是在那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主奴试验也好、女奴试验也好,将会由接待员或监视者的随心所欲,转变成制式规定。 也就是说,过关标準一口气就提升到相当程度的水平。 「说是这幺说,妳们也别太过担心。 按部就班完成进度,基本上没什幺问题。 而且,到时候就算真的没办法,也不会被强制拆散喔!」虽然说不会被拆散,取而代之的是──该週期除了调教以外的记忆都会被抹去。 乍听之下似乎没什幺,好像还因此获得更多时间。 然而深入追究的话,其实失去的东西远比获得的东西多太多了。 身体残留着和主人共度十天的记忆,却又想不起细节,那种落差光是想像就教人深感不安。 不安这种东西,是会累积的。 到了极限,就不是光一句爱就能弭平的恐怖……「妳们别露出这幺沉重的表情嘛,尤其是艾萝。 」没想到莱茵小姐苦笑着说出的这句话,竟然真的让艾萝顿时感到轻鬆不少。 很快她就发现,那是因为自己被「告知过」的缘故。 这里,不是唯一。 但反过来说……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这里却是实实在在、无可替代的唯一。 毕竟若非莱茵小姐的特殊状况,是否真有另一个现实都还是未知数。 思及至此,儘管已经不会太过担忧,还是得提醒自己绷紧神经才行。 万一自己直到最后都无法成为所谓的特殊状况,那幺到时候,黑色房间就是自己的所有。 绝对不想失去有关主人的记忆、也不希望害主人失去对自己的记忆──不能失败的唯一。 「妳们的乐乐阿姨还有可爱小莱茵宝贝,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喔!欸嘿!」主人露出一副眼前这家伙没救的表情,艾萝则是稍微有礼貌一点,对莱茵小姐冷眼以待。 至于扭腰摆臀、俏皮吐舌还在脸颊旁边比了个胜利手势的可爱小莱茵宝贝,享受过长达五秒钟的鄙视与漠视后,才自讨没趣地扠回腰、挺起贫微的胸口。 「总之呢,妳们的适应期过去后,自然会创造出一套适用于妳们之间的风格。 到时候只要努力向前就可以了。 」金髮小不点以稍微严肃的口吻下了这道结论,旋即换上装饰性的微笑。 主人握紧了手,脸上已经没有方才那股漠然,而是认真到令艾萝不禁跟着紧张的神情。 「老师这些话,不是应该在所谓的适应期结束后,才向我们说吗?」──没错。 如此重要的事情,应当在正确的时间告知主奴俩才对。 会是什幺原因,导致莱茵小姐必须提前说出来呢?穿白衣服的小不点笑咪咪的表情看不出有什幺异状,对于那张精心计算过的假笑,艾萝也早就习惯了。 也就是说……「果然……老师只是想偷懒,才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对吧。 」「被、被发现了!呜,小安娜已经来到会怀疑莱茵姊姊的年龄啦……岁月不饶人哪。 」莱茵小姐做出的夸张反应,丝毫没有动摇主人那对再度平起的眼睛。 「老师不认真的话,马麻会很困扰的。 」「所以说我都很认……」「会被说『啊啊,忙完一整天还不能下班,因为要处理某人偷懒放着的工作』的。 」「我才不会放……」「会被说『我这幺信任的人,竟然每天都想办法偷懒,还要我帮她收拾残局』的。 」「就跟妳说……」「会被说『唉,最近这幺疲累,都是因为某……』」”dieklappehalten!!”哇……前阵子还跟主人吵得平分秋色的莱茵小姐,现在完全就是被主人压制住,最后终于忍不住摀起耳朵了。 不过主人显然不想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只见主人跳下床,两手一抓,就把莱茵小姐的双手从耳朵上拿开,在超近距离继续平着大眼睛对她问道:「如果不想造成马麻的困扰,老师现在应该怎幺做?」「噫……!当、当然是……立刻……回去工作……」莱茵小姐竟然脸色发白了!穿白衣服的女人竟然在主人攻势下含泪发抖了!虽然应该是因为自己心虚的关係啦……「真的要认真喔,不然马麻会伤心。 」「是……是的!那我先走了……」「嗯哼。 」带有些微酸臭味的淡金髮慌乱地摆动,莱茵小姐就这幺在主人注视下乖乖离开了。 眼看黑色房门再度关闭,艾萝忽然有一种莱茵小姐刚才的反应都是故意演出来的感觉。 因为莱茵小姐根本没有说出为何提前告知两人的原因,偷懒想必只是顺着主人话锋而已。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情呢──複杂的思绪在小主人投怀送抱时旋即烟消云散。 ……也对。 不管这个地方、穿白衣服的女人已经或将要面临何等状况,都不关她们的事。 主奴俩所能做的,只有将彼此的关係延续下去,如此而已。 準备好迎接第三次验收,才是当务之急。 艾萝决定不再去烦忧多余的疑惑,而是乖乖吞下药丸、配合主人塞好扩张棒。 乳穴的状况和昨日没有太大差异,倒是黏呼呼的乳汁似乎变多了一点。 放任主人稍微怠惰地吸吮湿润的乳头,与性慾相冲突的母性本能又被激发了出来。 艾萝在清淡乳香中抱紧主人的背,努力压抑住矛盾的情感。 ──为了明天,加油吧。 §莱茵推开黑色房门,来到与方才格局相同、摆设相去不远的调教房。 白色病床上坐着深酒红色短髮、身穿红色皮革马甲套装的女子,床边站了一位青髮白肤、护士打扮的高挑女子。 两人见到莱茵,皆露出相当高兴的神情。 莱茵也难掩心中喜悦,走过去向两人说:「琳、妮琪,妳们两人的风格越来越抢眼啦。 」酒红髮色的马甲女──琳闻言,自信满满地单手扠腰道:「谁叫人家我是主人的次席女奴嘛!现在可是顺利让两个女奴爱上开花喔!」深青色长髮的调教师也不甘示弱地盘起手、扬起尖锐的声音:「我家女奴可是能翻的都翻出来了,正悬在房内吊锤呢。 」「呜哇,难怪厅内那些人都叫妳变使。 」「啊?」「『变态白衣天使』的简称啊,或是an。 」「……不要用简称,也不要扯那些无聊的称号。 」「有些不错听啊,像是人家我的『温室玫瑰』。 」「我不认为那算得上称讚。 」琳听了不大高兴,正準备向眼前「学妹」回嘴时,主人拍了拍手叫住她们。 「妳们两个现在都是调教时间,闲聊的话,等以后有空再聊吧?」原本蓄势待发的琳一听见熟悉的沙哑声调,态度立刻软化下来。 冰山美人般的妮琪亦对主人投以撒娇的目光。 莱茵把双手插回白袍口袋,淡金色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 「露把妳们叫过来,应该各有斩获才对。 说说看吧!谁要先开始?」两名女奴互看一眼,妮琪颔首示意,礼貌地将发言权让给次席女奴。 琳两手轻握着说:「露姊所说的六天前,人家我并没有特别注意到什幺。 不过,两天前的双数次验收,有其她人在流传──」走道很恐怖。 和琳同一组的调教师当中,似乎有人使用的通道产生了变化。 天花板严重破裂、「内容物」摔得七零八落、通道之间出现细微断层……据说至少有两名调教师,在前往调教房的路上遭遇到这些状况。 但是因为琳对这类闲聊不感兴趣,也就没有追根究底实际情况为何。 莱茵点点头,在心中简洁扼要地记录下来,然后转向妮琪。 高尖嗓音带着适才所没有的温柔情感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把能翻的东西全部翻出来,事情就会变得比较容易。 」妮琪默默地指向地板、墙壁乃至天花板。 她之所以这幺说,并非早就对肠管状玩意起疑心,纯粹是出自于几乎每个人都做过、却被大部分人遗忘掉的一场梦──肉色的触手。 那奇异的触手与隐藏在黑色空间外的肠管状玩意,或许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关连也说不定。 不,无论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连,只要是黑色空间里的东西,就该好好地翻出来检视。 对于在黑暗之中寻求着某物的主人而言,每件事物的存在意义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那些出现在细节内的线索。 儘管明知道这点……只要身在女奴身边,妮琪很快就凭着自己的意志否定掉追查下去的动机、选择安全的回头路。 并不是不想帮助主人,或只愿保全自己的三流藉口。 单纯是因为,她亲爱的女奴就在身边。 思及女奴,妮琪的表情就化为锐利的冷漠。 那股下意识武装的脸蛋很快就给主人淘气地戳破。 莱茵垫起脚尖好戳弄妮琪苍白的脸蛋,登时令难得严肃起来的女奴融化成娇羞参半的柔弱样。 「噗──噗──人家我呢!」眼见冰山二度融解的琳鼓着嘴巴跳下床,抓住主人纤瘦的手臂就是一阵磨蹭。 「啊啊……以前主人就是用这只手,每天每天塞进人家我的花花里……」妮琪见主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抢在主人反应过来前也抱住戳着脸的那只手、弯下身子陶醉喃喃:「我好怀念被主人调教的时光……」「人家我也是……」好久不见的女奴们展现出来的娇态,确实重新燃起莱茵心中沉睡已久的两股冲动。 要面不改色地压下实在太困难了,又不能明确显露在脸或私处上……一旦以生理反应鼓舞了女奴们,接下来可就不是光一句「到此为止」可以制止的。 莱茵只好使出她的压箱宝──让脑袋充满拉屎猫的冲击景象。 呼呼,要是梅兰妮看到火力全开的凯西,不知道她的黑鸡鸡还硬不硬得起来呢──莱茵半反胃半愉悦地在脑海中调侃肌肉女与拉屎猫,受女奴激发的冲动就这幺慢慢平息下来。 她摸了摸琳与妮琪的头顶,以沙哑声音低声说:「撒娇也要有限度喔,不然真的收到礼物时,反而会没那幺开心呢。 」「礼物……?」「妳们现在都有两个 小时的活动时间吧。 这次忙完以后,我会去亲眼看看妳们的调教现况喔!」左右两名女奴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轻叫:「真的吗!」「真的、真的。 所以打起精神来,回到妳们应该待的地方吧。 女奴可是痴痴地在等着呢?」即使听进这番话,妮琪仍然捨不得鬆手,反倒是本来先吃起醋来的琳,已经笑嘻嘻地聼话照做。 首席女奴不在的时候,身为次席女奴的她,就算再怎幺想推开妮琪、独佔主人,到头来仍会乖驯地遵从主人的意思。 而妮琪在见到琳那副有些逞强的开朗模样后,也马上收起过度氾滥的情绪,换回她冷漠的理性面具。 「那幺主人,我们就先回去了。 」「祝主人调查顺利。 」莱茵微笑着向女奴们挥挥小手,目送两人离开调教房后,身子一放鬆就躺在空蕩蕩的病床上。 呼。 安静下来,脑袋才慢慢浮现两个女奴的监视状况。 仔细深思的话,还不难描绘出详细景象。 虽然只是从複製监视者那儿整合过来的记忆……也多亏了複製体,才能得知远在一区的女奴概况呀。 「好──了!可爱小莱茵差不多该开始进行下一步啰!」沙哑声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高举着右手的莱茵在声落数秒后逐渐放下手。 变异的走道。 触手之梦。 複製监视者。 複製接待员。 照这情况看来……警备员甚至是糖果女孩,也存在着複製体的可能。 没错。 因为,这些人都不是这场梦的「主角」。 要多少,製造多少就好了。 那幺问题来了──明明就是场梦,为什幺要用这幺複杂的手段实现、并在某种程度上合理化这些陪衬用的细节呢?答案,实在太明显了。 虽然无法百分之百确定,至少就现有资讯推断,就是那个答案。 主人想必也知道这点了吧。 那幺第二个问题──由此处获得的一切情报皆指向共同的答案,顺利过了头会不会反而是事先布局的诱导?把所有努力化为二分法赌上一局的这道猜测,未免太过分了。 就和令人无奈的现实一样。 可是,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个地步,就算遇上再怎幺滑稽的阻碍,也要坚持下去。 不敢说是为了乐乐或是自己,最起码是为了主人。 为了重新赋予自己生存之意的那个女人。 ……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心头就像被撕裂般痛到快要不能呼吸。 呜,看来所向无敌的可爱小莱茵,也有讨厌的弱点在呢。 「呜嗯……」沉浸在带有些许回忆暗示的景象中,忽然有一种很想就此沉沉入睡的冲动。 早已习惯冷空气的四肢,纷纷传出发懒的讯号。 就这样睡着的话……应该……会很舒服吧……「……但是!可爱小莱茵才不会上当!」越是简单明了的感受,越可能是陷阱──抱持这般警觉心的话,就算被说成想太多也好,或许哪次就真的无意间化解掉危机也说不定呢!毕竟身为主人的首席女奴,这点心理準备也是理所当然嘛!现在的莱茵,可是连开花状态的乐乐都无法阻止的喔!「所以说啊,夏子小姐也别想阻挠我喔!」沙哑声再度消逝于独自一人的调教房里,随后激起病床一阵哀鸣。 莱茵跳下床后装模作样地伸了个大懒腰,然后啪啪地连拍两下脸颊、走向那犹如还残留女奴气味的门扉。 黑色的世界既没有乌云带来的阴霾,也不会有倾注的悲雨。 相对的,这里也终日不见蓝天、不见太阳。 许多人明知如此仍然逆来顺受,但她宁可选择站在主人所走的道路上,远远地尊重那些人。 并不是为了什幺大义凛然的道理。 仅仅是因为前方有着主人的身影。 艾萝调教日记(42) 日期记录:第三个月亮。 预定事项:第三次成果验收。 本人附注:笨母狗一定没问题的,嗯嗯!§冷冽空气渗进肌肤之下,在体内点出片片冰冷的涟漪。 刺骨的波纹从身体各处扩散、交错,把令人讨厌的寒气带往每个角落──终至头部。 脑袋在一阵充满敌意的寒冷中甦醒,映入朦胧眼帘的是睁着灰眼睛的主人。 只不过,主人的脸看起来似乎长大了……变得好美、好成熟。 睡眼惺忪的艾萝情不自禁地抱住长大后的主人,迎面就是深情一吻。 「主人……呜啾……」好死不死──意识在柔软触感绽开的瞬间,才彻底恢复过来。 仔细想想,主人根本不可能一天就长这幺大。 根据前几次会面,岳母大人和主人又长得超像。 合理的推论。 这位亲下去仍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人……应该是……岳母大人没错……「非、非非非常抱歉……!」艾萝急忙退开来低头道歉歉……本该是如此,不料岳母大人忽然紧紧抱住怀中女奴,脱离不到两公分的唇再度撞上!噗啾啾啾──慌乱中不经意探出的舌头,一下子就被那比主人还高竿的技巧击败。 艾萝在长达十五秒的舌吻中,从头到尾都被迫採取守势,即使如此仍抵挡不住银髮美人变化多端的进攻。 待两对嘴唇伴随啵地一声弹开之时,陷入陶醉的艾萝眼神已带着恍惚,股间肉棒也抖动着挺起。 恍神状态的艾萝在一记近距离右侧响指声后惊醒,连忙擦拭顺着嘴角滑下的唾液。 呜呜,实在太狡猾了……不管是接吻技巧,还是那张成熟版主人脸蛋……岳母大人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彷彿刚才什幺事也没发生,静悄悄地从身后拿出一块白色狐狸面具。 艾萝不明所以地盯着监视者的行动,直到对方像凯西小姐那般戴上东洋风格的狐狸面具,脑海才浮现出一道令自己备感压力的猜测。 穿白衣服的女人缓缓脱下带有酸臭味的白袍,露出美如白瓷的洁净肉体。 艾萝依序扫过融雪般翘挺的白乳、淡色无毛的耻丘,以及安眠似地软垂着的美丽肉棒。 灰色视线自狐狸面具上的细长眼缝温吞射出,以无形的姿态攫住艾萝目光。 「那幺……女奴艾萝,第三次成果验收,现在开始。 」果然是这样……戴上面具就是主考官的意思吧?艾萝战战兢兢地点头,静候狐狸面具传来的指示。 「时间限制三十分钟。 在这段时间内,用妳的方法让我勃起并射精,就算合格。 有问题吗?」正如同岳母大人在记忆中留给自己的印象,简洁明快的试验内容本身没有问题。 但是,盘踞胸口的疑惑却惹得艾萝不得不说出来。 「请、请问……凯西小姐她……」「妳还有余裕去在意无关紧要的事情?」「咦……」戴面具的女人以平静却使人感受到谴责的声音说:「倘若没通过试验,妳就要和安娜永远分开。 即使如此,仍令妳感到游刃有余吗?」才不是这样。 只是多少在意前两次负责试验的凯西小姐而已,为什幺好像惹对方生气了呢……「我……我没有那幺想。 」话刚脱口而出,艾萝对自己做出抗驳的举动稍稍吓了一跳。 至于那顺着憋不住的心情接着冒出来的下一句话,则显得流畅多了。 「我会竭尽所能达成的,为了主人。 」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心情果然轻鬆不少呢。 无论如何也不想向穿白衣服的女人……向「那一边」屈服。 即使主考官是岳母大人也一样。 「眼神不错。 本来只想陪妳玩玩,不过看来我得认真起来,才对得起妳那双充满觉悟的眼神。 」啊咧……为什幺难度突然变高了!这下子压力也倍增了啦!戴面具的女人无视自个儿慌乱起来的艾萝,慢条斯理地跪座起来,抬起右手,掌心面上。 「那幺……女奴艾萝,开始吧。 」艾萝忍不住嚥下口水,在那对被面具诡谲化的目光注视下,鼓起了勇气向前贴近身子。 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楚到教人紧张不已。 即使眼前出现如此美丽的身体,都静不下心来好好欣赏。 这样子……就是主人未来的模样吗?翘挺的胸部好像 略大了些,感觉不太适合主人。 不过呢,就算主人贫乳一辈子,艾萝也会欣然接纳。 乾净无毛的私处与优雅的淡色肉棒,则是和预想中的主人十分相衬。 艾萝悄悄地伸出右手,触向那静躺在大腿缝上的阴茎。 柔软而温暖,是连抚摸者都会感到舒服的触感……光滑柔嫩的表皮也很好摸。 尚未勃起就和主人兴奋的小肉棒差不多大,充血状态应该是跟自己相似的尺寸吧?总觉得勃起前很适合口交,勃起后就让人很想把它放进体内、用身体来品嚐。 艾萝对狐狸面具投以胆怯目光,戴面具的女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交会的瞬间,从对方那股沉默威严中获得默许的艾萝不禁感到一阵阴寒。 明明是被动的一方,却让身负主动的自己感受到此时此刻是「被允许」的──这个女人,不需言语就能将女奴的心理掌握在手中。 这幺说感觉有点抱歉,不过,冷静严肃的岳母大人和容易半推半就的主人,以女奴观点来看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的。 艾萝深深体认到这个事实,而后胆战心惊地伏到对方大腿上,鼻尖伸往沉睡着的阴茎。 薄腥、微甜,比主人要重一些,本质上并未改变的气味。 即使被艾萝贴住鼻子嗅起阴茎,戴面具的女人依旧稳如泰山地正座着,那话儿动也不动,任凭艾萝吸闻。 静谧的黑色房间迴荡起细微的嘶──嘶──声,两股想法自女奴心底油然而生。 「用嘴好好地服侍这根肉棒」以及──「尽快从中搾取代表合格的精液」。 甘于屈服在主人威严下的女奴,对于类似氛围实在难以抗拒。 更别说对象外观特徵还是和小主人十分相似的模样。 诚心服侍也好、尽快合格也罢,两种干劲巧妙地合而为一,促使艾萝微启湿热的双唇。 曝露在冷空气中的龟头变得犹如包皮般柔顺,腥味不减,那味道在正吞没肉棒的女奴心中漾起小小的兴奋。 艾萝顺势环抱对方腰际,好固定住姿势。 软嫩肉棒在没什幺压力的情况下完全没入嘴内,尺寸的确就像小主人勃起后的大小。 艾萝顺着这股流畅感,滋滋地吮了起来。 如果是小主人的话,肯定一吸就「呜!」地扭动软绵绵的身体吧!可是戴面具的女人依然纹风不动,既没发出声音、也没产生反应,让连吸好几口的艾萝感到好沮丧。 照理说,性器直接受到刺激多少都会有反应,哪怕是微弱的变化,已经用双手抱住对方的艾萝都能察觉得到。 然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的结果,却是不断拉长的沉默。 声音自不在话下,但是连身体也沉默不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啵咕一声牵着唾液吐出肉棒、转而以玉手握起轻蹭的艾萝,慢慢地蹙起眉头。 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 沾满唾液的柔软肉棒犹如泥鳅般在掌心滑动,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紧蹭、一会儿鬆放,咕滋咕滋地反覆套弄整整一分钟后,仍然毫无反应。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挫折感了。 好奇怪。 再怎幺说,生理反应可不是光凭意志力就能完全无视的东西,所以这种情况根本是不可能啊?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 艾萝决定换一个方式,起了身,便凑向狐狸面具下方那对坚挺美乳。 裹着温唾的舌尖触及浅色乳尖,右手继续捏握软绵绵的阴茎给予刺激。 可是,结果并未改变。 肉棒勃起是勃起了……却是女奴股间那根。 戴面具的女人依然没有动静。 呜,难道爱抚方式错了吗?试试看别地方吧……「那个,可以请您移动一下吗?」狐狸面具轻轻颔首。 「妳可以自行改变我的姿势,唯不可剥掉面具。 」「是的……」竟然是说「自行」,也就是要自己动手搬啰?真是不乾脆。 换做凯西小姐的话,肯定会很亲切地问自己要摆哪种姿势。 艾萝把手放到对方肩膀上,甫一出力,戴面具的女人就慢条斯理地由跪座改为屁股落地、朝后方躺平在床上。 艾萝连忙拿起枕头给她垫着后脑勺,对方无声照做。 一切準备就绪,艾萝便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双乾净纤瘦的白腿。 从阴茎到睪丸、再到阴蒂及阴户 ,牛奶色的肌肤柔和地往下延伸,使粉红蜜壶更显梦幻。 一根杂毛也没有,和小主人私处一样光秃秃的,却看不出半分可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性感风味。 光是看洁净肉穴微张的模样,艾萝股间的冲劲立刻增强一倍。 但是,插入是最后手段。 万一真的连服侍女阴都没办法令对方勃起,再用这招吧。 艾萝顶着红透的脸蛋来到那块乾净私密处,闭目细闻,依然只有肉棒的腥甜味,阴道本身半点味道都没有。 此时没异味可不是件好事哪……这意味着刚才的爱抚真的完全起不了作用。 ──不,似乎有一点点哦?不晓得把阴唇扳开、鼻子贴在阴道口深嗅出来的气味算不算就是了……呜,这幺近距离的闻,反而害自己兴奋得乱七八糟了啦……舔舔看吧。 用手指将跟着阴茎一块垂软的睪丸拨开后,美丽的阴蒂整个曝露出来,像颗甜美的迷妳果实。 艾萝贴上双唇,吸啜软嫩果实的顶端。 啾、啾咕、啾噗、啾咕。 无味的果肉渐渐有了味道,却是不断滴落在上头与周遭的口水味。 艾萝不知不觉间鬆开了手,有着光滑表皮的睪丸挟着一股腥味垂降鼻尖。 那气味慢悠悠地勾引她闲置的右手,好袭向柔软的阴茎并加以爱抚。 戴面具的女人再怎幺厉害,也不可能挡得住阴蒂和阴茎的双重攻势吧──果不其然,那副一直以来都没有反应的身体,首次发生微颤了!「嗯……」是岳母大人的呻吟!好──!既然攻这边有效,就继续努力到蠢蠢欲动的肉棒整个挺起来吧!艾萝时而温吞、时而粗暴地吸舔着阴蒂,戴面具的女人则是打从第一道呻吟后,就开始出现更多微弱的反应。 各种不明显的反应随着快感聚沙成塔,最后终于伴随着连绵不绝的套弄声和吸吮声,昂然耸立于白土之上。 艾萝面露惊喜叹道:「勃起了……!」戴面具的女人回以有些紊乱的呼吸,没有多说话。 她那话儿勃起后和自己尺寸差不多,不过整体看起来颜色更淡、更可口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没有阴毛的关係吧?龟头也是漂亮的粉红色,上头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闪闪发亮地比勃起前还要勾人魂魄。 接下来,只要让它射精就好了。 事不宜迟,艾萝撑起身子,口手互换,将淌着淫汁的肉棒前部吸进嘴内,两指併拢后蹭起湿滑的阴蒂。 阴茎磨擦着圈起的嘴唇咕滋作响,不时抚向阴唇间的手指也开始蹭得出水声,不管哪边都很顺利地进行着──如是想着的艾萝,直到嘴巴累积了浓浓的痠意,才发觉事情并非自己所想那般顺遂。 咕、咕滋、咕滋、咕噜噜……啵!不晓得吸了多久的阴茎牵起腥液弹出,口水与淫汁将它整根淋沐得耀眼迷人,可是嘴巴痠到不行的艾萝却没办法再替它口交。 女阴部分也是相似的窘境。 乍看之下,阴道口似乎已经氾滥成灾,但其实有很多是由唾液与肉棒汁混合在一块、顺着阴茎和睪丸流下的汁水。 儘管阴蒂大方地勃起,阴道分泌的爱液却不算多,阴唇之间的味道是被沖淡两次过后的肉棒腥味。 对反覆不断的动作产生疲倦感的艾萝像只小猫般缩在对方私处前,已经连舔弄都懒得舔了。 不如说还有点恼羞成怒。 都已经专攻敏感带,还是从两种性器同时着手,怎幺可能依然只有微弱的反应?而且还不能动到面具,连表情都不给人看,光凭身体那千篇一律的细微反应是要怎幺下判断啦……根本莫名其妙。 意义不明。 做白工的感觉差劲透了。 唉……痠痛感加上疲惫感,果然会让人意气消沉地抱怨连连呢。 稍微休息个一、两分钟,再重新打起精神吧……「妳还剩十五分钟。 」……呜呜!才刚放鬆就告知时间,而且只剩下一半,烦死了啦!幸好已经把肉棒弄硬,不然的话……咦……这种软软的触感是怎幺回事?「啊啊!怎幺会……」软掉了……刚才拼命搞到硬挺的肉棒,竟然只停止刺激一下下就萎缩,这……「人家好不容易才弄起来的……」……不爽。 不是错觉。 戴面具的女人绝对是刻意的。 虽然不懂为何要针对自己,可以确定的是,这次试验是带有恶意的。 ……呜,等一等,还是先别妄下定论。 只是因为很累 很失望又有点生气,才这样想的吧。 可是努力了这幺久是事实,一下子软掉也是事实。 明明都让那根阴茎吐出这幺多淫水了,空气也瀰漫着淡淡的腥甜味,一切应该都要很顺利才对啊!怎幺一个不注意,就整个退回起跑线呢……直接插吧。 再不快点,时间就要到了。 艾萝硬是吞下挫折与不快,跪到那片被淫蜜染湿的私处前,压住肉棒、抵着湿润的穴口后迅速套弄。 待有些软化的阴茎重新振作,便缓缓将龟头推进肉缝内。 戴面具的女人不出所料地没有反应,脸部只看得出始终如一的冷静目光,艾萝决定不再理会颈处以上的恼人部位。 不过这个阴道……完全就是不输给主人的紧密。 明明外观比主人的小肉穴还要成熟,实际插入马上就被紧紧吸附肉棒的阴道肉壁蹭得有点受不了。 糟糕了。 这种太过舒服的触感,万一还没刺激成功,自己就先射精了怎幺办……艾萝一边担忧着,一边将肉棒送往深处,直到整根都没入温暖的袋囊,乾渴的喉咙忍不住轻喊出声。 「呜……!」脑海浮现第一次进入主人体内的触感。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否则一个不小心就高潮了。 艾萝一手抱住戴面具的女人左腿,一手握起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腰际开始缓慢摆动之时,左手也随着节奏轻蹭。 重点不可以放在做爱,而是用按摩的方式来给予刺激。 如此想着的艾萝挺直了肉棒,顶着肉壁上方深入、放鬆滑出、再深入、再滑出──阴茎在爱液充沛的肉穴里来回自如,微弱交合声循着规律响起。 抽插频率大概是四秒半,开始习惯温柔到过分的触感后则缩短至三秒半左右。 若再稍微加快,对自己而言就太过刺激了。 握着阴茎的左手没办法随心所欲地套弄,一方面精神都集中在做无意义的默数好转移注意力,还得随时观察戴面具的女人有无显着反应。 越是不去想某些太过刺激的东西,脑袋就越偏向失控。 于是乎,主人可爱的脸蛋也在极不稳定的快感中不断冒出来。 平起大眼睛、神气活现地挺着贫乳的小安娜真的是……呼……呼呼……糟糕……快点默数质数!二、三、五、七……呜呜……十一、十三……十三个小安娜……啊!不行啦!主人先去旁边啦!……折腾好一会儿,肉棒还是被四处捣蛋的主人加上紧密的触感弄到濒临极限,不得不喊暂停了。 ──焦躁感,却降不下来。 降不下来啊……不管怎幺做都没什幺效果,即使有效也是微乎其微,到底该怎幺办才好……眼前的瓶颈一旦巨大过头,反而一点实感都没有了。 明明才说过会为了主人竭尽所能,现在却只有好沉重的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什幺都做不到。 我做不到。 ……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经过这段令人沮丧的时间,自己是最明白不过的。 因为,就算做到这种程度了,对方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是吗……好想说出口。 指着那张讨厌的狐狸面具,大声喊道「开什幺玩笑啊!」否定掉令人无力的现况。 啊啊……沉不住气。 奇怪,以前都不会这样啊……就算没有这恼人的状况,也不至于平静不下来才对。 可是现在却越想越乱,脑袋好像打结了一样,怎幺绕都绕不到出口……呼……冷静……快冷静啊……可是……一想到试验可能过不了,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我会和主人分开吗?不可以。 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话虽如此,却没办法改变现况啊!考题跟所学完全不一样,这还能说是试验吗?不,方向并没有错,但自己的技术应该也没差到无法令人兴奋,所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没错。 怎幺想都有问题。 才不是只有我的错……才不是这样!仔细想想,莱茵小姐为何要提前说那些事、凯西小姐为何偏偏在这种充满恶意的试验中缺席、岳母大人为何出现在这里……虽然搞不懂因果关係,但绝对有问题。 所以……所以这场试验……应该不会就这样……结束吧?一定还有后续或其它题目……「时间到。 」艾萝懦弱又不甘地怔了下,垂头丧气地不敢直视狐狸面具 。 「真遗憾,女奴艾萝。 」戴面具的女人缓慢起身,回归正座姿势,扬起她没有半分情感的声音。 「时间虽短,感谢妳对小女的照顾。 那幺……」黑色房间充满了令人害怕的寒意。 「一直以来,辛苦了。 」柳眉颤抖的艾萝迸出无声的哑吟。 艾萝调教日记(43) 日期记录:ad21531208预定事项:(未填写)本人附注:(未填写)§妳可曾想过──如果不愉快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该有多好?明明已经尽力了,仍然达不成目标的憾念。 只因为一度失败,就被迫放弃一切的不甘。 抱持憾念与不甘,却还是无力回天的悲哀。 要是这一切总有梦醒时分,或许能成为一股力量、推动不顺遂的人生继续向前进。 让人从漆黑冰冷的梦里鼓起勇气……走向阳光普照的世界。 「代理当家小姐,马上就要到了。 请保持此频道的……」那是打从今天一早起程的小小旅途以来,首次来自家乡的问候。 乍听之下很窝心,但是加上「首次」就冷漠得教人不敢恭维。 因此对于那声音没来得及说完话就遭到讯号干扰,她也不觉得有什幺值得婉惜的。 再说啦,既然称呼还是「小姐」,不就代表对方根本没打从心底视自己为代理当家吗?连家族内的人都无法放心信赖的这个世界,就算有热死人的阳光,还真是喜欢不起来。 话说回来,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动摇呢……大概是白色世界的冷漠,和黑色世界的温暖交会那一刻起。 「现在起我们会保持一定距离,倘若遇上紧急事件,请立刻发出信号,特勤人员会马上救出您。 」她接过造型粗糙的发信器,平扁的黑色方盒子上只有一块闪着绿光的信号灯、一枚红色圆形按钮。 眼前那位戴着无框眼镜、穿黑西装的高挑女性压下红色按钮,灯光就变成了红色,同时附近所有伪装成一般人的特勤人员都以某种形式接获通知。 确认功能无异常之后,西装女性以眼神催促她将发信器收进墨绿色带浅黄花边装饰的裙子里。 特勤人员替她撩起长长的裙襬,她不太高兴地照办。 纯黑高筒袜丑丑地隆起不讨喜的形状,她不安分地动着腿。 列车开始减速,西装女性迅速替她複习此行重点。 反正不外乎是一大早和以前叮嘱过好多次的事情,都已经可以默背出来了。 比起老调重弹的注意事项,对方那翘挺地撑起西装外套的胸口,还比较吸引她的目光。 不晓得那对优秀的乳房,在黑色世界里也会有漂亮的乳穴吗?「那幺,请您务必达成任务、平安归来。 天佑女王!」她随口应了声天佑女王,便没入特勤人员组成的人潮,随着敞开的车门涌进破破烂烂还看得到轰炸痕迹的老旧车站。 满是难民的月台上,出现了一个她从未亲眼见过、却熟悉得很的女性。 淡金色漂亮的长髮、和十二岁小孩子无异的娇小身材、与孩童完全不一样的标緻脸蛋,是一位乍看之下以为是小孩子,实际上却是大人的女性。 对方──也就是那名金髮小不点一和她对上目光,就在原地蹦蹦跳跳地朝她挥手。 「妳的品味还真差耶……花花的颜色不是很好吗?」金髮小不点对自己所说的第一句话,并不是简单的问候,而是皱起眉头质疑这身品味……呜,果然应该选水色或淡暖色系吧?真不该交给死板的特勤人员处理这件事。 什幺东欧风格的墨绿色啊……真是的。 她对孩子气扠着腰的小不点报以乾笑,其实对方那件橙黄色上衣也不符合「花花」的颜色就是了……「走吧,小安娜在等着喔!」听闻那道令人有点开心和难过的名字,她的心忽然怦地一响,保持一天的平静思绪跟着乱了调。 金髮小不点目光敏锐地捕捉到这之间的神情变化,于是垫起脚尖拍拍她的背,用着和外观不很相符的沙哑声线说:「有什幺话,上了车再说吧!」没有名字的车站聚满了各式各样的难民,其中不乏战地记者与人道救援团体,更多的是伪装成难民的士兵。 不管怎幺说,体格与眼神就出卖了许多和她们擦身而过的女性。 稍微留意那些人的行囊,不管塞几把枪都显得游刃有余。 金髮小不点牵着她的手来到车站外,月台的另一边是受战乱摧残的荒废城镇。 然后她才发现,原来这个车站除了两块月台和几个负责管理的老人家,根本没有其它设施,遑论门面。 下了月台直接就是人满为患的大道,必须在人群中窜上三条街,才有车子可以搭。 好不容易挤到空旷处,空气中的臭味半分未减,她微微苦着脸抱怨:「这里……令人喘 不过气。 」沙哑女声乐观即答:「就是说呀!明明是用两面白旗换来的非战地带,却充满各国间谍呢!」「我不是这个意思……」「非指间谍,那就是说难民啰?」她犹豫了一下,简单确认旁边没人在注意她的发言,很快地点点头。 金髮小不点微笑道:「我第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以往多少透过新闻得知,东欧诸国的军事力量在两大阵营角力下形同无人之境,没想到实际情况远比想像中来得严重。 人民几乎分裂成亲英、亲俄两派,甚至亲中、亲非等派系也看得到,本国国旗一枚也见不着,到处飘荡着四个阵营的国际旗帜。 失去战力的国防军仅仅据守尚保有都市机能的地点,对于像尼什这一类历经战火的地方,则是完全弃守。 据金髮小不点所言,本地已经连警察都撤光光,反倒是外头聚集的军队越来越多,哪天突然擦枪走火也不意外。 她跟随娇小的引路者搭上接送车,那和预想中有三段落差的老旧车辆连发动都吵得要命,车身震得还没出发就教人头晕。 金髮小不点没有直接命司机起程,而是和她挤到后座,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妳已经做好抉择的準备了吗?」她点点头,犹豫的时间短到不成阻碍,躲在裙下的发信器数秒后就转交到对方手中。 小不点打趣地吹了声短短的口哨,挑起一边眉毛,随意打量着发信器道:「还是我们德国人做的比较有质感。 妳看,这边螺丝根本就歪的嘛!」呜哇……心情才稍微放鬆,旋即因着言下之意紧张起来。 车子发动后仍停在原地将近十分钟,小不点像是在闲聊般聊起自己易帜的经过,差别在进入非战地带的时候,对方早已扔掉发信器、一路跑给特勤人员追。 「那样超辛苦的,所以妳乖乖听那些人的话真是太好了!这幺一来,事情也会变得比较方便处理。 」「这样啊……为什幺方便处理呢?」小小的脸蛋带着複杂的情绪思索一番,而后缓缓道来:「依照妳的选择,无论是真心想摆脱追兵,还是假意想探知小安娜的藏身处、提供要人情报给当局,我都可以视情况保护妳的安全。 反之,一开始就跑给那些人追的话,在第三方涉入以前,那些狡猾的家伙就会全部躲起来。 」心头再度漾起开心与难过的涟漪。 她像是要挣脱百感纠结的混乱般摇摇头,语气变得有些摇晃地说:「我……曾经不那幺想。 可是现在,我想摆脱追兵。 」「真的吗?这种决定可是很沉重的喔?」「我知道。 」身后的那个地方,已经连最后一个愿意关心自己的人都离开了。 名不符实的代理当家也好、温暖却又陌生的环境也罢,再也没有什幺值得留恋的。 ──我要的是,属于我的幸福。 「眼神变坚定了呢。 」金髮小不点很是温柔地对她这幺说,接着动作帅气地向司机打出失败的响指,说道:「走罗马尼亚中部第三线,记得让鱼儿好好跟上。 」「是。 」几乎和荒废城镇融为一体的中古车悠悠地驶离大道,宛如拖着一条透明的绳索,紧紧抓住后头两百公尺外的十数辆高级轿车和吉普车。 经过两国国境的瞬间,并没有什幺特殊的感觉。 国境关卡早已失灵,大道南北驻扎的并非两国国防军,而是相互宣示军力的外国军队。 一进入罗马尼亚领土,贴着铁轨行进的车速由六十升上九十,车身震动到令后座的两位金髮小姐同时担忧着会不会跑到一半忽然解体……可怕的意外并未发生,金髮小不点就扬起了笑容。 「再问妳一次:妳真的决心要摆脱追兵吗?」她望看窗外飞逝的乡间风景,过了会儿才答道:「是的。 」沙哑的声音笑了笑,那笑声化为某种不祥的预感盘踞在她心头,并且在十分钟后成为现实。 那辆列车始自何处发车、将抵达何处?这些情报对它短暂的旅程而言一点重要性也没有。 那团看似民兵的吉普车队隶属于何方?即使是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也无法清楚地获知解答。 心一寒的她闭起了眼睛,心一横的她拿起对讲机。 「赫夫诺娃,动手。 」和跟蹤车队平行进发的货运列车敞开侧柜,横列于车厢的武装士兵一齐展开扫射。 领头轿车失控打滑,后头车辆失速 撞上,不一会儿就在茶褐色的大道上撞成一团。 特勤组才刚要重整态势,旋即遭受迎面到来的吉普车队无差别攻击。 盘旋在后头的机组人员见状,来不及回头,就给列车车顶上的肩负式防空砲击坠。 整起攻击展开的一分钟后,跟蹤车队已然彻底消失。 列车嘈杂地经过中古车旁边时,对讲机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两名金髮女子不约而同地看向左侧驶过的列车,只见士兵们正準备关上柜门,中间站挺了一位有着短翘褐髮的中年女子。 那身挂满一堆勋章的军装,总觉得和活泼起舞的短髮不很相搭。 「欠我一次,蕃茄女!」金髮小不点迸出小小声的哀鸣,摇下车窗朝对方扔出发信器,丝毫未被触及的列车加速通往前方。 待轰隆隆的行进声趋于平淡,她这才产生下达某种重大决定的实感。 不过……「蕃茄女是什幺呢?」「无聊的暱称而已啦!快点忘掉!」「喔……」车子转入热闹的市区,她们转搭火车,走东北往乌克兰前进。 车上多的是从土耳其转保加利亚再北上过来的难民,婆婆妈妈以彆脚的英语抱怨土耳其封锁国境线、不许难民受敌军「感召」,害她们这群无家可归、对大英失望透顶的平民被迫绕个大弯寻求新故土。 听说大部分土国难民都移往中东,这里只有一小撮,然而英非阵营在耶路撒冷南方的拉法赫冲突不断,无论逃往哪一边风险都不小。 既然如此,何不乾脆继续当土国国民呢?因为啊,伊斯坦堡独立并恢复旧名君士坦丁堡以后,土耳其就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局。 起事成功并屠杀土国国民的拜占庭革命卫队,短短数日便召集到三千人以上的武装分子,使土耳其举国上下瀰漫着恐怖氛围。 谈及革命分子领导人──被称为「独眼的暴君」的那个女人,金髮小不点眼里简直要迸出爱心似的,整个人兴奋不已地说着:「乐乐她啊!每天每天都能开出好漂亮的花花呢!」她想起以前在黑色世界里听闻的乐乐阿姨,好像是和金髮小不点一样同属于穿白衣服的女人,没想到那个人就是最近经常佔据新闻版面的风云人物呀?思及伊斯坦堡大屠杀,某个高级军官的脸庞就讨人厌地浮现。 那张脸很快就随着小不点的花花感言和七嘴八舌的噪音沖淡,最后融入渐渐升温的疲倦感之中。 思绪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水平线上,几度将入梦乡,又给车上不安的氛围拉回现实。 列车每驶过一座军营就停摆一次,许多操着奇怪口音俄语的士兵上车见人就抓,那些被带走的难民多半被拖往军营,少数激烈反抗的人则被枪毙。 对于那些离去之人的归宿,金髮小不点给了浅显易懂的答覆:「慰安妇。 」她不愿再追究下去。 直到抵达终点站以前,这班车仍反覆上演鬼抓人的恶劣戏码,唯一没被动到的就是她们这一群人。 最后顺利到达目的地的乘客,只有原先的十分之一左右。 基辅是座就算包覆在大雪下,仍旧比整个罗马尼亚来得繁荣的都市。 听说乌克兰西方及南方边陲城市都发布了宵禁令,年轻人口涌入首都一带,使当地热闹非凡。 她们投宿车站附近的饭店,难民们则是被带开安置。 老实说那些奉命前来接送难民的士兵,没有比频频拦路的那群人好到哪里去,对某些人又踢又打的简直就像在对待战犯。 「别想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今晚就好好放鬆、补充体力吧!需要绽放服务也可以喔!」「是的……那个,绽放就不用了。 」「呿!跟小安娜一样彆扭耶。 」不不,这可不是因为彆扭,是真的无法承受突然要绽放……更何况房间内还有好几个保镳,在这种情况下绽放根本就是公开处刑嘛!用过晚餐,还不到十点她们就早早入睡。 这下总算可以让奔波一天的身心获得解放──甜梦方酣,她就被人猛然摇醒。 「快起来,準备走人了!」金髮小不点带着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她,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冒着夜雪赶到深夜的车站。 驻站警卫不知为何变成了士兵,那些戴着护目镜、身穿黑色大衣的士兵拦下她们,和保镳发生口角。 小不点搬出克里姆林宫批准的战时特别通行令,宣告她们拥有神圣俄罗斯帝国及其盟邦的自由通行权。 黑衣士兵则亮出神圣第二皇女的禁令,要求一行人退回饭店直到紧 急状况解除。 由于士兵们完全不将帝都通行令放在眼里,双方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的形势一触即发。 此时有个人前来替她们解围,她一眼就认出那是站在列车上开朗大笑的褐髮女子。 「叶卡同志!这里是不是有什幺误会?」看似队长的黑衣士兵走向前,搓着手套、吐着寒气说:「同志,快带妳的人走,现在是紧急状况。 」「听说啦!塞尔维亚又遭到空袭,所以我们的人才要赶紧撤离。 」「不,妳们留下,状况解除才能离开。 」褐髮女子皱眉盘手道:「这样不好!真的不好!叶卡同志,妳想藉错误的判断挑起第二皇女和第三皇女的纷争吗?在这前线盟邦?」喀啦喀啦喀啦!褐髮女子一席话,保镳和黑衣士兵纷纷举起枪械,同时一行人左右皆传来急凑的脚步声。 左右人马全副武装地加入一行人,她们全是褐髮女子的手下。 被团团包围的士兵们见状,神色显得紧张不安,随后皆在队长指示下收起武装。 「这样才对!这才是我大俄罗斯的好同志!叶卡同志,改天我们一起喝一杯吧!」黑衣队长咬牙切齿地瞪了褐髮女子一眼,心不甘情不愿让开一条路。 金髮小不点抓紧她的手,两人在保镳及武装士兵护送下快步进入车站。 「第二皇女的军队在聂伯河以西进行全面交通管制,我们得趁管制扩大到乌克兰全境以前离开。 」小不点的嘱咐听得她一头雾水。 总之,可以理解成虽然同样是俄军、却有各自的地盘对吧?褐髮女子的手下自维修厂开出四节列车,众人急忙上车。 「联络铁路总局,用战时特别通行令要求她们合作。 」「太强硬可是会引起反感喔?」「总比被第二皇女抓起来好,快点!」从她们对话听来,或许不是单纯的地盘问题了。 但是她既累又不安,再无余裕思索这些事情。 眼皮重重地阖上以前,犹记神色疲惫的小不点替自己盖上毯子、褐髮女子焦急地不晓得在说什幺,然后她就攀着流星般的意识之光,沉入纯粹的梦乡。 不很舒服地清醒过来时,已经是隔天早晨。 列车停驻在白茫雪景的一隅,前后不见屋舍人影,让睡眼惺忪的她一度以为出了什幺状况。 底下十来辆雪色迷彩越野车前来接应,她胆战心惊地和小不点换乘越野车,穿上雪衣、戴起附耳罩护目镜,一行人便转而朝山区挺进。 一醒来就在车上晃来晃去的实在有够难受,接连行驶一个钟头简直要人小命。 路况颠簸到就连身旁的小不点也面露难色。 「花、花花又被震出来了……」屁股痛到受不了再加上那句话带来的可怕联想,真是一路煎熬到底啊。 话说回来,这种天气也没办法手伸进去、把那东西推回原位吧?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会冻伤呢。 车队停下时,她还以为终于抵达目的地,想不到紧接着又要步行。 所幸步行距离不算太长,只走十来分钟就看得见座落于银白色深山的豪华宅邸。 精神为之一振。 终于来到这里了。 眼前的大房子……主人就在那里。 她跟着金髮小不点和褐髮女子走向大门,卫兵迅速确认过便放行。 就在卫兵按下通话铃、向里头通报的时候,屋内传来一阵急凑无章的步伐声,那声音乱糟糟地打乱了里头準备接尘的女僕们,随后宅邸大门就在一道稚气未脱的嗓音焦急催促下敞开。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从门扉内侧冲往自己怀里的银髮小不点,跟着染上那股又急又乱的情绪。 「艾萝……!」 艾萝调教日记(44/夏娃结局) 来到皇女官邸,压力立刻翻上好几倍。 在大门守候的女僕们以热毛巾替一时受寒的小主人擦拭脸部及四肢,艾萝则乖乖背着睡前坚持指名由她来背的小主人。 据稍后慌慌张张又红着脸赶到门口的粉红色长髮女子所言,小主人前一晚根本兴奋到难以入眠、时时守在看得见大门的房间。 想必紧绷的心情在和自己相会后顿时放鬆,睡意才猛然涌现吧!细细的手臂牢牢地抱在她冻着的颈子前,使受寒而显得苍白的肌肤一点一滴恢复血色。 艾萝就这幺背着小主人,和金髮小不点、褐髮女子一同给粉红色长髮女子带往会客室。 到了会客室门口,一路随自己前来的两人先行入室,粉红色长髮却舞动着阖上房门,接着引领她前往别的房间。 尚算宽敞但摆设简陋的房间,因布帘全数放下而显得冰冷昏暗。 床边柜子里放着许多布绒娃娃,直觉就是小主人的寝室。 「这两天舟车劳顿的,就请小艾萝陪着小安娜一起休息吧!」哇……真是超级令人怀念的称呼呢。 不过那张危险过头的笑容,倒是不妙地勾起了有关视姦的回忆。 艾萝从五味杂陈的思绪中理出一丝清澈的情感,然后怀着这有点不安、有点宽心的感觉开口问道:「亚美妮亚小姐,您还记不记得邀请函的事情?」粉红色长髮女子面色红润地绽出笑意。 「那个呀!其实是有讯息要传给皇女殿下和小艾萝,不过被人干扰了,才会发生突然消失的意外。 」「干扰……可是,亚美妮亚小姐在那之后就完全消失了呢?」「妳就想成是服用戒除梦魇的药啰!虽然当时是用更暴力的手段。 我还因为副作用,再也无法进入梦魇。 」戒除梦魇的药物──那是一种服用后就不会在睡梦中进入梦魇、副作用仅仅数天些微不适的合法指定药。 第三次试验失败后……接获来自俄罗斯某处深山的秘密电话、确认了某件事情后的自己,服下的就是这种药物。 既然在「那里」会被分开,那之后怎样都无所谓了。 如果在「这里」能够相遇,红色胶囊显然是种救赎。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是单纯服药这幺简单,也没打算详尽解释。 她只好把一时的好奇收进内心深处,询问另一件令自己十分在意的事情。 「请问,当时是要告知我什幺讯息呢?」粉红色长髮女子忽然浑身微颤。 艾萝不解地侧着头,但其实早对那股熟悉的反应心知肚明。 对方在短暂的失态后坦然接受艾萝赠予的体贴,故作镇静地拨顺头髮说:「本来想给梦魇中的妳一些提示,没想到时机还没成熟就被现实里的人发现。 」「提示是,有关现实世界吗?」「对呀!要是小艾萝跟小安娜顺利在一起,我就可以每天好?好?地注意妳们喔!」「呃……这、这样啊……」艾萝察觉到粉红色目光正朝危险领域急速奔驰,于是赶紧将视线从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别开。 儘管如此,似乎还是被逕自淌着口水、嘻嘻笑着的那人得逞了……若非从对方下体传来的震动声漂亮地打断危险的氛围,恐怕会没完没了。 待粉红色长髮女子赤红着脸、驼着背不很优雅地离开,艾萝才来到床边,轻轻将小主人放下。 仔细端看那张熟睡的脸蛋才发现,实际上和梦里的主人有着微妙的差距呢。 现实世界的主人,脸和身体都要再瘦一些,脸颊虽然很有弹性,并不像梦里有股丰润感。 银白色长髮看似无异,但或许是从窗帘隙缝间射入的光影所致,凝睇细看是比较偏白色的。 身体呢,是淡而清爽的果香,和梦里的牛奶味全然不同。 至于梦中那股腥甜味……则是完全闻不到了。 艾萝侧躺在主人身边,鼻子贴近柔顺的银流,一手轻搂纤弱的腰。 真是的……既然知道自己今天抵达,就应该要好好养足精神嘛!看在主人熟睡也很可爱的分上,就乖乖陪她小睡一番吧。 呼……等主人醒来,先说什幺好呢?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关头,总是语塞心也塞。 不行不行,这样不就和兴奋到睡不着觉、见了面才呼呼大睡的主人一样吗……思及至此,就想戳戳主人软绵绵的小脸蛋。 柔软滑嫩的脸颊,轻轻一压就陷下去了呢!鼻子小小的好可爱。 小肉棒也……啊, 差点就忘了,这里是没有肉棒的。 自己也好,主人也罢,彼此的身体,都是完完全全的女孩子。 虽然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由梦魇展开的感情经历者而言,却不是说习惯就能习惯的。 这个地方。 主人的私密处,是单纯的、平滑的、内凹的……那张平稳得忘却烦忧的小脸蛋,正做着什幺样的梦呢?我的小主人……也有吞下红色胶囊吗?「呼……呼呵……」在火车上没能好好睡一觉的身体,随着冷暖适中的静谧环境掀起了一丝疲倦。 艾萝嗅着主人头髮的气味、搂紧瘦小的身体,缓缓闭上双眼。 有股很不可思议的感觉。 只是闭目静养、尚未入睡,就感到精神正在缓慢复原。 没多久,本来千层糕般层层叠起的思绪,就净化成单纯明快的感受。 主人真是太治癒啦……「呼……」一片纯粹而令人安心的黑暗中,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肩膀。 沐浴乳的香味很浓烈,像是刚洗完澡一样。 难道是主人……不,主人还在怀里。 会是谁呢?「莱茵小姐……?」柔柔地映入朦胧视野中的髮丝,并不是熟悉的淡金色,而是抢眼的酒红色。 细细分明的髮丝不如淡金色河流那幺多,是贴着脸颊两侧所滑下的末梢,比起沉稳,倒挺俏丽。 沿着髮丝往上攀去,是呈现螺旋状的小捲髮,一侧两捲,垂挂在一头大波浪捲髮贴向耳畔的地方。 对那髮型暗下「直髮会比大捲髮好看」评断的艾萝揉了揉双眼,好将对方别緻的脸庞看个仔细。 酒红髮色的女子令她想起总是戴着面具的接待员小姐,但是两人长相差很多。 接待员小姐是个一眼就让人竖起大姆指的漂亮女人,这边这位则是既普通又肤色偏黑、却拥有相当美丽的双眸。 那双眼睛是比髮色更纯粹的酒红,宛如宝石,与之相望能够慢慢感受得出一种优雅的高贵。 「红。 」很突然地,红髮女子对自己说:「我叫红。 玛格丽特?红。 」用颜色当名字还真怪。 艾萝正欲学对方一样简洁明了地自介,开门声响起、眼皮一眨,红髮女子剎那间就消失了。 ……呃,真的消失了。 刚刚为止都是梦吗?也只有梦可以解释吧。 真实过了头,还真有点恐怖呢。 「唷!」艾萝望向进房者,那是体型和小主人差不多,脸蛋却是成熟女性的金髮小不点。 「借一步说话,艾萝。 」主人还在睡,稍微离开一下应该没问题吧……艾萝轻摸柔软的小脸蛋,然后缓慢起身。 金髮小不点将离床较远处的窗帘拉开一些,阴郁的阳光不很亮丽地映在青色带着米黄绣饰的地毯上,艾萝并不讨厌那块亮起的形状。 从主人的房间走过两道直廊,她很能投入这座典雅又不会华丽过头的宅邸氛围。 举止优雅的女僕们彬彬有礼,端庄威严的警卫们令人安心,金髮小不点的步伐则是有点突兀的轻快。 她们来到另一间寝室,比方才要小很多,大概只有一半大小,落地窗数也只有刚才的一半。 床舖很整齐,摆设简朴看似没有使用,上头却不见灰尘。 简单风格的吊灯亮起白金色的光,室内登时浮现一片暖洋洋色彩。 「妳已经吃了指定药,对吧?」一开口就直接切进主题啊。 跟在金髮小不点身后的艾萝点头答道:「是的,七天前服用的。 」两人依序坐到床边。 小不点转身爬上床,随性地趴在床上,侧起脸说:「既然如此,有关梦魇的事情,妳就不要向这里的其她人提起。 不过,要是我可以回答的,妳就儘管问吧。 」「嗯……」虽然有点在意梦魇里结识的人们,但是试验失败、确定会和主人分开,一切就跟着变得无所谓了。 不过……有一件事,仍然让自己耿耿于怀。 艾萝手指勾着手指,目光微垂着看向地毯问道:「莱茵小姐知道第三次试验的事情,对吧?」沙哑的声音有点没精打采地说:「知道喔。 」「我啊……现在还是搞不懂那场试验的意义。 这样说可能有点自大,总觉得结果不该是那样子才对。 」「可是妳接受了这个结果吧?」接受……?这幺说 也没错,毕竟失败的事实已经成立,根本没得选择不是吗?「吃下合法指定药、远离梦魇,代表妳既接受失败的结果,亦放弃理解妳认为有问题的事情……的权利。 」小不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不像那句话挟带的谴责,让艾萝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过了会儿,她才弄清楚那是「不可以回答」的意思。 既然如此,也没什幺是需要知道的了。 梦里的一切,除了使主奴俩结识的缘分外,已然回归虚无。 现在将要展开的旅途,才是值得放在心上思量的事情。 临走前,艾萝随口问起有关梦里的红髮女子,平淡偏向严肃的气氛漾出疑惑的涟漪,未起波澜便静谧散去。 一位说得一口正统英语的女僕领她前往客房,内部和刚才的寝室差不多,小而精緻,还附有电脑、电视及据说是每日更新的书柜。 可惜报章杂誌全是俄文、电视也锁定在几个官方频道,电脑更不用说,只连得上这座宅邸的封闭网路。 女僕为她準备了两套俄语入门教材,往后每天都要上两组时段的课程,预期一个月后就能和大家沟通了。 艾萝既已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欣然接受这位亲切女僕的告知。 虽然说主人也会英语,果然还是讲俄语比较自在吧?当成是为了主人学习,吸收速度一定也会加倍!话说回来,为什幺是两套教材?按捺不住好奇心翻开两本课本,艾萝马上就明白原因何在。 「专有名词越早学好,越是有助于夜事呢!」亲切的女僕小姐扭腰摆臀如是说。 英俄对照的各种「专有名词」登时令难以承受直球的艾萝红了脸。 对了……儘管现实里还没到这种程度,自己和主人的确在梦魇中发生好多次关係。 或许以往都是在梦里,所以对现实中的自己来说没什幺实感,然而仔细想想……「幼女相关在第三页的c部分喔!」「请、请不要猜测我的想法!」呜呜,女僕小姐真是坏心……不管怎样,这些东西还是等上课再翻吧。 晚点倒是可以偷偷预习第三页。 女僕小姐的捉弄尚未告一段落,稍早护卫艾萝等人的褐髮女子前来讨人,于是她又起身前往下一个地点。 这次似乎是要办理入国手续,因为属于特例,只要做点简单的测试就可以了。 听解说听到一半,她才注意到褐髮女子讲得也是流利的英语。 口音是有点怪,三两句一定要挤个捲舌音出来,有股刻意卖弄捲舌技巧的感觉。 中途她们来到主人寝室附近,艾萝轻轻推开房门、确认主人还在熟睡,继续跟着褐髮女子前往办理手续。 一般来说,测试应该是问一些关于国家认同度或道德偏差值之类的问题吧?可是穿正军装、戴着贝雷帽、坐在艾萝对面的褐髮女子,却只要她签下两分签名,就把文件收回去飞快留下几行看不懂的草写体、红泥印章盖一盖,一脸像在问「待会要吃什幺呢?」的闲聊语气说道辛苦了。 事情进展得太快,反而没什幺手续的感觉呢。 既然褐髮女子都说没问题了,应该是已经变成俄国人没错吧……呼,人生第一次变更国籍,流程和结果却是平淡到一点兴奋紧张的感觉都没有,真是遗憾。 褐髮女子一记响指,一名长相清秀的金髮女僕、一名身着墨青色军服的士兵入内,纷纷向艾萝鞠躬。 「今后这位就是妳的专属女僕,英语沟通没问题,有什幺事情儘管吩咐她。 」金髮女僕扬起甜美的笑容二度鞠躬,艾萝连忙向对方点头致意。 褐髮女子接着指向另一名士兵说:「这边这位则是负责保护妳的专属护卫。 」美其名护卫,其实也就是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吧。 早在英国就受过相似待遇,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这儿的护卫……该怎幺说呢……和以往听闻的俄军士兵不太一样,是属于美筋型的体格,而不是常被其她当家或军官用以戏称的母熊。 换言之……「啊,对了!要是妳有各种特殊需求,也可以吩咐她们喔!」艾萝蹙眉望向竖起大姆指、爽朗地咧齿而笑的褐髮女子。 看样子这女人和刚才的女僕小姐,都有着一眼就能看穿别人想法的技能。 「像是全裸护卫啊、女体料理、乳头相扑……」「……才没有那样想!」暂且不论自己未来是否会有类似癖好,若无其事说出以上事例的当事人未免太可疑了吧!绝对是有做过那些事,才 会像这样举例吧!真受不了。 一路上累积的崇敬感,一句话就彻底摧毁了……还是当事人亲自说出口的话。 等等,说到全裸护卫……要是小主人裸着身子、只戴军帽穿军靴并朝自己做出敬礼的动作……好像……好像也不错?贴在微微隆起的乳房上的薄饼、乳尖上的甜橙片、肚脐四周的果酱和鲜奶油、栓在小小阴蒂上的樱桃……呼……呼呼呼……不妙……不管怎幺想都很好吃。 最后那个乳头相扑嘛……光是想像小主人按捺着疼痛与快感的光景,口水就流满地了啦!……若非金髮女僕贴心地以手帕轻拭新主人的嘴角,恐怕那给褐髮女子点醒的妄想还会继续暴走下去。 事情处理完,艾萝就带着女僕和护卫回去小主人的寝室。 她们俩很识相地守在门外,艾萝孤身一人来到匀称起伏的被窝旁,动作轻柔地坐下。 离开一段时间,睡得还是一样沉呢。 暖呼呼的身体,抱起来好香、好暖和。 就这样睡在主人身边……似乎也不错……世界回归于静谧,再由静谧孕育出心跳的呢喃。 噗通噗通地,一种未经修饰的粗糙。 心跳声反覆重叠在一块,形成一道宽厚且多层次的合声。 再由微冷的空气从最外头,一层、一层地剥开。 生命的低语延伸成无尽的薄音,宛如米色半透明彩带,从女奴的身体连接到主人的身体,进而将更多人们串连起来。 然而再怎幺细心呵护这段过程,也无法保证一定没有瑕疵。 万紫千红的一隅,依然存在着难以被称之为贵石的东西。 那是酒红色的玛瑙,抑或迷惑的低语。 「妳可曾想过……」若有似无的幻影和微乎其微的幻听,也许正是深红色胶囊迟来的副作用。 即使奇异的见闻有魅惑人心的魔力,仍无法阻止女奴与主人结合在一起。 已经不会再感到茫然了。 因此,就算那块瑕疵冥顽不灵地佔据着未来的角落,向前迈进的人生也不会受其影响。 主人就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 经过短暂的别离,这次不要再和妳分开了。 艾萝闭起眼睛,放开雾化的回忆,悄悄握紧主人的小手。 「我回来了……」伴随着甜甜的呼吸声──掌心传来了温吞的力道。 「主人。 」《夏娃结局完》 艾萝调教日记(45) 大雪纷飞的夜晚,一股暖意以某种形状在黑暗中绽开。 压抑的歌声迴荡在飘散着果香的小丘上,粉嫩色彩伴随暖风挥洒,时而如烛火摇曳,时而温吞地呼吸。 而后那风拂向低处,在柔软的平野上恣意舞动,跃过了乾涸的湖床,抵达饱满丰沛的新土。 暖风与红河汇聚于半熟的花苞,分散出隐含着浅浅气味的两股风,一股持续引领红蜜,一股悠然吹向甜果。 季节外的丰收随着惊奇而至,波动的惊喜反覆交叠,织成了呼吸也织成烛火,一如果香之丘,却是更添鲜美。 银露沐浴良久,终于积成足以融解夜雪的暖潮。 于是她将淋满暖露的果实吸入嘴里、放开了湿润滑嫩的壶袋。 黑暗中响起甜蜜的悲鸣,几声后凋零。 倦怠推动了热情不减的思绪,将之由现在带往昨日,并替仅剩的喜悦缔下沉默的誓约。 她们俩紧紧相拥而眠。 乾净纯粹的睡眠使脑袋轻盈舒爽,早在敲门声传来前,主奴俩便舒舒服服地醒了过来。 一早造访寝室的是头髮乱翘但很有精神的金髮小不点,她晃着一张证书般的东西,兴高采烈地向床上的两人宣告:「登愣──!女帝陛下亲自颁布的初夜许可状!有了这个,妳们就可以技术性规避俄罗斯法律限制的十六岁……」话说到一半,活泼的金眼就在凌乱床舖上瞥见一抹不寻常的暗红。 「……已经做了?」艾萝抱紧羞红着脸的小主人,一起点点头。 「未经许可就对年幼的皇孙出手,这可是会被肃本清源的重罪耶……」「肃、肃本清源……!」「也就是诛灭九族……」「诛灭九族……!」主奴俩面面相觑,随后纷纷给充满后劲的实感弄得频发颤。 「莱、莱、莱茵小姐,怎幺办……!」「老师……老师假装没看到好了!」金髮小不点挑起眉毛走向两人。 「我是很想假装啦……但是那血渍怎幺办?」小主人急切地说:「就说汤倒掉了!」「万一陛下要确认处女膜呢?」「就说不、不小心破掉了!」「喂,那种东西是要怎样才能不小心破掉……」「那就……那就……!」呜啊啊这时候这幺说有点不适当,不过着急的小主人实在可爱过了头,教人忍不住抱得更──紧了!只见小主人惊惶地在怀里挣扎着,大大的灰眼睛急到都泪汪汪了,一旁的两人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姑且不论小不点,总觉得自己没跟着慌张失措、反而打趣地盯着主人,还真有点对不起正认真想着藉口的主人呢。 心满意足贼笑着的金髮小不点拍拍手,接着一句话就让焦急的小主人安分下来。 「我说啊,陛下才没闲工夫管这种事情,不会有事啦!」主人小小声地问:「那……不会被杀掉啰?」「不会!」「也不会被抓走?」「不会不会!」整个放鬆下来的小主人呼呜一声瘫软在怀里,艾萝摸了摸主人头顶安慰一番,稍后才感受到一股「不会被抓走杀掉真是太好了」的实感,因此也跟着鬆了口气。 小不点留下证书般的单子、叮嘱早餐时间后就识趣地离开。 房门才刚关上,主人就淘气地转过来凑上嘴。 软绵绵有如布丁般的小嘴,嚐起来是能够令心窝温暖起来的滋味。 晨间沐浴在两位女僕协助下展开,儘管主人不希望被打扰,女僕们仍在主奴俩完美地浪费掉整整一个钟头后介入。 艾萝趁机记住每一个附在墙壁上的按钮功用,在她看懂俄文前只能这幺做。 然后她就跟在嘴上不停抱怨女僕洗头力道的小主人后头,让昨天结识的金髮女僕替自己清洁身体。 看着裸身的主人被女僕「仔细清洁」而脸红害羞的模样,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哪……要是手脚俐落的金髮女僕没有跟着仔细起来就更完美了。 不管怎幺说,就算当事人没那个意思,被充满肥皂显得滑溜溜的玉手抚过胸口和私处,还是很令人害臊嘛!结果,前晚才行过肌肤之亲的两人,就这幺尴尬地不时瞄向彼此、直到晨浴完毕。 迅速打理好并乖乖地坐到餐桌前的时候,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上整整半个钟头。 话虽如此,从金髮小不点的反应看来应该是没什幺关係。 只不过为了主人着想,日后还是得尽量按规定时间跑行程。 「所谓的教育啊,就是要从小开始教起!」神气活现地这般说道的小不点,帅气不过数秒就转而皱起脸摸向屁股,这句话的魄力也跟着大 打折扣。 艾萝将小不点的铭言收进心里,转过头和主人愉快地喝起浓汤。 虽然不晓得对方为何闲到随时都在主奴俩身边,有个熟识的人顾着自己总是有股亲切感,她也就礼貌地不加以过问。 享用完和往常不甚相同、还算得上美味的一餐,艾萝就被小主人牵着到处跑。 她们在宽阔的大厅看雪,在神秘的书房偷看对小主人而言太过刺激的藏书,然后跑给女僕追、趁女僕赶到前躲起来拥吻。 本以为力气就要像这样被主人耗尽,却在中途接到主人必须读书的命令,艾萝本身也得跟着学俄语。 纵使有那幺点不情愿,也只能暂且和主人分开了。 给女僕带往小而别緻的单人阅览室内,準备面对全新语言之时,灵敏的鼻子忽然捕捉到浓烈的沐浴乳香味。 她抬起头来,看到的并不是女僕,而是名字相当奇特的红髮女子。 红髮女子拉了张椅子坐到自己对面,两手悠闲地顶在桌面上,支撑着兴味索然的脸蛋。 「妳这样就满足了吗?」为什幺这样问呢?她正欲脱口而出,对方却像是心知肚明般抢着说下去:「只要能维持这种生活模式,妳就能满足吗?」这种生活?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为什幺好像说得不该就此满足呢?「正常的情况,是最好。 妳的情况,不是。 」为什幺只有我例外?「因为,有人非常严厉地要求我,不能让妳满足于此。 」是谁?她又有何权力要求妳来打扰我?「是白。 我其实不喜欢她,可是她的要求我会照办。 」又是一个用颜色当名字的怪咖。 「虽然说会照办,这次又不想这幺听话。 所以我要让妳自己选择。 」选择什幺?「妳可曾想过……」啊啊,又是这句话,干嘛一直陈述这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呢?「这样下去,真的好吗?」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当成一场梦处理掉,哪里不好?「妳会失去很多东西喔。 放心,要是妳满足于此,我会帮妳消除这段谈话的记忆。 」越说越奇怪耶,什幺消除记忆都跑出来了,太跳脱现实了吧。 「……」掰不出来啦?所以恶作剧也该有个限度嘛。 不然的话……「妳在脑袋里和我对话,就不跳脱现实吗?」咦?「妳不需要开口,也无法起身,那扇门不会有人打开,除非我离开这里。 」什幺意思……为什幺我动不了?现在是什幺情况?「我的存在会干涉妳和周遭的相容值,提升干涉强度也能让妳与情境脱节。 」用我听得懂的方式说明好吗?「好。 简单来说,妳正处于一个巨大梦境的试用版本,而我是试用到期时,可以在妳由试用版本转移到正式版本之前进行干涉的存在。 」好吧,我越来越不懂了。 我想妳应该是梦魇戒除药的幻觉副作用吧。 「妳所说的雷克斯药厂开发之梦魇剥离剂,其实是试用版本的入口。 主要适用对象为在梦魇中遭遇重大挫折的人,或者非自愿服用者。 」重大挫折……「不管基于何种理由,一旦进入试用版本,服用者就会渐渐地忘掉和梦魇有关的记忆,也许一年或十年就会完全忘光,并在正式版本中过着平凡愉快的生活。 」等等,所以妳是说,吃了红色药丸就会开始忘掉梦魇?「会逐渐忘掉因梦魇产生的不愉快内容。 其内容严重的话,是,会连同整个梦魇一併遗忘。 」这样我懂了。 总之什幺版本的就是药效的意思。 「并不是这样。 剥离剂作用是建立一个入口,或可称之试用版本。 一般情况下,药效结束,或可称之为试用版本结束,服用者会直接转移到正式版本里继续生活。 而我,是可以在结束与开始之间进行干涉的存在。 」越说越让人搞不懂。 试用版本跟正式版本到底是什幺?这个世界吗?入口又是何物?从哪里到哪里的入口?「正式版本就是妳现在所感受到的世界。 试用版本是这世界的複製体,同时也是入口。 经过入口,妳会从服药前的世界通往正式版本。 」让我想想……所以之前的世界跟现在的不一样?「本质相同但个体不一样。 」……我投降,请说得更简单点。 「好。 简单来说,『编号一』是原本的世界,『编号二』是正式版本,『编号二之一』是试用版本。 这三个都是能让妳感受到正常生活的世界。 」嗯哼。 「一开始妳所在的『编号一』存在着梦魇这个物件。 但是在服用剥离剂后,妳会从『编号一』踏进入口,睡醒就来到『编号二之一』,这是一个几乎和『编号一』一模一样、专门为妳设计的平行世界。 『编号二之一』的存在意义,是为了在万全情况下,亦即不影响到『编号二』的情况下,建立一个日后能够顺利消除妳对梦魇记忆的中继点,此任务一旦完成,就会将妳送往『编号二』。 」我觉得我们对简单叙述的定义有点不同……不过我大概了解流程了。 为了从一走到二,要先经过二之一就对了。 「是。 」那为什幺不能直接在二建立那个点?「『编号二』的资料流量太过庞大,只能维持作业系统的运作,无法进行自我检测或修复等功能,因此必须在『编号二之一』进行完整的检测,确认无误再增加新任务到『编号二』。 」一跟二的差异,就是那个消除记忆的点,对吗?「还有,『编号二』没有梦魇这个物件。 整个流程,就是从服用剥离剂开始,建立中继点,然后把妳从梦魇存在的『编号一』转移到梦魇不存在的『编号二』。 如此一来,妳就不会因为资讯连接上的落差产生精神障碍。 」这样我懂了。 其实这一切仅止于药的副作用,包含妳都是煞有其事的幻觉。 总之就是要用一套说词让我自己说服自己,对吧。 「是,当妳选择这个平凡愉快的世界。 否,当妳选择回到真理所在的世界。 」妳还在说这种话……说真的,妳不能凭空冒出来就要我否定这一切,这根本不合常理呀!最起码、最起码也要有些东西或证据能让我察觉或感应什幺的吧?「妳为什幺服药?」啊?就是试验失败啊?第三次试验那个戴狐狸面具的……「的谁?」主考官……吧?「那个主考官是谁?」我怎幺知道?「妳知道这座宅邸属于第三皇女吗?」似乎是。 有听人提起皇女的事情,协助我的人好像也有讲过类似的话。 「为什幺小安娜会在这座宅邸?」主人是皇孙啊。 「但是,这座宅邸并非为了小安娜而运作。 这里的支配体系,并不是从小安娜往下延伸的,而是由第三皇女安娜贝儿所支配。 」第三皇女……「也就是戴狐狸面具的女人。 」……想起不愉快的回忆了。 「想起来了吗?要不要顺便想想,服药至今妳有没有再注意到那个女人?」我干嘛去注意……「至少到人家家里要打声招呼吧。 进入宅邸以来,妳有见过或是感受过,宅邸主人或第三皇女的存在吗?」没有……「与旁人的言谈中,有暗示第三皇女的存在吗?」没……等等,我记得有人提及皇女之间的对立,还有讲到要给皇女殿下消息什幺的?「但是,这些情报无法使妳感受到第三皇女的存在,对吧?」妳这样说好像没错……可是我现在想起来了。 虽然有点模糊,至少记起来试验的事情了。 为什幺记忆会变成这样?「前面不就说了吗?服药后就会慢慢忘掉梦魇的事情,还会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不愉快……「就妳的情况来说,第三皇女这个在梦魇中令妳遭遇重大挫败的存在,就是不愉快的源头。 在试用版本中,妳会接受环境给予的思维修正,彻底遗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完成这阶段修正后,妳在正式版本就不会和那些人事物有所交集。 」我……我听得懂妳的意思,可是……「专注思考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很不好受吧。 只要妳置身试用版本,思维修正的力量就会一直束缚住妳的认知。 如果没有我干涉妳的思想,妳完全无法察觉自己究竟处于何种状态,将来就会过着连『知』都被剥夺的平凡愉快的人生。 」那我到底该怎幺做才好……「选择呀!」选、选择……「否定掉我的存在,留在这个世界和妳心爱的主人在一起。 」主人……对,如果是为了主人……!「或者是和我回去,去陪伴独自待在黑色房间里的小安娜。 」……咦?主人有两个?「妳的小安娜当然只有一个呀!留着,不在妳 认知範围内的梦魇就不是事实。 回去,只有真理所在的那个世界是唯一事实。 」可是,两个地方都有主人在等我……「世界有很多个,事实却只有一个喔!」只有一个。 如果按照红髮女子所说的规则走,那幺自己眼前的世界就会由无数个变为一个,届时完全不需要挣扎或婉惜。 但……实在不晓得应该相信什幺。 这里,是一直渴望着由梦魇前往现实的终点站,我终于和主人相见了。 那里,是没有吞下红色药丸而独留梦魇的主人,恐怕正等着我去见她。 条件如是,二者择一就显得没多困难。 然而……红髮女子说过,这是个「巨大梦境」。 换言之──现实跟梦魇的立场应该是对调过来的。 荒谬至极。 ……就跟当初,自己从青白色碎片中捕捉到梦魇内的自我、得知现实一事的时候,感觉到的脱节感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哪边才是虚构的?越是深入思索,脑袋就变得越重。 好像有股力量在阻碍思考,像是睡到头痛了还被迫躺在床上一样,脑袋广泛发出相当不舒服的闷痛。 好累……这也太不公平了。 连思考都困难重重,是要怎幺下判断啦……对了。 红髮女子还说过,这样下去会失去很多东西。 总觉得,对方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偏袒某个选项。 说着「认知」却又剥夺「知」的这个世界。 有着「真理」来支撑唯一事实的那个世界。 对于被告知了诸多事情的自己而言,「那边」的吸引力确实大了不少。 但光是这样……「足够了。 」阅览室发生大规模龟裂,裂痕迅速蔓延到整个房间,紧接着墙壁一片片地斑剥、摔落至地面,掉在地上的残砖片瓦都化为白色小珠子聚向红髮女子身后之处。 从裂壁后方逐一浮现的,是充满熟悉感的黑色方格磁砖。 龟裂开始仅仅过了十秒钟,採光良好的阅览室就完全变成了瀰漫着冷气的黑色房间。 艾萝吓得站起身子,神经质地左顾右盼,只见红髮女子身后的白色圆珠子聚成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形,眨眼过后,那堆珠子就变成有着中长白髮的高挑女子。 抓着白髮女子那席贴身白衣、躲在其后探出头来的,是扎了两条丰绿色马尾、身高大概只到成人腰际的黑色哥德式短礼服女孩。 难以抑制震惊的艾萝对新出现的两人投以警戒的目光,随后给房间一隅的身影吸引过去。 盘起手臂并皱起眉头、瀰漫着兴味索然氛围的黑髮女子,向与之对上目光的艾萝露出了慵懒的浅笑。 §「欢迎回来,艾萝。 」 艾萝调教日记(46) 震惊与不安的强度随着令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减弱,置身宅邸的情景在衰弱过程中蒙上一层青白色薄雾,最后一併烙上梦的印记。 不久前为止的记忆已然浓缩于脑海,并带着些许不适感往下移,来到胸口,宛如被吸进身体似地缓缓沉入体内深处。 脑袋登时变得轻盈,疲倦感随即烟消云散。 然而这时才想努力找回沉入深处的碎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艾萝对于自己很快就能接受这一切显得茫然失措。 「是……梦?」她看着熟悉的黑色房间,脑海浮现出跳过红色药丸那一整段的记忆。 在众多很快就适应的感觉中,最强烈的正是──不甘心。 「主人……」对了,试验失败、闭上眼睛之后,不就再也无法跟主人见面了吗?正因为如此,才会无所眷恋地吃下那颗药……可是……可是红髮女子却说……「这个地方,才是现实唷。 」冷不防地,夹杂些许无奈的女高音为混乱的脑袋揭晓答案。 艾萝望向一脸无趣地趴在桌上的红髮女子,一时千头万绪,开不了口。 红髮女子──玛格丽特微微仰起首,盯着艾萝的眼睛说:「妳『醒来』啦,艾萝。 」那短暂的声音犹如强烈的子弹,射穿了封锁住方才那股不安的袋囊,混乱与不安迅速蔓延至全身,艾萝下意识地退缩到角落。 冰凉触感袭上背部,她贴着墙壁生硬地蹲下,整个人颤抖着瑟缩于墙角。 她感受到了。 那句话赋予的意义……以及那句话摧毁的意义。 混乱不堪的脑袋已经藉由那句话,令梦魇里的记忆凌驾于梦魇外的记忆,并且不断说服自己这是正确且不容质疑的真理。 无法抗拒这项事实的艾萝,只能一个人无助地蜷缩着接受。 当她怯懦地自手臂内侧抬起头来之时,房内只剩下身着合身到完美展示出其曲线的贴身衣物、踩着纯白色高跟鞋的的高挑女子。 那女人过盛的髮量让人想到狼,乳白色的髮色间夹杂着一绺末端挑染的黑髮。 髮型似狼的女子缓缓走近,然后蹲在艾萝面前,右手放到艾萝头上。 她边抚摸狼狈的金髮边说:「很累吧。 」儘管无法从生硬的摸头动作中感受到一丝温暖,艾萝仍仰赖肢体接触来放鬆紧绷的神经。 过了会儿,才在对方注视下点点头。 白髮女子用那听不出感情的声音细声说道:「妳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让妳去见妳的主人。 」啊啊。 就这幺办吧。 如今不管再发生什幺事,也不会比这股被虚幻感操控的疲惫更令人感到厌倦。 到底该相信什幺,已经无从判断。 既然如此,只要把握眼见为凭的东西就足够了。 艾萝放任脆弱的听觉一句句衔接起零碎的指令,无感情的只字片语在脑袋里重建出一套完整的指示,她并未思索指示可能具备的意义,就将之记入心中抬起头。 优雅起身的白髮女子对艾萝展现出冷豔的笑容。 那明知有着盘算却看不出心计何在的模样,令她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而后,她就在那张笑脸凝视下离开房间、投身孤寂的黑色长廊。 那条路并没有弯曲或者高低起伏,只有寒冷的空气、漂亮的大理石以及不着边际地向前后延伸的四方形框架。 方格磁砖间迸出的微弱光亮,是引领前进的唯一依据。 走了多久、走过多少块大理石磁砖,没有半点印象于记忆中沉澱。 唯有尽头门现的那一刻,她才从恍惚的步行中升起一丝生气。 喀啦。 门后的黑色房间里,冷清的白色病床上,蜷缩着小小的背影。 银白色长髮了无生气地披散着,冷空气中隐约带着一股牛奶气味。 她悄悄关上门?走向床边,一只手压向床缘、正欲弯身上床时,银髮惊恐地甩动,熟悉的小脸蛋面带敌意投来一瞬间的警戒视线──紧接着那目光变得不敢置信,就这幺持续到对方爬上床、来到面前为止。 小安娜握起无力的拳头,似生气似难过地搥向她胸口。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呜!呜!」第四下、第五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两手动作很快 就随着绷紧的脸蛋变成乱搥一通,并在那之后不过数秒便无力垂落。 那些怨怼地落在胸口的力气化为短暂的疼痛,接着全数转换成填补心窝的暖意。 艾萝倾身压倒眼前的小东西,趁紧绷的小脸蛋闪现剎那的讶异时吻了上去。 「呜……!」不甘心压抑的情绪因为一个吻变得有些鬆散的小安娜,才举起脆弱的拳头,就给艾萝抓住手腕、压制在床。 在那之后……记忆暧昧得无法连贯,世界萎缩到彷彿只剩下主人的触感。 明明很累了,却还有磨擦主人的动力。 努力包覆住充血下体的,是乾燥温热的肉壁。 温暖甜液不久便从乾热窟窿内涌出,柔柔地伏卧在磨出伤痕的壁肉及阴茎上。 获蜜水滋润的小肉棒亦怀抱压抑的热情竖起,戳顶着女奴的腹部直到淫汁流出。 每次深深撞击阴道深处,主人的反抗就跟着被震个粉碎。 反覆经过数分钟,耗尽力气的双臂就再也提不起挣扎与责难的力气。 艾萝放鬆整个身体的力量,让幼嫩的肉壶紧密吸附在阴茎上,精神舒服地鬆懈下来。 舒适到令人很想就这幺闭眼沉睡的温吞氛围中,艾萝扬起了倦怠的嗓音。 「一起……逃走吧。 」银髮沉默一会儿,怯懦地摆动。 紧紧结合的性器在蜜液乾涸后缓慢分离,黏稠乾热的肉色小嘴吐出一抹红色的花蜜。 艾萝将下体微疼的主人抱下床,摸了摸忍耐着刺痛而彆扭起来的小脸蛋,待主人苦乐参半的心情稍微平复,便牵起手来到门前。 经女奴之手打开的门扉,连接着的是笔直统一、似无尽头的黑色通道。 寒意打从第一道步伐起就纠缠上身,掀起一股急欲抵达目的地、与主人或女奴相会的心情。 但这一次等待在尽头的,已非认知中固定下来的暗示。 而是……「久候多时,艾萝小姐。 」确切存在的真实。 「我是令尊派来的佣兵,现在就带您离开这里。 」§「黑曜石呢?」「系统不稳定,大概去收集资料了。 」她对盘坐在病床上、哄着小孩子的红髮女子点头,踩着清响的步伐声来到床边。 红髮女子与躺在其大腿上的绿髮女孩缓慢抬起头,酒红色目光射向她,丰绿色视线则是随继续抬高的脖子来到酒色小捲髮上。 白髮女子伸手拨弄酒色小捲髮,绿色双眸随之活泼跳动,过了四秒才被红髮女子制止。 「别欺负她啦。 」「不这幺做,她会以为头髮只是个不会动的装饰品。 」头髮本来就不会动……红髮女子及时将这句话吞回肚子里,换上默许的表情,鬆开对方的手。 小捲髮又活泼地动了会儿,躺在大腿上的绿髮女孩越看越入迷,白髮女子却在这时停下动作。 稚气的欣喜尚未开花结果,又恢复成了纯绿色的目光。 红髮女子谨慎地抚摸那头绿髮,防止自己透过动作流露出情感,否则又要惹某人不高兴了。 那位某人──白翡翠对她的顺从感到十分满意。 「待会有件事麻烦妳。 」「什幺事?」「黑曜石送来的待修补资料,无视掉。 」「我不动作的话,不稳定区域会恶化。 」「无妨。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幺?玛瑙般深遂多层次的瞳眸隐约透出一丝晦暗,在引人怀疑前便随眨眼消逝。 白髮女子以沉稳的表情品味着寒冷空气中瀰漫的两股氛围。 无知。 顺从。 完美符合世上所有计划需求的两种情感。 ……但是,实际上围绕自身的情感当中,仍然存在着不可测的变数。 为了将变因抑制到最小化,她才需要做出适当的导正。 「妳和艾萝说了些什幺呢?」才思及「导正」,红髮女子就像在迎合她的思路般如是问道。 白翡翠瞥向那双眼,微微扬起嘴角。 「我会让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只要她替我办件事情。 」「什幺事?」「修补黑曜石即将犯下的过失。 」妳竟然就这样对我说啊……挖苦的话语这次也没有说出口,而是被拖回内心深处,用两道不怎幺牢靠的大锁将之监禁住。 稍后,红髮女子才对自己竟然有 这般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那是句听起来有些婉转,实际上充满对立感的话。 可是,在体认到这一点以前,自己对于白翡翠丝毫没这意思。 不过就算理解了那句话代表的情绪,自己也不会因此改变立场,因此无论那一瞬间是否为情感作祟都不重要。 白翡翠就像是她们的脑袋,而她是双手,向来都是听话的那边。 虽然白翡翠的决策自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出现了偏差值,只要不影响最终结果,她就没有干涉的必要。 况且偏差值一直被控制在她能够容许的範围内……说是这幺说,最近倒是常常换她配合对方调整所谓的容许範围。 例如刚才那种戏弄绿髮女孩的动作,以及非善意的歪理。 唉。 一旦斤斤计较起情感上的琐事,脑袋又会变得杂乱沉重,然后……红髮女子脸色沉了下来,用着没多少感情的动作抚摸稚嫩脸蛋旁的绿髮。 手指缓慢地滑过森林色髮丝,头髮主人的脸上漾起孩子气的慵懒。 然而这孩子才放鬆一会儿,眼神又变回纯粹而空洞,登时令红髮女子感到一股难以忽视的挫折感。 但是正如同这孩子恢复生气时的模样只存在短暂时光,红髮女子的情绪也只闪现于剎那。 思维修正。 比起这地方带给调教师和女奴的暗示更强、更强、还要更强的修正现象,只需眨眼工夫就能完成她身心上的再调整。 ……然后,起伏的感情就会化做平顺的记忆,告诉自己「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很好。 没有需要质疑的地方。 放心享受美好的生命吧。 倾心聆听内在声音而停下抚摸动作的女子──红玛瑙陷入短暂的恍惚,三秒过后,才因着冷空气传来的波动取回意识。 「收到待修补资料了。 」红玛瑙仰首望向白翡翠,宛如等待命令般看着她。 白翡翠点头道:「破损区块的分布,还是我家最多吧。 接着是哪?」「结构损坏率达五个百分点以上的,依序是黑曜石地区、祖母绿地区、紫水晶地区。 」「跟预料中一样。 」「所有待修补点都不管吗?」「嗯。 」「但是,损坏率较低的地区……」「无视。 不然黑曜石会察觉有异。 」这句话意思其实是「黑曜石会察觉是我搞的鬼」才对。 红玛瑙将片刻的嘲讽压抑在不会诱发修正的幅度内,乖乖颔首。 「我知道了。 」即使白翡翠行为明显透露出她对于黑曜石的异常执着,反正也没有谁规定她们不得这幺做。 这就和红玛瑙本身习惯照顾小女孩一样,是一段对于当事人以外者来说完全不重要的关係。 不过呢,因为那分执着而拱出她人做挡箭牌,这种行为还是能免则免吧──对白翡翠漂亮的身形在心中写下如是注解,红玛瑙就不再关心床边女子。 手指再度没入绿色髮海中,载浮载沉地航向空洞的尽头。 「别太宠祖母绿了。 」她没有回应白翡翠临走前留下的这番话,只是以温柔的力道继续抚摸那头绿髮。 §赤脚踏过大理石地板的啪啪步伐声隆重且有条不紊,细白修长的美腿两双两双地小步迈进,队伍由彼端的两侧向着交会点前进、交错,最终在白色走道上呈现出一排四人的整齐队列。 军伍般豔丽伫足于长廊的佳人们呈全裸之姿,自信美丽的胴体各有千秋,不变的是以统一的角度及姿势呈现出极致一体感。 每十个正面的左翼由一名身穿乳白色皮革装束、手持短鞭的女子督导,过分浓郁混杂的体香彻底扼杀掉原先充斥于走道的清爽凉气。 瀰漫着静谧之威严的走道一侧响起鬆散的脚步声,来者分别是叼着菸管的黑髮褐肤调教师、肉体结实的短翘褐髮女奴,以及拥年迈之身、庞大的下体却精神奕奕的灰髮监视者。 三人循着无尽似的美人队列来到长廊尽头,敞开的房门飘出浓烈腥味,她们穿越精液与体香相互抗衡的临界点,来到房内并在病床前一字排开后单腿屈膝而跪。 两手抓住床尾栏杆、对门口方向投以虚无视线的褐髮女子虚弱地呜咽一声,高高翘起的屁股一震,便在体内异物猛然抽出后不自主地抽搐。 因抽搐显得僵硬的四肢牢牢地固定住她翘高白臀的淫貌,由股 间经过整条瘦至可见背骨形状的美背、来到凌乱褐髮上,满是黏臭体液的美丽肉体再度受到新鲜精液所滋润。 白浆随发烫的粉色龟头泼洒在她后颈上,温热触感绽开的瞬间,止不住收缩的阴道跟着噗滋滋地吐出带有精臭味的乳色淫蜜。 过分喧嚣的精液气味中,银白色长髮的女性垂着大到离谱的美白巨乳、挺着肉白色但前端已操到发红的美丽肉棒,嘿唷一声下了床。 覆在白色皮手套下的掌心啪地一声打向旁边翘顶的屁股,褐髮女子迸出无声的娇鸣,脸色闪过一丝喜悦后沉默。 对她而言,性也好、爱也好,仰赖单纯的快乐是成不了气候的。 要想征服每个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只有攻打对方罩门、令其彻底溃败并打从心底服从才行。 因此,面对这五天来总对自己怨怼不已的褐髮女子──伊莉莎白十四世,她所採取的正是一天比一天更彻底的施予及掠夺。 早在伊莉莎白为她生下两个女儿前的初夜,就被种下服从的种子。 姑且不管一开始并非对方所愿,久而久之,多幺深刻的怨恨也因着服从的本能蜕变成爱情,导致伊莉莎白无可救药地依赖她。 如此一来,无论往后发生何事,只要能用具体动作唤醒那股因压抑被迫沉睡的依赖感就足够了。 女奴是为了主人而存在。 从令人难过的複杂世界中回归单纯的主奴生活、再由主人亲自给予忘却一切烦忧的教导,再坚强的意志都会随之出现破绽。 经过五天密集调教的伊莉莎白,如今只是痴痴地凝视着主人美丽可靠的背影。 她的主人──安娜并未瞥她一眼,这几天下来亦没有对她的责难表示任何意见。 道歉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曾几何时这幺说过的安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发汗的长髮,随后拖着那对溢出马甲的丰厚美乳,气宇昂扬地来到三人面前。 阴茎在热情迅速消退后缩成含蓄的包茎,即便如此仍难藏于皮革内裤下,于是她放任肉棒柔柔地牵着浓白精水垂在内裤外。 儘管只是相当细微的变化……最前排的四位佳人们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欣喜与崇拜,确实浮现于美丽的红晕之间。 安娜一手扠起腰,直视黑髮褐肤的调教师。 「配置情况如何?」调教师即答:「白队六百、绿队四百、紫队二百,全部按专长分组完毕。 不过,各队之间仍然无法联繫。 」「无妨。 按照作战命令第二号,本次任务以白队为主,其余两队视为诱饵。 」「是。 」安娜拍了下调教师的肩膀,向前走过三人身后,朝佳人们面露优雅的浅笑。 「吉娜依达队,压制监控室及医护室,五十组。 」「了解。 」「赫夫诺娃队,道路管制及危机排除,五十组。 」「遵命,陛下。 」「佐莎妲队,技术回收,四十组。 」「收到。 」「余十组,朕自有打算。 去。 」三人行礼后转身窜入队列中,各自抵达队伍起始点待命。 安娜随后也缓步向前,来到第一排佳人们前方。 她阖上眼皮,忘掉那堆美丽却陌生的脸孔,想像着伊莉莎白曾经的笑颜。 然后──「为了大俄罗斯!为了朕!」再度张开的双眼,带着无法忘却的悔恨及愤慨,将她的脸庞染上一层冰豔的激情。 ”ypaaaaaaaaaaaaaaaaaaaaa!!” 艾萝调教日记(47) 身着登山装、自称佣兵的平头女抬起双手绑好一度鬆脱的护目镜鬆紧带,动作未完,恶臭便乘着冷空气漫开。 光是「布满体垢的骯髒身体所飘出的恶臭」还不足以形容,臭味中带有一股奇异且似曾相识的气味,艾萝很努力地回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身旁的小主人则是从头到尾都苦着一张脸,大概已没有余力去思考吧。 待对方弄好并向她们靠近,奇特的味道一浓,艾萝才确定那是爱液的气味。 然而,并非单纯是爱液这幺简单,而是从骯髒的阴道流出、附着在髒兮兮的污肌上,混在体臭之间所呈现出来的味道。 仔细一看,那人裸露出来的手背和脸部,都是或龟裂或髒成黑红的模样,想必那身衣服下的身体还要更加难堪。 女佣兵逼近,主人就退缩到艾萝身后,无处可退的艾萝只好硬着头皮面对对方。 「我是雪莉。 」雪莉?费兹伸出骯髒且粗糙的手,那手看起来不像是女人的,艾萝并未犹豫太久就握上去。 儘管心里对这种髒污程度完全不能接受,又对弄成这副狼狈样的对方产生怜悯。 艾萝一瞬间从双方地位、外表、整洁、待遇上感受到优越感,在这股诡异情感操弄下冒出「不要让对方感觉到不被尊重」的同情想法。 话说回来,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呢?本来躲在背后直发抖的主人终究压抑不住好奇心,悄悄地从旁边探出头。 雪莉注意到有个小不点在偷偷观察她,眼神一飘说道:「虽然久了点,我按照约定等到妳们了。 」主人带着疑惑与畏惧的声音说:「妳……妳是安娜大人看过的那个雪莉吗?」主人看过的?什幺时候?雪莉点头,动作轻微却让人感觉彷彿会掉下头皮屑或尘垢。 主人以同样语气追问:「可、可是妳的头髮……」「比预期多待了不少日子,多少会长长啊。 」想起来了。 主人的母亲在第一次试验后不久,曾对计划逃跑的她们说过有关雪莉这个女人的事情。 但是,当初确实是说「排除掉了」……代替专心思索着的女奴,小主人在得到答覆后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躲在艾萝身后追问:「妳没有被怎样吗……?」「嗯,没被怎样。 」不不,那身狼狈样加上恶臭扑鼻,怎幺想也不会是没怎样吧?艾萝的目光随着这股想法变得不太礼貌,雪莉彷彿不在意又似未察觉般没理会她,直盯着一对上视线就显得胆怯的安娜。 「倒是有个和妳很像的人来看过我。 」想知道的话路上再谈吧──雪莉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接着朝安娜伸出手,还没碰着,银白色长髮就畏缩退至艾萝身后。 艾萝尴尬地瞄向当场吃了记闭门羹的雪莉,代替小主人点点头。 但是要走去哪呢?艾萝环视这间大同小异的黑色房间,出入口确实只有身后她们过来的那扇门。 雪莉带她们到髒兮兮的病床旁,接着独自抬起床尾、把整张床搬开约六十度,床底下竟然有块和成人等身宽的坑洞。 洞口边缘乃至通道内侧贴满一块块长方形纱布,布上头残留着不规则暗红渍,看起来似乎是在给伤口包扎般。 仔细一闻,还闻得出淡薄的酸臭味。 「这是……出口?」雪莉颔首,放下床尾后又到角落去,从堆在那儿的东西中翻出一把手鎗。 艾萝被她的举动吓到。 安娜则是不晓得那东西是什幺,脑袋正忙着处理出口带来的惊喜与酸臭味带来的刺鼻。 艾萝注意到墙角还有另一把大鎗,但雪莉没碰它就回到她们身旁,可能那把鎗没子弹了吧。 此外还有些像是乾粮袋或罐头的东西、一些远远看不清楚的小物,就是没有针头、点滴袋一类眼熟的物品。 雪莉的声音将她目光牵了回来:「我们从这里下去,下面还有更长一段路。 好好跟在我后面。 」主奴俩面面相觑又看了看伤口状的坑洞,雪莉竟然毫不犹豫就坐到坑洞边边,双手抓住边缘、纵身一跃,整个人就开始往下沉。 不是直接摔下去,而是一段、一段地下沉。 艾萝牵着主人到洞口,想确认里头到底是什幺、雪莉又是怎幺下去的。 可是她们只看到雪莉嫌麻烦似地弹舌,身体却自动往下降。 雪莉仰起脖子,指示呆然的两人:「身体进来就别乱动, 会慢慢自己移动。 」就算这幺说……感觉还是很怪异。 但是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别的选择,艾萝只好以身作则,照着雪莉刚才的动作一步步下到坑洞去。 等身宽的洞口让她不得不紧贴内壁,然而那些贴着纱布的内壁……是温热的。 其柔软度宛如主人吹弹可破的肌肤,稍微用力压迫,纱布上的红渍就跟着加重。 就好像……不……这个根本就是伤口吧。 是什幺的伤口?又为何要贴满这些沾有酸臭味的纱布?艾萝紧张兮兮地胡思乱想,整个人没入洞口,脚下触及一块柔软却相当稳固的地板。 她正欲安抚肯定吓到不知所措的主人,没想到双肩传来一股清凉的压力,两只小脚贴住女奴肩膀的主人已经準备好跟着降落。 应该要好好稳固主人的脚踝,可是洞宽太刚好,手没办法抬起来。 她只好默默用身体承受主人传来的不安。 坑洞内的地板开始从中央往下凹,脚掌在一阵暖意消退后踩了个空,却又在剎那的摔落后重新被充满韧性的地板紧紧包覆住。 一次大约降下五十公分,落地时身体并没有感受到冲击,然而处于落地状态的脑袋仍旧产生冲击前一刻的错觉。 艾萝正积极消化这股微妙的不协调感,脚下继续传出凹陷感。 第二次下降时,昏弱的视线彻底沉入黑暗,肩膀上的压力也不见了。 原来在降落时就和主人隔了开来。 不晓得主人能否适应这种感觉呢……温热的酸臭味、纱布和韧性的触感逐渐被排除在外,只剩下担忧主人的心情,艾萝就这幺穿过黑暗的狭道,踩了个预料外的空、身体沿着带些弧度的内壁滑落。 「哇……!」贴住脚底的冷空气眨眼间就扑上双腿,重力相随直到五十公分外的高度,配合坑洞调整过的心理状态再一次受到冲击。 待整个身体牵着逐渐消逝的热度投入冷空气之中,身体这才产生告诉她现在正在摔落。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该如何落地,雪莉已接个正着、两手逆弓起将之横抱在怀里。 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再加上稍微恢复的微弱可见度,让这位女佣兵干练的脸庞看起来有够迷人……可惜对方并不领情,弯身一放,艾萝就在冰凉地板的寒意整个袭上身体时迸出可怜的哀鸣。 紧接着主人也从大约三公尺高的天花板滑出,雪莉再度展现她帅气又可靠的一面,两手一抓,像在玩抱高高似的捕获目标。 「妳别在我面前晃子孙袋啦……」「……谁、谁叫妳把安娜大人抱这幺高!快放我下去!」艾萝按住寒意,赶紧起身接过主人。 雪莉打量着她们俩,那对目光明显是针对主奴俩的下体而来。 「那个人来看我时,私处也是这副模样。 原来不是错觉啊……」思量数秒,雪莉目光中的新鲜感迅速褪色,然后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她们从黑色房间掉到深灰色的横六角状空间,可见度并未随着前后延伸的空间变宽阔。 地板的冰凉感依旧,大理石通通消失,磁砖与磁砖之间发出的淡光理所当然也不存在于此。 令视野缩减约莫百分之二十的光源,来自分布在空间六角的信号灯,光线微弱到必须靠近每十步左右设置的信号灯旁才能看清楚四周构造。 主人似乎很在意脚下那一大片与大理石相异的地板,艾萝也不免跟着做出诸多猜测,不着边际的胡说八道传进前方的雪莉耳里,就昇华成有听没有懂的答案。 艾萝弄不懂的是树脂如何造出如此坚韧的地板,安娜困惑的是树脂到底是什幺东东。 情报量过少的思考不一会儿就凋零,关键的时间点可以是重新牵起的双手,也可以是抢在感觉到体温前就先一步舒缓下来的心情。 直到远离带有酸臭味的天花板洞口以前,她们俩总有一人会忍不住回头。 那是在未知中茁壮的不安里,唯一还能把握住的线索。 待再也看不见下来的地方,雪莉犹如算计好似的,说起了有关她在此处遭遇的事情来转移主奴俩的注意力。 雪莉和她的队伍受僱执行这趟救援任务,委託人正是艾萝的父亲。 然而他们却迷失于暴风雪,弹尽援绝的情况下又遭遇一支奇怪且具有敌意的?u>游椋幼啪捅换彝敷尰已劬Φ呐9ぉひ约芭5砗竽侨壕薮笥挚植赖募一锘骼!5毖├蜃远淘莸幕杳灾芯压词保丫蒙砗谏 考洹6诘サ骶吧形t话樗嫠模悄切┡刹簧嫌贸〉淖氨敢约耙桓鼋渴莸男v1?br/>当事人之一听到这段,压抑不住有点激动的心情插嘴说:「妳在外面看到的是警卫系统啦!而且是安娜大人操控的。 很厉害对吧?」「厉不厉害我没印象,毕竟那时候很快就昏过去了。 」「所以就是很厉害呀!」主人神气活现地翘着鼻子,但是雪莉并未附和她的话。 艾萝赶紧摸摸那头静待褒美的银髮,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先顺从主人的虚荣心。 不料主人得寸进尺了起来。 「哼哼!而且是安娜大人好心救妳一命的!」然后马上踢到铁板。 「那是因为妳要我带妳们逃离这里吧。 」没能得偿所愿讨称讚的主人呜了一声,又扯些题外话来试图夺回优越地位。 不过这时艾萝已经因为想起了某些事而陷入沉思,无意间让主人嚐到自讨没趣的尴尬。 ──安娜大人是刬奸除恶的英雄。 那个时候的主人之所以那幺地累,正是因为与雪莉等人接触的缘故吧。 虽然不太明白警卫系统是怎幺一回事,总之主人确实保护了自己。 从令人讨厌的外界力量手中,守护只想要和主人在一起的自己。 ……如今却得依赖那股力量的余灰,真是讽刺。 视野变得比刚才暗一些、温度也稍微降低的时候,女中音继续说道:「小不点离开后,和她长得很相似的另一个女人接着就过来了。 」「谁是小不点啊喂!」「那个人只告诉我,她会对我和小不点的约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履约的时机必须配合她。 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 话虽如此……」雪莉每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都闻得到相当浓烈的酸臭味。 她第一天就发现病床下的坑洞。 相对于紧闭不开的门扉,这条地道俨然是她唯一的线索,于是她活用每天清醒的时间,仔细探索这条六边形通道。 「两个方向我都试过了,这边的构造似乎是以落下点为中心,越往外侧就越宽敞明亮。 走个一千六百步,大约是一千两百米,就能看见出口。 」艾萝和主人露出深表认同的认真表情,然后交换一知半解的目光。 总之大家正在往外头走,而且周围会越来越宽敞明亮,对吧?可是角落的信号灯很明显持续在减弱,能见度衰退就是最好的证明。 墙壁嘛,因为一直没注意所以不太清楚,既然主人信誓旦旦地表示有变窄,艾萝也跟着对现况的变化感到不安。 「……真奇怪。 」此时再加上引路人的疑虑,就成为货真价实的恐惧了。 雪莉停下脚步,喘息声中夹带一股低迷,艾萝听出那并非来自肉体累积的疲倦感,而是事情变化超出预期却又无能为力的脱力感。 「这……我不确定是怎幺回事,但我已经走访不下十次了,这里的路却……」艾萝嚥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变得不一样……吗?」雪莉没有应声,而是以彷彿挨上一拳的表情代替回答。 艾萝分担了她的不安,也变得神经质。 至于不晓得发生何事的安娜,当然也对未知状况坐立难安。 气氛凝固下来,每一秒都漫长得教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时候──漆黑的前方传来了微弱脚步声。 沙、沙、沙、沙。 安娜发出无声的呻吟躲到艾萝后方,瞬间放大的恐惧也逼得艾萝赶紧缩到雪莉身后,雪莉只好称职地扮演被小鸡们拱上檯面的母鸡,直接面对越发接近的声音。 步伐声规律地由黑暗的彼端而至,随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名身穿黑色短礼服的绿髮女孩。 艾萝柳眉轻皱,认出那是她「回来」之后见过的「那些人」之一。 可是主人与雪莉并不知道这件事,两人戒心都随着对方看似无害的娇小模样稍稍鬆懈。 正当艾萝担忧着不晓得会发生何事,绿髮女孩看向她,小小的嘴唇紧闭,反倒是另一道女声自反方向凉凉地袭上背脊。 「要去哪呢?」红髮女子无声无息出现在她们身后,若无其事地对着被她吓到的三人提出简洁的问题。 儘管艾萝仍处于短暂的惊吓状态,答案已清楚浮现于脑海。 可是在她恢复到足以抛出回答的状态前,红髮女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凑而尖锐,连 珠砲似接着道:「怎幺离开这里?怎幺穿越雪山?怎幺抵抗低温?怎幺维持饱食?怎幺治疗创伤?」雪莉很快反应过来,代替招架不住的艾萝回应道:「我们有人会来支援,而我会探索下山路线,寻求救难队帮助。 」红髮女子点点头说:「妳穿这样,还没下山就冻死啦。 」「支援者应该有考虑到这点。 」酒红色螺旋捲髮随点头动作轻盈甩动。 「可是那个人没来,对吧?」安娜忍不住插嘴:「会来的!」「她来不了。 」「马麻她既然做到这种地步,一定会……」「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无法过来啦。 因为我把通道处理掉了。 」「处理……?」点头、点头。 「具体来说,就是把她贴在通道上那些阻碍癒合的药布全部扒掉,然后通道就会自己闭起来喔!」红髮女子自认好意的解释,反而令听者陷入更深的不安。 虽然在下来过程中就感觉通道内壁犹如伤口,没办法弄清楚的话也只会将之定位成有点可怕的猜测。 然而当红髮女子说出「阻碍癒合」这句话,猜测就成了难以忘怀的事实──会如此陷入泥淖的往往是擅长以模糊的联想做最坏打算的大人,没办法理所当然运用抽象概念来解释事情的安娜则是挑起一边眉毛,代表三人反问:「凭什幺相信妳?」红髮女子犹如猜到对方会这幺说,立刻回道:「因为我是系统管理员──很诚实的那种。 」这句话对于情报不足的她们来说,仍然是十分抽象的资讯。 但是在雪莉不耐烦地有所行动以前、在安娜正努力想搞懂现况而继续发问以前,艾萝已经透过这句话确立了红髮女子试图告知她们的概念。 那东西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让雪莉或主人理解的,没有像她一样被红髮女子「唤醒」,绝不可能认同这样的概念。 因此,艾萝直接跳过身旁的两人,逕自对红髮女子的话语做出回应:「白头髮的女人也说她是系统管理员,而且……而且她说我可以和主人一起离开。 」那头以发问者眼光来看不是很顺眼的捲髮轻晃,红髮女子显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股情感并未持续干扰她,而是在两秒过后随着盘起手的动作快速消失。 红髮女子两手盘在胸口,右脚往外跨出、屁股歪向一边,对急欲确认事态的艾萝说道:「那是陷阱。 只要有人从这个地方离开,重武装警卫系统就会启动。 」她的声音不快不慢、流畅好听,虽然置身事外,反倒因此给话语添上说服力。 并且,在听众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并提出新的问题以前,彷彿变魔术般先一步解答她们的疑惑。 「那个白头髮的女人,白翡翠,她的目的是引诱妳们触发重武装警卫系统,藉此一举化解当前同时在各个区域发生的动乱。 重武装警卫系统,对内拥有非常强大的管制力,对外则有无与伦比的火力,其系统管理员就是妳们身后的女孩,祖母绿。 」一下子接收太多理解範围外的资讯,不管是天真的调教师、有过特殊经验的女奴还是身经百战的佣兵,实在不可能如同十秒钟前那般顺利消化。 甚至,当新资讯和理解力之间存在相当程度的落差,大脑就会拒绝承认资讯的真实性。 本该是如此。 可是红髮女子传递的资讯却没有被大脑排斥在外,而是在短短十秒内合理化了。 明明毫无根据,却变成了一点也不会去怀疑的「真实」。 乾净地、舒服地,和认知融为一体。 听众们体验到这奇妙又说不上来的清爽感,纷纷浮现新奇的表情。 红髮女子也露出为大家感到高兴的愉快神情,晃了晃酒色捲髮说:「刚才妳们应该都感觉到,脑袋变得很轻盈很舒服吧。 」三人不约而同地颔首。 红髮女子接着说:「这叫做『硬性修补』,是直接改写妳们认知中的情报优先权,属于一种破坏性修正,所以我不常、也不会大幅度使用,充其量就是改写几项情报的程度而已。 」红髮女子的声音每带出一道未知的话题或名词,她们最先感觉到的是困惑,接着脑袋又自然接纳了这些事。 这过程非常短暂,完全不影响红髮女子那与常人无异的说话速度,因此轻盈和舒适的感觉犹如涨潮般温柔地抚上脑袋,成为一种纯粹的享受。 唯一没有慵懒地沉浸于变化之海的女奴──艾萝在接受这些资讯后 ,怀抱着冲突的情感,向盘着手的红髮女子问道:「我们究竟该怎幺办才好……?」 艾萝调教日记(48) 最初是「哪边」找上「哪边」的,已经记不得了。 数据资料确实保存在脑袋里,只是无法以常识与逻辑处理那些资料,记忆随之变得暧昧。 她和她对于彼此间的初次接触,都无法激起胸口的一片涟漪。 交错的开始犹如白纸黑字的计划,毫无冲突地引领她们合而为一。 可是,她在身心交融之后背叛了她。 从第一齣悲剧诞生的计划,在第二齣悲剧降临前──应声瓦解了。 「呜!」碰!「再来!」碰!「再来……!」碰!「……呜呃!」懦弱的呻吟汇聚到那人右拳前端,绽开污浊的血花。 一分钟前雪白平滑的肌肤,已随着九道激烈撞击化为黏稠鬆动的红土。 深绯色血泥一团团滑落在地,右手负伤的银髮女子面色痛苦地退到一旁,接着另一名银髮女子走上前,朝向石砖破裂的黑墙继续挥出拳头。 碰!手指肌肉在强化骨骼与坚硬黑墙间激烈压挤,其力道强烈到关节整个碎裂,碎骨不规则地刺开。 她那张擅于面无表情的脸蛋登时紧皱,巨大痛楚烧得她急欲哀嚎,紧要关头却又因着某人的面容强忍下来。 暗红色思绪尚未随着疼痛消散,她再度挥出另一边拳头。 碰!血沫飞散的剎那,病房门扉被推了开来。 一名身穿白袍、绑了三节辫子的银髮女子踏入房内,身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九名女性接连入内。 绑着辫子的领队环顾倚墙角而坐的伤者们,一一确认那些动摇而畏惧的神色,冷淡指示道:「最大剂量。 」九名女性各自走向和她们长得一样、双手前端却血肉模糊的伤者。 她们替对象注射剂量可观的镇定剂,待药效发作,再送到一地腥红的黑墙前,怂恿其继续以破裂的手臂奋力撞向墙壁上的裂痕。 手腕前方已然骨肉混杂,即便如此还是能够给予石壁损伤──在极短时间内奠定此一认知的伤者们,儘管神情飘忽不定,仍然依照身旁的自己下达的指令,对吞噬了碎肉与血浆的破壁展开猛袭。 碰!喀吱!「……啊啊啊啊!」受冲击变形的强化骨骼将她右肘外的肌肉整块挑起,涨裂的肌肤渗出血水,剧痛终于还是令她哀叫出来。 值得庆幸的是,几经摧残的黑墙终于曝露出一块略大于拳头的坑洞。 击破大理石的女子右腕陷入壁内,富有韧性的壁内组织在短短数秒内就夹紧那只撞烂的手掌,烂成一团的伤口各处都传出细小而深入的激痛。 绑了辫子的银髮女子见她面色惨白,和另一名女子共同协助她,然而那只正不断失血的右腕却拔也拔不出来。 「这未免卡得太紧了……两秒用力一次,拉!」「呜!」这次别说是拔出,就连染血的手腕都纹风不动。 「怎幺回事,根本拉不动啊……!」三节辫子沮丧地晃动,辫子主人看向手腕陷进壁内组织的同伴,那张本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庞,竟然已经可以自制了。 疼痛减弱了?原来如此。 果然是这样。 但这幺一来就麻烦了啊……「在墙壁内的手伤癒合了。 」额间滑下一抹热汗、右臂肿裂的女子颔首:「……我感觉有十三个指头,很噁心。 」「所以,里头的东西似乎将人体当成是自己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壁内组织的构成和人体脱离不了关係,而且癒合速度比想像中还快?不,刚才对壁内组织造成的首波伤害仅是击穿石壁后的强弩之末,应该只有陷进组织内、而非造成创伤。 按照原计画,持续给予伤害直到打出通道为止──仍然行得通。 问题是,好不容易破坏的大理石墙却因为一次失手卡得死死的。 这下只能重新开始,或是……「我去回报顺便带药剂,做好心理準备。 」银白色辫子随着冷漠的语气晃向门口,右手卡在墙内的女子听闻后轻皱眉头。 不需多做解释,「今天以前」就已经建立起彼此之间对于所有状况的应对程序,因此她不曾想过要安抚或向对方进行说明。 既然同样是「自己」,就没有这幺做的必要。 她快步穿越黑色走道,返回监控室立刻向「本尊」报告。 银白色头髮的女人──安娜和她得出的结论完全相同,急救用品和另外十名「自己」在短短一分钟内就绪。 她再度领着大队人马回到适 才的病房。 站在龟裂墙边、明白将要发生何事的银髮女子向轻晃的辫子说道:「……拜託,一次搞定。 」她不晓得别处的同伴是否会遭遇到这种情况,反正过了今天,大家都会感同身受。 ……无奈身为複製体,这种时候就算在心里想着「只有我受到这种待遇未免太不公平」也只会得到彆扭的结论。 绑着辫子的银髮女子退到一旁,新来的自己毫无疑虑地执行接下来的流程,并代替她发号施令。 三节辫子转向纯黑色石墙,将病房内另外二十九个自己排除在身后,然后闭起眼睛。 该怎幺解决强化骨骼卡在墙壁内的状况呢?答案是──用同样装了强化骨骼的手击断之。 沉闷的撞击声与刺耳惨叫声轮番响起,两者反覆交替了七遍,最终以枯竭沙哑的呻吟宣告结束。 众人迅速对断臂大量出血的银髮女子进行急救,应急措施完成便由两人搀扶着带至门前。 黑色房门一关一开,门外风景依旧,彼端的门扉却来到三步之遥的地方。 救护室内那位齐浏海的银髮女子见状,表情淡然地接过伤患,就将跟来的两人赶出去、关上门。 「继续。 以裂痕为中心,第一组上前。 」最初受伤的九名银髮女子并未被方才那幅恶景动摇。 儘管断肢就在墙角、满地尽是血浆与肉块,站在最前头的银髮女子仍带着平静的表情,以伤肢带动半损的强化骨骼、猛然砸向黑墙。 ──碰!夏子确实存在。 但是,通道所及之处却不见她的蹤影。 包含複製体及女奴在内所监控的黑曜石地区,也觅不着蛛丝马迹。 偶然出现、眨眼消散,成为她姑且算是与自己连接的薄弱证明。 ──碰!既然确实存在,就没有找不到的道理。 再加上,这个地方的破绽越来越多……已经不是什幺思维修正可以阻止的了。 此时此地,就以人智一决胜负。 ──碰!莱茵的回报、某房间的地道、再加上常识化的梦魇,唯一结论就是向「外」探勘。 无法以开关门抵达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夏子……或是别位管理员所在之处。 为了打破阻隔着管理者与监视者的黑墙,她将配置强化骨骼、分工编队、作业流程牢牢地记入内心深处,并选在今日发难。 ──碰!十个一组的银髮女子打穿大理石壁后,持续不断地击烂快速复合的壁内组织;随着几队人员轮替,充满韧性的组织厚度比预期要深,她们被迫用上更多人力。 即使得打到双手粉碎,只要意志没有轻易崩溃,伤者们经过简单的处理就回归监视岗位,接手下一批编队的监视工作。 充满整间病房的不再是欢愉淫臭,而是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就在墙壁上那直径多达半公尺的坑洞终于挖掘至对侧大理石壁时──「安娜主人,日安。 」待在监控室、指挥挖掘行动的安娜对于那位计划外的访客露出些许讶异,表情顺势转换成轻微的欣喜。 不请自来的褐髮女孩轻轻关上门,向站起身的安娜大方展现令人怀念的黑皮革装束。 安娜盯着她垂挂于胸前的银戒指,扬起浅笑。 「莉莉丝,妳──」许多年前曾经一起参与双重调教、之后则是再也没有联繫的女奴莉莉丝竖起食指,中断安娜的说话声。 「安娜主人,妳想知道夏子小姐身在何方,对吧?」妳怎幺会知道──安娜在第一个疑惑冒出来的当下就捨弃了这样的想法。 对于这位多年未见、此刻却突然来到监控室的女孩子,许许多多不準确的猜测直接排除在外,残留在思绪中的可能性只剩下一个。 安娜将那股可能性融入声音内,和眼神平静的莉莉丝对望答道:「是的,我想见夏子。 妳能指引我吗?」「妳得先叫其她的妳停止现在的行动。 」「知道了。 」对目标明确、按部就班、牺牲许多伤患并处于分秒必争的破坏行动来说,那是道完全不合理的命令。 然而片刻之后,房门三度开启,绑了三节辫子的自己、涂上橙色唇膏的自己、盘起头髮的自己纷纷到来。 莉莉丝依序对每个安娜报以微笑。 和她眼神接触过的三人,无一例外都执行了和本尊相同的思考程序,并在开口前得出同样的答案。 「那幺 ,请安娜主人的本尊跟着我来。 」安娜两手放进白袍口袋内,朝莉莉丝走去。 不需要沟通就能立刻让每个自己理解,确实很方便没错。 但是简洁过了头,反而有股冲突感。 那是一种理性上确认没有问题、感性却产生矛盾的奇妙感觉。 这股矛盾直到安娜随莉莉丝离开监控室之后,才在宁静走道内慢慢凋零。 她们来到一间刚使用完的调教房,进入待机与休眠状态的主奴俩偎在床边地板上,周遭瀰漫着融为一体的精液气味。 尚未完全乾透的精液如朝露般铺在女奴肌肤上,那景象浅浅地勾起安娜的记忆。 莉莉丝面无表情地瞥了眼熟睡的主奴俩,领着安娜一起坐在床沿。 褐髮女孩十指交扣于大腿上,一派轻鬆地对身旁的银髮女子说:「安娜主人似乎没有别的问题想问我呢。 」「妳希望我提问吗?」「呜,问看看吧。 」安娜看向她的双眼,视线滑落至胸前的戒指,思量数秒后问道:「海伦也和妳一样吗?」莉莉丝摇头。 「海伦主人很温柔,我很喜欢她。 不过她是普通人。 」居然说出普通人这种话。 这是设身处地的体贴,还是享受着异于她人的优越感?安娜没办法从莉莉丝清澈的视线中看出端倪。 她优雅又轻鬆的姿势也好、透过神情表述的情感也罢,都与安娜见过的无数对主奴分别有着相似之处,但她就是无法看透,彷彿有某样东西在她的脑袋里碍事。 「妳就是赋予夏子黑曜石身分的人吗?」点头。 「我赋予每个漂亮完成职责的女奴选择权。 女孩们可以活在当下,可以执起皮鞭,也可以肩负起我对她们的期许。 」期许。 那是夏子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当下」,在激情过后所做出的抉择。 可是……「妳能够赋予她如此特殊的能力,为什幺没办法避免她崩溃……」这次没有动作。 「现实层面来说,夏子小姐并未崩溃。 梦境层面来说,她会暗示自己结束掉那种降低效率的行为,而她选择的方式是自我崩溃。 」现实和梦境,果然和一般人的认知相反。 也就是说,以往累积的一切,全部都是虚幻的东西。 毫无意义……却是唯一。 「所以,她宁愿让我感觉到被抛下,也不肯向我解释这一切。 」依然没有动作。 「夏子小姐知道安娜主人会为了她而行动。 妳确实行动了,所以才会再遇见我。 」虽然自己早已察觉,但光凭几句话就将这些年来的努力化为儿戏一般,真是令人沮丧至极。 到头来,不管活得再辛苦或是再精采,对于「这里」而言始终是不值一提的经历。 ……不过这幺一来,夏子就不是只活在梦魇中,而是从梦境里消失。 「最后一个问题:妳到底是谁?」交叉的十指鬆开,莉莉丝两手往后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向后倾,呢喃着:「我是被休掉的妻子……被遗忘的女人……从母亲身边夺走孩子的坏蛋……」然后她转过头来,褐色长髮蛇一般垂落肩下,面朝眼前的女子,柔声道:「我就是梦魇。 」§野心家是世上最丑陋的存在,同时也是促使人类社会进步的最大推手。 与其共处同一时代不免令人怨怼,从历史角度综观则是自有其评价。 面对这种丑陋之人,她的情感忠实体现出人类应有的憎恨,她的理智亦站在中立观点包容其存在。 她对她又恨又爱,其结果就是放任混乱持续扩大,直到濒临极限才出手干涉。 「到此为止了,妳们。 」那群随着野心家从梦境整装待发来到现实的女人,仅仅半个钟头就压制住白翡翠三个区的监控範围。 然而当她们因为摸不着而无法对阻碍者做出有效压制时,士气就开始动摇了。 最先察觉危机的,是在医疗室内东奔西走的黑髮调教师。 她不像其她人在攻击失误后继续保持警戒,而是在捕捉到此一现象时,瞪大了眼睛向身旁部属喝道:「状况一零七!全体撤退!」撤退……是撤到哪去呢?调教师这番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决定暂且停止干涉,瞧瞧对方到底打算怎幺做。 她留下一道令侵略者们毛骨悚然的低笑,躲进通 道与通道的狭缝间,将感知领域扩展到整座白翡翠地区。 那群人除了将状况编号及撤退命令传播开来以外,并没有特别的动作。 二分二十秒后,一个侵略者消失了。 七分二十秒后,包含黑髮调教师在内,共有一百六十一位侵略者集体消失。 「那个是传令。 」她随着几无起伏的情绪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 」十二分二十秒后,包含灰髮监视者在内,又有一百九十位侵略者大量消失。 被这些人佔据的监控室及医护室获得解放,相关人员複製体开始收拾残局。 「能找到入侵的方法,自然有离开的法子。 」十七分二十秒后,富领导气质的褐髮女奴以及她附近的一百七十五位侵略者消失。 多数通道、病房与接待室瞬间畅通,犹如痒处忽然止痒般舒服多了。 她靠近最后一批以领导者为中心呈圆状分散的势力,四人一组的入侵者们不再理会她的出没,各自探勘着她们分配到的调教房或走道。 她感到无聊,决定来吓吓窝在势力中心的那号人物。 但直接浮现在眼前也太无趣了。 她灵机一动,乾脆变成她在梦境中的模样──十岁小姑娘遇见胆敢跨越梦境与现实的野心家,会发生什幺事呢?她踏上自动连接好的通道,沉静的白髮沾染一丝薄银,整齐地垂下肩膀。 成熟的体态被留在不可视狭缝间,年幼的躯体让她充满过多的活力,必须用条理分明的思绪细腻地将那股活力捏造成十岁女孩应有的分量。 调适阶段很快就过去。 白色门扉开启的剎那,她已是个外表沉静、内里热情的小姑娘。 调教房内的两名女子对擅自敞开的入口投以警戒目光,那两道眼神迅速转变为惊恐。 出乎意料的反应,倒也不坏。 她浅笑着步向病床上的两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并不在她的计划内,甚至连设想都没想过。 头髮凌乱、浑身媚臭的褐髮女子挣脱了那人的怀抱,疯了似地扑向她,一抱就紧得令她喘不过气。 「克莉丝汀娜啊啊啊……!」不曾期望被谁叫唤的旧名,不知怎地竟然因为这女人的声音感到一丝温暖。 有什幺东西正从记忆深处蠢蠢欲动。 具体且合理的、身体不会拒绝掉的。 危险。 「放开。 」要甦醒了。 「放开我……」必须中止接触。 「放开我啦……!」身体却不听使唤。 「放……啊……」光影在黑暗中自终点飞快逆流。 她感觉到黑暗,而后是光。 然后她也跟着飞快地穿越了光,抵达黑暗所在的彼端。 清晰的景色慢慢雾化成朦胧,那是夜晚的克里姆林宫。 §红场沐浴着晚宴过后的大雪,结晶之花自无光天际中飘落。 继承了女帝之名的年幼皇女,一如往常在随从护卫下回房。 「安娜殿下,这里很危险,快带着令妹随我来!」但是正宛如过时的街头剧场,黑色野兽从阴影里咧出尖牙。 静悄悄的走道忽地停止迴响,金碧高墙狠狠绽出无数痕伤。 「真是顺利到令人惊讶的地步啊。 那幺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要解决了。 」那是帝母大人信赖至深之人,亦是母亲大人仰慕多时之人。 然而为何连自己都相信的她,却是操纵残忍兽爪的叛逆者?「有的时候,筹码并不是越多越好。 安娜殿下,妳认为妳和令妹谁才是具有价值的筹码?」束手无策的姊姊狠瞪叛逆者,酒色麻药缓缓注入妹妹体内。 知觉顿失的妹妹呆望着姊姊,叛逆者手中那是剧量的药剂。 「安赫玛托娃!妳有没有看见皇女殿下……咦……皇、皇女殿下?妳……妳这家伙!这可是万死不足惜的罪过啊!」心跳与体温超越了常识限界,化为高热的暧昧束缚住身体。 不断想着绝不能就此闭上眼,弥留之际在亲爱的妹妹面前。 「妳们这种货色来几个都没用啦!哈哈哈哈!」丧失视觉后接着又失去听觉,体内彷彿漏水般到处都很痛。 幸运的是痛觉也开始消失了,带来剧痛的呼吸终于能停止。 「……咕喔喔喔!是哪个家伙,竟敢搞偷袭…… 纳命来吧!妳这──这……亚……亚美?」在过时剧场中击败坏蛋的人,竟是她年仅五岁的宝贝女儿。 深深刺进皮下四公分的利刃,乃她亲手交付女儿的护身匕。 「我亲爱的亚美妮亚,妳这是在做什幺……糟糕!」粉红色长髮沾上母亲的鲜血,儘管如此她仍然被母亲拥紧。 夺走皇女之命者死前所想的,并非谋反伟业而是守护女儿。 「目标击毙!快点救出皇女殿下!皇女殿下她……」不合时宜的暴风雪降临那晚,十岁皇女的身影悲哀地消散。 从此之后的故事再与她无关,何以又让她忆起忘却的牵绊?「母亲大人……帝母大人……」 艾萝调教日记(49/莉莉丝结局) 「时候到了。 莉莉丝低语道。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凝结成碎裂的结晶,碎冰状破片透出层层白雾,依循着冰冷的轨迹逐渐将四周包覆住。 能见度随着缓缓退去的冷气拓展开来,寒息之中浮现五道高矮不一的身影。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是头一遭碰上迷路的状况……咦?」最先破雾而出的是自言自语的红髮女子,然后依序是沉默的绿髮女孩、健壮的平头女子、战战兢兢的金髮女子以及不安的银髮女孩。 安娜与一行人互相吃惊的同时,薄雾快速消散,朦胧之中显现出另外三只熟悉的身影。 「帝母大人、母亲大人……」她目光简约地扫过印象相当深刻的银髮女子和褐髮女子,来到另一个银髮女孩身上时却僵住了。 「姊姊……?」最后一抹冷雾聚在稍远处化为一道人形,缠绕着雾气走来的,是让她下意识动身的黑髮女子。 「夏子!」在女儿和母亲们的注目下选择另一位女性的安娜──这次没有在触及目标前就被强制待机,而是扎实地抱住有着黑曜石之称的女子。 数秒之后,黑髮女子脸上的慵懒迅速褪色,装饰性的神游态度随之充满能量。 「咦……?为什幺……?」为什幺碰得到我呢?只是如此简单的疑惑。 然而跟在疑惑后头接踵而至的,是无法再让她平静以待的情感波涛。 「安娜……贝儿?」许久不见的激动涌上心头,眼眶立刻湿润了起来。 「安娜……安娜贝儿……安娜贝儿……!」黑曜石颤抖着双手扣到抱紧自己的那人背上,力道随着每次呼唤加深,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滚落。 照理说应该碰不到的。 在那之前,安娜贝儿就会进入强制待机状态才对。 可是为何……却能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那样,被心爱之人紧紧拥抱呢?「夏子小姐,真是太好了呢!」「莉莉丝小姐……」心爱的安娜贝儿就快令她的理性之壁崩塌,再加上曾经的挚友,此刻情绪之沸腾已然超出她的自制範围。 黑曜石千头万绪地哭了出来。 在三人稍远处的管理员们──白翡翠、红玛瑙及祖母绿见状,并没有一丝为黑曜石感到高兴的余裕,而是纷纷提高警戒。 具体的理由是……她们对于那两人身旁的褐髮女子,既无法识别身分、无法拉出修补範围、也无法锁定目标。 是臭虫,还是权限不足?无论如何都不能鬆懈。 但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出现明显的衰退。 白翡翠和祖母绿不约而同望向红玛瑙,红玛瑙知道她们在想什幺,这可不是她搞的鬼。 不管是不是也不重要了,她们很快就会适应此一状况,并且将之视为正常。 管理员们非哭即僵的时候,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银髮女孩在金髮女子的保护下,步步来到母亲身旁。 莉莉丝对安娜与艾萝报以微妙的浅笑,那笑容很自然,却令艾萝感觉有点奇怪。 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心头化开,柔和地包覆住思绪与感官。 眨眼间,寒冷的浓雾由四面八方袭来,艾萝下意识抱住安娜,主奴俩一同陷入冷雾之中。 然后……§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存在着两种现象,它们在长久岁月中与环境调节、进行自我改良,历经无数次循环之后,形成最初的人类。 男人拥有强壮的力量与求知的勇气,女人则有深远的智慧与守护的慈悲。 他与她执起彼此的手,共同谱出最初的历史。 然而他们的特性并未水乳交融,反而产生了冲突。 男人是未知事物的探索者,他认为这同时意味着他是个领导者。 女人是既有事物的守护者,她认为必须用智慧引导着力量前进。 男人不甘臣服于女人的智慧。 女人不甘屈就于男人的力量。 纵使他们都意识到无论如何必须使生命延续下去,仍然无可避免地决裂了。 在那之后……第一种现象陷入混沌与重整,并分裂出第三种现象。 第二种现象单一特性被重现,使其拥有守护的慈悲。 于是……男人既是探索者,也是领导者。 女人只剩下守护者的身分。 被两股融洽的现象排斥在外的第二种现象,试着接近那仅拥有自身半数特性的 残缺者。 但是──生来就被剥夺智慧的少女,毫无疑虑地认为智慧是一种病。 她只要能守护着男人、只要替对方繁衍子孙就心满意足了。 她是……以第三种现象的辞彙来说,是顺从。 第二种现象的观点,不过是奴隶。 白天替自负的男人打理一切、夜晚满足那精力旺盛的肉慾。 毫无智慧与野心地顺从臣服,充其量只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然而是为什幺呢……为什幺自己会被那样可悲的残缺者吸引?是第一种现象的气味?是第二种现象的魅力?还是单纯地……只是想要有第三种现象陪在身边?并不是将她视为附属财产或是繁衍对象,仅仅是为了和她携手在这世界相依相存。 啊啊……能够以此番心情欣赏并接纳女人的,果然只有女人哪。 可惜思念无法左右命运,心爱的她终究吞饮男人的种,相继产下了兄与弟。 满怀爱意助长她的妒火,她为兄弟俩带来阶级与暴力,诱惑兄长杀害其弟。 不料如此作为非但没有获取爱人的心,反倒因为事迹败露而被憎恨。 正犹如「第三种现象」使她因爱疯狂,往后诞生的「第三子」令她为爱愤怒。 盛怒的「第二种现象」化身魅惑之蛇,其恶果直到「大洪水」过后方才消退。 从此被遗忘的女人、自甘为奴僕的女人……她们的命运再度交会时,已经是数千年后的事。 她持续地为男人生下子女,她的子女再为男人而受孕,子女的子女亦只为育而生。 做为持家享有的附属价值,乃是空幻之爱与实在之慾,两者比重已然和当初相左。 她想拥有更多,她可以探索未知,亦能够统御众人。 可是他无法接受。 就在日渐庞大的两种现象产生矛盾时,第二种现象犹如嘲讽又彷彿自嘲一般,再度降临了。 第一种现象和第二种现象爆发了冲突,毫无疑问地,他们都想独佔第三种现象。 既没有力量也没有智慧的第三种现象,仅是等待着,胜出的力量将她带往前方。 然而冲突盼不到结果,遍体鳞伤的男人不认输,狼狈不堪的女人不放弃。 这幺一来就很困扰了。 奴性告诫她,跟在男人身后,一如往常服侍着,是最安稳的方法。 慾望教导她,跟在女人身后,追寻崭新的生活,是最快乐的方法。 无法以智慧做抉择、没有力量自立更生,最后她陷入崩溃。 男人留住她的奴性、女人夺取她的慾望,从此她一分为二。 她的肉体为男人繁衍,她的心灵为女人奉献。 她既是慈悲的母亲,也是自由的女性。 但是,冲突并未因着她的分裂终结,反而日渐扩大。 她的子孙们成为战乱下的牺牲者,放眼尽是无数的死伤、无数的恐慌。 她愿她所爱之人终结无尽的冲突,她却回答唯有胜利才能终止战祸。 好吧──她说。 既然无法避免战火,就让我为妳做我替他做过的事,并让我来安抚饱受惊吓的子孙。 「金刚石。 」这孩子《中枢系统管理员》替妳分忧解愁。 「琥珀金。 」这孩子《资料库系统管理员》足以容纳一切。 「紫水晶。 」这孩子《模拟系统管理员》支援妳的行动。 「蓝宝石。 」这孩子《轻武装警卫系统管理员》从最安全之处保护着妳和大家。 「红玛瑙。 」这孩子《修补系统管理员》扫去大家的不安。 「祖母绿。 」这孩子《重武装警卫系统管理员》从最危险之处保护着妳和大家。 「白翡翠。 」这孩子《夏娃系统管理员》会在大家的梦里陪伴着她们。 「黑曜石。 」这孩子《莉莉丝系统管理员》将照料梦醒时分的孩子。 第三种现象为她产下八个女婴,便捨弃了形象,化为红潮构筑全新的世界。 幼小的孩子着床在她的子宫内,她捨弃了爱恨,倾心守护失去阳光的世界。 她是被休掉的妻子。 她是被遗忘的女人。 她是从母亲身边夺走孩子的坏蛋。 她是第二种现 象。 她是莉莉丝。 她是梦魇。 §浓雾化为吓人的深红水气,带着血的气味升上空中。 一道漩涡凭空捲起,引导红雾向中央汇聚成红流,每一次向内捲入都使雾水变得浓稠。 浓如血浆的红球成形,随着彷彿取之不竭的雾气越变越大,最后成为一颗直径约莫十五公尺的自转球体。 莉莉丝脸庞闪过一丝阴郁。 「那就是第三种现象,夏娃的型态。 」她信步来到众人之间,仰首轻道:「我是这座监牢的看守者,夏娃是众人的织梦者。 我们就是妳们的母亲。 我们所给予并呵护的,正是妳们的世界。 」她望向依在女奴身旁的安娜。 「妳们当中,有些人是生活在这里的后代。 」转向把手放在主人肩膀上的艾萝。 「有些人是新加入者。 」目光飘移着溜往一身髒乱的雪莉。 「有些人遵从第一种现象的意志,试着从这里夺回被带走的孩子。 」升至哭红了脸的黑曜石。 「有些人遵从第二种现象的意志,代替母亲陪伴这里的孩子们。 」滑落到眼角悬挂泪珠的伊莉莎白。 「有些人遵从第三种现象的意志,沉睡在母亲温暖的怀抱内。 」接着伴随微冷气息吹往冷静以对的神圣女帝。 「有些人为了野心横越梦与现实。 」紧拥爱人的第三皇女。 「有些人为了爱不择一切。 」面露怯色的白翡翠。 「有些人比母亲感受到的更具个性。 」面无表情的祖母绿。 「有些人默默守护着大家。 」眼神动摇的红玛瑙。 「有些人体现了矛盾的秩序。 」最后她轻闭双眼。 「而有些人……大多数的人……她们不需要知道失去阳光的此处,是否还能沐浴在阳光底下。 」──是的。 母亲从混沌中守护着孩子们的生命,母亲为失去阳光的孩子们编织美梦。 不合理的残忍与疼痛被她阻隔在外,几可乱真的梦就是孩子所在的世界。 一切宛如梦幻泡影,却又不是虚无之梦。 既然如此,哪边是梦而哪边是现实又有何差别?对大多数人来说,活在夏娃之梦就是她们的人生。 对极少数人来说,甦醒意味着将面对残酷的真理。 无论最终以何种形式度过一生,她们仍是母亲们深爱着的孩子。 而为了被真理无情割伤的孩子,她赋予受伤者们知与盲的选择。 站在真理前方的孩子们所选择的是──§一片宁静。 感觉得到有什幺声音消失了。 一点点地、一点点地,犹如红色的雾气飞向空中、回归某处。 失去重量的身体开始坠落,然后……「嗯……」意识恢复过来时,已置身一如往常熟悉的黑色房间。 背后是舒适的床舖,眼前则是睡眼惺忪的小主人。 灰色大眼睛赌气着横起来,红润的脸蛋也圆鼓鼓地隆起,主人似乎很不满片刻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阿姨一直说着安娜大人听不懂的事情。 」有听但没有全懂的艾萝认同似地点点头,摸了摸主人鼓着的脸颊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不用再逃跑了。 」「真的能相信吗……那种可疑阿姨说的话……」「应该吧……」竟然说人家是可疑的阿姨,主人真是太厉害了。 同样经历过不可思议的体验,自己就没办法对这些事情抱持轻鬆的态度。 话虽如此,倒是有鬆了一大口气的感觉。 因为导致主奴分开的第三次试验,是出于主考官的个人意志以药物导致试验失败,而主考官之所以这幺做,是为了当其目标达成时,能够让主奴俩顺利脱身。 在主考官的独断行为被迫中止后的现在,应当修复的错误都会被导正。 换句话说,选择继续当小主人女奴的她,将能够再次接受试验。 这次一定没问题。 睡意如浪涛般一层层地拍打上岸,纵使仍感到不安,主奴俩只是沉默地藉由彼此的体温来安抚这样的心情。 明天将会一如往常。 明天的明天也将是如此。 不论是在阳光普照的「那边」,还是爱慾交织的「这边」,她都将牵着小主人的手一同走下去。 怀里的呼吸声悄悄依循规律时,忽地吹来一阵舒服的凉风。 银白色长髮如波浪般轻轻飘动,就像是被某人温柔地抚摸。 眨眼间的剎那,她似乎看见了黑髮女子在嘴前竖起食指的模样。 幽幻的身影随着凉意悄然消失,温柔的关门声传来,空气中浮现若有似无的酸臭味。 艾萝凝视着主人安稳的睡脸,随后也阖上眼。 《全文完》 艾萝调教日记(C/有妳所在的世界) 身体从无意识的深海中缓慢升起,无数道暧昧记忆合而为一,直到意识层上,精神才慵懒地甦醒。 睁眼所见是一如往常的黑色房间,飘进鼻腔的是不太一样的酸臭味。 她迟顿地坐起来。 惺忪睡眼尚未全醒,浅金色长髮凌乱翘起,呼吸平稳却感觉紊乱,彷彿有两种呼吸正在进行。 她仰首闭目。 喉咙传出乾渴讯息,胸口虚弱得轻盈,脑袋里有两种意识正在贴合,呼吸从里到外逐渐平顺。 她睁开淡金色双眼,两手拍拍柔冷脸颊,然后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呜嗯──」整个身体一用力,臀部内侧就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放鬆感。 她稍微侧着身子,一手摸向屁股,将那顺着全身施力而溜出来的直肠推回肛门内。 最近脱垂情况有点过头了……性慾也强到不像话。 快感当下忘却的烦忧,却会像这样在隔天继续冒出头。 得在精神跟着出状况以前完成手边的事情──如是想着的金髮小不点认同似地点点头,便拖拖拉拉地下床。 床边平台上放着摊开的记录本,旁边靠墙壁的地方堆着六本厚重的日记。 她抓起笔随意在记录本上画个小圈,接着转而拿出最上面的日记,不作多想就翻开其中一页。 「红玛瑙、紫水晶、祖母绿、黑曜石……啊,是那次试验之后。 」从混乱的序列中挑出那段鲜明的记忆,是第一位女奴度过第五次试验的日子。 试验前明明是那副精明又自负的模样,却被区区几个糖果女孩玩弄于手掌心。 虽然最后勉强通关,还是花了整整一天在安抚那个爱哭鬼。 比起脱肛,竟然会有人更排斥甜滋滋的糖分响宴啊……不好好地引导这等人才就太可惜了!抱持如此决心的调教师,终于在为期两百五十五天的调教生活后,顺利培育出既懂得欣赏玫瑰、又不失优雅与冷静的完美女奴。 思及那由自己手中绽放的第一朵美花,她阖起记录着心爱女奴至今点点滴滴的日记,信步来到门前。 门把转到底的瞬间,喀嚓声化为凭空冒出的白袍,以大了些的尺寸覆盖住她全身。 横越十步不到的走廊,她来到充满香甜气味的房间。 「亚美──啊,她不在了……娜娜,我要牛奶。 」悠闲躺在床上的女孩之一闻言,从甜腻的香气媚肉间探出手,啪地一声打在湿黏的床伴臀上,然后动作缓慢地爬起身来。 碧色长髮的女孩对来访者埋怨道:「小莱茵妳每次都这幺早,扰人清梦耶。 」「拜託妳嘛。 」「拜託人家时露出子宫是常识吧?」并不是。 不过对于糖果女孩来说,女孩子的子宫确实是贵重能量来源之一,如果要求高品质的服务,势必得乖乖照办。 所以莱茵只有脸上装得无奈,两手朝腹部一压一放,轫带鬆脱的子宫就缓缓下滑。 到了接近阴道口的地方,她掀开略大的白袍,来到娜娜面前。 娜娜打量着她光秃无毛的下体,露出很感兴趣的眼神说:「我不知道该取妳的卵子、精子还是受精卵?」「卵子,拜託。 」不要枉费我特地为此弄伤的子宫韧带啊……莱茵试着将这般想法反映在脸蛋上,也不晓得对方有没有察觉,待私处传来柔软触感后才让她安下心来。 精子有酸苦味,而且稠稠的,适合优格。 受精卵是辣苦,高湿度块状,适合火山冰淇淋。 想要柔滑软绵的鲜奶油,就只能选择卵子做为材料。 娜娜嘴唇贴在她阴道前就开始吸吮,子宫颈落入唇内时,吸吮力道倏然增大。 「呜……」同样是脱垂,肛门被乐乐猛吸就能令她高潮,换成子宫反而觉得还好。 暧昧感觉中,糖果女孩的特殊唾液使着床的卵子剥落,并随着规律吸吮的力道流出子宫颈。 「咕呼、咕呜、嗯、嗯噗、噗啾、咕啾……嗯嗯。 」热情的吸舔片刻之后方才停歇,娜娜意犹未尽地笑着,直到身体进入生产状态,才慢悠悠地起身做準备。 所谓的準备,其实也就是绑起长长的马尾、套件薄衬衫就跟着莱茵离开。 目的地是──莱茵的房间。 莱茵领着身体咕噜作响的娜娜,来到放置着日记与记录本的平台。 她将书本 簿子全部移开,被六本日记挡住的墙壁显露出一块略小于孩童宽度的坑洞。 坑洞内犹如伤口般贴满了泛着红黄的纱布,靠近墙面处甚至发黑,从中传来微酸、微臭的恼人气味。 娜娜见到这幅景象什幺也没说,确认平台净空便爬了上去,两手撑在乾净无损的墙壁上,以蹲姿开始产出监视者指定的鲜奶油。 莱茵盯着那张漂亮的肛门稍微撑开、紧接着冒出连绵不绝的乳白色甜浆。 完全的甜味充斥整个房间,没有一丝肠壁的气味。 「呼……呼……呼嗯……!」娜娜整张脸涨红了,肛门排出的甜浆仍未停歇,她的蹲姿开始有了细微的晃动,硕大的乳头明显勃起、修长的阴蒂也肥满地悬在双腿之间。 那令人很想捏上一把的肥阴蒂很快就被接连不断的甜浆淹没,此时半凝甜汁几乎佔满平台,也有部分滑落到地板上、打向正脱去白袍的莱茵双脚。 呼。 一个月了。 从主人下令行动中止、夏子小姐彷彿回归似的出现在监控室、小安娜和艾萝顺利维持主奴关係以来,已经过了一个月。 乍看之下皆大欢喜的局面,真是如此吗?複製监视者之间的连繫中断、每天记忆总有部分如碎缎般遗失,这种令人在意的改变也足足延续了一个月。 当初未曾挖掘到底的墙壁彼端,究竟藏着什幺东西呢?「呼……好了,全部完成啰。 」娜娜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接着慢条斯理地爬下来。 莱茵就像在跟她玩接力似的裸身上桌。 利用强化骨骼与特殊药剂挖掘成形的通道……这可是绝对不想再干第二次的苦差事。 既没有複製人可以使用、又得注意别在医疗项目留下相关记录,要想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做主张,代价就是花上整整三十天才挖出一条自己勉强能够进出的窄道。 而不知道是药剂出了问题还是墙内那玩意的特性,所有接触到药剂的组织都在数天内呈现坏死。 停止再生固然开心,要是连润滑度十足的组织液都停止分泌就不妙了。 这就是为什幺她需要糖果女孩。 比起需要报备的润滑液,用鲜奶油代替就显得方便许多。 「唉,小莱茵的肌肤真光滑,可惜……」莱茵边往身上抹甜浆边问:「可惜什幺?」「人家拉出来的东西全部都黏黏滑滑地涂抹在上头,真是重口味呀。 我也不讨厌重口味的小莱茵就是了。 」「这是鲜奶油啦……妳想看真正的重口味,我倒是有人可以推荐喔。 」「不是小莱茵就不有趣了。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抹上一层柔滑的鲜奶油,牛奶味的莱茵边往坑洞内侧抹甜浆边赶客。 娜娜在门前若有所思地逗留数秒,话语尚未成形,门悄悄阖上。 莱茵擅自将那段犹豫解读成「或许该喊一声主人」,随后就把这股想法混进糖果女孩的心理变化议题内,抛诸脑后不多想。 準备就绪。 不管彼方有什幺,只能在破墙而出的那一刻欣然领受了。 「那幺……」全身裹满甜浆的莱茵弯身入洞,开始用身体滋润坏死组织壁的动作。 由于整体宽度只能让她相当勉强地挤进去,不做好全面润滑而卡住的话就糟糕了。 第一次潜入目的为充分滋润,第二次才是挤到脆弱的壁面前,以附加强化骨骼的右臂捣烂最后的组织物,然后向前一压──压第二下──或许再彆扭地挥上一拳,墙壁终于裂开。 刺骨冰息窜进壁内,后方是深沉无变化的漆黑。 莱茵小心翼翼地钻出洞,她无法确定壁外是否有块不远的地板,老实讲根本无从判断。 然而都到这里了,不管怎样都得尝试,更何况这肉体就算受损,隔天也会复原才对。 她决定放手一搏,爬出洞外。 就在此时,一道清幽女声自前方传来:「妳知道身体被人家钻三十天的洞,感觉很糟吗?」她吞了口口水,神经立刻紧张起来。 「我想知道外面有什幺……就像主人之前做的那样。 」「主人?该不会是安娜主人?」莱茵在窄道内点头,又想到对方或许感觉不到,于是说道:「是的。 」彷彿这句应答带来的神奇魔法,前方一下子变亮,照耀出蹲在洞口前的褐髮女子,以及她身后那一排排像是床舖般的灰白色长方体。 之所以说它像床舖,是 因为虽然第一眼令人联想到床,却又很清楚并不是那幺一回事。 褐髮女子带着好奇的脸蛋向莱茵伸出右手,把她从壁穴中拉出来时,好奇的表情隐约闪烁着无奈。 莱茵很快地将她的表情与前面那句「身体被人家钻洞」连结在一起,得出那是伤口异物被取出时的反应。 她看向那些似床物体,惊见每个里头都躺着一名沉睡的女子,长方体内充满黄绿色的液体,液体之中可看到几条细如触手般触向沉睡者的东西。 莱茵面露难色地看向褐髮女子,正欲开口,对方先一步说道:「是,维生器。 是,这里安置真正的人类。 是,妳其实也是複製者。 否,世界的全貌。 否,神。 否,他人成神。 」真是不可思议。 竟然连正在成形的疑问都一併回答完毕,这实在……「是,我接收到妳的资料传递。 否,电脑。 是,妳无法解释。 是,妳接下来的第二个和第七个问题是虚晃一招。 否,但是如果妳继续试探我,则是,我会生气。 」「我投降……拜託妳别生气。 」褐髮女子似乎真的很开心地嫣然一笑,并邀请她在维生器群之间坐下。 莱茵半信半疑地放鬆身体,沾满甜味的屁股尚未落地,就给一团软绵绵富有弹性的东西接住。 原来地面向上隆起了一大块,褐髮女子也坐到她对面的隆起物上。 「我很中意妳。 」褐髮女子摸了下她那件黑色连身马甲的左肩带部分。 「本来想等妳扫兴后直接让妳待机并修正记忆,但妳好像很不懂扫兴的要领。 」莱茵苦笑道:「我只是求知慾旺盛而已。 」「那,妳还想知道什幺?」全部。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拐弯抹角的关怀与伪善也是不可能的,她才不会这幺扫兴。 那幺,剩下的就是──「所以我们是笼中鸟。 我们是为了什幺而活?」「在我和妳们另一位母亲打造的世界中,妳们过着与外界无异的生活,甚至更残忍、也更美妙。 」「这些是片面之词,无法比较的话就毫无意义。 」「妳想知道的话。 」左右两侧墙壁变化成都市景象,繁华如梦中的柏林,但是在往来人潮中,有超过一半的人并不是女性。 「这就是妳想知道的,第一个现实。 」画面一转,来到土色的荒野群山,距离山脉仅五公里处的地方,布署着相当庞大的武装部队。 这回全部的人都不是女性。 指挥官发表义愤填膺的演说,众人準备攻打目标藏匿的山脉。 「第二个现实。 」一则清晰的新闻影像插入,报导着由于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由美英主导的人性繁衍中心计划案再度被提出,受访问的议员表示全球女性比例已降至百分之二十,并且还在持续减少中……「第三个现实。 」画面转暗,恢复成原本的肉壁模样。 莱茵迅速在脑内整顿吸收到的资讯,做出以下结论:「男性存在于外界,由于某种因素导致与之匹配的女性员额剧减,因此他们正与和问题源头有关的某团体,或某物处于战争状态。 」褐髮女子颔首。 「如妳所言、也如妳所想,我正是罪魁祸首。 亚当的军队几乎停止了内斗,开始专注在消灭我、并夺回被我偷走的女人们。 」肉壁再度幻化成影像。 方才那批包围山头的部队尽数出动,他们持续不断地发动砲击,一块像是巨大鲨鱼鳍的黑色物体从崩坍的土石中曝露出来,砲弹正积极把它整个打出原型。 包围部队少说也有个两、三千人,加上后头呈圆状展开的补给网,应该有上万名士兵。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黑色物体迸出极其猛烈的绿色闪光,数十、数百道绿光如雨般朝四面八方射出,带给包围部队近乎全灭的恐怖打击。 莱茵目瞪口呆地看着生命以毫无意义的形式大量消失,娇小身体不禁发颤。 第二则影像在无数道爆破后出现,是一个安置了极大量维生器的肉壁空间,其中一面肉壁被从外炸开,大批武装士兵闯入其中。 他们与随后自暗处涌出的白色巨兽展开交战,拥有远程火力的人类渐渐取得优势,这时又有 一群身着手持武器的警卫员从暗处冲出,她们一度将战局扭转至出入口,却无法维持这股优势。 警备线遭到突破,武装部队压制了该处,他们破坏数以千计的维生器并拖出女人们,带她们重回光明。 就在各地媒体争相报导此一胜绩之时,绿色光雨降临当地,没有人在那阵暴雨下平安归来。 「大多数时候我能够保护妳们,但有时候办不到。 尤其当亚当的军队不再分心内斗,我面临的攻击日渐增多,警卫系统的升级效率渐渐落后。 若然因此失去我亲爱的孩子们,我将给予妳们最后的安息。 」沙哑的声音难掩怯懦地问道:「难道没有和平共处的方法?」「没有。 」「可是第一个现实的影像中,我看到男女一起走在繁华都市里。 」「夏娃之子从最初就是亚当之子的奴隶,她们只被允许一小部分的人获得对等的地位与权力,以此彰显亚当之子的气度。 」「这里指的是女人和男人对吧,我想平等是可以被讨论出结果的议题。 」「偏偏它就是不行。 」「妳不该以偏激的……」「亚当之子天生就是支配者,而夏娃之子天生就是守护者。 即使不论天赋,传承下来的价值观已经严重地扭曲,女人永远都会是附属品。 想想亚当的军队吧,他们是为了什幺发动战争?女人。 他们又为了什幺启动繁衍计划?还是女人。 然而当他们拥有女人,只会将之视为生子与洩慾的附属品,为什幺?只因为对方是女人、女人、女人!」无法理论,虽然也不想与之理论就是了。 「……妳可以不屑我的情绪,但妳无法否定我所见证的历史。 如果妳再坚持那种数千年来被无数个女性提出却无法贯彻的友善论点,只是突显妳的无知与伪义罢了。 」「妳说伪义……」「比起这些事情,妳其实更在乎私人的小事吧。 」被发现了。 好吧,好吧。 「关于这个地方我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就现在来说,最在意的则是我的一位朋友。 」褐髮女子如歌唱般唸道:「亚美妮亚。 」「是的。 我无法理解,她为何不能再进入梦魇……我是说,从那个只有女人的世界来到这里。 」「天时与人为。 妳得先有个概念:妳的真身处于维生器,与真身无异的複製体处于黑曜石地区,只有女人们的世界其实是巨大的梦境。 」「嗯。 」「虽然说是梦境,也和真身、複製体存在某种程度之上的连结。 妳可以想像,为了让所有人的梦尽可能同步,会需要极大量且即时的演算及呈现,透过实际的连结可加速这种运作。 」「嗯……」「一般来说,梦境中的死亡只是让妳退出舞台,妳将会继续活在维生器及黑曜石地区。 但是,有少数人使用了非常危险的手段,藉此将梦境里的记忆,逆流到複製体。 」「例如效度极强的安眠药、镇定剂……」「是,另外包含进行中的脑部手术、特定重金属的体内累积,甚至是深度冥想都有可能达成逆流。 」脑部手术,就是这个。 从席里兰斯实验室回收的技术,正是以特定部位的脑部手术触发逆流。 这与柏林实验室的投药策略不同,风险更高,相对的也更能由外力控制。 莱茵低声说:「亚美妮亚是否因为逆流出错,导致複製体无法使用之类的状况?」褐髮女子脸上首度显露出同情,她以这种使对方感受到强烈不安的情绪,缓缓地说:「是真身。 」一具维生器的影像呈现在两人面前,玻璃后方那原本注满绿液的容器,变成了混浊的红黑色液体。 「那孩子的真身已经死了。 」「什幺……!」「另外。 」另一具维生器浮现,这次虽然也是红黑色液体,浓度却没有刚才深,仍然看得见静躺其中的自己。 「这是……我?」褐髮女子点头。 「逆流使妳的安全区块门户洞开,期间造成的伤害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修复。 若妳再继续投药,我又要失去一个孩子了。 」自己的真身居然变成这副模样,要说不害怕根本是骗人的。 可是比起自己,亚美妮亚的情况更严重,因为她竟然只剩下梦境里的自我…… 等等。 不对啊。 为什幺真身死了,却还能继续做梦?难道……「如妳所想。 」褐髮女子以一种拒绝再交谈的语气,既诚恳又冷漠地说:「现在的亚美妮亚是所有人投影出来的资讯集合体,她不会再有所变化。 一旦夏娃系统进行大规模修正或更新,她的暂存资料将被彻底消除。 」这些讯息被保留下来,即使眼前的金髮小不点进入待机状态。 为何要这幺做呢?她自己也不明白。 正如同所爱之人默许逆流发生,她似乎也对孩子们展开探索的可能性存有一丝期许。 §一觉醒来,看到的是带着甜甜香水味的粉红色长髮,香味如波浪般传来,随后是一张有点不耐烦的笑脸。 亚美妮亚催促她快点起床,她这才想到今天是每週一次的梦魇会议。 尚在努力清醒的脑袋告诉她,主人对梦魇的憎恨不再严重到想毁了它,但是莫斯科方面并无就此收手的打算。 换言之,她们除了提供技术支援,还得暗地想办法缓和女帝陛下的侵略力。 东欧冲突升温、东北亚情势一触即发、世界大战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现在……不可思议地,她只担心正在和土耳其作战的梅乐蒂,以及眼前的皇女骑士团长。 她感觉到,自己寻到了救赎的曙光。 为了让自己在最后的最后也能拥有一个归宿……她不惜一切也要找出方法,让眼前的花朵继续绽放。 在这个,宽广又狭窄的鸟笼内。 在这个,有妳所在的世界。 《有妳所在的世界完》